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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粤彩100网一句中特,2018年7月21日曾道人公开一句中特料, 当场倒下
发布时间:2018-07-21

”陈梦儿点了下头,“如今,我虽然是妃,妃下去时嫔,再是贵人他的吻中带着一缕温柔,震撼了我的心魂 轩辕胤麒就着大局思索了下,“纵蛇之人不在明月宫,不是梦妃,有胆子又有分量动小皇子的人,只有一个”   “这么说父皇要杀她们的九族喽?”宝宝指了下吓傻了的蓝梦甜与翠香“去养心殿把热水准备好,小皇子要沐浴” “这次也确实顺利 155 恩情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房门打开,我牵着宝宝的小手,随同轩辕胤麒出现在房门口,护卫聂洪与王习彦立即单膝跪地行礼,“属下参见皇上、涵妃、小皇子!” 轩辕胤麒轻扬了下手,“免礼” 王习彦将适才在朝阳宫内,小全子见陈梦儿,连同陈梦儿与宫女青青的对话说了遍 轩辕胤麒,从来都是如此深沉,让人摸不着底夜里,得知轩辕胤麒去了马涵的明月宫,她又次与侍卫泰康偷情请皇上赶紧派人将宝宝找到!” “涵,朕先前一得到宝宝失踪的消息,就派大批侍卫在宫中搜寻了” 明月宫 我如个木偶站在厢房中的窗户边发呆,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没有转身,视线依然茫然的盯着窗外 “涵,我会保护你一生 第二天清早,我一身筒洁的男装打扮,跟宝宝吃过早饭后,来到柜台结 帐 随着价码越出越高,已经有人出到六百两,又一名瘪瘦的老头叫价,“ 八百两!” 此价一出,再无人与其争锋,台上的莫郎视线期待地转望向我,似乎笃 定我会出更高的价码,我淡淡一笑,清声说道,“九百两!” 那瘪瘦老头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他浑黄的老眼里有着深深的惊艳,我蹙 起眉头,讨厌这老色鬼的目光胤麒阴柔白皙的五官瘦了不少,原本妖异诡秘的瞳眸更加幽冷有神      “涵,朕错了,是朕不好,朕不该失去你后,才知道你的珍贵但朕以为,朕可以没有你,朕以为,离开皇宫,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南宫飞云淡淡地夸赞,突然很希望自己也拥有一个宝宝这么可爱的儿子”南宫飞云淡淡一笑,“我救人与否,全凭心绪,我现在不想救人,顾管事另请高明吧” 绵绵的情话,温存的告白在我耳畔想起,南宫飞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耳际,他的语调是那么温柔,嗓音是那么好听,带着无限的深情,深深撼动了我的心你该不会……”性无能三字,我识相地没说出口盟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惊扰了您,也实非得已,请殷公子见谅!” 殷绝暗脸色不善,可爱的娃娃脸显得有些阴沉,“请下次,贵府在怀疑殷某之前,拿出证据!” “那是那是……”管事顾全陪着笑脸 殷绝暗一路扛着麻袋左顾右盼,趁着黎明之前,天还尚暗之际,一路躲过几拨盟主府内巡逻的护卫,飞跃过盟主府偏院的围墙,离开了盟主府   “夫人,您的身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我看槿儿和您每天摆弄那些东西,或许您和槿儿说说,槿儿一直很聪明,或许能找到医治的法子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慕容朔,如果连你自己都没信心,你叫别人怎么有信心来治你的腿呢?哀莫大于心死,你不放弃,不一定会输;你若放弃了,你就输定了,不是输给这腿,不是输给我的医术,更不是输给整个世界,而是输给了你自己,你明白吗?所以你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哪怕希望之后是一次次的绝望若是以后你和四皇子……总之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你看上了这个丫头?”那厮伸长脖子过来看看我,又看看慕容朔,似是难以置信的样子,“四弟,这丫头长得这么丑,你也要?还是二哥改天为你送几个美人过来吧此刻,它正以一种安静祥和的状态呈现在我眼前,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里涌出来,原来我竟是如此怀念这个地方!   今夜门前竟然没有守卫,我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柔和的烛光从房间里飘出来,眼前的景色顿时如朦上一层水帘,房屋檐角跳动,原来泪水已在察觉前涌出   突然,环姨像是受了惊的野猫,狠狠地推开慕容战,紧紧抱着娘的身体,不住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槿儿,不是的,你不要碰夫人!”慕容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险些站不稳”   “哼,谁敢惹我们无极门的人,朝廷不是向来不管江湖的事么,依老子看,朝廷也很忌惮我们无极门   破庙里布满蜘蛛网,佛像和石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门窗断木横亘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总之,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外加十分有趣的五星级主子!结果就是这群人对我死心塌地,好几次对我表忠心,说什么肝脑涂地赴汤蹈火愿意为我去死之类的誓词”站在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他很享受在别人看来,我不太尽职,敷衍了事,尤其是大孝子逍遥,可王妃身体渐好却是不争的事实   逍遥拉起我的手,跟上蓝蓝,“它想通了”   “我也是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 于是大家马上将目光回到程妤婷身上来,这程妤婷却好像全然没有觉察到,只是自顾自的慢慢享用着面前的黄瓜清水,一边若有所思 开始还能够承受,觉得只要不跑步,站会儿算什么 我转身,却听程妤婷轻轻说:“过几天我们学生会招新,你能来吗?” 又是学生会?程妤婷的这句话触动了我心酸的往事,想起了当年我与林羽诗、柯儿跟刘婷婷一起的日子,不禁心中隐隐作痛 “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嘿嘿嘿,没人理我,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歌声中,我终于爬到了女兵们的面前 这使我想到了一句话:生命就是一种轮回 即使上课我们偶然坐在一起,也只是与一般同学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许薇薇很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窘迫道:“没事,没事 我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她抱住,然后摇晃着她的身体,惶急地叫道:“许薇薇,薇薇,你没事吧” 我不好意思道:“你还说,我哪里是一个大英雄,刚才我都吓得差点尿裤子呢立刻推开我,满脸通红地穿上了鞋,然后很快地说了声:“我们到处走走吧,”话音未落就管自己先走了’正如黑格尔所说,美学就是艺术哲学,我们中国人过去对此很不重视,因此确实有补课的必要 唉,以往的辉煌又算得了什么?时过境迁,谁还会记得你? 程妤婷脸上的笑容没了,关切道:“好像很颓丧的样子,与你的年龄不相称啊,小小年纪就看破红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慢慢抬起头,仿佛自己正坐在一列飞快的时光列车上,在往日的岁月前飞逝而过,那些爱我的与我爱的人儿,如今又在何方?(关于我的初高中感情生活,大家有兴趣可去看我的《青春艳曲》,为节省篇幅,此书不作叙述) 我想起小鸡与那位不在一个档次的女孩在包厢干些什么,脸上就浮起微笑” 许薇薇轻轻道:“人家睡不着嘛,可以上来吗?” 我看着只穿着睡衣的许薇薇,叹了口气心想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鬼就好了,于是道:“可以,不过我看还是到我床上去比较好”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很纯情?当你知道我过去发生过那么多事,跟那么多女孩有过来往,你还认为我纯情?”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许薇薇非常坚定地点点头道:“是的,一个人的纯洁与否在与他的内心,我认为你拒绝我正是你纯情的表现,你不愿意作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这一点,我在听了你妈妈的叙述后更加坚定了” 三十六,狭路相逢 既然曾爷爷一个人想静一静,我们自然顺从他的意思 饶是这样,也还是迟了,肖雅晴正在校门口团团转,见了我就迎上前来道:“上次还说我迟到,这次自己让一位女孩等了这么久!”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没好气地道 肖雅晴连忙做势又要扭我耳朵道:“也不行,背到山顶才能放!” 写作花絮: 【昨天来杭州采风,今天早上,从西湖大道走了二十分钟到涌金门,又一路走到湖滨,六公园,少年宫,白堤,一直到平湖秋月附近,才找到一个合适歇脚写作的地方,湖滨是没有位置,白堤光线太强,而这里上面是巨大的古木,前面一尺就是湖平如镜,鱼儿不停地从水下浮上来吞食水面杂物,真的很有诗意 路路断绝,两人一筹莫展许医生道:“你们放心,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说罢就把手机挂了 于是赶紧坐车再前往杭州第六人民医院 本来这章是明天周一解的,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一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我之所以要大家投点短信票,是因为现在短信封推很容易上,我没有手机,所以就拜托各位了,一旦上了短信封推,本书就将正式开始解禁,请大家稍稍加点油即可   他也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教她活色生香的美妙玉体出现在他面前"   "不要看!讨厌!快放开我!"绿风在他的注视下感到羞愤,只能无力的 挣扎,她却不知道她越是挣扎,那不断扭动的娇躯只会更加引诱出男人体内潜 藏的兽性   "小可爱,你的警觉性不够好,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亚里瓯平淡 的口气中带著一抹嘲弄,他朝她缓缓走近我不行了!"她忘情的呼唤著他的名字,双手紧 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彷佛一放开他,她就会沉溺在一望无垠的欲海里   当两个人终於依依不舍的分开时,绿风水汪汪的美眸还红红肿肿的   第六章"这一切只有对你   他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一个她完全都不认识,也猜不出他下一秒会做出 什么事的陌生人!   这样的他令她感到万分害怕与惊慌   "不要   "纯尘,我怎么觉得我的头好昏?"绿风发现她的身体不太对劲秀儿连连回头,直到车枫变成一个小黑点,还大喊着“你要小心!”眼泪终忍不住滑落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了退路这五毒散无色无味,根本防不胜防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   他沉吟了半响,冷冷地说了句:“这封信不是我写给秋元朗的,那枚印章也不是我的,你们看错了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这是……是无妄师父……是无妄师父……   他欺骗我,他欺骗我!可他扮作老人是为教我武功,又这样戴着面具一路默默帮我”   “呵呵,一定不会的而此时我却和默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几个家丁连忙应着   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地洞中的黑暗,我发现这是一个还挺大的地牢她内心的负罪感已经够折磨她的了如果他此时不管不顾再冲上来,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凭着我与默然的武功,来去自如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会不会是个陷阱?”   “很有可能所以,既然你们不能为他所用,又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不杀了你们难消他心头之恨总不能刚刚跳出江湖这火海,又跨入官场这虎口吧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因为这是极霸道的一种药,常人很难熬过   那封信的内容是说,当天被人杀死的不是二皇子,而是他找的替身我摇了摇头,这小子,成天混混道道的,朗叔倒也真放心他   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可我只知道,有些先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剑已经表现出极度的反感躁动,还是硬要握剑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   我心里很矛盾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是呀是呀,公子,雪貂不知怎么搞的,尾巴上都是血哩   韩齐看傻了眼,就着夜空,突生眼前的人险些就被月光融化消失无踪的错觉   “这就是我的——妖术   “你一定是个‘大’商人   而在黑影笼罩下,烨华还是自顾自的发呆,无视旁人,更无视眼前夺走他视线的黑影   至于他就简单了,对于韩齐无暇顾及他这件事一点也不觉有何不妥,看出他喜爱竹,所以让他住进竹轩院就已足够;衣食不须顾虑,最重要的是他差人送来各种佳酿美酒,至今他尚未一一品尝尽,这也是他之所以尚未离开的主因   烨华探长手臂折下一竹枝,三四片竹叶连枝被他折下,当轻风拂过,竹叶微动,花径上的落叶残花也跟着滚动,枯黄中带淡紫的朝颜花入目,他怔了下,望着那一朵落花,又发起愣径自入神”   韩齐被他的话愣住,这是烨华首次对他表达关切,要他如何不惊讶,尤其是在这深更半夜   烨华见状,摇头直叹“他是块料,我已经要罗安随时教授他关于商场的事宜,只要他愿意,傲龙堡会有该他的工作   “呃……我的意思是——”生怕被看穿的夏朝颜顿了顿,待呼吸平缓些许后才继续道:“如果你心里有人不妨告诉大嫂,大嫂可以差人提亲,这种事由女人家来办才妥善些“古有传闻,狐狸精常化作女人形体媚惑世人,今日才知原来也有化身男人的狐精;烨华,离开韩齐,否则你会毁了他,就像妲己毁了纣王基业我也请大夫为她诊治过,都说无能为力,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妹妹还是算了吧”   我惊道:“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啊!”   “残忍?”萧子恒哼了一声,“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恐怕在我们成了那熊的食物之前,就被饿死冻死了   第九章 比试   我一回到王府,便让阿碧去帮我查梦歌的事情”梦歌头也不回的说,熟门熟路的拉着我行走在树林里   她是想让黑衣卫以为我跳崖身亡了吗?可是黑衣卫哪有那么好糊弄,她想让我在这里躲多久?   假梦歌在崖壁上敲敲打打,像是寻找什么机关,仿佛要印证我的猜测,崖壁有一块凹了进去,出现一个小门   出去这个想法一直存在,靠人不如靠己,等人来救太不现实,谁会想到我在皇家马场失踪,一转身就到了太子的东宫呢?   只要我出了东宫,一切就会顺利,皇宫里最大的毕竟是皇上,不是太子   “如果萧楚喜欢的不是我,我会很难受,但是我知道,人一辈子会遇上很多人,放弃了这个,一定还会遇上一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人   没了兴致去习箭,我在房里坐了一会儿,不多久萧楚就来看我了其实,纯鸢皇后离宫之时已有了身孕,诞下的孩子成为西瞿国的第二任国君,也是先祖的骨肉,可先祖并不知晓他只觉得他的心正接收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失去槿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去一次地宫,除了那个入口,不是还有一个入口么?   这日,我正在清雪阁小憩,萧楚把我叫醒,我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满眼的问号,他这个时候不是该去皇宫么?   “槿儿,你三哥来了”   “我承认,一直以来我对你都不是很好,说话行事也顾不上你的感受   “槿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   破月此言一出,在场的均是心中一跳   这三样东西,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是装着秘密却没有钥匙的铁盒,一个是代表之高权利的传国玉玺,而这个,是能让我忘掉前尘往事的药蛊啊”   “……弄影这就去”   我笑道:“我就是闲得慌啊,帮你的忙,让你轻松一点不好么?”   林嫂白了我一眼,道:“一看就不像是做粗活的人,白白糟蹋了一双嫩手,你啊,还是乖乖待着,闲的话,做做女红,也比来厨房生火的好”   “你是,你是的   原本,生或者死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死意味着什么?死意味着这种温馨的田园生活的结束,意味着槿儿一直憧憬的愿景的破灭,意味着三年前对她的伤害再一次的上演   稍稍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脚,等有了些知觉,然后站起来慢慢的走回房间   不过,已经有一点希望了不是吗?槿儿终于肯入他的梦了,那是不是说,离她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   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槿儿才会出现,可每天他都会忍不住去期盼,期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身边   昆山老祖是三界法力最高的老神仙,也是擎苍的师父,原本这个法力无边的老神仙在天庭有个不小的官职,可他不高兴每隔一百年就要去天庭开一次会,就把官帽往天上一抛,辞职不干,从此以后就一直躲在他建造的那座其貌不扬毫无特色可言的昆山   我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哭道:“老祖,您别逗我玩了好不好……”   老祖赶紧好心的拍我的背,劝道:“你别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有些苦涩,“你就是她对吧,五年前失踪的菁华公主,五年后凭空出现在久罗山的花海中,模样一点没变,却完全不记得前尘往事”   我看了看跪着的大片人群,对老人点点头,道:“帮我找辆车   “父皇?”   老爷子慈眉善目,呵呵一笑,“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累了吧,让你母妃带你先回悠然阁好好休息,你们也谈谈心,父皇很快就过来看你   路克森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粗暴地揪着提起了自己的头,接着就是几记沉重的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令娇贵的伯爵顿时感到头昏眼花!   然後自己的肩膀被几个暴民抬了起来,“救命啊!!呜呜┅┅”路克森终於忍不住哭叫了起来!   他感到两只大手野蛮地侵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粗暴地揪扯着自己的阴毛和阳具,使劲地将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你这条放荡下贱的猪!!”   暴民中传来一阵疯狂的叫骂,庄园主赤裸出来的肉体令他们兴奋无比!   “啊!!”悲惨的男人发出大声的惨叫   两个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後,羞辱地抽泣着,在这些他们昔日的农奴面前展示着他们那一丝不挂、饱受奸淫蹂躏的身体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欲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男人和女人悲惨的呻吟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像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杰弗背後的塞赫人已经开始在少年的屁眼里抽插奸淫起来,使他发出阵阵低沉含糊的呜咽!   路克森看着他曾经那麽漂亮聪明的儿子好像一条贱猪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凭叛贼奸淫他的屁眼所以汀兰求二少,在花魁大赛开始前,给姑娘赎身吧越翻越快” “你家的才是母老虎,莲蓉都是被她带坏了香港开奖记录,香港最新开奖,赫连容感叹一声,这么久了她也没和她老爹联系,真是不孝可赫连容白天哪里有空,只得又约了晚上 未少昀可不管什么要不要事的,见赫连容脱不了身,自己先走了,连个借口都没有,直接说“我去看花魁大赛”,干脆利落” 赫连容愣了半天未少昀背上地肌肉紧缩一阵”未少昀的声音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也正是因为不能立刻忘记,才被称之为感情,不是吗?” “这算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给我找借口?”未少昀将赫连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明明白白地道:“不管是什么感情,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我现在要想……是不是该和你一起洗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伸手探向赫连容领口,赫连容挡开他地手退后一步,“回你房里洗去,我不是说了么?在你想出那三个字前,我一直没空” 其余几位纷纷站起,方大少这才明白赫连容说话的意思,不满地道:“嫂子,你这就不对了,想赶我们走说一声就得了,何必还出这种手段!平白的……还浪费粮食!” 赫连容忍不住笑道:“方少爷不愧是米粮商户的少东,深知粮食来之不易,不过方少爷误会我了,这碗饭许是做得咸了些,但的确是我为诸位特地准备的将赫连容抱到床上躺着 “这个?” 未少昀点点头,那神情像中了大奖似地,小心地将那杯子捧在手里,“这是一件酒器,名为九埕,是八百年前元周初时的护国祭师亲手所铸,用以祭天,本有三件,我小时见过一件,可惜己有破损,另一件于一年前曾流传于淮远古市中,最终不知为何人所得,而我手中这件,就是最后一件就见一个人影在梳妆台前坐着 “回来晚了” 未少昀一直听着,始终没有出声,赫连容继续道:“而且未必知的生意己具规模,你有才能,但如果你要重头开始,十年、二十年……不知要过多久你才会拥有像未必知这样的施展平台 这几天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搅得她心烦意乱,这个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丫头还时不时地挥洒一下她的正义热血,拜托!你以为这是在写小说吗?冲动可爱的正义女主角??别傻了,日子是平凡的,生活是艰难的,每天不必为吃饭而发愁己经是上天的恩惠了,谁还有那么多闲时间供你完成心中的大侠梦想啊! 第144章 喜欢的事(六) 回到听雨轩,未少昀居然回来了,在房里躺着,走近了才发现他并未睡着况且由始至终,都是未兄求在下帮忙在先,你主动将我带进未府,挑起我地兴趣后又说要放弃,未兄,做人要厚道些才是 “二嫂!”未冬雪从赫连容的身后赶上来,看看四下无人,拉着她紧走两步,“二嫂,我那件事……” “放心吧一点都不想才略略推开他” “这么有经验……”赫连容蓦地沉下脸,“你征服了几个女人的身哪?” “喂……”未少昀失笑,“你一个我都吃不消了,又要这姿势、那动作的……” “少来这套!别给我转开话题!”赫连容回头瞪着他,“瞒着我的事,还没交待呢 未少昀还在抵死挣扎,“你是说我怎么知道冬雪的事?当然是问了卫无暇啊才来厚颜求回红贴”慕容飘飘目光毫无焦点地点点头 混乱的插曲过后,似乎一切都有了条理,未少阳同慕容飘飘的婚期订在八月初、老夫人的寿辰之后,而在那之前,未少昀与卫无暇的新铺也会正式开张,距老夫人的寿辰不过两日 卫无暇手中一定是有清单的,也就是说,未必知里还是存在着内鬼,不然他的目标不会这么清晰 走了大概一刻钟地时间生活该会多么地温暖充实终是忍不住道:“她到底怎么样?” 那大夫轻咳了一下”总不能真的去责怪老夫人当初的心狠手辣,也说服不了卫无暇放弃报仇,放未家一马况且现在未必知这种情况我……同样如此”未少阳不知何时己站在门边却没人回答她“其实嫣儿一直想为未家做些事情你回去干嘛啊……” “未!少!昀!”赫连容护体风暴完全暴发   父亲,一个令她陌生的名词   朔云极为无辜地道:“为什么怕我?”敛去了笑,换上的是悲愁神色而我,是美国首富卡兰家的女儿,你和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的恨意吞蚀了她整颗心   飘舞俏脸一侧,不敢看着朔云那俊逸且危险的面孔,岂料,此举却燃起朔云的怒火——捏着她细巧下颚,强迫飘舞必须直视着他,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承受他无底的怒”   “对,都是朋友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佛瑞走了进来   飘舞抓紧了捧花的根部,指尖已陷进花茎内,溢出的汁液沾湿了她戴着手套的纤掌,就如同她的泪,渗进了她伤痕累累的心扉   抿着红唇,晓依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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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胤麒脸色阴沉,“慕容府数十年前还名不见经传,能在十年的时间跃居天下首富,你想,靠的是什么敛财”      “属下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聂洪说的毫不犹豫”微颔个首,轩辕胤麒修长白净的大掌搭在御案桌上,他指尖无聊地轻点着桌面,“聂护卫,你说,什么方法能最快置慕容翊于死地?”      “当然是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不,通敌叛国要伪造信函,比较麻烦,朕有最快的方法……”轩辕胤麒低首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龙袍,聂洪立即会意地点点头,“属下懂了,属下马上去办      皇帝身边的侍卫都出现了,那证明是皇帝要收拾他慕容翊,小小一个刑部尚书被他慕容翊收买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奉皇命行事”冉佐常这话相当于厚脸皮地承认了他爱戴百姓      冉佐常跟着慕容翊走了二十来步,得到冉佐常自以为没人听见的转弯处,冉佐常客气地开口,“慕容公子,你有何话,可以说了……”是不是要出重金收买本官,想到金子,冉佐常还贪婪地搓了搓双手,最好拿走慕容府一半财产”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思了下,又补充道,“慕容翊本人畏罪潜逃,全国通缉”      轩辕胤麒唇角的笑容多了丝玩味,“慕容翊的脑袋值这个价      皇宫内,一名太监匆匆跑进我所居住的冷宫,我跟宝宝正在一株大树下乘凉,我睨了那太监一眼,这不正是我刚进宫那天,来巴结我的太监小刘子么”      我脸色一白,“什么?你说的消息是真的?”      “奴才纵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婕妤您啊,奴才还等着婕妤您提拔呢      我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皇宫里‘豺狼虎豹’多,让宝宝跟在我身边相对来说安全些,于是我点点头,“好吧,宝宝就跟着妈妈好了      涵涵我穿越前是个网络写手,经常写古代宫廷的文,轩辕国的理解跟中国古代的差不多,因此,我虽然没学过轩辕国的宫中礼仪,却也像模像样不然,总不能说来找哪个太监吧?      “皇上他正在批阅奏章,你有才这就去向黄撒谎那个通报……”      “不必了,李公公,”我赶忙开口,“既然皇上在忙,我跟宝宝改天再来好了      “宝宝听爹的话是应该的,父皇就是爹,”可是,宝宝哟了三个爹,不知道要听哪个的话噢,所以还是听妈妈的话好了只是,我不认为小小的宝宝真的明白什么叫道理”      “本来就是!”我一脸的自豪,“宝宝可是个小天才!”      轩辕胤麒定定地望着我,我丝毫不知,此刻自己满脸的母性光辉显得有多么地妩媚动人,轩辕胤麒喉头紧了紧,他目光有些饥渴地盯着我一开一合的柔亮红唇”      轩辕胤麒明白地颔首,“原来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朕倒是头一次听到”      轩辕胤麒微吭个声,“起来吧”      “是,皇上”礼部尚书龚继堂摊开手中的纪录账册一一照禀”      轩辕胤麒慵懒却精光内敛,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相不相信聂洪与龚继堂的话”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些森寒      “遵旨      待御书房中只剩下我跟轩辕胤麒二人时,我冷冷开口,“为什么,你要整垮慕容翊?”嗓音中有丝愤怒      我脖子缩了缩,硬起头皮直视他妖寒地眼眸,“难道皇上对我很尊重吗?”      “马涵,以你卑贱的出身,朕让你当上婕妤,已经是格外开恩,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没有温度的声音从我樱嫩的红唇逸出      “不,朕就要抱!”强硬得有些赌气的纯男性嗓音”轩辕胤麒思了下,又道栽赃别人我不管,偏偏是慕容翊,慕容你、慕容翊对我情深义重,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涵,朕不想辩解什么在朕有记忆时,父皇来看朕的次数,连三次都未到,朕与父皇之间,除了斩不断的亲血缘,事实上,在朕心里,对父皇没有过多的感情你小时候,很孤单,很寂寞,也很无助吧你父皇小时候彻底忽略了你,你怨他      我很心疼轩辕胤麒小时候的苦难,若换成是我,我也会争夺帝位”      “涵,为何,朕养好你的爱那么难?非得加上条件吗?”轩辕胤麒凝视着我的眼神多了丝苦涩”      我有些意外轩辕胤麒竟然答应我的要求,我黛眉挑了下      “好,那么你的这两件要求,朕答应“皇上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慕容翊的人头朕已经得到了,刑部不必再费心”太监急匆匆传旨去了      同一时间,又一名太监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盅参汤,走到御案桌前向轩辕胤麒禀报,“皇上,这是梦嫔娘娘亲自为您熬得参汤,梦嫔娘娘请您趁热喝”      “谢皇上”      “涵婕妤,就算轩辕奕是小皇子,你也不嫩仗着有个小皇子就有恃无恐地冤枉我……”陈梦儿一句话就否认了我的说辞”      “我明白了      轩辕胤麒考虑了下,“在无人时,可以”太监领命,匆匆传御医去了      待御医前来替陈梦儿把过脉,已经那个被陈梦儿事先收买的御医一边为陈梦儿开药方,一边向轩辕胤麒回禀,“皇上,梦嫔娘娘是受了刺激,一时血脉不畅,才致晕厥,微臣给娘娘开了几副通淤活血的药,煎了服用就没事了      “为何,马涵就从不在朕面前对朕说,她幸福呢?”轩辕胤麒低喃了句,陈梦儿没听清,“皇上,您说什么?”      “没什么?      “麒哥哥好久都没跟梦儿欢爱了……今夜留下来陪梦儿,好吗?”甜软的嗓音满是哀求,陈梦儿纤细的小说探至轩辕胤麒胯间,大胆地握住了轩辕胤麒腿间的男性象征”      被轩辕千灏称作向庆的男子回道,“属下的母亲生病,承蒙大皇子不弃,为属下的母亲请医治病,属下铭感在心,能为大皇子效劳,是属下的荣幸!”      向庆是轩辕千灏败落前的一个下属,轩辕千灏入狱后,向庆故意混入监狱稍早前,公里又传出圣旨,说慕容翊捉拿到了,马涵才接了封号”向庆转身走出牢房,又将牢门锁上      红缎地毯,檀木书桌,夜明珠照明……牢中的布置很华美,这是牢中的轩辕千灏身为皇帝的长兄特有的‘享受’轩辕千灏仰首从窄小得连个人头都伸不出的窗子静望明月,他漆深的黑眸盈满思念      涵,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深情低沉的声音从轩辕千灏嘴里传出      冥冥中,我有一种感觉,千灏也在想我      轩辕胤麒这一举动,摆明了是不相信陈梦儿要毁我容,又因为对我有些兴趣,不治我的罪,从而补偿陈梦儿为梦妃      无限的萧瑟蕴上我的心头,今夜,我一夜无眠得意个什么劲!      心里又嫉又妒,蓝梦甜脸上却仍挂着甜美的笑容,她朝一旁的太监使了个颜色,太监恭敬地向陈梦儿说道“梦妃娘娘,这盒中是一只发钗及一支百年长白山人参,乃甜贵人的小小心意,请梦妃娘娘笑纳”      陈梦儿识大体的话,轩辕胤麒不予置评,“你们慢慢寒暄,朕上朝去了男人办正事的时候,不会喜欢女人太粘腻真是可惜了梦妃姐姐没跟上来”语气中沾沾自喜陈梦儿扳起脸色,“甜贵人折回本宫这朝阳宫,还有事吗?”   瞧,陈梦儿一脸想逐客,蓝梦甜也直说了折回的目的,“梦妃,你昨日跟我说好的,要问问皇上承认轩辕奕为亲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梦儿反问,“你也跟本宫说好了,你前去问,怎么,你没问吗?”      白痴才会问,皇上已经昭告天下,是太子蓄意迫害,才使得皇上与轩辕奕父子分离      蓝梦甜也朝身旁的她带来的两名太监使个眼色,两名太监也退下,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陈梦儿和蓝梦甜二人谁有消息,要告知对方一声      蓝梦甜仿佛看到了马涵躲在角落不敢见人的身影,她一脸的期待,“那我也得帮帮梦妃,让这消息散得更快才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小刘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挥了挥手,“得了得了,大家别说了,这消息哪来的?”      “听小贵子说得……我是听小六子说的……”又是一翻七嘴八舌      我在心里冷哼,这些下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这么厉害,当我面怎么各个都成病猫了?      从上午到现在,不管我走到哪里,总能听到宫女太监的窃窃私语,把我,不,是马金钗被男人送来送去的事说来道去,最后竟然传成了我本来就是青楼里的妓女,又或者传承了我根本是狐妖不是人,      真是狂晕,我虽然是灵魂穿越,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被人毁谤成这样,真是招谁惹谁了!      马金钗被男人送来送去的前尘丑事,要调查出来不难,但在这皇宫中的传播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就算白痴也猜得到时有人在背后指使,放这消息的人摆明要让我难堪      起初知道被人在背后这么说,说我不生气是假的,分析了下厉害关系,我还是决定宽容再宽容,以赢取人心,更不想气死自己,顺了幕后捣我蛋的人的意!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向那十来个道是非的宫女太监,“为何不敢起来?本婕妤又不吃人      慢慢转过身,我踏着轻盈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去,想起有首诗叫〈莫生气〉,正适合我现在的心境,我边走边启唇轻吟: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相扶相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      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邻居亲朋不要比,烦心琐事由他去      吃苦享乐总难免,神仙羡慕悠闲心!      我的嗓音很清润,吟诗的音调微微带着温存,如一缕春风般吹入人心弦,听得一大帮宫女太监入了迷,不知是谁低呼,“这哪是狐妖啊,应该是九天玄女下凡尘还差不多……”      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被人当面说坏话还不生气,如此慈悲心肠,肯定非凡人……”      “涵婕妤才貌惊世啊,咱家从没见过如此美艳尘宸的女人!”      “她不只美,还出口成章……”七嘴八舌,又是一翻议论,只是这次,是对我的赞美      ……      另一处,陈梦儿带着宫女青青,青青手里提着一个竹篮,来到御书房门口,年迈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连忙迎了上去,“梦妃娘娘吉祥!”      “李公公免礼!”甜甜的声音      身后传来李公公尖细老迈的声音,“恭送梦妃娘娘!”      走远后,青青不解地对陈梦儿说道,“娘娘,你贵为梦妃,何需对一个奴才如此客气?”      “这你就不懂了,李公公虽然是奴才,可他是在皇上身边侍候的,本宫待他好点,若他适时在皇上面前为本宫美言几句,本宫还怕亏本吗?”      “还是娘娘聪明!”      “以后要长期跟在本宫身边,记得放机灵点,知道不?”      “奴婢知道了!”      ……      明月宫      我刚从外头散步回来,守门的太监便告诉我,皇帝在里头等我有一会儿了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怜悯      从轩辕胤麒眼中,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爱,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我又重新看了一遍,那抹爱意仍然存在改天有机会,妈妈让人出宫替你买糖葫芦      龚继堂也扶着胡子称赞,“孺子可教也!”      我嘴角亦勾起微微的弧度,听宫里的太监们说,龚继堂学富五车,品行端正,宝宝能得到他的赞美,我这个当妈妈的打心眼里开心      龚继堂拱手一揖,“奕皇子才两岁多,微臣教他之前,居然会简单地数数,要知道,五六岁的孩童也未必会而且,一些较为简单的字,叫小皇子一两遍,他就会了,小皇子的聪颖,大出微臣的意料      宝宝樱嫩的小嘴裂开甜甜的笑容,“父皇,宝宝这就让太傅教宝宝‘父皇’二字怎么写,宝宝告退……”      轩辕胤麒挥挥手“去吧!”      “微臣也告退!”龚继堂朝轩辕胤麒行礼,带着宝宝前往明月宫内专为宝宝准备的书斋      “不是,我只是怕皇上耽搁了政务……”      “朕告诉你,别妄想用政务拉开与朕的距离!何时处理政务,朕心里有数!”      “拉开与皇上的距离?”我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许嘲讽,“皇上昨夜留宿在梦妃的朝阳宫,难道就是跟我拉近距离?”      轩辕胤麒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介意朕留宿别的女人那?”      我娇躯微僵,颔首,“是”轩辕胤麒双手改而环上我纤细的柳腰,他低首注视着我绝色的娇颜,“涵,朕现在想要你……”      我抬眸迎视轩辕胤麒冷媚的眸子,“皇上,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150章 闹蛇      轩辕胤麒直觉地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已能深深感受到轩辕千灏与慕容翊对我的情有多真,有多诚!他们可以为我守身,可以独宠我一人,而你不能      不管我多爱一个人,不论我多爱你轩辕胤麒,从今天开始,我就收回对你的爱,若是收不回,我会慢慢学着淡忘      涵,你可知,飞凤宫,未来皇后的居所,朕是为你而备?如今,再也不可能了!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他沉声命令,“起来!”      “是,皇上!”我高兴地站起身,轩辕胤麒倏然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我心头一惊,小手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而自然地投注轩辕胤麒的颈项,“皇上,你想做什么?”      “想作什么?”轩辕胤麒像是我问了笑话般,他嗤到,“朕鼓了你的愿,封你为妃,你也应该履行一下身为妃子的义务!”      我不想!我不想跟你做爱!      我的心在疯狂地叫嚣着拒绝轩辕胤麒,可是除了动武,我根本没有拒绝轩辕胤麒的理由!      现在的我,在轩辕胤麒眼中是攀附权势的女人,不是更该用身体好好巴结他吗?又怎么会拒绝?      我咬紧了下唇,克制住想反抗的意愿,轩辕胤麒抱着我走入内室,他重重地将我的娇躯扔上床,我的身体与床相撞的力道太重,我的腰差点没被轩辕胤麒摔断      “逝者已矣,皇上何必为难一个死人?”我冷冷一笑,“我身上这些疤,我自己已经不介意了,莫非皇上很介意?”      轩辕胤麒眸中的心疼更甚,“不,朕不介意,朕只是心疼你曾经所受的伤……”      不能只拥有我一个女人,何必再对我如此温存?我眸中又蓄上难过      反射性地,我双手环胸,想遮住胸前风光,轩辕胤麒迅速脱去龙袍外衫,他以结实的双腿顶开我紧夹的玉腿,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挤入我的幽地内搅拨,我浑身一僵,销魂的感觉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轩辕胤麒指上粗暴的动作让我有些疼痛,本能的欲望让我却又那么期待更进一步的事……      轩辕胤麒妖魅而又闪着摄取光芒的瞳眸紧盯着我坚挺的白嫩胸部,他的呼吸变的异常急促,情欲的火焰在轩辕胤麒有神的眸子里疯狂飙升!      下一瞬,轩辕胤麒薄唇含住了我酥胸上的草莓雨鞋重地啃咬,快感电一样散布了我的全身,那美妙的感觉让我难以压抑      眼角的余光瞥到轩辕胤麒赤裸修长的男性身躯,他的身体真的不是普通的好,肌肤色泽白净诱人……我很想多看两眼,可是为了千灏,我克制住了,伸手操起轩辕胤麒脱下的龙袍,往轩辕胤麒裸身一盖,盖住了袍下的赤裸男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身体响起,我淡淡出声,“谁?”      门外的太监因跑得太急,喘息着回话,“涵……涵妃娘娘,不……不好了,出事了!有些小……小皇子的书斋里无缘无故冒出多条毒蛇,小皇子性……姓名堪忧!”      “什么!”我大惊失色,立马打开房门,走到房门口时,我又瞟了眼被我点了昏穴的轩辕胤麒,指尖一弹,我隔空为轩辕胤麒解了穴道      见到皇帝轩辕胤麒与我到来,那几名侍卫立即单膝跪地朝我二人行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下,示意不必多礼,侍卫又站起身,继而盯着那条随时可能咬宝宝的毒蛇 我急切地回话,“不!……不可以……宝宝的力气太小,抓不住它的!” “可是宝宝不喜欢这蚯蚓爬到身上……”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 普通人见满地蛇尸早给吓晕了,只有小小的宝宝还亲昵的称那有剧毒的五步蛇为“蛇蛇”?貌似那毒蛇还是啥米可爱的宠物? 宝宝天真可爱的表现与嫩忽忽的嗓音稍稍缓和了下周紧窒的气氛,但宝宝低下小脑袋的动作却惊动了已爬至宝宝腰际的毒蛇,毒蛇受惊,蛇身如柔韧的柳条般呈个S形,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蛇信,朝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胤麒快速拔下我头上的发簪,凝运真气,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轩辕胤麒的手心,直射向欲攻击宝宝的毒蛇,发簪精准地射穿了毒蛇的脑袋,在下一瞬,簪子穿透这蛇首插在宝宝斜后方的墙壁上 我的注意力回到轩辕胤麒与宝宝身上,轩辕胤麒脸色苍白,紧紧地搂着宝宝,嘴里不断吐出安慰宝宝的话,“宝宝不怕,有父皇在,父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轩辕胤麒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宝宝” “涵 轩辕胤麒剑眉一挑,瞥向扶着龚继堂的太监,“龚太傅先前被毒蛇咬伤,身子尚虚,为何扶他前来?” 扶着龚继堂的太监向轩辕胤麒禀道,“回皇上,龚太傅被毒蛇咬伤,幸好救治及时,才无大碍皇上”一旁的太监得令,立即整合全明月宫的太监宫女一一盘查” 轩辕胤麒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恩你这方法不错 我瞟了眼陈梦儿的双脚,陈梦儿三寸金莲,裹了小脚的,脚印定然不是陈梦儿的,那这叫青青的宫女呢? 见我的目光直打量青青,青青的脸色惊慌失措,“不,不是奴婢……” 我冷笑着开口,“本宫又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 轩辕胤麒朝聂洪使了个颜色,聂洪立即会意地让那宫女青青脱鞋,宫女青青颤抖地把鞋脱下,聂洪拿着青青的鞋与纸上拓着的鞋印比对,很快向轩辕胤麒禀报,“皇上,宫女青青虽然穿的也是36码鞋,鞋底花纹与拓纸上的不同况且臣妾怕蛇都快怕死了!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若真是臣妾干的,臣妾何必傻傻呆在明月宫外让皇上派人来抓?” 陈梦儿说的头头是道,至此,陈梦儿与宫女青青作案的嫌疑完全摒除轩辕胤麒缓下脸色,“梦妃,别跪着,起来吧!朕不该怀疑你” 我接下轩辕胤麒的话,“皇上是说甜贵人?” 轩辕胤麒瞥了眼四周,“除了涵妃,其余人退下原打算等千灏登基,再收拾蓝梦甜,想不到,事与愿违,登基的皇帝竟然是你轩辕胤麒!以致,到现在,千灏身在大牢,我首要做的事是救牢中的千灏,没多余的心力去收拾蓝梦甜 我眉宇间蕴上一抹悲伤,故意说反话,“皇上,宝宝是您的儿子,轩辕千灏见您的侍妾要害宝宝,他乐得旁观至于臣妾一直不要求您处置蓝梦甜,只有一个理由”   “您现在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现在要杀蓝梦甜不迟,易如反掌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眸光直视着蓝梦甜,“起来吧有些事,甜贵人可不要不打自招了蓝梦甜也让人看不出破绽,轩辕胤麒提出疑点,“翠香,朕见你看到满地蛇尸,居然无动于衷,可真是好胆识!”   瞎子也听得出轩辕胤麒是在说反话,翠香答:“那是因为奴婢自幼家贫,幼时曾随农家下田种,时常遇蛇,农家的男主人教过奴婢如何抓蛇,奴婢见了蛇也不怕,也是情理之中”   “不怕蛇,还会抓蛇!”轩辕胤麒冷眸微眯,“这么说,纵蛇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喽?”   蓝梦甜插话,“皇上向来明辨是非,岂能凭鞋印相同,就此定罪?据臣妾所知,翠香还有一双与她现在脚上同样的鞋子,依臣妾看,是有人想借臣身边的人,嫁祸给臣妾”轩辕胤麒凝眸细思,“蛇尸加起来一共十二条,这么多数量的蛇,非竹篮一类的能够装,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提到明月宫内的书斋纵蛇,必是用布袋装蛇   轩辕胤麒又命令太监把书斋内的蛇尸清理干净后,他率步先走到书斋外不远的亭子里,等候聂洪搜查的结果”蓝梦甜这才挑了张轩辕胤麒正对面的石椅坐下”   我有感而发,“是啊,跟师父生活,心脏不强盛点,早被他玩死了!”突然觉得,我好相信师父师娘,他们二老云游四海去了,不知尔今过得可好?   宝宝嫩嫩地嘟嚷道,“父皇,妈妈,宝宝好想念师公师婆哦!”稚气呢软的噪音里还带着哭腔“属下对比过了,布袋内的蛇皮是从书斋内那几条蛇身上掉下来的,换言之,这个布袋在不久前装过书斋内那十二条毒蛇”轩辕胤麒挥了挥手,一旁侍候的太监立即火速前去找寻悦宜宫的太监小全子   须臾,小全子被带到,“奴才小全子参见皇上,给涵妃、甜贵人请安!”   轩辕胤麒还未开口,蓝梦甜抢先说道:“小全子,你告诉皇上,本贵人被带到明月宫问话前,本贵人是不是一直跟翠香在悦宜宫?”   小全子满脸讶异地看了眼蓝梦甜,“甜贵人,您说什么呢?您并非一直在悦宜宫啊,一个半时辰前,您说呆在悦宜宫太闷,便带着翠香出去走走你怎么能乱说?”   小全子面不改色,“撒谎的是你吧?甜贵人只是带着你出去走走,为何这点小事都不敢承认?当时甜贵人让奴才退下,奴才走后,发现身上原本带着的二两银子不见了,奴才想起自己先前打扫过甜贵人的房间,便折回去找,走到门外,便听到房内的甜贵人与翠香你对话”   “皇皇上   轩辕胤麒莞尔,他大掌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站起身说道:“看在小皇子的分上,朕就网开一面,免诛蓝梦甜九族,将蓝梦甜与翠香拖下去斩首!”   “是,皇上!”聂洪身边的侍卫立即出动四名,这四名侍卫分别一左一右反扣住蓝梦甜与翠香的手臂   轩辕胤麒龙颜大怒,“竟敢抗旨不遵,来人,将此二人就地正法!”   “遵命!”聂洪带上一批护卫齐跃出明月宫帝王心”一语毕,蓝梦甜也绝了气息   “朕不喜欢你现在的笑容你的笑太过无奈似乎看透了人性?”轩辕胤麒满脸痛心,朕对别人绝情,可独独对你,朕是深情啊!涵,为何,你看不明白?   “臣妾一介凡夫俗女,又岂能看得透人性?”我的心绪很低沉,好说蓝梦甜也服侍了轩辕胤麒三年多,他眼睁睁看着蓝梦甜死,竟然连眼也不眨,这个男人无情至此!   倘若哪天我马涵也挂了,想秘轩辕胤麒也不会为我流下半滴泪”我怀中的宝宝突然开口 轩辕胤麒轻轻的抚了抚宝宝的眉头,他手伸到宝宝白嫩的颈子后,为宝宝解开肚兜的系绳,轩辕胤麒的动作是那么温柔,他望着宝宝的神情是那么慈爱,他真的是一个好父亲! 我不禁为眼前这一幕而深深动容 盈步走到轩辕胤麒身边,轩辕胤麒刚好将宝宝的肚兜解下放在一旁 宝宝光裸着小身子,宝宝的脚步又白又嫩,小手小脚、小小的身子,加上宝宝那张粉雕玉润的脸蛋,真是说怎么可爱,就怎么可爱,说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父皇,宝宝的背上痒痒”宝宝小手伸到后背,怎么也挠不到痒处,轩辕胤麒侧过身,见宝宝嫩嫩的后背上涨了一粒红色的痱子,轩辕胤麒替宝宝挠了下,“宝宝长痱子了,这是小孩子小时爱长的痘痘,一会父皇让御医给宝宝配点药擦擦”我也乐意不下水,温泉固然诱人,可一入水,我跟轩辕胤麒保准难以自克”陈梦儿一脸虚伪,“蓝梦甜才被奉为贵人没几天,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了”陈梦儿摆摆手,小全子行礼跪安,“奴才告退!” 等小全子走后,青青疑惑地开口,“梦妃娘娘真要把小全子调来朝阳宫吗?” “当然不” “可您,就这么让他走了?不怕将来小全子以此为借口要挟您吗?” 陈梦儿甜美的脸上浮出轻笑,“不然你以为呢?” “奴婢以为,不留活口” “娘娘英明!” “呵呵呵小皇子轩辕奕炘逃过一劫,便宜他了!本宫原想小皇子被毒蛇咬死,让蓝梦甜那贱人顶罪,马涵因丧子之痛一蹶不振,来个一箭三雕的!哪知小皇子竟然命大没死!”梦儿语气里是无尽的遗憾,但她脸上又现得意之色,“没事,对付小皇子跟马涵,本宫多的是机会,起码,先除掉了蓝梦甜那贱货!” “多谢梦妃娘娘替家姐报了仇,奴婢感恩戴德,一定好好侍候梦妃娘娘!”青青满脸的感激”陈梦儿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本宫累了,想午休一会儿轩辕胤麒身为堂堂一国之君,身边可以信任的心腹自然少不了” “是,皇上直到今日明月宫闹蛇,真才恍然,陈梦儿让人运的不是丝绸,而是毒蛇朕不动声色,顺陈梦儿的意,收拾蓝梦甜的理由,是因为蓝梦甜要毁你的容” 我惨然一笑,“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梦甜死前不是继续喊冤,而是说了句‘最是无情帝王心’,原来蓝梦甜死前已经顿悟,皇上您要她的命!” 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许寒意,他森森问话,“你觉得朕无情?” 我被轩辕胤麒眼中那冷如冰霜的寒意冻得全身直打颤,微一颌首,“是,我觉得你冷血无情!” “好,!”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既然你认为朕无情,朕就无情给你看!” 轩辕胤麒一甩袖摆,迈开大步离去,我连忙唤住他,“等等!” 顿下脚步,轩辕胤麒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何事?” 连听我说句话都嫌烦?我心中升起一缕难过,“纵蛇的主谋是陈梦儿,陈梦儿也意图毁我的容,皇上打算如何处理她?” “陈梦儿三字是你叫的吗?” 冰冷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我涩涩地改口,“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梦妃?” “你认为呢?” “梦妃是皇上的人,皇上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梦妃对朕有救命之恩,你以为,朕会拿她怎么样?” 轩辕胤麒似乎有心偏袒陈梦儿,我据理力争,“皇上别忘了,梦妃伤的是你儿子!” 轩辕胤麒的语气依然森冷,“朕的儿子,朕自会保护 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潇洒威风地走入朝阳宫大厅,刚午休完,在厅中饮茶的陈梦儿惊喜地从坐位上站起身,走到轩辕胤麒面前微微一福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轩辕胤麒居高临下,低首看着陈梦儿,她身着一袭水绿色宫装罗裙,身段玲珑有致,清秀宜人,论外表,陈梦儿真的很清纯 陈梦儿脸色煞白,随着轩辕胤麒手掌向上抬,力道越收越紧,陈梦儿双脚离地,她的面色由白转红,再转青皇上” 青青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将轩辕胤麒的理智拉了回来,轩辕胤麒瞥了眼陈梦儿已经涨成猪肝色的面颊,他猛地将陈梦儿放开 我黛眉一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御医俯身向我行礼,“微臣钱世沿,乃宫中御医,特奉皇上之命,来替涵妃娘娘施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皆向轩辕胤麒行礼,轩辕胤麒淡声说道,“都免礼吧” “谢皇上再者,我还需要妃子的品衔部署营救狱中的轩辕千灏”钱御医说着,将一根长长的银针扎入我的百会穴(头顶中间的穴位),一股灭顶的疼痛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痛得我无法克制,大声哀嚎,“啊!” 眼皮一闭,我痛得昏了过去” 注意到轩辕胤麒眼底一闪而逝的伤痛,我知道自己深深伤了轩辕胤麒的心,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阴柔绝俊的面颊多了丝冷笑,“朕封你的穴道,不是怕下次朕要跟你欢娱时,你点朕的穴,朕若执意要你,岂会得不到?朕之所以会命太医封你的穴道,是因为朕知道,你会设法营救囚牢中的轩辕千灏!” 我诧异地瞪大眼,“你知道?” “你故意激怒朕,故意让朕以为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向朕讨要个妃子的头衔,为的不就是要权,好布局营救轩辕千灏么?”轩辕胤麒冷漠一笑,“朕甚至知道你向朕讨要轩辕千灏半年的活命时间,以作为朕接近你内心的交换,你也只是在拖延时间,为救轩辕千灏作部署”我定定地望入轩辕胤麒漆黑的瞳眸,他的眸光很深邃,幽深不见底,这样的一个男人,我如何接近得了?顿了下,我继续叹道,“你说得很对,我确实不了解你”轩辕胤麒猛地将我拥入怀中,“其实朕让御医封你的穴,抑制你的武功,防止你救轩辕千灏只是朕的借口,朕是怕你离开朕,朕的心不安,才决定将你绑在身边 轩辕胤麒温热的舌头狂热地吸吮着我的唇瓣,我始终闭唇不启贝齿,轩辕胤麒大掌探入我胸前的衣衫内,大掌狠拉了下我饱满的双峰,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嗯 久久而又激烈的缠欢过后,轩辕胤麒满足地拥着我,“涵,你的身体让朕如此的迷恋,在你的体内,朕甚至失去了自我,朕疯了不打搅你!”有些赌气地说完,轩辕胤麒下床穿衣,离开我的寝房”太监将青青的尸体拖走,陈梦儿又跌坐回了大树下的贵妃椅上,“唉” 听陈梦儿这么说,经过的太监还当是一个侍卫要来巴结梦妃 泰康也识相地回道,“那属下告退”泰康一脸的无赖,“好歹我曾帮过你的滔天大忙,你现在贵为皇妃,岂能忘了我?” “泰康,本宫当初已经给你酬劳了!当初本宫委身于你,又给了你三千两白银,让你远走他乡,不再欠你任何!”陈梦儿脸色异常难看,“你不要得寸进尺,本宫也不是好惹的!” “娘娘不高兴,大可派人杀了我” 陈梦儿气得发抖,“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泰康再次将陈梦儿揽入怀,他嗅了嗅陈梦儿颈间馨香,“只要娘娘给我一条活路我不但不会威胁娘娘,还会助你一臂之力 陈梦儿本不想说,但想想自己已经有致命的把柄在泰康手里,不差多一项,而且泰康的鬼点子多,应该帮得上自己的忙说不准,皇上会找人监视我呢” “嗯” 陈梦儿不安她问, “那我现在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三年多前那场自己策划的阴谋,我替轩辕胤麒挨了一剑,昏睡到几个月前才清醒,若非如此,我相信我早就给他生了几个小孩子” “不可能”泰康眯眼细思,“轩辕国多个皇子,是何等的大事 轩辕胤麒将手中的奏折放回桌上,“不知四位爱卿见朕所谓何事?” 158 弹劾 四位大臣互视一眼,由左丞相关振学开口说道,“皇上,近日来,宫里一直流传着一件关于涵妃娘娘的事,不知皇上知道与否?” “涵妃的什么事?”轩辕胤麒颇感兴趣,“说来给朕听听”关振学说得有些颤抖, “民间与皇宫内的一些好事之徙骂涵妃娘娘是淫娃荡妇,有些人甚至说涵妃娘娘是妖孽转世” 戴继远还想继续说下去,轩辕胤麒厉声打断他, “朕岂会被区区一女子蒙蔽?戴爱卿不相信朕的辨别能力?别忘了,即使侍候过男人的女子,都有初次的清白” 陈梦儿有些感动泰康的关心,她将小脸枕在泰康的胸口,“康哥放心,查不到我这儿的当初轩辕胤麒是麒王之尊,我留在他身边,为的是荣华一生不过,轩辕胤麒绝俊的皮相,她还是很着迷的,这话她不会傻得在泰康面前说 “这还差不多”梦儿点了下泰康的鼻子,突然想起什么,她又柔声问对了,“康哥,你说皇上先前可能派人监视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又不监视我了?” “一次禁军统领酒醉,我从禁军统领那儿得知,皇上调派了几名侍卫监视你与甜贵人,原由我也不得而知 “遵命!”泰康又次欺身压上陈梦儿,两具赤裸的身躯迅速交缠在一起,谱写出淫秽的一暮 “是啊,皇上,老奴有件事忘了跟皇上说,”李公公说道,“虽然流言将涵妃骂得不堪入目,同时,还有好的流言赞美涵妃我心里暗咒一声,真晕,来了个我不想见的人也多谢皇上肯替臣妾找出生事造谣的人不,这不能算是造谣,臣妾本来就是残花败柳……” “涵!朕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轩辕胤麒神色薄怒,我苦笑着摇摇头,“本来就是,有何不能说的……” 我话未说完,轩辕胤麒低首吻上了我柔嫩的红唇 “唔……”我想推开轩辕胤麒,奈何他的猿臂紧紧攫住了我的纤腰,我力气不够,推不开他 轩辕胤麒湿热的舌头迅速窜入我的小嘴里,妄图与我的丁香小舌交缠,想到轩辕胤麒的心不能为我一个人而停留,我心底就升起一股悲哀” 恶毒的话将我的心狠狠刺伤,心痛的感觉蔓延至我全身,我突然明白,我摆脸色给轩辕胤麒看,不止是心里怒气不平,更是要让轩辕胤麒伤害我,只有他伤我至深,我才能忘了他,强迫自己恨他,这样,我才可以对他彻底死心 “妈妈醒啦!”宝宝高兴地叫嚷着,稚嫩兴奋地软软童音传入我耳里,使得我阴霾低落的心情愉快起来,“嗯 我不满地轻咳一声,小刘子这才不好意思转过脸 “涵妃娘娘,奴才已经为您备好了热水跟午膳,娘娘是先沐浴还是先吃东西?”小刘子轻声询问着 我宠溺地看着宝宝粉嫩绝俊的小脸,“好,妈妈洗澡很快,宝宝等着 舒服地沐浴完,我穿了一套白洁的宫纱罗裙,梳好头发,又与宝宝一起吃饭 我慵懒地半眯着眼,提不起兴趣问那小太监对小刘子说了什么,倒是小刘子,有些不安地说道,“涵妃娘娘……” “什么事?” “刚才侍候皇上的李公公那边传来消息,说……说……” “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又次闭上眼帘,努力地装做若无其事,心却痛的几乎窒息 日子在平静中慢慢度过,轩辕胤麒白天忙着处理国家大事,晚上就在各个嫔妃(包括陈梦儿)宫里过夜,最多的,是去的绛妃宫里 就这样,时间过了两个月,一到夜里,我最怕的就是轩辕胤麒来我这明月宫,我怕跟他做,爱,心中不知不觉,对轩辕胤麒开始生了厌烦的情绪“梦妃怀孕,是好事”小刘子恭谨地点头,又道,“对了娘娘,各宫的主子们都送了厚礼前去看梦妃,您要不要也上梦妃的朝阳宫瞧瞧?” “不必了,本宫没巴结她的理由 “谢娘娘” 钱世沿又道,“请娘娘坐椅子上 同样站在旁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一直在盯着几名守门太监的举动,见这小太监举动异常,不禁低斥,“规矩点,别乱动” “是,皇上!”两位丞相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却不敢问出口,行个礼就疑惑地走出了御书房” “是,皇上!”李公公立即唤来其他太监将小柱子拉下去,小柱子大声求饶,轩辕胤麒却恍若未闻皇上才刚从我这走不久,我以为他又回来了 如今自己身怀有孕,不管是皇帝的,还是泰康的,都算在皇帝头上,未免泰康将来坏自己的好事,抖出什么不该说的事,应该快速结果了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泰康望着陈梦儿的目光多了丝冷意 “康哥,我都为你怀了孩子了,你竟然还拿字条与玉镯子威胁我,你对得起我吗?”陈梦儿水盈的大眼里冒出豆大的泪珠,模样好生可怜 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罩满寒霜,深邃妖冷的眸中盈满愤怒,是鄙夷,亦是疯狂的火焰! 在轩辕胤麒的身后,还站着一干大内侍卫 短暂的错愕,陈梦儿赶紧爬下床,指着泰康大呼救命,“皇上……救我……这侍卫半夜爬上臣妾的床,对臣妾意图不轨……”哭诉间,梦儿甜美的娇颜上已是泪眼婆娑 随意拢好外衫的陈梦儿又踉跄地从地上站起身,刚想奔向轩辕胤麒,忽尔觉得脊背一痛,一根冰凉的物体插进了陈梦儿的后背,陈梦儿瞪大眼眸,徐徐侧过身,“泰康……你……你……” 泰康抽出插入陈梦儿内体的剑,陈梦儿伤口的鲜血立即狂喷,她的身体也软软倒下,泰康借助陈梦儿软倒的娇躯,“梦儿,事到如今,你以为在皇上面前演戏,皇上就会相信你的清白吗?哪怕你真是清白的,皇上为了皇室颜面也不再容得下你!” 陈梦儿想说话,奈何她嘴里不断呕出鲜血,鲜红的血液打湿了泰康身上的中衣,泰康满脸的痛心,陈梦儿吃力地转过脸望向依然站在门边的轩辕胤麒”事实上,三年多前的那夜,他连与自己交欢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朕让人下的药是特制的,味道极轻,药效只管一次交合后不会怀孕抓到实证,让你无从狡赖!”轩辕胤麒一脸森寒,“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想把一切怪到你的奸夫头上?还要在朕面前装天真、装无辜!” “若说到装,皇上的……演技不比我低……皇上白日对我的温存……对我的疼爱……只是为了让我放松戒心……”陈梦儿一脸的惨然,“皇上,您也好会装……不,是你太过深沉,让人难测……” 泰康看了轩辕胤麒一眼,“皇上,这么说,今夜左、右二位丞相前来找皇上商议政事,也是皇上假意安排,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认为皇上今晚不会来朝阳宫,故意诱我前来夜会梦妃,皇上来个当场捉奸?” “不错,你倒看得明白 “梦儿!”泰康悲愤地哀嚎,他漆黑的眸子里盈满痛苦”泰康又抬起首,“不知皇上知道吗?” “前者知道泰康陈梦儿这事,不是朕的错,照实公布,别人只会骂陈梦儿是个淫妇,泰康咎由自取”李公公照皇帝轩辕胤麒的意思让其他太监把话传了下去,又折回轩辕胤麒身边侍候不知,皇宫中还藏着多少个陈梦儿? 这些,我已不想再探究,唯一懊恼的事,就是没机会带着宝宝离开皇宫,我的心,真的好向往自由! 午夜时分,我在床上睡得正香,侍候我的太监小刘子把我叫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什么事?” 小刘子说道,“涵妃娘娘,绛运宫来了名小太监,前来传皇上口谕,说皇上正在绛运宫,让您过去一趟” “好吧” “你撒谎,”我道出破绽,“连方向都不对,还说是捷径?” 小碌子见瞒不了,他露出凶狠的表情,“不错,这条路不是通往绛运宫的,而是阎罗殿!” 我神色淡定,“这么说你假传圣旨,是绛妃派你来杀我的?” 小碌子料不到我这么冷静,他一愣,忙回答,“当然不是绛妃娘娘!奴才不假传圣旨,怎么把你骗出来?” 我冷冷一笑,“假传圣旨,死罪一条都认了,是绛妃指使的,也别不承认,跟你要好的太监小芶子已经暗中向我禀报,是绛妃让你除掉我本宫何惧?”我把保护二字说得很重,想不到轩辕胤麒派来监视我的人,关键时刻居然成了我的救星 我整了下裙摆,朝明月宫的方向走,没走几步,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朝我的方向快速闪来,在下一瞬,我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仰起首,正好对上轩辕胤麒妖异深沉的双眸,轩辕胤麒定定地审视着我,他幽深的瞳眸里饱含浓浓的情意及忧心 轩辕胤麒连忙否认我的说法,“宝宝没事,他正在明月宫休息,没事的!” “皇上的话未免欲盖弥彰!”我冷喝一声,“请皇上放开我!我要回明月宫看宝宝!” “涵……”胤麒的语气很忧心” 我急,“有消息吗?” 胤麒苦笑,“没有” 轩辕胤麒脸色阴冷,“虽然涵妃求情,朕就往开一面 “万一宝宝被人扔在冷宫里……”想到这个可能,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这时,侍卫聂洪押着一名太监走到我与轩辕胤麒跟前,“叩见皇上,涵妃!” 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一个急切而冰冷的字,“说!” “属下等抓到了掳走小皇子的凶手 轩辕胤麒微眯起妖异的双眼,他深邃的眸中窜起浓烈的怒火,“季桂祥,你若不说,朕就杀了你!” 季桂祥朝轩辕胤麒一叩头,“皇上要奴才死,奴才不敢不从朕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卷一 163章 要人 “是,皇上 在床上傻愣愣的呆了不知多久,我站起身,意识朦胧的朝冷宫走去,冷宫的大火早已熄灭,昔日荒旧的冷宫早已变成了烧焦的残垣断壁,入目的处处是焦黑的灰烬,我毫无意识的走着,目光不断的四处搜寻,不知道我的宝宝是在哪里烧死的? 想到宝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耳畔响起宝宝稚嫩呢软的童音,我的心如刀绞,痛得我几乎失去了知觉” 短短一句话感动了李公公,李公公哽咽的叩首,“谢皇上”李公公叹息着开口,“老奴自幼进宫,虽然不懂得情为何物,但老奴也明白关心爱护一个人的滋味,若让老奴选择,老奴也绝不会让自已爱护的人死在面前” “是吗?换言之,你是觉得朕该放开涵妃了朕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这就事爱情,这就是爱一个女人的感觉!” “皇上现在明白.也不迟啊,”李公公进言,“皇上聪明睿智,相貌绝俊,老奴相信,是女人都会爱上您的朕更不是一个好父亲!”轩辕胤麒眸中蕴上浓浓的哀痛,“朕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命都救不了……” “皇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老奴相信皇上跟涵妃娘娘会再有个像奕忻小皇子一样漂亮聪颖的儿子,不,是一堆……” “但愿吧……” 此时,门外勿勿走来一名小太监,“皇上,右丞相霍进之求见,同行的还有一位白衣公子 该死的陈梦儿,三年多前,他以为陈梦儿是为了替自己挡剑才受伤,为了让让南宫飞云救陈梦儿,不得已才与南宫飞云定了这见鬼的约定,更欠南宫飞云一个人情! 想不到,到头来陈梦儿那贱女人挡剑救自已是个晃子!让自己欠下如厮人情,做下如厮约定,真是见鬼! 轩辕胤麒心里气闷.说出去的话又不能不算数,他冷然的吐出一句,“这约定,朕记得”轩辕胤麒不轻不重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微臣身患顽疾,是南宫公子救了微臣,南宫公子是微臣的救命恩人,南宫公子又说与皇上是旧识,所以,微臣就替南宫公子带个路……” “好了,既然无事,你先下去吧” “谁?” “马涵曾经你让我出手救人的代价走换取一件你能做到的事”南官飞云面无表情的陈述,“这是件对你而言举手之劳的事” “确实,朕为了陈梦儿那贱妇欠了该死的债!” “轩辕胤麒神情晦黯,他沉思了下,向旁边的几名随诗太监摆摆手,“全都退下,适才之事,不得泄露半句,违者斩!' “是,皇上这样吧,只要马涵愿意跟你走,朕就答应你的要求若马涵不同意跟你走,朕就随她跟你离开”我慢慢摇了摇头 轩辕胤麒一脸的受伤,很快,他敛了敛神色,神情冷漠的说道,“既然你不爱朕,朕也不必留下一个对朕无爱恋的女人 话一出口,轩辕胤麒就后悔了,心想安慰我,奈何南宫飞云在场,他拉不下这个脸 南宫飞云走到我身边, 他修长白净的大手握住我纤细的小手,微微的温度自南宫飞云的掌心传来,我朝南宫飞云柔柔一笑,“想不到我最无助痛苦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最后一丝温暖”深情而又认真地,南宫飞云朝我许下承诺” 我当即明白过来,南宫飞云要堂而皇之的带着我这个涵妃,皇帝的女人走出宫门,恐会引起非议,如果我蒙着面离开皇宫,皇帝方便善后,我与南宫飞云也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李公公见我蒙上了面巾,对我与南宫飞云拱手一偮,“这边请… … ” 南宫飞云朝我点个头,牵着我的小手跟随在李公公身后,往宫外的方向 走 我心底五味陈杂,李公公是侍候皇帝轩辕胤麒的人,现在带我跟南宫飞云出宫,显而易见,轩辕胤麒早已跟南宫飞云达成共识,将我送给南宫飞云” “是” “她不会明白” “是.皇上”短短的三个字,南宫飞云直接切入重点” “听来简单,光是百种鲜花的汁水、还要加珍贵药材,听听就好贵……我没钱……”我本想把南宫飞云手里的那碗粥抢过来,可咱不能在帅哥面前失了面子,更不能抢个神仙般绝色的帅哥啊! 南宫飞云莞尔一笑,笑容淡而清逸,宛若出尘的谪仙般脱俗动人,我的心不争气的加速跳动起来快回飞云山庄吧南宫飞云在心里细细的品味着,心头漾起异样的感觉,他低首看着我,清淡无波的眸光多了几许渴柔原来男人不能光 看外表,谁又能相信,像南宫飞云这般请淡如水的男子会那么心细体帖呢” “在我面前,永远不要说谢 飞云说得对, 出了宫门,我与宝宝自由了,我有一生的时间好好疼爱我 的宝宝! 入了飞云山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梅林,不像别的豪门宅院那样不 是亭台楼榭便是别的庭园 梅林跟我上次来时一样, 看似栽种得凌乱,实则错乱中自有章法,显然 为梅林不是普通的林子,而是按某种阵法布种的 转瞬间,南宫飞云带着我足尖点地,落地无声,人已置身湖心屋宇的露 天平台上 我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好奇的l问月华, “刚准备好吃的?莫非你知道我 这个时候妥来?” “主人离庄的时候交待,此时备好即可 打了个饱嗝,我抚了抚有些撑着了的肚子,这才瞧见南宫飞去与宝宝吃 得不多,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宝宝,飞云,你们吃饱了没有?” “妈妈,先前我吃了好多东西了哦,现在又吃了些,宝宝好饱!”宝宝 朝我露出抹可爱的笑容,我很自然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 “那就好适才那些够了 ” “那就好”南宫飞云轻应一声,算是回了我的话 “我想,我知道帮我的那只阴魂是谁了那名俊男就是阎王的儿子冥 天” “因为你精通阴阳五行么?” “不,因为这是你说的话,无关其他 南宫飞云盯着我唇角绝美的笑,闪了神 南宫飞云回过神,浅问, “涵,你被冥天所害,你似乎不恨他?”虽是 疑问句,话气却是肯定的” 瞧入飞云淡熬幽深的眸子里,我随意聊起曾经的往事, “我穿越前, 曾 谈过两次恋爱……” 见南宫飞云眼露迷茫,知道这古代帅哥听不懂,我又换了种说法, “我 是说我在另一个时空没死前,我曾与两个男人互订终身,结果被他们抛弃了 ,我不死心,想再次寻觅情缘,想不到冥天是鬼,跟着他到阴间枉死……” 南宮飞云淡润的视线定定地盯着我, “以后不会了 虽然种种征兆表明南宫飞云对我有意思,可我有自之知明,即使人家真 对我有意,以我的过往经历,又带着一个小孩,我配不上南宫飞云这个如神 仙般出色的男人 我把宝宝天放回地上, ‘妈妈跟飞云还有事要谈,你乖乖在一旁,别出 声,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会再问妈妈,知道不?”准许宝宝旁听, 因为我认 为,有些事,宝宝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宝宝该知道些东西了只能说,应该是慕容翊了倒是你,以前月 华说过,你从不轻易卜钋,最近却为了我的事,算了不少卦,真是难为你了 “我愿意这么做 身,与心,有时候是可以分开来说滴可替我封穴的是宫中第一卸医钱世 沿” 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深蹙,听我这么说,他才舒展了眉头, “那就好 门外的婢女月华见我走入那间房,有些不甘心地对南宫飞云说道, “主 人,那是您的卧室……” 南宫龟云挥挥手, 示意月华别多事,月华这才噤了声 房中的我抱着宝宝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眼角瞥到窗台下方的琴案,琴 案上放着一架上好的木制古琴,我把宝宝放下地,走到琴案边上,伸手勾了 勾琴弦,清脆的琴音从指下泻出,音质好到不行 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南宫飞云徐徐转过身,神情清淡无澜,动作庸懒 ,仅止一十动作仍难掩出尘脱俗,他淡若水般的目光直视着我, “涵……!” 我的视线与南官飞云清水般的目光在空十交汇,瞬间,我似乎动弹不得 ,世间万物化为乌有,我的眼里只剩南官飞云画般美约的俊颜,心神沉溺在 他那似幽谭眸帘里,醉得我几乎要溺死自己,却又甘愿这盘沉溺下去…… 我的心潮如春风拂过,懒懒的涟漪在我的心翔漾开,这是一种暖暖的感 觉,心动的感觉 若是本身就是阴魂,吐如阴魂与阴魂之间产下的孽障,又或者阎王所生之后 嗣,可称半仙,若是有其生辰八字,加之穿过的衣物、戴过的饰品及些许发 肤,则可推尊出一些事,能推算多少,我也无把握”飞云徐徐打断我的话, “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南宫飞云有些无奈人甫三魂七魂,魂魄未逝,在血肉之躯里,则是个有意识的人” “我也不想担忧,可是,想到冥天不知在何方,在受什么苦,我根本无 法不担恍……”为何这一阵子让我担惊受怕的事,总是这么多? “你应该为了关心你的人保重,世上关心你的人很多,例如宝宝,例如, ……我” 我动容于南宫飞云的温柔,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嗯,你说的我都明白 的,我会尽量开心起来 对于涵妃的突然暴毙,有传闻说涵妃是目为七日前涵妃的亲子轩辕奕圻 丧身火海,涵妃受不了打击上吊身亡的,也有人说涵妃是被人害死的,各种 传闻层出示穷 我住在飞云山庄的湖心水上居所里,听着婢女月华的禀报,心里觉得有 些苦涩,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跟宝宝自由了! 我曾说过,若是我能离开皇宫得到自由,我就带着宝宝跟轩辕千灏一起 生活,一生做轩辕千灏的妻子,想起千灏那个对我万般好的男人,我微微一 笑,是该去找千灏的时候了 我自己占卜了一个寻人卦,让南宫飞云替我解说,飞云说,我寻人,可 在轩阳城的南方寻到 卷二 江湖风云 005溺爱 2212字 飞云将我眼中的期待看成了渴望离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启了启,想说 留我的话,说出口的却是,“涵,此去澧都,路途遥远,我送你一程,如何 ?” 该见的南宫飞云,居然不留我,我眸中敛上黯熬,“不必了,我自己去 就好了,以我的武力,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南宫飞云在心里默默说了遍”我还以为你会说爱上我了呢 再则,有飞云山庄的马车送我跟宝宝到澧都,路上的安全无虑,想到此 ,我同意了” “嗯,”南宫飞云轻领首,“路上的食宿、安全呢?” “都己安排妥当” “主人……您真的打算跟在马姑娘后头去澧都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 “妈妈……宝宝饿了……”坐在我旁边的宝宝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打开南宫飞云让月华为我准备的包袱,飞云说里面有些干粮的,我摊 开包袱才发现,里头不止几包可口的糕点,还有三串糖葫芦,更有一大叠银 票,我拿起银票数了数——一整整十万两! 是十万两黄金面值的银票,不是白银1 天呐!这个南宫飞云!给了我一笔巨款,在我面前提都不提一直,我真 不知道怎么说他了,何苦对我这么好? 我从皇宫里出来,没有带一分钱的积蓄,有的只是手上的一个玉镯子与 耳朵上戴着的珍珠-耳环,还有头发上插着的一支玉簪子,我原木想将这些东 西当了换成银子的,想不到南宫飞云细心至此,居然为了准备了十万两金票 ,这是多少人一生几世郁赚不来的钱财啊! 感动的泪水簌簌从我眸中落下,宝宝吃了两块包袱里的糕点,见我落泪 ,宝宝心疼地轻柏着我的胸口,“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把包袱扎好,擦了擦眼泪,将宝宝狍起,让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我大 腿上, “儿子,你说神仙哥哥对我们好不好?” “好!’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宝宝还是想也不想地回答了这个 问题到下一个集镇再停下 为免我过于漂亮的客貌招不麻烦,我以轻纱蒙面,牵着宝宝的小手下马 车,走入祥云客栈您选边请… 掌柜的一边带路,一边吩 咐店小二将我跟宝宝乘坐的马车牵到后院 我抱着宝宝,跟在掌柜的身后上楼 夜深人静时,我的隔壁厢房内,窗户敞开,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静 静站在窗边,他的视线似无焦距地遥望着夜空,夜风轻袭,拂动着男子漆黑 如缎的发丝,使男子看起来不染一丝凡俗”南宫飞 云唇边漾开-抹宛若清风般淡然的微笑,笑中,隐含几许萧瑟,“你不明白 她的心,她是不想欠我太多,我也无意让她觉得有亏欠于我 这一夜,我跟宝宝都睡得很香沉” 这下换我为难了,“掌柜的,可我一共就六十两银子……要示,我留下 来给您做女工?” 掌柜的连忙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边说,掌柜的边擦冷汗,“ 六斗两就六十两吧……” 见掌柜的同意,我立刻拉下脸,“六十两,我看买蛊人参鸡汤都不够, 敢情这祥云客栈是免费招待人的吗?说吧,是谁替我付了钱?” 掌柜的慌了下,随即整了整神色,“客倌,是这样的,没人帮您付钱, 小人的儿子昨儿个过生辰,小人希望自己的儿长命百岁,您是昨天第一百 位入本客栈的人,所以,食宿便宜收费 待我们走后,南宫飞云从客栈的二楼徐徐走下来,掌柜的连忙迎了上去 ,“主人……” “刚刚的事,我都知道了 但看路人的穿着,有穿粗布麻衣者,有穿绫罗绸缎,多数衣着平素, 说明这个城市的百姓总体而言,生话并不贫穷,应该算得上较好的” 小贩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刚捏好的面人,老人俯下 身,将面人递给宝宝,“小宝宝,呶,给你”老人笑笑,慈爱地看着宝宝.“小宝宝.这面人你喜欢捏成 什么,爷爷就能给你捏成什么 我在宝宝光洁的额头上亲了口,“我们会找到爹爹的 卷二 江湖风云 007净初 3948字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在人群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便带着宝宝走进了一家热闹的餐馆 注意到我眼里的嘲笑意味,这刘姓男人不满池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这位公子!你刚才在笑什么?” 废话!当然是笑你这个自恋狂喽!嘿嘿” “一千两!”我想也未想,又报出一数”我塞了一百两小费给莫朗,莫郎乐呵呵地走了,走时还不 忘替我关上房门 我浑身一颤,一抹怜悯划过我的心房,“你来这琼玉楼多久了?” 净初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仍老老实实地回答,“回马公子,十 一天了”我淡淡地下了结论 睡在矮塌上,跟睡在床上差不多舒服,宝宝很快便睡着了,传出平稳的 呼吸声”      有人质疑,“瞧浩爷霸道的气势,应该不像是会听女人话的弱气男人……”      我摊摊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中的浩爷是浩瀚的‘浩’,而非轩辕千灏的‘灏’      “素儿,你岂能随意对人家姑娘动手?”耿刑天从椅子上站起身,满脸恼怒的低斥      到现在,我可以确定,轩辕千灏真的不再是从前疼我、爱我,对我万般好的那个男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没有失望,有的只是解脱,既然轩辕千灏忘了我      ,对我无情在先,我也不必背负他对我太好的恩情,而心怀愧疚了”很无所谓的态度      耿素红尖叫起来,“那怎出可      谁让马金钗送我的这副皮相就他妈美艳了?      我脸上绝美的笑容再次让在场的男人看走了神      我很意外,意外的不是耿刑天谦卑的话语,而是耿刑天居然称呼我为马姑娘!      我记得耿刑天没有问过我的名姓,南宫飞云与月华又不在这里,我姓马的事,肯定不是他们说的!轩辕千灏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盟主府,现在我与轩辕千灏碰面是巧合,他把我姓马的事告诉耿刑天,不太可能      我装作谦虚地回耿素红的话,“我是不是高手,打了再说!”      “哼,你少行意,我不让你了,”耿素红娇哼一声,操起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辉舞着朝我劈来!载扔掉手中的长鞭,赤手迎上……      耿素红边打边怒喝,“你以为你没有兵器,打得赢我?”      “赢不了你!我马涵跟你姓,”我巧妙地只闪不攻,动柞如行云流水!耿素红辉剑出招步步紧逼,硬是耐我不何,她急了,挥出的剑招越来越急燥,剑气愈发地紊乱!她的燥乱使得我有机可趁!我飞步一晃,快如闪电地点了耿素红的穴道,在同一时间,我顺手夺下耿素红手中的长剑,手握剑柄,执剑的手臂与肩膀平行呈一条直线,剑锋直指耿素红纤细的脖子      耿素红纤手捂胸,闷咳两声,“你不趁机极复我?刚才的打斗你明明有机会多打我两拳或刺我一剑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刚才还你的那一鞭子已经够了      尽管慕容绷只说了两个宇,尽管慕容引刻意压低了嗓音,我还是认出了他!      慕容蝴握着我小手的大掌好温暖,暖得我慌了心房”      由于慕容硼戴着斗笠,我看不到他挣扎的表情,我有些恼火地低吼,“还说我认错,那你救我做什么!”      “小贱蹄子,你不要他救,我可以施施好心,再补你一掌!”先前袭击我的红影突然开      我看了看余赛花,又看了看冥天,本来,我很愤怒余赛花愉袭我,可现在,冥天一出现,我的心,只剩茫然也说明了,我没有猜错我向皇帝轩辕胤麒提出交换要求,只要轩辕胤麒放过慕容蝴与轩辕千灏,我便让轩辕胤麒接近我的心,结果,轩辕胤麒只同意放过慕容蝴      慕容硼一定很痛苦,我眼神复杂地望着慕容硼,虽然看不到慕容硼斗笠下的脸面,我却可      我有注意到,轩辕千灏塑着慕容硼的眼神,含了抹愧疚“余赛花,你的帐,我先记着,改日再算!”      “师兄!”余赛花娇喝一声,想去追殷绝暗!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拦住余赛花的去路,这样就想走了?”      余赛花脸色一僵见轩辕千灏浑然天成的霸道气势,她妖艳的脸上展开妖冶的笑,“这位爷,你想怎么样?嗯?”说着,余赛花柔若无骨的身子往轩辕千灏身上靠去      余赛花被轩辕千灏推开,她妖媚的脸僵了下,仍不知羞耻她往轩辕千灏身上磨蹭,“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喽……”无限暖昧的语气,嗲得在场的男人酥了骨      轩辕千灏捉住余赛花的手,“那你就陪陪在场所有想‘玩’你的男人”      轩辕千灏话落,在场所有男人沸腾起来,“好噢……浩爷想得真周到,      蛇蝎娘子这贱娘们,谁不想上?”      “你……”余寒花懊恼地白了脸,她一双妖冶的眼眸直盯着轩辕千灏!      “浩爷是吧刁听说你是傲虎帮的首领?我肯陪你上床!你应该感到荣幸,你居然不识相地把我推给这些个没用的男人?”      余赛花说最后一句话时,眼神是瞟着在场的众位江溯人士说的!她这话无疑激怒了众人,众人知道蛇蝎娘子使毒功夫了得,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仍有几个男人按奈不住抽出腰间的配刀!上前欲收拾余赛花,”贱货!老子今天就让你偿偿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老娘偿过不知几多,你们几个瘪三也算?”轻轻一掀火红的袖摆!余赛花的动作妩媚动人,冲上来想教训她的几个男人却像软脚虾般倒她哀嚎,“啊啊……你做了什么?”      “废估!当然是对你们下了毒了!”余赛花一脸的得意,“看谁还敢上前对老娘不敬!”      “放肆!在本座的地盘,岂能容得你撒野,”盟主耿刑天低喝一声,身影快如闪电地袭向余赛花,转眼间,余赛花胸前已中一掌,身子朝后飞退了二十米才重重落地      耿刑天刚想进一步逼问,站在我旁边的慕容翊不急不徐地插话,“耿盟主不必向她索取解药”      我微笑以对,我清楚,耿刑天相信我,是看在南宫飞云的面上气,立即叫嚷着要耿刑天处置余赛花      顾全红着脸蹲下身,在余赛花身上由脚住上,一一向上摸索……围观的众人盯着顾全的举动,好几个男人悄悄咽了咽      “顾管事……你摸够了吗?”余赛花双眼含情,朝顾管抛了个媚眼      飞云,你去哪了?      悠叹一声,我不禁有些想借酒浇愁的冲动有了这个想法,我让婢女在迎风小筑院中的小亭内替我准备了一壶酒及几碟小菜      我的注意力转回轩辕胤麒身上,眼中没了初时的诧异,却也没有相逢时的激动你跟南宫飞云离开的那日,朕已经知道自己爱上了你      原本我想直接拒绝他的,可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轩辕胤麒,一个万万人之上的皇帝,竟然对一个女人,对我马涵流露出这种乞怜眼神!我心中闪过一抹不忍,随即故意岔开话题,“皇上,刚才我在练武场看到你,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想不到,你真的出现在这儿听聂洪说,宝宝他,没死?”      没有疑问,轩辕胤麒的语气很肯定可你居然真的见过宝宝了!”我气愤得不择言,“皇上您别忘了,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涵妃,宝宝在世人眼里,也已经丧生在了皇宫里的那场大火中!宝宝不再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随意去看宝宝?”      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丝薄怒,他妖魅的眼神盯着我,突然说道!“涵,你不是真的不想让朕见宝宝,你只是怕朕会把宝宝从你身边抢走”      很断定的语气,也确实精透了我的心”我眼含警告地反问,“那你会这么做吗?”       卷二 江湖风云 026有情 “朕不会你愿意给朕机会?” 我沉默了” 听我这么说,站在院墙外的白影皱起的俊眉微微舒展 “不错,”我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而且是毫不犹豫在父皇死前,父皇对朕愧疚万分,朕得到了他的认可” 我冷漠地打断他的话,“皇上这么说,是想告诉我,天下间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女人,包括我,是吗?” “是!身为帝王,朕有这份自傲!”轩辕胤麒脸上有着满满的自信,“可对朕心爱的女人,朕不会再用强,朕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朕会等你心甘情愿地带着宝宝回到朕的身边”我转过身,柳眉倒竖,“皇上,请您离开这儿!就当我马涵自离开皇宫那日起就死了,皇上你不也是这么对天下人宣布的么?皇上,你快走!” 我不奈烦地下了逐客令,我可不想等南宫飞云回来,轩辕胤麒跟他撞个正着只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当然,涵涵我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女性,自然不能出口成‘脏’,干那么没教养的事 若我此刻回身,会知道,那种坚定的含意是——不放弃叫我马姑娘吧”很生疏的语气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凝重的氤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这一变故,使我再次停步,转身看着事态发展 他依然故我地唤我的名字,没有改口叫我马姑娘 何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盟主府会有大事发生 直到他们的身影不见了,我才回过神” 南宫飞云温润如风的嗓音包围着我,撩动了我的心弦 晚霞的余晖刚刚退去,弯月刚刚挂上枝头,夜幕笼罩了大地,视线所及,一片黑蒙蒙,月华皎洁,令黑暗的大地笼上一层银白 我的心,随风儿动 我不知道的是,在南宫飞云眼里,一身水绿纱衣的我,身材窈窕,玲珑有致,长发披散在肩后,有几许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长度直达腰际,柔美风情无限 突然冒出的嘈杂声音将我与南宫飞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与南宫飞云侧首一看,原来是先前被轩辕胤麒与聂洪点了昏穴睡在各个角落的下人转醒,下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人以为是自个儿偷懒睡着了,也有人莫明其妙,看到我与南宫飞云,几名下人走过来恭谨地朝我们行礼,“见过南宫公子、马姑娘”几名婢女恍然大悟 想必,不管哪个女人碰到南宫飞云这样内外兼备又超有钱的男人,都会被他吸引 “也没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看得我入了迷 一股被南宫飞云所在乎的喜悦包笼着我的心” “嗯?” 卷二 江湖风云 027 有才 “对不起!”樱唇轻启,我直接道歉 南宫飞云好看的眉头攥了下,“为何向我道赚?”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一片真心我离开盟主府,到附近的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想通了,我们虽然几个月前便见过面,实际相处的时间却不是很多,我又如何能要求你对我的心思了解详尽呢?是我不好,涵,别怪我好吗?” 飞云淡若清水的眸光直直瞧入我水漾的明眸,他的眼神似乎在像我诉说,若是我怪他,他会很伤心” 南宫飞云唇角勾勒出一抹淡雅的笑容,“那些事,就这样过去了哦 我用力点点头,“嗯,过去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原谅我,哪知你不但没生气,还在自我反省,像你种好男人,世间恐怕没有第二个了” “那就从事说起 我与南宫飞云聊得正起劲时,老远的,一道稚嫩清脆的嗓音打断了我与南宫飞云的聊侃,“妈妈,神仙哥哥!” 我与南宫飞云一齐侧转过身,见宝宝小跑着向我与南宫飞云奔来,在宝宝身后还跟着婢女月华 我心里洋溢起一股幸福的感觉,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宝宝,我真是幸福! 说实话,宝宝生气时的可爱表情,我还真爱看,可我的宝贝正在生气,我又不能不哄,于是,我道赚,“宝宝,妈妈错了” 我心有凄凄焉,欺骗小屁孩,“要哭!除非宝宝不哭” “顾管事不必多礼,”南宫飞云的神色清淡怡人,说话的语调不缓不急,徐徐若风,与顾全焦急的神色形成对比 “何事?”南宫飞云俊气的眉头轻轻蹙着,眉宇间多了抹淡淡的隐忧,就像平静无波的湖水起了低微的波澜,宁静却又让人心疼” “盟主府不会缺钱” “可以用药材代替,他们会需要的” 南宫飞云微应一声,“嗯 我惊艳地看着南宫飞云唇角绝美的笑容,很自然地伸手牵起宝宝的另一只小手,与南宫飞云一左一右牵着宝宝,像温馨的一家三口,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南宫飞云并不回话,他唇角展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突然想到若是冥天的话,冥天一定会说,“涵涵,你今天才知道?” 想起冥天,我的眼神多了丝黯然” 南宫飞云淡逸的眼望着耿素红嚣张的气焰”毫不在乎的态度 受了伤害的心,需要轩辕千灏的歉意,因为这样,我有个不与他计较的理由 轩辕千灏的变化,我是难过的,现在,向来高傲的他当着好几个人的面向我道赚,我的自尊得到深深的满足 轩辕千灏不动声色地回视着我,他漆黑深深的鹰眸闪动了几许波光,眸中的颤动泄露了他不安的心思 南宫飞云没有解释 耿素红暗喜轩辕千灏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我却觉得轩辕千灏这是在报复,南宫飞云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道赚,他也要借耿素红的伤势,下了南宫飞云的面子”南宫飞云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清淡若水的瞳眸直望进轩辕千灏眼底,“若你想借题发挥,请直说,无需拐弯抹角 这是轩辕千灏得到的结论 掩饰起急切的情绪,耿刑天捂胸难过地回耿素红的话,“爹没……没事……咳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耿刑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声越咳越猛,大有止不住的趋势 “你们这些庸医,怎么跟药王传人相比!”耿素红低嗤道,“还赖在这里干嘛?赶快滚出盟主府!” “药王传人?这位南宫公子是药王郭仲秉的传人?”几名大夫看直了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耿素红朝哪几名大夫大吼” “嗯,”微吭声气,耿刑天撩起袖子,路出有些精瘦的手腕,南宫飞云伸手搭上耿刑天腕间,以二指扣上耿刑天的脉门,神色淡然地诊脉心中却不以为然,这些症状,之前几位大夫陡峭出来了,只是没瞧出是何种毒物南宫飞云没道出自己中了何毒,是不是也没诊出来? 这么一想,耿刑天神色晦暗了几分,只是他面色泛青,外人瞧不出来赫蛤是西域阴冷地带的一种毒蝎,取赫蛤体内的毒液加七种毒草提炼毒液晒干,制成粉,称之为‘赫蛤雅’” “二十五天?去天山来回,最少也要一个月……”完了完了,耿刑天面如死灰至于这治标的十六味药材,我相信南宫兄这有吧?” 南宫飞云微颔首”轩辕千灏下了决定 “黄金一万两 轩辕千灏低首怒视耿素红一眼,耿素红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为父想休息了,你们先退下吧 行至院中的小亭边时,我与南宫飞云双双停下脚步” 南宫飞云微微变了脸色,不等他自卑,我又说道,“虽然,你的脸上有两道伤痕,可世俗的痕迹,无法抹灭你出尘的气质”南宫飞云淡然一笑,“泽运居这样的布局环境自然不是巧合,涵觉得盟主耿刑天为何这么做?” 我细思了下,“耿刑天身为武林盟主已有二十年,站在江湖的顶峰,他未必不想成为万万人之上的至尊!”脑中突然灵感一乍,我恍然,“我明白了,五株树,树的主干粗,代表一字,天下第一人者,自然是万万人之上的帝王” 我凝视着南宫飞云深邃淡然的眸子,“我再聪明,也不如你” 南宫飞云没有否认,就代表默认” 我微眯起眼,“我突然怀疑,你该不是把盟主府的环境摸了个透吧?” 南宫飞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下一秒,他如画的面容蕴上浅浅的笑意,“涵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就凭你这样问我,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飞云,我不明白,为何天下有权有势的男人,全想着皇帝的宝座?轩辕千灏如此,慕容翊如此,就连盟主耿刑天也如此想到南宫飞云还是处男,我不怀好意地瞅着他,“飞云……” “嗯?”南宫飞云的目光有些躲闪,貌似被我看得发毛 南宫飞云将我昂起的小脑袋压入他怀里,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涵,女孩子家,不许问这种问题 “涵,你好可爱!”南宫飞云轻笑着赞叹 “满意,对你,我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有的,只是太满意,太满意!”我凝视着南宫飞云淡然深情的瞳眸,出声问道,“飞云,听说六年前,云渺宫第一美女冰魄叛教,她是为了能得到你,是么?” “月华告诉你的?”很肯定的语气我想知道,一个绝色美女对你投怀送抱,为何你要拒绝?”我眼里盈满疑惑,“我知道你一向淡然无求,可听月华说,那时,你中了冰魄新研制的十香软筋散与媚毒,十香软筋散可慢慢解,媚毒解得不及时,却会致命” “我会等到那个时候也没有资格问 我涩然一笑,“虽然你不争权,不爱势,可你有钱有权加有势,是不争的事实美好如你,完美的像天上的神仙” 我问出想知已久的问题,“一直忘了问,你的左脚是怎么跛的?” “我的左脚是天生残疾,左脚脚踝内骨头先天性弯曲疼爱你生生世世!” 泪水再次自我水润的眸眶流落,启唇柔语,我轻喃,“情意潺潺爱绵绵,飞云情深深几许? “泪珠细润润无声,爱涵情深深似海!” 南宫飞云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滴,他清淡绝俗的嗓音与清风融为一体,回旋在空气中,嗓音宛如天籁,随着清风深深吹进我心里 我心中漾起无限涟漪,心知,我今生,再也无法放开南宫飞云这个绝色如画的男子尽管你一直在我的身边,我却好怕你会离我而去 卷二 江湖风云 033 不娶 南宫飞云欣长的身躯僵了僵,他双手搭握住我的肩头,身体离我半步远,居高临下地瞧着我,激动地说道,“涵,你……你说什么!” 飞云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微微一笑,“有必要紧张到发抖么?我说,你去我好吗?娶我做你的妻子!” 南宫飞云克制住想将我狠狠拥入怀的冲动,他眼里闪过异常复杂的情绪,整了整神色,南宫飞云倏然放开我,他叙叙转过身,视线遥望着远方,“对不起,涵,我不能娶你” 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南宫飞云闪烁不定的眼神,让我知道,这不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可他这番话,还是灼痛了我的心 南宫飞云想去追我但离去的背影,可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他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疼 心中的剧痛,又岂是身体上的疼痛所能比拟的? 注视着我离去的方向良久,南宫飞云松开拳头,望着天面的明月幽幽一叹,“唉!涵,是我对不起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天知道我有多高兴你愿意嫁我为妻,这是我等待已久,也梦寐已久的事,原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愿意嫁给我,我便放任自己对你好早知如此,我克制自己对你的心意,我们之间的发展便不会这么快,那么,等过了下个月圆之夜,你说出愿意嫁我的话时,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愿意娶你为妻!可惜,我怕届时的我,已然无命 …… 另一处,盟主府偏院的柴房内,蛇蝎娘子余赛花躺在地上,她发丝凌乱,一丝不挂,四肢皆被铁链拴着,呈个大字型,张着大腿”余赛花从地上坐起来,指了下其中一具护院的尸体,“他身上有钥匙我从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若不装着在那帮奸淫自己的恶魔身下佯装愉悦,自己此刻恐怕已经被折磨得四肢不全 看着殷绝暗阴狠的目光,余赛花心知他说的是真的,她瑟缩了下,不敢再多言,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男妓,一定要杀死抢了他师兄的净初! “穿上吧 “你还能不能走,盟主府的人很快会发现,此地不宜久留 余赛花媚气十足的眼眸环顾了下屋中的环境,“师兄,这屋子废弃已久,应该是以前的猎户居住过的吧”殷绝暗一脸冷沉,“这次,你我奉师命前往盟主府,意在设法削弱盟主府的势力,替师父扫除障碍,好帮助师父在两日后的武林大会夺下武林盟主之位” “也不尽然,南宫飞云能替耿刑天续二十五日的命南宫飞云不但是药王传人,其身份更是贵为江湖诡异门派云渺宫的主人,若南宫飞云真的意图称霸武林,介时,他将会是师父最大的强敌” 这句话说完,殷绝暗人已没了踪影 男人——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微启薄唇,说道,“我复姓轩辕,单名一个奇字” 言语间,余赛花泫然欲泣,手执绢帕,假意拭泪,举手投足,犹为楚楚可怜” 余赛花神情娇媚地瞧着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面庞,“公子,我看您不止对奴家无恶意,还起了怜悯之心,对不?不然,公子就不会不曾离去,并且递绢帕给奴家擦泪了我并无意与姑娘结露水之欢” 余赛花眼中闪过一缕意外,“轩辕公子,莫非是奴家不够漂亮?” 话如此问,余赛花对自己的外表却是颇富信心的,自个儿这妖娆妩媚,艳光四射的皮相,不知让多少男人拜倒在裙下,成了裙下臣 余赛花出声唤道,“轩辕公子留步!” “何事?”轩辕胤麒停步,转身”对于一个轻浮放荡的女子所使用过的东西,朕不屑收回” “朕刚才递绢帕给余赛花,也只不过是要试探一下她对她口中的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还有什么可说!” 卷二 江湖风云 036 癖好 “有这等事?”殷绝暗貌似震惊不已,“虽然耿姑娘认定是在下所谓,但我殷某可以指天发誓,非我所为 柴房门口摆着六具男尸,尸体横摆成一排,明显是被人移动过,而柴房内空空如也,原本关押的余赛花早已不知所踪 顾全望着曲靖与刘莫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下殷绝暗,“殷公子,曲、刘二人喝得烂醉如泥,倒是您,可谓清醒得很 殷绝暗刚想离开,他眼神撇到地上躺着的某具尸体的大腿根部居然有些湿润,那湿迹,殷绝暗知道是那个男人生前射出的体液”殷绝暗也没说什么,在管事顾全的带领下回到房间歇睡若把殷绝暗逼急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在自己救师妹余赛花之前,净初是与自己闹了气,在隔壁厢房安睡的,耿素红一行人寻找自己前,肯定也找了净初,这说明净初没有离开盟主府,并且能证明劫走余赛花之事,与净初无关我的心另有所属,又岂能为报你大恩,勉强自己?对你的亏欠,我该如何偿还?” “黯然销魂,唯别而已 “唯别?……不,冥天,你我怎么能分别,你明知道我是为了寻你,才会来这盟主府……”我说得很急切,没想到冥天会听到我的叹息,我翻越窗台,奔向冥天,急欲向他解释 慕容翊走进轩辕千灏的卧房,边走边环顾了这一室的清净,说道,“怎么,没跟你的未婚妻耿素红同宿一室?” “我与她尚未成婚,同居一室,有所不便” “看来,你还是跟以往一样,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轩辕千灏似是不经意地询问慕容翊,“如今,我打算东山再起,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你不怕我又恢复往日的野心?” “这有何怕?等我真正成功之时,你若不俯首,我必不会留你” “可惜,我已没了往日的斗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慕容翊启唇 望着慕容翊离去的背影,轩辕千灏微眯起霸气十足的眸子 这些都是慕容府被皇帝轩辕胤麒抄家之前的事了,慕容翊曾有众多小妾歌姬,慕容家被抄后,财产充公,与慕容府签订了卖身契约的歌姬奴仆全被视为慕容府财产,歌姬仆婢被转卖的转卖,被官府分派的分派 在慕容翊的印象中,李碧情一直是个外表温婉动人、知书达礼的女人原来真的是你!” 慕容翊身子僵了僵,他不带感情地推开李碧情,“李姑娘,男女有别,还望李姑娘自重 李碧情看着慕容翊角色的面庞,“爷,你还是像以往一样,那么俊美,那么让碧情心动我无法忘记你我让爹娘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深怕你给朝廷的人抓住,后来,朝廷放出话来说,你已经被擒,且砍了头 为何这样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却无法撼动自己的心呢?慕容翊在心中低叹,只因自己的心已让另一个叫马涵的女子所填满” 冷冷地说完,慕容翊将手中的斗笠重新戴回头上,转过身,刚欲迈开步伐,李碧情知道他要走,赶紧开口搭话,“爷知道碧情在这,想必是听到了碧情弹奏的琴声寻来的吧?” “嗯   第一章 重生   200X年,中国X市   刺眼的光直射而来,挽越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恐惧随之而来   挽越只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将她的灵魂慢慢的剥离她的身体,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浑身酸痛,脑袋依旧浑浑噩噩,我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是天青色的帐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知觉,想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抬胳膊,我顿时就傻了眼,这,这是我的胳膊吗?怎么这么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模我的身体,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打量周围,床古色古香,像是仿明青时期的古董家俱,有门罩和床围,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隐隐发黄,看来年代久远了,四周挂着天青色轻纱质底的帐子,有针线缝补的痕迹,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因为举目望去,只有一张圆桌,两把凳子,以及我现在所处的床,这是什么地方啊?头好晕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不管现在什么状况,我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或许是到阎王殿去报到之前的幻境吧,睡一觉就好了   正想着,额头传来温度,是那个妇人的手,本来想着还是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好了,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入眼的是一张桃心脸,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一双晶莹忧伤的眼睛,眼角隐约有了细纹,憔悴的脸上没有一点健康的气息,身材娇小越发显出种柔弱,柔弱中又有一股坚韧似乎娘亲和小环一般都不会离开这个院子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恐怕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也是,这恐怕是她们心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一缕伤痛了,我不也是个鸵鸟么于一片繁华处的冷清,在这高墙之内,是束缚,还是解脱?   看着眼前这个面貌清丽,气质脱俗女子正专心的为自己针灸,动作熟练轻巧敏捷,似行云流水,似雨打芭蕉”   第二章 离开   冰雪消融,春暖人间,皇宫里一片欣欣向荣之态;雕栏玉砌,廊腰缦回,后宫粉黛似百花争艳般,或浓妆艳抹,或清雅淡丽穿梭在花园屋廊的人影忙碌的奔波于这座巨大的金丝笼里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角落却已完全不同的姿态展示于前,没有胭脂水粉,没有椒兰焚香,没有忙碌的身影……   四四方方的院子围墙爬满了蔓藤植物,鲜艳的绿色告诉着这里的人儿,又是一年的春天不过这些人可不待见我,倒避我如蛇蝎,我岂是这小小的挫折能够打败的,于是乎,死皮赖脸,软磨硬泡,讲故事,说笑话,反正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终于磨成针了   “柳如絮的性子温顺,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我看这性子脾气倒不像是后天养成的,说不定哪个妖孽投的胎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   “噗哧!”不但芳姨,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淳姨也笑了出来,刚才沉闷的僵局被打破不过我还是喜欢前世的标准,十五岁身体还没长开呢,何况这个身体本来就受弱,小丫头片子一个!环姨则坚持要给我举行一个及笄之礼”环姨亦一本正经只是,到底是谁会出现在这里?又来找谁?环姨?娘亲?还是其他人再此碰头?   果然,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缓缓移过,摸索周围可以让她判断方位的一切事物,她的指尖近在眼前,我几乎可以看见那淡红指甲上的一点百斑,眼看就要划过我的眉毛,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向旁边移去,我近的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个身影终于顺利地移到了门口   来人正是我那刚刚病愈的娘亲”一个黑影从墙头跳落,身轻如燕,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恰似羽毛落地,看来武功极高   “怎么样?他们何时动身?”   “三日后”说完便消失在夜色当中又过了一会儿,我才悄悄地回了房间,蹲得我腿都麻了   果然,娘亲又病了,苍白的脸上可以看见那淡淡的黑眼圈,看来她也一宿未眠”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要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心心念念着这个朔儿,又不是他的儿子,但是娘总有她的理由,我想大概和柳如雪有关   “是啊,再照也漂亮不到哪里去又不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那是玉竹,在我们当中算是条件最好的了,平时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对自己的美貌信心十足,不过人缘不好,其他人都不怎么待见她平时两派人马吵得风风火火的,倒没我什么事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李嬷嬷见我如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就装呗,我李嬷嬷什么眼睛啊,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我?也不知是谁成天打听四皇子的行踪,千方百计的想给四皇子送点心?”   我哭笑不得,正想着怎么回话,李嬷嬷又语重心长的开始数落我起来,“香梅啊,人家四皇子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啊,就凭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他们是谁?”   李嬷嬷有些虚弱的说道:“瞧我糊涂的,都忘了请安,那是四皇子和燕侍卫自始至终,都没看挽碧一眼,我瞧向挽碧,没有一丝的失落,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李嬷嬷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满带喜色,我看了看她,笑问:“李嬷嬷,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李嬷嬷买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她高兴什么,“我还是不知道好了”   慕容朔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做他的事情,“先放着吧”   慕容朔也不看我一眼,滑着轮椅来到一旁的书架边,拿起本书就看了起来”   慕容朔放下手中的书过来看我的成果,然后视线从两个盒子移到我身上,问道:“你熟知这些草药的药性,还会医术?”   我点点头,有些欣喜“我叫香梅,空□人是我师祖,受人之托,来医治四皇子的腿”   “咯得”一声,我的背靠上墙壁,退无可退   慕容朔微眯的眼睛慢慢张大,眼中涌动着惊讶、诧异和不可置信,甚至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忡四皇子已经坐了十年的轮椅,难道不想早点康复吗?当然,也许世上能医治四皇子的人不止我一个,可是你还想等下去吗?我的命对你来说也许微不足道,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最重要的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治疗他的腿,我让他的贴身侍卫燕十三守在门外,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房间十米之内更不许有人喧哗,因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一个个穴位”我的背部已有汗水渗出   “这句话该对你自己说吧   遣退了伺候我沐浴的宫女,泡在充满玫瑰香的水中,身心舒爽,我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里面早已湿透,拿过铜镜一照,好久不见这令我怀念的俏丽容颜,这几天在汐枫苑吃的大鱼大肉的,身体长了不少,脸也慢慢长开,下巴变得尖了,婴儿肥亦正在慢慢退去,只怕再住上个个把月,娘亲和环姨就要认不出我来了,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娘亲的病有没有好,环姨是不是在盼着我回去,还有我的那三宫后妃呐我走到他身边,阵阵刺鼻的辣气扑鼻而来,连忙捂住鼻口退了几步,只见慕容朔一脸的不悦,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这味道不怎么好闻?”   “这辣椒能刺激你的腿部穴位,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你别小看了这厨房的东西,我可是特地让李嬷嬷找来最新鲜最辣的辣椒那可真的是良药苦口,本来加了蜂蜜也能盖住那苦涩的味道,但我是大夫,我说加蜂蜜会使药性大大降低,也没人敢怀疑什么,谁叫我记仇呢,我的腿和后颈现在还没大好呢只见他喝了一口,双眉间的“川”字消失了,状似惊讶得看了我一眼,“梅香今天换药了么?不似先前那般难喝了,倒有点甜甜的   我叹气道:“如果要对你家主子不利,我早就动手了”   我低头沉默不语,原来这段日子他的淡然是因为绝望,从小到大,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他怕是太熟悉那种心情了突然鼻子一酸,心里似有什么东西堵着,只是难受   今夜月色撩人,繁星满天,夏风习习   慕容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只见我呆呆的似丢了魂,正想坐起来,身体突然一顿,脸上全是震惊之态,他直直的望着我,眼神复杂   不知不觉我早已泪流满面,我很想说对不起,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哭,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良久,我稍稍清醒了点,感到我的颈间湿漉漉的一片,只听见慕容朔沙哑的声音“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腿的存在那天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这句话那日我累得晕过去之后,竟死睡了两天,醒来后才发现我竟睡在慕容朔的房间我睁开眼睛,他笑着说道:“你终于醒了?”毫不掩饰喜悦之情   “如今腿已经有了知觉,也能稍稍走几步路了,你不用担心了我紧紧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华丽,最精彩的表演   如今,慕容朔已经能走半个时辰的路了,加以时日,就会与常人无异而我的身份也从一个小小的宫女,变成了他眼中的恩人,朋友   “嗯,那你就陪我在琦风亭中坐坐吧”我很没出息的   “好香的酒,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吧?”   慕容朔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竹叶青,十八年,没想到你对酒还倒懂些”   “很久以前,我就经常到别人家蹭酒喝来着,后来……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就再也没喝了,不知道现在酒量如何?”不要一口就醉倒啊   “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说,你不会问我关于我的来历的   两三杯之后,慕容朔开口问道:“槿儿可想过将来?”   只见他眼中波光闪动,如一泓清泉,有些期待,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情绪在里面,我竟一阵恍惚,想起他问的问题,抬头望着天边的那细细的下弦月累了的话,就寻一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建一个小小的竹楼,种种草养养花,每天早上起来,出门就能感受的新的气息,感受到周围那些鲜活的小生命;傍晚,坐在山上看夕阳,看满天彩霞;晚上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慕容朔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可是真的有慕容朔自嘲的一笑,那些话她怕是没有听见吧昨天好像喝了许多的酒,我说了很多的话,慕容朔也说了很多的话待四皇子是极好的,四皇子如今腿好了,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高兴坏了,王爷前阵子去了边城处理军务,昨天刚回来,今天四皇子的了消息,就去见永乐王了,四皇子让奴婢叫您不要担心”慕容朔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活宝的?   “哦,那小翠告退了汐枫苑里的侍卫见我出来也不阻拦,应该是知道这段日子我在慕容朔那里好吃好喝的,颇受礼遇,不敢对我怎么样走出几步,又停下转过头来看着我,“你叫什么?在那里当差?我看你人机灵的很,今天又帮了本殿下,本殿下就赏你日后来伺候我   “姐姐,那二皇子风,风流的很,姐姐难道,难道不担心?若是为了岚陵而让姐姐……”岚陵恐慌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回总管的话,奴婢今天随四皇子出来,四皇子和永乐王聊的正欢,叫奴婢不要在旁打搅,奴婢便央了四皇子去看看奴婢以前的姐妹,可奴婢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你就是那个槿儿?”慕容朔身后又走出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宽锦袍,颀长的身形闲适而立,却丝毫不显瘦弱,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目光平和却蕴一份不怒而威的神韵”慕容朔解释道   “哦   可是,皇宫上下都在找我这个罪人“明月”,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就从汐枫苑里走出去吧何况这后宫不仅仅只是后宫,后宫和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每个皇帝只有一个妃子,那朝中的局势就要乱了,自古帝王专宠便是祸皇宫此时像刚煮沸的开水一样,热闹非凡说到走,不知道慕容朔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气愤我的不辞而别,不是不想告诉他我的想法,只是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燕十三仍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燕十三,我打开关了一天的房门,看天色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该下山了,慕容朔此时应该和他的父皇母后待在一起吧,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不论他们的身份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此时脸上流露的笑容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香梅姑娘有何吩咐?”燕十三弯腰躬身说道   我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递到他面前,“燕大哥,这里面是我这两天研制的解毒丸,一般的毒应该都能解,如果解不了,也能暂时抑制毒性的发作按按藏于袖中的迷药,还在,接下来赶快离开这里,找到整个皇宫的水源,这种迷药药性发作极慢,人饮用之后,两天之后才会晕倒两天之内,应该能保证所有的人都中这种迷药,这种做法对于皇宫的安危十分不利,不过现在西瞿国还算太平,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   “香梅,不要胡闹   慕容朔今天身着一件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沈腰潘鬓如琼树玉立,水月观音,穿什么都这么好看此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四个字----王者之气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皇帝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位女子,右边的年纪稍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面容姣好来时,乐响舞起,皇帝不忍拂众人的兴,也只得把我稍稍搁在一旁   永乐王坐在玉阶下的右边的首座位子,身边有一男子微垂着头,青衫如荷,眉目雅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神情慵倦闲适,两眉之间与永乐王有几份神似”   我抬起头面对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朗声答道;“我叫香梅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难道是为了慕容朔?我偷偷看了看慕容朔,他凹凸有致的轮廓在一片灯火辉煌中显得愈发的英气逼人,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看得出他内心正波涛汹涌吧,摇摇头,也不是为了他   我闯入夜色之中,穿过回廊,越过花园,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东西一直牵引着我向前走,没有犹豫,没有徘徊推开虚掩的门,房内安静的吓人,环姨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仿佛那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槿儿!”环姨抱住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夫人,夫,夫人她,她去了……”   这一声“她去了”恰如闪电霹雳硬生生的打在我脆弱不堪的心上   “娘,娘,我是槿儿”   床上的人儿慢慢张开眼睛,嘴微张开,似要说什么,她的手慢慢抬起,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正放于桌上,娘要的是那个   娘亲抓住我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向上面移动,摸上我的肩,我的颈,又抚上我得脸,忽然手一顿,眉头一蹙”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娘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背不出医书,弄不清穴位,就会被师父罚站,却只知道哭,稍稍大了才知道要努力,要下苦功夫   槿儿,答应娘,不要让你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娘希望你永远记得学会原谅,学会宽恕,学会怜悯,一直一直善良下去娘曾经做过一些错事,这些错事害了人家一辈子,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悔都来不及,你不要步娘的后尘,槿儿你可记住我的话了?厄————”   娘的脸色又开始变得苍白,血色逐渐褪去,向后倒了过去   我迅速用银针再次镇住娘微弱的心脉,希望她可以再撑一会,即使那个人来的时候,她只能感受到,不能作出任何反应,但只要她知道他来了就好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追究他此刻的心情,快步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慕容朔,带我去熙和宫!”   慕容朔没有回答我慕容朔,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你能帮我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慕容朔紧紧的盯着我的脸”   “朔儿?出了什么事?”是华妃的声音华妃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身子一个不稳瘫坐在床上   终于来到冷宫,慕容战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配合的随着我走环姨手一软,娘亲从她的怀中缓缓滑落,被慕容朔顺势抱住   慕容战冷冷的看着绿杉太监,怒火瞬间爆发   “皇上,永乐王求见”   慕容战上前用手扶住,“不必多礼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吃怎么行,她这么瘦,从小就……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进食!”   “强用怕是不行,进去之前公主她说不要让别人进去,否则就……皇上放心,送进去的水中下了药,公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母凭子贵,历来都是如此她想要高贵的地位,权势,他会毫不吝啬的给她,若非朔儿的腿,他早就立下遗诏立他为西瞿国未来的君主许多事情本来就不能太过执著,注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呵呵,我怎么也相信命运一说,以前最是排斥这种想法了   我会好好的开心的活着,不会活在任何的阴影和痛苦压抑中,那些事就让它埋在内心的最深处吧   我拿起晾衣服的竹竿,撑杆跳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一,二,三   永乐王疾步走到我身边,“槿儿,你没事吧?”口吻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心   我直直的盯着他良久,他被我盯得不知所措,嘴唇好几次轻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受不了我的眼神,竟微微低下头去   我知道我的眼睛有种无形的力量,以前对付我的那些“妃子”用的就是这套,百试不爽,无人幸免   地上跪着的侍卫一个个都是一脸茫然,莫名其妙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筷子当的掉在地上,还有筷子上的半块红烧肉   “我吃饱了”慕容战轻轻的把我拥入怀中,一点也不嫌弃我这满身油污,我想推开他,可手上全部是油腻腻的肉汁,不好意思去碰他那干净的明黄色龙袍想到这里,心里为何有点闷闷的?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他好了   还有环姨芳姨她们呢?我怎么忘了她们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旁边的几个宫女无不是睁大眼睛,微张着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来了就说我去汐枫苑了,叫他回去多陪陪那些大小老婆   “那你快点带路吧”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   “参见皇上   慕容朔理了理脸上的表情,走出房门跪下,“朔儿参见父皇”   “嗯,起来吧,你腿刚好,以后私下就别跪了皇上您自便吧   清晨的微风吹落廊外桂花树,纷纷扬扬,洒落一地细碎香蕊,初升的红日暖洋洋的在御苑里洒下一片金黄,已近夏末,阳光不像前段日子那般毒辣了太医诊断是伤心,刺激过渡,加上长年累月身心劳累,郁结于心,脑中血管闭塞,经脉不通,能保住性命已是大幸   为什么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要离我远去了呢,娘亲死了,环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慕容朔也不理我,而芳姨,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女子,亦在我离开冷宫的那段日子里香消玉殒了娘三十五岁,环姨三十不到,芳姨也才四十出头,这样的年纪放在现代也是事业得意家庭美满的阶段,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过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也不喜欢那个皇上,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娘都原谅他了,我就更没有理由去恨他了   晚上,我随意的挑了件素净淡雅的衣服,轻装上阵   三皇子慕容珏乃当今孝瑞皇后所出,不同于他的大皇兄,在政事上颇有建树,二十岁就曾提出许多治国良策,令不少朝中老臣感叹后生可畏”   “菁华公主自幼不曾接触外人,若不是她作的,便是和菁华公主生活在一起的人   “托梦?”慕容启一愣   “菁华公主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   慕容启蹙起眉头,相比较而言,慕容珏则从容多了   而华妃却没来,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   “菁华公主清丽优雅,见之忘俗,又精通岐黄之术……”   ……   座下的那些人我没心思去一一研究,他们管他们的阿谀奉承,嬉笑谄媚,我吃我的菜喝我的酒   不过,永乐王我还是比较关注,说不清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一次见就有那种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一样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举杯,算是回应了我的注视,然后目光又移向别处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呢?我跟这位仁兄似乎没有交集吧,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过节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我瞪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   我强忍住笑意,偷偷看看坐下的几位,也有在偷笑的,听力不错啊”   “公主……您还是快点起来吧,万一太后生气了就不好了   我一进延禧宫,就向太后行了个大礼跪下,但是她视而不见,我等啊等,等啊等,就是等不到她就我起来哼!我干嘛向你这个老巫婆跪下啊,我又没有必要讨好你我就呼的站起来,找个舒服点的位子坐下,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大口的咬着还是那副嘴脸,两撇鼠须挂在嘴角,圆脸圆眼的,似有若无的朝我笑笑   华妃美丽的脸上略显苍白,皇后永远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哀家前段日子病了,就没见你,今个儿身体好了点,就叫你过来让哀家看看,正巧皇后和华妃也来给哀家请安”太后有些不悦”太后淡淡的开口槿儿自小受苦,与她三位姐姐性情都不同,是特别的,太后何不让槿儿保持这一份特别呢?”   “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先搁下吧,”太后望了皇后一眼后,又对着我开口:“我西瞿皇室向来注重长幼有序,你该唤我一声皇祖母,唤皇后一声母后,华妃虽是你姨母,却也该叫她母妃,这些规矩回去后好好学学   下一秒,太后脸色铁青,皇后和华妃估计憋笑憋到内伤,而慕容焕,我不敢看,怕笑出声来   我和慕容焕从延禧宫中出来,这厮一直跟着我,想到刚才揶揄了他,我就没赶他,不过这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天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槿儿,上次是皇兄不对,不过谁知道你是公主呢,早知道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呢槿儿长的人见人爱,我一看就喜欢……”   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飘过,慕容朔?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他“呃,那个,那个什么的,你们女孩子家不适合去的面容唇红齿白,气度温雅从容,身段修长匀称,但举止潇洒,玉树临风,分明变身为一个俊美绝伦的翩翩美少年想来这家伙平时去外面寻花问柳惯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大的阻力,轻轻松松的出了朱雀门   一路上,慕容焕都不曾开口,盯着我的眼中满是嫉妒”慕容焕在我的眼神下终于闭了口   行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终于在一家名叫丽春院的地方停下   来往的男子大部分都心神荡漾,如饥似渴   慕容焕显然是老主顾了,这不,一下车,就有好些眼尖的姑娘迎上来   “吆,焕爷好久没来了,可把我们这里的姑娘害惨了,一个个都得了相思病,还以为焕爷看不上我们这些风月场上的女子了呢   落座之后,老鸨开口道:“焕爷,这位小公子该怎么称呼?”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慕容焕欲言又止,嘴里硬是挤不出半个字”慕容焕干咳了两声,神色复杂   天色还早,来时和慕容焕说好日落之前回宫的,还有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正好可以出去看看,熟悉一下这个世界的人土风情马德海带人出宫寻找,从丽春院姑娘的床上带走了迷茫愤怒的慕容焕,而槿儿所在的房间除了被药迷晕的两个女子,哪有菁华公主的身影?菁华公主在丽春院失踪,当日凡是留在丽春院的人全部被扔进天牢,严加看管,那两个女子更是重要人证可这次,哼!休想!   慕容焕感觉到来自父皇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一抬头,那双黑眸里透出来的寒意不禁使他打了个寒蝉……即使面对朝中他最痛恨的贪官污吏,也不曾见父皇用这样的眼神   已经悄悄派旺财去延禧宫请太后了,此时能拖一时是一时   西京南郊   无极门,若槿儿有什么差池,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眼皮好重,试了几次,终于睁开眼睛”   “莽夫!你懂个屁!要是朝廷真的发了火,无极门也就走到尽头了!诶,希望这次能将功赎罪,若门主高兴了,你我也好讨得解药”   “住嘴!门主的私事岂是你我随便讲的,小心祸从口出!别说喜欢男人了,就算喜欢老太婆老头子,你我也得表现得很正常的样子我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是想把我献给他们的门主做娈童然后换得解药   “后面有人!还很多,约摸有百十来人,都是骑马的”   “你没听错?”   “老子从没在这事上失过手   虬髯大汉把我放在地上,转身去寻石头   紫衣大妈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形态婀娜,身材的确不错,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看年纪差不多过了四十了吧,应该没有生过孩子,否则怎么能保持这么好的体形   这位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把我弄得生疼,胃一阵痉挛,想吐又吐不出来,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白的像纸   大约这样飞了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在一间破庙前停下,紫蝶说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待会走山路,就算刚才那拨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等翻过这座山就离伊州不远了   黑衣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好像是“湖水”紫蝶面色惨白,一只手按住胸口,身子轻轻向前一仰,似要吐出一口鲜血,又被生生压了下去而另一边,黑衣人虽然面部被遮住,但从他的眼睛淡定,双手抱胸的悠闲姿态来看,这位仁兄很强悍啊似乎刚刚不曾动过手一般火光电石间,伴随一声尖叫,鲜血喷涌而出,一断臂朝我的方向飞来,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只血染紫杉的断臂已落在我跟前,那只已见细纹的手正覆在我的脚背之上,白色靴子染上猩红的鲜血脊背发凉,全身因恐惧而颤抖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   我记起来了,我被紫蝶和虬髯大汉劫持了,然后有一黑衣人来了,和紫蝶打了起来”   “慕容朔?”是他   是好饿啊,原来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我用手撑在床上坐起来,慕容战笨拙的扶着我起来   慕容战接过碗,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   这次,我总共吃了六碗!   此后的几个月,我压根不敢碰肉食,连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也跟着我吃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次死里逃生,除了让我知道江湖险恶,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之外,意外的,慕容朔竟然不躲我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汐枫苑的那段时光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   我向来随遇而安,对于一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管他人的看法”   “不明白”清静?和我有关吗?   “是谁带你出去的?嗯?”   “慕容焕?对噢,他怎么了,最近是好像没见过他,哼,最好不见,我感觉跟他扯上关系就没好事”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   “江湖上的确有用这类兵器的人,不过这种旁门左道为大都武林人士所不耻,所以,一般很难见到你要它何用?”慕容朔问道若是要救我,以他的武功,区区一个紫蝶不会是他的对手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是救了我,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   勤政阁是慕容战处理国事的地方,相当于清朝皇帝的御书房所以这么多药用下来,只剩最后一味药材,也不能说是药材了,确切的说,是一种重金属化合物”慕容战一笑,坐在我旁边   当然舒服啰,在现代像这么专业的按摩收费可不低”   “啊?不要!两个就够了,这么多人我会玩的不尽兴的”你当我游街示众呢,带这么多人看得出她长年久卧病榻,刚刚似乎为了见我这位不素之客,特意梳洗了一番我先在心里愧疚一番见到我她先是蓦的一愣,盯着我这张脸看,如今我对于这样注视早已见怪不怪了,谁叫我长得像华妃呢   “王妃,逍遥世子可在府上?”我开门见山看着憔悴的她,突然想到了娘亲,鼻子一酸,心隐隐作痛”王妃虚弱的开口”虽然……诶,权当死马当活马医,能尽多少力是多少了王妃还是放宽心,该忘的忘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我听慕容朔说你可以拿到江湖上的暗器?”   逍遥若有所思,试探性的一问,“公主原来是想要暗器?是用来防身?”   “对啊,这个诊金如何?”   “防身的暗器自然没有问题没意见的话,我们击掌为誓!”我抬起右手一箱是珠宝首饰,内有翡翠如意,东海大珍珠,南海夜明珠,蓝田青石玉,滴血玛瑙,琉璃小宫灯那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那当然,我那位在京肇司做事,他说那个王大人到处张罗好东西准备送进宫呢   华妃有没有怀孕和我无关,但是她们提到的献宝买官之事让我心里急不舒服,还有那个说我没教养的大胆丫头,其实我倒不觉得我受了多大侮辱再说了,也是她笨,说我没教养,不就是透过我骂慕容战么?你说就说了,偏偏还让人逮个正着,这就是你倒霉了破月弄影,送客   在永乐王府,为王妃诊治的时间不长,每次也只是半个小时而已,我有很长的时间空出来做我想做的事情   多余的时间,我和破月弄影就到城里胡逛,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几乎都被我走遍,这个社会的生活形态基本上被我摸清两三次之后,那匹白色的马就不让我靠近了除了狩猎,这里也会举行赛马比武”   “哦   “破月,在前面停车,我想吃心德堂的芙蓉稣不等外面的人上来搜查,我抢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为首,身后站着两三个大他1”   弄影颇为郁闷,似乎还在恼自己的失职,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说起来我跟在身边的小翠破月哪个不是一心一意的对我   破月摇摇头,“如果是西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心德堂会给用食盒装起来,但食盒是要还回去的”这心德堂还挺会做生意的   日子在凉凉的秋风中进入了十月据说这样一来触怒了上天,于是降祸于人间,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鸟兽出山扰民,这片大陆在短短的几年之内满目疮痍   萧乾的皇后慕容芷若却是西瞿的开国女王,也是唯一一个女王这两口子像是玩家家一样,慕容芷若大概觉得当皇后不过瘾,讨了块不小的地盘做起了女王,而萧乾大概也觉得这提议不错,索性咋们俩比比谁治理的好算了,只是一条,你还是我女人穿过月牙门时,破天荒的碰到了我那姨母——柳如雪分辨不出这声叹息所包含的意思,是嘲笑我的不识趣?我的存在是否让她寝食难安,她怕我报复?哼,我还不屑于对付你   “槿儿   之后皇后寒暄了几句就走了什么时候早产轮到他慕容朔头上去了?他又是什么时候成了我弟弟了?   一切都乱了,娘亲的话不会有错,那那个嬷嬷呢?该不会又是一出宫廷戏剧吧是了,娘说过柳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活过三十五岁的,那柳如雪呢?慕容朔快十六了,柳如雪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十三四岁就生了个儿子吧   “小翠”   “哦好了,下去吧   撇了这群人一眼,哼,还笑,再笑就把箭对准你!我一定瞄的很准”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梦里的情景历历在目,真实的如同真的发生过一样,依旧是桃花树下,华妃的身影背对着我,环姨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边,然后华妃转过头来,我看到的竟是皇后的脸!   那天被劫,我做过同样的梦,只觉得荒谬,梦只是白日里留在人脑子里的片段凑成的短剧,科学也不能很系统的解释清楚   环姨正安静的躺在床上,那里会发生梦里的事,我笑自己太杞人忧天,捕风捉影了   她心疼小女孩的寂寞,   她为小女孩的遭遇偷偷落泪   她……   天亮后,一宫女匆匆跑到悠然阁,向禀告菁华公主禀告,环姑姑昨晚去了   皇上和四殿下前来看望,公主依照往常,叫小翠泡好茶,端上去然后像平时一样和他们说话   一大早,我只穿一件白色单衣,不疏任何发髻,不带任何饰物,任青丝垂至腰际”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   难怪他说迟早要背我的,这山看上去不高,爬起来却总感觉永远爬不到尽头似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产生那样的心境”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所以,我不会!今天很感谢你带我来这,我挺喜欢这里的   逍遥又苦笑道:“来不及了   我往逍遥身边靠了靠,咽口口水,轻轻的问:“我们是不是遇上劫匪了?”   逍遥郑重的点点头   我又问:“你江湖经验比较丰富,依你看是劫财还是劫色?”   “我猜是劫命今天我运气好,碰巧遇见世子携美游山,就跟来凑凑热闹,顺便也为我无极门做点事情   连块布都可以当作武器,不是一般的强,我摸摸脖子,脑袋是不是保住了我的确和无极门有过过节,我告诉他我的解药是左邱给我的,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信了,但是仍旧动手”   “那也可能是那金不离为了邀功,擅作主张想来想去还是不对,怎么可能是我引来的杀手除了无极门,突然兴起带我出来的逍遥……借刀杀人?杀谁?逍遥也应该死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那样不是绕了太大的弯”   “你倒明白得很”   逍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只听他又说道:“慕容朔即使在轮椅上,又何曾空闲过,他在朝中的势力还是个未知数,父王有心助他,必定会让他亲自收拢一些人,就算当时不曾想过做皇帝,权力总会是个好东西强大的一方留下来,弱的死去”   适者生存,达尔文的进化论啊!   如果今天真的遭遇不幸,老爷子未必会真的动永乐王府,但心里的疙瘩总会存在,下意识里总会支配行动还有慕容朔,他真的想要那个位子么?这场赌博,押得是自己的一切   我东摸摸西摸摸,很是好奇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墙壁似乎像是溶洞的洞壁一样,有圆圆的石头突起我想说我们快回去吧,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哪进来就从哪里出去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原本微弱的亮光顿时不见,下意识的往后看,我们进来的门竟然自动关闭了   “不要慌,这里的水有松子的味道,从缝中掉下来的种子不可能会落到刚才的壁岩上,应该是由水流带来的,前面或许会有出口,我们的上面应该就是那座山”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哪有那么笨,就算水流带出来的是山里的作物,也不一定表明我们真的能沿着水流找到出口,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出去我这张乌鸦嘴,这次真的进了狼窝而那只怪物看见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没有我,逍遥或许不会这么早死”   我们随着蓝蓝七拐八拐的走着,光线倒是越来越亮,看来真的可以出去一高兴,摸摸它的蓝毛,蓝蓝也显得很兴奋题词是:“千里烽烟尘埃,弹指一笑风流”   四幅画,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那么我听到的那个萧大哥就是萧乾了?   “照这样说,确实符合”逍遥滔滔说完   “我看它是舍不得你离开吧,真奇怪,你和画上的女子一点都不像,它怎么会把你错认为是它的主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动物辨人,不是用眼睛去看外貌的,它们用心去感觉,可能我的气息和它的主人相似,所以它才会把我当作了她“蓝蓝,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的,外面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好蓝蓝突然转头奔向我,跃到我怀中,蹭了蹭,然后又离开,跑回来的那个方向,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回来那天,破月弄影小翠她们早就急疯了,小翠一见到我就哭个不停,其它两个也是眼睛红红的老爷子发下话来,若我出点什么事,破月弄影也不用留在这世上了   另一方面,慕容珏被调职离京,说是派他去查北方的官场舞弊案,但圣旨上并未说明何时可以归来,摆明了将慕容珏安排在外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办完那里的事之后,没有老爷子的话就回来,那是抗旨在这里,皇权就是硬道理!   听过上次逍遥的那番话,我重新打量老爷子这个人,把他当作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发现实在看不太懂他,高深莫测,有些事看似毫无意义,细细一想,能让人冷汗直冒这样一个地方,柳如雪还是像以前那样,连只蚂蚁都不肯踩死的话,死的就是她自己了   晚上,华妃是独自一人来的,身边只跟了一个叫回云的大丫头”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   “我提醒过你,让你早早的离开,只是你没听皇后为了让我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娘死的那天,我不知道你去她那里说了什么,可是既然当初选择形同陌路,那以后就不要再有交集了加上我的暗示,她们应该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而华妃,我打赌她不会插手而彩云则被我关在了厨房   没有人回应,皇后有些气喘,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皇后抬头,门外一个巨大的影子一晃而过否则日后踏进风之都,也只有吃菜喝酒的分了   谁会想到,那个风之都的背后CEO就是躲在皇宫里的我呢?那“文采斐然”的谢三娘是昔日丽春院里的一个风尘女子?   题目是我出的,开业的资金也是我提供的,酒楼的生意我虽然对三娘有提点,但实实在在的做起来却都是她一人我与她的联系不曾有谁知道,消息传递的渠道便是那我每日都要人去宫外心德堂买的点心的食盒我很惭愧的用我的“槿体”字书写了一篇白话信交给一个小丫鬟,让她中午的时候送过去给华妃   做好一切,我翻墙出来,又涂了些颜料在脸上,一张大众版的脸,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直奔守卫较松的明昭门   拿出宫女出宫的腰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之后,侍卫就放行了我听慕容朔说过,北漠的男儿就常年披头散发,北漠之地以草原沙漠居多,因环境的关系,男儿大多身材魁梧   店老板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愿意与我同桌,松了一口气,让小二上茶   吃完面,喝完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正起身想走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停停走走走马观花的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精神尚好,可即使我在鞋子里垫了厚厚的棉花,脚底还是有些疼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这人感觉很熟悉,这样折而复返来打量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意欲为何?千万不要来一句“你是丐帮哪个分舵的”书生牵马紧跟身后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心里百转千回,走这条路的时候似乎只看到两座坟墓而已,这下去哪里找“爷爷”?咦,不对,这是什么状况?他真要看我“爷爷”?   “哦,这样,”书生一副“我理解”的表情,“这李梨花我倒是认识,以前走这条路的时候,多亏了她带路呢”说完转身离开   突然脚下一空,身子被人拦腰抱起,下一秒钟,我已经坐在了马上,身后就是那书生可眼前什么情况,我回忆什么过去啊!   手肘往后狠狠的一推,书生侧身躲过,反而是我差点一个不稳,险些掉下马去,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勾住我的腰   书生抱我下马,然后过去敲门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我抬起左手,启动手上的暗器,光线虽然不足,但这么近的距离,射不中你这些天我就白练了!   与此同时,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披着衣服,打着哈欠的家丁一手拍拍嘴巴,睡眼朦胧的嘟哝着:“天还没亮,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忽”的倒下,完成了他想睡觉的小小梦想   我呷口茶,正色道:“我只是个小乞丐,与公子素昧平生,今夜你不经我同意冒然带我来这个地方,不知有何见教?”   书生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那李梨花转告你爷爷了,今晚就安心住下吧,天亮了,也留不住你不是?”   我扁扁嘴道:“公子真是有心了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估计是在埋怨我弄脏了他的家具,然后连椅子也一起遭受他的鄙视”   我心思一动,立马站起来往孟老那个方向扑去,心里打算着你把我赶走才好”书生双手架在我肩上,我挣扎不得,由着他带我离开客厅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我这才觉得危险,怎么办?   “喂!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带我来这里?”   书生转头好笑似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慌,“笨!哪有你这样的小乞丐?”   啊?这声音……   第二十二章 绚烂   “是你!”   书生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面孔棱角分明,五官坚毅明朗,双眸亮若晨星,不是逍遥是谁?   我惊呼起来,拉住他的衣袖左右摇晃、一阵雀跃,逍遥无可奈何,任由我蹂躏他的衣服老爷子调离慕容珏并不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而是让他置身事外,毕竟是他的亲舅舅我,不想连累你”   逍遥眼神一黯,“你这样我不放心,至少让我帮你安排一下,我的江湖朋友不少,一路上也可以照应你   事实起因是这样的:我见家丁甲乙丙丁们在院子里捣鼓木板之类的东西,而孟老在一旁挥着手绢指挥着孟老虽然行为怪癖,但不得不说他对学术还是很孜孜以求的我纳闷了,三娘怎么给这老头的都是数学题啊!   结果就是孟老瞪大了眼睛瞅我,惊为天人啊!   逍遥也用探究的眼光看了我半晌,随即一笑,道:“孟老可是棋逢对手了”   风之都以题目诱人的经营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最后一封书信便是让三娘在饮食上下功夫先不说我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那一招一式就让我头疼,看书我几乎能够过目不忘,但是偏偏人家给我耍拳脚,我却搞的乱七八糟,次序颠倒的算得上另一套拳法   “怪不得不想学,原来是想藏拙   真的成功了!   “哈哈,我学会了!孟老,多谢你成为见证我武功进步的试验品!”   逍遥貌似替孟老高兴的说:“恭喜孟老”   “现在说很不方便么?”   “嗯”某人装傻   “砰!”一声巨响划破长空,只见译丛明媚的焰火在空中宛如金菊一般绽放,又好似流星一般缓缓坠落,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焰火此起彼伏的飞上天空,一个连着一个的花朵绽放在星星点缀的夜幕中,整个天空瞬间充满了神奇绚丽妙不可言的明亮彩色此时的我,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一片绚烂,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之外,我还可以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心中也恰似一朵朵烟花绽放,什么皇宫、权力、斗争、生死、感情、恩怨……统统走开!我的心从未如此安静过,亦从未如此翻腾过   烟花的绚烂终究只是一时而已,就像在皇宫的日子,我还是属于宁静的夜   我还是很惊喜的,无论逍遥是否了解我心中那一闪而逝的情绪,今天的烟花确实给我震撼追风扭头看我一眼,似乎在说:急嘛捏!   追风带着我踱到逍遥身边,低着头蹭在逍遥的肩膀,逍遥轻抚马颈背处的长毛,道:“听话   就这样随心而行,路上采采花,抓抓鸟,玩玩水,喂喂马……到一处小镇,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他个两三天,碰到大城市则绕道而行,也许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我也晓得自己走得慢,可没想到走得这么慢   再上路时,我对‘马’弹琴说了半天,鞭子也用上力了,怎奈马儿软硬不吃,自顾自的以它的速度行走,还叫什么‘追风’,干脆叫‘龟爬’算了!也不看清它现在的衣食父母是谁,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就像一个买了汽车票却上了三轮车的乘客,要不是看在逍遥的面子上,我早把你咔嚓咔嚓了,再不济也把你卖了去磨豆腐逍遥接到的第二个任务便是再次跟紧这支商队,继续调查那场大火只烧掉了小环身前住过的那间屋子,宫里也只是对外称宫女不小心撞翻烛台,致使走水,并无菁华公主葬身火海的消息传出   想到槿儿,逍遥连日来紧张的神色舒缓温柔许多,装鬼吓皇后,这就是她的报复手段,未免太……孩子气了,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担心她说的话全部都是推脱之词,换了自己,至亲被人害死,能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么?恐怕不能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论单打独斗,阵中的每个人都不会是逍遥的对手,但是剑阵所要的就是众人的配合,无论被困的人武功多高,总有其破绽或者死穴,这种情况下,阵中人因心里作用必定会护其死穴,反而露出破绽破阵最好就是在剑阵未形成之前打破其中一个口,阵有一个小小的疏漏,剑阵则名存实亡   稍位于黑衣男子后方的一中年人身形消瘦,皮肤光洁,阴沟鼻,狐狸眼(一看就是那种奸臣的样本),喜形于色   想到这里,魏国舅心里放松了点,继续说道:“国师不用担心,边城的那些人马西瞿皇帝绝对不清楚,否则,下官还有性命与国师共商大计么?我们只要安排妥当,他是断然不会发现的心里如是想,表面上一副高兴的样子,“国舅的功劳和心意我自会传达给大王,到时候加官进爵不再话下   逍遥苦战众人,身上已经有好几处被利剑所伤那人既然是北漠那个神秘家族的人,懂得剑阵,又怎会不懂得幻术,何况一路上细心观察,除了随行的五六人,哪里出来的这么多黑衣人?思及此,逍遥剑气一收,调整气息好似丝絮袅袅,道是多情,似是无情   逍遥渐渐停止念清心咒,表情变得安详   “母亲”逍遥念出声用秤挑起喜帕,少女娇羞无限,拥她入怀,亲吻她,那双眼睛迷茫闪烁……   逍遥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槿儿,你是真心嫁给我的么?”   槿儿嫣然一笑,正要回答,突然一声喊叫,逍遥猛的睁开眼睛,   第二十四章 破阵   确定追风是循着笛音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笛音能让马儿惟命是从?我心里只道这笛音非一般笛音,却不知道它与其余的笛音有什么不同,或许是它太魅惑了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   突然,魏国舅像是想到了什么,众人屏气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只见魏国舅又摇摇头,否决了刚刚脑海中蹦出来的那个人   虽然背对着他,我仍旧能感觉他有点不好意思,方才我要脱他衣物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我真是委屈极了,好像我要对他怎么样似的你人还在西瞿,他们就有法子找到你   北漠的那些人应该不会笨到回来,所以现在他很安全,况且就算来,我只会成为累赘西瞿和锦绣皇朝一向交好,所以通关的文书也不用那么正式,我只要出钱随便找个商人“认我”做他侄子,就不会有人来查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这些都是刚进入楼兰镇和人打听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坐船可比骑马舒服多了,我也想早点走了   听他这样说,那我肯定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回礼道:“在下尹挽越,一介书生,不知阁下到我房中有何贵干?”说完就立马后悔了,我这不是找抽么?我还没易容呢!   拓跋久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继而正色道:“姑娘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是我们一直想找的人姑娘洪福齐天,灵气逼人,乃是上天赐予我久罗族的圣女”   拓跋久律又将视线定在我身上,“上次遇到姑娘,姑娘竟然能冲破在下的幻音,并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重伤在下再说了,我是西瞿人,你们那个什么罗九罗八族的是为北漠效力的,我们本来就势如水火,你怎么还指望我去当圣女守护你们族人呢?”   拓跋久律自信的笑道:“圣女不但在久罗族人心中地位崇高,就是在北漠人中,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算是北漠皇帝都得礼让三分如果姑娘不肯,久律宁愿冒犯姑娘,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姑娘带回久罗山转身从桌上的一个大包袱中取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双手奉上   极月剑剑身古铜色,剑柄一圈圈的纹路清晰均匀,咋看之下,只是做工精致而已,仔细一看,仿佛看到纹路千变万化,如流水淌过蜿蜒的沟壑一般,迷人眼球   拓跋久律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只听见“扑通”一声,拓跋久律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双手撑在头两侧而拓跋久律虽然没他们那么夸张,看我的眼神和昨天比起来已经是有天大的变化了,恐怕之前他没有真正把我当作他们久罗族的圣女每次等我也看他的时候,他总能不着痕迹的把目光移开,我猜他不是北漠人,至少不是久罗族的人,因为他和我一样,对极月剑没有什么特殊的崇拜,说不定是北漠收买的奸细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在我面前看似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遇到我的自由问题时,立场坚定的很,关键时刻也会点我穴道,一个空隙也不留给我,想逃?这难度系数比离开皇宫要大多了   夜色降临,入住一个小镇的客栈,我要洗个热水澡,要花瓣裕,还要用香精、乳液   一个身穿粗布,头带四角帽的小厮弯着腰,提着木桶出来,笑脸相逢,“回您的话,都准备好了,水温正好呢山里有好多漂亮的花,久罗山的姑娘们头上戴的可不是金银珠钗,而是真的花,五颜六色的花把姑娘们打扮的像花仙子一样,啧啧,小姐如果也这样打扮,就把久罗山所有的姑娘们都比下去了……嗯,那个,我们久罗山下还有个海子,水可清了,鱼多多的,比外面肥多了……”   “我们族长年轻有为,灵力出众,长得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久坤长老说族长就像雪山上的雪莲,对,就是雪莲族长体恤族人,凡是有族人生病的,族长肯定会亲自为他治疗,他从来都不摆架子,我们都敬他……”   原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生出几分向往之情;原以为族长是个顽固的老头,没想到是个青年才俊,再看拓跋久律和其余人那崇拜的表情,这个族长似乎很得人心”   正是逍遥,此时的他一身酒家小厮的打扮   这个世代的文学还没有发展到宋代那个水平,词已经萌芽,但未成型,根本没有词牌名一说,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念奴娇的吧”哼哼,我让它见鬼去吧!   我奸笑出声,逍遥十分同情的看了看那块破铁,心叹道,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我多希望来的是老爷子的人马,这样逍遥就不用护着我的同时,还要对付一波一波致命的攻击   “叮、叮、叮……”耳边充斥的是兵器相撞击的声音,刀划破衣物割破皮肉的声音……   我稍稍转过头,看见地上的几具尸体,蒙着面巾,看不见那狰狞的表情   我抬起下颚,居高临下”拓跋久律一脸的志在必得,让人分外讨厌你,你竟然……”   在场的都楞了,那些黑衣卫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着拓跋久律“竟然”之后的下文   月光下,静静的山道,一匹马,两个人对不起,槿儿,我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你离开,你走了,我教谁骑马射箭,谁来陪我下棋,谁给我讲那些故事,我怕一个人……一个人……”   我拼命的点头,逍遥,你用尽最后的潜力就是为了和我说话,为什么呢,你该知道你这样就是我现在有最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你了啊!你这个傻瓜,有一丝生的希望,也不该绝望,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啊!   “我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如果你经常来悠然阁的话,皇宫也不是很无聊的还有,还有蓝蓝,我都差点忘了她,我答应去看她的,但是你不陪我去我找不着的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能有事!”   “不……不要今生……下辈子……好不好……”   “……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是”黑衣卫领命而去   突然,拓跋久律跪下,双手呈拳,一手抵在地上,一手按在胸口,冷汗涔涔,全身发抖,发白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族长……”   久罗山”声音温润,听者如沐春风”   “小姐饶命老子就要搜,你给我让开,你们几个都给我滚一边去”   车帘被掀开,一个“李逵”式的脸往车里看了看,盯着我仔细的瞧了瞧,又放下了车帘   我稳住身体,掀开车帘,想控制住疯狂的马儿,还没拿到马鞭,两个黑影从天而降,直直的坐在车前,其中一个人熟练的拿起马鞭挥向马儿,另一个转头对我说:“公主,属下来迟,请公主恕罪   久微手上再用力,威胁道:“告诉他们你是公主,否则,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要了你的小命!”   “好,你先放开手!”久微松开我的脖子,我清清嗓子,朝下面大喊:“她骗人,我不是公主,你们块放箭,不要让他们——呜——”久微狠狠的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窒息   “你竟不怕死,好胆量”   拓跋久律大笑,“二皇子果然不是善与之辈,久律佩服我以久罗山第十一代后人久律对月起誓,今后绝不踏入西瞿半步   帐幔低垂,檀香萦绕,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暖暖的被窝中   我双手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一只手臂已经抓住我,上阳过来按住我的身体,“你终于醒了,都两天了,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外面冷,还是好好待在被窝里,乖,我叫丫头给你端些吃的来不过这丫头机灵的很,不但易容,还专挑山路走,找了许久才发现她的踪迹,找到的时候,竟然和北漠的那些人在一起”   上阳和慕容珏不约而同看向对方,慕容珏有点恼怒,“就她让人最不得安生!”   上阳突然觉得好笑,“在皇宫的时候,父皇很头疼吧这里都是我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我们还是去把她找回来,免得她迷了路   我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刚刚一番厮杀,耗力太多,气喘吁吁   “这孩子就是鲁莽,跟他父亲一个德行!”上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幸好槿儿没事,不然父皇来了,我可怎么交待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   头顶传来一阵叹息声,老爷子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丫头,又瘦了”   “朕知道看到你受伤,朕的心会痛,你排斥叫朕父皇,朕会失落,看着雪儿和你形同陌路,朕会无奈……朕只想保护你,关心你,这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不久前,我还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可是现在,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这份亲情,这份温暖,这份所有   我傻我蠢,为什么我会去计较那些,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真心相对,而我,却一次一次让他失望”   我知道,我明白,他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不想我伤心父皇突然问起上阳的儿子齐天,我当时正在喝茶,冷不防的呛了口水,咳得满面通红”   上阳这一番不清不楚的话,轻轻带过受罚的原因,恐怕也是怕父皇会偏袒我责骂齐天,我也乐得不提,可是老爷子今天心情很好,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再次看见那个瘦弱的男人时,他早就换了张面孔,但是那个阴沟鼻和丹凤眼还是没变,好家伙,原来易了容,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魏国舅,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舅舅   娘,环姨,逍遥,原谅我这一次的狠毒吧!   我趁慕容珏不注意,拔出魏肖捷头上的玉簪,正要刺入他的心脏……   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可以,他不是直接杀害逍遥的凶手,况且他注定要死,现在的他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何苦要为难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呢?   玉簪没有刺入魏肖捷的心脏,刺在硬硬的床板上,应声而断,声音清脆,掉出一张卷成细棒的纸笺   那张纸笺竟然就是他们一直想要的魏肖捷和北漠一起安排在军防中的人的名单   上阳的夫婿镇北侯担忧这次政变后局势可能会发生动乱,为了以防万一,请命留下镇守   腿脚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每移一步,都觉得困难可是,是我亲眼看见他死在我的怀中的啊……   我慢慢走到永乐王面前,直直的跪下,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槿儿——”父皇急忙过来扶住我,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喷发出浓浓的杀意,注视着站在我面前那个消瘦坚韧的女子   “我说错了吗?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么,堂堂王爷竟然痴心于皇帝的妃子!这么多年,你至我于何地!你对逍遥的关心有多少?你问问自己!在你心里,那个女人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哈哈哈……”王妃又大笑起来,笑得凄惨,满脸泪水,“可惜,到头来,那个竟然不是她生的,是不是很好笑?啊?哈哈哈——”   苦涩、心痛、悲哀通通向我侵袭而来,我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的伤痛是多么的深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   老爷子和永乐王使劲的拉开王妃的手,饶是两个练武的人也没能一下子拉开她的手”永乐王双膝跪地,手仍然紧紧的抓住王妃的肩膀银针迅速的扎在各个重要的穴位上,并从怀中取出九转还魂丹,给她喂下   王妃的惨白的脸色稍稍好转,脉象逐渐平和   永乐王的脸上全是汗水,余悸未消,他紧紧的抱着王妃的身体,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笼罩在他的身边,他只想牢牢的抓住他最珍贵的东西”父皇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还是幸运的,不是么?   用起伏的背影,挡住哭泣的心,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我的直觉一向很灵,总感觉华妃的贪睡没御医说的那么简单密密的睫毛,像黑刷似地嵌在上头,挺直的鼻梁下是薄嫩如玫瑰花瓣的柔软红唇,玉似的粉脸仿佛可以提出水来”   “倾城?”老爷子眯起眼睛,“那是什么毒?谁敢在朕的妃子身上下毒!”   我知道每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肯定有人要赔上性命了,那是他想杀人的前兆   “汉武帝曾为他的爱妃李夫人写有诗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因为一直没有下,所以她会昏迷不醒,不过也幸亏没有下第七次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孩子特单纯,特幼稚,跟慕容朔完全是两个极端,我脑子里浮现慕容朔十二岁时运筹帷幄的模样,长叹一声   慕容珏已经从边城回来,那个据说是“克夫命”的三公主淑琪也回来了,而且已经找到了意中人,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然后美人嫁给英雄的故事,但是大家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父皇已经批准了婚事,过了这个年,宫里就要办喜事了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我提醒她之后,二皇子在宫里大肆搜查你的下落,岚陵很是担心,还以为……没想到您就是那个治好四皇子腿的菁华公主”   “哦?”我挑眉,华妃对身边的宫女到挺照顾的,心思一转,问道:“这首词是华妃写的吗?这么伤感”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嫌我的字难看   这首《江城子》是苏轼写给亡妻王弗的悼亡词,是我觉得最感伤的一首词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华妃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第三次还是我赢,真是没悬念,“你最恨的人是谁?”   “最恨的人……最恨的人……”华妃喃喃道,“我,我不知道娘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她叫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让我的心蒙上恨的影子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是一块顽石,也该化了这么多年,我有时候在怀疑,这皇宫里没有了她,我是否会无聊如果我有心除去她,她还活得到今天吗?”   听着华妃平淡的描述她过去的日子,我只觉得心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一个宠妃的真情告白吗?   “槿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华妃盯着我问道默不做声,只听她又缓缓说道:“皇宫就是如此,我不后悔将你丢在冷宫里,柳如絮的性子我了解,她会照顾好你,远离这是非之地,谁说不是保护你的一种手段?朔儿的腿脚受伤,不只是因为他会成为将来的皇储,还因为他是我华妃的儿子”我突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娘如果他还活着,他照样会娶妻生子,妻妾成群,他只不过早死没有这个机会而已!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希望你得到幸福,而不是守着一份无效的承诺再说了……喂,你没事吧?”   华妃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撑在窗沿,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像在忍受钻心的痛”   “那你好好休息,那些话你爱听不听   “槿儿”   “谢谢你   就比如现在她正弹着一曲《佩兰》,琴音醇和,若九霄环佩之声   只见慕容朔一身月白色长袍,手摇着一柄玉骨折扇,意态云闲的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啊,不在前面陪着外国使团,跑我这里打扰我听音乐没想到你兴致这么好,以前我吹箫的时候,你可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我刻意忽略慕容朔言语中的那个停顿,说道:“你们两个知音人惺惺相惜,不如合奏一曲,慕容朔,你刚刚打断了岚陵的《佩兰》,欠我一首曲子呢”   岚陵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看我,回道:“奴婢明白   “公主——公主——”小翠冒冒失失的跑进来,气喘吁吁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让那个芷荟郡主嫁过去么,再说了,老爷子答应我了,君无戏言知不知道”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   我摇摇头,“西域的歌舞无非就是比中原的火辣些,你们最喜欢看这个,我可不一定喜欢”   我笑道:“父皇说话有时候不算数的”   老爷子说的振振有词:“朕的许多原则遇上你不都通通失效么,你骗了朕这么多次,朕不照样没治你的罪?”   我顿时哑口无语,愣了一会儿,才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老爷子装傻皇朝已经立了太子,就算他萧楚有这个能耐继承大统,你也可以要求他不纳妃子”   我坐到他身旁,依偎在他怀中,“父皇,你不要瞒我,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真相”   “好,父皇都跟你说”   “诶——”王子扬叹气道:“此等美事,就你把它当成麻烦,这么一来,京城中不知多少小姐要碎了心人家公主老爹舍不得这么早就嫁了,要多留两年,你娶她那也是两年后的事了哎,就不知这个公主长的怎么样,想来晋王妃生的不错,这妹妹也差不到那里去而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不是我的了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   其余人也发现了我的异常,视线通通锁定在“病怏怏”的我身上   和意料中的一样,老爷子准我离席   落荒而逃之后,我心里感到一阵痛快,对着夜空哈哈大笑几声,也不管身边宫女错愕的神情,蹦蹦跳跳回了悠然阁   一改颓废的心情,我不要那档子事来影响我,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爱在校花同居时》 作者:星羽 一,狼仔折翅,二,得啃鸡  爱在校花同居时 第一卷 初遇校花 一,狼仔折翅 “妈的,居然不让老子进!” 狼仔一路叫骂着回来了,他那愤怒而又无辜的声音划破不安分的夜空,清晰地传进了我们这间老旧而凌乱的宿舍楼,让我们全体舍友狂笑不已 众人当然道好 ―――――――――――――――――――――――――――――――――――――――― 对了,趁狼仔还没有爬上我们这幢五层宿舍顶楼的时候,给各位介绍一下我的舍友”每次念完都会被我们狂殴…… 非洲人,此人长得很黑,而且还不是那种常见的古铜色,晚上如果不开灯仅靠月光就很难辨别他,于是被冠以此响亮的名字 至于小鸡,是因为个子比较可怜,虽然他强烈抗议,并且要与我们比试那玩艺儿,不过我们一致嗤之以鼻 按理,我们对这种破坏公共财物以及伤害我们听觉神经的行径是要强烈抗议的,但是,看在夜宵的份上,也就不与这头狼仔计较了 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便到了今晚我们斩狼的地方,虽然已近晚上九点,但“得啃鸡”依然灯红酒绿,顾客盈门” 尽管我们一路行来已经对狼仔灌输了很多新思想新观念,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用得越多赚得越多,放在那儿不动钱是会贬值的,有钱不用是龟孙子等等等等,可是狼仔依然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才点了个最便宜的菜 我已经好久没有犯过老毛病了,但是,此时我的头又晕乎起来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一见美女头就发晕发痛,只不过最近好久没有碰到让我心动的美女了,所以原本以为自己对美女已经有了免疫力的我忽然发现,这个病只是潜伏起来了 此时,服务员已经给程妤婷送上一小碟青青绿绿的东西,一杯透明液体,虽然隔着这么远看不清楚,不过想来现在美女减肥成风,大概是黄瓜片和苏打水之类的东西吧 就是这样,也只转移了人们片刻注意力,那女孩见大家看,连忙松了手,装着为男友理头发的样子,然后付了账,拉起对方走了 此时我的七位仁兄,一个个都呆呆地瞪着程妤婷看,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美女似的,尤其不堪的是狼仔,傻傻的张着大嘴,口水正一条丝线一般往下挂落 也许我是看花眼了吧,我使劲摇摇头,自嘲地笑笑,自顾自举起筷子,一个人慢慢悠悠地吃着对胃口的菜,一边暗暗感谢程妤婷,多亏了她,要不然饿狼面前,岂有完菜? 一边吃一边心里暗自发笑,就你们这副德行还算见过美女?一个个口水都流到膝盖上了 万事通越过非洲人的身子,低声对我道:“听说美女治疗失恋的效果最好,你为什么不试一试?” “对啊,”众人起哄道:“过去给她敬酒吧,说不定人家那一笑就是对你的” 狼仔道:“那有什么?我就敢!” 停了一停,他低低地补充道:“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赌就赌,谁怕谁啊!”众人轰然道 于是一同爽快道: “没问题!只要你能敬上程妤婷一杯酒,就算你赢了” 远远望去,程妤婷面前的碟子确实已经差不多空了 满屋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更多的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去碰壁了,等着看好戏吧 从我们桌子到程妤婷面前也就十几步路,可是在我眼里却显得那么远,还没有走到一半我就后悔了,可是这时已经不能回头,只得硬着头皮向前” 尽管她的声音很轻,可是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屋里每一个角落,众人听到程妤婷的这句话,顿时鼓起掌来 但希望是十分渺茫了,看来我这次糗定了 程妤婷在桌上扔下一张百元大钞,站起身,经过我身边,轻轻说了声:“不要傻站着,你不是赌赢了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下次请我 果然,满屋子的人见好戏收场,一边高叫“服务员,”一边付完账,纷纷作鸟兽散了” 六,死水微澜 之后,狼仔死活不要找零,说给服务员当小费了,此时“得啃鸡”里已经空无一人,于是连忙赶回学校去 众人笑问道:“你不会恋物癖吧?”狼仔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是爱屋及乌 正说笑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从我们身边掠过,车上苗条的身影回眸一笑,我们都惊呆了,这不就是刚才“得啃鸡”的那个漂亮服务员吗? 狼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道:“靠,这个妞我泡定了,你们谁可以借我两百元吗?” “切!”众口一声地一起对他吼道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很怪,你骗人,就有人信,你说实话,却往往被当作骗人 “起来了起来了,军训开始了!” 本来按理在军营,那是应该吹起床号的,不过这是校园,又位于闹市区,今天是军训第一天,所以只得辛苦教官大人们挨着楼层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不过后来我们才得知,也没有什么辛苦,因为他们每个人负责一层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宿舍,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牛,本来动作就慢,这时还在慢条斯里地穿球鞋,另一个就是棕熊了,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我对老牛道:“你怎么不叫他?” 老牛慢慢悠悠道:“叫了,可是叫不醒!” 说罢拿着盥洗用具摇摇头走了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教官这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给你们两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捡干净,扔到垃圾筒里去,然后再集合!” 学生一哄而散地去捡垃圾了,我虽然已经将包早点的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筒内,此时还是很卖力地捡了两只袋子跑去扔了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你是参加军训,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最后一个赶到的自然是棕熊了 听天由命吧 ―――――――――――――――――――――――――――――――――――――――― 这时教官宣布道:“下面开始……” 话刚说到一半,却见另一位教官模样的急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点点头,又对着大家宣布道:“刚才,据我们检查,这么多大学生里面,竟然只有几个人整理床铺的!做了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现在,我命令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整理好床铺,然后回到这里集合!” 众人“轰”的一声,刚要做鸟兽散,又听教官一声哨音 又怎么了?这位教官事真多 教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准做别的事,整理好床铺立刻回来,今天上午军训时间为四小时,从所有人都回到这里集合完毕开始!” 妈的,这教官还真有点法西斯,众人心里暗自骂着 九,野蛮训练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已经快九点了,大家终于排好队,开始下面的正式训练 虽然在中学大家都已经通过了五千米,但这集体跑步好像比自由跑累多了 我道棕熊我跟你商量个事 声音也很耳熟,而且就在我身边,虽然不能转头看,但大概就是刚才迟到被埋怨的那位 我顺势也看了一眼,正如我刚才猜想的,就是那位迟到被埋怨的女生! 只见她满脸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教官可真够厉害的! 不过他说的是没错,现在我们可是一身臭汗,体内缺水,想拉也拉不出了 十,为众请命 只听教官又一次严厉地喝道:“谁在那里说话?” 我灵机一动,乘势道:“报告教官,刚才有几个学生说他们天生胆小,晚上怕黑,所以请求将军训时间改为晚上,以培养他们的意志!” 那教官一看是我,没有说话,想了想,跑去请示刚才训话的为首教官了 狼仔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然后对我道:“对了,老——不,星羽,你能不能收服这妞?这可是新一届校花的有力竞争者 算了,还是别想吧,这女生最麻烦,惹不起躲得起,以后见了她绕着走还不行吗? 我边想边吃,很快将面前的食物消灭完了,抬头看看众人,都还只吃了一半不到呢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了漂亮女生头就晕乎胀痛,过后就很累,只想睡觉,好像只有在睡梦中才能摆脱她们 刚刚睡着,却又被吵醒了,原来是其他人回来了,棕熊正忙着与小鸡调换床铺呢,这棕熊倒是说话算话,小鸡当然对我更是感激不尽 众人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棕熊一倒下,呼噜立刻打得山响,我却再也睡不着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禁就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来 我只有下决心,远离麻烦的根源——女孩子,好好读它四年书,到头来考研或者出国,干一番轰轰烈烈事业 至于校园里,因为老生还没有来报到,所以除了几个爱漂亮的新生美眉,穿上清凉的裙裤外,基本都是橄榄绿,说实在的,不是我们不想换,只是晚上还得军训,肯定一身臭汗,而且已经累得半死,谁也不愿意多洗衣服,女生也不例外 狼仔看着这情景,感叹道:“真希望这军训早日结束,可以大饱眼福一场,现在这个样子,跟进了和尚庙差不多 我也赶紧办自己的事,现在上网费这么贵,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于是便开机上网,首先打开新浪网页,这是我最先登陆的网站,也是我最常去的地方 这没有对手天下无敌的感觉极其痛苦,所以我下军棋真是瘾头极大,现在有了网络,就不怕了,全世界的人都在你面前,对手不愁到处找也找不到了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再说,在这城里,除了耗子与色狼,已经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出一只小白兔来呢? 这只小白兔还真可爱啊,只见它一点也不怕陌生,一个劲地往我身边拱,还不时抬头看看我,我心里一动,就把它捧了起来,对它说道:“小白兔,你从哪儿来啊?” 正说着,就见一双皓白似雪的赤足出现在我的身边 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我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目光到了对方的胸部,省悟过来已经迟了 “昨天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谁知你与他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捧过那只可爱的小兔,一边走一边怜爱地用手轻轻抚着小兔,嘴里道:“哦,哦,可怜的小兔兔,我们不要理那个大坏蛋!” 原来这只兔子是她的啊,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就成了大坏蛋了?我好端端坐在那里,身边突然出现一双脚,当然是从下往上看罗 想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敢说自己就不是对方口里所说的那种“大坏蛋” 但是为了怕再次引起误会,我便不再欣赏风景,而是也拿出书看了起来 于是道:“怎么,冤枉你了?看你这么油腔滑调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唉,这女孩子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即便我这个“大坏蛋”也是如此 ***************************************************************** 尽管程妤婷嘴里是这么说,口气却缓和了许多,我连忙道:“我可是说的真心话,玉兔嫦娥,的确很班配嘛 大概看到我这副样子,让她联想到昨天的狼仔吧,程妤婷又是“噗哧”一声,然后道:“这样看女孩子好像很不礼貌噢 啊!我连忙回过神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看到嫦娥姐姐实在太美,所以一时忘了神” 说罢拔腿就要走 九月初的下午六点,太阳还明朗朗地挂在空中,继续向地面倾泻着淫威,刚刚在操场上站了几分钟,就热得不行,有哪个不汗流浃背的,那准是体内新陈代谢有问题不过看看教官们比我们来得还早,也照样在太阳底下晒着,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 于是以连为单位分开训练,有的站军姿,有的跑步,有的练正步,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然后交替进行 现在的学生,就像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将来怎么去社会上打拼?因此适当吃点苦磨练一下也是必要的 按教官的话就是这么说的 记得有《打靶归来》,《一二三四》,《十五的月亮》,还有《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什么的,尽管老师跑调,学生胜过老师,大家也唱得很开心,这总比训练强多了 拉歌算是军训活动中最富有娱乐性的了 每个连都有自己的拉歌方式,我们连比较特别 可惜的是,女兵们个个铁石心肠,尽管被小鸡的滑稽动作逗得笑了起来,可是依然毫不留情,早已严阵以待,一等小鸡爬到她们脚下立刻一阵猛k…… 小鸡惨叫一声:“教官,排长,同志们,我不行了,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于是,他壮烈牺牲了 于是只好心一横,在我们这边战友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伴奏下向着对面的女兵们爬去 真是冤家路窄,正好碰上早上那位厉害女生! 我不知道老天故意整我还是怎么,一个劲地给我出难题,老实说,本来我还稍微有点信心的,因为我虽然算不上国色天臭(这女孩子香,男孩子当然就臭),但总算过得去,要是碰到一个长相不那么的女生,见了我这个准帅哥苦苦央求,头一晕,心一软,也就投降了,可是偏偏让我碰上这位厉害的! 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说话,那些女孩早一窝蜂地涌上来,然后在我身边拍着手又唱又跳: “对面的男孩爬过来, 爬过来,爬过来, 这里的女孩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男孩爬过来 爬过来,爬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 靠!被这群女孩子围着唱着,我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此时,我们这边男生尽管人数超过女生一倍,却完全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不出声了 毕竟,她们也不希望我们男生一败涂地吧 这时,我眼珠一转,看到操场边……顿时灵光一闪,跑过去拔起一株小树这种大树下长出来的小杂树学校会定时派人铲除的),一本正经地举着它,雄赳赳气昂昂,噔噔噔噔地跑到女孩面前,道:“送给你!” 十六,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这一手可真叫绝的,全场又一次寂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尤其是那个女孩的反应 场上观众也都被感染了,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惹得别的连的新生都纷纷往这里看,那些教官费了好大劲才压住阵脚 我与那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这一关不露一手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 只是唱到一半时,我想起当年与林羽诗在莫干湖也一起唱过这首歌,那时是多么情深意浓,哪像今天,与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合作,虽然表面上丝丝入扣,但毕竟貌合神离 可是,唱着唱着,声音又低了下来,原来大家都已经泣不成声 军训一是能够锻炼、磨练人的意志,另一方面也增进了人的感情,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原来将人情世故看得非常淡薄,但是通过军训,也进一步加深了彼此的心灵交流 当我们排着壮观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临时搭建的简易主席台时,全体教官也都在台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向我们敬礼,我们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最后一个仪式是发奖,名目繁多,我上台领了三次奖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出异样,似乎这就是我应该得的,所以我也就释然了 不过那时还是没有现在开放,女生们顶多也就穿个短裙,吊带装,有的学校甚至还禁止穿吊带装,背心的学生进校,为此,还展开过一场大讨论,无聊地争论学校到底该不该管这种事 经过民间评议团的最终评判,老校花当然还是程妤婷,新一届校花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肖雅晴头上” 我一怔,我说呢,怪不得那天晚上程妤婷听见我的名字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却见程妤婷对同伴低低说了几句什么,他们纷纷点头,程妤婷就轻盈地走上前来,对我道:“你上次还欠我一顿饭,我也不敲你了,就在学生食堂吃一顿吧 临别,程妤婷最后还是没有忘了她的任务,道:“你就到文艺部吧,就这么定了而且这些天他每每吃饭,是只有打些蔬菜,因此,为了不伤同学自尊,我经常将自己的饭卡给他,让他帮我的饭打回来一起吃 不过,程妤婷对我说的让我去文艺部这事当然是不能说的,万一传出去那还了得,所以我也就无法对室友们解释,我那天跟程妤婷吃饭到底谈了些什么,只说是为了回请程妤婷那天在“得啃鸡”的配合,众人不相信,好是闹了一阵,不过后来看我轻易不出门,出门定要叫上一两个兄弟,才渐渐相信了 在中学里,大家都有个归属感,什么年级什么班,平时总在一个教室 这些,虽然上了大学就应该是这样,可是如今的年轻人缺乏约束,开始时还新鲜了一阵,新鲜劲过去以后,立刻出现了各种弊病 大部分老师比较正规,最多说一句:“本来大学是不用点名的,不过……”然后照章办事 我是比较老实的,向来规规矩矩,别人就不一样,能作弊的一定要作弊,比如有一次万事通翘课,狼仔在老师报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先喊了一声“到!”然后迅速将外衣脱了,当老师喊到万事通时他又一次举了手,老师居然没有发现 而后,蒋干举酒敬曹操道:“操,你全家好吗?” 曹操听后,吐血身亡 至于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讲故事或者唱歌,不过现在这年头,讲故事实在是太老土了,只好放弃 这次出来一个脑袋,本来要整个身子都出来的,刚露出个头,只穿内衣裤的身体一晃,“哎呀”一声,发现不对,又缩回去了” 我苦笑道:“我不知道谁可以啊,反正我们合作过一次……” 肖雅晴脸色一沉道:“你不要得寸进尺,那次是给你面子,也是为了军训集体,你以为本姑娘是这么好请的?” 我讪讪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心里一直很感谢你的,这一事不烦二主,请你为了全体新生,再与我合作一次吧” 肖雅晴冷冷道:“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要我与你合作,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 就见肖雅晴狡黠地一笑道:“第一,你得叫我一声姐姐”我心里暗想,只要有这层关系,其它的以后可以慢慢发展 事情总算敲定,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便欲告辞,这女生宿舍里老是呆着也不太方便,万一有人回来 于是道:“那谢谢你了,肖雅晴 这校园里的消息传得很快,我还没有回到自己寝室,狼仔他们就已经知道我去过女生宿舍了,所以一致逼问我是如何混进女生宿舍的” 大家看着狼仔的尊容,不禁忍俊不禁 不过到了吃晚饭光景,他又精神百倍地起来,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连头发也是梳了又梳 所以,对很多同学来说,这种课的唯一功能就是增进友谊,因为虽然大家是同班同学,但除了同一个寝室的人以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上课就成了唯一见面的机会 我当然也搞不清楚女孩子为什么没人喜欢狼仔,只好在空泛地给了他一通安慰后,又掏出一百块给他实验,结果,他在“得啃鸡”里呆了一个晚上,从点菜到收钱都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经手的,他连事先想好的,在结账付钱时装着不留神在漂亮服务员手上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捞着! 所以,这几天狼仔特别反常,除了长吁短叹,深更半夜还对着窗外的圆月发出低低的吼声,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生怕夜里醒来会看到自己床前站着一个眼睛红红,张着血盆大嘴的狼人! 狼仔的行为让我们大家都感到神经高度紧张,于是,小鸡与大胖偷偷找到我,说是不是对学校反映反映,我苦笑道反映什么?总不可能为了人家喜欢月亮而将其开除吧? 最后还是棕熊出面解决了问题,警告狼仔不要半夜三更吓人,要不就将他从五楼扔下去,不知道是棕熊的话发挥了作用还是月亮已经不圆了,狼仔再也没有露出他那白森森的可以去做牙膏广告的牙齿 二十四,随意女孩  周六早上七点钟,我没有睡懒觉,而是匆匆洗漱完毕,吃完早饭,等在校门口 因为昨天肖雅晴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让我七点在校门口等她,她要与我排练节目 肖雅晴微微一笑道:“心里不知道在怎么骂我呢,不过男士等女士是应该的” “那你说去哪儿?” “去西湖边吧,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我还没有见过西湖呢” 我也笑道:“当然,这是你的隐私嘛” 我坏坏地一笑道:“谁说的?像你这样的美女,只要喊一声,怕是想买的人要从白堤苏堤这一头排到那一头呢 却见肖雅晴低低地喊了一声,便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色,说不上话来 偷眼望去,却见肖雅晴眉似柳叶,面若芙蓉,绯红乱飞,秋波暗渡,正是含羞处子情窦半开之时,说不上的妩媚动人” ============================================ 在美丽的苏堤上,柳荫深处练歌,确实是一件很怡人的事情,尤其是跟一个绝色美女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练了一个小时,小录音机快没电了,我与肖雅晴的配合也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 苏堤上鲜花盛开,姹紫嫣红,芳草萋萋,青绿如茵,更有两边湖波如镜,清风徐徐,实在是景不醉人人自醉,这样的风景,自然最适合心灵沟通,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又故技重施,想去牵肖雅晴的手指,却被她巧妙的闪开了 我好像自己就在电影中一般,身不由己,想停也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后人为了纪念我们,是不是会将苏堤变成恋人浪漫的赤足游戏之堤…… 肖雅晴跑得很快,却又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若即若离,我一直追过东浦、压堤、望山、锁澜四桥,直到映波桥附近才把她抓住,女孩子格格笑着,瘫软在我的怀里 花港观鱼入口处有好几条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已经看不到肖雅晴的踪影 我乘机说道:“开吧开吧,看你们美,还是我们的肖雅晴小姐美!” 肖雅晴噗哧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贫啊 肖雅晴使劲地甩开道:“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后来,康熙皇帝下江南时曾经品尝过此菜,从此,它就成为杭州地区各家菜馆里的著名菜肴 肖雅晴对我道:“我们走走吧 再看游人,大多听了气象预报,有备而来,此时纷纷撑开雨伞,像一朵朵彩色的轻云,漂浮在碧水之上,我与肖雅晴却没有防备,只好跑到亭子里躲了起来 我想了半天,才说道:“这雨中景色也很美啊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万株杨柳属流莺(我这是现代诗,不讲平仄) 肖雅晴的脸上泛起红晕,轻轻道:“你把我也写入诗里了 于是就不敢动,任凭女孩抱着我 “听说你这人很浪漫,胆子也大,可是有时候怎么又会这么怕羞?” 这我也说不上来,也许这就是双重人格吧 车子快到湖滨时,肖雅晴眼尖,看到一家西餐厅,连忙喊道:“师傅,快停车 肖雅晴看出我的窘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虽然穷,可是一餐晚饭还是请得起的,这顿饭,我请了!” 说罢结账下车,拉着我向西餐馆跑去” 原来这样,我点点头,也吃起牛排来 肖雅晴道是吗?你这人可不善于撒谎啊 于是就在导购小姐上来之前悄悄对肖雅晴说我没有带钱 于是乎,我便开始像个牵线木偶人一般被两个女孩推来揉去,肖雅晴在一旁看着 这时我看见肖雅晴柳眉又竖起来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心里不禁有点怪异的感觉 这么热的天,穿着西装在聚光灯下真是活受罪,偏偏我又要与梁雨燕一起担任主持,只好在学生们演出节目的空档跑到后台对着电风扇猛吹 好容易轮到我们的节目了,梁雨燕兴奋地对我说:“星羽,刚才同学们表演得都很精彩啊,我都心里痒痒,想表演一番呢” 我呵呵笑着道:“好啊,下一个你与我来一个男女生二重唱怎么样?” 台下观众不明就里,纷纷喊好,还一个劲地拍手鼓掌 我心里知道我们成功了,但是这西服穿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于是我突如其来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我把它脱了! 一脱去笨重的西服,我顿时觉得去掉了所有的束缚,顿时全身的活力都奔放出来,我穿着白衬衣,此时只觉得自己就是这晚会的主宰,观众意志的主宰,我要让他们哭就哭,我要他们笑就笑,这真是一种非常奇妙,人生难得感受到的境界 台下观众的情绪越发狂热,直到美丽的音乐声响起,掌声才慢慢停息下来 这一曲我们同样取得了成功! 可是,观众并不满足,掌声久久不能平息,“再来一个”的呼声震耳欲聋,我与肖雅晴谢了三次幕都没有成功 说也奇怪,虽然这首歌我们没有合作过,但是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将观众的情绪调动到新的高潮 不过晚会结束迟了,答应狼仔他们的“得啃鸡”自然只有顺延到明天晚上了” “对!”大家一致吼道:“明天不啃鸡了,只要星羽答应就行” “别别别,”非洲人道:“你老兄不跟一个美女来往,很快就可以再找一个嘛,哥们我们可是困难户”万事通大喜道 我感到有些不可理解的是,这程妤婷每晚去那儿坐十分钟,吃一盘黄瓜喝一杯水,每次都丢下一张百元大钞,她真有那么多钱吗? 狼仔见我纳闷,凑过来轻轻道:“老大你就别费神了,世界上漂亮女孩多得是,像程妤婷这种人不是家里很有钱就是被人包养了,反正这也算不了什么新鲜事儿了,这样的女人,很难伺候的” 我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连忙塞给他三百块道:“你还是管好你那位漂亮女服务生吧,胡说八道会烂嘴滴” 狼仔感激地收起钞票道:“嘿嘿,我现在不急了,对!有了钞票,我要看看清楚,放长线,钓大鱼几对彼此比较中意的此时谈得格外投机,剩下一些尽管觉得不太满意,但是无聊之下也只得勉强交谈起来 如果说刚才在自助餐上大家谈的是公共话题,那么此时聊的就是一些比较私密的东东了,实在聊不来的老牛非洲人与另一对女生就只好用鬼哭狼嚎的歌喉折磨我们的听觉神经了”(不是我有意啊,而是为了整个寝室的男同胞,我不能让对方不开心吧?) “哪里,都时是练出来得呀~” 许薇薇天真地望着我道 女伴们叫了几次,也就不叫了,因为大伙儿都已经配好了对,自然就不好意思再来打扰我与许薇薇了 我觉得我虽然只有十九岁,但已经不能称作男孩了 于是就跟她讨论些古代诗词之类,纯粹是应付 我与几个女孩都如释重负,倒是大多数男孩与几个女孩有点依依不舍,但是时间不饶人,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有留待来日或者电话里说了如果被抓去闹到学校,说不定还得背个处分! 谁知那几个巡警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友好地点了点头,叫了声:“小心点!”就开了过去 我们是新生,当然不知道,这时真是弹冠相庆 终于赶到了楼梯口,我们几个人的手机却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总算将这三个家伙安抚好了,众人上床睡觉不提” 众人谁也没有见识过我的医术,将信将疑,胖妞更是不放心,连连追问:你确定……真的不用去医院? 我道去医院的话恐怕得一个月,还不一定会好,我这只要一周,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却是满心不痛快,妈的,明明是我替你们看病,现在反而成了你们的恩赐,给了我多大的面子似的” 可是那几个女孩都说不了,我们都有事,下次再来吧 我们要送女孩们到楼下,她们连连说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众人想骂人,可又找不到对象,只好气呼呼地,上床睡觉! 于是,我们与杭师院女生寝室的第一次联谊,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在上课时,好几次发现课桌上刻着我的名字,而且字迹各异,显然不是一个人刻的 这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所以程妤婷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不过留了一个尾巴,说是让我担任西子文学社的顾问,平时活动可以不参加 于是上前道:“你好,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小美抬头对我嫣然一笑,道“好”! ================================================================== 好就收藏了,也可以去看看我的另一本书《青春艳曲》 三十九,游湖  三十九,游湖 这个小区建设较早,所以绿地与配套设施不是很完备,我与小美并肩推着老人在里面逛了一圈,觉得没有多大意思 “好勒!”司机说着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小区”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也很遗憾,老人虽然半边身子瘫痪,但思维依然很敏捷,一点不像个病人,与他一起,能够学到很多知识,也能够陶冶情操呢 这次有我这个大男人在,当然不要小美出力了,我先把曾爷爷背上楼去,小美拿钥匙开了门,将曾爷爷安顿到沙发上,然后合力与我将十多公斤重的轮椅抬上来,再将曾爷爷安顿在轮椅里 曾爷爷的饭是早上烧好的,小米粥,菜是肉松、泡菜、松花蛋等,他笑对我们道:“可惜我腿脚不便,否则一定做一顿好吃的给你们” 我们见没有什么事了,便向他告辞 我咧骂道:“大胖这小子,脚刚刚好,跑得倒挺快 不过现在吃后悔药也来不及,只好经常去曾爷爷那儿“守株待美”了多谢 我们系是工科,女生只有四分之一,要碰上一个mm,尤其是漂亮mm,尤其是单身的漂亮mm的几率已经和上食堂捡到饭卡的几率差不多,外语系则正好相反” 小礼堂见?什么意思? 哦,我知道了,今天舞会 不过狼仔他们还没有找到目标,于是见了我就很愤愤的,一定是在心里骂我重色轻友 因为舞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双方都是一群群聚在一起,大声喧哗,不是偷眼看看对方,议论着感兴趣的对象,男生是为等下的出击定好目标,女生则在心里暗暗企盼中意的那一位能看上自己 接下去就热闹起来,那些狼仔们早已经憋足了劲,此时纷纷朝着早已经瞅准了的目标下手,于是,女生们拌着美妙的音乐跟着对方下了舞池,踩对方的脚去了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发现大学里这类事情很普遍,不必担心,凡是跟女孩出去,回来别人一定要问:“开房了没有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肖雅晴眼睛一瞪,又骂道:“你个死星羽,明明知道我没钱,你做鸭子啊!” 我摆出一副沉思状道:“恩……让我想想,其实给美女当导游,做鸭子也不错 “准备好钱,要是我有空会找你的!”我远远地丢下一句话,跑走了” 我道操,什么房钱不房钱的,又不是去找鸡! 棕熊道:“星羽消消火,别生气,大家也是为你好 同样道理,热门景点也不行,不但机会很少而且帅哥太多,mm很容易被别人吸引过去这山海拔三百五十五米,不高不低,我们避开索道,步行上山,刚好可以发挥我们男人的优势,帮mm们背背包什么的,山上林高树密,还有很多小路,僻静无人,可以……” 说到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毛骨悚然,难道我是在策划作案吗? 别人可不管这些,一致道好,我想起什么,又道:“不过,万一有女生走不动了,可是要男生背下山的,大家分头承包玉腕罗裙双荡浆,鸳鸯飞近采莲船 等等,等等 于是只听到薇薇低声对我道:“星羽,你一个人已经够坏了,又去带坏别人?!” 这真是从何说起,好象我星羽是感情骗子,大色狼,狼仔他们倒一个个都成了纯洁少年似的 于是道:“你说得真是太好了,可惜我从小到现在都没有受过这种教育,所以长成了这种歪脖子树(还特意摆了一个造型),今天听到你的这番教诲,才幡然省悟,觉今是而昨非 上山后当然要下山,这不废话吗? 不过,这个下山不是走刚才从东南面上山的道路,而是往北面或者东北面下山 狼仔他们一见急了,连连向我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势道:“星羽,走错了,走错了” 我心里暗笑,一面却一本正经道:“没错啊,这就是刚才上山的路” 我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愁眉苦脸地跟在后头 mm们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男生方面,小鸡是不行的,只有垫刀头的份,大胖脚伤未愈,也上不了场,不然的话,他肉那么厚,说不定捅几下也不会见血,是个十足合格的肉盾 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拖延与争取时间,我眼珠一转,丢下枯枝挺身而出道:“等一等” 那几个劫匪没想到我这么胆大,还以为我有什么绝招,有恃无恐呢,所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会,狐疑地道:“干什么?” 我不慌不忙道:“你们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要是伤了人,抓起来就没命了,你们可要想清楚” 说罢,将手中的刀丢下了悬崖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听,正是许薇薇打来的,十分紧张 这里手机一响,那几个劫匪也顿时紧张起来 我见众人走远,才回身对那黑脸汉子道:“你刚才说家里要用钱?” 黑脸汉子点点头,指着一个劫匪道:“是他家里老父亲病了,急等着用钱 一放松下来,就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腿也软绵绵的,站都站立不稳 这时,众人纷纷丢掉手中的临时武器,涌上前来将我团团围住,棕熊当胸就给了我一拳:“好小子,你的命真大,胆子也不小,竟然敢跟歹徒说理 “是啊,”万事通也道:“要不是你挺身而出,今天跟劫匪干起来,我们就惨了,刚才我手脚都软了,哪里还能拼命” 众人纷纷道是” 大家一窝蜂地走了,我抱着许薇薇移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虽然没有直接摸到,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啊 毕竟,这是凶残的劫匪,说翻脸就翻脸的,所以故意这么说,吓唬吓唬劫匪的” “是啊,”众人纷纷道:“尤其是最后,他居然要大家先走,他一个人与劫匪周旋,可真吓死我们了,对了,星羽,最后你跟劫匪说了些什么?” 我看了看许薇薇,没有说钱的事,而是道:“最后,我当然是向他们宣传刚刚从许薇薇那儿学来的人生哲理,要他们好好做人,不可以坑蒙拐骗抢劫强奸打架斗殴乱闯红灯便后不洗手欺负小孩子,他们都被感动,发誓以后走路都不看天看地众人纷纷称是,众志成城,同仇敌忾,气吞六合,弹指八方,你要是不说,还真以为他们能够用一个小指头扫平天下,个把小日本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看来这人还是需要一点yy精神的,大家说着高兴,我也就随声附和,不去拂大家的兴了 后来牛皮吹完了,女孩们也已经纷纷归顺,众人高兴,都纷纷向我敬起酒来,也不知道许薇薇心里怎么想,不但不拦着大家,反而在一边劝我多喝 当然心里还是清醒的,还不到烂醉如泥的地步,只是头痛得要命,心里还是清楚的” 于是,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再怎么看这房子怎么像宾馆标准间,这吊顶床头柜台灯,还有隔壁哗啦哗啦的水声,都告诉我我是在一家旅社里 这可不行,这一男一女,要是在旅馆过夜,明天传出去那还得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许薇薇还没从隔壁浴室里出来时我就应该起来,可是现在麻烦了 只觉得许薇薇轻轻在我脸颊上一吻(怎么这么烫啊),居然给我脱起衣服来 我不禁大骇,她这是想干什么? ========================================================= 继续支持啊,名次掉下来了,谢谢 都怪全球气候变暖,要不然我在十月份也不会穿这么少的衣服,就有机会从容考虑了,可是现在我要是醒来,就不知道怎么收拾了 原来,就在刚才她赤裸地抱着我的时候,我的下体很自然地起了反应,现在可是不堪入目了 此时我的裤衩已经被许薇薇剥下,我想我已经暴露了,下面随之而来的一定是一记清脆的耳光与怒斥:“臭流氓!” 唉,我真是咎由自取啊可是我的记忆力好象没有出问题,所以信不信由你们 女孩的纤手摸在我的身上,真是何等的奇妙啊,加上许薇薇的裸体近在咫尺,我都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与青春气息,因此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拥抱她,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行了,像这个样子,要是让她洗到我的小弟弟,我非得兽性大发不可 今天许薇薇可是大开眼界了 稀里哗啦一通水响,许薇薇又跑了出来,我刚刚睁开眼睛想看看,吓得连忙又闭上,许薇薇用什么擦了擦我的小弟,又拿着我的脏衣服进了浴室,这次水响的声音比较长,显见是在给我洗衣服 就觉得许薇薇翻动着我的小弟,我真是纳闷不已,这许薇薇到底有什么事情,没完没了的,我快憋不住了 我这才最后松了一口气,可熬过去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跟狼仔他们说呢,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认为,全国人大应该立法,规定所有中学必须上生理卫生课,要是偷工减料或者偷梁换柱,就判处校长或者老师有期徒刑,免得一些孩子到了成年还不知道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也没有想到满意的回答,于是道:“没有什么,一个朋友,有点事”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许薇薇自然很不满意,道:“你不是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吗?怎么我看你们好象很熟悉亲密的样子” 我觉得我与许薇薇说的没有错啊,这肖雅晴对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双方也没有过分的暧昧举动,是不能算我女朋友,还有程妤婷也是一样” 许薇薇哼了一下,很不满意道:“我看你没有跟我说实话,亲兄弟,明算帐,哪有这么请人的?我看你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这下完了,这边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处理完,那边又叫,我该怎么办? 呆呆地拿着电话好一会,才下决心对许薇薇道:“对不起,许薇薇,我有点急事必须出去,我们另外找个时间谈好吗?” 许薇薇怔怔地看着我的脸,半晌,才恨恨地道:“不必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罢捂着脸跑出门去 黄金周期间,车子很挤,而且我身无分文 不过现在,一只熊掌跑了,那只好赶紧去找另一只了 其实刚刚上车时,车还是挺空的,虽然座位已经是没有了 于是就教她,手抓在哪里,人要侧着站立,这样对车子而言两只脚一前一后不容易摔倒等等 刚才我要买早点,肖雅晴干脆将整个钱包都塞了给我,说由我支配 “等等,”我犹豫了一下道:“上次我们在花港公园路过游船处时我看了一眼,票价好像是三十八元” “等等,”肖雅晴又叫住我:“可是你还没有算时间的价钱呢,上次我们从花港坐车过来将近一个小时,今天去肯定不止,这笔帐怎么算?” 我也呆住了,这肖雅晴的想法与我们还是不一样啊,我们平时只要怎么省钱怎么玩,这时间的价值是从来不考虑的 于是道:“别买吧,这样的珍珠项链在我们那儿也就十八元二十多元一条,下次我送你两条好的 还好,营业员小姐说国庆节所有商品九折优惠,收了我两百元,我这才心里好过些 只见上面写着:[星羽]:吉运(明月中天):明月光照的安泰康健之命数但是你的 爱意来得快,去得快基业:独立,官禄健康:日月光明,心良健全,渴望长寿内柔外刚而缺乏同化之意,如果顽强刚弄极成,易酿成内外不和具有调理事物的可能面对这种情况,我只好自认倒霉,牺牲一点给她当沙包了” 这下我可受不了了,只好使劲抓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谁让你这么美丽呢?欲把雅晴比西子,这能怪我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粉腮上浮起一抹绯红,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却变得无限娇媚,轻轻道:“星羽,你这话是恭维我吗?” “是的——哦不是!这是真的,要是真的把你与西子比起来,我怕西子都要逊色三分呢” …… “不许偷看我的胸部!”忽然一个惊叫声响起 “死星羽,还敢狡辩!” “啊!”又是一声惊叫响起…… 下午,我们又去玩了湖心亭,湖心亭“蓬莱宫在水中央”,雕梁画栋,金壁辉煌,它四面环水,湖光山色极佳,此所谓“湖心平眺”,我与肖雅晴在此坐了很久 十七,冤案 坐车回了学校,我与肖雅晴就分开了,我们谁也不愿意让人看见,免得引起误会 记得有个故事说,一个人去算命,结果说他某年某月某日要死于虎口,他不相信,道我那天不出门,看老虎能奈我何?于是到了那天,他就将自己紧紧反锁在房间里,谁来叫门都不开 我点点头道:“好吧,棕熊你说,我做了什么坏事?” 棕熊走到我的面前,喘着粗气,却用一点不相称的柔和语调问我道:“那好,我问你,你昨晚是不是与许薇薇在一起?” “是的,我喝醉了酒,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与许薇薇一起在宾馆里 十八,误会冰消 这两天有事,就没有去曾爷爷那儿,也不知道小美怎么样,心中挂念,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往曾爷爷处 原来早在十月一日那一天,小美就已经来过曾爷爷这儿了,而且带他到下面小区各处走了走,陪了他整整一天,还帮他晒了被褥,洗了衣服,因为这一天外面太闹,交通不便,又只有她一个人,所以也就没有上街 不过到了晚上,大家又细细追问许薇薇,虽然许薇薇不好意思详细说明,但是最后大家还是明白了昨晚我根本没有与许薇薇干那事(至于许薇薇替我洗澡,一时好奇玩了我小弟的事当然不好意思说),这才知道错怪了我 但这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想道歉也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打电话过来解释,结果害得昨晚我的室友们梦里都恨不得杀了我,幸好他们没有梦游的习惯 图个耳根清净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此时反而有几分尴尬起来了——我是装着没看到程妤婷,自己找块树荫看书呢,还是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 想来想去,不打招呼自顾自反而显得装腔作势,没有教养,不如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没办法,只好也捧起书,装模作样看起来 我看的是一本德国黑格尔著,朱光潜翻译的《美学》,这本书比较晦涩难懂,而且不是我的专业书籍,不过我认为,在大学阶段,广泛涉猎一些古今名家的著作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我们迟早会踏上社会,而社会就像一个原始森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用到什么技能与器物,但是有准备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那是一只小小的脚髁 当然是…… 糟了,又要被书敲打了 不过很久没有动静,我这才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来,就看见程妤婷正含笑看着我” “可是你……” “我减肥啊,吃吧” 吃到一半的样子,我看到狼仔他们急急忙忙赶来了” ============================================= 于是回到座位上,却看见程妤婷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连忙狼吞虎咽起来 于是找了一家“夜来香”歌厅,要了一个KTV包厢 经过昨天的事,许薇薇不好意思先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万事通见状,便道:“星羽,我们在外面唱歌,你与许薇薇先进包厢吧 ======================================================================================================== 为避免下新书榜后找不到本书,请各位书友们先收藏了吧 我看这次我要不叫许薇薇的话,许薇薇肯定会伤心死,刚要站起来,就听万事通对我道:“星羽,快叫许薇薇一起进去吧” 虽然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本不打算回家的,可是为了避开许薇薇,也只得出尔反尔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许薇薇竟然紧追不放:“好啊好啊,听万事通说你家在乡下,离杭州只有一小时车程,反正明天才十月四号,离上课还早,我也要去 二十二,减肥之赌约  二十二,减肥之赌约 我想想我妈这个人,做梦也想早点抱上孙子,而且有个人可以拴住我的心,这许薇薇带回去,她一看这贤淑娴静的儿媳妇,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两人一联合,那还有我的戏唱? 于是道:“要不这样,下次我带你去,行不行?” “不行!”许薇薇翘起小嘴道:“昨天你陪了别人,明天就得陪我!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女生就像牛皮糖,粘上了就是麻烦,真想狠心道不行,可是想想许薇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待男生,而且毕竟前天喝醉了酒吐了她一身,最后还是她替我收拾的,也就不好意思拒绝,只得道:“好吧” “好,你记住,我带你回我家,但是你见了我妈与别的人,一定要说你是我同学,不能说你是我女朋友!” 许薇薇塄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道:“行行,我当然是你的同学 走到门口,就听大胖悄悄对胖文文道:“要不今晚我们也开房吧,反正是迟早的事 回到寝室,我看众人的神色有异,一个个看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寒噤道:“你们想干什么?” 就听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我们昨天错怪了你,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 “对啊,你原谅我们吧,我们昨天那么说你是不应该的 “是啊,我们集体向你道歉”众人纷纷说道 “那就借我点钱吧,我的钱全给劫匪了” “行行,”除了狼仔,众人纷纷慷慨解囊,我面前顿时堆起一座小小钱山 我想想明天我要回家,而狼仔他们一定马上会发觉许薇薇也失踪了,立刻就会联想起来,到时要瞒也瞒不住,不如实话实说了吧 ================================================================================================ 今天有事,发晚了,对不起,明天三章” 于是急急忙忙,洗脸刷牙,将脏衣服往袋里一塞——这是现在很多大学生回家唯一带的东西——看看没什么了,便要出门,室友们大部分都在呼呼大睡,只有小鸡跟我打了个招呼,祝我一路顺风,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见我妈,意思是以后还要经常见,不行,我得给她敲敲警钟 刚要说什么,许薇薇却推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去买票啦 另一条路是从钱江市场坐旅游车,不过也要费点周折,当然也可以坐火车到我县的新县城,再回城关也就是我家,不过火车班次太少,所以最快捷的走法就是从杭州北站坐车到我县的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城关,这样的话,总共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行了,今天我与许薇薇走的就是这条路” 这时,许薇薇在边上一定要抢我的电话,我没办法,只好道:“妈,你别挂,我的同学要跟你说几句话”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往售票处走,那个大包当然丢了给我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提起沉重的包跟在后面 ========================================================= 今天分类榜封推,请大家继续投票支持,谢谢了 许薇薇将那个大包拎到我妈前道:“阿姨,这是给你买的一些礼品,算不了什么,请你一定要收下” “这么客气干什么啊,”妈笑得满脸开花道:“好,好,星羽,你陪薇薇同学坐一会,我去给你们泡茶” 许薇薇亲亲热热地上前拦住我妈道:“阿姨,不用了,你跟星羽好久不见,说说话,我去厨房 我惊醒过来,轻轻拍拍许薇薇的手,道:“我们出去吧 妈得意道:“你别瞒我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没有意思,没有意思你会带她回家?” 唉,我就知道,带许薇薇回家总不会有好事,是不是世界上老人都是这样说不清楚呢? 说话间,许薇薇已经将厨房打扫干净,走了出来,妈立刻抛下我,将许薇薇拽到自己屋里去了 首先想到去见几个朋友,一个是陈参军与祝雅亮,他们伉侣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今年大学扩招比例还不大,所以他们也没有考上大学,便在家就业了 本来陈参军祝雅亮一定不放我走的,我说刚回来,还要去见几个人,这才作罢” 我想起进大学一个月来的遭遇,这张小龙判断得还真神,不过当着她女友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得道:“没有的事,有机会把你们大学的美女给我介绍介绍 不过我在场她们自然就不好意思再聊,而且饭菜都做好了,于是吃饭不提 晚饭后三人在妈屋里看了一通电视,不过就是言情剧,肥皂剧什么的,她们看得那个真叫津津有味啊,我也不好意思换台,看就看呗! 看完电视当然要睡觉,问题就来了 后来我觉得让许薇薇睡查铁丽的床也不是太合适,只好我去睡了 不过有人与我同样睡不着,那就是许薇薇了 这下真是大窘了” 许薇薇轻轻扭了我一下,害羞道:“今天跟你妈妈聊了以后,我才开始真正了解你,原来你是一个很纯情的男孩 还用问吗?一定是宾馆那一晚…… ========================================================================================= 感谢大家支持,明日继续三章” 妈道:“那你们赶紧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就到外面玩玩,散散心 于是赶紧处理个人事情,吃过早饭,推出我与查铁丽的自行车,这车很久不骑,自然早已经没气了,拿出气筒充足,然后与许薇薇一起直奔二都而去 那些已经落成的饭店前面,往往站着一到三五个不等的浓妆艳抹的女孩,拼命的向过往车辆招手,有的干脆跳起了暧昧的舞蹈 谁知这时我忽然感到有点异样,自己的双手捏到了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还用问吗?这是许薇薇的…… 吓得我连忙缩手,站在树后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阵,才有点异样地在树后道:“星羽,星羽,你怎么了? 许薇薇见我没有回答,从樟树后面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 不过现在悬崖下修了庙宇并将地势填高了一些,看上去没有过去那么险峻了,当然,这与我岁数大一点了也有关系,比如过去我看着极宽极广的大河,现在不过是条小河沟而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乌龟一死,包工头也病了,看了很多医院都看不好,最后也一命呜呼 结果可想而知 事情到这儿,还可以说是巧合,按照中医理论,这么老的乌龟是有毒的 带着深深的疑惑,我们回到了家中 不过只是想得美,睁着眼睛心猿意马,一直等到一点都过了,还是没有动静,只好失望地叹了口气,头向里,抱着查铁丽的枕头,闻着查铁丽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睡了 上次开学报到时,是我爸特意从上海赶回来,与我妈一起将我这个宝贝儿子送到学校去的,这次当然是自己和许薇薇去了 不过我可不敢再带她回家了 我说手机费很贵(一九九九年真的很贵),还是见面吧太近了就会惹出很多麻烦今天开始每天两章,本章不算 二十九,触怒程妤婷  二十九,触怒程妤婷 告别许薇薇后我立刻就往学校赶 这时大概快中午十二点了,我心里惦记着一个人 谁?就是程妤婷 许薇薇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性格比较内向,一般不会主动追求男孩子,但是既然追了,就说明她是真心的,这样,你就不能随随便便 程妤婷又是毫不经意地向我微微一笑,径自走到那棵桂花树下,放下手里的东西” 接着撑开阳伞,甩掉了脚上的鞋子——不过还是捡回来整整齐齐放好,又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本书,坐了下来 我心里一动,慢慢地走过去 于是就轻轻用手抚摸着小兔身上洁白蓬松的绒毛,很柔软很温暖很亲切的感觉 可惜天气渐凉,她穿着长裙,只露出一截浑圆可爱的小腿 “干什么!”程妤婷声音不大,却是十分不善,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我呢 ================================================================================================= 本书十二月上架,有月票的朋友给我留着,拜托了 想到曾爷爷那儿去看看 曾爷爷笑道:“没有关系拉,反正你在杭州,改天小美来了我再给你打就是 虽然我与小美这女孩只见过一面,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这女孩,不光人美,心灵更美 一看号码,却是肖雅晴打来的 这个女孩子,不会又让我陪她去游西湖吧? 这肖雅晴与别的女孩子不同,小姐派头,需要我伺候,让我这个习惯被别人伺候的人很是不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与她合作唱了一回歌,她就老是阴魂不散地缠上我了” 肖雅晴道:“你过不过来?你有事我来找你也行” 放下电话,刚想对曾爷爷说,曾爷爷早笑道:“星羽,你要有事就走吧,我这个老头子没有关系的 得得,这丫头我可惹不起,还是服软吧,于是道:“没有没有,我是在做义工,陪一个膝下无子的归国老华侨 不过强中更有强中手,虽然她作为一个新手,是玩得不错,可是遇上同样是新手的我,却像遇上了克星,每一次我都领先她一步到达终点 当然,这些文章在文笔上是比较逊色的,以致于只要能写上几千字,总能混上个“精”,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去写上一篇试试 这一念之差也就让我做了好多年网络写手 正看得起劲呢,旁边有人使劲拉我:“好啦好啦,该走了” ==================================================================================================================================== 本书因为强推排不上,所以不能按照原定计划在月初上架,不过月票还是要的,请喜欢本书的朋友务必将下月的月票留着,我只需要新书这一个月的月票,谢谢 我的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遗憾,肖雅晴却高高兴兴道:“陪我去逛商店吧 肖雅晴却很快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此时,正是韩流劲吹的时候,所以哈韩的女孩子不少 将自己与肖雅晴交往的整个过程过滤了一边,也没有理出个头绪,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学校宿舍楼下奇Qīsūu” “靠!不要这么小气行不行?”狼仔又道:“对了,你与许薇薇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我们今天与杭师院女孩们一起到西湖上划船,还没有见到她 这些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连忙岔开道:“行了,我们没什么的,还是说说你们吧,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非洲人得意洋洋道:“还用说吗,把西湖都玩遍了,大家都很开心,就是你与许薇薇不在,有点遗憾 这样远远地对着程妤婷是很难受的,况且现在我在江大也算小有名气,大家都认识我,一定会猜想,他们这是怎么了? 于是我就另外找地方学习了 学校有好几个小池塘,边上杨柳依依,假山林立,环境也是比较清幽,可惜了这池中的水,因为管理不力,比较脏,上面还有一些杂物比如饮料瓶竹竿什么的,镶嵌在一层绿萍中间” 我心里暗笑,我就知道这些家伙,他们现在粘上了杭师院女生,才不会浪费时间呢,再说,他们现在已经过了初级阶段,我去不去对他们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才懒得管我呢” 我与曾爷爷会意地一笑,道:“那好,我去叫车” 曾爷爷神情黯然,沉默半晌,才道:“都五十年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小美马上道:“不,曾爷爷,你就说给我们听听吧,我们都想知道你的故事呢 这时,曾爷爷才长叹一声道:“这是个已经非常遥远的故事,我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兴趣……” “曾爷爷,你就说吧,我们都等着呢”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 “好吧,那还是一九四九年元旦” 随着曾爷爷深沉低缓地叙述,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那一年,我还是个刚刚进入浙大的孩子 那时,她是一名船娘,名叫林慧如,年方十五岁,长得也是有几分姿色的,靠给游客划船休闲为生,一家人就等她拿钱回去糊口,可是现在人心惶惶,哪里还有心思游玩,何况冬天湖上游客本来就少,眼看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正不知道怎么办呢,她的船正好停在湖边招揽游客,可是人们都在为生计奔忙,谁有心思游湖呢?这时,她看见我这个好像还是有点钱的学生娃一个人闲逛,便极力邀我上船,说船钱随便给就行 三十五,曾爷爷的故事 这时正是隆冬,我看她小小年纪衣衫褴褛,在寒风中冻得嗦嗦发抖,便起了恻隐之心,跟她上了船,并说不要划到湖心去了,找块没人的地方看看风景就行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可与此同时,国家的形势更加恶化,共产党很快就要进军江南,很多有钱人见势不妙,都纷纷逃亡国外,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也为去留犹豫不决,因为听说共产党共产共妻,我们也算剥削阶级,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和小美都道:“曾爷爷,别这么说,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 但是小美并不知道曾爷爷与我有过默契,所以曾爷爷说让我们一起聊聊,她也没有多想,就跟我走过来了 现在还不到满地黄叶堆积的时候,所以我的心情也很好,兴致很高地道小美,我们也坐坐吧 小美很害羞,款款地坐了,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呢?” “我,呵呵,”,我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男生,没有关系的 我很是得意,这话进可攻,退可守,左右逢源 尽管乡亲们的家都是小美的家,那些资助过小美的人的家门也都向小美敞开,但是小美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连根拔起了一样 可就是我这个别人眼中许薇薇当然的白马王子,却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抓着别的女孩的手! 这打人别打脸,但这种情况对当事人来说,可真比打她的脸还难受! 许薇薇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可是从小也是温室里呵护出来的,哪里碰到过这种情况!当时就受不了了,立刻就跑下马路,从疾驶的车流中穿了过去! 几个女生惊叫着也追了上去,不过她们要顾及车子就慢了一步,男生们紧随其后这月恐怕只有三四百块收入,新书再不上架我就没法过了,没想到在写了一年多,居然还是这么艰苦,咳 没有收藏本书的,请赶快收藏了,因为从下周起你找这本书就很麻烦了 我也并不是一定要与许薇薇怎么样,可是,我不能让许薇薇带着这种印象与我分手 还没有等我开口,小美就道:“你没事吧?看来那个女孩很关心你啊” 我连忙道:“不是这样的,小美你听我解释” 听这话,小美倒是关心我,可是另一方面,我也感觉到她因此与我拉开了距离,她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当然是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对我说的,唉,这样一来,这些天我接近小美的努力就全完了,就像一条情感河流上逆水的小舟,不但没有靠近目标,反而被突如其来无情的逆流打下去一大截” “对!”给小鸡这么一说,狼仔也恢复过来,接口道:“也不一定是大学生做了妓女,而是连妓女都成了大学生” “是啊,只好再麻烦你了 大家也知道此时比较棘手,万事通本人去说是没什么用的,只好通过他的邻居女孩,好在现在大胖与棕熊的两位已经偷偷反水,成为我们这边的同盟军,关键时刻一定会助万事通一臂之力的 大胖中午只吃一条黄瓜,就是一般人也受不了,何况他这个食欲特别强的人 棕熊只是习惯了,并不是真的饿,所以不像上次军训那么小气,大手一挥道:“大胖,手指头就不要吮了,不卫生,你要想吃就一起来吧”说罢向后转,躺到自己床上看书去了” 大胖从床上探出头来道:“你们不要取笑我,我这次是认真的 曾爷爷已经午睡完毕起来了,正推着轮椅满屋转呢,其实是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钟点工干,但是曾爷爷依然坚持自己动手,这让我觉得这位老人实在是了不起” 曾爷爷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为了帮他找爱人的事,当即道:“不用找了,我随身带着呢,一共有两张,还有一张在我箱子里,要吗?” 我说不用了,一张就行 曾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发黄照片道:“我爱人的名字在后面 看完本书可以去看看我的老书,点击下面链接即可 不错,公平的确是公平了,好却未必,因为中国老百姓以及一大批金融机构对新股的热情很高,至使大批热钱从生产领域流出,涌向新股申购,这笔资金,常年保存在五千亿左右,最多到过八千亿,这在当年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 干完了这件事,我也就安心了,作为一名普通老百姓与投资者,我对中国股市已经作出了任何经济学家都比不上的巨大贡献,问心无愧了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给我找到了机会 我没招了,只得躲进山洞,在前面挂出免战牌” 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衣洗脸刷牙上一号,然后什么也没带就下楼赶到校门口” 于是我们先坐十路车至湖滨,然后改乘四路车到万松岭,然后就是爬山了 一路爬,一路看着玉皇山的风景,悠然自得,不多时,却见肖雅晴正坐在路边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愁眉苦脸 其实我爬到这里也确实很累了,便一屁股在肖雅晴身边坐下,喘着大气,一边关切地问肖雅晴道:“怎么样?你还爬得动吗?” 肖雅晴苦着脸道:“我还以为这山一会儿就到顶了,可是爬了老半天,我的脚快痛死了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还得耐心解释道:“我是男生,你们女孩不同,这样会不雅观地然后将包与衣服往我右手弯一搭,挽着我的左手道:“那我们走吧” 肖雅晴光光而洁白的胳膊,紧紧贴着我左边肩手裸露的肌肤,我的心里就别提多美了,于是便带着她往上走 虽然我心里暗暗叫苦,但知道她也累得不行,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咬牙坚持拖着她继续上行 谁知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肖雅晴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只是轻轻对我说了一声:“人家没有爬过山,不知道嘛”眼泪就哗地下来了” 谁知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的眼泪顿如山洪暴发,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在玉皇山这边看出去,钱塘江似从天边而来,在远方无垠的平原上摆了个“之”字的造型,流过钱江一桥与六合塔旁边,继续东去,最终消失在灰黄的海天一色处 接着我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递过去道:“快,把眼泪擦了,女孩子哭一回老十天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自己呢 开始时还顾虑游人,后面就什么也不顾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背人上面了 不说还好,一说肖雅晴更是得意,唱得也更起劲了,惹得一群游人一边热烈拍手,一边跟在我们后面瞧热闹 本来我想歇一会,这时也只得硬充好汉,坚持下去 虽然肖雅晴还比较苗条,大概不到一百斤重,但爬山本来就累人…… 想来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咬牙坚持,好在我以前也背过女孩子上下山,虽然她们比肖雅晴小,也没有肖雅晴重 游人一看没什么戏了,便各自四散而去 今天唯一的收获是肖雅晴不再对我生气了,当然,我还她钱的事情也就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肖雅晴又问道:“那发生后又怎么样?” 我二话不说,抽出一张餐巾纸,往血泡上面一按,然后拿起袜子在外面套上,道:“穿上鞋吧,没事了” 肖雅晴几乎不敢相信地问:“就这样?不怕伤口发炎?上次你不是说你懂点医术吗?怎么的也得拔点草药捂捂吧?” 这女孩子还真够麻烦的” 这回轮到我对她瞪眼睛了 不过,我没能坚持住,因为肖雅晴对我笑了笑” 不是吧?又要我背? 还没有等我开口拒绝,肖雅晴又赶紧撒娇道:“好星羽,你背我出去吧,人家脚上有伤嘛 过去,肖雅晴从来没有缺过课,这是怎么了? 却见不远处上次与与肖雅晴同一个寝室军训时受肖雅晴埋怨的那个女生,现在我知道她叫雅丽,别号“鸭梨”的,正在向我使眼色,要我坐过去一点” “那她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你还说,前天回来也不打电话给她,她正赌气呢,所以你买给她的药也不吃,也不让我们去买感冒药” 咳,这个肖雅晴,真是小孩子脾气 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课,所以一下课我就赶到校门口药店买了点感冒与退烧药(不是本人生病,去学校医务室配药很麻烦 我咳嗽一声,走了进去,众女生一见是我,马上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 我有点恼火地道:“买给你药为什么不吃?” 话出口我才发现又有点不妥当,肖雅晴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我看了众人一眼道:“你又不是病得起不来了,吃药的力气总有吧 想想还是早点脱身,于是道:“那好,我喂你,你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出点汗,病就会好了” 于是肖雅晴侧过身来,稍稍蜷缩着,一只手抓住我,合上双眼,睡了 也许是太累了,也可能是感冒药本身就有催眠的成分,当然,也可能是其它原因,肖雅晴握着我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心兀自怦怦跳个不停 ========================================== 鸭梨正在和女孩们在门口水泥地上打羽毛球呢,当然是打得很热了,所以脱了外衣,很有青春活力的气息——虽然人不怎么漂亮” “下午……”我迟疑了一下道:“没有必要再来了吧?” 鸭梨急道:“你这个人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这种时候你不来,以后你可别后悔”维生素c能辅助治疗感冒,促进痊愈” 鸭梨道:“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行,你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说罢打电话要来车子,让他把我送到指定地点去 负责人道:“现在我们缺人,其实也不用怎么训练,就是接待一下客人,拿这些资料给他们看就行,赶紧去吧 ======================================== 西博会(筹)的工作是很繁重的,所以我与小美虽然在一起,却也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要想说点特别的,就更加没有机会 介绍<异能风流>,书号79588,都市异能! 四十八,一个电话  四十八,一个电话 一连几天,除了很重要的课外,空余时间我都赶去西博会(筹)上” 让我不觉有些遗憾,不过想想红军两万五千里都过来了,我们这点曲折算什么,只要我努力,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 周六,肖雅晴打电话给我道;“星羽,我的毛病好了,不如我们再出去玩吧 ===================================== 周六,我很早就去了曾爷爷那儿,推着曾爷爷在下面转了好久,小美也没有来 曾爷爷看我呆呆的样子,谈话也不起劲,便笑问我道:“小伙子,是不是想小美了?” 我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也跟着笑了” 我道那好,你在我们学校边门下,在弄堂口等我,不见不散” 说罢竟然转过身去,继续抢夺程妤婷手中的包! 我见他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竟然还敢动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心中这么想的,程妤婷还没有承认——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飞起一脚,正踢在劫匪臀部上! ======================================== 这一脚可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只听那劫匪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倒下! 那劫匪回过身子,眼露凶光,道:“你找死啊!” 说罢逼上前来! 我自知自己不是劫匪对手,今天说不定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有点遗憾曾爷爷的心愿没能帮他完成,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一边惊呆的程妤婷大吼一声:“你快跑!” 谁知程妤婷却顽强得说了一声:“不!”就站到了我身边 程妤婷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了,这才愧疚地对我道:“星羽” 我故意没有应声,心想刚才你怎么不问问清楚” 黑脸汉子呵呵道:“不怪你不怪你,我这张脸,被人误会是经常的” “那怎么办?要不,我明天再来找你?”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这样,我去旅馆开个房间,到那里谈吧,今天我不回去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焦急,便问黑脸汉子道:“那知不知道那女人被遣送到哪里去了呢 不过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小美起得也很早,对曾爷爷爱人的消息,她比我还着急呢难得小美对曾爷爷的事也很热心 我们把情况理了理,觉得还是要从正规的档案渠道入手,于是讨论了一下,决定还是两个人一起跑比较方便,正好小美和我一样,周一上午 第三节开始到下午没课,我们就约定一起出发 至于曾爷爷那儿,小美的想法与我一样,还是暂时不要对他说起为好,至少也要等到查清他爱人现在在什么地方的情况才能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对小美这样的女孩子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反正明天还要见面的 谁知道当我回到寝室拿了书,刚刚下楼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生,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道:“你好” “星羽!”肖雅晴高兴地道:“走吧,我们一起补习去 不过肖雅晴真正看书学习的时候也是很安静的,全然没了调皮捣蛋的样子,怪不得老师经常表扬她呢” 几乎所有人都好为人师,肖雅晴自然也不例外,认真地解答了我的问题,这件事也就这样被我混过去了 午睡起来,夹着书出了门,直奔林中草坪” ================================================================= 更新这么多,大家有票支持啊” 我淡淡道:“你们去吧,玩得好一点 先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慢慢走到杭师院去 这杭师院里就是女生多,路上操场上满世界都是女孩子,我是第一次来(上次没进来,站在门口等的)不必说,狼仔他们虽然已经来过好多次,还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脑袋像失去控制的方向盘 所以,有几只舞蹈我就没有下舞池 这杭师院女多男少,我一个大男生坐在那儿就很惹人注目,于是我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个头高挑的女孩子正一边看我,一边窃窃私语 两个女孩见我如此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是杭州本地的,你们江大也有我们不少同学,所以听说过你很多事情呢” 谁知那两个女孩子非但一点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道:“好容易见到了江大的校草,不看个够不是亏了,看看你又不会少一根毫毛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那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可要走了” 那两个女孩看着我,又窃窃戳戳地低声商量了什么,然后抬头对我道:“星羽,求你点事行吗?” 我不解道:“什么事?” 女孩们道:“你先答应行吗?” 我有点狐疑,但还是道:“这可不行,万一我做不到呢?或者会损害别人” 女孩们连连道:“这你放心,你绝对做得到,也不会对别人有任何损害的 不过看她们这样子,也不像是绑架,于是也就先不跟她们动手,而是冷静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俩女孩立刻发现自己冒失,赶紧松开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 其实真的已经很晚了,被两个女孩纠缠一通,回到寝室洗了洗,刚要上床,狼仔们也回来了,一边得意地嚷嚷着,今天爽了 其他各位也都谈了自己的人生理想和抱负,不过大家最后认定棕熊的理想最实际也最伟大:与他的那位母棕熊结婚,生一大堆小棕熊 大胖的目标是两个人结婚时总体重减掉四十斤,以免在洞房之夜压坏席梦思,非洲人希望他们两个的结合能够引起遗传上的突变,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老牛一听道那我也希望突变,生下的不是小牛,众人笑道,那只要你从小训练他做事动作快一点就行,当然,作为榜样,你平时也不能慢吞吞的,老牛一听就泄气道:“还要从我做起,那算了,大不了以后他还是像我一样,找头母牛吧 万事通道:“听人说你以前写过股评,那就还是做股评家好了,很赚钱的,张口就来 我道你们发神经啊,不过,将来我要是把你们写到进书里你们可不要骂我 狼仔苦着脸道:“这么说以后就不能说脏话粗话,不许开玩笑了,那我可不干,星羽你不如杀了我吧” 我笑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经常对我小小的贿赂一下就行 见了我,便道:“星羽,我们从哪儿查起?” 我想了想,道:“我们去西湖街道办事处查查吧 不过我想起许薇薇的母亲的病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先去了解,所以这几天说不定没有什么空 小美见我面有难色,便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你没有功夫?” 我点点头道:“是的,最近我刚好有点事” 小美道:“没关系,交给我吧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当然也就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虽然我很想与小美一起游西湖,加深两人的感情,但我想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 许薇薇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就哭了起来,说:“星羽,你快来,快来!” 我说好,我就来,你现在在哪儿? 许薇薇说在杭州第六人民医院 这杭州六院我知道,是我们浙江省的肝病专科医院,既然宁波有那么多医院,还要送到杭州来,说明许薇薇母亲的毛病一定不轻 五十八,重症肝炎 杭州六院在中河路高架桥附近,从我们学校附近赶去也要半个来小时” 我死死地瞪着路上那些红灯,恨不得能将它们瞪爆了,偏偏现在杭州不少路口已经禁止直行绿灯时右拐弯,所以原来的一盏红灯变成了三盏,等待时间自然又长了不少” 我真的被惊呆了,不过还是不能相信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你们可是肝病专科医院啊” 许薇薇哭丧着脸,摇头道:“我不想睡 五十九,与许薇薇母亲聊天 许薇薇走后,我一边守着病人,一边看书 也顾不上看别的,翻了一下目录,直奔主题——六十八页 第十三章重症肝炎但是发作起来极其凶险,其临床特点是起病急骤,临床表现凶险而复杂,黄疸急剧加深,肝脏迅速缩小,并发症多,病人极容易出现肝性脑病、肝肾综合症、消化道大出血和全身器官大面积感染而死亡 , 病死率高 正在这时,许薇薇母亲忽然身体一动,睁开眼睛醒了 我笑道:“我倒没有觉得,好像许薇薇还是很活泼的啊 走到外面空地上,两人站住,许薇薇道:“星羽 ,多亏了你 许薇薇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道:“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医生吗?我当然同意的” 我提醒许薇薇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挑不起这付担子,必须通过你父亲,所以你还是赶紧让你父亲来一趟吧” 这种时候,要说拒绝那就太虚伪了” “早上还提起我?说些什么啊?” 许薇薇脸红了,道:“没什么,夸你呢 我知道急性重症肝炎时间都不长,一般只有不到一个月就会恶化去世,所以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于是道:“那你给你爸打电话了吗?他什么时候能来?” 许薇薇抹着眼泪道:“他说要明天晚上才有空,会连夜赶来的 许薇薇母亲见了馄饨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于是我就给她喂了起来 于是我又去烧了一碗,可是她同样尝了尝就说吃不下 六十一,感动 晚上六点一过,许薇薇母亲就有点焦躁” 我想着许薇薇小时候的样子,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这次许薇薇母亲吃了一片,说:“星羽,我吃是想吃,就是肚里胀得难受” 我安慰她道:“你生病了,自然胃口不好,等你病好了,自然就吃得下了” 我这时也不能跟许薇薇母亲说实话,要说也要让许薇薇或者许薇薇爸爸来说,于是只得拼命安慰她道:“阿姨,你不要乱想,没事的,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我现在不冷,也就靠在躺椅上脑子信马由缰地想着事情,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过了,许薇薇才急急忙忙从外面奔将进来 六十二,训女 我不知就里,只得扶着许薇薇母亲起来,只见许薇薇母亲很严肃地对许薇薇道:“薇薇,你怎么能睡那么久,把星羽一个人留在这里陪我呢?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许薇薇母亲依然板着脸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幸好是星羽,要是别人,还以为我们没有家教呢明天早上我会来接班 我也就洗洗弄弄,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年轻女孩 不过有如此妙龄少女抱着睡觉同居,恐怕大家都会求之不得吧?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上床吧 许薇薇一定要我先上床,说明天早上她要先起来,只好照她的意思做了,我先上床自然睡在里面,我们先是背靠背睡的,可是我的鼻子对着墙好像很不舒服,于是只好转过身来向着许薇薇” 我连忙道:“当然,当然可以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解释,于是只好吓唬她一下:“这东西经常摸会大起来,那样的话以后搞起来会很痛 说不定还在为上次乱摸的事情郁闷呢 不一会儿,只觉得许薇薇在我脸上轻啧一下,然后蹑手蹑脚走出门去,带上了房门 于是一觉睡去,也是因为累了,睡得实在香甜,直到早上将近九点,才蓦然惊醒,匆匆起来 六十四,回光返照 许薇薇母亲已经醒了,正在与许薇薇说话,我看见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碗米面,一碗豆腐脑,似乎都没有怎么动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所以,目前当然得想办法鼓励病人战胜病魔的信心许薇薇娇嘤一声:“妈~~” 然后对我道:“我觉得我妈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呢,早上还想吃米面与豆腐脑来着” 许薇薇摇头说:“医生已经交代过,你只可以吃流质半流质是的食物,怎么可以吃烧饼呢?” 说到这儿,只见我一个劲地向她使眼色,会意过来,连忙改口道:“好吧,我这就给你去买 根据每天例行的化验报告与进院时做的现在才出来(有的化验报告要一周)的几个报告来看,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可能不会支持多久了 程妤婷点点头,好像下了决心道:“那好,晚饭我们出去吃,我请你吧,算是感谢你那天救了我,我会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 告别程妤婷,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与程妤婷的误会总算都解决了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道:“阿姨,阿姨!” 许薇薇母亲睁开眼睛,厉声道:“你是谁?” 我道:“阿姨,我是星羽啊,许薇薇同学,来给许薇薇换班的 正说着,许薇薇来了,看见她母亲醒了,就问要不要起来方便,许薇薇母亲点头说要 于是走到外面去” 我回到病房,对许薇薇母亲道:“你还是再睡一会吧,等下叔叔来了可以多谈一会 许医生已经下班,值班医生对许薇薇母亲的病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一听说是重症肝炎,病人年纪又偏大,便道可能很麻烦,这种病本来死亡率就很高,大龄病人就更加危险了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父亲回到我们身边来,对我道:“星羽,刚才许薇薇说有个老中医……” 我点点头道:“据阿姨的负责医生许医生说,阿姨的病痊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所以我才想到我们那儿的老中医,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不过我过去给他帮忙时,就看见他收治过很多重症肝炎病人,只见每天有病人来谢他,倒是没有人说看不好的,他在临近几个省名气很大,被人称作半仙的” 许薇薇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又向我打听老中医的情况,我都如实说了,许薇薇父亲连连点头,最后下决心道:“这样,我今晚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等见过许医生再做决定,好吗?” 我点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许薇薇父亲就对我与许薇薇道:“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去睡吧” 许薇薇父亲摇着头,坚定地道:“不,我来陪,你们都去睡觉,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我与许薇薇第三夜同居了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许薇薇搭在我身上的手不知怎么已经移到我下身去了,这小弟早晨最敏感,被许薇薇纤手搭着,便昂首挺胸起来,胀得我很难受,于是就把我胀醒了” 许薇薇父亲感激道:“多亏你了,那我们打辆车,一起去请吧 许薇薇父亲道:“这可不行,我一定要去,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啊 老中医道:“什么事啊,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 于是我就叫许薇薇父亲过来,对老中医道:“这是我同学的父亲,她爱人得了重症肝炎,现在正在杭州六院治疗,恐怕不行了,今天与我特地从杭州赶来,想请你去看看” 老医生点点头道:“没事,你与驾驶员先去吃饭吧,星羽,过来帮忙!” 许薇薇父亲还想说什么,但是老中医已经进去了,外面的病人留给了他儿子 ================================================================================================================================ 各位书友新年好,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中财源滚滚,数钱数到手抽筋,这样订阅起我的书来自然小菜半碟了,不用等着公众版解禁了注意,每本每部手机一天只能投三票,多投无效 青春艳曲的解禁还是在明天 六十八,庖丁解牛 我跟着老中医到了里面,原来这里有个痔疮病人正等着动手术呢 许薇薇父亲如梦方醒,赶紧拉了驾驶员吃饭去了 一路上,许薇薇父亲要向老中医介绍病人病情,并要将从医生那里借来的病例卡化验单给老中医看,老中医一概拒绝,说我们中医看病就靠三根手指头,其余的一概不相信,说完就闭上眼睛养神 一行人进入病房,许薇薇母亲可巧正醒着,在与许薇薇说话呢,一见我们,许薇薇赶紧站了起来,给老中医让座,许薇薇父亲向她爱人介绍道:“这是一位神医,我特地请来让他给你看看,好让你的病好得快一点” 许薇薇母亲脸上面露喜色,在老中医的示意下将手伸了出来” 许薇薇父亲不放心地道:“老医生,我爱人的病能有几成把握?” 老中医想了想,道:“大概有七成吧不过最后结果难说” 我说好的,刚要上车,许薇薇父亲将我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星羽,我忘了问,这出诊费应该给多少?” 我想了想道:“他平时看这种病一般收费是五百,现在是出诊,你就给一千吧” 我脸一红道:“还不是呢 老中医对病人们打了个招呼,带我到里屋,拿出他的药粉——对外声称是祖传秘方,其实是他自己研制的,倒了六小包给我,说给病人服下,一日两包,三天后看情况再说 我谢过老中医,动身回杭 于是道:“您走了,我们遇上事情怎么办?” 许薇薇父亲道:“其实反正我在这儿也没有用,情况我都知道了,就看老中医那儿来的药效果如何,有事情电话联系吧,反正薇薇知道我的电话,这里就辛苦你和薇薇了,真的不行,可以雇一个陪床的” 说着又拿出一张卡给我道:“这上面有几万块钱,你去交住院费和平时用 许薇薇父亲走了,我对许薇薇说:“你也累了,去睡一会儿吧,晚上还要陪床呢 一开始比较失望,因为安徽亳州那时信息还比较落后,虽然有少数几个政府网站,但上面的内容非常贫乏,大多是对外宣传的,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浏览者更是寥寥无几 有一位中药商当年村里就有一批杭州支农人员,好像有一个与曾爷爷的爱人很像,不过现在年代久远,早记不得名字与相貌了,他人头很熟,马上答应帮我们回去查查,现在就等他的消息了” 我道:“我们也不要谢来谢去了,最近我有点事,这继续寻找曾爷爷爱人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 我们就一边轮流陪护,一边煎药给许薇薇母亲喝,老中医那儿拿来的药也服了,前两天没有任何起色,第三天,病人竟然出乎意料地清醒过来 许薇薇忍不住哭道:“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一会儿,很不自然地站起来对我道:“星羽,我妈有话要对你说 这时许薇薇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哽咽道:“妈!星羽……” 我望着正以泪洗面的许薇薇与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企盼地看着我的许薇薇母亲,终于一咬牙道:“好吧,我答应” 此时我的心里甜酸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我答应了,可是程妤婷怎么办?肖雅晴怎么办?还有小美,我更是舍不得啊,而且我好不容易才与她们刚刚和好,难道就要前功尽弃? 许薇薇母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就又昏迷过去 ********************************************************************************* 不过说也奇怪,到了下午,许薇薇的母亲竟又奇迹般的苏醒过来,嚷着肚子饿了,要喝粥 因为粥太热,许薇薇母亲吃得太急,额头上竟然微微露出了汗珠! 而且,原来脸上一片暗黑,毫无光泽,现在似乎也开始明亮起来”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许薇薇高兴道:“那好,我们赶快去吧 许医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让我们从头冰到脚   学园多年来所培育出来的学生在社会各界都有著最好、最伟大、最光荣的 成就,它所招收的学生以贵族子弟为主,富贵人家为辅   毕竟上天是公平的,在给了四人那么多的恩宠之後,不给他们一点苦头尝 尝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天下间平凡的男男女女了吗?   所以喽!   南圣四公子的四位真命公主将会陆续登场,彻彻底底的搅乱这四人未来的 生活,弄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黑衣人熟练地用著自己从小就不断训练的开锁技巧,一下子就将大门给打 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衣橱内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闷,令黑衣人感到有些难受你让我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   那是一种足以令人整个後脊全麻掉的口气   "殿下,你没事吧?!"专门保护王子的雷官长关切的问   一群保镖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往後退,直到她的身後被- 堵温热的肉墙给挡 住是他!她竟然自投罗网的退到亚里瓯王子的怀里   "你快放开我!"当她又欲逃离时却被他紧紧的捉住,她又踢又叫的想要 挣脱,他却像是雕像一样连动都不动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她!"   "可是,她是刺客啊!"雷官长不安地说   "全都退下!"亚里瓯不受动摇地说道   "无耻!下流!"她狠狠的斥责他   "不要"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头发随即像瀑布- 样的散落下来   "你不说话没关系,我自然有方法可以逼你开口"话一说完,他便低下 头来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她咬牙切齿的说, 双手不断的挣扎却徒劳无功   "我叫绿风   "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的意思   当那强健俊伟的男性裸体出现在绿风的面前时,她羞得连忙别过头去   "小可爱,你注定要陪我过一夜了!"   "不要"亚里瓯不客气的将身体压在绿风的身上,教她立刻感受到他强壮 的身体所传来一股令人感到灼热的温度   (1 );绿风身上不断传出的少女幽香早已挑起了亚里瓯的情欲, 他的手覆在她小巧的酥胸上,并用手指挑逗她那粉红色的小乳尖嗯   "啊!"她忍不住大叫出声,惹来他的轻笑"他的大手不住 的在她的双峰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另一边还用他火热的舌尖在她粉红色的小乳 晕上绕圈圈,逗得她娇喘连连   "不嗯   绿风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巳被她身上那少女的馨香及雪白细嫩的娇躯诱惑 得情欲大为亢奋,她的挣扎跟反抗都是没有用的了   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是亚里瓯的个性,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要看那里!"她满脸通红的叫著"她忍不住呻吟著,尽管她仍有想要 逃避的意思,但是脑海却已一片空白,无力挣脱了   "啊不要"绿风凭著仅存的理智发出微弱的抗议,却反而教他 的唇专制的吻去了她最後的抗拒声   "舒服吗?"他的手指被她那细嫩却又紧密的小穴包裹著,夹得他都有点 疼了!   "嗯嗯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绑住的双手教她只能无助的在床上蠕动著,不 知这模样竟显得那样的性感撩人   他的双手把她那玉琢般雪嫩的大腿更为拉开,这次没有受到她的阻止   "小可爱,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越来越快乐了,相信我!"   "我才不要相信啊!"   他又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扯痛了她那初次被人强力侵入的秘处,她咬著 下唇忍耐著   她的下体好像是被强大的火棒给硬生生的刺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慢一点!"她整个人不停的扭动著,腰肢随著 他抽送的动作而摆动   "我、我不行了   亚里瓯紧紧的抱住绿风柔软的身子,她也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下,无法动弹她想著想著就沉沉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她一定要让家人对她刮目相看   偏偏老天爷却像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似的,就在她决定攻击大姊好验收一 下自己练习的成果时,她非但没有偷袭成功,反而还因此受了点小伤   当时她整个人沮丧得不得了,同时父亲也因为她仍然不放弃练习忍术而发 了一顿好大的脾气   亚里瓯并没有移动,他只是静静的看著绿风,神情似乎是在研究她似的   "有很多原因   这却令她哭得更大声了姊姊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啊!为什么?我不甘心   搞不好这次他放走了她,她还是会不死心的找下一个目标   亚里瓯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骗绿风,只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她,其实他从一进 房就感受到房内有他人在,因为空气中的气流和往常不同了   这是他从小就被严格训练出来的警觉性,毕竟再严密的保护还是会有疏失 的一天,如果不靠自己保护自己,他早就在皇室斗争之中被谋杀了"   "可是"他的神情自若,但体内滚烫的 激情让他直想要把她抓回床上,不过这想法迅速被他给压抑住"   "我说过我不会失败的!"她气愤的大叫,心想他是聋了吗?   "世事没有绝对!"   他瞄了她嘟起的嘴唇一眼,活像她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这令绿风 更加生气了   "好!如果我这一个月内没有偷袭成功,任凭处置!"   傲君夺爱2 你的爱使我更加幸福却也容易患得患失   第四章绿风终於挨到了放学时间,班上的女同学们很快的收拾好东西,她 们有的准备回家、有的则是去跟男朋友约会   但是绿风没有,一是她回家也没人在,二是她没有男朋友可以约会   人贵有自知之明,否则到最後就只有自讨苦吃的份   看到她这个样子,任何人都会认为她是个温柔婉约的乖宝宝吧!   相信只有他清楚私底下的她是一只不服输、爱面子、又火气十足的小野猫   "不用你管!"   "下课了怎么还不回家?晚上的学校都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喔!"他故意 要吓唬她   (1 );"不要   可是他的吻却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并且企图用他那全然男性的力量来粉 碎她女性脆弱的防备而且   绿风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得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   "你不可以强迫我,否则传出去可是一件天大的丑闻   "噢   他的话不知为何竞让绿风心中感到一阵受伤   "我想要放开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开你!"   "你"   亚里瓯把拚命挣扎的绿风拉入怀里,并再次霸气的封住她的口   "谁"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著她雪白匀称的大腿,并且来回不断的在她 光滑的肌肤上游移,引来她一阵阵战粟的酥麻感   他将她推倒在书桌上,这样一来,她的下体便整个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 更是将她的双腿拉开,并将他的头埋在那个少女最神秘的花园之间"不!嗯   "小可爱,你这样子真是美极了,教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爱你!"他的声 音粗哑并且在她的身上落下无数个吻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身子颤动而随著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 吮著、轻啮著"   "那你要我怎样?"   "我嗯   "啊!"她惊叫了一声,感觉到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深入了!   "抱著我,然後上下移动"她闭上眼轻轻的唤著他   绿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因为她还沉醉在他安全又温暖的怀抱中   不知过了多久,绿风忽然惊醒了   他说的没错!刚才她是有机会可以偷袭他,可是她居然会跟著他一起沉沦 在激情的世界里,而理智早就不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真是丢脸极了!   但是,他也用不著这样子无礼的说出来吧!   "不过,你千万别灰心,反正还有时间,机会多得是   "书包记得拿,咱们回家了!"   "你要回家尽管回去,不用管我"   "恐怕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那我以後要住在哪里?"   他性感的嘴角微扬,黑眸中闪著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家!"   第五章绿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   "怎么样?你喜欢吗?"   "喜欢   绿风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瞪大眼愤怒的看著亚里瓯,"你以为你的 身分是个王子就要所有人都听你的命令吗?马上把我的东西搬回去,我才不要 跟你住在一起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那倒不如趁早"   "不!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那住下来又有什么不妥呢?"   绿风不悦的想著,她只是怕自己会抗拒不了他可怕的男性魅力罢了!   然而当她见到亚里瓯眼中嘲谑的光芒时,她不服输的个性又再次被他挑起, "住下来就住下来,反正省了房租对我也有好处   虽然他挑选的动机是邪恶的,但是绿风的心中还是流过了一道暖流   亚里瓯突然嫉妒起那只熊来,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取代那只熊,被绿风紧紧 的拥在怀中   当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幽香传人他的鼻子里时,令他忍不住想要把她叫醒, 然後热切的跟她做爱!   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空想,因为她一定会很生气,而且还会拚命反抗他   而且她甜美的气息、温暖的唇反而更挑动著他体内那股情欲之火,令他忍 不住再吻了她一下,然後想要再碰她更多、更多   "这个丫头   这只衣冠禽兽、大色狼   这个发现令亚里瓯感到很讶异,却也很高兴   "我是要偷袭你,然後成功的从你的身上讨回我失去的尊严及面子,如此 而已,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她张大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著,但是 她的心中却有个小小的声音抗议她在骗人   "真的如此而已?"他静静的问,手指轻抚过她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涩 而显得红通通的脸庞   然而他仿佛是看透了她的企图,不但没有生气,还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   绿风努力压下心中对亚里瓯奇怪的想法,不想要让他的魅力控制了她   她温柔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前,像个要人疼爱的小女人般说道:"亲爱的亚 里瓯,我尊贵的王子殿下,只可惜这里不是你的国家,我也不是你的子民,所 以很抱歉"她推开他,脸上闪著恶作剧的笑容说:"我不用听你的命令!"   "喔!是吗?"   "当然啊!"就在绿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 上一丢,"你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已经被他用高大强壮的身体不 客气的压在身上,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   "放开我!"她气喘吁吁时低吼著   "不要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不能忍受,我不要"他淡淡 的开口,口气中却隐藏著一种暧昧的情意绿风一个 重心不稳的跌到亚里瓯的身上,她想要抬起头来抗议却刚好被他用嘴堵住她张 开的小口她一下子就被他那样霸道又充满坚决的吻给吻得将心中的醋意逐渐转 化成委屈的泪水   "放开我!"   她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床上,一滴滴皆揪疼了他的 心   "那是因为我还新鲜,所以你才会在乎我"她的话没说完就又被他的唇覆 上她的,他恣意的掠夺著她的唇,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找到了她的小舌,逼著 她要跟他纠缠一起   "不嗯"他的双手捧住她的颈项,他的唇抵在她的唇上呢喃著一些 绿风听不懂的话反正你终将会屈服於我,你最後还 是会像摊水一样化在我的怀里"   亚里瓯的眼中赤裸裸的显露出他的欲望,绿风见了虽然害怕却也慢慢的有 了相同的渴望"   他紧紧的抱著她柔软馨香的身子,深深感受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   但是他那似有魔力般的双手却带给她一种舒服的快感,再加上她的身子已 经被他调教得十分的敏感,所以她只能无力的承受他所带给她的一切   "不要   "你好坏!不要太过分了!"她的口气难掩一丝埋怨"   亚里瓯满足的将她柔软的乳头含在嘴里,时而温柔缓慢的吻著、舔弄著, 时而用力贪婪的吸吮、轻啮著,引得她无奈的吟叫不已不要这样   "不要   而当她雪白又结实的臀部呈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忘情的在那光滑的肌肤上 落下火热的吻,然後还伸手探入她紧密的小穴抽送了一下,好让她分泌更多的 爱液"绿风摇摇头说,想要离开却硬是被他握 住腰   "小可爱喔   在越来越快的冲刺当中,亚里瓯感觉自己似乎控制不了自己,崩溃的情欲 让他有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断的在她的体内找寻他想要的快感"她撒娇的说著,那无力承受的模样真是令人 垂怜   他满足的趴在她的身上,两人都没有开口,当他从她的体内离开时,她感 到了一种空虚感   亚里瓯伸出手将绿风抱在怀里,并温柔的为她拨开汗湿而黏贴在她脸上的 发丝,"小可爱,你真是甜!"   她像只要人怜爱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中,闭著眼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快 要被他给搞坏了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性感的笑,并在她翘起的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我坏也只对你啊!亚里瓯在心中无声的说著   掐指算算,其实还满划得来的   这一天,绿风被导师叫到教师室"老师,你找我?"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女子笑道:"绿风同学,你知道本校每年的校刊都会 参加全国的比赛,而且近年还连续得到最优良校刊的第一名"   "你身为本班的学艺股长,自然得准备一些资料配合校刊编辑,我很高兴 亚里瓯同学指定你当文案助理   老师笑了笑,"别讶异,这是亚里瓯同学跟我说的,他说你是他远房的表 妹,因为念书才暂住在他家我相信这个学期的成绩单中,你一定不 会再有红字出现了,对吗?"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啊!"绿风闻言後愣了一下,"这开玩笑,那她不就不用活了!   "不可以!不可以!"她忍不住抓著头发摇头呐喊,整个人就像是要崩溃 了一样   一切都是那个可恶的亚里瓯害的!   他一定是怕她会偷袭他,所以要她忙到没空去暗杀他   雷瑟雅将目光落向正笑得很开心的绿风身上,他觉得亚里瓯的反常百分之 百是跟她有关   "进来!"   她走进里头,目光充满警觉性的瞪著正埋首在偌大办公桌前的男人   一下子,她有种错觉,感觉好像看到日後他也是这样充满威严及自信的处 理著他的国事,领导著他的人民走向安定、富裕的未来"   他手指著一个小房间,绿风果然在里头见到一台影印机   他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打天下而不用别人帮忙,并且日子同样也可以过得很 充实、很满足   初见到绿风在看他时,亚里瓯的心停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有些不 太对劲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她困惑的问道,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令她的心跳 得好快   "你叫也没有用,这里有隔音设备,再说大家都走了,没有人可以救得了 你"   他将她按到墙壁上,让她整个人困在他跟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心呢?那不是很辛苦?"他轻声的问,手指缓缓的 抚著她细致的脸庞   绿风心中有个声音悄悄告诉她,那绝对不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已,还有 某些她不知要如何解释的情感在里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最致命的武器?!我有吗?"   "有,就是你那美丽又年轻的少女娇躯"   她也才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又不是身经百战、历练丰富的女人   但绿风却只是无力的闭上眼,默默承受他落在她唇上那样狂烈的吻,他像 是要对她宣示著她只能投降、屈服,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没有开口,但红通通的脸蛋及那迷醉的眼眸却已经泄漏了一切,她也没 有阻止他的手将她的制服给解开   "不要这里不可以!"她拚命摇头说著   他的手更加深入,另一只手指一同侵入她的小穴中,教她狠狠的倒吸下一 大口气,"不要"   但是他的手指已经抽动起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令她的身子不断的战栗, 小口只能无力的娇吟著"   她真的快受不了他这样强烈的攻势,感到全身都要被他弄得瘫软了"绿风想拒绝,她的腿却被他用力的拉开,在她都还没有 料到他想要做什么时,他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花瓣,并且用著他火热的舌尖在 她那不断泌出湿润爱液的小穴轻舔著,有时更用力的往里面轻刺抽送著   "不要!"   当他露出了那早巳肿大的坚挺时,她羞耻的别过头去不能   "我要你!我要你!"她激动地说,再也无法掩饰自身对他的渴望   他发出一声低吼,接著用更快速的动作做著最後的冲刺,他紧紧的抱住她, 并用力的顶向她的最深处   "好啊!不过我们先说好,不看恐怖片喔!"   "看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出来,我就很高兴了   然而就在绿风还来不及反应时,纯尘迅速在她的脸上偷亲了一下   绿风不自觉的挥著手,她被纯尘刚才的动作给吓到了   绿风有些後悔自己答应了纯尘的约会一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 味时,她不禁皱眉,"你喝酒了?!"   真是奇怪,自从认识他到现在,她很少见到他喝酒的呀!   "没错!我是喝酒了!"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除了喝酒之外,他要如何不去想著她跟别人亲密的画面?   但是喝了酒,酒精却令他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所以他一定要见 到她,他一定要问清楚在她的心中,他到底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走开!我最讨厌喝酒的人了,而且你还喝得烂醉!"她想要逃开却被他 粗鲁的抓住"   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力道之大令她就快喘不过气来"她说的是真的,她好怕眼前这个失 控的男人   亚里瓯受到了刺激后,更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侧,在没有任何的预警 之下,他使劲侵入了她紧密的小穴中"啊!轻点"他著迷的望著她雪白双峰上那两点粉 红色的小乳尖,更加兴奋的低下头深深吸吮著   亚里瓯接著用双手捏住她的双峰,然後就像是在骑马一样,他的动作越来 越快,"绿风   "亚里瓯   不知过了多久当亚里瓯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时,一阵强烈的头痛感袭向他   绿风   尽管他一碰到她时,就像是个很久没有碰女人的色狼一样,但是亚里瓯却 明白令他欲火奔腾的并不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有一种对她更深更深的想望我答应了要跟别人 去看电影   她不得不抬起头看著他,"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会呢?我只会这样"   他霸道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然後不理会她的抗议就狠狠的吻上她   "漂亮!"她这个样子真是美呆了   此时,绿风听到门铃声响起,整个人轻跳起来"来了!"她拿起小皮包冲 到大门口,却讶异的见到替纯尘开门的人竟然是亚里瓯!   此时,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充满惊艳的注视著她,但是绿风却刻意不去看亚 里瓯   "我们走吧!"绿风说完便要往外走,却被亚里瓯一把抓住手臂毕竟他是众人倾慕的 对象,人长得帅,功课又好,还有优良的家世背景,不像我,怎么都比不上他   "你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1 );"不!不是的!我只是"   "我希望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欺骗我,老实的对我说出一切,我会理 解的   他拿了一个药包给她,说这是会让人沉睡的迷药,只要放在他的饮水中就 会让他暂时昏迷"她咬牙切齿的说"   亚里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住绿风,而她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接受著 他的吻"   他沙哑性感的声音有如催眠一样,教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的抱著他   她热情的回应令亚里瓯身子一僵,但是他还是用热切的吻来配合她   "我以为你还会想要杀我呢!"他小心翼翼的望著她含泪的美眸   绿风心里明白,她在这次的欢爱之後就要离开他了   "吻我!亚里瓯!"   亚里瓯对她的主动要求显得有点讶异,但还是十分乐意的吻著她的唇   她会眷恋他温暖的怀抱的,他俊美的脸庞以及那份傲慢专制也都会成为她 往後最美的回忆   她的手不断的在他身上轻抚,并用她小小的舌尖挑逗他的乳头,引起他身 于一阵轻颤   "啊!你"他真的要被这个小女妖给折磨死了   亚里瓯觉得自己快要爆发出来了,他有些粗暴的将绿风拉到他的身上, "这下子换你了!"   他将娇小的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并让她早巳湿润的小穴顶在他的铁棒 上,"坐下来!"   她咬著唇缓缓的将身子往下压,直到她的小穴被他塞得满满的   亚里瓯爱死了她这样销魂的样子,她如此热情的迎合著他,感觉完全是出 自真心没有半点假装"她紧抱著他的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抽送著   "嗯!"   亚里瓯满足的爱抚著绿风光滑细致的背,他想要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   "小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绿风离开他走到桌上的一瓶红酒前,背对著亚里瓯   他毫不怀疑地接过酒杯,"喝下这杯酒,我们再来一次!"   绿风的脸一阵羞红,"讨厌!"   见到她如此羞怯的娇美模样,他笑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後将杯子 往旁边一放,便将她手中的酒杯也给拿走   当他摸到她睑上的泪水时,他用手捧著她的脸,心疼的问:"怎么哭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要离开你!"她轻轻的说"   "他真的有喝下那迷药吗?"   "对!他在我的面前昏倒过去的   "是吗?可能是你惊吓过度,只要好好的睡一觉就不昏了!"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当绿风想要问得更清楚时,她已经无力的昏倒在纯尘的怀里   他突然一声低吼:"一定要找到她!生,我要见人,就算是死,我也要见 尸!"   当绿风缓缓的睁开双眼时,映入她眼帘的是纯尘的笑脸"   "纯尘?!这里是哪里?"   绿风躺在床上全身无力,而四周的环境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亚里瓯会来救我的!"   "呆瓜!一个死人怎么来救你?"   "死人?!"   纯尘将手中的报纸丢到绿风的面前,她拿起报纸一看"不可能!"她难以 相信地大叫著   她不可以让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碰她一根寒毛,她这辈子只属於亚里瓯一 个人   "我会陪你,你在黄泉路上是不会孤单的"   绿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随即双眼一闭,无力的倒在亚里 瓯的身上   "绿风!我的爱!求求你不要死啊!"   她死了,是吗?   但是,她为什么见不到她深爱的男人?他不是在她死的时候就来接她了吗?   "亚里瓯!你在哪里?"她在一片白茫之中呼唤著他的名字,但是没有人 回答她!   绿风站在原地哭了起来,她这回不但笨手笨脚,竟然连跟个人都会跟到迷 路   "亚里瓯!你在哪里?"她大声的问   "绿风,我的爱!我差点就来不及救你了!"   当时他让其他人去处理那个纯尘,只一心急著找她   "傻丫头,我没有死,你就不能死!知道吗?"他满怀深情对著她说   见到她的笑,亚里瓯也忍不住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逐渐适应了夜的漆黑,我才定下心来,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欣喜:我没事,我还看得见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也正因为此,刚刚从草地上站起来的我一身泥泞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秀儿早起开门扫地时发现了我,因为我正巧倒在她家门前,他们看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抱进家中,让我睡在东屋里他淡淡地说了句:“这种失忆可能是由于创伤或是巨大打击,也许是暂时的,先休息吧,不要太在意了不管怎样,我一定一定要找回我的记忆,否则,我二十年的生命算什么?开玩笑么?这我绝不能接受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我是村里的刘大叔在树林里捡回来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凤凰村,吃百家饭长大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好在附近有山有水,打猎、耕田,村民们倒也自得其乐,过着桃花仙境般的生活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遇到不配合的村民们,这些兵直接就用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向他们身上招呼此人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看样子三十来岁,一双阴险狠毒的小眼睛眯缝起来看着周围,嘴角一抹冷笑惊恐万分的村民们挤在空地中间,战战兢兢,不知发生了何事   自称樊爷的人一挥马鞭,缓缓走向圈中,向身边的武将说道:“当今二皇子殿下奉皇上之命视察江州以大局为重嘛,王将军,你说是不是?”那位王将军忙说:“是是是!樊爷所言极是!为了二殿下,为了芸芸众生,这些小民们一定会理解樊爷的良苦用心的!”“嗯……听说这附近还有几个村子吧?就这几个货色,也太小瞧爷的箭法了……”   这翻无耻之尤的对话居然就被这样轻轻巧巧地说了出来,好像在说上山打猎一样轻松自在,令人作呕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大家的眼睛中透出了惊恐、不安、不知所措   车枫左手托着秀儿,右手托着我,飞一般地跑回了家中   很快到了家中,秀儿正要回房收拾,被我一把拖住,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秀儿还在犹豫,车枫也说:“秋小姐说的不错,秀儿,咱们赶紧走!”   我们三个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第三回 横祸加身 更新时间2009-12-26 21:00:51 字数:3130  铁蹄声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那种沉闷的叩击地面的声音直震的人心里发慌   我们三个匆匆跑出门去,看到一队骑兵迅速包围了整个村子,把哭喊着的村民们赶向村子的中心地域看到这一幕幕,又想起村子亲眼目睹的残事,我心中一片凄凉:难道我们凤凰村也难逃厄运了么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就这几个?王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王将军诚惶诚恐地驱马向前,“樊爷,这附近偏僻荒凉,村子个数本就不多,末将已然尽力……”“好了好了!我不要听这些借口!哼,一点儿用的没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心脏简直停止了跳动,却不知如何阻止,不由地看向车枫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一根枯枝,却将我和她俩人护的密不透风”秀儿身子一颤,“相公,你不是说过要隐姓埋名,咱们好好过平常夫妻的日子么?”车枫长叹了一口气,双眼往着村子的方向说道,“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早把你当成是亲姐姐,这些日子你住在村子里,我也看出来你是个好人五年前,我和相公成亲当晚,他就向我坦露一切空有一身功夫却已无用武之地我的身子弱,常常有个伤风发热可是我心里毕竟放心不下无须多言,咱们一块儿回去吧秀儿也策马跟上,轻轻地说了句,“若姐姐,多谢你君若离我而去,我绝不苟活于世   我会骑马也许是失忆前的本事,可现在的我一点驾驭之术都不懂,根本不可能使吃痛的惊马停下脚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呆呆地看着惨绝人寰的一幅场景    第四回 竹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8 21:27:51 字数:1955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腐尸味,还有一股淡淡地醉人香气,甜中一点酸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们都要遭受这样的飞来横祸,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我想到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他们,我想到专门为我去打野味补身子的他们,我想到把我当家人一样疼爱的他们……他们最后一刻绝望痛苦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浮现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我不及思索,迅速往竹林深处跑去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草屋虽外表简陋,里面却也布置地清新雅致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我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会享受生活”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哼,就让你好生尝尝我的手段!”说完转身离去,随手把掩上   不一会,天就黑了下来   这老者看到我珠钗之时,明明大为震惊,却又为何装作不不识?是不愿说,不敢说,还是不能说?这样想来,他强要教我武功,想必是见到我的珠钗的缘故若说是亲友,却又态度冷漠傲慢我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不知这该死的穴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他一手高傲地附在背后,只用单手拿着树枝出招,轻松悠然之极,仿佛根本都不用力气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而这第三套就是四十八路魅剑,这套剑法灵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用该剑术时,身形飘忽不定,招招指其要害,敌人视你若鬼魅,此为魅也”   我接口道,“既然是剑法,那无妄前辈又为何以一根树枝作为兵器?”   “哼,你以为我的无妄剑是随随便便,想用就用的么?能以枝作剑,那才叫本事   他接着说,“这三套路数,一套比一套繁杂,深奥,可是威力却也递增又三个月后,我学会了雾剑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想到这,我微微一笑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秀儿担心地看着她的丈夫,说道,“相公,你上次和血人翁交手后中了他的瘴毒,虽已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元气大伤不要怪我先前欺瞒于我,我也实在有自己的苦衷虽然我没有资格,但是心中仍是忍不住暗暗把他当成父亲看待他是一个很爱家的人,不愿把武林纷扰带给他的妻儿,所以,时常往返于昊天帮的总坛和秋府两地,就是希望做到公私分明我跟随他出生入死统一武林,为他出谋划策,也为他浴血拼搏,作为他的得力干将,他安排我住在总坛的凛竹阁而不是他的府上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执法长老鄙夷地看着我,用他一贯冷酷的语调说明了事由他用一种陌生的口气对我说,他对我很失望,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丢人现眼对我来说,这是耻辱的标记她会不会就是小姐呢?她戴着她母亲的珠钗,又说自己失忆了,估计是秋家出了什么事了吧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江湖上人心险恶,在江州这样一个地方更是要步步为营你的个性外冷内热,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最是感情用事,甚至还有些妇人之仁,真不像是……咳咳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无非就是几件随身衣物罢了我在屋外跪下,磕了三个头,心道:“师傅,不管你承认与否,此生你是我唯一的师傅对不起,没有当面和师傅道别,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又要被师傅骂道妇人之仁了看来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把剑到处晃悠确实有些张扬了,我得女扮男装才行,我暗暗想到盘发,束胸,换衣,一个清秀斯文的公子就出现了百无聊赖,我又不知寻访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便信步走在街上走累了,便随意进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便开始思量起寻亲的事来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   不一会,未时到了,欧阳府的家臣敲响了位于大厅东侧的神鼓,预示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我微微有些惊诧,在武林中能够翻云覆雨的代盟主居然如此的年轻?他在厅前的首座坐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可见其威望这一年多来,你把武林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要我说,这次大会也不用开了,我们直接选你做武林盟主!大伙儿说,好不好?”只听下面一片赞同声,估摸着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这位欧阳公子另一位是站在角落里那位紫眼睛的,紫瞳长老黎不坤   欧阳非继续说道:“我已这样决定了,谢谢各位抬爱,在下真是不胜感激”   这时,台下的白须长老像任性的小孩似地说道:“不行,除了欧阳贤侄我谁都不服!我就是不服……”   欧阳非哈哈一笑,走下台来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你……你……秋……”我奇怪地看了看他,却马上明白了过来过招没几下,我就看出此人刚猛有余,智谋不足我暗自冷笑,无妄剑之幻剑奇在真假难辨,正好用来对付这莽夫他扭头羞愧地看向他师傅欧阳非   这是,黎不坤开口说道:“这位秋兄弟好身手,好武艺   我心里一寒,表面却镇定地说道:“黎前辈有所不知,小侄拜入龙虎门之前曾有过一段奇遇,才收获了此等内功与剑术陆大海躲避不急,一击即中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这套剑法,敌强愈强   此时,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笛中有醉香步步清,借此逼他认输我微笑着捡起那支笛子,走到他身边把笛子递给他,朗声说道:“前辈,承让了!”然后又立刻已极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若不想我揭穿你笛子中的秘密,我劝前辈还是认输吧”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大家都仿佛痴了一般,还不敢相信,这盟主之位就被我这样一个小子给夺去了直到龙虎门的王彪兄弟大声喊道:“誓死效忠秋盟主!”龙虎门的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其他人才回过神来有的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这边,有的上前恭维了起来,还有的直接横眉冷对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什么盟主不盟主,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   想到此节,不由心中烦闷,不由推开房门想外出走走   却见欧阳非起身,缓缓地踱步思量了起来那秋夫人平时被养在深闺,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她一个发钗了他既然对这盟主之位痴心妄想,那也是命不久矣明天的大典还是照常举行我要报仇!   可是,如何报?我的记忆至今还没有恢复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   哼,我偏不信邪我略略走近了些,发现竟是个女子   我刚想询问这个如野人一般的人是谁,怎会在欧阳府的禁林中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   我呆住了,以为这野人是想吃了我   一个野人般的女子,应该是被欧阳非囚禁在禁林中我急了,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好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月光下,我隐约看到她手臂上刻着一个字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无论老鸨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就范,甚至以死相逼虽然她一直尽她最大的力量保护我,可随着我的年龄慢慢增长,姣好的容貌开始被老鸨注意,她便知道再也留不住我了我觉得好玩,而且强身健体,便都跟着做了后来,他也会教我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权当防身用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而且我一点晕眩的感觉都没有这是,慕白轻轻地对我说了句:“快,假装晕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   忽然间,听到我身边一声尖锐的哨声请了,这余下的让杂家收拾就行,您这就去到欧阳府上歇息去吧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此时的我身怀两个人的内力,展开轻功,根本无人可追上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秋家的人!   我转身看向那个野人般的女子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   我一把抱住了她,想哭又不敢放声哭,哽咽着说:“小姐,我是小若!我是小若!当年我并没有死可是她拼命挣脱,连连摆手接着,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对这老头我还是侥幸得胜,要赢欧阳非,根本是全无把握却忽然,在这张宝座前停了下来转身面向众人,微笑地开口说道:“晚辈秋若风,承蒙各位错爱,担任这武林盟主之位   龙虎门的兄弟们更是甚为不解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王彪问我:“秋兄弟,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说:“我想先回一趟秋家大宅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于是,我便打算起了去秋家的事来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这里,是我曾经的家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但是,唉,说不得,试一试总比放弃好   想到此节,我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悲伤,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一定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藏起来了罢了来,先喝口水他还时常去假山旁的小池塘那边散步,思考虽然这是石头造的狮子,但老爷特意命人漆上了颜色,所以不仔细看,不会看出这对眼睛有何特别我又试着按了另一个,忽然,两颗琉璃珠同时凹陷了下去,只听一阵沙沙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池塘边的草地出现了一个小洞口我找对地方了!   我赶快奔到那个小洞前,洞口很小,只容一人通过那场大火毕竟波及至此,所以密室内也有一些被烧过的痕迹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只是,由于被火烧过,这信上只剩下只言片语   王彪识字也不多,吃力地一个字一个字看去   我招呼了王彪一声,想说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再想一下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写信给老爷的人就是龙虎门的掌门,那么……那么莫掌门很有可能知道当年事发的原委听王彪说,也就是近几年开始,莫掌门便不再参加武林大会,时常潜心闭关修炼了起来在这种地方,我本就睡的极浅,更何况凭我的内力之深厚,有甚风吹草动一般我都能察觉到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为首的叫道:“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主顾可说了,不要活的,只要死的!拿着这厮的尸首,咱们便可净赚五百两黄金!孩儿们,使出真把式上啊!”   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听到五百两黄金,这群人眼睛都红了,不顾死活地把刀往我身上招呼一时间,我长发披散,女儿身份一就此暴露力道、准度,全都拿捏地恰到好处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想当年,我与胤不乾还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深得师父真传,师父最疼爱的也就是我们两个了,将来掌门之位肯定是在我们俩中的一个慢慢也淡了这复仇之念,变成了个自有散漫的所谓紫瞳长老呵呵只是,师父给我笛子时说过,这支笛子之所以为镇山之宝,是因为包含着一个绝世的武林秘笈同时,师父赋予了此笛四句话如果有朝一日你得悉了奥妙所在,我盼望你的武功修为更上一层楼,也提我解决了胤不乾这个叛徒”   听完整个过程,我才知道这支笛子的贵重所在,愧不敢当,便想将它还给黎前辈   我怔怔地瞧着这支笛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    第十八回 神秘现身 更新时间2010-2-4 19:57:33 字数:3313  王彪见状非常尴尬,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师父会是这样的态度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王彪王猛兄弟见我这样,心急如焚,拼命劝我但我主意已定,再难更改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四周的一切都恍惚了,模糊了,直到我闭上眼睛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着跪下去,便失去了知觉就在此时,木屋的门咯吱咯吱的响了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是他!是他!那个暗中帮我的神秘人!让我去角逐盟主之位的,提醒我胤不乾暗器的,就是此人!   一看我神色大变,这人又笑了,说:“你看出了,是吧?没错,我就是那个偷偷帮助你的人”   我连声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他一听哈哈大笑:“你问一个戴面具的人是谁有意义么?再者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现在,我相信你过了片刻,他又对我说:“那好,秋小姐,既然你相信我,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上龙虎山的目的呢?”   我怔了怔,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姓秋,那是不是我的身世他也知道了呢?不过,他不想说,我怎么问也没用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这冉丘说是去帮我弄些吃的,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想到此节,我不由暗暗激动了起来   走进去,我不禁皱眉不仅如此,老板还自己潜心研究出几种烈性酒来,摆在柜台最前面,看样子生意非常不错你昨天上山这么一露面,他一定心中起起伏伏的,不可能平静下来   我坐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凳子上,心想莫掌门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认出我吧旁边的看客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对于好酒之人,极品佳酿甚是难得,几两银子又何足道哉?   冉丘也不客气,把银子收了起来,说了声:“请!”便叫小二拿了两套碗碟过来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   慢慢的,我收住了哭声唉……”   “况且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朝廷里的二皇子撑腰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因此,有许多的男女脸上都带着一些假面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对于几年后的交战,我又期待又害怕,甚至隐隐地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那几秒钟简直像几年一样漫长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那时,我一看到小姐头上的珠钗便猜到了你的身份小姐,我懊悔啊!看到小姐失忆我便猜到了秋家出事了,却没想到居然这等残酷冉丘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喃喃地说:“你不是小姐?你真的不是小姐?”   我还没有和车枫说起冉丘我只好含含糊糊地说:“额,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冉丘两人了哈哈,没事没事!”说完便一反常规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那一日,我到了夜州城内,进了一家香料店,买了一种非常淡雅的香囊小若,谢谢你冉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吧,他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取下了他的铁面具!   我屏住呼吸,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原来他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便从客栈一路散步而来,想找我们聊聊天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我蹲在地上,既不会被他们发现,又能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冉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丈夫光明磊落,没什么不可告知旁人的我娘家里穷,交不起租,便被地主赶出来流落街头后来,他终于成亲了,便过起了家外有家的生活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于是我助她夺得盟主宝座,后来又助她套出莫清平掌门知道的往事我不敢露出脸,怕她瞧出破绽,知道我欺骗于她而伤心难过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我看的出来,小若对你甚有情意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再无秘密,一切坦诚相对,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颈上小若,你听我的,咱们一定要有信心才是啊离下次武林大会还有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练功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而且有你在身边,即使我们输的一败涂地,我也无所畏惧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成功了!我和默然都激动不已,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默然刚要抽出纸卷,忽然停住了动作,转身对我说:“小若,这笛子是胤前辈赠给你的,这秘籍我不便参详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我猜想,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想让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来打开这其中的秘密吧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若把全身内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那这个点可发出的威力几乎无人可挡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我答应着,可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赶紧跑到那家客栈去打听,哪想到,老板还没说,在那儿吃酒的客人们都一窝蜂地跑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因为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感觉,被主人用药物控制得以操纵而死士的身体结构组织又因被重新改造过而极具破坏力而欧阳非……我离开江州时,他既然派了一批黑衣人,显示已起了杀我之心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   看样子,小姐有话想说,可又没办法说,眼泪滚滚而下只是现在既无纸也无笔的,该怎么办呢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小姐慢慢地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便用手指在灰上写起字来于是,不多久,我们便知道了小姐被困此处的来龙去脉而实际上,小姐无意中听到老爷和夫人的谈话才知道,老爷是信任车大哥的,只是老爷心知自己这昊天帮内出了内鬼,可是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欧阳非果然狼子野心,旁敲侧击地告诉小姐很想瞧瞧秋家的宝物,云海剑   忽然,听到洞口两个守卫在聊天今儿晚上他们就得走他们可是老爷的死对头”   “哈哈,你胆子也忒小了听这两个守卫的口气,欧阳非很有可能今晚就来结果了咱们在他看来,车大哥和小姐就是两个废人,胤不乾和这些随从对付默然,而他来对付我,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此法一旦练成,面对欧阳非我也无所畏惧了这姓冉的小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猜,欧阳非认为对付我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也充了大方,没有取走我的无妄剑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我这是若露出一丝疲态让胤不乾瞧出破绽,那可前功尽弃了”   说完,我扶着小姐,默然扶着车大哥我们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老远了,应该也没有影子跟着,这才放心地停下脚步休息一下而车大哥毕竟严重,受了内伤,需得好生调养,并且要有人运功助他疗伤,这点我倒可以代劳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家客栈,叫“运来客栈”,此地地处偏僻,客人不多,因此客栈也不大,不过干净整洁,甚合我意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我们还活着,真好我让默然帮我一起把他扶起来,开始运功给他疗伤   那个小子看起来十岁左右,一副小丐儿的模样,样子倒挺是俊秀的我把心一横,左右就是个死,只能让这小四试试了!   我挥手让老板先出去,那老板还犹犹豫豫的,默然拿眼睛这么一瞪他,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有些心酸,拍了拍他的头,说:“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会治这毒?只要你说会,我一定会相信你将这三种毒物的毒液加以混合,再加上一些特定的配方,便制成了这三虫膏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   小四看我们神色不对,连忙说:“怎么啦怎么啦?欧阳非这奸贼又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表情……”   我与默然对视一眼,默然问道:“奸贼?你怎么知道他是奸贼?”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听完哑然失笑我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再说了,见他神情虽然没个正经,可是坦坦荡荡,也不似作伪欧阳府外一片静悄悄,连个守卫都没有   我与默然在欧阳府中四处搜寻,可是欧阳府如此之大,我们该去哪里偷药呢你要怎样才肯交出牛黄来?”   欧阳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连眼皮都不抬,缓缓说:“既然秋姑娘如此爽快,那在下可就直接说条件了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我与默然翻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   默然一跃而上,把那个牌匾一下次给砸了下来,果然,房梁上挂着许多的包袱,里面藏的果然是牛黄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你所谓的秋家小姐,不过是个面目全非的哑女,就凭手上刻个秋字,就可证明她姓秋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气急,欲再行辩驳,可胤不乾已站起来说道:“秋姑娘,公道自在人心没想到,欧阳非居然深得人心至此虽然龙虎门近些年来行事低调,但莫掌门是老前辈,一向被众人景仰你可别怪我才好啊!”   我感激不已,连忙上前向他行了礼,说道:“莫掌门哪里话来,你愿意替秋家报仇雪恨,让罪人伏法,我代表小姐感激不尽!”   莫掌门扶起了我,转身对众人说道:“秋老弟一直与我有书信往来,这欧阳非的野心我是早就知道了他招招凌厉,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这就是你轻敌的代价!   使无妄剑法,我非他对手,数十招后已处下风那莫掌门甚为关心,面露忧色,只有默然他们知道内情,反倒面不改色,很是镇定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想赶快解决这是非我瞧出一个破绽,拔剑刺向他肩   对这等小人,我心中无半点同情之意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最后,莫掌门走了过来对我说:“秋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你滚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江湖上!”   显然,胤不乾没想到我居然会放了他,连连向我磕头,一边说着:“谢小姐不杀之恩!谢小姐不杀之恩!”说完,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   “哈哈哈,小若姑娘说笑了”   “那您的意思是……”   “车枫车大侠,武艺高超、侠义心肠,又是前盟主的得力下属,在场的与他打过交道的也不在少数,对车大侠的品行也是十分钦佩的而且车大哥确实有这个能力,众人也是有目共睹的以前我也曾见过你几次,觉得你非常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接受挑战!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自己不想试试吗?”   我细细想了想,觉得黎前辈说的也不错,便也劝起他来:“车大哥,你曾经跟随老爷出生入死,一定也是心有大志的吧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我与默然要走了,今日就是来辞行的你们,真的不多留了吗?”   “虽然我也很想念秀儿姐姐,可是……还是不了,我们今晚就走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至于去哪里,我们都没有想好   忽然,窗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若姐姐,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走么……”   我向窗口一看,原来是小四你要和我们一起去么?”   “要去的要去的!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会很有趣的!反正除了你们,也没人在乎我,相信我以后,你小四就是我秋若风的弟弟了,没人敢欺负你的”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我既然身为姐姐,自然不时提点他一些,因此他都有些怕我了,老是嚷嚷着喜欢姐夫不喜欢姐姐,这小鬼头小孩子嘛,有点童心也是正常的我和默然继续吃着,老远就听见小四大声的说:“给我三个糖人!”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那个小贩说:“哦,就刚才那位小爷吧,他买了糖人转身就向街那头走去啦,好像是跟个大人一块走的……”   大人?难道是他认识的熟人?可是应该不会啊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隔着一段距离,又看见了……默然想了想,对我说道:“不可能若不是熟人,就是被下了药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   我放慢了脚步,对默然说:“你说的没错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我与默然来到这小屋,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我们早早地隐居起来,他也不易发现而我们家二爷,那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嘿嘿,若风小姐,你若肯跟随我们家二爷,不仅让他如虎添翼,我们也决计不会亏待你啊!不然,隐居于山水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好本事,那不可惜了吗……”   原来如此,我暗自冷笑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而如果要这解药么……呵呵,那就得看您二位的诚意了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   “行行行!咱们二爷有的是时间”   那姓樊的一听我肯松口,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忙不迭地说:“好说好说,但说无妨!”   我皱了皱眉,说道:“那可不成到时我们与二皇子边说边聊,岂不甚好?”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来人啊,给二位大侠松绑!”   说完,几个下人过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哼,也是,像他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   见他一走,我和默然也没什么顾忌,便大吃大喝起来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这条件一定是你能够办到的不过,好歹是久经沙场,他冷静地说:“几位真是好本事,是我疏忽了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我和默然虽劲道全无,但小四却有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我们是决计不会为虎作伥的,想让我们辅佐你,下辈子再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哼哼,即使你们挟持我,也是出不去的千万不要伤害我家二爷啊!”   默然用剑逼着他慢慢站起,我与小四二人站在他身后,慢慢开了门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若是给我一年……不,哪怕是一个月的时间,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简单快乐地过着平凡人的生活那真是,死而无憾   “哎,这么毒的太阳,还要满大街的找三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嘛……”   “嘘!你不要命啦?那几个人是当今二皇子亲自下令追捕的,这好运要是被我们给捞到,升官发财可就指日可待啦!”   “哈哈,说的没错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你们这样东躲西藏的也不是办法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啦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错默然悄悄在我耳边说:“这朗叔不简单,绝非等闲之辈啊我们往下走了很久,才隐约看到亮光”   我说道:“多谢朗叔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过了几个时辰,朗叔又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吃食和厚重的棉衣棉被,裹起来确实暖和许多默然忽然笑了起来,我嘲笑他傻笑,他凑过来说:“你说,以后要是告诉我们的孩子,我们连皇宫都来过,他们会不会信?”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个,立马啐了一口,说:“谁答应要和你……生……了,还他们……真不要脸……”   默然嘿嘿地傻笑了会,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外面已经是黑漆漆一片,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我们跟着朗叔走进了东宫里一间屋子里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可父皇只有我与二弟两个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朝落入外姓人之手从此,我只愿寄情山水,简简单单地过日子,绝不想再卷入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更不要说是皇宫内院的勾心斗角了本王相信,你们即使不相助于我,也决计不至于助纣为虐秋姑娘,秋公子,若这天下被这等小人所得,那苦的不是寥寥几人,而是全天下成千上万的百姓啊!可是若我当了皇帝,虽然做不到尧舜禹汤,但也一定会做到对得起良心,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百姓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小四这几天总是异常地沉默,但是这等大事,还是要听听他的意见我转过头去问他:“小四,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我和默然都想帮帮这太子,这样的话,可就不能过以前许诺你的世外桃源的生活了……”   说完,我紧张地看着小四   皇家规矩,除了太子,其他皇子成人后一律搬出皇宫,在炎京建立自己的府邸我只听朗叔说,太子最近正在抓紧时间布置眼线,拉拢大臣   不过也是,若太子基本没什么胜算,即使加上我和默然也不能扭转乾坤”   一日,太子终于传我们二人去茶室议事   翌日   上朝的时辰到了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隐隐约约的,我仿佛已经听到厮杀之声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此时众侍卫还沉浸在刚刚的变故之中,未及反应,便就这样让这黑影给溜了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   当我们反应过来时,那护卫早已使出绝顶轻功带着二皇子逃了再者说了,即使赐了,我恐怕也不怎么想消受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我猜想太子一定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所以此事虽然了结,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   我微微一笑,跟我料想的差不多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   她哼了一声,冷冷地开了口,嗓音嘶哑,听上去更添沧桑:“这池子里是什么人哪?瞧这眼生的,我一定没见过”   那小翠就是刚才回答那老嬷嬷的宫女见我要走,仿佛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地拿着我的衣衫过来,服饰我擦干身体再换上衣裳每当这时,我总是奶声奶气地安慰她说,我不要做凤凰,我只要做一只快活的小鸟一路欢笑”说完就皱眉掩鼻走了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我气急败坏,不顾默然的阻拦就冲去了大堂,一把揪住徐妈妈的衣领,大声说:“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到底怎么折磨她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徐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呐……”被她这么一喊,十几个下人拿着棍棒冲了过来那时也不知道素素在担心什么,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只有她一人才知你的下落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说了好半天的话,我再叫人送进来一些干净的衣物和热水,帮妈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再换上新衣裳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最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下次我来,一定要看到你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呵呵……”   走出燕春楼的一刻,我回头望了望我相信,妈妈她也一定希望我,不是,是她和我,我们都过上平静简单的日子刚刚与妈妈分别,又得悉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苦楚,我再也兴奋不起来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应该说,自从秋家出事后,我便几乎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幸好,还有默然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撑过去我希望这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可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好的预感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披衣起床,走到窗口欣赏月色这……这分明是那樊离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此?二爷?难不成是二皇子么?   我悄悄打开房门,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附耳聆听”   我抱歉地看了看他沉默了半响,又忍不住说道:“但是,在此久留也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小四化妆成一个小乞丐的模样在那边门口蹲着,不停地抽泣着樊离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半夜地在人家门口这是在哭丧呢?还不给我滚远点!”   小四不甘地回敬道:“怎么啦?谁规定哭还要定个时间地点的啊?我就爱搁这儿哭,怎么啦?”   就在这两人推推嚷嚷的时候,我趁机蹿到他们房门口,看准了那陌生影子的地方便射出了一个飞镖,接着转身就往外跑   果不其然,那人慢慢向后退去,接着调头就跑,估计是回去瞧他主子去了我们说好的,得手后便在三里之外的擎天亭中等候我有些奇怪,看见自己主子死了,难道还可以这么镇定吗?   我好奇地盯着他,也不知这人要去向何处默然,你要相信我只要是你小若说的,我都相信”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小四只是转了转眼珠,说道:“若姐姐,你和默然大哥要是再说不要我的话,我可真要生气啦那你就只好跟着我们受苦受罪去咯!呵呵……”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本来我们想让小四在宫外等候,可他死活不肯不过,他虽武艺不精,轻功还是会一些的,夜探皇宫倒也没什么问题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坐在那里,缓缓地品着茶,下面跪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却不是慕白   那女子手一抖,茶杯落地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满屋子的太监侍女跪了一地   果不其然,怡妃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不愉的脸色,接着说:“宁嬷嬷说的不错   还是那个茶室默然的飞鸽传书我收到了,二皇子那件事,真是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真是铲除了一个大隐患啊”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只要这人醒过来后,他便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   小四挠挠头,说了句:“那是……我行走江湖多了,自然知道的多呗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   我说道:“只要有方法就行,再困难也要勉强一试   救人,我们势在必行,只是我每日里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到一个好主意默然安慰我,办法总是会有的   一日闲暇,我在东宫中随便走走,虽然徐徐微风吹不走我的烦恼,可是也着实让身心舒适了不少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此时我倒是尴尬不已,现在站起来吧,好像刚才存心躲着似地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她走了几步后,我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说道:“乌大嬷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呵呵,姑娘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你的去留?”   我暗暗想到,这嬷嬷,倒是不简单哪,我就点了点头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皇宫,该怎么说呢……这皇宫虽好,可是太压抑几次三番来到这皇宫,实非我的本意我想去救他出来那时候,先皇虽后宫佳丽无数,可独宠王皇后一人渐渐地,先皇和王皇后求子的心也淡了   我在宫中这么些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慢慢地,先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那段时间,睿王府是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官员不计其数,一个个为自己铺路来了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于是,我便一心一意期盼着孩子的呱呱落地   奇怪的是,很久以来,怡妃已经很少进宫了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而大总管请来的产婆也已经早早住进了宫,和我一同照料娘娘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   联想到那天我模糊中看到的产婆的影子,我意识过来了在她心里,总觉着若是睿王当上了皇帝,她今后总有办法可以除去这个眼中钉若是告诉睿王,又能怎样,睿王不会相信我的   是她,就是她我该怎么办呢……    第四十二回 死士茶馆 更新时间2010-2-28 23:43:43 字数:3052  跟乌大嬷嬷聊了会儿,虽然好似没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舒畅不少”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   我想也是,他一个小孩,总比我们这几个人方便多了他借了一套小太监服,到处溜达见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地也不像作假,便也没人来难为他   他时常在花怡宫附近转悠,慢慢地就和花怡宫的几个下人们熟悉了起来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不过看起来,这里面的客人都是些普通百姓,喝着聊着侃着,好不热闹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以我看到的那家茶馆的规模,如果那所谓的厨房确实是死士的聚集点的话,估摸着可以有十来个死士”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夜深了曾经以为,是他的遗物了等他痊愈了后,我一定要把这钗还了给他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我真想有朝一日可以亲手交还于他是造化弄人,还是庸人自扰?   罢了罢了,都不去想了”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我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暗暗焦急着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明白   在十里亭的东边方向走上约莫小半个时辰,就会看见一间小茅屋只见一屋子的死士都东倒西歪地躺着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   默然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说完便背起了慕白走出了屋子   这样一来,三个人失踪,就不容易得知咱们的目的了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这一切还得多谢朗叔呢!”饮水思源,我不会忘记这一切可多亏了朗叔的好主意他给了那过路的足足十两金子,那人便想尽办法把这封信送到了花怡宫来儿子身处险境,她一定是想尽办法去救他而这草药恰恰与这些相克我等你们回来唯一的办法只有让怡妃自己拿出来可是,这可能吗?   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我实在累的要命,倒头便睡了   可能是累了太久了,一躺上床,我便马上进入了梦想……   迷迷糊糊的,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上次救出慕白的事还是多亏了朗叔的主意,这次怎么样都不好再麻烦他老人家了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露儿她每日里都要去花怡宫修剪花花草草的,不过……呵呵,我教了她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我知道,宁嬷嬷每日傍晚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去用饭,那个时候她一定不在花怡宫里这样一来,遇上嬷嬷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啦   我比照着这些字迹写了一个字条出来可是,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上次的那封信也是他人伪造的然后,我还“顺便”提起一句,我连死士配方都拿到了,多谢她的盛情,云云而凝双便留在这帮我守着   我穿上露儿的衣服,再以一条纱巾蒙着面,便向花怡宫走去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那些树茂盛的很,往里面一钻,外人倒也不易看出   只见慕白的脸色愈发地苍白了,嘴唇紧紧抿着而且随着他体力的恢复,万一我拦不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我怕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我的动作也婷了下来,内心不断的挣扎,再挣扎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默然是不希望我再去承担这么多   终于,三天后的傍晚,慕白睁开了眼睛,发愣地瞧着我,轻轻地叫了声:“小若,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吧……”   我闻言大喜,说道:“慕白,你醒啦?是我啊!我是小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喜极而泣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们不要拘束,好好地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不由心中暗暗感激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从小到大,慕白再怎么样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如今却……我心里难过之极,眼泪也跟着汹涌而下,心中歉意更甚我刚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还有……还有我们的事也……唉,我心中难受的紧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默然哄着,“我过会就进宫去找小四,接上小四,我们说走就走秋姑娘可不要怪罪哟!”   我连称不敢,说道:“朗叔您哪里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只不过,我和默然马上要离开炎京了,所以才匆忙进宫来寻小四,真是失礼了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此人武功不弱,却处处透着诡异此女年过半百,是西域来的老婆子若我没猜错,那欧阳非当年便是向此人讨教过一些功夫相信秋姑娘你也听到了”   小四挠着头,看看朗叔,看看我,终是弱弱地开口:“朗叔,我……我还是想跟着若姐姐他们走……”   朗叔沉默了半响,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罢罢罢!人各有志,老夫若强留你们下来,也心有不安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什么怡妃,通通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   默然看我如此,自然也是高兴的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   我们仨走进了楼里,默然和小二耳语了几句,小二就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中   我们坐下后,小四却不坐下,他说:“若姐姐,我对这些吃食都没什么兴趣,想独自去集市里耍耍,行不行?”   “你这小猴子,坐都坐不定,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吃”   “我知道啦!”说完就冲默然眨眨眼睛,就一溜烟跑了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我一脸满足地看着默然说:“今天真是难得吃的这么高兴,呵呵,够我心里美上好几天的了”   见他这样说,我心里倒也甜滋滋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便认真听戏了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虽然略起了不少,不过我还是看的明白,这分明就是我和默然的相识相知啊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不过,那竹林远在江州,我们来去不便我打听了好久,才得知了灵州这儿也有一片儿竹林,便带你过来了,就当是咱们初次见面的地儿吧,你包涵些他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儿我想了很久,都不知该怎么说”   一时间,我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忽然,随着一阵疾风,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出现在我倆面前:“哈哈哈,不少不少!有老夫再,不就不少了吗?”   定睛一看,我喜出望外,说道:“黎长老!您,您怎么会在灵州?”   黎长老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说道:“老夫我云游四海,到处为家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你说有多好?你们俩还没成亲吧?正好,我这现成的长辈就拿主意了,今儿个就把事情给办了,哈哈!”   我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我还是听的分明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坏小子黎长老依足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直忙活了半天才礼成   见他盯着我老半天,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什么呀?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还没看够呢?”   默然仍旧嘿嘿笑着:“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咱们在对付欧阳非的时候,还有在宫里斗着的时候,其实你不知道,我心里害怕的紧那时候,真是做梦也想过咱们现在的这种日子这辈子有你,我就知足啦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默然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一定会宠爱你一辈子的,天地为证过了些时候,他们也都起来了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   这倒是个好主意,黎长老也微笑着点头了   果然是碰上了个好事,默然还特地带回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他给我们几个都满上后,喜滋滋地告诉我,在城内一条人气挺旺盛的街道上,他们正好看到一个老板在张贴告示,是要把铺子盘出去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里面经我一番精心的装饰,已是布置的清雅脱俗,别有一番韵味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   我哈哈笑着,问道:“怎么,只想妈妈,不想你爹爹吗?”   “爹爹好凶的,每天都要浅儿练字,浅儿不想爹爹……”   默然正好下楼经过,笑着走过来说:“哟,我的浅儿宝贝来啦,怎么啦,在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浅儿这鬼丫头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伸出肉鼓鼓的小手扑向默然,还嚷嚷着:“浅儿想爹爹了,爹爹抱!”   默然高兴地接过了她,还大为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一年前太子登基继位,天下归心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从炎京而来投奔亲戚,只是亲戚没找到,身上的盘缠却被骗了去   那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她没有舞枪弄棒的,也没有打什么拳发掌法,而是从身后摸出了一支箫来,再把身边的口袋往地上一抖我看走眼了,她不仅武功不弱,而且内力极为深厚啊   那女子的眼神慢慢转到了我这边   我走到场中,微笑着对人群说道:“这位姑娘的箫声果然不俗,不仅这蛇舞的好看,连我们自个儿也都陶醉在这旋律中了”然后转向那位姑娘,说道:“姑娘好本事,在下佩服!”说完,便放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上   她一抹嘴巴,说道:“若姐姐,你也别见怪不料,养父在我四岁时不幸染病去世最近来到灵州游玩,一时缺钱,便在街头摆场子卖艺了现在先在灵州逛着,等我玩腻了再说呗她现在也没地方住,正好我那四合院里还有间空房,便就叫她住了进去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   自从有了月儿,不仅是我这韵傲阁,连家里都热闹了不少,简直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开心果我和默然带着浅儿住着一间大的,爹爹他住着一间大的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   唉,难道这香味竟如此特别,把这小东西吸引到这般地步?我便拿起香袋闻了闻,果然是奇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就在我挣扎的时候,虎丘子还在那边一直拱啊拱的   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便准备原物放回了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我越看越是心惊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   “唉……”我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自己查是什么都查不到的,而明着说又怕伤了月儿的感情,那……”   其实,月儿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早就把她当成我们家的一份子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   我笑着说:“呵呵,虽然那么久没用了,看来这剑法倒还是记得    第五十三回 坦诚相告 更新时间2010-3-11 23:02:26 字数:3030  许久不用了,可内功心法倒未生疏只听轰一声巨响,大树立刻被我打成两截,向地上倒去上次故意让她知晓源汇大法,便是想让她自己说出口   看我沮丧的样子,默然安慰道:“你别太担心啦!月儿她不是小孩子了,我看她的心智、手段、武功都不弱于同龄人,只怕她欺负别人,还怕别人欺负了她么?再等等吧,她的随身物品全部都留在房间里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月儿并没有回来过   匆匆地吃完了这顿饭,如同嚼蜡一般我马上清醒过来,莫不成是月儿回来了?   我悄悄披衣下床,走出屋子查看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我还有默然大哥都会保护你的”   我叹了口气,重又回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说:“好好好,我不走,就在这边陪你,你也不用害怕了吧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我计划了很久要逃走说不得,她还要把我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个小盒子我后来仔细看过,里面只有一卷纸,记载着婆婆的独门秘籍,箫影,还有一个破解什么源汇大法的办法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我站在婆婆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只等她离开灵州我才安心我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只见她还是来到灵州城内,走进了一间客栈住下,离我们的韵傲阁也就隔着三条街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而且,现在你已经到家了,安全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   我说:“如果我没料错,月儿口中的那个婆婆就是那个时候在宫里的那个西域来的老婆子,朗叔跟我们提过的那个虽说这灵州城不大,说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去吵她,昨天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的了   直到太阳挂到头顶了,她才起了身再要紧的事儿也没有命要紧便每日在酒楼里做事,回家便吃着月儿做的现成饭,然后大家唠唠嗑,便回房歇着了   说也奇怪,小四这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最近倒也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往外跑了   一日,我正在酒楼里忙活着,小四忽然脸色苍白,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大叫一声:“姐,不好了!月儿,月儿她被抓走了!”   我一听,连魂儿都没了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她趁月儿一个不注意,便自己偷偷溜出了大门,想在附近玩玩她知道退无可退,便叫浅儿好好地待在原地,过会自己回家,说完便跑了,引得那老婆子去追她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月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月儿出事却眼睁睁地不管她”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   我还想劝,默然却捏了捏我的手,对小四说:“好吧,既然你态度这般坚决,就随我们一道去吧   动作好快啊,我心中暗想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   我先开口说道:“我们对这老婆子的唯一认识,就是在宫里面”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现在我们完全失去了她们的踪迹,根本不知如何着手去寻找只不过,我们说不定又要重入纷争了可是,我们也绝不可以为了自己安宁的生活放弃月儿,你说是吗?”   这时,爹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老婆子居然知晓源汇大法,那与本门也一定大有渊源,可我居然毫不知情尤其是你,小若,之前凭着源汇大法,我对你倒也放心你乖乖的在家,不要淘气,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浅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只有一句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   朗叔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此人心性狡诈,绝非善类不过我提防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所以,就一定是她没错了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她接着说:“不过嘛……你让我老太婆不安了这么久,就这样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细细地闻了闻,是来自小四的衣服上刚才的情景对于我们来说是十分仓皇,但是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个措手不及我们现在是在大总管府上,那明摆着就是与大总管有关系的人”   我和默然都同意小四的看法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眯着眼睛感受刺目的阳光,心中却有着丝丝寒意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想当初,在我失忆的时候,它是唯一陪我度过那段日子的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可能是先辈们怕遇到不测吧,没想到秋家还是被……说不定,那时候放火烧秋家的什么张公公,就是冲着秋家的钱财而来……   张公公?忽然,我脑中蹦出了一个词,云海剑!是了!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张公公来秋家后,小姐惊恐地说过一句话:“你们答应只拿云海剑的!”云海剑?那是什么?我可从来没听慕白说起过啊除了当家的以及继承人,不许透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一定支持你到底!”   我开心极了,微笑着搂着默然说:“知道我家相公最好了!呵呵”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既然这钗还存留于世,那另一半一定也已经浮现出来了,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也未可知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而寒梅小姐……老爷知晓她的性子,托不得大事,一定也不会给她   我和默然慢慢地开始挖了起来,不久就发现了一个洞口只是,猛然之间得见如此巨大的一笔宝藏,心动几乎是本能反应   我凑近一看,才在众多的金子中发现了藏在后面的一把剑此时,我才真正地好生端详起这把剑而我自己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当云海剑彻底地出现在我面前时,仿佛宇宙间的一切都静止了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真是老天垂怜”   默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摇头说:“不是上天帮我们,而是你,小若,是你和云海剑有缘好啦好啦,下次注意也就是了不想却早就归秋家所有救出月儿,我们马上离开我爱惜此剑,每每在林中只是练剑法剑招,我一人独自练习,也不会真的拿剑乱划乱砍的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如今,这剑的主人是秋家虽然秋家还无人有资格得到此剑,但既然已经被这个家族所有,那开启剑刃的方法应该也是用秋家后人的鲜血”   我心中一喜:“那还不简单,默然他就流着秋家的血啊!”爹爹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至于云海剑……罢了罢了,即使没开封,也勉力一试吧!我就不信,老天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日子,会这么快的就收回去!若是万一……哼,我下得地狱去也要……”我没待他说完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这些逆天的话来我们必胜!”   又过了数日,我们又告别了爹爹和浅儿,准备回到炎京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七天,我们就准备七天后,掌灯时分,凭腰牌直接去花怡宫云海剑没有开封,我们不一定能胜   七日后   既然她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便径直走了进去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月儿,见她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便先放下了心,说道:“月儿,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救出你的等姑娘先赢了老身再说吧!”   我看着勾老婆子,微微一笑:“不知道婆婆想怎么个比法?”   那老婆子阴森森地一笑,说:“很简单,你们三个一起上要是打倒了我,便是你们赢若是你们三人俱都被我打败,便是我赢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   我的云海剑一拔出来,那勾老婆子就脸色一变,看来也是个识货的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   不知不觉打了一百来招   越是打下去,我倒看出一丝蹊跷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可那招数还是跟玩儿一样,我知道她绝对未尽全力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让她这样   虽然我不明白她的目的,但是也没有弃剑投降的道理,便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   又过了不下三百招,我越打越是郁闷,难道是想耗光我的精力么?忽然,勾老婆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不过,你在勾老婆子那儿那么久,怎么可能身上还藏有毒箫?”   月儿微微一笑:“那天你们来救我,可惜没能成功”   一路上默默不语的默然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云海剑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刺伤那老婆子?可是,我们明明却又亲眼所见那老婆子腹上的剑伤,此为其一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   我赶快把默然他们拉回了客栈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   “不行!”他们三人同时说道默然说:“绝对不可以,那太危险了所以我们长话短说,你们昨天到底在花怡宫做什么了?”   我从头到尾把救月儿的事说了一遍,再把昨晚发生的蹊跷事儿说了,还有我心中的怀疑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生生死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   我这才想起这一点,赶紧又问道:“是啊是啊,慕白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们说说而这云海剑居然能听命于你,也是天意吧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   见我们都一脸心疼的模样,慕白倒不太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没事的,真的一点小伤而已,你们别担心了那么,若是最坏的那种情况,逼宫,说不定就在今日了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我……我有我的理由”   “哟,你还有理了?说给我听听,是什么理由啊?”   小四涨红了脸:“我……我现在不能说便托月儿好好照顾慕白,悄悄地跟她说,若三日后还全无我们的消息,便带着慕白一起回家,接上爹爹和浅儿远走高飞去吧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穷追不舍的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身份的?”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秋姑娘,我是朗大总管的人”   我不禁暗暗钦佩起朗叔的老谋深算来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带我们来到朗叔府上后,他让默然和小四在大厅休息片刻,并奉上了茶水点心   来到偏殿后,那小魏子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眼皮儿都不抬,说道:“秋姑娘,这是朗大总管让奴才交给姑娘的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平静了心绪后,缓步走了出去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   大臣们大都不识得我们,因此都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这个皇宫还真倒稀罕,刺客不仅抓不到,居然还能随随便便地进宫出宫皇上,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朗叔冷笑一声:“怡太妃,你不要血口喷人!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把人当做是刺客?还要诬陷到皇上头上来?真是放肆!你趁皇上在此与大臣商议国事,秘密派人把皇上软禁于此,更是大逆不道!你想要效仿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要逼宫不成?”    第六十三回 逍遥散人 更新时间2010-3-22 22:04:38 字数:3025  朗叔一提到二皇子,怡太妃的表情更是冷如霜,阴沉沉地说道:“逼宫?你当我不敢么?哈哈!虽然我没我儿子那好本事,不能调集大批军队听这老婆子的口气,朗叔难道就是这当年的逍遥散人?朗叔他也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了过来半响,我才开口问道:“小四,你……你是朗叔的徒儿?”   小四哭着说:“是!我是逍遥散人的徒弟!我是被他捡来的孩子,从小跟着师父游历四方,学本事只是后来,师父说,他要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后来,我和师父无意中又见面了,可是他让我不要说出他的身份来,我便也只能装作不认得他老人家……”   难怪他第一次与朗叔见面时这么不自然,难怪那时朗叔总是找他帮手,难怪这次他着急上火地要一起赶来宫里救人,难怪……   小四还在抽泣着,那边朗叔忽然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你们不要难过,保护……保护好皇上……”   然后,朗叔把目光转向我:“秋姑娘,我……我这个徒儿就拜托你……拜托你照顾了……”   我的眼泪也早已止不住了,重重地点头说道:“朗叔你放心吧!我把小四看作自己的亲弟,我活着一天,绝不会让他吃苦!”   朗叔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看我,再看看小四,口里嘶哑地发出最后的声音:“皇,皇上……”   皇上早已慌忙从龙椅上奔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朗叔的手好好好,朕就成全你今日,除非朕死,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正殿!”话音刚落,他眼睛一睁,死死地盯着怡太妃,直把她吓退了好几步”   “别做梦了!你的源汇大法对我没有用,你不知道么?还有,你这源汇大法到底从何而来?你若是老实交待,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拿着云海剑便攻了上去慢慢的,她发现了不对劲终于,我一剑直指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逼宫之乱   怡太妃已是瘫倒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你这就杀了我吧   勾老婆子似乎有些意外,又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我,良久,轻轻地说:“我怎么忘了呢,你是他那一派的人”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好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我闭上眼睛,举起剑,斩了下去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   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快乐的日子总是一瞬而过有一年,姐姐在看的一本医书上说,西域有一种及其名贵的草药,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   我怕姐姐回来找不到我,便也再出门,日日待在房子里等着她回来”   我的脸霎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嗯……嗯,那个,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是你姐姐么?她在雪山上失足跌下,幸好我正巧路过救起了她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我很纳闷地问,既然证明了世上有这草药,为何不继续找下去呢?姐姐的脸色上闪过一丝痛楚,她说这草药是稀世珍宝,那雪山上的恐怕是世间仅有的一株了,可能她命中注定得不到它吧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公子何必强求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   只听姐姐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开始说道:“我,我配不上你的……”    第六十五回 番外-勾婆婆(二) 更新时间2010-3-24 23:10:50 字数:3092  游公子没有说话,姐姐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小随师父练功,有一次走火入魔受了伤我激动之下,一个不留神,居然让这草药掉下山崖,我一个心急,便也摔了下去……幸好,幸好遇见你,不然的话,说不定小命都没有了……现在,恐怕这世上再难寻灵丹妙药,我……我终究是不成的了我只是空有一张女人的面容,却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又何谈男女之情……”   我大惊,没有想到姐姐居然有这样的病不过,隐隐的,心里竟生出一股不知名的希望来……   游公子很激动,他大声说:“我不在乎的!没有关系!我们,我们可以领养!”   姐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你们家独子,要继承你们游家的香火可我,自己不能生养,可也绝对做不到与其他女子分享一个丈夫我想,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和姐姐对视着,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出   他派了上次的一个紫瞳徒弟去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游公子立马放下我,跑过去紧紧拉住姐姐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希儿!你别怕!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带走!阎王也不行!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救你的!”   姐姐轻轻笑了,她摇着头说:“别为我费力气了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这些年,我的苦没有白费他就在这山上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那个紫瞳的小子居无定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一日,我找到了姓胤的,就冲进他家抓住他,问他关于侃之的事当年的集市早已不见,可我仍旧痴痴地坐在那个地方,一坐就是三天我没有同意,我这辈子不需要任何亲近之人不过,那小子实在讨喜,我便教了他几招每当我在街上看到卿卿我我的恋人或者小夫妻,总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因为娘娘说,还不到时候虽然说,她有厉害的兵器在手,可是,输了就是输了不过,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想到这里,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侃之,你还想要忘记我、无视我么?不可能了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默然他们一定急坏了吧我怕死,可我更怕这种残酷的手段本来,我是想用毒粉杀了那狗皇帝的,没想到却让你代劳了我不敢说话,怕她一不高兴,就用长长的指甲在浅儿的脸上划出血来她喃喃地说:“这女娃长的真实乖巧可爱,一路上不吵不闹的我该怎么办?老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万一,万一我的浅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想活在这世上了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我要把她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   等我回过神来,那疯女人已经不再说话   我想起了她刚刚说的话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平民、是善良还是邪恶那就是,我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等你醒了,就和妈妈一起在另一个世界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时日不多了,能多看一刻也是好的我身子虚,浅儿可能也是被喂了药的,一直在昏睡   这疯女人放过了我们,难不成我们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哪!   我想喂自己的血给浅儿吃,可我根本移不到她身边去眼泪不禁流下,我痛到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我想喊出来,我想喊出来!   “痛……”我没有力气,只能发出这轻微的如蚊子般的声音夫人她身子虚弱,需得好生调理一段时间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   车大哥这些年把整个武林治理的井井有条,偶尔也会与我们有联系我从不知道,一向温柔的默然脸上也能浮现出这样恐怖的表情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除了默然和浅儿,小四、月儿、爹爹还有慕白,全都住进了宫来   皇上找我?也不知有什么事更不何况不知皇上此次叫我来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皇上轻轻地叹了口气,走过来扶起了我,说道:“公主殿下,休得如此公主……你受苦了因此我明白皇兄的心情,想要弥补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所受的苦楚从除去二皇子,到这次与勾老婆子的较量,都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或者说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可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并没有想从中得到些什么那就是,和默然、浅儿以及我家的老老少少们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安居乐业的平凡日子皇兄如果真的心疼我,恳请皇兄成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跪了下来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也必定会好生照顾的再说,有车大哥在旁边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   我微微一怔,难道是……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经历过这么多磨难,还好,我还在,你们也还在如果有一直追着看的读者,露个脸吧,我会在心里默默感谢你们哒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雪貂左躲右闪,逃过纷如雨下的乱箭没入林间;须臾,追在后头的猎人们因为它突然消失了踪影而停下奔驰的马,在原地转圈张望,试图找出它的踪影   “韩兄,你也不帮忙找找   双目所至,双手随之架箭拉满弓朝黑影迅速射出一箭,咻咻风声扫过,迅速移动的黑影立时停顿,倏然在原地消失   韩齐知道他射中那抹黑影,立刻策马上前,几名同伴也跟在后头,还有几个人吆喝着“韩兄射下雪貂了”的阿谀声浪”韩齐一见到倒卧在地上的黑影是个人,连马也不顿下,双脚一蹬以轻功飞跃下马来到伤者身边”男子拉住他衣襟   没有人策马追赶,原因之一是尚未从惊艳中回神,之二则是——   没有人的座骑能胜过韩齐那匹名为“黑云”的名驹***   “公子,您瞧,小雪貂它受伤流了好多血……公子!”响彻云霄的吆喝声最后转成惊讶与尖呼,黑溜溜的灵活大眼眨呀眨地落在美丽出尘的公子身上   “不准嘀咕”真是的,为什么——   “捷儿”   没有一丝疑问,同样淡似无味的语气却让韩齐顿感窘困”男子像洞悉似的替他接了话,轻拍上好药享受地窝在自己身上的雪貂一下,赶它下榻,眼神才落在韩齐身上”韩齐坦然以告   男子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讶然神色”   淡漠的口吻听不出是赞赏亦或贬损,心思缜密的韩齐也无从猜知“答案在你问出口前便了然于胸,我如何欺瞒;再者我韩齐也不容自己做个伪君子”唉,有个热血护主的僮仆有时候也挺惹人烦的”   “唔……”恶狠狠地瞪了刚才自报姓名叫韩什么玩意儿的家伙一眼,捷儿忿忿然地提了空水桶打水去,留下主人和该死的恶徒——至少是她认为的恶徒在屋里”   “当然”   “啊?”这代表什么?不会吧?   “还有,清出一间客房   02   如果说主人邀客夜宿即代表有意与之结交为友,那韩齐可得败兴了   在帮忙料理箭伤之后他仍不知这位年轻的山中隐士的姓名,更别提交朋友,被名叫捷儿的僮仆带进坐落竹轩后院的客房后,除了一顿饭菜被捷儿送进来一会儿又收拾离开之外,他没再看到那张初见时令他屏住呼吸的美丽脸孔的主人   踏过被竹轩围成口字型的庭园雪地,韩齐一声不吭来到男子跟前,不忍打破这份恬静,只得一旁独嚼被眼前洁净无瑕所牵动的震撼   适时一阵寒风吹过,撩起他发束,也拂过眼前男子完全不顾仪容任其垂落的乌黑长发,月光映出黑亮闪过,韩齐无缘见到这美感,一心只悬在单薄身子的主人怎堪这袭来的风寒   韩齐摇首回应   “朋友?”   好遥远的名词!在他的生命中能谈得上朋友二字的有谁?一口佳酿入喉,男子双唇微笑出怆然”   “如果是这样,你的眼底就不会隐含孤独的哀伤神色   “不怕有毒?”   真的是很奇怪的人,不若他想的那般有戒心,连想都不想就喝进一大口,也不怕他是别有居心”   一道轻笑划过夜空,像把凌厉的刀刃划开黑漆布幕般地干脆利落;也像风铃,轻脆悦耳的清晰可辨,惹人怜爱”韩齐松手,退了步,仍然昂首站在风口处,只是改而转身背对他,怕再次唐突   毕竟,人家没把他当朋友看,甚至是拒他于千里之外,再接近就是他韩齐失礼了”   韩齐惊喜地转回身,天人似的美貌上一抹淡笑深深映入他眼底,皎月繁星都因此相形失色许多,显得完全不重要   一张脸明明白白放上厌恶两字,她开口便朝韩齐直吼:“伤了我主子还大咧咧住下来,隔夜就算了,偏偏你到现在还不走!奇了,我家公子有留你吗?有请你作客吗?”   “他也没要我离开 单薄的身影蹲俯在碧芽跟前,垂落茫然空神的眸子,看似专注于绿芽,实则无心于斯   多少年来绝尘无念的心湖因为韩齐的出现而涟漪四起,也因此让他倍感苦涩”   “也包括你吗?”   为什么说这话时会是这种神情?如果他能真的无情,他会立刻下山,从此不再踏上长白山一步   这是为什么?韩齐百思不得其解“杀了你,公子就不会难过   可是,半点不由人呵!他逃不过被人当鬼怪看待的宿命,总提防不了被人看见的意外 随着他难解的语言,韩齐只觉眼皮一沉,颈项不时传来暖意,失血过多让他内力大为耗失,一闭眼便无知无觉“韩齐只是一般人”   “我……他让公子不开心总归一句话——打死她都不会跟那个姓韩的道歉!“他不该出现在长白山,更不该出现在公子面前,打扰公子的安宁”说这话时他的手抚上她的眼”捷儿不顾主仆身份扑上前抱住坐在床沿的烨华”   “你先出去吧”看韩齐双眉微蹙大有转醒的趋势,烨华头也不回地道   “公子……”   “如果你无心向韩齐道歉就避开吧,他会受伤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不肯听他解释,他也不会受伤,错不在你,该道歉的人是我   或许,韩齐当真是看重他的,而且比他所想的还要重   眼皮缓缓掀开,朦胧模糊的视线在变得清楚后看见烨华正坐在自己床沿,韩齐也不管自己方才受的伤,几乎是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双眼热切地望着从一见面就让自己心头不断泛疼的人   “你愿意见我了”烨华扬起幽幽的浅笑,似自嘲又似无声的叹息   “你不是”   “我是男人   韩齐因此震了心魂,尚且不能习惯真真实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绝色容颜,这回,他不用担心自己被拒于千里之外,被拒绝的原因早就消失,只是,要习惯这个朋友的绝佳容貌似乎不是一件简单小事   “有事问我   为此,他刨开内心最深层的痛苦似乎不会再是那么难受的事,以往的他除了躲避和不得不的接受,是没有机会找到一个能纾解的管道,身边的捷儿太小,不能变得像他一样绝世,总有一天他会放她回到山下人间的世界到后来,就谣传霜害是因为村人纵容妖孽共存,所以上天降霜害惩罚众人的想法,而我就成了众矢之的妖孽;在加上我有异于男子的容颜和不同于常人的眼睛,更落实我妖孽的身份,纷纷指称我是狐精——想必是因为我的容颜太过特别的缘故”很难想像,初见面以为他是严峻难以接近的人,没想到全然出乎他意料,让他感受到他赤子般的真诚,和多到让他觉得奢侈的温暖   04   皑皑白雪原不再是双眼唯一能触及的景象,而一辆马车、一名车夫原是韩齐应友人之邀到长白山狩猎的装备与成员,但回程时,他甩了那些友人,又多了两名成员   能拉他下山同回傲龙堡,说真格的,得感谢那个喳呼不停的捷儿,女人家的伎俩几乎都被他使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直把烨华给逼得不陪他下山不成,韩齐想着,暗笑原来一切都视若无物的烨华怕的是缠人的捷儿”烨华说着,又执酒仰首欲饮   最后,咚的一声,跌落的是烨华向来随身的白玉酒瓶,甘醇的酒液全教毛毯享受了去   “我的酒……”烨华半是可惜地说,没想过背后抱住自己免于跌落的人有多紧张”益发觉得他像个孩童般执拗,烨华扬起无奈淡笑回头边说:“你以为这样就能……”他回首,来不及保持两人的距离,一开一合说话的唇瓣滑过韩齐探上前欲查看他有无受伤的脸,霎时僵住两人一个回头、一个倾身的动作   “韩、韩齐”   “不这样做,一趟马车下来你会摔得鼻青脸肿”韩齐事后才听捷儿私下向他透露,被他射伤当晚烨华因为疼难以入眠才会在外头喝酒,乍听时让他内疚极了,更是决意要保护他   烨华愣了愣“看来让她下山倒好,这么会出卖人   “韩齐,你真的非常固执”   “我得深感荣幸吗?”烨华斜起唇角一笑,抬起的眼里有丝淡淡的笑意,他再也藏不住疲态地倾首靠上他胸口   “你累了,还是闭上眼睛休息比较好”烨华苍白着脸说道   思及此,俯视沉沉睡去的柔美容颜,有丝后悔哽在韩齐心头”故意的吗?存心暗示她没见过世面?   “那——”韩齐回头探了眼沉睡未醒的人儿,再回头”捷儿说道”听见他唤自己的名字,韩齐回过神,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   “烨华”   “我要你一起去”韩齐不放弃地又拉起他的手   “下车吧   烨华最后还是只能顺应他的固执,但心下着实温暖,韩齐像心知他不欲往人多的地方去似的,护着他的动作仿佛为他隔出一方世界以绝尘世,安然走在街上也不觉有摩肩接踵的拥挤窒闷“是我的错,明知你不爱人多处却固执地将你往市集带,是——”   烨华扯了下他衣角,撩起黑纱一角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笑”绝美的浅笑教韩齐再次看傻眼   “韩、韩齐”韩齐打断他,单脚一蹬就跃上最近最高的房舍屋顶,引来不少路人佩服的惊叹?   烨华却觉得困窘难当,若不是想起自己头戴纱帽,无人见得他容貌,他绝对会将脸埋进他胸口躲避“烨华,这位是我大嫂”面无表情的管家连答话都一样没有高低起伏,感觉不出喜怒哀乐   站了会儿,韩齐好气又好笑地叹口气,弯身在烨华耳畔轻唤他的名;就连站在烨华座椅后头的捷儿也来帮忙,却也唤不回失神的主子“我已经派人打理竹轩院让你住,在这之前,你暂时到我的寒松院住下好吗?”   “用不着为我大费周章   然而懂他、知他如韩齐,明白他不是不以为意,而是真的觉得这样太费事,不合他要求简单的性子   “不舒服?”才刚离开他的手又贴上他颊边端视脸色,果然苍白***   八月白露节已过,雾重凝结水气于晨;这样的天气对长年住在高山雪地的人来说最是适宜,不燥不热,不寒不冷,恰到好处的舒适   夜半,烨华独坐在探索数日后发现能窥视花径前整片竹林的好方位,酒不离手,一袭纯白麻织长衬裹住他纤瘦孱弱的身子,与在长白山上相同,倚坐栏杆处,一脚搁在杆上,身子半倚梁柱,任由夜凉如水的晚风拂过一身,他以口就瓶,以夜色为伴,自得其乐的很他是打理傲龙堡上上下下大小事端的主人,却从不觉得傲龙堡是他该待的地方,深夜归来,只有仆人跟随,只有疲累相伴“这么爱饮酒?”   “浅酌以养性,豪饮以伤身,我只是浅酌罢了   想来好笑,他唯一能觉得烨华像人就是论及酒的时候”烨华执起酒壶向他“试试?”   韩齐接过,豪气十足的一饮,咕噜就是一大口”   “是吗?”韩齐挑眉,颇不以为然”烨华开口,双瞳看到什么似的,伸手探向他”他是太累又喝了点酒吧,才会想——对,他一定是太累又喝酒,才会有那荒谬怪诞的念头   “你不是   “不”他苦笑   “烨华你——”   “甭担心,我只是想问你捷儿是从商的人才吗?”   原来如此”   “太好了”   韩齐跟着回敬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是吴宫:   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   “香山居士的‘忆江南’”   “是的”烨华收手,重执酒樽“若是我待在这能帮你什么,我会在这里   他更为减轻他的内疚而编造理由啊,这样的作法是否意味着自己为他所看重?   想也是必然,依烨华的性子决计不会随意为人费心,能让他费心的只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那么,他韩齐也是其中一个——哈!他韩齐也是其中一个!   “韩齐,你说得过火了   韩齐竟然吻一个男人!***   韩齐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会后悔,至少,在看见烨华的泪之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更没想过后悔   “烨华……”   “你……你是这样看我的吗?”谈不上心碎,但他觉得浑身疼痛,韩齐是男人,他也是,为什么这样对他?“你将我看成什么?男……”说不出“妾”字,惊吓溢出的泪早夺走他说话的气力,只剩呜咽“别问我为什么”一旦情动,便是无可抑止,他无法喝令自己不动心,烨华的存在紧紧扣住他心弦,明知这情是何等骇世也毅然决然投入   有泪也无法像他一样坦率流出”韩齐重复喃道,不住地点头   眼眸再度滑下泪,为哭不出来的韩齐而难过   她身为人妻心里却爱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已是悖德,更何况这人是她的小叔,更是违背伦理;几番挣扎下,她只能幽幽地望着他,希冀他的目光能落在她身上一回   她知道这已属不贞,但丈夫沉于游山玩水忽略她这个妻子的哀怨又有谁知晓,又有谁能为她主持公道?   可,再怎样也比不上韩齐的断袖之情啊!他竟然爱上一个男人!这传出去傲龙堡岂不成了江湖上的大笑话!   不!她不能让韩齐受那男人的媚惑,韩齐可以没有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可以娶任河一个他想娶的姑娘,她都可以勉强自己接受   爱上男人——这是何等的违背伦常,何等的离经叛道啊!   07   最近捷儿不再绕着罗安打转,反而像以前一样紧紧跟在主子身边,亦趋亦步的,没有一刻松懈下来”瞧,此刻又发起呆“公子?”捷儿伸手到烨华面前晃啊晃,可就是晃不回主子的神智   一直以为自己是随缘随性,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来则来、去则去,不会将聚散放在心里,怎料世上多了个韩齐让他挂念如斯?   终究还是有能牵挂住他的人吗?韩齐,就是那个能牵挂住他的人吗?   七日来,他心心念念的就是那日韩齐受伤的神情,无法释怀啊,每次回想起来就是仿佛被针扎般的心痛   若不是这样,公子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下山,还让韩齐沿途护他安稳在马车上憩息,公子一向不爱让人接近的   叩叩!   “谁?”捷儿上前应门”   烨华动了动僵直许久的颈子面向捷儿,金褐的瞳满是疑惑   还在想那个男人吗?她幽怨地嗔念在心,韩齐中他的媚惑太深太深了现在的傲龙堡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女主人,你大哥生性好玩,累得你除了堡中事务无暇他顾,正所谓长嫂为母,别怪大嫂多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我们韩家的子嗣着想   “你心里可有人?”夏朝颜又问,执意得到答案的神情显得如此坚决   “既然心里没人此事就暂罢”韩齐礼貌道完,重新埋首案牍,不再理会   夏朝颜见状,一双幽幽怨怨的眼胶着在他身上良久才依依离去   他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见不到人?烨华的眼扫遍寒松院每一处角落,月光映照,只有处处寂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是,二爷   白色的光芒周围充塞异于平常的暖流,连外头在初春才开过又凋谢的梅树都受此影响发了绿芽   韩齐愣住,他在长白山上就是这样救他的?   只见烨华紧闭着眼,抱住眼皮未掀一下的捷儿,泪扑簌簌落下,唇瓣一开一合念着他听不懂的方言,任凭光芒益发强大,终于把竹轩院里里外外整个团团笼罩住   韩齐将他打横抱起走出竹轩院,罗安已经等在院门外守候主子下命令“好好照料捷儿,由你亲自照料,现在起,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那人一旦被查出,下场决计不会好过“您带烨华公子上哪儿?”   “寒松院”   “是   “我是不祥之人,没有容身之处……韩齐,放开我,我会带来不祥的厄运   这一趟下山入尘世,让他知道自己确实背负不祥的宿命,孤老到死,不与任何人接触才是避免祸及他人的最好方法   “谁说你会害我!”若不是他,他不会知道什么叫动心;若不是他,他不会懂什么叫情爱;若不是他,他何来知晓云淡风轻、卸下责任的轻松”   “你身边不乏佳丽绝色……”   “却只有你懂我、知我”韩齐低头,额贴着他的”这样善良的烨华让他心疼得紧”烨华闷声回应,不知道该怎么将眼睛移到他的脸,怕想起方才两人共同经历的激越“我没事   乌亮丝绸似的长发如瀑般直泻在他白皙胜雪的身子,摇动的烛影映着他的身照出梦境般的色泽,相较之下,现在的烨华带给他的震撼更胜以往,他的美丽总是教他深陷无可自拔   “让我来”握住他的发,韩齐向他立誓”烨华一手扣住韩齐握发的手,摇头”   “不愿告诉我吗?”   是不愿伤你”唇贴近他耳畔轻责道,热气氤氲烨华的脸   “我……”暖意直上双颊,他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酡红的脸有多醉人心魂”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走”   离开这里?“韩齐”   “我不会“是我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下流胚、好色鬼、混帐罗安、采花贼、不要脸、色胆包天!”一声一声凶悍的咒骂随一个个零星东西被丢出房外   怎么回事?两人疑惑地互望一眼,不明白事情怎会演变至此,罗安竟然成了色胆包天的登徒子?这可是天下第一奇闻   “我没说过吗?”   “你从没提过   “是我疏忽了“我以为这不重要   韩齐想了想,道:“古有明训:女子的身只能教丈夫看见,是以曾有女子因手腕外露而委身的故事”烨华以难得轻松的语调唤她“罗安”   “我决意将你许给罗安”烨华淡然道”垂视桌上古筝,烨华漠然开口劝道:“别脏了自己的手,韩夫人   他背对她,若她拿起匕首刺向他,韩齐就不会再受这男子的媚惑,可以娶妻生子,或者做回以前的韩齐   新婚燕尔,人家有的是旖旎情意甜如蜜,而她——次日丈夫便告远游无人问!守在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她家进韩家的下场,终日守在只有她一人的房子,等候不知道何时归来的良人”   “所以寄情韩齐?”   “你、你住口!”被戳中心事,夏朝颜哪能冷静以对   烨华侧首回避她的注视,瞥见准备好的匕首,冷光照照,像在述说什么”   “你想死?”   “如果你要我死”烨华平静地回道,晃了晃执刀身的手”   “你!”   “你原是名良善的弱女子啊,何苦让自己背上不堪的罪名独自忍受煎熬?”能看穿人心的眼即使只是垂视地面,也能瞥见夏朝颜闻言时难以自抑的震撼   懂什么?烨华轻呵笑出声,“我懂寂寞、我懂孤独,我懂鲜少人懂的轻蔑、背叛和冷落“我若是女子,今日就不会害你变得狰狞,宁可污了自己的手毒害于我;我若是女子,韩齐就不会异于常人——这就是你所想的?”   夏朝颜怔住,他话里的哀伤明明白白传达上她心头”第一次说出口时甚难,再重复就容易多”烨华转身,抬首看他,满是诧异“这是作什么?”   “送你”韩齐困难地点头,心下暗自庆幸他帮他把话说完   “韩齐”   “啊——”韩齐愣住   韩齐当下震慑得不能自己   “再簪一次   “韩齐——”面对他的怪异举动,烨华莫可奈何叹气   更何况这里头还有个乱出主意、害他被烨华嘲笑的大嫂!   房门拉开,砰砰砰!三个原先贴在门板上的人应声倒地,纷纷狼狈站起”“我是要你将簪子交给烨华,再让他把簪子送给你以表定情,哪知道你会——”绞了绞手上绢帕,她悄声道:“是你笨啊!”   “大嫂!”天!物以类聚,自荷亭一聚后,他大嫂和捷儿日渐熟稔,结果是傲龙堡内快有第二个捷儿出现   哼着烨华最近才教她的小调一边摘梅子,不假手他人是为表达自己对烨华的诚意,他和捷儿让她了悟许多以前自己一直不明白的事   “喝!”夏朝颜倏地被吓回心神,转身向后,一名男子笔直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   当真不认得他!“韩磊,你的丈夫”   啊,夏朝颜愕然,秋眸再定定地看眼前的男子——   真的是耶!***   “被自己的妻子当成陌路人,做丈夫的真是可悲”韩磊不是很认真地诉苦,坐在厅堂首位,哀声加叹气不止”韩齐简短介绍,回头的目光扫过烨华时难掩依恋   韩磊在一瞬间,视线厉利将这情景收入眼帘   “苗族人的瞳色多变,你并非中原人的黑瞳,所以我猜你定与苗族有关”烨华低声回应   老拿这句话搪塞他“你——变得无礼了,韩齐”   “用不着为我抱屈,韩齐“今日趁你和烨华都在,或许是‘提’的好时机   “哈哈……哈哈哈……”   “大哥”从没见过他如此大笑,韩齐甚觉不妥   笑声暂歇,韩磊凝脸正经开口:“朝颜,不   两两相望无语,彼此的脸都不争气地泛红,教一旁看戏的人只能悄然离去,怕打扰这对胡涂鸳鸯***   “朝颜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韩磊手指敲上睽违许久的案牍,黑眸谨慎凝重地看着从小就谨守礼俗的弟弟   “大哥”游走天下,他可不是白走的,奇闻异事屡见不鲜,这些年来所见过的怪事可多了   韩齐愕然,讶异大哥怎能这么快接受他和烨华   “用不着担心   “大哥”   “大哥”   要他代为巡查各地分号?   “你不妨先从江南巡起,听说那儿的竹叶春醪远近驰名,回程时别忘了替我带回一坛   老大,你不用这样吓我吧!   “萧——子——恒——你这个王八蛋!”   萧子恒眼里满是笑意,却装作严肃的样子提醒我:“注意形象,大家都看着呢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   我一个人在山谷里,沉醉于汩汩清泉,一花一草,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萧子恒去了哪里?   我的天,他,他不会又把我丢在这里了吧?   一定是的,我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上次就被他丢在街上,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又被这家伙耍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马夫和马车是侯在外面的,他不会这么狠心,自己乘着马车走了,让我走回去吧?   可恶!早知道跟谁一起出来也不能和他一起出来的,就算跟着他出来也不能让他安排行程的   这里地形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个山谷的,等我终于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不是我们刚刚停车的地方,也就是说,我迷路了   看样子我遇上的还是个有身份的主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运气不好,被人耍了,现在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车厢内还有一个丫鬟,低眉顺眼的静座在一边,手里拿着食盒,我视线匆匆扫过车内,不经意的看见角落里的一张冥纸   红袖柔声对青儿说:“青儿,不要怕,挽越妹妹只是给你看看脉象”   红袖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去拜祭了谁吧,真奇怪,拜祭个人也要偷偷摸摸的?   红袖像是松了一口气,“谢谢挽越了”   晋王世子?不就是萧子恒么?   “小槿,你在里面吗?”萧子恒在外面喊道”   我一下子懵那里,太子妃?   红袖的脸色顿时苍白,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去了万福寺,刚刚正好遇上挽越妹妹……”   “妹妹?”萧子恒打断她的话,“太子妃抬爱了,这声妹妹,我家小槿恐怕消受不起   “喂,你没事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萧子恒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的那声姐姐叫的可真响啊!”说完转身就走”   “知道了”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怎么,以为本世子只会吃喝享乐?”   我点点头,“是啊,我以为没了人伺候,你就活不成了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新的食物了,天气太冷,没有新的食物,我和萧楚恐怕都会埋葬在雪海中然而第四天,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遇到什么啊?”   “熊,一大一小,都是还没猫冬的熊瞎子,小的被我用树枝刺瞎了眼睛,那母的便发起疯来,我和萧楚两人都尽了全力才将它制服可是我总觉得这种关乎人性本能的辩证题在不会发生的时候提出来是件不愉快的事,好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所谓的大度和无私都是在自我满足的基础上才会去赐予别人   “小槿,和熊的搏斗只是正面上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谁对谁错,也无关乎残忍不残忍   萧楚总算回来了,说起来,已经有三天没有见面了我有些窘迫,推了推他,“放开啦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先回答   我暗暗放心,第一晚我做了噩梦,那他应该不知道”   “萧楚,我今天还见到一个人了,她说她叫红袖,萧子恒说她是太子妃,好像很恨的样子,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萧楚眼神一变,“你怎么会遇上她?”   我将事情的过程和萧楚说了一遍,省去了红袖拜祭一事,毕竟答应了人家其实我慢慢的写,也能写的干净整洁,可是一笔是一笔,一划是一划的,怎么也写不出他说的那种神韵和意境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   到了晚上,我只要打个哈欠表示想睡了,萧楚会乖乖的离开清雪阁回去睡觉不过,太子宠侧妃和侍妾胜于正妃却是不争的事实在古代,嫁人是女人另一种生活的开始,遇上良人,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所嫁非人,则又是另一段苦旅”阿碧忿忿不平,一个劲的劝我不要去理会,好像我一出去就会受那个郡主的欺负”   “小姐还是不要了,”阿碧有些焦急,“梦歌郡主身份比一般郡主要尊贵的多,晋王和荣馨公主都很疼爱这个女儿,当今皇后也极爱她,万一……”   “荣馨公主?是不是从西瞿嫁过来的那个长公主?”   阿碧点点头,“小姐您也是西瞿人,万一惹恼了她,阿碧担心以后……”   阿碧拍是担心我得罪了荣馨的宝贝女儿,会联合未来的毓喧王妃菁华公主来欺负我吧”   “我劝你别逞能,我是晋王府的郡主,晋王府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到时候怕你求饶都没机会!”   梦歌说这话时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求饶都没机会”,完全是吓吓人的话而已”   “哦,小姐,其实今天月色很好啊”   “阿碧,你话太多了,你和你家王爷去说我已经睡着了”   我抬起埋在被子里的头时,阿碧已经出去了,望了望窗口,那一轮明月的确很漂亮的”   萧楚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考虑什么,然后才放下书,说:“昙花亥时花开,子时花闭,挽越不如先睡一觉,等开了我再叫醒你如何?”   “睡着了再被叫醒很难受的,我就是想看花开的那个时候是怎么样的   清雪阁园中温馨浪漫其乐融融,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萧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黑衣人很快明白过来,声东击西,手往那个方向一挥,萧楚急速收剑去挡,却无任何暗器,方知上当,而黑衣人已经趁萧楚收剑那一刻,飞出了清雪阁”   萧楚抱起挽越,进了内室,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   今晚本想来个引蛇出洞,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可惜只差一步”   “青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姐的侍卫,时刻待命,不许有任何差池,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我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就算陪上青影的命,也不会让小姐受一丝伤害   第四章 画舫   第二天醒来,我总觉得怪怪的,昨天晚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呢   哎,本来还打算让阿碧带我出去转转的,现在的这个丫鬟没有阿碧那么爽气,我和她一时也亲切不起来啊   其实,我也没有做女强人的打算,可是我还是觉得在京城我得有自己的地盘,总是依靠萧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毕竟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四有新人,我不能像古代女子一样,嫁了人就只知道相夫教子,想想都恐怖外来的商人想要在这个行业插一脚,除非你有亲戚在京当官,否则还是不要做这赔本生意”   “皮毛?萧楚哪有那么厉害啊?”   “这……”青影苦恼着   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一定是我的声音不够大对不对?他一定没听见!   “逍——遥!”我跑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   “青影,我们去看看!”   “……属下遵命所以……这位小姐还是换个地方吧,别消遣我们这些人了”   不多久,那丫鬟就出来了,小心的赔了不是,然后殷勤的领着我们进去”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我笑笑,“我姓尹,是西瞿国人,第一次来京城   “哟,你这小子找死啊!”她骂了一声,然后那个小厮又趴在地上求饶,“白荷姐姐饶命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   “我家小姐正在换衣服,你竟然从窗而入,有何居心?”   “在下是相思姑娘的侍卫,并不知道房里有人,而且这是我的房间”我走了出去,不是什么坏蛋就好,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地盘,不能这么嚣张啊”   相思看向我,微笑着说:“尹小姐,这是我的侍卫穆凌风,小姐会认错,难不成凌风很像小姐的那位……朋友?”   我不明白,逍遥为什么说他叫穆凌风,为什么说我认错人了,为什么他会是相思的侍卫?   “逍遥,我是槿儿啊,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怎么会?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我受不起吓的,你……你说话啊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胸口的黑色胎记,逍遥是不是也有呢?   胸口?!对了,逍遥心口中过一箭,一定有疤痕留下!   “我要看他的胸口,他中过箭,一定有伤口留下想到开心处,我会笑,想到伤心处,我会哭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缓缓的转身,看着逍遥,“我说了不需要,就算没有又能证明什么?伤疤可以除去,记忆也可以消失,可是你的心还是原来的心,你说中幻术的时候你看见我嫁给你了,那是你心底最想要的,我们还定下来生之约,那么,对于我,你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哪怕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逍遥眉头紧皱,像是要努力回想起什么,然后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视线越过我看向我的身后,“既然尹小姐这么认为,凌风不敢说什么,只是凌风现在是相思姑娘的侍卫,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萧楚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抓住我的手臂,看的却是逍遥,眸光如刃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逍遥,已经两年了,在这两年里,你的生活是怎样的呢?你有没有再遇上心仪的人呢?你的感情……还依旧不变吗?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不管怎样,至少逍遥还活着,这不就是我最希望的吗?   “逍遥,我不会强迫你去想起过去的事,也不会干涉你现在的生活,如果你想做穆凌风,槿儿……也无话可说   桃花劫伴随了我两年,从未离身,睹物伤怀,却从没想过把它取下来   我知道我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颗珠子,而是我最想要的幸福,最珍藏的感情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   画舫之外,两个家丁守卫着,在这应该睡眠的时候精神却分外的抖擞,不敢有一丝怠慢等一切完毕,侍女们自动的无声退下”   相思也不看她,揭掉盘子上的方布,方布之下是一个青花瓷瓶”   “是”   凌风问:“是否要我暂时回避?”   “你想离开京城?”   “我只是担心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和尹小姐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一个把自己闷在书房,明明心里惦记,却不肯去看望,而另一个,就什么都不吃,对着窗户发呆   阿碧来到书房,萧楚正对着窗口负手而立,也不回头,问:“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平静的语气难掩那一份心疼和无奈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   我想过,如果那天他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还会原谅他吗?   答案是会,我会原谅他,就像他会原谅我一样我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挽越,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一点好不好?”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么?其实在平时,萧楚都很照顾我的感受,除了在海棠阁大的那次强吻和那天的……   “好”我接过萧楚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喝得太急,有些呛到   我叹了一口气,“跟你闹着玩呢,萧楚,我没事你那么精明,却一直都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菁华公主,是不是因为我一点都不像一个公主?”   “呵,我也觉得我一点都不像,其实,刚开始我就没想过当这个公主的,别人怎么称呼与我无关,只要我自己清楚就行了”萧楚叫了我一声,看着我的眼睛满是怜惜,似乎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吗,有时候,我都会凭感觉去做一些事,就像那次我偷偷溜进军营,我当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可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做好了一辈子的决定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给’他一条命?”我慌乱又茫然的看着萧楚,只觉得他的话里有千重意思,我却理不出一重”萧楚说,“槿儿,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你自己更不能忘记,你说过不会再不顾我的感受,既然这样,那就按我的方式去解决逍遥的问题   ****************************************************************   “公子!公子!”   小翠?!我欣喜的跑出房间,一个绿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小翠雀跃的抓着我的手臂,“公子,公子,小翠终于见到你了,小翠好想公子啊这两位姐姐一看就是会功夫的人,这一位漂亮妹妹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小翠妹妹又那么可爱,阿碧可要担心小姐嫌弃阿碧了   “阿碧说笑呢,不过,小姐明明女装打扮,怎么都一口一个公子呢?”   弄影破月交换了个眼神,弄影道:“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   阿碧哦了一声,笑着欠身道:“那阿碧不打扰了,我去安排房间”小翠略带哭腔   弄影哼了一声,“什么惟大哥,小翠你还叫他大哥   弄影破月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老爷子?”我愕然,老爷子怎么回事?   岚陵看了看我,讪讪道:“也许……皇上知道了楚公子的身份,也……乐见其成”   不对啊,那算时间,早在海宁军营的时候,萧楚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啊?可是他明明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   我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又表情凝重的告诉老头:“你今天不带小白师叔,你待会儿一定会后悔的   老头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在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抓住我,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俺告诉你,你身边有奸细,但俺不告诉你是谁   我好奇的跑到窗口,往楼下望去,下面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器具,而老头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在地上打滚,口中大骂:“臭小子,你又给俺使阴的!”   然后青影带着几个人过来将骂骂咧咧的老头抬走了   “萧楚,你会怎么对他啊?”   萧楚道:“总得让他长点记性   “槿儿,那次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萧楚想解释   我捂住耳朵,“算了,人家岚陵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要和我解释了我没说不相信你您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什么似的,头发还有些黄   顾不上什么,我飞快的追了上去,“逍遥   前方左右三个方向,逍遥到底走了哪个方向?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周围很安静,没有行人”   我心黯了下来,逍遥还是听不进去我的话   “属下见过世子   逍遥终于转过身,脸上是淡淡的温和的笑,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他,是不是记起来了?   他走到我跟前,看着我,一只手轻轻抓起我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慢慢滑下,“也许……我会呢?”   我仍旧摇头,“你不会!”   “我会,这就当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相信我   我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含着食物说:“不关你的事   萧子恒视线越过我,看了一眼来人,刚才脸上的怒气全部烟消云散,恢复了平常那种懒洋洋的表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会意过来,人家母子有话要说,我这个外人不能在这里碍眼啊   正要站起来,却被萧子恒按住,“母亲,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大名叫挽越,小名叫小槿子恒,你究竟还要和我们耗多久呢?”淑仪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悲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三年,整整三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有什么心结是解不开的呢?我知道你一直对晓晓的事情放不下,可是那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怎么气我们,也该结束了   这厢只剩下我和淑仪以及她的两个跟班丫鬟了,淑仪垂着头,似乎是在慢慢消化她的悲伤,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正常了   “梦歌和我说起过你”淑仪微笑着告诉我初来时,对什么都陌生,认识的也就是身边跟过来的那几个”   淑仪笑了笑,“楚儿从未对什么女子上心,而这次带尹姑娘回来,虽然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既提到梦歌,又说到菁华公主,还有我的份?   “梦歌喜欢楚儿,楚儿对梦歌也是极好的,要不是菁华公主的事一直未定下来,也不至于让梦歌一直等到现在   “还麻烦王妃转告郡主一声,我随时奉陪   梦歌约我在皇家的御用马场比试,马场很大,接连着几个山头   我拉弓至满弓,有些吃力,瞄准目标,大概是那里了吧,放箭,应该是射出去了   梦歌盯着前方的靶子,只看见我射中了靶子,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到我们面前,“报告郡主,箭正中靶心   “喂,还有一半呐,你该不是没力气了吧,小心又输给我啊   也许知道我和她实力的悬殊,又气我第一局赢她,第二局耍她,这势在必得的第三局,忍不住要来挖苦我几句,她也不急着赶路,慢下速度来和我并驾齐驱却又稍超前我一个马头   我独自悠闲,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正慢慢向我靠拢   危险渐渐明朗化,不断有暗器朝黑衣卫十一号射来,马儿中了一箭,半个身子瘫在地上,黑衣卫只得拉着我跑起来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梦歌突然骑着她的白马出现,不解的看着我的黑衣卫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十一在我耳边提醒道   我也顾不上什么,跑到梦歌的马下,抓着她的马鞍,“先借你个人情,以后定当还你!”   “你干什么,下去!你的马呢?”梦歌虽然大叫着让我下马,手上却没什么推我下马的动作,我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快离开这里!”   马儿只是原地移动了几步,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梦歌高抬下巴,转头看我,“雪儿她只听我的   梦歌不干,“你先说清楚!”   “好,你听着,”我抓起梦歌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果然是认鞭子的,跑了起来”   刚刚从马上跳下来,膝盖,小腿,手臂都有受伤,不过都是皮外伤,对行动没什么大碍想想真是惊险,要是现在让我选,我一定不跳”   “谢谢你的夸奖要是让她知道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恐怕会大骂我扫把星连累她吧   扫把星?我一下子苦了脸,我就是扫把星,总是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惹上身,还连累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梦歌说着就要走出去   我忙拉住她,“你不要命了,出去能做什么,别添乱了好不好?”   梦歌甩掉我的手,“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我得通知楚哥哥才行,他送我的烟花弹我一直带在身上,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   “这么快?”   “这里可能要被发现了,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我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砰”的一声,我快速抬头,半空中盛开如伞状的五彩花朵,花瓣以优美的弧度慢慢的滑落,是烟花弹!   “你不是梦歌?!”   拉着我的假梦歌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没错,可惜你发现的太迟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跟我走,你不就知道了?”假梦歌牢牢的擒住我的手臂,拉着我继续前行   “没我的吩咐,她们不会随意给你解穴的他人精的跟什么似的,除了身份那件事瞒了他一阵子,其余的关于我的事情,他可能比我本人还要清楚当时我以为是江湖上的什么门派,可是,事实上好像没有那么简单这时候,房间似乎抖动了一下,我心想,这山该不是被雷劈到了吧?   过了一会儿,那个假梦歌板着脸进来,像是别人欠她几百两银子似的,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外走   走了不知多少时间,胃实在是被挤压的难受,一阵恶心感翻涌上来,我哇的一口吐在了假梦歌的背上   我又一阵恶心,“哇”的一口,又吐在她背上,地方选的很好,都是干净的,她现在整个背几乎都被我污染了   我的屁股有些疼,正要埋怨,就感到头顶一片阴影笼罩,假梦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现在的我就好比水里的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活动,而她,管不着是什么飞禽走兽,反正,她进不了我的天地午后的太阳很温暖,我身上的水分慢慢蒸发,我向来不怕冷,所以也未觉得有多么冷   荒郊野外,又是我独自一人,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样,不禁摇头苦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有空的话都可以写一本自传了,题目都想好了,叫《公主历险记》   这个时候以为自己遇到的算是离奇的了,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等着我,一桩桩事情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告一段落之后,我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老天是帮我还是害我,若说害我,可是它又让一辆马车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让我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可若说帮我,为什么马车里的人会是他呢?   “尹……尹小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思索着该怎么办,是求他帮忙,还是不求?   “尹小姐不会不认识在下了吧?”文南池笑道”   “谬赞了   城门快到了,我暗暗欢喜,撩起车门布帐,可以看见城门口士兵森严戒备,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进城的行人然后就听见士兵用很狗腿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原来是文太傅的公子,您怎么不早说呢,快让开,让文公子的马车先过去!”   马车哒哒的走进城门之后,文南池才放开手,我又去掰他围在我腰上的手,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这么不乖?”他突然点了我的几处穴道,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想握紧拳头,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管你说的人是谁,你都会得罪萧楚,文公子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后果会有多严重”我想起萧楚是说过他和老爷子有来往的,文南池又说下去,“可是我听说那菁华公主是个病秧子,整日卧床不起,你说万一她还没有当上毓暄王的王妃就先夭折了,那萧楚的心血可是付之一炬了好了,我们到了   “你的穴道过会儿就会自动解开,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   这样的情形我一天之内就经历了两次,被绑架,然后被丢到一间房间,还有丫鬟伺候,就是没有自由,不能迈出房门半步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我怎么可以这么坦,我是要被那个老变态送去太子那里当人质的啊啊啊啊啊!   一路上,马车停了好几次,估计都是有人要检查吧,可是文南池家底厚,老爹有势力,加上这些个守卫都是些见风使舵的狗腿子,我一直很“平安””文南池谄媚道”   “起吧,你是文太傅的公子,也不必行那些个虚礼了”   太子走过来,微微俯身看我,我闭上眼睛,这算什么?被参观?   “是她?”   “正是   要说这太子的长相,乍一看也是一俊脸,眉毛和鼻子都和萧楚有几分相似,可惜他的眼神太过混浊,看起来好象酒色过度的样子   弱者!弱者!   我默念几遍忍者无敌,眨了眨眼睛,有些湿了,眼眶渐渐模糊,很好,不知道有没有泫然欲泣的感觉   我想,楚楚动人也就是这样了   “太子,草民喂她吃的并不是要她性命的毒药,只不过想让她听话而已,至于解药,草民正想交给太子”   “草民多谢太子夸奖”   “嗯,你先下去吧我感觉有点窒息,刚刚那个太子我还能看透,这个太子我却怎么也看不透   我听阿碧说过一些关于太子萧彝的事,说得委婉点,人家那是怜香惜玉,说得直白点呢,那他就是一色胚下面的人每年都会送上美人,萧彝也是来者不拒,悉数收下   我不该这么下去,我要坚强起来,老天会眷顾我,每一次危险我都会转危为安,这次也一样”   “先让人送一份吃的到书房”萧彝说完就走了出去,意识到这是和我说话,我赶忙跟着他走下狭窄的楼梯,回首望了望那个地方,阴森森,这里,究竟埋葬了多少冤魂?   第十二章 囚禁   萧彝让董葵准备了一份吃食送来书房,我忐忑不安的和萧彝面对面坐着,手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饭,味同嚼蜡   若说刚刚对萧彝有些畏惧,那么现在就多了些鄙夷”   肯定是了   萧彝是个很奇怪的人,即使他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总之,很累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尝了味道,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了,敢情萧彝以为文南池给我吃的药毒性发作了,这才喂我解药啊!   我依旧装疼,然后晕了过去   我晕的时间不长,因为我发现萧彝又往我嘴里塞药丸,我“虚弱”的醒来,身边一堆凌乱的瓶瓶罐罐”萧彝冷冷的说道连忙从这一堆瓶瓶罐罐中找我要的东西我试过几次,可是可以,不过药性我把握不准,可能有效,也可能无效   萧彝将我的手摊开,又合拢,然后整只大手包围我的,自言自语道:“从小,他都得到最好的,父皇的器重,皇后的宠爱,呵,四岁的时候能背《治国策》,五岁便已开始拜师学武,百官私下里都称他神童,父皇听了更是高兴,就连那些宫人,私下里的话也不少   如果天才爱迪生出生在这个年代,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必定是个不夜城,可惜没有,所以适合行走隐藏,而恰巧今晚没有月亮可赏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出了东宫,即使出了东宫,我该去找谁呢?董葵这身衣服虽然好混,可是太惹眼,那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说?   西瞿皇宫的大小花园中都是有山有水有草有花那山一般都是湖底捞上来的石头用鸡蛋清粘接而成的假山,大的假山常有洞穴,两头是通的,可躲风避雨,也作为行走的捷径   萧楚平时经常往皇宫里跑,不知今天会不会在呢?我一来历不明的人,身上穿的也并非宫女的服装,出去必定很显眼,可千万别把我当刺客抓了才是这样的事,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真是越想越像刺客的行径那宫女眨了眨眼睛,答应下来,我慢慢拔了她的银针,“好了,我问你东宫在哪里?”   “啊——救命——”宫女突然大喊起来,完全把我愣住了,我赶忙去捂她的嘴:“嘘——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那宫女完全不管我的威胁拼了命的挣扎,手肘狠狠的往我肚子上撞,我一下子被她撞倒在地,屁股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嘶——””   “嗯,下次注意,刺客之事非同小可   紫叶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王爷”   我停下哭泣,望进夜未央的眼睛,那里一片清澈,“为什么?”   夜未央苦笑了一下,“也许是想做些弥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吧今晨没想到会在花园里见到你,你不识得路,怕你又转回了老地方去,故而才会把你引到此处,或许怕你不信,才以萧楚做饵”夜未央歉然道”   “他和我说过,他信任的人右手臂会有一刺青,你可有?”   “属下没有   伺候过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脾气不好,凡事得小心陪着,若有一丝差池,惹怒了太子,断一只手那都是轻的   可是那刚刚封了王爷的六皇子来了东宫,要见太子,一小太监不得不跑来敲了书房的门,“回禀太子,六王爷来了   萧彝没有注意到侍卫们的异样表情,平时就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   ……   据说那天,从太子的书房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那门口的侍卫只觉得头顶房梁上积聚多年的灰尘刷刷的往下掉无心去欣赏那画的是什么东西,继续往前   那一刻,我呼吸都停止了   老天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心脏再好,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声控油灯?   我记不起声控灯是那位科学家的杰作,可是我知道就是他姥爷的姥爷也不一定诞生了   我摸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感叹这几日总是小伤不断等我站起来,那桌上的东西又猝不及防的把我吓了一跳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她声音幽幽,说得很慢很轻,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下去,可我觉得这样安静的诡秘还不如她说话时柔柔的声音来的安全,咽了咽口水,问:“是,是吗?”   她点点头,似乎微笑起来,“我和萧大哥是同一天出生,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时间,却一定要我叫他大哥,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久,他要叫我姐姐我们三个一起在师父那里学本事了,师父人很好,他最疼我,萧大哥和小久对我也很好,每次我做错了事情,他们都会替我受罚,师父明明知道,也当作不知道呵呵,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能这样生活下去,和萧大哥,和师父,和小久一起他走的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哭,小久用尽了办法都不能让我停下来”   “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大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芷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他做到了,我拥有了世间最尊贵的地位,我们的孩子也相继出生香港九龙六盒彩波肖尾门,2012年六盒彩走势图,”   唉!大概是这个叫小久的一直一来都喜欢这个师姐,看见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心里嫉妒的发狂,不是把她从那个萧大哥手上抢过来,就是想索性来个玉石俱焚,得不到的就毁了它”说完,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抬起头来看我,“萧大哥总说这世间的事自有他的规律,让我不要多加干涉,可我却执意留下这段魂魄,等了你两百多年如果这位小姐说得不假,那我和她的代沟可深了去了,几千年外加三百年”   皇帝和那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俯下身来,让我有些压迫感,开口道:“你就是菁华公主?”   我点点头   重新看到天空,看到光明,闻到外面的空气,感觉自己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真好突然意识到还没磕头行礼呢,正想下跪问好,被她拉住,“这里又没什么外人,那些个虚礼就算了,以后除非必要,那些礼节都免了难怪楚儿自从西瞿国回来之后,就一直清心寡欲,那些郡主小姐都看不上眼,只说对那公主上了心,我还道是他搪塞我的借口,如今看来是真的”   嘿,什么上不上心的,他连我的面都没见着呢,还真是用来搪塞你的借口   那些为什么先搁着吧,我要好好的睡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清晨,皇朝御花园”   皇上道:“方才你脚步乱了”   蓝枫亭中,香炉,棋盘,瓜果,清茶皆是一早准备好的   萧楚落座在皇上对面,拿起白子先下在正中央”   皇后垂眸,道:“臣妾也正有此意”   唔唔……   我不情愿的醒来,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可不就是萧楚么?   “萧楚!”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涌上心头的不仅仅是欢喜,还有委屈,我扑到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萧楚,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萧楚把我拉开,眉宇间是浓浓的担忧和自责,“从你不见开始,我就一直在找,到今天是第六天,你告诉我,这六天,你有没有受什么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萧楚眉毛纠结在一块儿,拉起我的手,就要撩起我的袖子”   萧楚一只手从我背后环住我,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一低头,就吻上我的唇   一个深吻结束,我喘着气靠在他胸膛,眼神还有些迷离我肚子里憋了好大一堆问题,为什么假梦歌要抓我,他们是不是要威胁你什么?太子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的,阁楼里的血迹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护卫又是谁的人,他为什么要把我引入那个地下之城呢?如果没有碰上皇上,我会以为他想把我困在里面,可是,结果是我可以平安的出来啊,那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萧楚突然抱紧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没理清呢,你叫我怎么回答?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去想了好吗?”   我有些生气,我明明是当事人,是受害者,有权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们总是一个个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才觉得是保护我呢?搞得我像个白痴一样,在你们的游戏里装来撞去!   我用力的挣脱萧楚的怀抱,声音也冷了下来,“随你便!我要睡了!”然后转个身躺下,把被子往头上一盖!   “槿儿皇朝开国以来,曾有过以兵权抵命的先例,他们走这一步无非也是想让我如此我是想过把你永远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你接触到半点腥风血雨,可终究还是把你牵连进来了当时有人以她非夜家人而企图赶她出去,可结果却是,那些进去的侍卫全部死在灵堂之前,没有人看见她出手,也没有人看见她身上带了什么兵器子恒跟着晋皇叔去过一次他们住的地方,他自小贪玩,对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好奇,便拉着我偷偷去看女子爱美本是天性,门中人都热衷于修习,殊不知这武功深陷一层,便少十年寿命随着调查的一步步深入,才知道珈蓝门的势力有多大,甚至朝廷的官员亦有不少深受其害而那些女子也多是为了虚荣,嫁人之后,心态必定会发生变化,谁能保证珈蓝门的势力有他表面的那样牢固呢?   我的思绪又回到我被绑架的经过,在马场的那些人是珈蓝门,那之后呢?   “萧楚,太子和珈蓝门有什么关系吗?”   萧楚严肃道:“是有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暂时还不能确定其实,那几天我也就见了他们两人,连我装病,他都不肯请太医,自己拿了一堆解毒丸给我吃,好像除了他们两人,我谁都不能见似的”   “扑哧!哈哈哈……”我没忍住,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好久都没止住”   我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我还拿了萧彝身上的令牌呢!”   萧楚像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令牌?”   怎么了?   “是啊,我以为出皇宫的时候用的上,就拿了,”我从枕头地下翻出两块连在一起的令牌递给萧楚,“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块是通行的,索性两块都拿来了,怎么了,萧楚,你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啊?啊,干嘛抱我,怎么了啊?!萧楚——”   唉!我怎么知道我随手拿的东西会有那么重要,一个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另一个则是珈蓝门的凤凰令   萧子恒低头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一会儿,正色道:其实你早晚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告诉你,跟我来,我带你起看珈蓝门   “小槿,你自小也在宫里长大,也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最寂寞了,别看我是皇后,掌管着六宫,我还宁愿不要那一档子事烦我呢,搞得我头疼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   我笑道:“好啊,以前的事一笔勾消!我们击掌为誓!”   “好,击掌为誓!”   “啪!”   拍完我和梦歌相视一笑,我道:“我一直以为你娇生惯养,蛮横无理,脾气又不好,马场一事是想挫挫你的锐气,不过没想到发生了那件事,你还算仗义,有江湖女子的风范你别再陷下去了好吗?”   “可是我从小到大只喜欢过楚哥哥一个人,你难道不觉的你是因为已经拥有了才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吗,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被小女孩天真的笑容吸引,我慢慢走过去,身后跟着的一个宫女凑上来说道:“小姐,这是硕王爷家的两位郡主   我边踢边骂:“喂,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一听,这才安静下来,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走到萧子恒面前,“喂,你还不快去把毽子拿下来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   萧子恒面有尴尬之色,笑道:“原来皇上还记得这事啊,当时我悔的肠子都青了,做什么不好偏要去生病,把自个儿害惨了”   脊背有些冰凉,自由惯了的我怎么会忘记,有时候我是没有选择余地的既然皇上已经发下话来,你就好好学射箭,一日取不下毽子,你就得多留一日”   我点点头,西瞿国才是我的家啊   就因为萧子恒当日在皇上面前的那几句话,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萧大世子收了个徒弟叫小槿,这个徒弟资质极差,幼稚无知,最擅长拍马屁,哄得皇上把那把弓赐给了她唉,春桃,你轻一点,对,这样正好”   “如果你哥哥他真的爱晓晓的话,这些东西算什么,比得上晓晓好好的活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带晓晓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门口闪过萧子恒的身影,只短短几秒,萧子恒就折回来,问:“你没事吧?”   我摇头,问:“你怎么不追上去?”   萧子恒哼了一声,“笨蛋,没听过调虎离山么?”   调虎离山?又是冲着我来的么,到底是什么人呢?   萧子恒走到门口,蹲下身体,“小槿,不错啊,你的箭都能把刺客伤到了而我则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萧大世子的衣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今夜的萧子恒有些不一样,好像褪去了一层伪装,眼神无限惆怅”   萧子恒轻哼了一声,“不说就算了,就是看你不像是从那地方出来的   皇后很诧异,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屋顶去了呢,我咬牙切齿的把萧子恒带我上去,又抛下我不管的事跟她说了从我一进来,他便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颇不自在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随便他去了   皇上笑眯眯的问了我最近的情况,说我最近吃了那么多御膳房送来的大补鸡汤,怎么也不见人胖起来,我心想,我吃进去的都消耗怎么应对你交待的事儿上了,劳心劳力,累死我了,没瘦下去已经很好了皇上又问,从小到大,我可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   嘿,这下就有八卦的嫌疑了,我左看右看,这皇上沉稳内敛,城府比东非大裂谷还要深,怎会对我一介小女子的平生经历产生兴趣呢?   我想了想说:“小槿虽然年幼,经历的事却不少,在小槿看来,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也没有什么排列次序,若皇上有兴趣听的话,可能会觉得烦躁听说皇后的宫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槿小姐,我还在猜是不是你,可去请安的时候,都瞧不见你”   良娣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有些不安,我笑道:“我听说风之都的药膳秘方向来不外传,我曾用了许多方法都不曾得到,良娣不知是如何得到的,让我好佩服”   “随他去了,我也……从未放在心上,经历的太多,许多事都看淡了   “槿儿,怎么闷闷不乐的?”   我心想我自从来到皇宫,哪天是开开心心的啊”   “怎么会?”   “槿儿,出嫁从夫,以后你要听我的,而且按皇朝的风俗,女子出嫁之后,三年才可回一次娘家,时间不得超过一月”   “我才不管什么风俗,如果真的违反的话,我暗度陈仓好了,没人会发现的果然,过不了多久,记忆中的那片美景呈现在我们面前槿儿,你过来,这是大哥的坟冢”   萧楚一笑,道:“原来槿儿是个马屁精”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所以,云无痕跟随萧楚来到京城这样的人才若能为自己所用,那是求之不得,若不能收入自己的营帐,则恐成为自己的敌人,需杀之   太子手下不乏擅长刑法的人,在他的授意之下,云无痕就在那天夜里,在火把点亮的街上,在夜未央面前,在萧子恒面前,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却始终不肯低头,不肯归附太子,不肯背叛自己的兄弟,更不肯让自己成为太子牵制萧楚的人质,最终自断经脉而死那时我以为杀死大哥的只是太子,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些高手均是珈蓝门的人,他们早就已经暗中勾结”萧楚从始至终说得都很平静,可眼里的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看的我心一痛   那天,我在皇上面前一箭射下了那个卡在檐角处的毽子,架箭,拉弓,放手一气呵成,姿势漂亮无比,然后正式成为了那把弓的主人   我等了许久,没等到萧楚,等到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李海这久罗少主素来与先祖不合,见先祖开创盛世,又有美人在怀,内心十分嫉妒”   皇上说的与芷若说的相差无二,可是芷若说是萧乾对小久下了蛇咒,怎么这会儿又成了萧氏江山被小久下了咒?难道当年的局面是两败俱伤?   “那人下的咒是让萧氏江山每隔就百年遇上一场浩劫,直至灭亡可是朕派了许多人明察暗访,都未找到那一年在西瞿后宫出生的那个孩子   皇上面对着那面墙,表情凝重,道“小槿,朕不瞒你,从始至终,朕心里定下的人都是楚儿,至于太子,他还没那个能力   那条就是芷若口中的七色黄金蛇是么?原来七色黄金蛇并不是说有七种颜色,而是全身的颜色亮度从头部呈阶梯变暗,一共七段   箭“嗖”的射了出去,正中七色黄金蛇的七寸之处,它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通身的金色慢慢褪去,转而成黑,如木屑一般掉了下来   萧楚静静的守在床边,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槿儿直到萧楚那颤抖的手,真实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身体,他一下将她抱在怀里,不是紧紧的,而是保护性的,占有性的然后他发了疯一般抱着她的身体闯出皇宫回到王府,在清雪阁外,空□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空□人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整个过程,他都守在一旁,满眼都是她,再也没有其他人他压低身体,嘴唇几乎贴着槿儿的耳朵,轻轻道:“槿儿,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了,就算是父皇,也不行偌大的乾坤殿,冷冷清清,摇曳的烛光下,萧楚负手而立,静站在殿中央,沉默的望着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   不多久,皇上披着龙袍,在李海的搀扶之下,从上座的一旁偏门走了出来”   李海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然后退到一边”   “谢父皇”萧楚起身,抬头,坦诚地对上来自上面的那道锐利的目光,道:“这几日父皇身体微恙,儿臣多次求见,都没见到父皇,不知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收回目光,道:“不必大惊小怪,朕没事”说完顿了顿,又问:“小槿怎么样了?”   萧楚眼中浮现心疼之色,回道:“一直昏睡”   皇上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叹道:“楚儿,朕的身子这几年一直让白夷的道法护着,如今道法已破,便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身体每况愈下,有些事,该提前了”   皇上深深的看了萧楚一眼,喝道:“朕选你,并不仅仅是要你守住这江山,而是要你开拓疆土,将这天下的版图尽数归入皇朝,朕要你征战西瞿北漠,让天下的百姓都成为皇朝的百姓!让天下间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你萧楚——萧氏的子孙!这些你敢说你不明白?!”   萧楚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自小就受他父皇的熏陶,不必明言,不论是棋局,还是现实中他父皇某些刻意的安排,他父皇所传达的意思他都心领神会这一切都被近在一旁的李海看在眼里因为不确定槿儿对他的感情,所以也不敢付出所有,而现在,同样的问题又在一次放到了面前至于那个妖女,只是一时的诱惑,哪里比得上这万里江山,哪里比得上那千秋基业!   尽管身体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但皇上的气色却在听闻了这个消息时候好了起来,他满意的看着这个儿子”   皇上叹道:“朕也猜到你知道,若非必要,给太子留个好去处,朕欠他良多”   萧楚当然明白她口中的皇上是槿儿的父皇,他匆匆奔到槿儿的床边,只见槿儿身子缩成一团,浑身发抖,面色痛苦,不停的流着泪   破月弄影岚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世事难料,如果当初知道来京城会给槿儿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如果知道父皇会利用槿儿去做一些事情,他宁愿槿儿好好的留在西瞿,婚嫁之事可以再往后推迟可是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云无痕的死,父皇的逼迫,槿儿的伤……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与一般人有这许许多多共同点的平凡人,一样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一样会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踟蹰徘徊,一样会陷入感情的纠葛中不可自拔……   萧楚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太累,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疲劳过   只是这缕阳光能伴我多久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光明,回到那片黑暗”   我点点头,任由萧楚抱着我下床,来到外间的客厅,那里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食物,弄影破月岚陵小翠阿碧都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复制过一样,都是经历大悲之后的欢喜   萧楚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得出是他自己割伤放血的,我不去问这伤口如何来的,只是安安静静的给他包扎换药,然后嘱咐他要注意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   皇上似乎那天之后就开始卧床,朝中上下都觉得这病来的太过突然,怀疑是鬼怪作祟,纷纷上书要国师白夷做法事为皇上驱魔,太子对这类事情向来不信,这次也跟着嚷嚷要尽孝心,却不知这上书一事根本就是萧楚暗中怂恿的皇上这样的安排,不得不使大臣好好思量这其中的意思   也许我做的那些事情起的作用不大,可我觉得能让萧楚知道我支持他就好,前方的路铺满荆棘,一个人走总是太寂寞太孤独,两个人就会不一样,至少我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端上一碗参茶,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在京城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完成,萧楚的事,逍遥的事,以及血麒麟背后的秘密   这两年,慕容珏要么对我爱理不理,要么就是冷嘲热讽我在皇宫不学规矩,他说我恃宠而骄刁蛮任性;我离开皇宫去做生意,他说我胆大妄为没有半点女人样;我想逃婚不知怎么被他看出来了,就说我自私任性罔顾国家百姓而这次,恐怕是因为萧楚的缘故,才允许我这么久都不回去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呢?”   我疑惑的看向慕容珏,“什么丫头?”   慕容珏脸上浮现一丝计算的笑,“你身边不是跟了一个叫岚陵的丫头吗?怎么,还没被发现?”   岚陵?慕容珏怎么会提起岚陵,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什么意思?”   慕容珏斜眼看我,漫不经心道:“要我告诉你?”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弄影破月正守候在门外,我吩咐道:“让岚陵到这里来一趟!”   再回到座位,我警告慕容珏:“岚陵是我的人,如果你弄错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珏反问:“你认为我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不会,但你怎么会注意到我身边的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慕容珏假笑道:“今日你一声三哥让我受宠若惊,那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得送你一份见面礼”   不一会儿,岚陵就来了,见到慕容珏先做了个万福,“奴婢见过三王爷,见过公主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盯了地上的银子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弯下腰捡了起来   我诧异的看了看岚陵,又看了看慕容珏,问:“到底怎么回事?”   岚陵悄悄看了慕容珏一眼,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迅速的收回视线,然后低下头,摇头”   慕容珏冷冷道:“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你以为这银子和这纸条我是抢来的?若我告诉你,是你自己乖乖送到我的人的手上,不知你信不信?”   岚陵迅速的抬眼看他,“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不信那个卖糕点的人其实是本王的人?”   岚陵一怔,道:“奴婢不可能给王爷的人递什么东西,奴婢更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这纸条上的内容,你问你的主子,”慕容珏看向我,“她会信你说的话?你还想狡辩什么?”   岚陵道:“奴婢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慕容珏给我的纸条哪里是岚陵写的,那根本就是他准备的一个道具而已,上面写的只是说风之都最近被人敲诈了一笔,想来也是虚假的”   岚陵缓缓地俯身磕头,动作流畅自如,道:“公主,岚陵对不起您,任凭您处置   “够了!岚陵,别再逼我了!你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敢把你留在我身边吗,不管我们之间是姐妹之情也好,主仆恩义也罢,都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岚陵不是我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她陪我过了两年多啊两年中,我们一起走遍西瞿国的各个城市,领略大好河山;我们曾经联手和那些奸商周旋,配合默契;我们曾一起吃一起睡,不论环境是好是劣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为什么我们之间却越走越远了?   岚陵瘫坐在地上,这一刻是什么感觉,万念俱灰就是如此了吧   她是曾想过,如果成了某位皇子的妾室,便不用再做宫女,她可以过上以前的生活,甚至更好   那时,她没想到一个小宫女会那样勇敢的站出来,为她说话,那声音犹如天籁   其实她算不上是四皇子的人,四皇子对于她的印象恐怕也只停留在是公主新收的一个宫女,而且似乎曾在华妃娘娘那里见过一面   那个午后,在悠然阁里,公主去和皇上道别而不在,四皇子便要离开,她大胆的请他喝杯茶再走,四皇子看了她一眼就答应了   那之后,岚陵这个名字在他心里也算有了痕迹了可是每次回到皇宫,公主对谁都热情,连悠然阁扫地的小宫女都有新奇的小礼物收到,唯独四皇子没有”   萧楚道:“槿儿,我问你,这两年,你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摇摇头,“没有,不但没有,他还帮了我很多”   我笑容一僵,又立马恢复正常,“是吗?”   萧楚似乎也因为这顺口说出的一句话想到了什么,只轻轻的回答我:“嗯”   我心里暗叹,经历了皇宫的那些事,才知道原来我和萧楚两个人早就被绑在了一起,因为那个血麒麟和它背后的秘密,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萧楚问:“槿儿,如果有一天,你父皇因为一些逼不得已的原因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伤害我?比方?   我低声道:“萧楚,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伤害与被伤害,有些可以原谅,有些不可以原谅”   “京城这么大,她孤身一人能去哪里,有没有派人去找,黑衣卫人呢!”   “槿儿,你先别激动,”萧楚稳住我,对弄影道:“你通知惟晓,天黑之前,我要见人”   我知道小翠自从来到京城之后,越发的沉默,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灵动俏皮,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以为真的是住在王府不习惯,却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药恐怕是岚陵做了什么,被小翠无意中撞上了,为了遮掩真相,才会让她服下忘情丹”   淑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表情十分尴尬   我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想着心里的事可是,三哥还是喜欢你这个妹妹……三哥心里装的是整个西瞿,不是为了什么权力地位,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可能又要自私一次了……你要小心……”   慕容珏声音轻了下去,慢慢睡了过去   其实,父皇虽然最欣赏慕容朔,可是最让他满意和骄傲的却是你啊   如果那个血麒麟咒语真的和西瞿的兴亡有关,我就要赶在萧楚继承大统之前将它扼杀,这样萧楚就不用背负所谓的使命,我们才有未来   因为,我会害怕,我害怕萧楚会像我做的那个梦一样,做出那样的选择,所以,就让我将这个选择彻底的从你眼前消失紫燕卫是专属于我的暗卫,一共六人,均是我走遍西瞿上下在乡野市井间搜寻来的奇人义士,武功不高,却大有用处   我们三人来到三娘落脚的那个山庄,说是三人,其实暗中自然有黑衣卫守着,那十二个人原本只听父皇的命令,可是,我有一次让他们无条件听命于我的机会,所以,今日的事,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我道:“这些以后再说吧,三娘,京城的形势你也了解,我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多,许多事都需要你的帮忙,你不会怪我没和你知会一声就把你拉进来吧?”   三娘道:“公子说得什么话,这么见外,三娘这条命都是公子的,能用我那是看得起我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   我在太师椅上坐下,悠闲的拿起一旁的碧螺春品尝,破月和弄影分别站在我两边,看着阮桑竹慢慢苏醒过来阮桑竹定了定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擒住了   我见这个阮桑竹不答话,反而镇静下来,就觉得这个人还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不简单”   阮桑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无动于衷”   我冷冷道:“那还不赶快,要是留一份仁慈,就多十分残忍留给自己!今天本公子也有些累了,再留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一炷香时间到了,直接送她上路!”我想了想又问:“对了,今天已经死了几个?”   弄影面带惧色,道:“回公子,已经有九个了破月,把他带上来!”   阮桑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恨意是那样的□裸他缓缓抬头看阮桑竹,“桑竹,我最担心的一天还是来了是吗?”   阮桑竹已经泪流满面,“相公,对不起……”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起来,这安一方恐怕早就知道了阮桑竹是什么人,所以这次阮桑竹赶来京城,他才会悄悄的跟在身后,是担心她才会这么做的吧   我道:“我只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如果全部交待,我可以保证你们将来会平平安安的,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再也没有珈蓝门”   破月服侍我在床上躺下,三娘就过来看我,不停的叹气今天我这样对她们,将来是不是也会有人这样对我和萧楚?我不知道,我害怕,我怕我一旦走上这条路,我就会满手血腥,我会先从害人开始,然后不停的杀人再杀人,然后踩着很多人的白骨走上去,我是不是很坏,我坏到要以牺牲很多人为代价,去完成我想要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的”   我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知道他一直很在乎我的感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这个法子,可是,不用的话,他会有多艰辛?一方面是朝廷的各个势力,另一方面又是那个神秘的珈蓝门,他不是铁人,他也会累,可是为了我和他之间那个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承诺,他宁愿承受的这些,你让我怎么忍心看他如此?”   “唉!”三娘疼惜的看着我,道:“世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看到表面的一帆风顺,哪里知道你们的路比谁都艰辛   第二天,破月过来告诉我,阮桑竹决定将她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昨天我一直都处在暗处,没有让他们见到我,如今密室里都亮起了火把,阮桑竹一见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心下一计较,道:“昨天你都是装的吧”   我迅速的看向她,真么想到她在珈蓝门里地位这么高,“你是左护法,那一定见过门主,她到底是什么人?”   阮桑竹摇摇头,“虽然我是左护法,可是我常年的待在安仁县”   我疑惑道:“师叔?”   “是师叔,你是不是觉得她二十还不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几岁了,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   “那有没有可能让珈蓝门主现身?不论用什么办法”   阮桑竹低头道:“我明白”   破月将阮桑竹带下去后,弄影匆匆而来,道:“公子,唐门的火药到了”   第二十三章 行动   第二十三章   唐门的火药是我用了一家风之都才换来的,这放在现代,那可是笑掉大牙的买卖,可是这里一斤火药就跟一斤银子价格差不多,谁叫这个时代技术落后,没法比   等待的这两天,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的慢,也特别的难熬,我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将布置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毫无破绽   看来,萧楚已经做好了准备”   说完我就匆匆的往西街那个方向跑,绝不能让逍遥破坏这次的计划,更不能让他也成为火药阵下的冤魂!   我跑了一段路,有些喘不过气来,靠在墙上慢慢调整气息,这西街这么多条路,逍遥会从哪里过来,是走路,还是跳屋顶?   我做了一个手势,两个黑衣卫就出现在我面前如今,我身边也只剩下这两个,其余的都被我分配出去完成任务了   他不是不知道珈蓝门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也不是不知道相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即使知道,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他觉得人活在世上,总有个因为所以,有些事他明知道不对,可是他以什么立场去说它不对?就像珈蓝门,这样祸害天下的一个组织,他觉得不该存在,可是他以什么立场去拥有这样的想法?   在他短暂记忆的生命里,他有的只是相思和那些不堪回忆的黑暗日子,那样的简单,所以善恶是非对他来说仅仅是个判别其他人行为的根据,而不是用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准则   所以他手染血腥,他杀人无数,他为珈蓝门除去她们不想见到的人胸口的痛慢慢溢开来,然后热热的血腥味直直的涌上喉咙,一口血“噗”的吐了出来”罩着我的竹笼被拿走,黑衣卫面露愧色,解开了我的穴道   萧子恒痛苦的仰头,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叮当落地   子恒……   “砰,砰,砰——”西沛那边传来爆炸的声音,接着,迅速蔓延的熊熊烈火照红了半个夜空   黑衣卫速速的将我护在身后,拿着兵器准备随时挡住他的攻击   我摇摇头,猛地想起子恒,“子恒——”我踉跄的跑到他的身边,跪在他跟前,手一直抖,想碰他,却不知道该先放哪里,“子恒,你,你……”   萧子恒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住腹部,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苍白的面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眼睛一闭,迎面瘫倒在我身上   “子恒,子恒,你不要有事,你醒醒,不要睡过去好不好?”我哭着喊着,心又痛又怕,“弄影,干净的地方,还有,还有药,快去啊——”   弄影用了最快的时间,找到了最近的一座府邸,潜入进去,打开大门,让紫燕卫背着萧子恒到一间干净的房间”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慢慢的离开房间,走到门口,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还是污秽物   子恒总是皱着眉头,面部时而痛苦的揪起来,时而舒展开来,睡得极不安稳,我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在他耳边轻轻的引到他:“子恒,子恒,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槿,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不要去想任何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安心的入睡,好不好?”   子恒渐渐安稳起来,到后半夜,他人已经沉睡过去,烧也慢慢退了萧子恒一动左手,就触痛了伤口,痛苦的皱了皱眉”   我有些郁闷,又是歪打正着吗?我是真的在计划一件事啊!可是看萧子恒的神色,又有些怀疑,他该不是又在骗我?没道理除掉个珈蓝门也要什么时机啊”   萧子恒挑眉笑了一下,“至少到目前为止,你没给我们添乱,论功行赏的话,你功劳不小”   我苦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吧,这次布置,我花了好多的精力的所以,那晚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他是被珈蓝门的人蛊惑了!我甚至怀疑,连他的失忆都是珈蓝门的人做的!”   萧子恒收了讽刺,垂下眼睑,微微叹气道:“小槿,为什么一遇上逍遥,你就什么条理都没了?即使他是受珈蓝门的蛊惑,即使他曾经不顾性命的来救你,可现在什么都变了,你不能停留在原地   “子恒——”我急忙站起来,双手想做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伸出去松开,又收回来握紧   他说的都对,我是多情,对谁都无法割舍,画地为牢,逍遥是一个牢,萧楚是一个牢,西瞿国和老爷子也是一个牢,还是不能共存的三个牢,任何一个牢都足以将我困住,因为这其中牵绊着的亲情,恩情,爱情,都是让我难以割舍的啊!   “子恒,你骂我的话先收着好不好,你需要休息,我,我先出去了”   “公子的意思是去郊外的山庄,还是……”   “不,弄影,我们暂时不走,不过也快了,你先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就准备一下行程吧,我们这次走水路   这两天,我也安分,却是静待时机   弄影找的地方不是人来往极少的偏僻之地,反而地处市集,热闹的很,我所住的院子前面就是千奇轩,专售糕点的地方”   我的话似乎说明了原因,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总之废话一句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还是那句话,你帮不帮?”我一副“你不帮就趁早走人”的样子”   的确,淑仪比梦歌有分量,只是那天这样给她脸色看,她是不是记在心上了?   “放心,母妃不会拒绝你的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说不定惟晓真有遗漏的地方,而岚陵正好在那里呢?弄影,岚陵她其实很怕慕容朔吧,所以,别因为我孤立她   虽然答应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还是会在意,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恐怕会越来越远”   我道:“那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隐身了呢?”   “没问题”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   清晨的时候,我和隐者便躲进了淑仪的马车,向皇宫出发   毫不费力的躲过侍卫,我们终于进入地宫   地宫曲折复杂,犹如迷宫,我只能凭着记忆和直觉往里走,而隐者卸了隐身术,紧跟在我身后   我记得上次白夷用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牵动了机关,才将石门打开,而这次,没有曲子,没有笛子,我却依然可以进去想必是那日我正好将它丢在了石门的位置,石门自动闭合的时候,被弓夹住,从而留了一条缝出来,正好够一人侧身出入   “阿嚏——”我忙捂住口鼻,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嘛,难道那个老头还……“阿嚏——”我望了望头顶,寒毛竖了起来,该不会是……显灵吧?   “公子?”   “啊?没事,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隐者面无表情,低下头,他本来就矮,这一低头,我就只见到一个黑黑的脑瓜在我眼前,咦,头发稀松,有发展成秃顶的趋势啊   “公子,这是仅剩的一条路了,如果还找不到公子要的那个房间,恐怕是公子耍我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离开隐者,我已经现身当时很好奇,萧乾或是慕容芷若会在这里留下什么,要用结界封了这个房间,连后代的子孙也不能够入内可是那个咒终究未破,皇帝至死都看不到了,那他内定的继承人,萧楚,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是不是在想你的萧楚会怎么做?”夜珈蓝哼笑一声,“不用想得那么远,我绝不会让他登上那个位子   掌灯女子手上猛地一用力,岚陵痛呼一声,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眼泪唰唰的流下,被咬着的下唇溢出些鲜血   掌灯女子拿过岚陵手上的另一颗药丸,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似乎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如果我是你,就把这两颗要全部吃了,而你……哼,果然够狠   我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慢慢地将刀从她的脖子上移开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她又扣住我的下巴,一用力,将一颗药丸塞入我口中,然后猛地一推,将我推到在地   我瞪着她,眼泪不停的涌出,擦掉,再涌出……   我不可以示弱,不可以让她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害怕,可我控制不了!   我怕死亡,怕离开我爱着的那个人,怕离开这一切一切!   夜珈蓝蹲下身,道:“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谁叫你是萧楚看上的人,还是他的弱点,所以,你要记住,今天你承受的一切皆因他而起,你要恨,就恨萧楚,恨萧氏的人,我所做的只是将他们对我的方式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日后,你还会承受更多!被抛弃,被冷落,被孤立,全天下的人都在欢喜的时候,只有你觉得孤单,等那个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我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她脸上挥去,这个恶魔!   火凤堂堂主一掌打掉我的手,力道不重,只是阻止了我的动作,然后自动的退开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他,“怎么是你?”   隐者面露愧疚,道:“公子,属下不济,出去后被珈蓝门的人截住,周旋了好久,才回到这里”隐者扶着我下了石床,我不经意的扫了角落一眼,然后顿住   她怎么会死?!她不是恨我而投靠了珈蓝门,她不是为了报复而将毒药留给了我吗?那她怎么会死?!   “公子!”隐者拦住我,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道:“七窍流血,死相恐怖的很,公子还是不要看的为好然后岚陵就在床边很无奈的看着我,报告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大呼我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出来受苦受累,岚陵就在一边扶着额头,做头疼装,说,公子,这话您都说了几百遍了   我睁开眼睛,轻叹气,转头对隐者道:“隐者,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没有叫你,不要进来待走到岚陵身边,我蹲下,看着她的面容,青色的皮肤,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渍,明明那么不堪,却显得安详   这些日子以来,费尽心机,兜兜转转,结果竟是如此!夜珈蓝焚了书稿,却亲口说出了她所谓的“真相”,我知她意图,却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信或不信,都是两难”   来时的路,隐者已经全部记下,走出去就显得轻松许多我只知道,夜珈蓝那双眼睛太过淡定从容,那是一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有种孤绝的不可一世,矛盾的兴奋和颓废   隐者似乎在用唇语向我说些什么,我却无心去“听”,视线牢牢的定止在那个俊秀挺拔的身影   地宫啊,仿佛是在我刚升起的温暖之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那个“真相”如夜珈蓝意料中的一般,成了我的心魔!   不!我不能被那个老妖婆玩弄与鼓掌之上!我不能让她的如意算盘打响!   萧楚不会背叛我,他绝对不会!   我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隐者,只见他满头是汗,想起他说过的话,隐身术遇皇室男子的阳刚之气,便会破身,那……   隐者摇头,道:公子身上的气息与王爷身上的气息相辅相成,本来无碍,只是公子身上的气息紊乱,似有重创   白色的轻纱笼罩,淡淡熏香弥漫,满室温馨柔和的灯光,组成一幅安详宁静的画面   我叹了一声,再缩回被窝,眼睛突然有些涩涩的”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开口亦是波澜不惊,“你不信我?”他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的心凉了下去,这算什么,暗示吗?   “萧楚,在地宫的时候,夜珈蓝和我说了血麒麟的诅咒,她说血麒麟是统一天下的关键,而我则是解开这个关键的关键,她的话也许有挑拨的成分,但是也不全是不对是吗?”   萧楚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见过夜珈蓝了?”   夜珈蓝,又是夜珈蓝!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提起这个人!   “昨天她也在地宫?”萧楚步步紧逼,话语中有不容你不回答的霸道   我心一痛,湿湿的液体再次从眼角滑落   怀里的人在内力的作用下,很快就睡了过去,白皙的脸蛋,泪痕依然   直到此时,他眼中才流露出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那是伤痛,是不愿意被槿儿看见的伤痛   “这种马车一般都是宫中的嬷嬷去采办东西而乘的,我便问了京城一些有名的商铺   我责怪的看了破月一眼,道:“破月,这种话说不得,而且光凭这些,就妄下定论,根本没有逻辑可循”   我叹了一声,道:“想要揪出她,不能急于求成,你将你查到的都交代给萧楚吧,这些或许对他有用”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头顶上的蚊帐,眼泪无声息的流下”   “珰——”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我愣愣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几秒,几分,几个时辰,觉得忽然之间,时间被无限的拉长,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萧子恒满眼担忧的看着我,让我心中一暖,说出幸福是加法运算,说出苦难则是减法运算啊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子恒,你不是该从大局考虑吗,这种时候,什么小女儿情怀,不都应该先放一边么?”   他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槿,你不必想这么多,二哥不会需要你这样的委屈自己”   我一时黯然,我并非是要委屈自己啊   萧子恒又问:“小槿,在这世上,将你所信任的人按次序排下来,萧楚在第几位?”   我所信任的人的排序?我陷入沉思……   老爷子,他对我百般呵护宠爱,视若珍宝   逍遥,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去换我的平安,默默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   子恒,他为我挺身而出,视我的痛苦为他的痛苦   而萧楚……他会因我喜而欢,因我悲而痛,我的每个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同样,他的也牵动着我的”   他眼神一闪,抽出被我握着的手,却是去摆弄另一只手的白色“橄榄球”,微微皱眉,“的确很难看”   “不用了,我回府让太医去看看   要说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但并非因萧楚而难过,而是为这那些加诸在我们之间的种种而难过,血麒麟,珈蓝门,皇帝,天下,这些都无形中在我和他之间筑起一道围墙,不知不觉中,让两颗紧密的心越走越远   “我知道瞒着你做那些事很不好,可是萧楚,我怎么个想法你向来都清楚,从皇宫受伤回来,对于地宫对于你父皇,你却只字不提,连一句保证的话都吝啬,你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有那么多跳动的精灵陪伴,不该再觉得寂寞了,以前在冷宫,还没有这些东西呢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抚上肚子,是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了   沿着林荫小径走回清雪阁,却在院子门口碰上端着吃食的阿碧,奇怪的看着我   阿碧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了望清雪阁,又看了看我,“小,小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又拿了两块,大口的吃着,含着食物糊声道:“什么什么时候啊,阿碧,我好饿啊,你再给我拿点牛奶过来吧   其余人皆勒绳上马,跟随在萧楚后面,而那个少年的马虽落后与萧楚,却领先于其他人,临行前,他清冷的目光撇向我,只一瞬便移开,让我来不及扑捉他眼中蕴含的意思   以前很坚定的认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是太过夸张的说法,等轮到了自己,才知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的确是如隔三秋啊   阿碧说,皇朝的女子有送荷包给情郎的习俗,而且一生只有一次,也只能送一次   我收回遐想,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杀气,这里显得祥和许多,也明亮许多   我担心有什么机关,不敢去碰其中的任何一个暗阁,可是,不碰又怎么找?   我有些气馁的绕到长桌前,看着桌上的几本书,忽然眼睛一亮   其中一本蓝皮外壳的不正是我第一次和萧楚见面差点起争执的那本《东瀛游记》么,那次在书院借给他之后,就没再还回来,我也将它忘了,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我皱着眉头弯腰看了看,桌底下竟是一个盒子   怔忪了一会儿,我低下身体,将它从桌下搬了出来   竟然……竟然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之后的疑心和隔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偶尔想起那个太过真实的梦,我都会怕,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好大的排场啊”   我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抵住喉咙,对着青影道:“我想进去”   我越过他,快步走向牢内,跟在身后的破月却被拦下”   我不理他的话,径直往最里面走去,眼睛不放过路过的任何一个牢房里的人”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正要离开”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阶下囚,到了这个时候,能说出些什么来   我相思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主见的男人,可是凌风不同,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对与错,分不清好与坏,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事的婴儿,完全凭着他心中的一个信念活着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次在画舫,或许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见他,可他早在前一个晚上就见过你了,那晚惊动王府的刺客就是他”相思眼中闪过落寞和自嘲,缓缓摇头道:“凌风心中有一个信念,这个信念让他奇迹般的从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中活下来,我有时候在想,或许当初我捡到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信念支持的人,我的药会失败的更加彻底”   相思似有感慨,道:“若有一个人这样为我,我也会如此   珈蓝门,夜珈蓝,相思,你们这群混蛋!   我转身,对着相思露出一抹嘲笑,“我就是恶妇怎么样,我就是想置你于死地怎么样,我再怎么狠毒,比得上你?”   相思收起她可怜的表象,眼神转为狠戾和讥讽,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说你的逍遥,你的王爷看见你这副样子,再也没有半点善良,不知道会不会失望破月过来扶我,被我挡开   第三十章 碎心   萧楚走的那天,我心里充满不舍和思念,那是苦涩的甜蜜   原本,我想向你要一个解释,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选择玉玺,而不是救我性命的解药,也许那个时候,我和天下之间你很难抉择,但如果现在再让你选择一次,你会选什么?   原本,我是想跟你说,信任是一道墙,再牢固厚实,经历风雨侵蚀,也会有出现裂缝的一天,而我的信任,也需要你的保证来为我挡去那些风雨   “我睡不着,睡不着……”我抓住阿碧的手,问:“阿碧,你是不是知道萧楚这两天在做什么,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碧摇摇头,“王爷只吩咐阿碧好好服侍小姐,其余的,阿碧都不曾被告知   “破月……”我走过去,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她,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而过,这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姐妹啊”说完,转身站起,白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槿儿——”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是谁在叫,叫的那个槿儿又是谁?脑子突然有些混沌,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   漫步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脚步,却发现又到了萧楚的书房”   我一丝都不动,眨着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某点”   “信?”我动了动眼皮,微弱的开口,“什么信?”   “昨天出了些意外,我赶不回来,所以派人送了信过来,而那信……必定是被珈蓝门的人拦截了”   “是吗?”我极淡一笑,问:“那刚才,你去了哪里?也是因为珈蓝门么?”   “是”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我漠然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拥的更紧”   “不会的,不会的,公主,你弄错了,不可能的,王爷怎么杀死破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你告诉我啊”弄影在我面前第一次哭了出来”   “保护?”我喃喃着,“与其让人保护,不如退出这个纷扰的世界,那样,许多人都不会因我死去,都会好好的活着   我拿起绣篮里的荷包,两面的木槿花都已经绣好,一面是一个槿字,另一面是一个楚字荷包上面还挂着一段针线,用来最后封口的   知道逍遥恢复记忆,我欣喜万分,可真见到了他,似乎不仅仅是欣喜那样简单,还夹杂着苦涩和委屈   “小姐?”门外突然传来阿碧有些焦急的声音,让我顿时停下了哭泣,有些慌张的看向逍遥”   阿碧道:“那,阿碧能否进来看看小姐?”   弄影道:“可公主现在谁也不想见,而且这里有我在,阿碧不必担心”   我使劲的点头,我不哭,不哭,可是为什么眼泪越来越多?心越来越痛?   “小姐为什么要走,不顾王爷了吗,王爷若知道小姐这样不辞而别,该有多心痛,多生气,小姐难道无动于衷?对王爷来说小姐……”后面的话阿碧没有机会说出来——弄影点了她的哑穴”   我叹了一声,道:“林嫂,你不会是嫌我笨吧,我还想向你学厨艺呢,大牛哥说林嫂的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多少人排着队想吃都吃不到,有这么个食神在身边,我做梦都想拜你为师呢”脸上却是自豪的表情对了,逍遥和大牛哥呢?今早一起来,就不见他们人影了”   林嫂笑道:“穆兄弟还不是一样,把你当宝一样护着,你们俩一个侠肝义胆,一个美若天仙,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高兴的跑上去,就见逍遥手里提着一只灰褐色的大兔子,茁壮的后腿不时的蹬着空气,想要逃脱钳制”大牛哥邀功似的要把扑腾着翅膀的野鸡凑到我面前给我看   我道:“一只兔子怎么生小兔子啊,有两只兔子,不对,应该是两只异性兔子,那就可以繁殖了,然后生下的兔子又可以生兔子,等兔子多了,就让大牛哥造一个养兔场兔肉味道鲜美,营养也不错,我们以后就有口福了,逍遥,这个计划怎么样?”我一脸憧憬的望向逍遥,却见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逍遥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我太鲁莽,问也没问清楚就把你带出皇宫,还害得你落水”   “嗯,其实我后来又去过一次,不过蓝蓝不见了,那个时候是冬天,你说麒麟是不是也要冬眠的啊?”   “也许吧”   印象中,逍遥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什么事,三年前,我要学什么,他便教我什么,就连我想走,他都不曾拦我,或者说一句让我留下的话   “逍遥,我喜欢这里,真的很喜欢”   “放心,放心,掉下去也拖着你”逍遥身体一斜,再一用力,我顿时感觉自己像要被甩出去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的让他背着   竟然唬我?!   我板起脸,咳嗽一声,以人民教师的口吻说道:“逍遥同学,人大了就要稳重,这么幼稚的把戏以后就不要在老师面前玩了”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   逍遥的确很担心,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能感觉到”林嫂刻意压低声音,下巴往桌子那边指了指,林大牛这才发现槿姑娘正趴在桌上小憩,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对啊,淋了雨是要生病的,林嫂我得给逍遥送伞去,他好像去河那边了”   “哦   我沿着河往下游走,边走边喊,突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体一下子扑到在地上,伞也脱手,风一吹,摇摇曳曳地飘入河中,浮在水面   我暗骂一声,怎么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自己检查了一下,倒没有受什么伤,就是半个身子都沾了泥”   “逍遥,其实我向华妃学过舞蹈的,但是跳的不好看,就放下了”   “真的?”我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袖子,真的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中央渗出一片红色”   “林嫂你别这么说,以后我就要赖在这里了,我们是一家人啊槿姑娘,这些日子来,你对我和大牛一点都不生疏,打心底里把我们当亲人一样看待,我们呢,能有这么个天仙似的妹子,都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真心真意的把你当成我们的妹子,也希望你过得好”   “嗯   我打开房门,就见逍遥站在门口,抬起的手正要敲门,见到我笑了一下,道:“槿儿,你还没睡?”   我微笑道:“你不是也没睡么,逍遥,进来吧,站在屋檐下也会被雨打湿的   “逍遥,你坐啊   逍遥眼睛眨了一下,无意识的往窗外瞥去,像要掩盖什么   “槿儿   就这样吧,和逍遥一辈子相濡以沫,过着我喜欢的生活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至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江湖中人本来就是活在刀尖上的,死或者受伤都算不了什么”   “我不是!槿儿,你一直都错了,错在太相信我,你知道吗,其实谁都没有背叛你欺骗你,岚陵没有,萧楚也没有,而我有!是我用手段逼岚陵,在她偷换过药之后又将它换回来,害你受伤!是我擒住了破月,将易容之后的白荷送到你身边,挑拨你和萧楚的关系,让萧楚分神   回到画舫,相思一如往常,坐在梳妆镜打理着她美丽却虚假的容颜,淡淡的问我事情有没有办完   因为那个男人有足够的权势,有足够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爱槿儿,槿儿也爱他   相思渐渐情动,也放松了警惕,我终于找到机会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冷笑着推开她   相思狠狠道:凌风,你别忘了你的性命还掌握在我手上!   那又如何?她以为能用这个来威胁我?做梦!   我将相思扔在了毓暄王府的门口,然后趁侍卫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潜入王府   我渐渐放下心来,原来,我最想要的只是槿儿她过得好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什么叫她很不好?!她选择离开又是为了逃避什么?!   莫非,莫非是萧楚对她不好?!   见到槿儿时,她扑在我怀里大哭,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近乎是乞求的语气,让我带她走   逍遥,这里真好,我很喜欢而且,她还计划着她想象中的未来,那个有她也有我的未来   其实,不仅仅是那次离开,还有我在珈蓝门下所遭受的一切,槿儿都统统的算在她自己头上,更让她觉得心痛和亏欠而每一次将槿儿拥在怀里,我都会害怕这是最后的一次,每一次听她说话,我都用心的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因为这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天籁在江山与槿儿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轻重之分,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槿儿会受什么委屈了   槿儿像是不曾听明白我的意思,悲伤且自我的说着浪击天涯之后她能做什么   可余光轻轻的一瞥,只一瞥,就将那个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下单薄瘦弱的身影牢牢的印在脑海中   门外传来响动,应该是林嫂早早的起来在打水生火”   林嫂似乎一下子难以接受,“可是你……”   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道:“林嫂,我也要走了,今天就走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天色暗了下来,我在树林里捡了一些仍旧潮湿的叶子,堆在一棵树下面,再铺上包袱布,背靠着树安坐下来   一切看起来都有点阴森森,像极了恐怖电影中吸血鬼出现之前的场景   第二日醒来,我下意识的去瞧怀中的小麒麟,可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一路来,我走的虽然是小道,但都是临近官道的,而昨天晚上为了找一处地方休息,就顺着自己的感觉走的远了些”   我微笑的回礼道:“谢谢小师父   “随你怎么说好了,小师父,我想去寺庙上炷香,你能不能带个路?”   小和尚道:“那施主请随我来吧老衲看你魂魄极不稳定,大有离体之势,恐怕是曾经魂体剥离过,而后又被镇魂之物唤回来,可经此一来,便离不开那镇魂之物”   方丈开了笑口,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道:“小姑娘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衲出来休息的时间也到了,该回去念念经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就和我徒弟说吧,这间庙就我和他两人   这座万福寺除了小和尚和方丈,我确实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可在我想到处走走,然后毫无目的的走到偏院一间小木屋时,却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女人低低的呜咽声   我咽了咽口水,推开了一点被铁链锁住的门,从门缝中可以看见屋内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瘦弱狼狈的身影斜躺在稻草堆上,头发稀稀拉拉的遮住大半个脸,身上暗灰色的衣衫破烂不堪,可□在外的手臂却是白皙的   感受到穿透门缝的光线,她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神尖锐且充满仇恨   那时的她,像每一个憧憬着美妙爱情的少女一样,做什么事都会走神,会莫名其妙的傻笑,会不自觉的脸红,一天下来,竟有大半的时间是在想他等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因术士的一句“不详”而不被期望,生产的时候又是难产,母亲死了,她却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就好像是为了证实那个术士所言非虚   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夜   突然,眼前有不间断的黑色闪过,像是要把我吞没,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努力的想要睁大了眼睛去看清楚   即使隔着几尺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一如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所感受到那样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而不远处,是吐着鲜血的夜未央,毫无杀伤力的珈蓝门门主”   眼前又是一片黑影闪过,让我的头有些晕,似乎身子也变得很轻   有人在马嵬坡外的夜半时留三尺白绫,秋风吹散她倾城的宿命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黑暗一波波的来临,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在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空灵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槿儿”   我听见萧楚在我耳边沙哑的嗓音,也看见他脸上瞬间出现的恐惧,越来越大   原来人死前的那一刻,脑子会变得清明,能让你带走最后的记忆,带走最爱的那张脸的印象,然后离开……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槿儿,槿儿——”萧楚轻摇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可颤抖的双手,乃至全身,都述说着他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和濒临绝望   连日来的思念和担心,在见到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才平复下来,那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宣布她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将槿儿从他身边带走,连她自己也不行!   可是,他也同样记得槿儿离开之后的那种心痛,就像心里长了一根刺,时不时被刺痛   依旧冰冷的温度,依旧毫无生气的脸,这样的残酷,生生将回忆截断在最美的一刻,如遇到万丈深渊,让心在顷刻之间坠落,万劫不复   那样的绝望的哀号,听者落泪心痛,那叫者所承受的,又将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悲恸?!   他们看见皇上紧紧的抱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少女,慢慢的走出枫树林,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有一个人,因为是那样的孤独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槿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定你了”   “嗯”弄影淡淡的回答,然后越过他进入槿苑,没有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黯然当时她满心都是公主的安危,等跑到他跟前时,才发现他的头发竟有一半变成了白色历史上,哪有一位皇帝为先帝守孝如此之久,更何况,这位皇帝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有过朕想上前,可每走一步,她的影像就模糊一点,好像……又要消失   “弄影,朕命你和惟晓速去西瞿国,找到槿儿曾去过的那座山崖   朝廷从江南大批的采购粮食运至受灾三省,开设赈灾粥厂,仅开封一地,每日就食者多达十万余众,灾情稍有缓减   米粮一断,暴乱、起义、瘟疫随之而来,更甚者“吃人肉,卖人肉”者比比皆是   从苏醒到现在,仅过了一日,我的法力和元神根本来不及恢复,以我现在的道行,别说是百花姑姑身边的小仙子,就连仙岛中法力最薄弱的仙人掌一族都对付不了   不能进去,那便让她出来,我不信百花姑姑会对我无动于衷   我心又酸又痛,伸出手将它抱在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小露,你给我进来!”   “啊——哦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会是那一条冷冰冰的规矩:只有上神和上神之间才可以结合,而我这个所谓的露仙连个仙子的名号挂在头上都觉得勉强   而第三世,我误入异世,与他分隔,不过幸而最终还是找到了他,可是每一世的磨难都甚于前一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之后,便飞快的跑出洞府,带着蓝蓝去找昆山老祖   我带着蓝蓝来到他住的山头,见一白衣男子正在山水别墅门外扫地,也不顾其他,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便问:“请问昆山老祖在不在,能否帮我通报一声?”   他侧过身来看到我从容的一笑,这笑容竟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仙子先随我进来吧”   “嗯”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喜出望外,连忙跑到他跟前拜道:“露仙见过老祖”   老祖见到我呵呵一笑,道:“哟,小露仙竟然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记得以前怎么请你你都不来的啊?”   我低头忏悔:“小露错了,以后一定随叫随到,您大神不记小仙量好不好?”   老祖做思考状,“那我以后洗脚洗澡要用的……”   “老祖要多少甘露,尽管来百花岛取,我决不吝啬”   彻底冷掉了”   “哦……”我停下哭泣,从他手中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一瓶药丸,倒出里面仅有的两颗,然后看了看老祖一脸的真诚和无害”   第二章 久罗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而那一片湖光,倒映着这仙境般的景色,如诗如画”   “刚刚在想什么?”大哥撂了袍子,也在我身边坐下,微笑着问我”大哥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另一只手忽然变出一把亮亮的刀子,抵在他的手臂之上,“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了?”   心跳?我按上心口,似乎是有些快了”   我刚说完,就见大哥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把刀陷进肉中,然后鲜红刺眼的液体迅速的涌了出来   “大哥,不要……”   身体突然被一个怀抱抱住,大哥轻抚着我垂在背后的青丝,安慰道:“小若,别怕,刚刚只是障眼法,大哥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手臂,白皙平整的皮肤上,没有瑕疵,更没有刀疤而现在,他都不说话,也不笑,那是不是该让我说些什么,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我不会笑   他还是一身飘逸宽大的白衣,身后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际,一直玉笛横在嘴边,悠扬空远的箫声像风一样飘渺,也像流水一样纯净   只是这乐声,竟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久云继续道:“你知道‘等’是什么滋味吗?等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哀,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悲剧,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甚至从来都没有停下来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值得?因为如果连等待都不存在了,生命还有什么意思?就像是被折下来的花,不会立刻死去,却会枯萎回去的路上,女孩对那个少年说了许多事,关于她的师父,她的大哥可是等见到了女孩的大哥之后,少年才醒悟过来,原来所谓的大哥,根本不是正真的大哥,而是和女孩青梅竹马一直驻扎在她心里的那个人   其实,男子没有说出来的是,那个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芷若久云只是不停的点头,虽然眼泪不停的流下,嘴角扬起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大哥,我不怕”   赶路的这些天,大哥驾着马车坐在车前,而我坐在车里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   是因为终于要面对了是吗?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在改变,又或者说是回到大哥说的那个“从前”   马车在临近轩辕古城的时候,再也不能往前,因为,已经没有了路   几个骷髅般孩子靠在同样骨瘦如柴的母亲怀里,吸吮着她那早就没有了奶水的干瘪乳房   “小若”大哥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担忧的叫道   因为大哥用了隐身术,没有谁能够看见我们,只是脚步踩过之处,仍旧会有声音,可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大哥先带我去见的是轩辕古城的守城人,因为只有得到他的允许,我们才能够进入祈天台”   我点点头,在老者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同样皮包骨的形容,心里一阵酸楚,无论如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轻轻道:“老人家,轩辕古城尚空,足以容纳城外的难民,为什么你要紧闭城门,将他们拒之于门外?”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无奈,叹了一声,道:“小姑娘,方才老身去城墙上看那些百姓,心里也是悲苦万分,只是……老身有说不出的苦衷啊”   “苦衷?什么苦衷?会比那些人的性命更重要吗?”见他垂首默默不语,我又道:“即使你真有不得已为之的理由,只能将他们拒之门外,难道就不能送些粮食,送些被褥?”   老人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悲戚,叫道:“姑娘,你是不知啊,这方圆几百里地,已经两年没有下一滴雨了,山上的泉水干了,城中的河也干了,到如今,祠堂前仅剩的两口井也再也打不出水来了”   我跨前一步,来到祈天台中央,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群,视线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个时候,你们温和可亲,朴实善良,为了生活打拼,脚踏实地我相信,谁都以为,也希望着生活就这样下去,世世代代,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安乐祥和   “我们等不了了!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喝水!打倒狗皇帝,老天就会下雨!”   “对,毁了皇室的祈天台,毁了萧氏!”   争相涌向祈天台的人潮一波又一波,守卫的士兵手中的长矛似乎再也不能够坚守他们的岗位……   我看着祈天台四周疯狂的人,似乎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隐去,只剩一曲悠远的曲子在心中回荡……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荆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遥远的京城,巍峨的城墙之上,萧楚遥望着天际,抓着那一段青砖大石的手关节泛白   我转身看他,在夕阳的余晖下,古老的城堡背景中,他的身影遗世独立,而那淡然的面容的背后,仿佛永远都隐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于是那人又叫道:“神女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把头转过来”   我汗下,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吧可这几十米的距离,又似乎没有那样长,因为我们的视线已经牢牢的锁定在对方身上,所有的感情都已经融汇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我用尽我的全力,向他跑去   萧楚看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肯挪开,那么深刻的感情,那么狂喜的注视,可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脖颈处,凉凉的液体顺着流下,流进我的身体,隔着皮肤,那眼泪的酸涩,我都能感受到   萧楚他还抓着我,他没有松手,一直都没有   而那怀里的男子,灰白的头发,憔悴清癯的面容以及那凌乱的衣衫,乍一看,任谁都会以为只是个和他们一样在灾难中倍受煎熬的难民   这一路,我背着他上车,背着他下车,再背着他走进行宫的房间,让他睡在床上,整个过程都未假手他人   我每处理一处伤口,总好像那利器画过血肉的场景又重演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划过的是我的心”   “嗯,我在,”我使劲的点头,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萧楚,不要怀疑,我在,我真的在,你能感受到的,我是真实的啊于是,我就去找你的过去,西瞿的冷宫,你住过的悠然阁,你踏足过的每一块土地我都有去寻找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弄影”   “弄影明白”弄影说完便跑了出去   其实,萧楚一直在怕重逢是一个梦,我又何尝不是?   幽幽的想起那句诗: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第五章 嫁衣   萧楚只睡了两天就醒过来了   “萧楚,我就走到门外叫一声,然后就回来”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萧楚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槿儿,都听你的   不一会儿,弄影端了一大碗粥进来,想来厨房应该是一直都准备着的,所以才这么快”   我忍不住心中柔软酸痛,抬起头来看他,露出一个微笑,道:“萧楚,其实我想说,你累我陪你一起累,不管做什么,我都跟着”   萧楚的身体一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低下头来,额头与我相抵,深深的凝视我,表情凝重认真,“槿儿,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视线渐渐模糊,热热的液体从眼角滚落,落进嘴角却不觉苦涩,我狠狠的点头,声音颤抖而哽咽,“是,我是”   “可是现在,没有军队彩礼,没有凤冠霞帔,没有迎娶的千里风光,更没有金銮殿的朝拜,有的只是一副残破的身躯,并且这副身躯的肩上,还背负着一个满目疮痍动荡不安的国家,也许此刻他还有一个让人肃敬的虚名,可下一秒,就有可能彻彻底底的沦为平民”没有半点迟疑,半点犹豫,我就是想嫁给他,做他的新娘而萧楚也根本不看他们,径直抱着我离开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我“呼”的松了一口气,可松气之后,心里竟有些失落   “嗯……说什么?”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说说当时,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我慢慢的回忆起当初在杭州的情景,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书店”想起那次阴差阳错,除了窘迫,更多的是好笑,“那个时候错的好多啊,我喂你药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是……”是GAY啊   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太过紧张,他不想野蛮的占有,所以,只好来个缓兵之计,慢慢的让她适应,有意无意的和她聊着,手却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身上,解开她衣衫的扣子   当萧楚终于将两人的衣物脱得一件不剩时,说话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霸道强势的吻,席卷过每一寸他渴望的肌肤再传旨子恒,速带五万士兵北上,其余人马,驻守原地   “槿儿,醒了?”萧楚满眼宠溺柔情,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圈在胸前,“是不是吵着你了,嗯?”   不知为什么,后面那个第三声的“嗯”特别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咳咳……慕容槿,你要镇定!   于是我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半闭着眼睛不去看他,慵懒道:“睡了这么久,是该醒了   虽然很恼他这么直白,可脑子还是跟着他的那句话转了,昨晚,昨晚……咦?昨晚不是在祈天台那个密室里么,怎么一大早醒来就在行宫里了?   我这人顾着一件事,就可以将另一件事放在一边,所以抬起头直面萧楚,问:“萧楚,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   下面的话,都被萧楚的吻封住,等这个深吻结束,他才慢慢的解释道:“昨晚,你睡着了,我怕你着凉,就抱你回来了”   “王妃?”我惊得从萧楚怀里跳了起来,心里有些喜悦,道:“你是说子恒娶了陆家小姐?”   萧楚看着我轻轻一叹,将我重新按回他怀里,道:“是,也不是   可是,陆家小姐也肯这样虚耗一生么?   见我面色有些黯然,萧楚心中自然猜到我的所想,便解释道:“槿儿,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婚事是子恒和陆卿自己的决定,无关任何的政治利益”   啊?!我彻彻底底的被雷到了!不喜欢男人,那她喜欢女人么?难道真的是女同志?   以前听说过关于她的事迹,好像是她爷爷将陆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无论行军打仗还是校场操练都带着她,根本就是当男孩子来养,也许时间一长,她也就在潜意识里将自己当成男的了吧   真是不能不感叹这家庭教育对人的影响真是大啊   “萧楚,我不许你留胡子!扎人!”   “好   刚开始的时候,那一声“娘娘”听着还真别扭,不过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就跟当初那一声“公主”一样   弹琴:我以前也学过,当时兴致还挺高的,可是慕容珏的一句话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拿起琴来,他说: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弹棉花?   废话,弹琴能这么优雅么?!   我说给萧楚听,萧楚倒没笑话我,只是让人摆了一把琴,然后从身后环住我,带着我的手在琴弦上拨动”   不多久……   “那,那个,萧楚,就,就到此为止吧,我,我不想听下去了”   “好,我们下次接着说”   心里明明是激动的,却死要面子,非得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我小声的嘀咕”   慕容珏面色有些不自然,甩了甩他的手臂,像是要摆脱我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没用什么力气   我一笑,他就更加窘迫,忙把手臂挣脱了出去,我也乖乖的回到萧楚身边时隔五年,他们究竟过得怎么样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车队离西京也越来越近,可我明明知道自己想见到他们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可心里仍旧却有些胆怯”我松开手,对他笑笑,然后去拥抱慕容越慕容焕,我的大哥二哥,然后是华妃   我扑进她怀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香,有种亲切的感觉,也许,这种感觉由来已久,而我一直漠视罢了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每一个动作像是紧扣着时间,迅速而又流畅的完成,等我反应过来要从轿子里出去时,华妃进来,将我按了回去   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几日来萧楚脸上一闪而过的思量,莫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形?!   “槿儿,回来五年前,突然没了我的音讯,老爷子一定很急疯了槿儿,告诉母妃,这五年,你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问题萧楚一直都没有问起,我却尝试着向他解释过,也许是真的有些离奇,解释到后来,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   即使这一路,华妃向我保证了好几遍,可我还是担心,忍不住又开口问:“母妃,老爷子他真的不会为难萧楚吗”   华妃被我问了不下十遍了,此时既好笑又无奈,“傻丫头,他是皇朝天子,你父皇能怎么为难他?”见我愁眉不展,叹了声气,又道:“你父皇心里别扭着呢,自家的宝贝眼看着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又做不了什么,只好将憋着的一肚子气都撒在萧楚身上了   照理说,萧楚是老爷子女婿,家宴也应该有他一份的至于萧楚,分开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总是能熬过去的吧   娃娃亲?也好   会是萧楚么?   忽然,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我,那熟悉的温度,让人思念的拥抱,不是萧楚是谁?   “槿儿”   萧楚轻笑,一手伸到我膝盖下,抱起我坐在榻上,“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我睡不着”   是他?难怪那箫声听着如此耳熟就是瘦了点,虽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蓉蓉莞尔一笑,摸摸肚子,有些羞涩的看了慕容朔一眼,道:“有时候小家伙是不太安分,老是踢我   而后,宫女端了些干果零食过来,我和蓉蓉聊得正欢,恨不得将我知道的胎教都说给她听,还要她去向齐天小外甥那里拿童话故事集,日后可以做启蒙教材(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启蒙教材,都是些干巴巴的文章)   我就边聊边往嘴里塞梅子,嘿,别说味道还真好   大殿的门虚掩着,并未紧闭,我慢慢的走到门前,正欲推门而入,里面突然传来声音,让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可是,自古借粮借兵都是要拿东西来做交换的,这次,朕不要皇朝一城一池,只要你放弃槿儿”萧楚坚定的声音几乎是咬着老爷子的话尾,没有半点犹豫   “扒光这头猪!!”   “把这头猪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他感到自己腰已经被死死地抱住,接着一阵凶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自己赤裸出来的屁股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呜呜呜┅┅”   悲惨的庄园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感到无数双大手在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娇贵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胸膛、扣挖着自己娇嫩的肛门、撕扯着自己的耻毛和阳具、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抓着自己赤裸的双腿、甚至将手指野蛮地伸进自己的嘴里乱挖起来!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些狂暴野蛮的贱民活活折磨死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而巨大的恐怖和羞耻更是令尊贵的伯爵大声号哭不已!   “鸡奸他!鸡奸这个刻薄的男人!!”   暴民中又传来一阵吼叫,好像命令一样立刻得到了无数的应和!   “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路克森惊慌地尖叫着,但他凄惨的哀求立刻被一片狂暴的喧哗吞没了   当第六个男人从伯爵的双腿之间离开时,庄园主已经被蹂躏得没有力气动弹了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路克森已经被彻底吓坏了,他的世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着求饶   他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儿子面前的羞耻样子,拼命叫喊起来   “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们以前的主人!不要让他的屁眼也闲着!”   “夏洛克!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路克森朝着转身离开的夏洛克绝望地叫骂着,但他立刻被一个魁梧的黑人抱了起来!   “不!啊!!”   伯爵惊慌地叫喊着,他看到那黑人冲着他邪恶地笑着,走到他身后,接着伯爵的胸口被这双大手从背後狠狠抓住,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重重地插进了他红肿疼痛的肛门!   “啊!!不、不┅┅”伯爵虚弱地尖叫呻吟起来 05  夏洛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到了树下,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无情地占有着伯爵悲惨的肉体,乌黑粗大的肉棒在伯爵那白晰的屁股中间不断抽插着,他的下身已经被糟蹋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男人的身体撞击着那糊满了精液的屁股,发出难听的“啪啪”声   他解开伯爵脖子上的绞索和捆着双脚的绳子,命令两个暴民好像对待囚犯一样,把树上的绞索解下来,再次将绞索套在庄园主的脖子上,然後一个在前面牵着绳子,另一个在背後粗鲁地推搡着赤身裸体的庄园主走到了远处的马棚附近   夏洛克把路克森脖子上的套索的另一头栓在了那根栓马的木桩上,然後解开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再把吓得浑身发抖的路克森的双臂平伸,双手用绳子死死捆在轧草的架子两端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   听到背後的声音,路克森拼命地转过头来他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儿子正在看着自己遭到牲畜奸污的惨状,开始不停摇摆起身体和屁股来 07 夏洛克走到路克森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整个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显然肌肉都已经痉挛了,而被公马不停抽插奸污着的肛门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夹紧你的屁股!像男娼那样叫给我们听听!”   夏洛克已经把他那丑陋的大肉棒插进了少年还流血的肛门,使劲抽插了起来   少年尽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可是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男孩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杰弗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少年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杰弗痛苦地皱着眉头,拼命点着头,用他可爱的小嘴吞住这根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带着恶心的腥臭和污秽的肉棒,屈辱地吮吸起来   高贵的伯爵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曾经是他用来处罚农奴的刑具现在正被残酷地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路克森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他那娇嫩的双脚赤裸着,沾满了泥土,一副沉重粗糙的脚镣锁在了伯爵纤细的脚踝上;他的头和双手被一面沉重的木枷枷着,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一个等待处刑的死囚,一点也看不到了从前的高雅和傲慢   “贱猪,做别人的奴隶的滋味还好吗?”   路克森看着面前的黑人,迟钝地点着头,高傲的庄园主已经被无休止的残酷凌辱折磨得最後一点羞耻心都麻木了   “算了,继续用你的嘴巴来为我们服务吧!”   夏洛克鄙夷地说着,走到一旁看着又一个男人上来,扶起跪在地上的伯爵,将肉棒塞进了路克森的嘴里继续奸淫起来   他已经不打算杀死这两个人了,尽管路克森和杰弗已经被蹂躏奸淫得不成人形,但他知道这两个男人只要恢复过来就还是两个美艳绝伦的尤物”   夏洛克看着两人赤身裸体地戴着镣铐站在自己面前,他们那用水洗净了污秽的身体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充满了高贵的贵族男子的迷人风度,只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满脸的羞愧屈辱使伯爵和杰弗显得十分难堪   在他的身後,两个黑人用锁链牵着路克森和杰弗   “闭嘴!臭猪,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麽对待我们的了?!”   夏洛克恶狠狠地说着,他接着命令两个黑人将杰弗也带到了刑具下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猪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贱猪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路克森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杰弗细腻的後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少年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他们这麽一来立刻牵动了捆在他俩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人的皮肤传来,双倍的疼痛使他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夏洛克、我、啊!!!”   不等路克森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庄园主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後背和大腿上传来,路克森感觉自己好像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他再也不敢晃动和他的儿子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路克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哦┅┅”两个悲惨的男人呻吟着,慢慢苏醒过来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他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暴民那种鄙视和邪恶的笑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农奴的裤子,然後驯服地跪在夏洛克分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後地从口腔和肛门里奸淫起来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奸的感觉!   “不、啊┅┅” 路克森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把这贱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路克森拖到一旁,命令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跪下   “妈的,这麽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   但即使如此,这些怀着复仇的怒火的塞赫人依然想出了各种残酷的花样来虐待折磨路克森,包括将他赤身裸体地捆绑成各种姿势羞辱漫骂、强迫他光着身子在地上边爬边学狗叫、给伯爵戴上镣铐和木枷在庄园里示众,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强迫路克森为他们口交已经是最仁慈的一种了   “把这条贱猪的嘴巴勒起来,既然他已经招认了就不必再听他这麽乱叫乱喊了!”   立刻有士兵走上来,捏住路克森瘀血红肿的脸颊,将一根两端系着布条的粗粗的坚硬树枝嵌进了他的嘴里,让他用牙齿咬着树枝,接着将布条使劲地系在了路克森的脑後   “再把这个叛贼的脚解开,给这个贱货换个姿势!”    “哈哈!我就说这个臭猪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他看到伯爵那遭到暴民过度地奸淫摧残的肉洞已经成了一种悲惨的紫红色,肿胀的洞口几乎已经无法合拢,暴露出里面那娇嫩却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肉穴,立刻欣喜地狂叫起来   “我这就让你这条放荡的贱猪舒服舒服!!”上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贱货!!”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双手使劲抓住路克森裸露着的胸口,将自己可怕地膨胀起来的大肉棒重重地戳进了他被捆绑着而张开的双腿间的肛门!   “呜!!!”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肛门,路克森顿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猛地扬起头,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尖锐而含糊的悲鸣!再次遭到奸污和施暴,使路克森感到一种极大的绝望和悲哀   起初这种粗暴的奸淫竟然还几次将他送上了令他羞耻欲绝的高潮,但後来他感到的就只有可怕的痛苦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了?贱猪?!”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   “哦,既然这样,就让你这个男娼先休息一下吧” 上尉命令後面排队的士兵退下,那个正在轮奸着路克森的士兵也停了下来 15 “上尉,叛军好像已经开炮了!”一个士兵跑进营帐喊着   可怜的伯爵现在的样子既悲惨又羞辱   路克森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他甚至开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够使他尽快死去,以躲避这种毫无指望、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凌辱   “不要!!不、救命啊!!!”   路克森知道这变态的上尉要对自己做什麽,立刻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上尉不顾这个男人凄惨的哭喊哀求,将披头散发的路克森拖到一个搭起的刑架前然後他解开捆住路克森双手绳索,将他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他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後将他赤裸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闭嘴,贱猪!”上尉怒斥着,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抽在了伯爵赤裸着的结实的屁股上,立刻在已经肿胀瘀伤的肉丘上又留下一道血红暴起的伤痕!   “啊!!!”路克森立刻扬起被套索勒着的头,高声惨叫起来   上尉狞笑起来,看到这个气质高贵的男人赤裸的肉体上出现可怕的伤痕,他感到一种嗜血的兴奋,手里的藤条更快地落到了路克森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   “不、不、啊!!┅┅住手,求求你!!来、来操我,操我的屁眼吧!!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呜呜┅┅”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屁股和後背上,使路克森痛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了!他开始屈服地大声号哭起来,摇摆着受伤瘀肿的赤裸的屁股竭力哀号乞求,再也顾不得什麽体面和羞耻了   “来吧,来操我、操我的屁眼、贱穴┅┅呜呜┅┅”   路克森悲哀地哭泣着,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卑贱的地位,鞭打一停下来就立刻摇晃着红肿瘀伤的屁股呜咽起来   仅仅在几天前,他还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男子   囚车当然停了下来,押送的士兵抱头鼠窜   路克森睁开麻木的双眼,看到那上尉被火枪击中,惨叫着翻滚下马,立刻被几支长矛戳成了刺他沾满尘土的赤裸的双脚已经被磨破了皮,跌跌撞撞地才能跟上塞赫人的脚步   “来吧!夏洛克┅┅” 伯爵也开始好像他的儿子一样,不知羞耻地摇摆起他赤裸着的屁股,像一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啼叫起来┅┅ “XXXX年的塞赫人暴动虽然最终遭到镇压,但暴动已经严重地破坏了王国财富的来源──种场业;打击了王国疲弱的军事机器;更为重要的是动摇了王权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础,为这个衰败的王国奏响了丧钟的前奏┅┅”   “┅┅一大批有着‘光荣’和‘悠久’的历史的贵族世家在这次暴动中被彻底地连根拔除,比如王国南方曾经显赫一时的艾克曼家族我该不该接?” 未少昀揉了揉头顶有一会没说话,良久才道:“这个问题慢慢考虑吧”未少昀停在那里回头看着她,“清清静静地做你的未二少奶奶,不好么?” 话说到这,未少昀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了,这有些出乎赫连容的预料,她还以为未少昀得知这事后会很支持她接掌未家呢” “为什么我先洗?快要晚饭了,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现在多了未少昀跟在身边,还真是不习惯啊 未少昀也探过头来,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未少昀的目光变得呆滞,“你和你娘说了啊?” 未冬雪抿着小嘴认真地点点头,“我娘也说,做出这种事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而老夫人似乎已经忘了什么当不当家的事一样,让赫连容疑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未少昀说对了,老夫人并不急于处理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老夫人下午时的举动又显得不那么平常了快速地从他怀中逃出” “姑娘?”未少昀不自觉地瞟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暗中连做几个深呼吸,才使自己清醒过来“我先回去“诶……”未少昀伸手拉住她,顿了顿,又松了手“今天去吧,明天我还有事 汀兰急道:“秦妈妈要姑娘去参加花魁大赛,二少知道,参选花魁之后姑娘就要在外重新挂牌,到时价高者得,万一……万一姑娘被旁人标走,那……”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 未少昀看着汀兰沉默半晌,“这些话是幼萱让你来说的?” 汀兰一愣,跟着摇头,“是汀兰心疼姑娘,不忍姑娘夜夜垂泪,才来恳求二少” 她说完等不及同未少昀告别,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由后掩住未冬雪的眼睛,“记什么记,没一条有用的!” 不止未冬雪被吓了一跳,赫连容也小惊了一下,扭头看去,未少昀打着哈欠站在未冬雪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倒也点头现在已经变成非打即骂了” 看着未少昀吃瘪的样子,未冬雪忍笑忍得好辛苦“家门不幸啊,我是你哥,你不信我的信她的?” 未冬雪朝他吐吐舌头,“上次你说那些话吓我,谁还要相信你!” “他说什么了?”赫连容有点好奇”话音刚落,未冬雪脸上已是绯红一片,“还问我该怎么原谅他,二嫂你说,这种事要怎么原谅?二哥尽说这些吓我,还好我问了我娘,陈公子绝不是这样的人” “也顺便去看看那个陈平常,催催他们家赶快来提亲 她本以为老夫人适当地透露了那个意思后,会时不时地提着她让她做好接任准备,谁知倒被未少昀说准了,看来老夫人对当家之事当真不急” “谁说没有?”赫连容从怀中摸出一张揉了又重复展开叠好的纸,打开来指着最后一条,“就是这个还带几丝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赫连容这一掌终是没拍下去好像他说地一切都只是玩笑也不晓得她到底看没看清书上地字未少昀率先打破沉默,“随口说说不用突然不吭声吧?你肯我也不愿意啊,上次我不是说了么?我记着你感谢我的事呢,我可不愿意你以后提到我的时候说我毫无可取之处!” 其实赫连容说感激他不碰自己,全是当时为阻止他任性而为地一个手段,她没想到未少昀会时时记着,并且时时挂在嘴边利用这个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对了”反正赫连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未少暄会主动去逛青楼你写的那些条条款款也不是用不上,等白兰重新吸引了皇上,你那些还是用得着 “你说的简单指什么?”未少昀有点等不及了,“后宫女人那么多,个个千娇百媚,就算白兰在皇上面前直接脱光了也未必能留得住皇上 未少昀的眉头又拧起来,“不对吧?皇上虽然是有名的喜欢美人,但也算是个明君,怎么会听个太监的话?而且也没听说过……” “你离京城那么远大概天下间无论什么环境都是一样地 赫连容一提皇室白兰想失败都不能!” 其实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他们不是宫人宫妃达官显贵偶有轶闻传出都是无伤大雅地风花雪月更为皇室增添几分浪漫气息“用钱?” 赫连容摇摇头” 第105章 有客来访 坏了” 吴氏笑笑,半天没有说话,快到大厅时才道:“弟妹最近身体怎么样?在山上吃了那么久的素,我看你都瘦了除了严氏称病未到” 赫连容吓死了,想不到这句话居然会从未少昀的口中说出来” 未少昀听后久久不语,赫连容还以为他觉得不好,忙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好主意?” 未少昀倒一愣,“啊?” 赫连容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未少昀抿抿唇角,状似无意地道:“还能想什么,想你啊” 第106章 天神游戏 “卫……公子?”未少昀加重了语气,得到未广的确认后上前拿起茶筒在手里抛了抛,回头朝赫连容道:“你说他怎么像皮糖一样?居然能找到这来!” “大概是上次分别时奶奶告诉他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卫无暇是做了准备的卫公子早就走了人家早就料到你未少昀会小肚鸡肠地不让他进门也尤为突出某些人地心胸狭窄瞪了不到两秒钟便在赫连容地炯炯目光中矮了一截随随便便找到人家家里问了问赫连容个中原由是未少阳常乘地那辆“二哥、二嫂、四妹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位,明明是一样的身量同样的高度,哉哉歪歪地站姿看起来就是比未少阳矮上两寸似的能把玩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未少阳也发现了未冬雪的慌乱,便笑笑,“这样吧,我把你们带到路口,你们再找车走”其实赫连容对这事倒是有些直觉的,只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认为未少昀一定会选自己地簪子 不理未少昀地不平与泄气,赫连容笑眯眯地把簪子重新给自己和未冬雪戴好,与未少阳道:“你要说我是天神”赫连容并不是一定要让未少昀输,她只是更想知道未少阳想做什么而己 马车的车速减慢了些,车夫朝车内道:“三少爷,二小姐说她先去巡抚夫人处,晚些再去未必知刚刚问了珍姨紧紧地捂住她地双唇叹了一声”他垂下眼帘,喉节滑动几次,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完全忘了以前的事低声道:“你、你放开我不过……那对耳环怕是在自己这里留不长了 “卫公子怎会到云宁来了?”未少昀失礼,赫连容不能跟着失礼,请卫无暇坐下后问道” 卫无暇点点头,“那未兄是恩公的相公,那便是无暇地……恩公公了 不过还没等未少昀的反对之辞说出口,未无暇已开口道:“多谢老夫人美意,不过无暇散漫惯了,怕过分叨扰” 老夫人没有强求,“我也不与你客气,既然你这么说便依你” 卫无暇笑笑“我是真心邀他来住既然推了我也无谓勉强总有一天吃大亏!坏人难道把坏字刻在额头上么?” 老夫人皱皱眉他一直在大师地禅房中研究施针之法尤其是减缓疼痛地针法对他奶奶地一份心让我着实感动未少阳下定决心似地呼出口气,站起身来叫住赫连容,“二嫂想一想,还当着未少阳的面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说要去合欢阁,真是过份啊 因为这个原因,赫连容原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连见到未少昀失态的暗爽都消失无踪 未冬雪离开听雨轩就去了大门前蹲点,只为第一时间等到未少昀劝他别再胡混,对老婆好点 无非就是一群姑娘才艺表演,再从中选出第一名冠以花魁之号,之后重点推荐,不管以前红不红,参加完大赛后都能混个脸熟,就算没得第一,也能出尽花招制造舆论,比如说收买评委中途退赛含泪申诉这样的把戏,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事先排演好的连忙摸摸嘴角 如今她终于摒弃了那种心情轻缓地吸了口气”她说着坐下,拿起桌上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并没喝,似乎这个时候她一定得做点什么,别让自己闲着”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身前地茶杯,半晌无言,最后竟摇了摇头,“如果这是她的选择,我理应赞同” 赫连容自认说中了未少昀的心事人生无奈世事无常,换位思考一下方大少首先发难,“你小子太不够意思,多长时间不和咱们聚聚?韩森最近也被他老婆看得紧,今天好容易才脱了身,你们两个没用货,居然全都怕老婆!” 一旁的韩森轻展折扇,呵呵地轻笑,“少说风凉话,我迁就她不都是为了你们么?不然哪天我去与我那大舅子说说,省了照顾你们,以后再有什么事也少搬我的名号出来扛!” 这倒不是韩森夸大,时常玩在一起的十来人家中虽然都是富贾一方,但论黑白两道的势力却数他一个假文人最大,所以平常众人聚会吃喝玩乐他都是来凑热闹,很少有自掏腰包的时候方大少也不矫情,骂骂咧咧地自罚三杯,“就当你是假义气吧,昀少可就没得说了吧?不声不响地失踪这么长时间,罚酒!” 未少昀耸着肩头嘿嘿地笑着,“罚酒多没意思,不如罚我请你们逛遍云宁城的青楼如何?” 此提议一出,大家齐声叫好,方大少走到他身后揽着他笑道:“你说的可是逛遍,不能耍赖去吧,自己挑地方,只有一个要求,去了就找过几天要参选花魁的姑娘,看看她们哪个会弹琴,哪个会唱曲,哪个……” “去合欢阁行不行?听说小嫂子也参赛哩!” 一个龙套浪荡子借着酒劲喊出来,方大少两步上前抬手给了他一嘴巴 未少昀跟着众人下了楼现在开心才是最重要地不用赚钱、不用养家、不用负责仰起他白皙干净的面孔笑笑“你完蛋了” “不是……这个原因”未少昀有些烦躁,他的问题是他根本还没对赫连容坦明心意,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她坦明心意她都是无奈而为,她也有以前、也有过去,西越民风素来开放,男女私订终身之事不算什么新闻,加之那个什么“布皮特”……这么奇怪的名字,还不是番邦人士么!未少昀只要一想到那次吻她,她说以为是布皮特,心中就充满了浓重的挫败感那种柔软又甜蜜的芳香触感,似乎现在还感受得到呢 “别想了,到了 “想没有用,做才有用,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状况”韩森说完跨门而入,笑嘻嘻地与老鸨子打着招呼,一副风流才子地下贱样无论是信还是银子,并非是谁递过去他都敢收地,且不说宫中有明确的规定外臣不得与内臣相交,就是那个白才人地身份也大有问题如果我们的关系在京城有政敌,而这个政敌在后宫也有支持的嫔妃,那白才人想更进一步只会愈加困难 未少昀正琢磨着这事,忽听身后有人唤了一声,“未兄?” 未少昀回过头,见卫无暇站在身后不远处,笑着迎上来,“又见面了” 未少昀思忖良久,开口道:“不必了,我自有办法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圆子是在抱怨,票票不是靠喊来的而是看书的好坏而来的,这个道理圆子很明白无暇反倒觉得未兄不是可交之人好言好语对他他都受不了! 与卫无暇约好明天把信和银票交给他视觉起不了作用嗅觉就会更我灵敏一点,赫连容发上的香气比往常更加显著,未少昀不觉深吸了口气,身心舒泰 “你就别管我找的谁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肯定完成任务,你快点给白兰写封回信,我明天就让人带走” “马上写!” 赫连容当即行动,屋里纸墨都是现成的,她执笔行墨斟酌语句,未少昀就坐在她对面,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她,不由得想起韩森所说的,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她是他的妻子” 未少昀认真地听着赫连容讲述她看过的“印象西湖”,不由得着了迷,似是不信会有那么神奇的灯光,能照亮整个湖面不说,还能不停变幻,又似对其中机关有所疑问,冥思苦想,万分向往的模样便要勤练秘籍,再多与高公公联系,别愁银子,可劲花递给未少昀明天一早我就把信托人带走不过像昨天那样背后出出主意还可以 未水莲见赫连容终于有了惑色,不禁笑容大了些,“你也知道大嫂嫁入未家多年无子,大哥又不肯纳妾,所以奶奶现在地希望都寄托在你和少昀身上,咱们家虽然是平民之家,但也算殷实,府中长子的地位不可说不特别与下人间地关系也不如以往严厉” “但显然二姐不这么认为等大夫人交了权后想要为难她都为难不着呢然后吩咐行车”未少昀懒懒地靠在车厢壁上 “我让人通知她在山下等我们 不过…… “大嫂为什么推三阻四的?”人地好奇心……咳!还是有的” “传……纸条?”难道是想找回学生时代的那份悸动?没理由啊……这时候还不准男女同桌呢…… “是啊,就问她女人到底为什么会推三阻四地” 未少昀面现不解之色,正想追问,马车已经停下,赫连容率先跳下马车,环顾一周,笑着赞道:“韩森家可真会选地方 未少昀跟着跳下车,指着一条石径道:“还没到呢,得从这里走上去,马车上不去 “幼萱!”未少昀叫了一声,又朝那边招了招手” 进退有度、谦躬有礼,赫连容笑笑,“不用客气了未少昀也不客气,不用他拿他就真的不拿了,弄到最后赫连容倒看不过去了,一路上问了白幼萱几次累不累,白幼萱虽然笑着摇头,可仔细看看,她的额间颈侧已微有薄汗渗出,气息也有些紊乱 长长的石阶像看不见尽头似的,走了快两个一刻钟了,终于见着一座别院就在上头,赫连容大松一口气,回头看看白幼萱,早就累得跟什么似的了,鬓发已被汗水浸透贴在面颊两侧赶到他身前去了无奈只得跟上一边用丝绢擦着颈边 果然,未少昀道:“我们能让人去打探消息别人自然也能出来打探,这里地方大不说,最重要的是保密”未少昀说到这里面现怪异之色,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下一个,是百花亭的红牡丹,妖娆多姿,舞技惊人,最近编了新舞,不见客,很是神秘其他的……”未少昀翻了翻手上的纸单,“其他地先不用看,这三个是最有竞争力的,搞定了这三个人,别人就不在话下了 听白幼萱这么一说未少昀多少有点傻眼,搞了半天还是他把人家给耽误了 赫连容道:“听白姑娘这么说,是不是另有主意?不从乐舞歌这三方面下手?” 白幼萱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微带些苦笑地点点头,“幼萱……倒也有样擅长之技” “啊?”未少昀又想了半天,“什么啊?” 还有XXOO啊!不过这话说出来有点太刺耳了,赫连容还没不厚道到那种程度 见她的模样赫连容便已明白个大概,叹了一声,挽起袖子去洗了洗手,而后接替白幼萱的工作将面团揉成一个个小团,学着白幼萱的样子用剪刀剪在面团上,却不像她一样剪出个兔子刺猬,四不像似的,便放弃了这项技艺想了想,找出根擀面杖将小面团擀成面皮,又在厨房中翻了些糖出来,用白面拌了,放进面皮里包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饺子,对白幼萱笑道:“我只会这个,中午就吃糖饺子吧女人的未来好不好,都在饺子上写着呢” 白幼萱轻笑不要包饺子了白幼萱神情中微带着些许紧张,“这件事……请夫人不要与二少提起,以免勾起他地伤心事神色却已泫然欲泣居然是让她夺个花魁回来,一句不想让她参加的话都没有已是最明确的表达了,她与未少昀相识两年有余,这两年未少昀花着大把地银子养着她,不许她在外挂牌、不许她抛头露面,甚至连秦妈妈让她去敷衍客人被他知道也要大发脾气,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未少昀心中应该是不同的,最起码,与那些任人调笑的挂牌姑娘不同赫连容自嘲地勾勾嘴唇,让自己相信这样是对的,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这么做也算是积德吧?赫连容甩去心头烦躁,干脆把想说的话一气说了,省得一直闹心”赫连容看出她的惊疑,故做轻松地笑笑,“你对少昀有感情,少昀对你也是,如果你们担心奶奶那边,我多少也可以帮上点忙不过现在要确定的似乎是你想不想要这段感情今天特地带了琴来” “甚么?”白幼萱自挂牌不久便认识了未少昀可……“可今天听二少奶奶所言 再回想两年以前,她与未少昀初遇地那个晚上,她像一件商品似的被摆在台上任人竞价,那是她结束清倌生活地日子,她仍记得她对标下她的客人说的那句话,“人是泥中洁荷不染,吾是荷间香泥不堕”,也正是这句话,吸引了正与人拼酒的未少昀,他以双倍之价将她标下,以高昂的价格将她一包就是两年,可这两年间,他与她谈心事、说秘密、喝酒、玩乐……明明对着其她姑娘还会稍有亲热,可对着自己,却连牵手都十分难得” 赫连容看清了镜子我总归是修了” “我本来想留给我爹亲自修呢 “以前大哥就跟我说过大嫂对房中之事很是推搪,现在更过份了,居然跟大哥说往后一个月只能行一次周礼,日子由她挑不说,进房前还得让大哥喝一碗符水” “我想现在说”未少昀的视线一直落在赫连容身上,喉节轻动,“我想……我大概喜欢上你了直到快到天亮 于是未少昀就闲了下来,有空地每天找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聊天,顺便谈谈包画坊的事啦、出赞助的事啦、买通评委的事啦…… 未少昀还是想按赫连容的办法,弄个机关什么的,倒不是他对这个想法有信心,而是他一想到赫连容说起这事时面上流露出地赞赏回忆之色她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意见的人,未少昀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除了花魁大赛这事更不是回来掌家的,人家充其量就是看严氏离职多年再接大权业务生疏 任谁都看得出来,吴氏并不是真心想帮未水莲打理好这个家,故而处处纵容下人、又处处坦护未水莲越溺爱孩子的人才是真正害了她的人的,最后到她无法无天地时候,自然有人出面料理,这个道理吴氏一直懂得 未少暄是一根筋,说工作认真是一定认真的,于是谁进了库房、待了多长时间、拿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归还,在他的工作记录上是记得一清二楚,这就引得未水莲极为不满她安插人进未必知是为了什么?也人人清楚,只是未少阳没反对,老太太也没发话,谁也不想多说多问,随她去折腾于是折腾完店里折腾库里,直到未少暄恢复上班之前,未水莲的行踪一直是受到保护的,没人会主动提起” 赫连容白他一眼,本来从山上下来之后未少昀好像转性了似的,结果没过几天,又现出原样了 不过白眼归白眼,赫连容当天晚上还是乖乖地同未少昀去了小明湖,湖中一艘巨大的画坊上挂满了红灯,比赛场地就搭在画坊之上,一些青楼已经提前过来熟悉场地,等待三天后大赛开锣” 赫连容点点头,突然有点心虚,“其实这主意也不咋地,还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白姑娘不能跳到木板外头去,不然凌波微步就变得凌波溺水了其实未水莲并不在意什么当不当家,但如果她不做当家,过问未必知的事就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未少昀想了半天也是摇头,“谁知道可能同大嫂以为那东西在祠堂是一个道理” 话说到这,赫连容才奇怪起未少昀的态度,“为什么一提起这事你就没什么兴趣似地?” “哈……”未少昀哼了一声而是当成自己的传家宝继续再传下去认为自己地山上之行起了作用多吃些补品生怕成了吴氏眼中箭地活靶子未少昀却老神在在地应道:“奶奶放心”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赫连容却一口饭噎在嗓子里,咳了半天,才算没有噎死” 未少昀顺手握住赫连容的脚,似不在意地轻捏了一下,赫连容脸上一红,忙着把脚缩回来,未少昀窃笑一阵,也不知是笑赫连容还是在笑吴氏,“没看她随后不就急忙拉着大哥回去了么?努力做人,我这么说也是为大哥着想” 赫连容想了想,还真是,要不然平常吴氏用完了饭总得到老夫人那去磨磨嘴皮子、买买好的”未少昀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啜着,“不管是不是更好,幼萱都赢定了要宣布什么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吴氏第一个朝赫连容暧昧一笑,而后是老夫人,跟着是杨氏、未冬雪和严嫣 看来还得同吴氏打好关系,前两天未少昀说给她找个帮手,一直还没影呢,也得想着问问他” 第120章 做出选择(一) 赫连容迷迷糊糊地也忘了自己到底答没答应,反正就被未少昀拖着出了家门,睡了一路,再醒过来的时候便见未少昀的俊脸离着自己极近地打着招呼” 未少昀笑了笑,把赫连容轻轻放到地上,“我本来说不叫你的,他们不干,那泼妇也来了,你要是不来,她非把今晚的庆祝搅黄不可未少昀看了一圈“她架子倒大她倒先歇着去了” 赫连容轻推了她一下她跳舞的时候满场鸦雀无声……” 钱金宝从不避嫌,“啪”的一声拍上方大少的后脑,恼道:“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小嫂子?看她好领回家当嫂子去!” 方大少怪叫一声蹿出老远,嘴上不依不饶地道:“我倒想领,就怕昀少不干,嫂子不也默许了么?不然哪会给小嫂子出主意?今天晚上还来庆祝?” “你还说!” 钱金宝做势要起,赫连容忙拉住她,“金宝“先罚酒三杯” “再罚你总让我操心” “再罚你……” “诶……干嘛总罚我,你怎么不喝?”赫连容挡下钱金宝倒酒的手 钱金宝也不留他们了,笑眯眯地让韩森送客,自己则与赫连容又干了一杯 抱起赫连容,未少昀去了平常他留宿在这时住的房间,踢开房门,将赫连容安置在床上,又将房门关好,走到床边去,看着半睡半醒尚有些不安的赫连容轻唤了一声,“莲蓉?” “……嗯?” 隔了好久,才听到赫连容一声回答,由于自身的紧张,未少昀并未察觉赫连容声音中带着的那丝颤抖,轻吸了口气,径自脱了外裳跳到床上,半躺到赫连容身边,轻触上她的面颊,“你热么?” “我……”赫连容双睫轻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未少昀的吻持续了很久,像索要不够似地,直到赫连容喘不过气来微微偏过头去,未少昀才就势吻上她雪白的颈子,轻舔她的耳廓,引来赫连容一阵低泣 尽情地将她戏弄个够,直到她极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以示抗议,未少昀才肯放过她的耳朵,沿着颈项一路向下,再不顾什么小心温柔,扯开她的衣裳轻啃上她的肩头、锁骨……最后停至耸立的尖端之上 美好的形状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覆在胸前的手掌让赫连容不住轻喘,不过片刻,未少昀便又欺身上来,他已褪去衣裳,赤裸的胸膛紧压在赫连容身上,与她不住厮磨,双唇再度吮住一边红樱,修长的手指悄然下滑,滑至赫连容的腿窝深处,寻找那最敏感的芳源珍珠 “不……”赫连容抗议的声音大了些,双臂环上胸前,身子微蜷,“我们……” “莲蓉……”未少昀扣住赫连容的手腕把它们拉开,唇舌缠上她胸前的柔软敏感处直到他地攻势再度来临神智清明“对不起“你怎么了?” 赫连容侧身躲过未少昀地手” “谁……谁信……” “因为我不喜欢她,我只欣赏她那一份高洁,谈不到男女之情 “就是我上次亲你的时候,你喊的名字未少昀坏笑出声,稍加重些力道轻咬一下,“都是我的后来与未少昀相遇是相互厌恶 “让我起来” 赫连容被他突来地动作惊得低呼一声,忘了回嘴,“干什么?快放下我 坐在车上,赫连容急急地想着一会该怎么应对府里的下人,未少昀见她发呆,嘻笑着挨过身来,不容分说将她揽进怀中,“回味刚刚的事么?” 赫连容白他一眼,又好奇起来,“你和白姑娘真像你说的?” 未少昀立时正色起来,“当然,你可以去问她,我也可以去对质”未少昀对自己倒有自信,“我对她这么好,又是翩翩佳公子、浊世少年郎,她不动心才奇怪吧?” 赫连容无语,“你确定那两个词是形容你的?” 未少昀没说话,赫连容又道:“不过你既然对她没有心思,为什么不和她说?” 未少昀倒是一愣,“为什么说?” “你不说不是耽误了她么?”赫连容撇着嘴狠瞪他一眼,“还是你这么变态非得享受有人爱慕你的过程?” 未少昀顿了半晌,悻悻地道:“她也没说过她爱慕我,我们平时也没人提过这茬,本来相处得不错,我冒冒然跑去跟她说你不要爱慕我,是不是太傻了点?” 第123章 做出选择(四) 这么一想的确有点傻冒,赫连容点点头,这才表示理解” 未少昀马上摇头,“没有,没想问什么” “不想知道布皮特是谁?” 未少昀摇摇头,神情却有些郁闷,想来还是真在乎的,却偏偏问不出口未少昀鄙视极了悻悻地坐回身子”未少昀瞄着赫连容“当家不是那么好当地你处处小心安稳才是奶奶乐于见到地你是主子,难道要你去买菜做饭吗?有奶奶的支持才有用,记住这一点,在这个家里,只要有奶奶支持你,你就永远还有机会此时马车渐慢,最终停了下来,未少昀掀开车帘跳下去,回身来接赫连容,赫连容躲过他地手,自己跳下车去,顺便踢了他一脚,“少献殷勤,以前不见这么勤快!” 未少昀挨打都成习惯了,这么一下两下的早不当回事了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自动自觉地回房把自己的枕头抱到赫连容床上 赫连容带着碧柳走后没多久,卧房门由内打开,未少昀打着哈欠晃出门来,抓抓头,着人吩咐车库那边备车,自己则出了听雨轩,直奔未婷玉居住的迎春轩而去 未少昀到达迎春轩地时候,未婷玉正要出门的模样,见了他很是诧然,“有事?” 未少昀也不转弯抹角,挥手让旁人退下,开口道:“我来是想让姑姑日后多留心家里的事,多帮帮你的二侄媳妇”未少昀闲闲地坐到迎春轩的院内石凳上,笑了笑,整齐的贝齿在阳光下分外眩目”未少昀指指自己,“虽然我不会去管闲事,但好奇心还是有的,云启公子又是一个好交朋友的人,想接近他并引为知己,一点都不难姑姑以为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男子抛家弃业,不惜做个忤逆之子?当初云山公子如此……”未少昀站起身来,看着未婷玉姣好的面容,轻声道:“现在云启对姑姑的看法,姑姑想听吗?” 未婷玉地脸色乍然一变,眉尖微蹙,脸上带着不肯相信地神色,“我不……” “姑姑不想听那就去看一看,云启的扇面上题了首诗,姑姑留心一下,应该会有所得 未少昀笑道:“姑姑不必紧张,我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公诸于众,你和云启地关系也轮不到别人去评定,我只是想拜托姑姑,帮帮你侄媳妇的忙,相信姑姑也希望云启入京后有人照拂,两全其美地事,姑姑何乐而不为?” 未婷玉没有言语,半晌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未少昀耸耸肩,“姑姑还想谁知道?” 未少昀话说到这已告一段落,他并不在迎春轩久留,只管让未婷玉考虑去,自己出了未府,吩咐车夫道:“去未必知 “我不去了,你去把这些银子给他,让他即日启程前往京城” 碧琪不知刚刚未少昀与未婷玉说了什么,听到如此吩咐很是奇怪,“现在距大考之期还有三个月,怎让云公子这么早走?” “早点去,早点安下心来温书,你与他说,让他专心备考,他若能金题提名,将来的事不必他再操心一想到这里,未少昀就有点不大舒服,尤其在未少阳与他说过那样的话后,他便明白,未少阳推了这桩婚事,九成是后悔的个个都是上等的……” 秦妈妈在这极力推销新货的时候” 未少昀只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卫无暇,立时回身昨日白姑娘夺得花魁,我本想前来与她庆祝,却不料遇到一个姓慕的……就是动手的那个,他非要带花魁出场,秦妈妈自然不答应,便推说白姑娘已经答应陪我,岂料那姓慕的立时翻脸动手,还说自己和回来探亲的巡抚夫人有亲,秦妈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随便还手,于是我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她想说点什么的,两年了,她的心意他真不知情么?还是如未少阳所说,他与夫人感情甚笃,不希望再有人加入进来?抑或是……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却任她痴傻地不予任何回应?他希望看到她找到一个好归宿?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包了她两年啊!她要到哪里去找归宿!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是不是已经晚了呢?如果自己早一点说,早一点表白,在他娶夫人之前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一切是否会有不同?想到这里,白幼萱凄然一笑,真的太晚了”对于她的哭泣,未少昀没有做出任何安慰,仍是站在车前,“因为我有了妻子” 白幼萱的泪水无穷无尽似的,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的辛酸委屈一并哭出来,未少昀一直等着她,待她稍稍平静一些地靠在车厢上出神,才又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白幼萱又出了会神,才稍又振作起来,擦了擦眼泪,“你还记得合欢阁以前有个叫纤红的姑娘吗?” 未少昀想了半天,摇摇头,白幼萱笑笑,“她一年前嫁到怀源去了,虽是做妾,但前几个月正室病故了,丈夫没有再娶,家里她还算说得上话,我打算去投奔她,先安顿下来,再想以后的事现在也算耽误了她吧?白幼萱挑着帘子的手一直没有放下,与未少昀对望着,马车启动之时,未少昀终于忍不住问:“卫无暇替你赎了身”未少昀说完,倒身大睡,“到了叫我 “还能有什么办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呗,不过你别去主动找她,有什么事让她来找你商量才好 碧柳窃笑着出去了,未少昀的脸颊在赫连容耳鬓处厮磨一阵闭着眼睛不说话 “你……你怎么了?又不说话了 赫连容想严肃一点的,或许这样会显得淑女很多,但她的唇角就是忍不住要翘起来” “他们干嘛来了?没空理他们,让人赶走!” 这就是狐朋狗友啊!虽然赫连容也认为这群人来府里不会有什么正事,但她现在好歹是做了当家的人了,对未少昀的朋友如此招呼不周,似乎也挺不好的 碧柳小跑着赶上赫连容,却没有带她前往正厅,而是到了偏厅之中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伸出指头戳着未少昀地肩头“你真变了就说我是无谓地人!” 未少昀急急地把他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昨日之事不可留,你就忘了我吧” 方大少和其余几人自然捧场,气氛又复热闹,未少昀则一直没吭声甚至不顾老夫人的反对时不时的与他们到府中聚会,以前没人说得,但现在少奶奶做了当家,二少爷也改了不少,少奶奶为何还让二少爷与方少爷他们来往,甚至亲自下厨款待他们!” “就算我再不愿他们来往、他们再不争气都好,”赫连容叹了一声,“也不能让你二少出面把人赶走所以得罪人的事还是留给我来做吧问一个厨娘道:“火熄了么那厨娘道:“还留着火,老太太这几天晚上都要吃点夜宵呢她看看跪在当中的小丫头,问道:“抬起头来 可主事者看待事情地角度永远和行事人不同赫连容对此就是有些不满的,“明叔,你在未家也好些年了吧?” 李明点点头,“有十年了” “既为暂时负责,便更不应做出这样的事,若是府里的责事们都给自己知近的人大开方便之门,未府家底再厚,也撑不了多久转而问李明道:“如果我罚你” 虽然嘴里这么说可赫连容却听出了他心中不服满叔回来之前你依然是厨房地责事想来还是不服地 平嫂见那丫头丝毫不掩眼中不屑,连忙奔过去将她挡在身后,与赫连容笑道:“少奶奶,可要人将菜送过去?” 赫连容摆摆手,也惦记着偏厅那头,故而并不多留无妨,她不做督管也是处处找人麻烦,还不如给她个名正言顺管事的机会,反正我看那个李明脾气颇为古怪,不会吃她那套的”赫连容说着慢下脚步,示意碧柳停下,瞧着左右无人,伸出一直藏在袖中地手,手指轻捻,将刚刚乘人不备抓的那把细盐均匀地撒到菜盘之中”赫连容对自己所为并无解释,转身前行,“记着过些天把那个蕊心调到听雨轩来吧,做个二等丫头 未少昀早等得坐立不安了,见赫连容回来,再见碧柳手里捧着的盘子,不禁有些讪然早知道赫连容不是真心的请方大少他们吃饭了,现在自己也无谓多言,看戏就好,省得赫连容气没发出去又想到自己、找自己算帐谁认得你是什么少爷!俗话说得好,头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从你们现在的作为来看,你们的父辈晚景凄凉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拼搏一生的地位、名誉、身家财产,都将败在你们手里,到那时,可会有人叫他们一声老爷?” “你敢看不起我们?” 赫连容失笑“你们难道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看得起的么?” 方大少脸色发白看似气得不轻被旁人拦住” “我也没想有什么收获让她尝尝 “没事就回去睡吧”赫连容不给未少昀再进一步的机会,在他鼻子尖前关上了房门赫连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个标准打酱油党,一此事可听可看,只是别让她参与 慢慢地踱到门前,赫连容透过门上绢纱却没找到那个应该坐在门外的身影,挨近了些,稍偏了偏头,左右还是空无一人她就明白地告诉他,未少昀,这辈子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再发展小二小三了! 所以她没有拦下碧柳,任她出了房门 现在时辰不早,但因处于夏季的缘故,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碧柳刚出院子就影影绰绰地看见两个身影,正前后追逐着,又听未少昀的声音,喊着让人站住,前头那个娇小身影蹦蹦跳跳地,总在未少昀快抓住她的时候跳开,声音脆如清铃,“再跑快一点,马上就抓到了!” 怎么看,都是郎情妾意,情到浓时的打情骂俏直到她消失碧柳才微有不快地嘟囔道:“要是少奶奶见到少爷追着个丫头满院子跑” 未少昀愣了一下不过任她这么在府里乱走也不妥,还是派人去把她找出来……” “别瞎忙” 未少昀“嗯”了一声,低头跟赫连容走到她房前,赫连容停了脚步,回头看着他,她是在等未少昀无赖地跟进,她推不掉也就借势“原谅”他了,谁料今天未少昀吃错了药似地老实,看来是真心虚了,见赫连容回头看他,压根没敢往别处想,急着将自己心里刚打好的草稿说出来” 赫连容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事,轻笑一声,点头道:“我支持你 未少昀还没起呢,赫连容也不陪着卫无暇,让他自己等着,便带着碧柳出了听雨轩 听起来事情还真不少,这还没算一些未管家可以做主的差事,像各院的用度供给、旧东西的回收入库,都要及时才行” 赫连容从未管家手里接过回单看了看,确是某茶庄出具的购货证明,写着极品香片二斤,合银一百五十两整” 赫连容点点头,在外头喝的好茶,自然是卫无暇这个茶商供给的,定然不是什么凡品,想来是贵一些的”说完他转身就走,一封信恰巧由他怀中掉至地上,未少昀瞄了一眼,见那信封上赫然写着赫连容的名字,连忙拾起,“京城来的?” 卫无暇笑道:“今晨刚到地六百里加急,本想马上拿给未兄,可嫂夫人说未兄还没起来,于是……” 未少昀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刚刚自己挤兑他,他现在就要挤兑回来盒子分上下两层,每层都有十六个隔断,内垫丝绢,玉佩就放在丝绢之上,空位很少,大多都放了玉佩,卫无暇留意到最角落的一格里没有玉佩,却放了一张叠成三角地黄符,用红线串着,怎么看都是庙里随便求来的护身符” “那是你没文化,原话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一起跑!”未少昀懒得理他,径自把信看完”未少昀沉下脸来,“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卫无暇仍是不愠不火地笑着,思忖良久才道:“我的确有些事没告诉未兄,不过人人都有秘密,我与未兄相识全属偶然,对未兄有所保留,似乎是可以原谅的” 未少昀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在桌面上轻敲半晌,点了点头,“你的确帮了大忙,不过我这人天生不怕欠人情,你如果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回报的话,趁早死了这心思” “少拍马屁!”虽然这么说着,未少昀对卫无暇的话还是比较受用的,谁没点虚荣心理啊我只是想,她与巡抚夫人沾亲,这样身份地女子定然骄纵还是尽早通知巡抚夫人,将来就算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至百口莫辩她是和你结怨,不是和我们,她昨天找我是来道歉的,找你才是去报仇地,你的烂桃花,少把我扯进去!” 卫无暇不置可否地笑笑” “可惜个鬼啊!”未少昀习惯性地抬手朝眼前地脑袋拍了下去你自便吧” 卫无暇跟着出了门” 未少阳的目光一直停在未少昀腰间,无声轻叹,提起精神朝未少昀笑道:“好” “对了,”未少昀要走地身子又转回来,“姓卫的在后边呢,你借给他地那些银子,别忘了要啊” 赫连容点点头,她是听说过这位大小姐的,与未水莲一同嫁到临同,正是因为如此,便能看出二人并不亲近,那么远的路也不结伴回来,还要分批行动” 事实上未少昀陪赫连容走到半路就转了方向,去未必知找未少阳了” 好听的话总是让人受用的,赫连容谦虚一番,对未春萍的第一印象倒是不赖,这时未水莲从屋外进来,见了未春萍也不招呼,四处看了看,确定只有未春萍一人来了,微蹙眉头道:“飘飘呢?你信里不是说她一起来了么?” 第135章 未家大姐(二) 未春萍撇撇嘴,“你那小姑子你自己知道,她是老实人么?半路赶上我说是要跟我一起来找你,一路上尽嫌我走得慢,还要这要那,她没带银子出来,花的可都是我的银子” “那你也有得急了” “什么!”未水莲脸色疾变,又恼又怒,只是不知到底是为她小姑子偷跑恼怒,还是怪未春萍没看紧人” 未水莲轻哧一声,不理会未春萍,与赫连容道:“弟妹,你得派几个人去城里各处看看,飘飘年纪小,有时闯了祸都不知道” 卫无暇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刚刚嫂夫人那么紧张四小姐,实在令我错愕,难不成……嫂夫人认为我配不上四小姐?” “以你的条件,什么样地女人配不得?不过冬雪是唯一的例外 卫无暇却不再继续,接着上一话题问道:“可是未四小姐己心有所属?” “事关女子名节,岂可胡乱猜测” 赫连容没问他是什么事,耸耸肩道:“那恐怕你得晚上才能找到少昀了,他出去无暇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嫂夫人去忙吧,无暇不打扰了” 说到忙,赫连容还真忙,又让人去厨房叮嘱了一遍菜里不放葱的事,而后便去找未水莲,等她弄好画像,再分别派人去城里按图索人,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赫连容微汗,她都不知道未春萍从哪得出地自己做事干脆的结论,正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再谦虚一番,便听饭厅门口有人脆声道:“能干?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这位当家,连一碗剩饭和给人升职加月钱哪个多哪个少都算不清楚!” 这满是火药味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除了未水莲” 飘容飘飘对未春萍的态度倒还好,没有未水莲的那分蔑视,满不在乎地道:“大概是吧,我就顺手拿了几块散碎银子,哪知道是二十两还是三十两” 未春萍这才松了口气,未水莲最看不得她这种小家子气,不耐烦地道:“几十两银子而己,也用算得这么清楚!” 未春萍长叹一声,“要说家里只有二妹你最明白大姐的处境,你姐夫那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关门是迟早的事,如果再不精细点过,我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对此说法未水莲颇不以为然,未春萍见未水莲不愿帮她作证,转向赫连容道:“二弟妹当家一定明白生活不易,像咱们家大门大户自然衣食无忧,可我们家啊……自从你姐夫转行做了干货,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家里的老底快赔得差不多了,说句不怕弟妹笑话的话,大姐身上这件衣裳还是三年前做的,本是一件冬衣,拆了棉里子穿上的,就为到哪去别失了体面 第137章 诱惑惩罚 未春萍啧啧出声,“飘飘可真是有气魄,不是寻常女 慕容飘飘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称赞,一脸受用之色,回头与未水莲道:“嫂子,那个叫蕊心的丫头很可怜,你让她去服侍我吧,别在厨房待着 未水莲皱皱眉,“天下可怜的人多得是,你能帮得了几个?” “能帮几个是几个!”慕容飘飘睨了赫连容一眼,“要是世间能少几个恶人就好了,可怜人也会跟着少一点” 赫连容不想再留下听慕容飘飘这种毫不掩饰的针锋相对了,她也弄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处罚了蕊心,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有哪条规定说可怜的人做错事不用受罚了?搬出来看看! “二嫂多数是做得成地 “说来也巧” 赫连容失笑,“出力不出钱” 二人说着己到了听雨轩,书房的灯还点着 简单的梳洗过后,赫连容迫不及待地倚至床头,忙活了一天,直到这时她才能放松下来,拿出白兰的信又细读了一遍,琢磨着要不要再回封信过去,想着想着,就这么倚在床头睡着了 未少昀送走了卫无暇与未少阳,进了房,看到地便是赫连容酣睡的模样,手里捏着那封信,床头还摆了一本帐簿 赫连容睡得迷迷糊糊,突遭侵袭不安地扭动一下,掀了掀眼帘,见到未少昀清丽俊秀的容颜近在咫尺,这才渐渐放松,放心地合上眼睛,轻抬下颔主动与他唇齿纠缠赫连容只觉唇上温度越来越高,烫人地热浪由唇齿间散播开去,直达四肢百骸 一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未少昀猛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坐到床边揪了半天头发,回头瞪着赫连容笑得缩成一团的身子,幽怨地下了床,“我还是回房去睡” 赫连容从没这么开心地乐过,闭上眼睛,眼前满是粉红的颜色,似乎是……爱情的颜色 第138章 热血少女 第二天赫连容照例让自己早早地醒来,身后的温度提醒着她昨夜不再是孤单入睡,扭过头去看着未少昀的睡颜,酣熟得很,想来昨晚是不太好过的” 碧柳顺着赫连容的目光看过去,跟着笑道:“看来是换了心情才想到要换发式吧?飞星追月髻稍显活泼了一点,少奶奶现在做当家,要梳个稳重些的发式才是“就差一点,没涂胭脂” 碧柳从镜中偷瞄了一眼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几分”赫连容指指桌上的帐簿,“我还没完全搞懂它 未少昀轻啄着她的颈子,“别让自己太累了” 这真是太可怕了,人对你印象好的时候,怎么地都行;对你印象不好的时候,说哪句话都是不对的” 这与刚刚未少昀似不耐又似玩笑的斥诉不同,只从声线上便能听出他是动了气的,慕容飘飘紧抿了双唇,想说什么又忍住,只是道:“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好,没人的时候才露出真面目,做为朋友才提醒你,小心才是” “嗯……”赫连容从来都知道自己不适合做这个当家地现在她不经心掩饰自己地忧闷无助况且……这么下去多不光彩今天晚上卫小子准备契约,明早签契”未少昀说着吻上赫连容地唇,用力啃咬着,似在惩罚她,赫连容轻呼一声,还不及推拒,唇上压力骤减,未少昀撑起身子盯着她,指尖怜惜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谓叹一声,再次低下头来,却是极为轻柔地啄吻,由她的唇上移至脸颊、颈侧、耳旁,“今天没那么累吧?” “嗯?”赫连容轻喘着睁开眼睛,清楚地看到未少昀眼底地蠢蠢欲动,窃笑着偏过头去,“一会还得去吃晚 “一顿不吃也饿不死”未少昀说着己扯开自己的衣裳,一手牢牢地钳制住赫连容的双腕高举过头顶,另一手探向她的衣领,“今天要意外……” 笃笃笃…… 未少昀的身子僵了一下,正想假装没听见,碧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少爷,有人找你,说是你今天看的铺子里的工头,有急事呢” 未少昀强烈不满!极为不满!怎么人人都要和他做对呢?他就是想享受一下夫妻欢乐时光,这没错吧? “最好有什么急事!”未少昀微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下地” 未少昀看看自己,走回床前摊开双手让赫连容帮他理好,而后捧起赫连容的脸蛋,响亮地吻了一口,“逛夜市随便走走就行了,别太晚回来” 他讲得兴致勃勃,赫连容却有点迷糊,“这是你发现的?” “不是,下午工头不是来找我么?他们拆除旧物时在楼梯木壁里发现了一批器具,其中就有这个,多亏那工头及时通知我一一鉴别费了好大地精神” “那现在怎么办?”赫连容看看未少昀手里地酒器不舍地道:“要是明天发现地就好了 赫连容错愕半晌不是未少昀又是谁 “我还以为你把这东西拿去还给卫无暇了” 未少昀头眼不抬,专心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半晌才道:“我是啊,但是他还挺讲究“在淮远的那个据说卖了两万八千两”未少昀笑嘻嘻地” 赫连容眨了半天眼”赫连容也懒得再和他说,大概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习惯把未少阳赚来的钱当自己的” 未少昀掀掀嘴角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也走了神的样子,赫连容上前打开盒子,看着盒中己清理得差不多的酒器和那些清理用的小工具,终于下了决心,回头道:“少昀,你想没想过,酒楼真的是你真正想做的吗?” 未少昀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连容正想进一步说明,碧柳在外道:“二少爷,卫公子来了” 未少昀立时将桌上的盒子收到衣柜中去,这才开了房门,到院中见了卫无暇第一句话就是,“那东西你说不要的,不能反悔 其实这话应该由她来问的,好几天了,她心里一直惦着这事,刚才想说的也是这个,可一思及错过继承人这件事带给未少昀的打击,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过她却没任未少昀就此离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有话……” 未少昀坏笑着在她唇角印上一吻,“放心,不会太晚,今天可以提前烧洗澡水 赫连容微窘,卫无暇还在院里呢,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轻推他一下嗔道:“我是说,你该考虑一下卫无暇所说的话家里地事没那么重要 未少昀与卫无暇离去后 未水莲是去与老夫人商量事情的,她有意请巡抚夫人过府作客,巡抚夫人虽还未应允,但她的提前准备己经做了,又与赫连容道:“这是难得地机会,巡抚夫人的舅舅是吏部待郎,这次她进京就是个绝好的机会,人家手下松动一点,对咱们都是莫大地好处 不过有了这个开头自己又不可能真地同她翻脸见着老夫人就像没这回事一样那多威 虽然大家都认为她是为了第二个理由才留下地所幸慕容飘飘不知跑到哪去了 用过晚饭只是不知她地打算如何”未少昀地语气中带着歉然,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悦,走上前去拉住赫连容的手往屋里走,“莲蓉,我决定了,你说地对,做人不要经常重复自己的错误才对,我放弃了一次,不应再放弃第二次”说罢拉着赫连容转身,“别理她,咱们继续” 赫连容也真懒得再理慕容飘飘了,默认了未少昀的提议,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这个决定告诉了少阳没?他若知道,定然很开心” 未少昀笑笑,看似漫不经心,其间又透着认真的劲头,“明天再告诉他,要他做好准备,将来古董界的精英又要多一个了 赫连容倒不在意未少昀同卫无暇来往未少昀看来是知道一些地这些东西备齐了示意未广将清单交给她眼睛焦点却没落在纸上 未水莲对此无疑是不满的,“少昀带回来的是什么朋友?区区一个茶商,怎地如此不知自重,飘飘是官家小姐名门闺秀,可是他配得起的!” 未春萍“啧”了一声,万分诚恳地道:“二妹,我看那卫公子不错,要是他有这个心思,也不妨考虑,说白了,你家飘飘也就是哥哥在做官,祖上也不是什么显赫门弟,称为官家小姐是有些高抬了的 “怎么了?回来也不过去吃饭?” “在未必知吃过了 瞄着她红得似要滴血地脸蛋只觉得心里麻麻地他地肩膀己经足够宽厚真是缠死人不偿命不是才在饭厅见过么” “少理她,是个疯子,把自己当包青天了” 未少昀没有说话,卫无暇继续道:“今天你去与老夫人谈起重做古董之事,老夫人地第一反应也是让你回未必知,我提了提重新开店的事,她听了个开头就一口否决,想来未兄是很伤心地吧?既然如此,何必要勉强自己?” “她们只是……”未少昀抿起嘴角,良久才道:“不想看到我再一次失败罢了 第145章 正义使者 少昀?你睡了吗?”赫连容努力几次,才走到未少昀+]往回应他时都没有这么困难,这次主动一点,居然让她有点难以启齿赫连容就这么听并未放在心上听她指点府中各物未春萍这两天黏她也黏得紧老公又同丫头搅在一起家里困难又不能干地未秋菊都住到家里来了听着就是那个意思比如“正在办啦”杨氏也刚好配合”她举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以后你要针对我也好,要抹黑我也好,随你,我不会再同你计较,我保证”碧柳跟在赫连容身后,“婢子让人捎给蕊心的娘二两银子,没说是少奶奶给的,只当是李明周济她们家的” 赫连容说话时语气稍显僵硬,引得碧柳好奇半晌,她跟容这么久,就算不喜欢,赫连容也极少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脸 赫连容也察觉到这一点,却一直扳不住地臭着脸,可能在她发现慕容飘飘对未少昀的特别之后,她就不自觉地把慕容飘飘划入“不受欢迎”人群中了专心过头了原先压抑了太久 她真地要很忙了 未少昀也在第二天早上出现了让他早点歇息况且两千两不是小数目” 看着那叠银票,未少昀迟疑半晌,最后有些犹豫地接过,朝赫连容笑笑,“莲蓉,你对我真好”赫连容捏了他鼻子一下,“补了钱就别怕那丫头的威胁,少跟她来往!” “终于发脾气了?”未少昀失笑,“那丫头处处针对你着实挺可恶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不过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哇……哭得天崩地裂,问她也不说,最后又揪着我道歉,说是道歉,就是想找个人安慰安慰,也挺可怜地 卫无暇略一蹙眉,笑着跟上赫连容,“嫂夫人何事走得这么急?”!搞得像玉皇大帝显灵了似的,只知道折腾我!”赫连容憋着气抱怨一句,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叹了一声慢下脚步道:“我心情有些不好,你别介意,少昀回来了,不过我看他没什么精神似的,让他先睡一会” 卫无暇也不回去,“既然如此我就不吵未兄了” 赫连容闷着气,却也失笑,“你的礼物还真是没什么本钱大概因为他的财势外貌,无需玩什么浪漫,自然可以招来大批桃花” “没有” 卫无暇怔忡良久,连一贯的笑容都忘了挂到脸上,他极少……不,是从没遇到过这样明白的拒绝,拒绝亲近,连客气都省了,界限划分得清清楚楚 未水莲对卫无暇本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见赫连容与他在这聊天而错过了迎接巡抚夫人,有些不快,“弟妹,巡抚夫人大驾光临,你怎地不分轻重,还在此闲逛” 赫连容调整好笑容,走到被人群簇拥的蓝衣贵妇前道:“有些事情耽搁了,夫人见谅” 赫连容微哂,其实她与巡抚夫人见过两次面,一次就是她当街与未少昀争执的时候,正巧巡抚夫人和未水莲进城;还有一次是跟着钱金宝陪巡抚夫人去爬山,显然,人家把第二次过滤了,或者说你跟着去爬山,人家根本没看见突地眼睛一亮,“卫公子?你怎会在这里?” 卫无暇让过赫连容半开玩笑地道:“这位是在下地恩公” 巡抚夫人愕然一阵朝赫连容点了点头皇上赐封地轻衣侯” 未水莲说着就要搅和众人向卫无暇见礼,卫无暇连忙拦下” 未水莲立时紧张起来” 未少阳失笑,打量赫连容半天,“对了,二哥可有将那对耳坠交给二嫂?” “耳坠?”赫连容问了个明白,才没好气地道:“大概 第148章 无理取闹(一) 少阳微哂,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轻笑一下,“二在未必知上下的功夫不少,大概忘了这事” 赫连容呼了口气,有些郁闷,不给她礼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她的东西都忘了给她 未少阳突然叹了一声,惋惜地道:“如果当初接管未必知的是二哥,现在的未必知定然还要壮大 ” 赫连容笑笑,“你也不差啊,现在他回未必知和你一同努力,未必知的将来真就是‘未必知’了,天知道会壮大成什么样子!” 未少阳被赫连容夸张的语气逗得一笑,点了点头道:“是啊,二哥天份超绝,欠缺的只是经验,只要他肯努力,在古董界一定是所向披靡的 当天巡抚夫人特别延长行程,用了晚饭才离去,离开前特地约赫连容哪天有空过府去玩 相比之下未水莲的姿态就摆高了些,对着巡抚夫人不亢不卑的架式,连笑容都自然很多,不见平时的讨好之色 送走了巡抚夫人,赫连容不欲与未水莲多谈,找了个借口回了听雨轩等赫连容近了些才板着脸递过一个小小地布包也不查看慕容飘飘硬声道:“蕊心地事我地确想地不够周全错处更大 冷笑一声,赫连容上前一步逼至慕容飘飘身前,“慕容姑娘,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此关心别人的相公,妥当吗?” 慕容飘飘自认态度尚算良好,本打算与赫连容好好谈谈,被她这么一喝不由怔住我娘早就去世了,我爹又娶了二娘、三娘,没空理我,大哥更是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少,这些道理要谁教我?怎么教我!” 似乎很值得同情“昨天晚上在未必知我不同意我疯了才去找” 真地心里却又因他二人昨晚不知还有什么小插曲而憋闷起来始终是没有平时地放松自然 未少昀这才觉得不妥”未少连忙撇清,“我就顺口提了提,他主动说可以帮忙的” “还有呢?” “还有?”未少昀不明其意地想了想,“你说少阳?他不能去,他还得留下主持大局呢” “但你是这么想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问的事情!” “我知道她明天要走!”未少昀有些暴躁地盯住赫连容,“我知道!怎么样?” 赫连容己好久没体会这种对抗的感觉,她几乎忘了自己和未少昀间曾是多么的水火不容,这种滋味着实不太好受,“那么……你们是约好的吗?”赫连容挣扎半天,终是问出这句话”除了这个,她不知该说什么你明白吗?” “我……”赫连容怔忡半天,才慢慢消化掉他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未少昀的情绪低落至极,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到衣柜里胡乱拽了几件衣服出来,走到门前时停住,“对了,陈氏书局那边我去过了,陈平常绝对是世上最后一个正人君子,迂腐了点,不过配冬雪正好,他老爹己经回来了,估计近期就会来府上提亲,你留点神,别让旁人把事情搞砸了 未水莲的目的很清晰,她永远要为自己寻找一条最有前途的道路,连带着她的朋友、家人都要如此衣食住行无不挑选精品 ” “也就是说就算她们回来,这个月的钱也应该够用?”赫连容看着帐簿上本月余额显示的 百五十钱,不禁大为头痛 “因为这个月是你当家,上个月是水莲当家,上上个月是淑芹当家 有便宜可占自然让杨氏心喜不己,赫连容明白胡氏想要替她解围,感激地一笑,转而对众人道:“换季置衣的事我不会忘记,之前退回祥云轩的布匹只是因为觉得成色一般,我己让人另订一批布料,刚刚运到,用过饭后大家可随我去挑选下个月你办大寿杨氏己赞道:“难道……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云锦么?” 回头望云” “云锦?”吴氏上前将那料子看了个仔细摇摇头瞥了眼赫连容想来没少花银子?” 赫连容紧张地望了未婷玉一眼,未婷玉也不看她,径自朝吴氏道:“有人似乎己经不是当家了” 吴氏有些气恼,又小心地不让情绪外泄,缓了口气道:“我只是好奇罢了,弟妹……”她转向赫连容,“大嫂只是想提醒你,使的东西不必过于精细,人都是有惯性的,这次换季用了云锦,下次换了别种便用不习惯,这云锦可不便宜,如果年年都换,开支会多上许多 吴氏住了口,未婷玉瞄着赫连容轻轻一笑,赫连容点点头,话锋一转,“其实大嫂说的对,这些布料根本不是什么云锦,而是与云锦相似的一种料子只要赫连容置办府中物品时买些精品回来,再在回单上标注高价,因为物什本身己是精品,高出的价格便会被人忽略,只要不频繁运作,决不会有人追究” 赫连容这才点点头,待众人散去后跟着未婷玉踏上去往迎春轩的路,她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在未婷玉身后,直到未婷玉停下脚步,谴开碧琪,赫连容这才也让碧柳在原地等着,自己迎了过去 “姑姑,这张空白的回单看来我用不上了这几天晚上做足了功夫大嫂想让他们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架不住每一项都这么加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好地纸递给赫连容 “如果姑姑觉得不安,便不要将回单给我,也算是抓着我谎报公中银子的把柄,这样便与少昀扯平了” 碧柳连连点头,“少奶奶可是要把大少奶奶的人全部换下来?” “再说……”赫连容摇摇头,“再说吧” 从这件事上赫连容看出原来吴氏一直没有死心,这对她以后当家无疑是极为不利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赫连容成长了不少,有人说敌人才是鞭策你前进的动力,看来这话是不假的赫连容原以为最没问题的就是她,谁知道第一个跳出反对的也是她 进宫选妃,想的容易,从白兰的事情上就看得出来,后宫的女人没有过得消停的,以未冬雪的性子,就算让她进宫为妃,活不活得下去都是问题,更别提为家中谋利“放心吧等着进京吧所以我势必要常回来你不要很想我赫连容失笑 赫连容见他的样子不似作伪,眉头拧得更紧,未少昀说慕容飘飘发现他挪了未必知的银子,所以才被迫与慕容飘飘纠缠那么久,现在看来……不是方大少记性不好,那便是未少昀在说谎” 方大少摆摆手,“咱们兄弟穿换用钱是常有的事,对了,昀少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他在做生意,前些天出门去了 “其实……你们可以来个比赛 赫连容知道这些是听未冬雪说的,一次未冬雪同严嫣去子午大街,偶遇卫无暇途经各个摊市不被待见的模样,还以为他忘了带银子,好心上前帮忙,卫无暇却说他就是看看,还强调了一下,他就喜欢看,然后不买” 卫无暇的笑容依旧完美,“我只是不确定嫂夫人是想自己逛逛,还是想有人同行” 卫无暇的步子顿了顿,大感兴趣的模样,“嫂夫人何事需要在下效劳?” “冬雪的事” 卫无暇点点头,在一个摊子面前停下,指尖拨弄着摊上的东西,“这个简单,只是要可惜二小姐的一番心意了从赫连容手中将鼓拿过 赫连容也是一愣赫连容也不在意目光在鼓上略作停留随后与赫连容继续前进赫连容指着前方不远地一处茶馆道:“为了答谢你地帮忙 卫无暇沉默半晌,“谢谢你……”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极轻的笑容,“谢谢你” “我们就别再谢来谢去的了,总归是你帮我的多,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其实未兄回未必知只是不想令嫂夫人失望,他真正想做的,是创建自己的生意 当天夜里,赫连容辗转难眠,脑子里满是这件事要管你管她去!说我做什么?你那小姑子像猴子似地与未少昀无关“秋菊坐到位置上 “不行……不行!我得马上回齐县去!” 未秋菊向来是风风火火的,说着这话时,人己冲出大厅去了,未春萍在后唤了两声,脚下却一动未动,直到未秋菊没了影儿,才感叹地摇摇头,“这丫头,从小就冲动” 这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老夫人虽觉不妥,却也没阻止未秋菊离开,未春萍倒是显得心情不错,在未秋菊连夜离开未府后特地去知秋苑转了一圈,然后与赫连容道:“现在秋菊走了,知秋苑就空了,我也不和奶奶一起挤了,省得吵着她,就搬来知秋苑好了 如果未少昀在这就好了 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是个侥幸主义者,不事到临头,总会给自己那么点希望的 “二嫂不如与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听着未少阳的邀请,再看看精心打扮过的严嫣,赫连容忙不迭的摇头,并挤眼示意跟在后面的未冬雪识相一点,别做拖油瓶 未冬雪自然明白赫连容的用意,挨过来小声道:“我是要同三娘一起出去,今晚会有整街的花灯,晚些还会放烟花,二嫂也跟我们去吧?” 赫连容摇摇头,不自觉地望了望听雨轩的方向,“你去吧,我……” 未冬雪的目光跟着赫连容飘了一下,一些失意笼上她的眉间,赫连容笑着推推她,“去吧,我是尝着了当家的劳累,今天你们都不在,正好偷懒回去歇息 可是……她并不想把他让出去想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她有多懊恼” 短短地一个音节,足矣让赫连容惊喜万分,又不敢太快回过头去,生怕回过头去才发现那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想念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赫连容微怔,“你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未少昀顿了顿,竟似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这些天你还好么?” 客套而生疏的问话浇熄了赫连容大半的欣喜,一些话就此卡在喉间,看着他,眼眶不觉热了,先前打算好的说辞、做法统统丢至脑后,一种酸涩又难言的心情现于心上,不停盘旋 “我实在不该那么说你,什么不投入、什么不专心,一切都因为我还不够好,如果我够好,你就是想分心,也不能了” “未少昀……”他笑了笑垂下眼帘,失神半天,“未少昀也有害怕的时候,他出去多久,就担忧了多久 “啪”,一颗水珠滴上赫连容的脸颊,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睁开眼来,空中乌云己将夜幕完全挡住,无数颗水珠被放慢了动作似地,颗颗分明地自赫连容眼前经过” ~ 咳 手掌两侧感觉得到她腿根处的轻颤,未少昀却没有丝毫退缩,指尖压上她最为柔嫩的那寸肌理,轻划两下,找到那颗令赫连容失声呻吟的敏感香蔻,缓缓施力,慢慢按旋 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自腿窝处流蹿全身,赫连容紧咬着下唇,也难以抑制泄出口来的乞求娇吟,手掌回扣住未少昀的肩头,双腿紧绷着并拢,却又在察觉到未少昀动作微顿后放松,悄悄将双腿打开一些,其间含义不言自明 感觉到赫连容的热情,未少昀也动情难耐,隐忍己久的身体似要炸开,水面下的温度似又高了几分,但他仍强撑着,不想过于急躁,给怀中的人带来丝毫伤害赫连容酡红着双颊挺起身子此时得未少昀一说忙将她抱起胸膛轻振半晌就势让赫连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一抹血色自水中升起,溶入水中渐渐散开变淡,赫连容痛楚地哼了一声,腰肢骤然一绷,臻首微微仰起,现出更为诱人的胸部线条,指尖紧扣住未少昀的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未少昀再等不得了,将赫连容揽在自己身前,双手托起她的身子,遂又放下,腰身配合着手上动作挺起下落,就着桶内温水,将赫连容带入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奇幻仙境” 赫连容纵然羞意难奈,却不解地睁开眼睛,看清他眼底的怜惜,娇不胜羞地低语,“我……没什么不舒服,你、你可以……” “可以什么?”未少昀故意为难着她,“都说第一次不可太过激烈,你想要的那姿势,便等下次,相公我一定满足了你“你终于是我地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正待追问却被窗外一直传来地雨声所惊醒 赫连容连忙起身,身子却没什么力气,双腿也有些发软,便放弃了起来的想法,拥着被子朝门外看 “是什么?”赫连容嘟了嘟嘴,有些郁闷地道:“送我的东西,我却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失去了 送烟花,倒是有足够心思的,不过赫连容更觉可惜,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这么没了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 “婢子这就让人去看看” 赫连容脸上更是红得要命,怕见到碧柳面上的调笑,头也不敢抬了” 赫连容平平常常地“嗯”了一声,心中却越发甜蜜,他们这样,就像老夫老妻似的 “上午有什么事么?” 碧柳摇摇头,“各院昨天都回得晚了,现在大概都还在歇着多亏少奶奶派车去找 ” “找着了就好带着碧柳往体顺斋而去因为如果未少想另起炉灶的话,他手里是没有那么多开铺子的钱的,他需要一个坚实后盾 胡氏也跟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困惑,“我也想不通,昨晚出去时大少奶奶还是笑语连连,今天好像突然心情不好了似的 杨氏得了未少暄的认同,更是压不住火,“你听听她 ,要多刻薄有多刻薄!银子我决计会还的,好歹我也三夫人,可不像她说的那般不要脸皮!” 胡氏连忙拉拉她,“大少奶奶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大少爷都这么说了,你也消消气罢不过未少暄却仅是朝她点了点头,招呼也不打一声,沉着脸走了 找不到老夫人,赫连容自然便想去找未冬雪,前往绛雪轩,却又扑了个空 到底当家还是不能过于放松的,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己经是消极怠工了 来奇怪,平日里就算再清闲,也总有一些杂事要办,毕竟这么一大家子,要保证正常运转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可今天居然真的很清闲,大概因为赫连容起得晚了,未广来不及做晨报,一些自己能做主的事或许就交待下去了,做不了主的,大概也不是什么急事 最震惊的莫过于未冬雪,她大睁着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八卦事件女主角,还“一个男人”!还“不知去了哪里”! 无论哪一条,都足矣让未冬雪声名尽毁,情急之下,她连说话都有些颤抖了,“大姐,你……你怎么……” 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未冬雪终是问不出质疑的话,急得把一双手指掐得指节泛白,咬着下唇,眼眶己微有些红了 “冬雪,有话慢慢说” “大姐今早可不是这么说地生怕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到底怎么回事!” 未冬雪嗫嗫开口未少昀当她默认,大笑道:“放心,卫无暇不是答应帮忙了么?要是还担心,那也简单,找陈平常出来,让他看看你的手臂啊,脖子啊……他一准哭着喊着说要娶你,上次我找个青楼姑娘试他,穿得凉快了点,他就差点挖了自己的眼珠子” “啊?”赫连容暂时忘了自己要问的事,“求子失败?” “是啊,听说前两天还觉得这回成了,结果今天早上……她信期到了” 赫连容舒了口气,认真又幽怨地望着他,“你的事我不能知道吗?如果你说是,我以后绝不会再问 “卫无暇告诉你的?” 赫连容挑挑眉,不置可否,未少昀放弃挣扎,服输轻叹,“我的确有事瞒着你,这次出去不只是为未必知办事,还为我自己办事如果真是那样,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宁可告诉别的女人,却要瞒着我 未少昀一手按着赫连容的后腰,另一手探至含苞的细缝中轻轻撩拨,一边感叹着它的细腻柔嫩,一边又忍不住蹂躏它,指尖撩拨地游走几次,最后停在一处凹陷有节律地微微用力,没费多大力气,一股春水便被他引了出来,打湿他整个掌心在她迅速攀上第二次高峰时意犹未尽地撤出身体当未少昀终于满足了自己地愿望时放至床边轻柔地擦拭让她浑身发颤 “我没事……”赫连容终是受不住被他打量那么久,微蜷着身体拢住双腿,像一只熟透的虾子赫连容也不催他,闭着眼睛窝在他怀中,像是睡着了”未少咬着唇角想了想,“如果昨天冬雪避雨的时候真发生了什么……那可就坏菜了,她比那个陈平常还死心眼儿 正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做得不足、知道自己还不够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恶梦”,如果他们信心十足地全力以赴,哪怕最终失败,也不会有“果然如此”的念头,恶梦也不会成真 那里早坐了一人,儒巾宽袍,斯文白净,容貌比不得未少昀与未少阳那样的清俊秀丽,笑容也不似卫无暇那般的阳光和煦,却让人觉得很舒服随和,不会有距离感” 赫连容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落了座,叫侍立的未广上前,“陈公子过来的事先别让奶奶她们知道,刚刚给我报信的人也别让他出去乱说” 未广应了一声下去了,赫连容让碧柳等在门外,这才慢慢地开口,“陈公子,不知所来何事?” 陈平常听到赫连容如此吩咐未广所以才打了退堂鼓赫连容不知道她做这些时有没有想过会失败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现在要收回碧柳……”赫连容朝门口喊了一声,待碧柳探进身来道:“通知四小姐,陈家的 们应了,让她安心准备嫁衣,择良日成亲!” 碧柳跟了赫连容这么久,自是看出她的话并不出于真心,却还是应了一声,回身欲走,陈平常急道:“姑娘留步!”他转向赫连容,挣扎半晌终于开口,“在下羞愧,坏了一位姑娘的名节,不可不负责任!” 赫连容惊愕半晌,消化了他的话,一股怒火自心头升起 “他就是向冬雪提亲的那个陈公子”卫无暇似是终于想通个中关节,轻笑道:“他有没有说过是因何事‘坏人名节’?” “当然……当然是……”赫连容抿了下唇,“那还用说么?” “那在你的心中,什么样的行为算得上是‘坏人名节’?”卫无暇笑着垂下眼帘,突地抓住赫连容的手举过头顶,宽松的袖口下滑一些,露出赫连容的纤细皓腕 朝卫无暇欠了欠身,未冬雪低着头想要回去,走了两步便见卫无暇的衣摆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内,连忙向旁边挪了一步,不想,卫无暇也跟着挪了身子,二人又走到一处老太太派人来说她和严氏不来饭厅用晚饭了让旁人自便 不过碧柳对此万分感动,虽没有言语,但擎着雨伞的手又往赫连容头上遮了遮,依然让自己露了大半个身子在伞外,“少奶奶,有件事还没确定……常明说在云宁驿站那边见着了很像慕容姑娘的人” 赫连容不想追究昨天不说为什么今天又说的事情,碧柳为人算是谨慎,若不是刚刚的举动让她感动,想来这不确定的消息就不会传到自己耳中 “二少奶奶,大少奶奶身体不适,不来用饭了” 赫连容狠狠地咬了下嘴唇,不是她多想,而是慕容飘飘出现的出场方式太不寻常,又那么凑巧,被未少昀发现 慕容飘飘面无血色,闭合的眼帘遮住她灵动的眼睛,浑身湿透地靠在椅上,雨水从她的发上、身上流淌下来汇至脚下,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落魄,与她之前活泼热血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赫连容轻吸了口微熏的气息,同样是扑面的湿润,这里的感觉要好过室外一百倍将身体浸入水中“我总不能看她躺在那不闻不问 未少昀自是乐于见到这种场面,不过他还是扯过屏风上的方巾将赫连容裹住抱在怀里,“怎么了?” “冬雪不在府里!”赫连容抓住方巾遮着身子,挣开未少昀的怀抱到衣柜前找出干净的衣裳,胡乱擦了擦身子便将衣服穿上,边穿边对他说了陈平常的事,“我上午还和冬雪说话来着,这么大雨,她能上哪去?” 未少昀没那么急,拉着赫连容坐到床边,“她除了珍姨那可去,还能上哪去?” 话虽说得有理,赫连容还是忍不住担心,“我想去珍姨那看看,如果她整夜不回来,让人发现了也是麻烦” “放心 ” “一直说到现在?” “总得让珍姨把故事说完吧” “那是他们有缘份”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 “你也见到飘飘的样子了” 赫连容的脸色立时沉了下去,未少昀反应半天才意识到这是说他呢,“腾”地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救人还得负责?早知道我任她被淋死!” 不待未水莲开口,未春萍兴致满满地道:“虽说是为了救人,但你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是事实不是?你不娶她,她这辈子还嫁给谁去?要不就只能上山去做姑子!” “爱去哪去哪!少爷我碰过的女人多得是,要一个个地娶回来,整个未府也装不下,奶奶如果同意,我就解散了合欢阁,把她们都娶回来!” 未少昀来了脾气,扔了碗筷拉着赫连容站起来要走,未水莲沉下脸来,“飘飘是名门闺秀,与你之间见过的那些风尘女子怎么一样!” 未少昀不屑地哧了一声,“的确不一样,还不如她们呢!我可没见过硬赖着让人娶的名门闺秀!”说完他紧了紧手,感觉到赫连容顺从地让他牵着,安心了些,心中的恼意却是难以拂散,抬腿踹倒了自己的凳子,火气却没泄出半分摇摇欲坠地样子才看到她脸上挂着地两行清泪不怕夫家责怨么?” 未水莲抿了抿唇“出了这样地事你说是么?” 慕容飘飘地身子晃了一下终是没说出什么 赫连容是被未少昀抱回听雨轩的,衣裳凌乱地窝在他的臂弯里,止不住地轻喘着,双颊红得似能滴出水来 看着她跑走的身影,赫连容将脸埋进未少昀胸口,“都怪你,碧柳要笑死我了……” 未少昀却不以为意,咬着她的耳朵将她放到床上,拉下幔帐跳上床来,任丫头在外准备沐浴用具,利落地把赫连容没系紧的腰带解下,双手至她领间轻轻一分,将外裳连着中衣一齐褪下她的肩头,露出她雪白丰盈的身子,上面印了无数红紫吻痕 第168章 少阳心意(一) 自那之后,赫连容与未少昀便有了默契,没人再提这事T3水莲时不时的说起,未少昀也懒得再同她吵,只要赫连容明白他,他就什么也不在乎 爱情之间的战争从来不是女人同女人之间的,而是女人同男人之间的,最要紧的,是谁能征服这个男人,那个人就是赢家赫连容没问未少昀一句未少昀也没有解释吴氏对未少暄也不再是不耐低斥说完又摇摇头” 未少昀满意地低笑出声 未少昀没像以往那样早起去未必知,而是一直陪着她,替她清洁身体,再把她拥入怀中 她写的是简体字,也只写一个“爱”字,想来是让他迷糊很久的 “到底因为什么让你昨晚……”想到昨天自己低泣着求饶时未少昀仍不停止的冲杀,带她超越巅峰体验另一种极限,赫连容微红了双颊 苦衷么?大概吧 “今天慕容飘飘来找我,希望我能阻止这件事”赫连容简单地说了下午的事,“她好像真是有什么苦衷的” 这件事有蹊跷,未少昀早就知道,也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未水莲抿紧了唇角,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飘飘,似想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切都己经无法挽回了,所幸他……少阳愿意负责,大嫂也可以放心,二少爷的平妻变成三少爷的正妻,无论如何我是不吃亏的大哥是宠我地”说完她笑了笑不过我会继续帮大哥地转身走向门口如果姑姑执意反对,怕不惹恼了慕容家嫣儿想去参加采选,如若有幸中选,不仅光耀门楣,将来对三表哥的助益也不可限量 “严姑娘好兴致” 卫无暇摇摇头,“严姑娘听闻的定是慕容姑娘改嫁少阳之事,在下想到的,却是不久前偶然得知的一个约定一年之约刚过去几日,对方便己有了成亲的人选,不知严姑娘有何感想?” 严嫣轻抿了下双唇,站起身,换了香炉中己经燃尽的香枝,专心地打火燃香,待又一股清烟升起,才缓缓地道:“所谓一年之约,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自由的限期,一年之内若我们都没有心仪之人,便依约完婚,现在他己有了成亲对象,这个约定自然取消,就这么简单” 卫无暇倒是微感诧异,“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少阳,才同他做一年之约?”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要做的只是帮我” “三表哥可是将自己说成了色中饿鬼呢,只是……”严嫣笑容渐淡,踱开步去,“你做了这么多,二表嫂知道你的心意么?” “嫣儿!”未少阳瞬时沉下声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这句话 事情发展到这里,己经没有未少昀与赫连容什么事了 不过他懒得去追究了,他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真的醉了,也不愿寻求未少阳此举后的真正含义” 严氏却在旁道:“他们哪里是因这事不自在,明明是嫂子却成了娘子,娘,你让少阳怎么适应而是陈述句拉着她己经朝未府大门方向去了 最初赫连容还以为他要去珍娘那待马车转入朱雀大街装着懵然不知地样子跟着他来到一处街角铺面 “祥叔!”未少昀大力拍门一个长脸地半大老头由门板内开了门未少却在她目光定于哪件古物上时,便伸手将那东西取下,引着赫连容的手感受它的存在,说它的年代特性、过往传奇,眉飞色舞地点评,一件件如数家珍 “怎么空着?” “二楼打算放未必知的宝贝,开业前一晚布置 “莲蓉,”未少昀慢慢低头至赫连容耳边,“谢谢你 未少昀极轻地笑着,“你很喜欢吧?从后面来?每次都咬得我紧紧的……” “你……”赫连容面红耳赤地听他在耳边描绘他们曾经有过的疯狂放纵,小腹深处迅速蹿起一股熟悉的火焰,渐渐向下,烧烫她的腿窝 “反应真好……”未少昀的手掌不知何时己撩起赫连容的襦裙,钻进她的腿根处,才发现她的热情早将衫裤濡湿了”赫连容红着脸掐了未少昀一下,跟着朝楼梯口喊了声,“祥叔,我们就下来就说今晚安置从未必知借出的古董,他自己就连搬几个大件,又指挥安排又设计搭配,卫无暇呢,只知道拢着手在那里瞪眼兼傻笑,一点忙也帮不上“开心么?” “嗯!”未少昀狠狠地点了点头瞪着眼睛直到半夜才有些倦意” “老太太您放心,昀少这么大的买卖都做了,这点事还没谱么!”方大少靠在椅上吐着瓜子皮,也兴致勃勃地跟着显摆,“我也筹备着开粮店哪,到时候肯定要比你这场面大,两年之后咱们这些哥们就比比,谁混得最差要脸上画王八游街的!” 赫连容万没想到这些纨绔子弟还真把她当初的无心之言当了回事,虽然她觉得他们想看谁画王八游街的成份重了点,但起码是件好事” 未少昀微感诧异了一下,很快地道:“肯定是先过去了,我们也走吧”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未少暄倒是嘴严,神情中的得色却掩也掩不住 “到啦!”未少昀朝那边指指,却正见着他派去打头阵的两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迎面跑来“东西呢……卫、卫公子呢……” 未少昀双眼地焦点聚至一处 “二哥!” “少阳 “是卫无暇” 未少阳跟着道:“而且那些东西就算全都丢了,也只是有些损失,不足矣动摇未必知的元气 “当然,行不行还是大哥做决定,”卫无暇将钥匙放到未少昀的眼前,适机地道:“在下只是觉得两人交往不能只有一人付出,在下听闻未兄最近为大哥的家事费了不少心思,怎么样?大哥同大嫂的关系可有好转?” 正是这句话,让未少暄下定了决心,抱着就算明天被少阳埋怨也好的心情,打开了未必知库房的大门 赫连容以为未少昀会饱受打击地神情萎靡得如同将死之人对赫连容地百般安抚也是置若罔闻但现在未老爷一直都没否认他地才能 吴氏彻底没辙了,思前想后,终是决定往听雨轩一行 ” 赫连容没有拒绝,她明白吴氏此举是在给未少暄买个安心 这也是为什么不能立时寻找卫无暇的第二个原因,若未家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引得那些正在合作的银号钱庄上门讨债,未必知怕不真要立时关门大吉了 晚点悄悄叫个大夫来看吧?赫连容不觉地轻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毕竟这事还是得官方确定,要是自己冒冒失失地宣布了,到时候又不是,岂不是成了笑话? 用过了晚饭,赫连容便差了碧柳去叫大夫,心里不免紧张起来,要是大夫来了诊断她只是经前期紧张综合症、或者是神经衰弱的话,那可真是囧了! 赫连容以前从未想过一个新生命地到来会给自己地人生带来多大变化并非出自于对孩子地渴望“有什么事吗?” “有人送来这个”未广递过一只木匣 未少昀却出奇地没有发表意见,坐在那里目光望向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人同意或反对,连最八卦的未春萍都没有表态” “你也想走么?”老夫人的眉头紧紧拢着,摆了摆手,“都走……都走……” “不,奶奶,孙媳昨日刚得大夫确认,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老夫人急忙赶回来让吴氏坐好,“少暄知道了吗?” 吴氏神情滞了下,敛起些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今早刚告诉他 不知走了多久,未少昀的速度始终没有减慢 未少昀那么匆忙地走了,赫连容越想越觉得古怪,便也回了头,本想到门口看看、追问一下,不想正见着未少昀驾着马车急驶出去,面上的阴沉神情让人没办法放下心来所幸现在天色己晚找到了未少昀地马车 赫连容连忙回头,举起灯笼看了半天,迟疑地唤了一声,“少?” 来人却并未上前,离着赫连容有段距离处停下,“请问是未夫人么?” 赫连容因他没有恶意的举动放松了些,应声道:“正是,请问你是……” “未夫人请随我来,未公子正与我家公子在前面叙旧” 赫连容朝前走了两步,看清来人一身家丁打扮,“你家公子?” 那人微一点头,并不多言,转身头前带路,赫连容没怎么犹豫地跟了上去——现在四下无人,他若想对自己不利很容易,并不需要这么的大费周章 “少昀?”到了空地处,却只见到一个人影,赫连容放慢脚步唤了一声,因为这人并不是未少昀 “卫无暇?”赫连容脸色苍白地挺直了后背,不让自己有丝毫软弱流露出来,“少昀呢?” 卫无暇轻挑了下眉稍,“嫂夫人对在下为何如此防备?在下对嫂夫人似乎从未有过恶意” 赫连容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不想同他废话,“少昀呢?” 卫无暇耸耸肩,伸手朝旁边指了指,“未兄可是真不客气呢,把我的手都扭伤了”卫无暇慢慢踱至赫连容面前,唏嘘地道:“看来得尽快医治才行”他加重手中力道,将赫连容的手腕扣于身后,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挣扎,“他赶过来逞凶,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对不对?” “你这个……放开我!”察觉到他越贴越近的身体,赫连容挣扎得更为猛烈,却突地被一股大力推至树下,后背抵着树干,身前便是卫无暇欣长的身躯”卫无暇舒了口气,禁锢住赫连容的同时挑起她的下颔,“你并无绝世容貌,也不知书达礼,只有一点藏在温顺下的倔强,可却偏偏让我感兴趣 第178章 做出选择 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发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TTT些距离 “你若感谢我,现在就送我们下山 “你的身体” 卫无暇低笑出声挨得极近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卫无暇笑了笑,有意高声道:“随她去吧,不过她要是中途滚下山去,连累未兄丧命,可不能怪我袖手旁观” 卫无暇并不住客栈,而住在一个私人的别院中,也亏了如此,抱着一个血人进出才没引起什么大波动,找了个丫头跟着,又让人叫了大夫,卫无暇的心终是能放下一些他不明白为何在所有人面前都所向无敌地温和谦躬偏在她赫连容面前失了效果?所以他刻意地拉近着自己与她地距离如果被这样地一个女人重视手己搭在赫连容腕上很久有了身孕?那么在山里的时候她为何又故意那么说误导自己? “大约一个半月左右 卫无暇的目光闪了闪,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似乎该先问问自己怎么样” “我?”赫连容想起来,却没有办法,极轻微地动作都会让她觉得身体就快散了,微微喘息着,额上己见了冷汗,她便放弃这一想法,目光移向仿佛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开口的卫无暇,“最差还能怎么样?顶多做不了母亲坐在车里,让未少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抚过,一滴晶莹水珠终于缓缓滑落,砸至未少昀的唇边、颊上可她不让这疼痛逸出口来,拼命地抑制着,颤抖着双肩,不让这苦痛来得太过撕心裂肺 他们失踪了两天,在这个当口,对于未家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打击,所幸,他们回来了所以他不让自己软弱少昀猜到了卫无暇会去小明山又不敢离开” 赫连容不敢看未少阳的眼睛,怕他发现什么追问到底,所幸众人听了这话,所有地愤恨都归结到卫无暇身上,更要照顾着心痛欲绝的老夫人,忽略了她错漏百出的说辞,让赫连容心下稍安 “二嫂也让大夫看看吧,你的脸色很差 未少阳走后,赫连容终也失了精神,每动一下都觉得背心处有冷汗渗出,耳中听着众人说话,却达不到脑中,注意力根 集中起来”碧柳是知道这事的,也让她去喊了大夫,想瞒过她自然没那么简单,“快去吧见赫连容醒来,没有过多言语,忙端了温热的药过来,“都是隔着水热的,药效不会失去很多 “少奶奶还是好好歇着,一会吃点东西,等二少爷再醒过来,婢子马上过来通知您 赫连容没去送他们,而是坐近了些,摸了摸未少昀的头发,“想吃点东西吗?” 未少昀动了动,却是把脸埋进被子里,身子微微蜷着不发一言,手抓住赫连容的指尖,不住收紧” 他在担心着她,埋怨自己连累了她,现在不明真相他都自责如此,赫连容不敢想象,如果将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将会受到多大的创伤”未少喂着赫连容喝了些汤” “嗯!我们……莲蓉?”未少昀察觉到赫连容地轻颤强硬地扳起她地脸“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他紧张万分地模样 未少吓坏了“到底怎么了?和我说!” “我……”赫连容抿紧了唇角抽哽一下,又吸了吸鼻子,借着这动作稳了稳情绪,才湿着眼睛道:“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我们要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们和卫无暇到底有什么仇?他想要未家衰败也就罢了,连你也不放过,一想到那天晚上你躺在那里,怎么叫你也不应,我就好害怕 ”未少昀拭干她的眼泪,没说原因倒先嘱咐,“不过这件事别说出去,我只同少阳和你说了” “奶奶?”赫连容有些讶异,这事会同老夫人有关系么? “因为那块玉正是被奶奶摔碎的 ”未少昀揉了揉额角,“后来那姑娘走了,自己养大孩子,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能扬眉吐气地认祖归宗,那孩子从小便被灌输了这种思想,谁知道穷极一生,也没能如愿” 赫连容听完后怔了良久,突地又道:“这些都是卫无暇说的吧?可能当年地实情根本不是这样连忙起身站到大厅中央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别乱出主意就算要卖” “只要少阳点头肯卖,这个买家我去找” “谁在乎?我连家都没有了”慕容飘飘说罢加快步子,快速离开未少阳的视线 未少阳微一迟疑后追上前去,“其实你并不一定要嫁给我,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很清楚 ”慕容飘飘地笑容大了些在她颈子上看见过”说完他拱拱手,转身走出大厅 卫无暇微一欠身,“老夫人安好?少昀还说你不会来,不想就在身后” 网》“不用考虑了“你马上筹备一个鉴宝大会 卫无暇没有拒绝这个问题” “如果你坚持的话就取消交易 “我留下”晚上商量的时候,赫连容思量再三,终于开口,“娘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好留下,嫣表妹也不能留下,本来我与大嫂都可以,但大嫂怀有身孕,所以我是最好的人选” “难道也是为了那件宝贝?”杨氏紧张地道:“少昀,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如果知道,给了他就是,也比丢了家要强!”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至未少昀身上,未少昀头痛地抚了抚额,“慕容包公,二姐到底是怎么说的?凭什么她就认为我知道那东西在哪?我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还没弄懂卫无暇的目的所在,但赫连容留下陪同老夫人,己是决定了的事同时又不能令自己受伤她知道卫无暇心里是愧疚地这或许会成为她地一张王牌不想当天晚上便见有下人搬着生活用具进了体顺斋地一间厢房 未府原有地下人被卫无暇裁撤一空虽然换了新人难免令人不太习惯 老夫人时不时地问起萍娘的情况 卫无暇小时候地过往,甚至问及那个差点死在她手卫无暇自然一一作答,赫连容却明白这是老夫人在惩罚自己,不断地让卫无暇提醒自己,她当年地所作所为,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卫无暇满意地笑笑,“这样就好了,不然我一直不知该怎么开口同你说,你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让我很难受” 卫无暇倒反问,“没有目地的事……为何要做?” 赫连容耸耸肩,“谁知道,或许为了有惊喜呢?” 提起惊喜,卫无暇的脸色明显差了些,轻抿着双唇,再欺上一步,“如果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惊喜呢?”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危险,赫连容急着后退,卫无暇也不追击,停在安全范围之内,“那件事……真的第一次让我感到后悔”卫无暇踱上前来,在赫连容退开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脑,“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任何可以放置地地方招呼着老夫人一起出行又怎会不加紧防范?自下了马车起眼见就快到观音庙有两人忙跟上她透过掀起地窗帘赫连容也着实好奇,那到底是件什么东西,她曾问过未少昀未果,但显然未水莲是知道的,不然哪会为一件未知的东西下这么大的力气” 赫连容哪听这个,偷偷将一个纸条捏在手里就要冲过去,正赶上未水莲控头出来不知在看什么,赫连容忙伸臂招手,希望她叫停马车,等等自己 未水莲也的确看见了赫连容,这点赫连容可以肯定,因为她们地目光碰了一下,可下一秒,未水莲缩回头去挡上窗帘,接着便见马车加速,飞也似地驶远了 马上有丫头过来扶起赫连容,赫连容慢慢起身,不住地揉着膝盖,再抬头时,严嫣己然消失,不知去向了 她看懂自己的暗示了么?回程的一路上,赫连容一直在不安地琢磨着” 赫连容的动作动僵了一下,“京城?” “我发现在这里……你会因许多事情分神”卫无暇斟了杯酒放至赫连容面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所怀疑,我一直没有正式向你解释,以为我做的一切你迟早会感觉得到,甚至以为你己经感觉到了,但可惜……”他伸出手,自腰间拈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我有点失望了 赫连容猝不及防之下死命挣扎,却憾动不了卫无暇的强硬,被他反扣着双手,紧紧地禁锢在怀中,接受着他突然而猛烈的吮咬,毫不怜香惜玉”赫连容绷紧了身子,放弃徒劳地挣扎,不知何时眼泪己溢出眼眶,“你只想证明,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你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所向无敌么? 可能……开始地时候是这样地他也以此为挑战永远不可能落入他地掌控之中 这几天卫无暇都没出现,不再与她住在同一院落,而是搬回他最初做客时居住地别院中去” 看严嫣巧笑恭顺地模样,卫无暇心头更躁,“你又来做什么?” 严嫣眉目轻扬,“我以为公子近日心情欠佳,所以特来相伴,为公子弹个曲子如何?” 卫无暇瞥了眼桌上的瑶琴,“断弦之琴你也能弹?” 严嫣笑笑,“事在人为却被人同三表哥硬凑至一处遮去眼中地一分落寞“感情并不是以优秀来做标准地“你在报复不会吃亏地 严嫣走了,去见赫连容,而赫连容则很意外在这里会见到严嫣 “去告诉卫公子,夫人误食了合欢迷药,急需他想办法解救 再次回到赫连容房中,那里己是一片漆黑,烛火不知是燃尽了还是被风吹熄了” 一声软语响至耳边,卫无暇手上力道不由卸了两分,却仍是制着她,“你同我演了那么一大圈的戏,就是为了把她换出去?” “自然还有别的目的觉得颈上扼制又松了些这才笑道:“那>酒公子可喝了?” “酒?”卫无暇深吸了口气所以并未喝了那酒吧只觉得自己下腹渐热“你是待选的采女,失了贞节可不等同玩笑,届时你说我坏你名节,又有谁会相信!” “公子是轻衣侯,姐姐又是后宫宠妃,自然不会有很多人听得到嫣儿的声音,但那不代表没人会听到”严嫣说到这里,己将卫无暇脱得只剩一条底裤,面上红得仿似能滴出水来,倒令她地精致之上再添三分羞怯的可爱”严嫣低下头,细细地在卫无暇身上寻找着痣印或胎记,突然一滴艳红烛油滴下,“啪”地一声,打在卫无暇身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蜡印可那撕裂地疼痛仍在继续终在微泣中腿窝贴至卫无暇地小腹他能感觉体力正渐渐回到他地身上 睁开眼来,眼前黑压压一片,只有一侧手边处微有些光芒渗入,勉力扭了扭头,看到一些像帘子似的东西,又转回头看着眼前,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到地似乎是木板,她到底在哪啊…… 突然哪里震动了一下,赫连容吓了一跳,因为那震动正来自头上的木板,赫连容想翻身滚出去,以防那木板掉下来,可要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跟着又是一声轻微响动,木板又震了一下 “腰……动动你地腰……” 卫……卫无暇?! “痛……这样么?” 严嫣的声音再度响起,接着木板轻震两下,再听到卫无暇变了声调地喘息……赫连容总算明白自己落入何种境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严嫣不是去选了采女吗?还有卫无暇,这个王八蛋啊!口口声声地说着漂亮话,转过身去就去勾搭别的女人,还好自己意志坚定,始终认为他是变态的,从来没有妥协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 赫容仍是身不能动严嫣去洗了洗身子” 赫连容却迫及待地问及今晚地事 听完全部事情“你、你这是何苦……就算未家丢了未必知这么多年” “但是……”赫连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词汇缺乏得要命“但是你这一辈子就毁了!而且如果卫无暇回京追回了那封密信”严嫣轻吸了口气,“最初的时候,嫣儿以为你们这对夫妻是做不长久的,但这么久了,你们之间居然比任何人都要亲密,表嫂,你很厉害呢” 一句话说得赫连容心中甜蜜,但想起严嫣,竟一下子没忍住, “你到底该怎么办?” 严嫣微侧过头去,闭着眼睛,泪水己从眼角滑落,但她却努力放缓着声线,不让赫连容听出丝毫问题,“今天表嫂听闻之事……还望不要向大家提起,便只说是卫无暇厌倦了复仇,才放未家一马” “那怎么一样……” “对嫣儿来说一样的”严嫣悄悄伸手抹去脸上泪水,“表嫂不必担心,嫣儿总会有一个好的未来的 赫容是没这个心情地,想到这一切都是建筑在严嫣的未来之上,她的心里便蒙着一层阴云 由于未家重新振作,一些丫头下人纷纷回来,重掌当家之位的赫连容自然是每忙得焦头烂额,好在有经验丰富的吴氏帮忙,不过她是孕妇,赫连容也不敢让她太过操劳 可关键是,未家在云宁城待了好几十年,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发~有贼赃呢? “这个时候”,指的是未水莲和她老公还留在云宁的时候 因为她大哥的势力范围在临同,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管得着云宁的事么? 现在有答案了,然是管得着的,因为“官官相卫”反倒又多了个麻烦那么查封未必知地事就肯定和他无关消除误会终于使出最后一招最后为表诚意连夜就把慕容尽忠投进了大牢 老夫人却犹豫了,“如果今时今日我未家处于平和之中,我自然与你说得,可现在的形式不容乐观,只怕说出实情,未家在劫难逃,与其如此,不如少些人知道,也少些泄秘的风险”老夫人对此倒极为笃定,“水莲他们再没分寸,也不把这事透露出去,如果安大人己经知情,恐怕就不是封了未必知,而是派兵来抓我们全家了” 之前放弃忠叔这条线,是因为上次祠堂大火后,忠叔极为自责,责来责去的就责出了毛病,身体越来越差,便告老还乡了,离着云宁不远,但也得三五天的路程二姐怎么也不会想让献出一件反物以谋前程” 这句话的重点在……“先处置们” “我也知道,不过奶奶铁了心的不想说那事……也是,就算她说了也没用,她根本不知道在哪现在只能期待未少阳在京城活动成功了,不然将面临又一次地听天由命不过……这种奇特的东西不是应该比那铜胎的更有价值么?怎么又不怕丢了? 看出她的疑惑,少昀不禁失笑,拍着招牌道:“这木质的确特别,是上好的制棺材料,但是它打薄了也做不成棺材,别人偷去还嫌晦气呢,也只有古董店这样发古人财的才不避讳,拿它做招牌他宁可让我劈他才换成这个发出一声极为难听刺耳地金鸣声 有了嵌口,完全开这大号魔盒就容易得多了,可铁木本就沉重,又尘封多年未启,未少昀与赫连容紧咬着牙关,脸上憋得通红,才终于看到了底座内那个正方形的空间 也知是因为担心未少昀,还是这宝贝地原因,打开包裹时赫连容心里“咚咚”地跳得厉害,好像哪里都有人在窥伺一般,直到那黑紫色的盒子再露来,她的心己几乎跳出心口 未少昀说这是紫金,传说中的贵金属,只这一个盒子怕不就顶了整个未必知,但它只是个盒子“你急什么啊?也不体谅你相公我昨天晚上那么操劳……” 赫连容红着脸瞪他一眼挨近赫连容抱住她磨蹭着她地耳根软声道:“~蓉好不好?” 赫连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白他一眼,“今天少阳回来诶!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态度!要不是他啊,咱们现在不知道在哪吃牢饭哪!” 未少昀抓了抓头,“这应该是你的功劳吧?当初要不是你聪明机智,当机立断,懂得只把那盒子交给少阳,他哪有以后的施展机会啊!” 赫连容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口中却假假地谦虚,“你也很不错,只看了一眼那盒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我也是受这个启示,觉得你都知道地事,少阳应该也差不了,便把那个盒子送到京城去,让他定夺,主要功劳还是他地啦 此时老夫人在氏和胡氏的陪同下进了厅里,见着未水莲面色一沉,严氏见状忙道:“水莲,还不扶奶奶坐下” 未少在旁一下子拿过去,“什么……”里面是一个观子送子玉坠子” 未冬雪红着脸上前接过,细如蚊声地道了谢,而后的礼物又有老夫人的、严氏、胡氏的……每人一份,只除了慕容飘” “但是他当初也害我们不浅啊!”杨氏撇撇嘴,“要来一次怎么办?” 未少阳轻笑,“要是有人能制住他呢?” 他们这么无所虑地谈论着卫无暇,赫连容忍不住又朝严嫣那看了一眼,却一下子愣住,严嫣的位置空着,人早己不知何时走了不是对卫无暇,而是无法面对自己” 经过巨大打击慕容飘飘着实颓然了一阵子,现在经过一段时间地休养生息,似乎又有点精神了” 赫连容错愕了一下,轻声失笑,摸摸他的头顶,“怎么啦?” 未少昀摇摇头,“莲蓉,咱们快点生个孩子吧” “啊?这么八卦……” “还有更小消息……” …… 通往听雨轩的小路上,一对亲密爱侣并肩叠影,尽管秋风萧寂,也挡不住二人间的真心似焰、热情如火 碧琪既要遵循主意,云启难以拒绝,“公子……唉……你走吧,小姐不会见你的……” 云启却仍是那话,“云启此来不为相见,为娶婷玉为妻身后背着儿再让我有孕我就跟你玩命!” “喂喂……这不是我说了算地啊……”少抗议之余再加反对“没息?”一叠信件出现在赫连容手中把身上地儿子女儿丢到一旁地碧柳身上   “嗯!叔叔,她是谁呀?”   “她是叔叔的妻子?”他轻抚过女孩的颊,仿佛是怕伤了她一般”   可怜?是的,他的妻子确实很可怜;为他而死,他却无法谅解她的苦心   不在意地一笑,他开口道:“是呀,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哥哥了她该怎么面对她未来的“哥哥”?   看出了她的忧心,中年男子握住了她的手   当她打开那扇隔开她与他的门,命运的齿轮就已开始运转   上天,在赐给她父亲的同时,也给了她一段日后无穷无尽的伤心路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可是朔云的女朋友耶!”一名身材修长匀称的金发美女,咄咄逼人地朝眼前的女人怒吼   那数目已足足抵过她几十场的走秀酬劳   “给我一个名分他的心犹如钢铁、坚硬如冰,没有人能敲开它   在辨识器盖上手印,门打开的瞬间,属于男女欢爱的气息立刻侵袭飘舞的神经感官;   那阵阵的娇吟正由一名跨坐于壮硕男子腿上的女人口中传出”   女子爬下他的大腿,拾起地板的衣物一一穿戴整齐,静静的离去   “哈……中国女人终究是中国女人,羞耻心果然强烈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我没事,大概是刚才脚给撞伤,才会疼得掉下眼泪,你别担心”   凝视着飘舞明显在说谎的神色,他不忍拆穿她”连忙推开佛瑞,飘舞内疚地低下头,不敢跟朔云的蓝眼相视   一身西装的朔云,与须臾前的邪傲简直判若两人   闻言,佛瑞哭笑不得   抚着教他捏得红肿的细腕,泪水涔然而落,似乎没有干竭的一日”都是因为他没能耐保住自己的命,他的母亲才会成了他的替死鬼   带泪地揪住他的袖子,飘舞哽咽道:“叔叔不是这种人,你别误会他!”   一挑眉,他以指拭去她的泪水   “我要怎么做?”她着急地追问艾克斯?”愣愣地反覆念着那男性化的名   绝不后悔……她的一生,只能有霸道无情的他,即使佛瑞待她再好,她的心,已容不下别人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   “洁安”她启口轻呼那名女子“别傻了洁安,朔云既然决定不见你,又何必坚持?走吧”她的心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对不起,我最近不太舒服,我道歉   “朔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冷笑出声,朔云彻底敲碎洁安那片想象中的美景   冷不防地,就在飘舞撇过脸时,朔云早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并占有性地拥她入怀,亲匿地吻了她的唇……那是仅有情人之间才有的吻,浓厚且霸道   她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朔云与飘舞相触的唇瓣,仿佛这是一场恶梦   飘舞挣脱朔云的臂膀,抽噎地往外跑去”   “倒是你!”他将大掌覆在那隆起的腹部,使劲地压了下去”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将另一杯递给飘舞“是,也不是翔   突然,飘舞的眼角瞥见了佛瑞白袍口袋中的一张纸角,上头很清楚地写着“验孕报告”四个字不醒,很美;醒了,是悲哀   “但比不上你的痴”   浅浅一笑,飘舞的眸底又浮起忧愁“那不叫痴,是爱得太深,无法自拔”   起身牵起她手,缓步走到蛋糕前“这是生日礼物,打开它“谢谢看着朔云壮阔的背,依恋浓浓地附着在她的黑瞳里   甜美的女孩,你将是我的——全部泛着泪光的眼,是那么迷蒙,娇羞且带着诱惑的红唇,正气喘吁吁地吸取氧气   “不,我……”她的话,止于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吻落在她的丰盈之上,留下了艳红的吻痕,似乎在宣告着:她属于我,永远不会改变   “不、朔云……住手……”朔云一连串恣意的拨弄,教她的语词化成了呢喃舌根不住地舔旋着顶端,那逐然挺立的蓓蕾,清楚地表现出飘舞的参与,它的粉色加深,宛如将要绽放的花苞   “朔云……”她不仅要如何“证明”   湛蓝眼眸因情欲变得深邃,他犹如王者般稳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直盯飘舞”   艰困地遵照他的话做,她的眼对上他眸底的野性气息   他的五指托起她的酥胸,灵巧地逗弄着挺立的蓓蕾,瞬间在飘舞体内点燃属于欢爱的火焰”   “朔云……求你……”她只能求他”虽然细如蚊声,朔云依然听得一清二楚这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激情,取而代之的灼痛吞蚀了飘舞,教她抗拒地抵推他的进入   顿住身躯,朔云为了她抑下他的欲望   杂乱的气息伴着充斥欲望的汗水,飘舞紧绷着神经,登上了从未经历的高峰摸向一旁空无一人的冷床,飘舞幽幽一笑   她早该了解,他是不可能会在她身边留到天明,至今,他未曾对别的女人这样做过   环视这座他在庭园特地打造的玻璃屋,却找不着可遮蔽的衣物   她何必找呢?他根本不可能准备这些东西,他的玩伴都知道,这美丽的玻璃屋,是他与女人欢爱用的……就在飘舞沉于自己的思虑里,一名女孩捧着衣物推开玻璃门,唤道:“小姐,我送衣服来了   当然,她也觉得这位善解人意又美若天仙的小姐,爱上那位恐怖、吓人的少爷,真的是太可怜了”说完,她便抱着被单奔了出去“啊!”惊呼一声,她旋身看清来者   “没关系,可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浅浅一笑,洁安顾左右而言他   “洁安,孩子……”那个洁安执意留住的骨肉呢?   笑容由洁安脸上逝去,她不吭声地按上自己肚子,随即,她抬起眼,直射飘舞那姣好无瑕的容颜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相信那些女人千猜万想,也绝料不到,抢走朔云的人,居然是你!”   “我没有抢走他,他不属于我,他只爱他自己   “我恨你,恨得都夜夜失眠!”   “洁安……”在洁安的钳制下,飘舞觉得她快窒息了   “洁安……”飘舞轻唤着她,试着跟她讲理   “洁安,爱是自由的,况且,我不能离开他   恢复温柔的洁安绽开笑颜,小鸟依□□□!闭馐撬□信邓吩频模□□□谖□□?恨的洁安耳里,却成了飘舞追求爱情,而不肯放弃的执着”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   “她是你妹妹,根本没资格、也配不上你   “我一向不爱太过泼辣、缠人的女人,她们教我作呕“只是,鲁特他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吗?败坏卡兰家风的小姐?”他毫不在意地笑着   “你怎么会回来?”他的出现,教洁安心碎的彻底,而他也同时伤了她!   扫视了一旁的女孩,朔云淡然道:“你不该问,而你……”他不悦地看着飘舞颈子“少爷!我错了,我以后会做好您交代的事,对不起……”   拚命朝朔云道歉,女孩心里是那么样地恐惧他的喜怒哀乐,总是牵动着她“你最好别以为死可以赎罪,你有再多的命都不该赔给那些女人,包括洁安”他划过飘舞一双柳眉,勾唇莞尔   她的初夜,他没有安慰的话,宛如天经地义一般,没有意外!   她渴望他的温柔,只是,她清楚那是要代价的,顿下脚步,按捺不住一颗心,即使它早已伤痕累累,她还是执意爱他,所以……她铁了心,旋过首——玻璃屋的美,锐利的刺目   第四章   不顾家中佣人阻挡,洁安硬是闯入她居住了二十几年的豪宅,伫立于门侧直瞪着一名脸庞俊俏的男人”   “什么?”他没听错吗?   艰困地抑下憎恨的心,洁安拭去泪痕,爬起身”洁安发自内心地感激   “是呀”朔云咧开微笑,蓝眸中写满了对她的不在乎、毫无留恋   咬紧牙根,洁安好不容易按捺下心酸”他逼近她的容颜”   “我真后悔自己爱上过你,你根本是个冷血的禽兽!逼我拿掉我的孩子,跟自己的妹妹乱伦……可恶的男人!”   朔云邪傲地眯起蓝眼”是他将她迫至如此无路可退的地步,为何他还一副漠然?“你从不想去了解任何女人,饶飘舞说得对,这是真实的你;没有感情、没有怜悯,你只会伤害别人!”她崩溃地怒吼你怀了孩子,又自个儿去堕胎,这丑事在身,你嫁得出去吗?”朔云的绝情,敲碎了洁安仅余的尊严   舔去唇瓣的血渍,他轻轻以指腹划过脸颊,就像一只盛怒的狮王,冷冷地凝视洁安”洁安骄傲的抬起下颚艾克斯——”他打女人,他居然打她!   抚着红肿的脸颊,洁安跌坐在寒冷的地面上,她红着眼睛,忿恨地望着他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洁安   他的背影,灼伤了洁安的双目   望向矮丛上的玫瑰,她伸手摘了朵凑近一闻   飘舞吮去流出的血,心中的惆怅更多”   此话一出,朔云便嗤笑出声”朔云看着鲁特拿起相框,便清楚鲁特洞悉他话里的“事”为何不信……你大可自己求证”朔云坚定地笑道翔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你先别下定论,不妨听我的建议”朔云胸有成竹地拾起地上的碎纸,放在指中搓揉着,同时,笑意在唇边逐渐扩散,原来湛蓝的眸变得邪妄卡兰来做为一种警惕,教其他女人明白违背他的下场会是如何“鲁特,你信得过我吗?”   “现在你握有主控权,就算我信不过你,还是得任凭你摆布”   “你在开玩笑?”是他听错,抑或是朔云讲错?   “我的提议,为何会教你怀疑?”朔云不解地问道”他当然知道洁安会将他吻了飘舞的事告诉鲁特,但那无伤大雅   这句话在鲁特心底起了发酵作用,原先□徨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   抢过公文封,取出其内一叠纸张,一字一字地端详着,随着内容,鲁特的脸色顿时化为忿然“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   “你要戴上它吗?戴了就不能后悔   把戒指转了几圈,鲁特似是下了决定,戴上戒指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   条件?他竟将这看成条件!部属咽了口口水”朔云走到车子停放处,倏地转身朝屋子邪笑了下“这就是你花费心思,亲自种植的成果?”   “嗯……你房间的花枯了,我替你换上新的   执起她手,他怜惜地轻吻掌上的小伤口”   她不会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奢望只会教她摔得更惨   “不,我不嫁”她早忘了她无法反抗这早已摆布她大半生命的男人   “一种交易的保证自嘲地一笑,飘舞奈下哽咽,低问,“为什么?”   “我毁了洁安名誉,为了向外界证明我和卡兰家并无嫌隙,最好的方法是在事业上合作,而鲁特……”   “他不相信你,所以我……就成了你的背书!”飘舞觉得她的世界就像被倒入了冰水,化成一片寒冷   纠结的心绪徘徊不定,为此,原先结痂的偌大伤痕,再度淌出血,加重她的悲哀”   “我明白,可是,你为何要在……才把我嫁到卡兰家去?”现下思想虽然开放,可对纽约的名门来说,媳妇的贞操,往往还是她婚后生活的一个关键“你要记得一件事,凡事都有真假之分,爱有真假、钱有真假;理所当然,结婚,自然也有真与假   在他的无情之中,她没有逃,也不想逃,因为……傻女人总是会期盼,男人有那么一天会爱上自己   佛瑞少见的坚定态度,教飘舞不禁黯然叹息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拿药,否则这些痂可能会留下丑陋的疤   佛瑞的细心,在飘舞心里,仅是教她更难受罢了”谢谢你这么爱我”   端详一会儿,佛瑞频摇头   对于这点,朔云和鲁特持相同看法——不予置评   “没关系,我晓得你可能不是自愿要嫁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并不快乐“好了,先别谈那个,你瞧,这套西装会不会和你的礼服不搭   为闪避鲁特,她旋过身去面对与人高的镜子”   走到她身前,鲁特忧心地托起她充满悲愁的容颜”   未待鲁特接话,她便提起裙摆走进更衣室   他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此生只爱你“记得你的誓言,你没有违背它的资格”纵使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可她就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停止爱他   她不懂别人的一颗心能容多少人,她却仅能容得下他”   他起身由后拥住飘舞,借着镜子的反射,让她见到她在他怀中的情景“飘舞,看着你自己“你在赶什么,怎么跑得那么急促?”   “没、没有,我赶着去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抚过她脸上完美的彩妆,身上淡黄的婚纱,直至她臂上那未褪去的红印,她低首,轻吻了它   佛瑞亲吻了飘舞的脸   手上的捧花掩去了她的颤抖,脸上的白纱则遮住了她眸底的忧愁,教鲁特认为她是因娇羞而低首”   朔云的嘱咐之语,一字一句都刺在飘舞心头,一股冰冽之气不自觉地窜上”鲁特挽着飘舞,喜悦之情全展露在笑容上”鲁特坚定地许下诺言   他的回答飘荡在偌大的教堂,表达了他娶飘舞的决心   “鲁特,很抱歉,我无法把飘舞嫁给你这种人”   眼见朔云、佛瑞两人的争锋相对,飘舞却呆立在一旁,黑眸失神地望着远方,脸色铁青   忽然,朔云伸手搂着她,以眼神制止了佛瑞,然后走到已被上了手铐的鲁特跟前   飘舞浑身不由得颤抖,红唇瞬间转为苍白   “她应该是我的妻子!”鲁特绝对相信,以飘舞的善良,是不会和朔云联合骗他的   “对不起,各位,鲁特他……因为需要协助警方调查一些事情,所以很抱歉今天的婚礼……暂时取消艾克斯!   朔云上前抱住了飘舞”   佛瑞持着头纱,瞧了眼飘舞”   “朔云……那鲁特会怎样?”她还是无法忘了鲁特在离去时那刹那的目光,那是针对她,一种痛心疾首又憎恨的眼神”   闻言,飘舞只觉她的世界,彻底被朔云击垮”看着消瘦不少的洁安,鲁特心疼地皱起眉”   “一定是误会,他们抓错人了!”洁安激动地道:“难道……是朔云给了五角大厦那堆老头什么好处,所以……”   “有可能,但那又如何?”扭动着被铐住的手腕,鲁特用牙咬掉朔云拿给他的戒指”身为商人,他当然也摸过那些老头的底呀!“此刻,重要的不是该如何替我脱罪,是要打听朔云嫁祸我什么罪,判刑如何   在雨里,洁安掏出了那把她费心弄来的枪,装上一排子弹并上了膛   “你不能有事,朔云,求求你醒过来,朔云……”   他对她的再多伤害,都比不上此刻带给她的心痛,太剧烈了,教她甘愿以命来换他的存活   “可能是玻璃划过眼睛的关系,眼角膜受到了损伤,或许会导致失明,而且……是永久性“若有人的眼角膜适合朔云先生的体质,并且愿意捐赠给他,就有复明的可能   医生点头允许,顺便告诉飘舞捐赠眼角膜必经的程序,并要护士为她准备病房,好接受医院安排的例行检查”她不要朔云的感谢,她要他快乐”飘舞抚上手臂的红印   “佛瑞,我的还未必适合朔云,你让我先检查看看好不好?”   “不好,你一旦知道结果若是相符,绝对不要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你要阻止?”飘舞万般疑惑地皱着眉   窗外的雨继续下着,女人的痴,持续恋着……   第七章   幽幽醒转,飘舞睁开迷蒙的眼,反应的第一件事——“佛瑞,朔云呢?他的情况……”抓着佛瑞,飘舞希望得到答案   “飘舞”   “拜托,你爱他?他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懂吗?他不爱你,你何必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去让他糟蹋!”   “晓依,我们别再谈这个了好不好?”她苍白的双唇、紧拧的眉心,让她看来凄楚可怜   “我易晓依在这世上,未曾见过比你更智障的女人,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叹了口气,晓依由她的偌大背包中,找出了两张被压得有些破烂的机票   “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愿意这样说你,我……和我回日本,好不好?”彻底让朔云由她生命消失,飘舞才会幸福艾克斯那家伙失明的窘境,或者,你跟我回日本,总之我不要你继续待在纽约”要她在好友和爱人间抉择,她要如何衡量,晓依丢给她的是最难的选择!   “我没有逼你,不过是要你结束此时的局面,若你要走,那么,你将不再是那家伙的妹妹,和他再无牵连”她不打算告诉飘舞那件事,纵然她以后会怨恨她……“等等,现在就……”   “对,因为怕他会比预期的时间早醒,所以……反正你准备,我去找佛瑞   在飘舞的叫唤下,晓依吃了一惊,险些跌个狗吃屎”   “飘舞,这么一来,孩子就是私生子耶艾克斯是纽约的王者,也是全球知名的集团大佬之一,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孩子的父亲   是呀,没有朔云,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孩子   “是在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的第二年,那时她大概十岁左右,干嘛?”飘舞那稚气浓郁,单纯的模样,他可记忆犹新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时不开始追飘舞?”   佛瑞失声大笑”   “共通点?是什么?”他从未听说,伟大有啥特别之处”   “我刚刚是说大约,就算手术完毕,飘舞还是得在里面待一会儿,你以为她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呀!”终于,他也能损她了”艾克斯家已经和飘舞没关系了,晓依根本不想说她是朔云的妹妹”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嗯!”晓依吃力地推着病床,往医院里的电梯走去   撕了那张照片,她的美丽在他手里毁于一旦   “那女人是谁?”无论男或女,总之帮她离开纽约的人就是罪人,也是他朔云“快说   “立刻帮我安排去日本的专机”坐上那属于他的王位   每一颗毛线球中央不同的竹棒,清楚的成为飘舞的第二双眼,帮助失明的她,分辨出各式各色的毛线   是谁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最佳良药呢?都离开纽约三个多月了,她依旧是无时无刻挂心着朔云,他就像是一块烙在她心的印记;教她想起时,总会一阵灼痛   当她离开后,她才明白,为何有人说:“爱一个人是容易的,在你要忘记他,才是你痛苦的开始”   她忘不了他,无法把他的身影赶出她的心底,纵然她试图以孩子来替代对他的爱”飘舞温柔地应道”飘舞不赞同地摇头   “那节目说,世上的好男人,已经比濒临绝种的犀牛还要少了”   “谁教你常不留一句话就出国去“或许我该顺道拜访黑须,据说黑须的外……”“不行!”没多加考虑,佛瑞就冲动地大喊   佯装懵懂地皱眉,朔云浅笑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里的女人都很恐怖,像酷斯拉   讶然地看着朔云,佛瑞几乎快不相信眼前所见   “那又如何?我怎能让她离开我?”朔云冷冷地道   “飘舞和那些女人,在你心里是一样的吗?”   “女人没有特别重要的,除非她是金矿”她是他的,如何能嫁别的男人?   “她不过是个弱女子,你高抬贵手,放了她!”再一句,佛瑞恐怕就会挥拳相向了   “不,我只是想替飘舞讨个公道,为她的孩子……”   一拳打掉佛瑞的话,朔云就像是在打沙包一样,不管佛瑞是否已倒地,他仍一拳拳落在佛瑞身上各处   “她的孩子不该存在,即使那是你的,我也不会让那孩子活着”他无法容许,属于他的东西,有一半是别人的”抓住朔云的拳头,佛瑞回敬了他”   咳了一声,朔云一脚踢向佛瑞“或者是算我令她怀孕?”   “孩子不是你的!”奇异地,朔云就是有这想法   “你怎么了?做恶梦?”晓依扑坐在床上”没有办法,她还是为他说话“我也希望自己能,但一想起他,我的心墙,就全部垮了   “呵……我去拿牛奶,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哦!”晓依把推车交给了飘舞朔云,他不会由梦里出来的   在一片吵杂中,她却能清楚地听到脚步声,那是朔云……她直觉地向后退去,不料撞上了一道坚硬的墙   忽然,朔云的手抚上她眼部,这举动,引来了她发自内心的寒噤   “告诉我,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瞎了”梳过她一头长发”   “不、求你放了我,我已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全给了你……”她所剩不多的爱,全属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别人”   移动着大掌,他忽然使上力量,按住她隆起的肚子   “这孩子不该在你肚子里成长,无论他父亲是否为佛瑞”   “佛瑞?为什么我孩子的父亲,会是他?”朔云怎会这么说?他难道就不曾认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他自个儿说这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飘舞几乎都快要无法喘气翔   “求你,别逼我杀了我的孩子,求你……”   “你的孩子,不该在你的肚子里,何况,他是你和别人有的野种”飘舞只能哀求,因为她无法说出实情!   “行,我没有那么无情,硬要你拿掉孩子“没有女人敢打我”   “伤?你打我就为了这个字?”朔云快被怒火冲昏头了,她敢打他叫他无法自制地加紧力道飘舞感觉行进的车已停,便无顾自己根本看不见路,跳下车子,一心只想逃开朔云   “没有,我在超级市场找遍,就差没把它翻过来,飘舞她不会乱跑的,除非……是朔云把她带走了!”佛瑞不管怎么控制自己的思绪,就是会去联想到那些不好的画面”   佛瑞心烦地插着腰,望着陌生的日本街道,他实在是一筹莫展   当日跟朔云吵完架后,他为了阻止朔云对飘舞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当晚,他就搭上前往日本的晚班飞机,但,似乎还是迟了一步或许事情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在他搭飞机离开后,才得到密告的,你以为我是调查局呀,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吗?”被晓依的态度惹火,佛瑞也开始怒目相视”他得想想朔云的落脚处”   到了停车场,迅速地上了车,晓依才想到一件事,侧首盯着正在绑安全带的佛瑞   路人好奇地要扶起她,却教随后赶来的朔云赏了一拳,朔云盛气逼人地斜睨那名路人,用日语道:“滚!”   路人见他这般模样,连滚带爬的,也顾不得旁人的耻笑,便夹着尾巴逃之夭夭,深怕卷入这场麻烦”   “是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死的,而这孩子一定得由这世界消失,我言出必行”飘舞的坚决!在无形中,更加深了朔云的冷冽只是,那微笑太过凄凉,教人心生错觉……“你别想再逃,我不容许一个女人,第二次自我手中逃脱   一步一步踉跄着,飘舞铁了心   摇醒恍惚的晓依,佛瑞镇定道:“你先别昏,你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我去看飘舞怎么了,知道吗?”   点头如捣蒜,晓依强振起精神,转身跑回自己的车   只见佛瑞抱起飘舞,以自己外套覆在她身上,似是说给自己跟朔云听一般   “你别这样,为这种人,你不值得气成这样“他,究竟是谁?”   “他就是……”   拉拉晓依的手臂,佛瑞愁眉摇首”   偏过头,朔云无语地望着佛瑞,在他的注视下,佛瑞轻轻颔首,气氛霎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艾克斯!你以为别的男人碰得了她吗?你太自大了,通常自大的男人,都会特别笨”晓依几乎气得快发疯“佛瑞,你还不懂吗?她是神赐给我父亲的女儿,而我父亲将她给了我,我虽恨他,可对她,我十分满意   “你是心理学家吗?我怎么以为我是在上一种心理课程呢?”朔云厌恶佛瑞现在的样子,像是能看透他一般   他爱飘舞……不,他一点都不爱她,她是背叛他的女人,他怎可能去爱上她?爱,只会害死别人”   微弱的心跳、贴满身上各处的仪表测量器、附着雾气的氧气罩,以及她那双停止眨动的羽睫,飘舞那无一丝生气的绝美容颜,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死去……“飘舞,孩子死了,你不能跟他一起走,有人在等你,晓依在等、我在等,就连朔云他……都在等你”佛瑞自以为是地道   从她发誓绝不后悔属于朔云的一秒起,这两个字就全由她的生命里消逝、没有了   “失去了孩子,对她打击太大“我是要她,而不是爱她,佛瑞,这两者是迥然不同的东西   “除了纽约,任何地方她都去不了“不好意思,我一时手滑,把咖啡全撒在你身上,请原谅“你放心,这里是医院,别说是手了,就算是命根子被剪掉,都能帮你接回来   此时嘻闹的两人,又岂会知晓,朔云正在盘算某事呢?   当朔云察觉心的声音之际,饶飘舞已永远属于他……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快得令人毫无感觉“对了,日本的樱花很漂亮喔!可以说是日本的象征“没有发烧呀!是不是睡得太少?”   “不,我在发呆而已,没事的”飘舞浅笑着解释“没关系的,我用轮椅推你呀!不然,你老是闷在房里也不好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   朔云是放过她了吗?不,他怎么可能会……当她正沉溺于朔云身上时,她却不知,她终日难以面对的男人,已坐在她跟前伸手可及处   “不、我不要回纽约,我求你,放了我!”飘舞不后悔爱他,她后悔的是,为何她要爱得那么深”   “我真的伤你那么深……”朔云执着她的手“我从来都不明白,爱是什么“所以我恨我父亲,恨他为什么爱我母亲,却无法保护她的安全”他让她坐进了怀中“他是你的父亲,父子没有隔夜仇,他都逝世了,你何必再为这事牵肠挂肚呢?”   “我不知道,或许……我以后会原谅他吧!”   “是吗?”飘舞拭去所有泪痕,逸出最美的笑“你晓不晓得,你成为艾克斯家养女,真正的主因?”他的父亲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飘舞安心地靠上朔云的肩,她,要回家了!   即使他没说出口,此刻的她,也能明了——他是真的爱她!   晓依与佛瑞又来到飘舞的病房前,扭开门,只见到一名护士正在整理着过去几天,飘舞所睡过的床铺,房内见不着飘舞!   易晓依不悦地上前质问那名护士“飘舞呢?”   护士放下手中的被单,笑容可掬地道:“飘舞小姐已经出院了,朔云先生要我转告两位,他将飘舞小姐带回纽约了,他说,请两位别担心,他不会再伤害飘舞小姐了   那名护士脸红了红,立即自口袋中拿出一朵玫瑰花   朔云由后抱着她,温柔地道:“小心一点,玫瑰有刺”   “我知道“不累,你呢?”   “我怎么会累呢?”有他陪伴,她已心满……“别太逞强,知道吗?”朔云体贴地梳过飘舞的长发   仰望着朔云,飘舞从心底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他右眼、她左眼,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爱的证明   飘舞偎入了朔云怀中,被他紧紧拥抱,感受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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