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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

由于男教师的穿越,导致这个时空的他意外死掉了逆转这些原子,便可以做很多事 其一:大变身时代来临时结束 其三:揭示变身原理 人气的关键是选择结局的关键”他所说的研究所,就是现在的男生宿舍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误进了女生宿舍,并且因此展开一段艳遇 “我靠!难道老子穿越时空了?”声音浑厚,铿锵有力,让李慕翔更加断定自己没有误进女生宿舍,从而更加失望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雷光廷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李慕翔这人挺无聊的”李慕翔迟疑道,“侵犯别人隐私……” “那倒是其二:马龙太丑,以至于吓跑了本来应该住进三零八的同学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冷清,除了马龙的电脑主机发出来的嗡嗡的声音之外,就剩下他偶尔间发出来的憨笑了 “大家好啊”标准的男性音质,却总有一些阴柔的感觉 李慕翔相信,自己的大学生活一定很精彩许多时候,李慕翔会有一种绿叶的感觉从背面看,总会让李慕翔产生“是个美女”的错觉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况且他的心思也不在“生活环境”之上了只是什么样的女孩才算跟自己般配,李慕翔就不得而知了” 叶斌咧咧嘴,道,“行啦,懒得跟你们说,一个个长得跟茄子一样,除了李慕翔还有个人样,你们俩也就是上帝造你们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把脸捏歪了”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马龙首先表态”李慕翔眼疾手快,闪身挡在了门后” 叶斌吓得不轻,高声叫道,“马龙,你别!你再照我砸你电脑”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 位于大学校区北面的男生宿舍楼早已熄灯,只有渺渺可数的几个窗户内微微有些电视电脑发出的亮光”叶斌气呼呼的白了马龙一眼,“本帅哥都不介意帮你,你自己倒打起了退堂鼓 马龙见叶斌已经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缩回宿舍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马龙的电脑里存了许多书,虽然看书不是叶斌的兴趣,但总也能从中找点乐子 周六的早上,食堂里没几个人,大多数人都还赖在床上,或者像马龙和叶斌一样废寝忘食了 猛然坐起来,李慕翔转头看到叶斌坐在床上,手里拽着被子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恐慌”说罢又躺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可又忽然转头看着叶斌,问道,“你……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额……我感冒了 此时的叶斌对马龙也是憎恶到了极点,勾着脑袋看了看酣睡的马龙,叶斌心中想到:“这小子难道会什么邪术?会下降头?就算是本帅哥弄坏你电脑的,你也不能诅咒本帅哥变女人吧?”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足有三十六号的胸部,叶斌颓废的躺倒在床上,嘴里嘀咕着,“苍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马龙发现到底还是实体书看着有感觉,也更容易被文化气质所感染 见到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马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雷光廷嘿嘿一笑,“没事儿 李慕翔在被子里眼睛也不睁,“挨打了吧?” “那小子更惨”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雷光廷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对着叶斌喊道,“帅哥,别睡了,咱来玩扑克”说罢走到马龙电脑桌旁,把显示器搬了下来,坐在马龙床沿上拆开扑克开始洗牌马龙也放下书,往桌边靠了靠 李慕翔抬头一看,顿时愣了 叶斌咧嘴苦笑了一声,从上铺捞起自己的那个粉红色旅行包,立在桌边,坐下道,“行了,开始吧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了,“我眼花了?” 雷光廷则上上下下的把叶斌打量了好几遍,最后问道:“帅哥,你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 叶斌觉得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在做梦,还没睡醒……” 眼看着叶斌重新躺在床上睡觉,李慕翔忽然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了雷光廷和马龙奇怪的眼神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看着叶斌的背影,那种“是个美女”的感觉愈发强烈”雷光廷郁闷道比如林燕就经常跟李慕翔打听叶斌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之类,尽管是替他人做嫁衣,不过有能与美女聊天的谈资,李慕翔还是很高兴的” “没事没事”叶斌蒙着脑袋回道 但这次不同,确实是春光”李慕翔在叶斌床前蹲下来,好奇的通过叶斌的衣领瞅着里面的风景 “那你摸 “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就是变态到想做女人的命,估计就是那什么义乳”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揉了一下,又轻轻的捏了一下,李慕翔也收回了手,不等二人问及,便道:“象真的”李慕翔揶揄了一句 马龙没理他,凝神摸起了叶斌的胸部 “FUCK!”李慕翔骂道”李慕翔反驳道 “算了吧你们,我看她九成是被我的文学气质艺术形象吸引了他知道,虽然三人平时看起来都傻不拉几的,其实一个比一个鬼精,想骗他们可不容易 前面的问题并没有费多少唇舌,因为三人确信之前的叶斌是个男人,现在的叶斌是个女人他怀疑叶斌看书看入了迷,已经把自己变身这件事给忘了就算后来无罪释放,那个男性以后想再泡妞也是千难万难了 “……” “……” 沉默了一会儿,三人很默契的决定忽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延伸的“变态”问题“行啦,锁上门,开始吧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在T恤掠过的时候调皮的跳了两下,之后傲然而立忽然有些罪恶感,趁火打劫这种卑劣行径一向是李某所不耻的看了看雷光廷和马龙,李慕翔决定把自己变得如此卑劣不堪归咎于“近墨者黑”” “凑合吧”说罢转身回到自己床边,边哼着小曲儿边从上铺取下饭盒,又从旁边的泡面箱子里拿了一袋泡面,撕开口子,把面放进饭盒里,端着饭盒去食堂打热水去了 宿舍里很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存在,三零八室经常这么安静,但今天安静的很让人的心不安静他相信,叶斌的轻松绝不是装出来的叶斌在屋里,他会感觉到一丝压抑 李慕翔不想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挂了电话,叶斌问李慕翔,“李慕翔,是你告诉林燕我手机号的?” “嗯就像一个阳痿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而不能行人事一样痛苦”李慕翔骂了一句,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无比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默默的祷告了一番,之后闭上眼睛拿被子蒙上脑袋准备睡觉,不过心里太乱,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嗯”林燕说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燕止住笑,脸颊微微一红,看到叶斌玩味的表情,又瞧了瞧她的嘴唇,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你的嘴唇更漂亮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说‘走吧’然后领着我过来啦!”林燕皱着秀眉,一脸的不满”李慕翔坐起来,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捣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丝袜解开了” “那你以前那玩意儿是大号的还是小号的?”李慕翔阴着脸问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你不是她同桌嘛,多少应该了解的多一点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团烟雾又从雷光廷床头飘起来” “放心,我就观摩一下 李慕翔和马龙唰的一下坐了起来,先瞅了叶斌一眼,之后又看着几乎同时坐起来的雷光廷不说话对于一个处男来说,这是一种诱惑他这个帅哥什么时候把老子这个土包子当过兄弟?!心里不爽,却不敢表现出来,他还真怕惹毛了叶斌,万一她去报案,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龙叹了口气,道:“算了,雷光廷还是处男,定力小可以理解,帅哥你……” “闭嘴!”叶斌瞪了当和事老的二人一眼,之后又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气呼呼的低吼:“都不是好东西!”说罢还有些不解气,柔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盯着雷光廷低声怒道:“想摸是吧?想摸自己也变个出来啊!想怎么摸怎么摸,没人管你!” 雷光廷一时无语,强挤出一丝笑容,悻悻的回到床边躺下叶斌梦呓的呻吟声再度响起,让这个暧昧的夜晚充斥着诱惑的意味叶斌的秀拳又打在了他的右眼上” “你……”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什么词儿,“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饥不择食了吗!” “是!”雷光廷忽然怒气攻心,胸口剧烈起伏的握了握拳头,口中低吼,“老子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美女在身边不想搞那才奇怪!”在他看来,李慕翔和马龙不属于“正常的男人”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 三人战的正酣,没人理她雷光廷躺在地上叹了口气,转头看到还在拼命压着自己胳膊的李慕翔,说道:“苦啊兄弟 路上时不时的会碰到一样起晚了的同学,一小队人跑在一起倒也壮观 青春的翅膀在空虚的年代沉沦,想要展翅高飞,才发现那看似晴朗的天空其实早已阴云密布,根本不适合飞翔 林燕似乎也没指望得到李慕翔的回答,手托着下巴,又道:“跟他一比啊,咱们学校的男生真是不值一提了 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站起来,刚走两步,忽然伸手,从李慕翔口袋里抢过那张十元钞票,“过两天还你!”说着把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帅哥呢?怎么还没回来?”马龙又问”李慕翔道:“别耽误我睡觉” 马龙也道:“我看书” 李慕翔的屁股缩了一下,叹了口气,平躺下来,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叶斌的俏脸道:“我说帅哥啊,你别老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干嘛!”叶斌大为不爽,“你就不能当我没变身啊?”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愁眉苦脸的说道:“说起来,整天裹着丝袜真的很难受”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不行,我得放松放松”把门口垃圾清扫干净,提着垃圾桶走了 强哥走到雷光廷床边坐了下来,有两个人跟着他在他旁边坐下,另外两个坐在了叶斌的床上,显然打算在这等雷光廷回来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她……她长的丑死了,怕吓到各位这下却苦了叶斌,耳朵贴在李慕翔身上,她可以很明显的听到李慕翔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微微低头看着叶斌的脸,李慕翔呼吸更重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 叶斌满面通红,松开李慕翔已经渗出血丝的肩膀,恶狠狠的低声说道,“就那么想摸啊!” 李慕翔点点头,搭在叶斌胸部的手指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叶斌小巧的乳#头”李慕翔上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有逃过课,在他看来,逃课是很严重的问题 “哈哈,你马子不舍得啊 “我干!”雷光廷又骂了一句,之后转头看着旁边这人,笑问:“哥们儿,有站没?” “有倒是有,不过我不敢给你” 那人笑笑,把手伸到雷光廷的键盘上,啪啪的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一个香艳淫秽的网页出现在显示器上 强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他一生都纠结不清的泥团里,仍在耐心的等待着,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不急不躁的苦苦守候 陈强伸手拦住四个小弟,示意他们停手,弯下腰,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雷光廷胸前早已被雨水淋透了的衣领,把雷光廷从地上拉起来一些,口中冷冷的说道:“记住!陈强打你的!有种咱继续!”说罢忽然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鼻子上,又把雷光廷推在地上,领着小弟下楼 三零八内,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设计繁琐的腰带,现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起身了李慕翔脸上显出一丝淫笑,看着叶斌嘴角的微微笑意,心说:“你小子又做什么好梦呢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李慕翔百思不得其解 李慕翔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慕翔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低头看看已经醒来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叶斌,脸上表情更丰富,之后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不顾身上一丝未挂,猛地扑向雷光廷,口中兀自大吼:“老子跟你拼了!”雷光廷的突然闯入不仅误了他的好事儿,还让他身败名裂,他不恼羞成怒就奇怪了 叶斌皱着眉咧着嘴坐起来,对这两个喜欢玩暴力的人没有一丝好感”马龙说着又瞅了瞅雷光廷脸上伤痕,“还是回来晚了” 熟睡的叶斌忽然感觉身上有些不适,朦朦胧胧间把手伸向下体,摸了一下,黏呼呼的感觉“啊……”叶斌脸色更是煞白,“大……大出血了?” 雷光廷哼哧一声,鼻子里冒出血来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雷光廷奇怪的问马龙:“你怎么看出来的?” 马龙道:“经血跟其他的血不同啊心想本帅哥如此警醒一个人,被人上了还闷头大睡不自知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想起他在陈强等人面前占自己便宜,叶斌心头又烧起火来,况且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她,“警醒”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叶斌打了个喷嚏,才感觉到今天的温度已经不适合在宿舍里光着身子了 “你……你……”李慕翔承认自己嘴笨,可他不能承认叶斌所强加于自己的罪名,“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你好人?”叶斌啐了一口,往后坐了一些,靠在墙上,把双腿也裹在了被子里,又打了个喷嚏,说话都有点鼻音了,“你要是好人能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吗?!你要是好人能把我的裤子脱了吗?!你要是好人能……能不承认强#奸我了吗!”不等李慕翔辩解,又道:“说吧,咱是对簿公堂还是你直接去派出所自首?” 李慕翔愣愣的抬头望向窗外,他看到了窗外阴霾的天和瓢泼的大雨,同样也看到了自己前途的灰暗和人生道路的泥泞不堪” 李慕翔接过钱,看看马龙,道:“马龙你去吧” “为什么要我去?” “我没买这东西的经验 马龙道:“我用过……我会用” 叶斌嘿嘿一笑,不无佩服的说道:“你小子懂得还真不少马龙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李慕翔和雷光廷坐在雷光廷的床上抽着烟 李慕翔发现这两天特别想抽烟” “我有病才娶她” “放心,爬你床肯定带着剪刀”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 熄灯铃声响过很久了,其他人早已睡下,有一人还没有睡着 “男人那玩意儿……没了蹟上拖鞋,陈强来到乜冬近前,低头看去,眼睛越睁越大,喉咙里咕咚一声,然后道:“乜……乜冬,你……你那玩意儿还在呢,就是变小了点儿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雷光廷应声道,“帅哥都变成女人了也没嚎这么惨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教室里显得有些潮湿,气温骤降,同学们也都加了衣服 挂科固然不好,不过相对于最近的烦心事儿而言,李慕翔觉得挂科真是小儿科了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她的初衷是想让李慕翔心里不痛快,可这会儿李慕翔好像挺痛快的 见李慕翔迟迟不说话,雷光廷眼珠一转,“哦”了一声,颇为理解的说道:“处男嘛,没经验没做防护措施是可以理解的 叶斌对着李慕翔吼道:“姓李的,还不赶紧去买药!” 李慕翔捂着耳朵不起身,“老子不去,谁想去谁去”叶斌做痛苦状,想起平时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流产故事”,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李慕翔肯定道 马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去教室温习功课了宿舍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就像三个武林高手对决前的气势之争李慕翔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叶斌一眼,叶斌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叶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本帅哥又没怎么着你 叶斌又哼了一声,“你搞没搞本帅哥怎么知道,我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李慕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竟然在这议论“搞没搞”这么暧昧的问题,讪笑一声,李慕翔道:“好吧好吧,我搞你了好吧?” “这还差不多” 李慕翔接过丝袜,瞅了一眼叶斌裸露的胸部,忽然心生坏念” 叶斌板着脸道:“别闹了,快帮我裹上” “摸两下能多长一个脑袋吗!” “不能,可你也不会少块肉不是?再说也不是没被我摸过”李慕翔历数自己对叶斌的好,把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事儿自动过滤掉了”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 “不给!哈哈哈……急死你!”叶斌躲闪着笑道 “你……”李慕翔恨得牙根直痒,他真想把雷光廷给撕了” 李慕翔和雷光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怪异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她觉得雷光廷这话还真别扭,他要说李慕翔窝囊,那叶斌肯定会跟着起哄,可他说的是“孩他爸”,叶斌觉得好像连带自己也窝囊了一般,尽管李慕翔不是“孩他爸”” “上课有屁用!”雷光廷道,“再上还能把你那张脸上好看吗?” 马龙翻翻白眼,懒得理雷光廷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但想起叶斌是变身的,李慕翔又忍不住有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握紧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雷光廷低声咒骂:“我干!”他是真有点嫉妒李慕翔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有男人气概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连马龙这号人都能找到对象,这世界,太奇怪了! 叹了口气,雷光廷自我安慰的想:“老子不是牛粪,所以找不到鲜花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从床上下来,气呼呼的指着李慕翔道:“畜生!嫌本帅哥恶心以后别碰我!”说罢转身回到李慕翔的床上,蒙头大睡 雷光廷心头大爽,见到李慕翔和叶斌闹翻他比谁都高兴等到马龙下完夜自习回来,雷光廷也把小片子看完了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抽了一口,悠悠吐出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驰骋了——虽然他没驰骋过,但他很希望能驰骋,也认为那种驰骋是种享受 雷光廷嘴唇蠕动了一下,问道:“你看出来了?” “是啊他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自己和李慕翔是不是也会变成女人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受够了叶斌的嚣张,决定刺激她一下” 马龙不为所动,拿纸巾捂着鼻子嗡声嗡气的回道:“我失血过多……头晕” 叶斌瞪眼看他没心情去上课,更不敢离开 李慕翔松了口气,一眼看到床头的钢管和烟盒,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一袭黑衣,手里把玩着钢管嘴里叼着烟的美女的形象不无感叹的想:“原来金庸大师早就对‘准变身’和‘变身’有了深刻的研究啊”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盯着李慕翔不说话“嗯,还是你的摸着爽”叶斌把手枕在脑袋下,“本帅哥一向这么优秀”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斌忽然瞪了李慕翔一眼,一把打掉他的手,气道:“别摸了!你小子除了吃豆腐就没别的事儿可干了?” “我……我能去干什么?”李慕翔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该去干什么他活这么大唯一能够引以为豪的就是对待自己的朋友够好,如果把一个朋友当成玩物,那可就太悲哀,也太小人了 叶斌表情痛苦不堪,“算了算了,本帅哥命犯天煞孤星,注定要孤独终老斟酌了一下语气,李慕翔缓缓道:“叶斌,其实……其实……自从你变身后,我……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算了吧” “好,早饭都没吃再看雷光廷那一张死人脸,叶斌咬咬牙,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叶斌干笑了一声”一个娇媚的女孩趴在自己身上似乎要强暴自己,她觉得很可笑不过雷光廷到底是个处男,不得其法,摸得叶斌直痒,痒的她嘴里咯咯的笑“算了,摸了也没用”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T恤的质量不行,十几块的地摊货,太薄了,即使穿上它,胸前的两点仍然极为显眼” 雷光廷猛然一愣,心说怎么又是陈强这小子?还真巧!想起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柔弱女孩,现在又得罪了陈强,只怕这回凶多吉少一个没有穿内衣的娇美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春光乍泄,让周围所有人都咋舌不已 陈强倍觉尴尬,要是被人传说“强哥当众撕了一个女孩的衣服”,陈某算是没法混了报仇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把仇人怎么样了,而是你是否让仇人像你一样不痛快或者更不痛快了 陈强见眼前的女孩冷静了下来,大松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苦笑一声,转身上楼,他还有正事要办 雷光廷哼了一声,暂时没想出怎么对付陈强,转身对看热闹的众人瞪了一眼,下楼去吃饭 陈强光着膀子边走边叹气,他觉得今天够晦气的,平白无故的就被一个女孩子打了,还扯破了人家的衣服”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 朱骏乐了,转头对其他两个兄弟道:“还真是!你们过来瞅瞅,真他妈比女人还漂亮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特别是“小雷”叼着烟斜着身子靠在墙上藐视陈强的架势,让李慕翔很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对陈强“施暴”” 小雷恶狠狠的瞪了朱骏一眼,没有说话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叶斌看着李慕翔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喂!你记性不太好吧?你不是说天晴了就给我洗被单被褥吗?”叶斌提醒他道” 李慕翔懒得很叶斌吵嘴,而且他也很怀疑跟叶斌吵半天之后自己是不是还得乖乖的给她去洗被单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算了,上午就晕头晕脑了大半天,啥也没学进去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 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李慕翔皱起了眉毛,“这小子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马龙咧咧嘴,“听到就听到,他大概以为我们是疯子,变身这种事儿他才不会信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也是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 小雷瞅了李慕翔和马龙一眼,又想起了自己变身的事情来而且他还很担心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万一李慕翔也变成了女人,还正跟自己睡一块儿,自己这鼻血肯定能把宿舍给淹了!不过现在李慕翔确实没地儿睡,叶斌的被子还没有干,大热天的谁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李慕翔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的夜,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慕翔,羡慕自由的飞翔那些最终的成功只不过是给旁人称道和被历史铭记的……” 李慕翔的爷爷很像一个封建社会的酸腐文人,他很想让李慕翔继承自己的这种文学修养,不过李慕翔终究很让他老人家失望”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 “本帅哥这是在祝福你呢,你说你现在这模样,变成个漂亮女人不是很好?”叶斌转着眼珠微微仰头做冥思状,“你觉得你要是变成女人之后会变成什么类型的?” “不知道” 李慕翔揶揄道:“不能跟你比” 李慕翔无视她的损话,问道:“行了,支招吧你” “你有目标没有?” 李慕翔瞄了瞄叶斌的胸,道:“有了 叶斌嘿嘿直乐,“快说,你绰号是什么?” “啊……我在高中时人称‘少女杀手’比如说今天套套近乎,明天吃点豆腐,后天就可以上床了” “哦……”李慕翔“哦”的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啊,帅哥你真牛 “当然” “哦,这个我会,摸胸还不简单” 叶斌搓了搓手,把手掌放在了李慕翔胸前,然后很有技术性的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到没?” 李慕翔心说机会来了,把手放在叶斌胸前,学着叶斌的手势,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这样?” “不行,你力度太大了 “对了对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再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叶斌,立刻大张着嘴巴,“弟……弟妹?” 等叶斌终于反应过来想拉被子盖住脑袋和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的一边被李慕翔坐在了屁股下,根本拉不动,不得已,只好又扑在了李慕翔身上马龙见到帅哥就会心生恨念在高中三年间跟李慕翔结下了不解之缘,自认为是李慕翔的好朋友,但基本上李慕翔从来不把他当人看” 唐潘“哦”了一声,之后看着小雷笑了,“原来是木头的小姨子啊,呵呵,失敬失敬” “那我怎么看你小姨子好像晚上不准备走啊?” “她也住这“我劝你还是别打她主意的好” “别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说也得采朵花再走吧”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 看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唐潘,再回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觉得这小子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儿” 叶斌一皱眉,问道:“我是你‘女友’哎,他还能这么不要脸?” “他从来就没有过脸,当年就干过用迷香迷#奸少女的勾当或者再过几年之后,回忆起大学生活,他依然会有这种感觉”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先说好,你可别用嘴巴,我嫌恶心马龙的语气中满是愤怒,多少还有些悲苍味道”拿着电脑回到自己床上,往被窝里一坐,把电脑放在身上,独自欣赏起来想要习惯有她存在的生活,只怕任重道远 叶斌皱眉逼视着李慕翔,“你不是说他连迷香都用过吗?” “啊……”李慕翔心思急转,“小雷的漂亮程度还不至于让唐潘疯狂,你就不同了,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想强暴你”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看小雷那专注模样,唐潘淫欲陡增,把手绕到小雷背后,缓缓抬起,轻轻的落在了小雷肩膀上不大会儿又故技重施,之后在小雷足以杀人的眼神中再次赔笑看了一眼像是已经睡着的叶斌,李慕翔犹豫再三,想起叶斌发飙的情景,暂时打消了邪念 宿舍里忽然想起一声惊叫,吓得李慕翔等人猛然睁眼坐了起来同是难兄难弟,此时看起来多少还有些亲近感“更不想‘兄弟’分离他心中总有些游移不定,要说马龙这小子,反正他也没豆腐可吃,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李慕翔不同,几乎天天都有便宜可占,而且昨天还跟叶斌相拥而眠 此时的小雷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上身一件中间印着一个大大的“B”字下面印着一行小“aby”的白色紧身T恤,黑色休闲小外套,黑色略带紧身的裤子和黑色高跟皮鞋小雷的事业就是敛财,并且“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不择手段”只是叶斌很怀疑这件短袖T恤和短裙是不是太小了点儿”叶斌又道双手托胸,抬头问李慕翔:“怎么样?”无肩带的胸罩,酥胸露出大半,剩下的小半还隐约可见,穿在叶斌身上更显性感尽管暴露,但却毫无放浪的感觉”介于三人的痴呆表现,叶斌觉得暴露一些也值了,起码“本帅哥”更有魅力了” 小雷嘴里哼唧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墙上闷声不响的抽烟,神情很是苦闷,仿佛处心积虑的算计一个人却没有得逞一般 “你请客?”叶斌问道 “那当然尽管跟美女一起去划船是很浪漫的事,但李慕翔认为自己最好还是现实点,浪漫也不能当饭吃本来本帅哥还想在小船上跟你稍微‘浪漫’一下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叶斌心里一紧,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抱抱”门外有人说道 “哎呀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李慕翔低声解释,“唐潘兜里总会装一些假币,关键时刻装逼用的 第41章 最好赚钱的行业 “信不信……”唐潘得意的看着手里渐渐烧完的假币,说道:“只要你敢动手,被抓进派出所之后,老子可以用钱砸的你爬都爬不出来!” 陈强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一贯以临海大学阴暗角落里的老大自称,但派出所那进去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地方,他还是很敬畏的”说着伸手要拉小雷 叶斌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之后把李慕翔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李慕翔身上,又把上衣领子竖起来,用头发盖住半张脸,“慢点走,别被人看到我的脸 小雷忽然想起一首民谣:一等人坐公车,二等人坐私车,三等人出租车,四等人公交车,五等人摩托车,六等人自行车,七等人没有车,八等人不用车,九等人讨饭车”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鬼怪作祟的可能性也不大,那种东西太玄乎,不可信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这个李慕翔的小姨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最后下了结论唐潘从车上下来,望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道:“没想到这屁大点儿的城市竟然还能这么热闹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拉着李慕翔上了一艘小船,踩着螺旋桨跟着唐潘和小雷的船划去 此时的叶斌多希望自己不在船上,那样就可以迅速逃离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 林燕仍旧盯着叶斌的眼睛,脸上渐起红晕,想起那天叶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情景,再看看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戏的李慕翔,林燕终于恼羞成怒,冲着叶斌低吼:“你……变态!那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叶斌表情凄苦的低下了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变态!变态!” 叶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出,两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我知道……可……可我真的很爱你”说罢又陷入了“转变林燕性取向”的思绪中 “小码头集合 二人划着小船来到售票处的小码头,小雷和唐潘已经在那等着了看着屡战屡败的唐潘,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的“几率为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我干!那你还说个屁啊!”小雷气道高中时代,每到泡妞的时候,唐潘总会条件反射般的诉说那些几乎倒背如流的事情不管话题从哪里开始,唐潘也能极为自然的从一件事再扯到另一件事上面去,等能扯的都扯完了,他的听众也会醉倒不起”她相信只消这一杯酒,就足以把现在的唐潘打倒了” 叶斌和小雷相视而笑”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唐潘嘿嘿的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道:“来,干了,之后咱休息 李慕翔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酒,品了一下味道,觉得还不错,没有白酒的辛辣眼睛一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躺在了地上好歹比李慕翔晚晕了一会儿,他已经很知足了” …… 小雷把饭钱结了,又用唐潘的钱买了一盒烟,之后去上了个厕所叹了口气,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又续上一支烟,小雷的心情异常沉重” “野心不小嘛!本帅哥佩服啊”叶斌把脑袋埋在小雷脖子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道:“小雷,本帅哥想要”叶斌又往小雷身上蹭了一下” “哼哼嗯,我要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我干!一喝多就假正经!”又看了一眼睡梦正酣的叶斌,小雷把手里的烟掐灭,轻手轻脚的挪到了叶斌下身处 小雷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斌哼唧了一声“嘿嘿说着坐起身子,瞪着小雷道,“想吃本帅哥豆腐啊?没门儿!” “哎?昨天你不是还发骚说要吗?别假正经了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拳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雷拧开门,和叶斌一起走了进去 李慕翔哆嗦着嘴唇,忍受着后庭的疼痛,颤抖着双拳,想来一句小雷的口头禅 李慕翔鼻孔里哧哧的出着气,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 四人回到三零八宿舍,把买回来的东西丢在床上”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给他一巴掌再揉两下,他就只记得“揉”的舒服了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 “好你怎么不去傍?” “本帅哥志不在此啊反正饿不死人”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罢又感叹道:“你就像我妈一样,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一直劝我好好学习 等唐潘走后,马龙问道:“他要走了?”见李慕翔点头,马龙松了口气,“有外人在就是不自在啊” “你们俩都是瞎扯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李慕翔闭上眼睛假寐,他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态度?这是跟老师说话的吗?” 李慕翔明智的选择沉默,聆听着班主任的训斥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叶蕾说着拍了拍唐潘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又摇头苦笑,“算了,说了你小子也不会相信呵,人生骤变,唉!老子很难受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她身后,唐潘一手抄兜,安静的站立着,像个守护天使” …… 三零八宿舍的门被推开,唐潘搀着已经迷迷糊糊的叶蕾走了进来“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 …… 唐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 “不是,我的小兄弟怎么小了一圈!?” “哦,那不是很正常”李慕翔想也没想,张嘴说道:“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你那是肉的,更不耐磨了,以后记得戴上套子,减少磨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经期”是什么时候,所以打算“有备无患”” “习惯就好啦” 李慕翔没他这么有“文化气质”,反而有一些哲学家的味道,张嘴道:“人世间最折磨人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手里有大把的钱,可惜这钱却不是你自己的,不能花一个子儿;就是你身边有许多美女,但这些美女都不给你上;就是你身边的美女其实都有一颗邪恶的灵魂,偏偏她们还不对着你邪恶脸上表情痛苦,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为什么我总遇上变态呢!这个变态的社会……” 男孩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胸,惊恐的盯着李慕翔,道:“流氓!快滚开!” 李慕翔不乐意了,“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呢!我就摸两下,小雷和帅哥不也给我摸了嘛 女孩怒道:“胡扯!男人女人还分不清吗!” 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古怪 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就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三零八宿舍 “哎?表姐别走啊!下着雨呢!”马龙说着恨恨的瞪了三个室友一眼,追了出去 第53章 小雷的坏心眼儿 小雷和叶斌对视一眼,之后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马龙哼哼了两声,反问道:“你的亲戚都跟你一样是个人妖吗?” “滚!”叶斌骂了一句,爬上床,拉下床围,坏笑了一声,勾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来来来,本帅哥让你摸他现在哪有心情摸她” 李慕翔叹了口气,不说话,也不想说话”李慕翔道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叶斌道:“谁叫你长的那么丑呢!等你变成女人了,我也给你按摩 “老马,老子记得唐潘走的时候不是往你电脑里拷贝了一些小片子吗?”小雷决定拖马龙下水,那他当试验品想了一下,小雷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女人的身体有些发怵,刚才的“表姐事件”让他到现在还有些浑身不自在 第54章 李慕翔的大侄子 临海市最大的特点就是雨多,人也多” “那是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 李慕翔的雅兴陡增,决定再来一首《你到底爱谁》 “有信心吗?” “没有 好在李慕翔的手机及时响起,两人都在心底松了口气李慕翔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堂哥打来的” 李慕翔礼貌性的笑了笑,弯下腰抱起了堂哥的四岁的儿子”孩子诚实的话打击的李慕翔很没面子,“叔叔脸上长痘痘了,好难看”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堂哥道:“最近工作忙吗?” “忙倒不忙” “周六还这么忙啊” “知道啦,真烦他依然记得春节跟爸妈回家省亲的时候李慕翔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用一块橡皮泥糊住了他的小鸡鸡然后叫醒他骗他说“你的小鸡鸡怎么不见了?”其他的亲戚长辈也跟着起哄说“你的小鸡鸡被你翔子叔叔藏起来了”” 叶斌不乐意了,“怎么到我这就差辈了?” “这不是夸你显年轻嘛” 李慕翔咧咧嘴,回到小雷床上坐下,叹气道:“现在的孩子就是享福啊,我当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除了玩泥巴就是过家家了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叶斌放了心,“我说咱经常翘课老师怎么也不管呢,敢情有月考这一关在那等着呢 叶斌咧嘴道:“你们加得起吗?油价这么贵” 第56章 有什么区别? “狗屁!”小雷气得不轻,看着手里被挑的七零八散的牌,对这一把牌彻底失望了” “你懂个屁,哪有关门那一说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马龙那模样简直就像看着天鹅飞走的癞蛤蟆 小雷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还要黑,看着马龙淫笑的丑脸,胃里一阵翻滚虽然动作够快,依然还是有鼻血突破指缝流了出来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 “你们去吧,我等我堂哥请客佳佳,想吃什么?” “我不饿”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 李慕翔一脸苦相,看着叶斌道:“怪不得现在年轻人都不那么早要孩子呢”马龙也没心情看书了,问李慕翔要了一根烟,坐在床头抽了起来”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呻吟,让李慕翔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佳佳疑惑的看看李慕翔的床铺,又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她们干嘛呢?好像很疼哦透过窗上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的很杂乱的东西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 “行之后又拿起床头的烟,回到叶斌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李慕翔警惕的瞪了她一眼,对她的人品很是怀疑,果断道:“滚吧!”他可不想让小雷这个色狼沾自己侄女的便宜佳佳天真无邪的笑了,看着身上的新衣服,欣喜的站起来转了个圈,“谢谢叔叔” 李慕翔心头火起,低吼道:“你们这两个畜生!佳佳是晚辈,还是孩子!” “她是晚辈早熟”小雷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反正又不是亲侄女,你怕什么” 小雷吃了一惊,问道:“你要把自己的切下来赔给她吗?” “我要自杀!”李慕翔一头栽在床上,嘴里哇的一声怪叫,“苍天呐!”佳佳年纪小不懂事倒也罢了,小雷竟然也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真是糟糕透顶”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 “呃……他的不好” 叶斌被噎了一下,试图给佳佳灌输一些性基础教育:“……这个鸡鸡啊,也不是大了就好,主要是看……” “嗐!”小雷哭笑不得的打断叶斌的话,“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说罢看着佳佳道:“东西都是原装的好,懂不懂?慢慢等吧,也许要不了几天你叔叔就把你的小鸡鸡找到了,到时候再还你” “好 李慕翔办完了叶斌交代的“计划中的事情”,回到宿舍坐下,叹了口气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佳佳听话,你爸爸该等急了,咱们赶快下楼” 李佳又转头看着叶斌,问道:“我爸爸要是知道我的小鸡鸡没了真的会揍我吗?” “那当然!”叶斌肯定道:“不仅会揍你,还会不给你吃饭,把你赶出家门” “哦 众人不再说话,两男三女一路下楼”说着转头看向外面,道:“那个是你女儿吧?我看着像”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走出门卫室,朝着来人招手,“兄弟!” 李慕翔还未说话,李佳就冲着李堂兄喊道:“爸爸!” 李堂兄愣住了,转头看看附近,除了门卫室里的保安,再无旁人” 李慕翔等人走到门卫室边,合上雨伞,李慕翔极力装出一副自然表情,道:“堂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佳佳都等急了唉……” 李堂兄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精神分裂?喜欢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嗯?你不是经常幻想佳佳是个男孩儿?”李慕翔提醒道身子稍微晃了两晃,坚强的稳住,又问道:“那……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李妻愤怒的低吼,“病的还真不轻!”说罢挂了手机 叶斌把李慕翔按倒在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拍了拍他的肚子,叹气道:“木头真可怜 李慕翔朝着三个室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堂哥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可……可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昨天我明明是带着四岁的儿子去找你,今天却领着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回来了止住笑,把事情跟三个室友说了,三个室友也对李堂兄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佩服不已街上,各种车辆缓慢驶过,为雨天更添一份和谐的安静此时的他,更想研究一下前面两个女孩的小屁股他发现自己对美女的屁股情有独钟,很想上去拍一巴掌“翔子,你说你要是变成女人了,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语气中无不自卑和无奈” 两人又在台球厅玩了一会儿台球,直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才打道回府“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事儿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些看似毫无干系的小事儿,也联系着世界大局,牵一发,而动全局”叶斌松了一口气,更加确信自己的主角地位 李慕翔睁开眼看看叶斌,又把眼睛闭上了 最惨的是马龙,经过紧张的努力之后,他还是挂科了对于成为作家的事儿,他也没什么信心,只是好歹有个理想,不管成与不成,总算有个奔头儿 “小雷去玩玩吧” 李慕翔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盯着叶斌裹起来的胸部,低声道:“你现在是男人,别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呢”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 叶斌得意一笑,道:“那是,本帅哥在哪上学都是名人” 林晓峰“呵”了一声,又“呵呵”了一声,看着二人问道,“校长你们都不认识?” “呃……咳咳”李慕翔被瓜子皮卡住了喉咙,“我说怎么那么面善呢问他们为何发笑,他们却又缄口不语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 “能取得这么优异的成绩确实不易,俗语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这时候,李慕翔开始琢磨着怎样改变自己绿叶的形象 哼哼哈哈的应付了半天,一个念头在李慕翔的脑海中闪现他们似乎都喜欢跟李某人凑合尽管他很想跟叶斌发生点什么,但他还没想过并且不想跟叶斌产生感情上的纠葛 叶斌跟了进来,打了个哈欠,道:“今天你比以前更闷了之后走出厕所,跟叶斌一起回到宿舍取饭盒 叶斌道:“哥几个,去吃饭吧久不碰小说,他已经入迷了张口问道:“帅哥你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不去上网了?生活费还没到?”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叶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好久没玩游戏了”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既然叶斌这么说,他就不用再担心了 敏感的小雷察觉到床铺晃动,冲着马龙喊道:“老马还真勤快 小雷笑道:“干就干了,装什么纯呢,男人谁还没干过这事儿”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看看小雷和叶斌,二人还在酣睡,这两个人越来越懒了 李慕翔觉得有些可笑,竟然还有人非要自己去吃她豆腐不可 “哦 忽然有人打了一个哈欠,李慕翔循声看去,看到叶斌正在伸懒腰 “这下咱宿舍可是阴盛阳衰了所以,他决定今晚上就搬出去”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不行!”小雷是断然不能让李慕翔离开三零八宿舍的,那样她就没办法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宿舍外,李慕翔终于下定了决心 李慕翔的心思又活络了,和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还能随心所欲的摸来摸去,这种生活李慕翔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小雷哼了一声,道:“老子的魅力” “哦,这样啊”李慕翔又把手游到了小雷胸前李慕翔疾走几步,走到叶斌身边,抱怨道:“还买什么衣服啊,帅哥的穿着不是刚好合身吗斟酌了一下语言,马龙决定玩点高深的 马龙接过叶斌手里的纸巾边抹着鼻血边感叹道:“看来我的人生意义只能停留在擦鼻血阶段了” 李慕翔苦笑不已“办证?”女人问” 小雷无所谓的说道:“老马你慢慢想,我随便,叶蕾就叶蕾吧”小雷习惯于讨价还价,经过一通磨叽,终于以四十块成交“对了” 李慕翔抬眼看着小雷,心下疑惑小雷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怎么平白无故的要和自己一起看片子?难道有什么阴谋? 李慕翔还没说话,唐潘就不乐意了” “知道就别占她便宜!” “嘿!你要搞清楚,是她要勾引我,不是我要占她便宜现在他又开始迷茫起来——自己是该搬走还是该留下来 “小雷发的什么疯?”李慕翔心头还是有些奇怪” “嘿嘿,很香艳哦” “行 不提这对“狗男女”,单说三零八宿舍内,唐潘淫笑着看着小雷,站起来反锁上门——他比李慕翔有经验 唐潘难得的露出了真诚的微笑,看着小雷俏丽的小脸儿,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好大一会儿,总算没吐出来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想起李慕翔和叶斌嘲笑自己的情景,小雷心下更悲” 唐潘把话憋回肚子里,转头看看显示器上淫秽的画面,脸上现出一丝苦笑 手机忽然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马龙 “喂”李慕翔接通电话李慕翔立刻想起了病入膏肓的林妹妹,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调了一下马一涵的输液管的输液速度,看看叶斌,又看看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医生说完走了出去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看着李慕翔,马一涵认真道:“翔子,你可别骗我,我没病吧?” “嗐,没病” 马一涵闭上眼,泪水被眼睑挤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马一涵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道:“你的人格让我很怀疑”说罢闭上了眼睛叶斌这小子是以貌取人的典范啊,以前马某人长得丑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亲切体贴””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 “明天退房那一百块押金不就回来了嘛”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 “陪我去嘛 “去蹦迪吧“年轻人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要朝气蓬勃,要精气神十足” 李慕翔看向前方,果然看到有三个男人走过来,暗骂了一句“耽误老子好事儿”,一把牵住了叶斌的手 三个流氓也看清了叶斌,不等叶斌拉着李慕翔逃跑,就把叶斌和李慕翔围住了” 李慕翔暗骂这些流氓太嚣张,大街上也敢动粗,更恨世人的冷漠,没人过来帮忙”李慕翔知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道,“我要摸下面嘴上却道:“跟你开玩笑呢,今晚上老子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不过他心里痛快,好歹也算干了一件不平凡的事儿三个流氓的拳脚很重,李慕翔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李慕翔感叹着,由叶斌搀扶着往旅馆走回到旅馆,李慕翔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熟睡的马一涵,转脸看着叶斌道,“记得给我摸他现在浑身疼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吃豆腐”李慕翔慵懒的闭上眼,没有察觉到叶斌的不开心 “你说你真的很喜欢我?” “当然!对天发誓 “嗐,男女恋爱才是正常的,男女之间才能互相吸引啊,异性相吸嘛 叶斌又往手心里倒上一些药水,之后涂抹在李慕翔胸前的红肿处”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应该改变性取向 叶斌道:“本帅哥也觉得自己属于男人行列啊,和你也有友情啊,不然你也不会拼着自己挨打救我不是?这就是友情嘛之后又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嘲笑般的叹了口气,继续专心为李慕翔抹药 李慕翔接过叶斌手里的饭盒和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叶斌嘴边 叶斌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恨不得把勺子也咬碎 “亲着了吗?”李慕翔怀疑叶斌是不是有“杀”男人的潜意识” “恶心你还给他亲?” 第79章 还是做女人好 “被强迫的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李慕翔的嘴巴,又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才说道:“你猜那小子说什么?” “人妖?我喜欢?”李慕翔的牙床被叶斌捅的有点疼,咧嘴问道 “你别刺激我了,我怕流鼻血 李慕翔也赶紧钻进了被窝里,贱笑着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有快乐要跟朋友一起分享,那才够义气嘛”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红尘多愁事,还是保持一下平常心,做个凡尘一粒沙更好斟酌一下,吟道:“一出生,入红尘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什么啊”说罢心底涌出无限悲哀,忍不住暗暗自责他李慕翔到底想干什么?唐潘百思不得其解想起往事,唐潘脸上泛起笑意”小雷苦闷的叹了口气,“你小子命好啊当初许多人都不喜欢我,我脾气不好,特爱骂人,喜欢跟人打架,宿舍里十之八九都跟我有过矛盾,只有木头在那个时候劝了我,使我没有走错路”唐潘认真道:“一个亿万富翁给你三五十万算不上大方,一个乞丐给你一毛钱,那就值得你对他感恩戴德了父母没有本事,也不会给他策划好未来,未来的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唐潘似是没听到小雷的话,又道:“我和你们不同,未来都是早就注定的转头再看看乐呵呵的叶斌,李慕翔心里纳闷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叹了口气,班主任倍感头痛想起“变身”,李慕翔身上直打哆嗦小雷先看到了一头长发成熟与高贵共存,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让她呵护 小雷强忍住笑意,故作无辜的说道:“别怪我,都是木头逼我的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他妈的神奇了!闻所未闻啊!”唐潘喜滋滋的看着小雷好奇的问道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就如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爹拿着一把刀走过来不会认为他爹会捅他一般看着唐潘的眼睛,小雷认真道:“变不回去了”小雷还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打算小雷不停的抽着烟,心里憋屈”小雷道” “唔?”小雷惊了一下,之后默不作声,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父母自己变身的事情” “哈!”李慕翔笑了一声,看到唐潘忽然瞪眼,立刻闭了嘴巴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抽了一下鼻子,唐潘微微仰头,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试图让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而不流下来“等着看我哭?门儿都没有!” 李慕翔觉得唐潘前面那句话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的,而没有考虑到“最亲最爱”的人或者会觉得小小的背叛一下比死了强 李慕翔自然不知唐潘已经开始算计自己,更不知道叶蕾也在算计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李慕翔啐了一口,打算先放过叶斌,反正每天晚上都有的摸想到此,瞪着唐潘,道:“晚上睡觉警醒点!” “哼,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唐潘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李慕翔坐到电脑前 叶斌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不知该骂什么才能解恨”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嘿嘿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但成功算计唐潘,又成功的离间李唐二人,叶蕾对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信心倍增 叶斌忽然走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拍了拍李慕翔的大腿,道:“木头,跟你商量个事儿再说本帅哥也想过了,现在本帅哥是女人了,生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一记不小的马屁拍的叶斌有些飘飘然轻轻揉捏两下,脸上笑意更浓”李慕翔生气的抓住叶斌的一只手,拉出来,把自己的手伸进了马一涵的被窝里 马一涵使劲推开李慕翔,坐起来怒道:“畜生!” 李慕翔推开叶斌,看着马一涵解释道:“小马你别乱想,是帅哥陷害我”叶斌自信的挺了挺胸,用手揉了一下,道,“本帅哥是最棒的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 李慕翔一想也是,可问题是,自己也不见得就真的会变成女人吧?看着叶斌,李慕翔说道:“你就那么希望我变成女人啊?” “那当然 李慕翔呸了一声,道:“难道你想老子变成女人好跟你们磨豆腐吗!” “那样不是很好玩?”叶斌笑道” “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偷偷的戳了李慕翔一下,低声问道,“怎么说的?” “啥也没说才几个月未见,父亲又显老了 叹了口气,雷父看着李慕翔道,“同学,别装傻了,光廷上哪去了?你老实告诉我”叶蕾皱着眉,看到父亲一脸惊奇,又道:“我是你儿子,雷光廷” 叶蕾瞪了李慕翔一眼,“闭嘴” 雷父啐了一口,看着叶蕾,问道:“来个简单的,光廷小名儿叫什么?” “老虎 叶蕾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李慕翔和叶斌,再看看自己的父亲,气道:“换个问题行不行?” “不行!” 叶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八岁 “那我问点好事儿”叶蕾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给您寄钱,到时候带我妈去看病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想起了在遥远的地方,还有时刻想着念着自己的亲人这是小雷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亦或是无法上学,为生活疲于奔命的80后的悲哀? 叶斌不知道,哪怕是真的读完大学,80后依然是一个悲哀的团体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李慕翔看着唐潘的胸部道,“那条沟再露出来一些就更完美了”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即使坚决的拒绝再爱叶蕾并且对其表示厌恶之后,心底那一丝情意仍然会时不时的偷偷的跑出来” “你这不是说废话嘛” “仁?不错”叶蕾哼哼的冷笑,“老子做不成男人,就把男人都雷死” 李慕翔苦笑道:“省省吧你,凑什么热闹,反正你模样也没多大变化,被以前认识的人看到还是会让人以为是男人的你” “嗯,你说的也对 唐御鼻孔出气,道:“随便,反正只要变成女人就行 李慕翔恨的直咬牙,瞪了小雷一眼,想起一事,咧嘴笑了,“哎,我说……对了,雷光廷同学,以后我们喊你什么呢?你确定用哪个名字没有?” “雷楠啊!”小雷道,“就叫我雷楠好了”李慕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着唐御,笑道:“小唐,昨晚上你们玩的很欢畅吧?小雷竟然能接受你,难道说你跟猪是一个档次的?” “你……”唐御强压心头怒火,鄙视了李慕翔一眼,没有说话被好朋友给上了,不知到时候唐御会是何等心态呢?小雷心底坏笑 唐御没有小雷这么复杂的心思,她的目标很明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 “瞎说,我口味儿可不重” “是吗?”李慕翔感了兴趣,他还从未看过“神书”呢”李慕翔心下感慨,当年博览群书的李某人竟然不知道还有《少爷天下》这样的神作”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伸了个懒腰,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本帅哥肚子饿了,木头,咱们去外面吃东西去吧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当然,也不能有太过明显的暗示语言,搞不好会被李慕翔怀疑有诈 第92章 木头说:偶尔狗血一下不行吗? 唐御沉声道:“弟妹,美女吃多了身材会走样的!” “不会的”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李慕翔说的是实话,只要是看到叶斌的男人,眼神就没有正常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安慰”纯属多余她叶斌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对变身都能泰然处之并且极为享受变身的超级人物,其心理承受能力之强悍,脸皮之厚,世间稀有”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我不觉得我能给你什么安全感“好歹是个男人”,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比“不是个男人”的打击更为严重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见女孩抬头看来,李慕翔赶紧把头扭了回来说起来还真悲哀,当初吧我追她……也不是我想追她,主要是唐潘那小子使坏,唐潘跟她说我喜欢她” “那你也喜欢本帅哥喽?” “不喜欢”李慕翔苦笑道,“他给了我一百块,说知道我骗他的,还支持我分刘岚五十块,说这样就算认识了,以后好泡”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 “他就是那个给你五十块钱的男人若是你友好一点,朝着他们招招手,或许他们会愿意与你同行,幸运一些,或者可以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顾飞点点头,朝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四杯奶茶”女孩坏坏的笑着,转移话题,道:“明天我爸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 顾飞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道:“结账” “占了便宜还骂人,也不知道谁无耻” 小雷应了一声,道:“不怕他聪明,就怕他走运” 唐御趴下身子,看着下铺的小雷,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你觉得呢?”小雷朝着马一涵的电脑使了个眼色” “行啊!”叶斌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看本帅哥给你咬掉!”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嘀咕道:“你牙口真好刚走两步,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再次拽住李慕翔的胳膊,道:“行啦,别撒娇啦,本帅哥请你去上网” “靠!本帅哥小心眼还会天天晚上给你摸吗!” “那证明我技术好”言语间略显悲苍叶斌打了个哈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什么聚会呢”他对别人总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任何人都不会十足的信任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好言而无信”李慕翔提醒了雷楠一句,拉上床围,躺下来继续调戏叶斌 唐御也明白了这一点,果断的决定不按套路出牌”雷楠道,“这点酒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三零八宿舍里,叶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头枕着李慕翔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李慕翔的身上,无聊的揪着李慕翔的耳朵玩儿了半天,道:“发现没?小雷今天很不正常” 李慕翔有些扫兴,嘟囔道:“被推倒怎么了,你现在是女人,早晚得被人推倒,就算是做拉拉,以后也很可能被女人推倒嘛!” 第98章 推倒……和拉倒 “不可能!”叶斌肯定道,“只可能是本帅哥推倒别人!本帅哥是主角,不能被人推倒!”叶斌认为,一个主角,若是被人推倒,就会危及主角地位” 叶斌做呕吐状,道:“你想得美!”说罢又皱眉做可怜状,“还别说,本帅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人推倒了”李慕翔气道 李慕翔被叶斌咬怕了,使劲推开她的脑袋,想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想她又忽然来揪自己的耳朵咬你是轻的!”叶斌道偷眼看了李慕翔一下,心下暗笑”待李慕翔坐下,雷楠递给他一瓶啤酒,又递给叶斌一瓶,自己再拿起一瓶,叹了口气,装深沉道:“没想到上次过生日成了雷光廷最后一次过生日,今天是雷楠的第一次生日,哥几个……”装模作样的抽了一下鼻子,又抹了一下眼角,道:“啥也不说了,咱干了本帅哥还能喝三五瓶呢见三个女孩儿又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心下感慨 雷楠也觉得自己太装逼了,赶紧换成了白话文” 唐御和雷楠同时在心里把叶斌骂了一通,却又不好强逼着李慕翔喝酒大多是一些她泡妞的光荣历史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 李慕翔盯着唐御半露的酥胸,吞了口口水,转头看看半眯着眼睛的雷楠,故技重施道:“小雷,你胸前的衣服怎么也脏了?脱下来吧,明天一起洗”唐御也下了床,走到雷楠旁边坐了下来” 李慕翔瞅了一眼,苦笑道,“别戳了,你戳的那是姜块儿”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蘑菇,递到叶斌嘴边,道,“张嘴”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面前这个女孩儿,曾经是她朝思暮想深深喜欢的女孩儿,曾经是她趁她醉酒偷偷亲吻的女孩儿,曾经是她忍不住想要推倒的女孩儿,经曾是她想要娶回家好好爱上一辈子的女孩儿…… 酒乱性色乱心,三零八宿舍里酒气熏天,艳欲横生 李慕翔看着凝目相视的唐御和雷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 美中不足的是,再也无法像男人那样驰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雷楠如此想着,心下莫名悲哀”说罢拿开叶斌的胳膊,坐起来,蹟上鞋子下了床 李慕翔使劲拍了一下脑门,回头看到叶斌翘起的只穿着内裤的小屁股,心里一紧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回来再收拾你们……事实上他对于收拾唐御和雷楠的兴趣远远没有收拾叶斌的兴趣大至于雷楠——李慕翔对太妹没什么喜好” “我干!”雷楠觉得太没面子了,“爱亲不亲,老子又没求你!” 唐御马上换上了笑脸,道:“好啦好啦,御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斌又打了个酒嗝,甩甩脑袋,盯着李慕翔的下体愣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满是玩味,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太变态了” 李慕翔恍然大悟,扶着叶斌走出厕所,心里大叫万幸,万幸没有女人进来上厕所,不然李某人夜闯女厕的光荣事迹肯定要在临海大学传开了看着叶斌醉态可掬的样子,李慕翔笑道:“你喝多了还挺好玩的”说着使劲翻过身,把李慕翔压在身下,又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在李慕翔的脸上” “唔,不要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地看着我,“涵,救他,不需要你的生命   到了流云居,水晰引我与宝宝入一幢精美的楼舍内稍歇,对门那幢偶尔有下人出入的楼舍引起了我的注意,“水晰,对面那幢楼宇似乎居住了什么人?”   水晰笑笑,“那是主人的一位病患居住的地方,那病患已经昏睡三年了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特别担心慕容翊,因为,我知道有南宫飞云在,慕容翊一定会被治好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心头很不安,也等得有些浮燥,瞥见对门那幢精致的楼宇,我见四周无人,便想潜进那幢屋里看看南宫飞云那个躺了三年的病患究竟是何人   陈梦儿没有死   南宫飞云扶我站稳就放开了我,他淡淡启唇,“小心一些   而南宫飞云对我,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不然,像刚刚我跟南宫飞云这么浪漫的pose,南宫飞云应该情不自禁地吻我才对此刻,轩辕胤麒人恐怕已经在流云居了”南宫飞云浓黑的俊眉轻蹙了下,“涵,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最该恭喜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这句话,为何说得如此不肯定?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蹙得更深了陈梦儿姑娘既已转醒,就请二位速速离开飞云山庄!”   陈梦儿看着房门喃喃低语,“麒哥哥,好特别的人!”   “怎么?”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一子冷,“你喜欢他?”   “麒哥哥好坏!”陈梦儿娇嗔着,“麒哥哥明明知道梦儿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以胡乱取笑人家?”   陈梦儿不依地轻轻捶打着轩辕胤麒的胸口,轩辕胤麒莞尔一笑,“好了,梦儿,本王明白你对本王的心意”南宫飞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以前没见过慕容翊   我端起手中的杯子,品尝月华刚才为我倒在杯中的液体,我诧异地扬了下眉,“杯中的是茶水?”   南宫飞云淡笑,“涵以为呢?”   “我还以为是酒”   我可不可以把我喝的这杯茶换成黄金带走啊?55555555555555555555想起以前,涵涵我穿越前在写书时,也是一边喝茶一边写,我对茶不是特别挑,只要茶叶质量偏上,喝起来有淡淡清香就成了”   “谢王爷”   陈梦儿声音若黄莺出谷,笑容纯真无瑕,说的话看似天真无邪,客气十足,赵依儿与蓝梦甜却同时皱了下眉头”轩辕胤麒若有所思地微眯起妖魅的眸子,“马涵武功高强,本王怀疑她串通那黑衣人跑了,那黑衣人既然曾向赵依儿下过令保护马涵,自是不会伤害她   慕容翊静静地躺在大床上,他因中毒而青紫的肌肤已经回复了正常的白皙色泽,他的双眼沉沉地闭着,长翘的睫毛微卷,白净的五官俊美无俦,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睡美男般绝色动人”我苦涩一笑,“唯今之计,我只好带着宝宝与账册回太子轩辕千灏那交差,到时太子发现账册是假,我就推脱是轩辕胤麒太过狡猾,弄了本假账册”慕容翊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马金钗被送给了谁,契约就到了谁手上,现在马金钗的卖身契在麒王手里   白影见到我,宝宝与慕容翊三人,白影淡淡开口,“三位这样走,不妥   一是不想无缘无故太多的打搅别人,二则太子随时会找慕容翊有事,现在太子与轩辕胤麒之间争夺皇位的斗争更是迫在眉睫,如果老皇帝废了太子,改立麒王就麻烦了   想到此,我决定先不入城了,抱着宝宝就往回走,眼尖的聂洪看到了我,他对着我的背影大喝一声,“站住!不许走!”   我背影一僵,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聂洪人已经走到我身边了,“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   我脸上露出一抹甜笑,抱着宝宝转身过,装作惊讶状,“是你啊,聂护卫,叫我何事?”   “原来真是马姑娘!王爷估得没错,马姑娘果然在今日会入城”我点点头,先跟你走再说,从城门口到麒王府还有一段路程,我就不信中途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我乖乖抱着宝宝走在前面,聂洪及数名护卫走在后面,慢慢向麒王府的方向走”慕容翊无所谓地笑笑,他调侃地看了眼轩辕千灏,“太子殿下亲迎马姑娘”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光深深看了我一眼,他不冷不热地说了句,“马涵虽是一介少妇,却相貌绝美,聪颖慧黠,相信马涵不会辜负本殿下亲自走这一遭的此时,一名下人匆匆走来向轩辕千灏通报,“启禀太子殿下,麒王爷来访!”   “这么快?”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闪过一丝冷笑,“既是本殿下的三皇弟来访,快快有请!”   “是,殿下臣弟此番前来,是因臣弟府上的马涵与宝宝走失了” 轩辕胤麒唇角的讽刺意味更深,“一介愚妇,你该不会以为你原名马金钗,现在改名马涵,你就能赖掉这张卖身契约?告诉你,你按了手印,画了押,只要找专门的牙人鉴定一下,哪怕你改名叫张三李四也没用!” 我神情依旧无丝毫焦急,“王爷都说了要找牙人鉴定才知道这张卖身契约是真是假,那就请王爷找人来鉴定吧” 慕容翊说完,不让轩辕胤麒有说话的机会,直接将茶水一饮而尽” 待那三名牙人走后,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的视线都直直盯着我,我被冷魅、霸道、冒似温和的三道不同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我尴尬一笑,“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若有所思,“你不是马金钗” 我死撑着狡辩,“王爷何出此言?我马金钗虽然改名叫马涵,也从以前的目识丁认识了几个字,可我确实是马金钗”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森冷,“时间与经历确实能让人改变,可是一个人写字的笔法韵味变不了!”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麒王爷,我不想跟你争辩,我是马金钗,信不信由你我是自由之身,你无权带我走,更无权干涉我!” 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是马涵,可我不能,我若承认我不是马金钗,那宝宝就不可能是慕容翊或者太子的儿子了,这样会坏大事想不到轩辕胤麒心思如此之慎密,竟然在画上加了首无懈可击的诗,本殿下自是不能将画送给父皇,免得父皇赞美画中诗,本殿下得个为他人做嫁裳的下场殿下,妾身无能,想不出第二件了” “好!好!”轩辕千灏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涵,你越来越得本殿下的心了!” 我细瞅着轩辕千灏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千灏还真的对我上心”慕容翊眼中飘过一缕精光,我忙问,“我是说?” “皇上要出宫了”慕容翊神色微敛,“千鹤园的曲总管早就被我买通”我一脸的自信,“只要我们制造了机会,凭宝宝的可爱聪颖,我相信宝宝一定能博得老皇帝的喜欢,只要老皇帝喜欢宝宝,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柳宗照?”我黛眉皱了下,“他是?” “兵部尚书柳宗教照是太子的侧妃柳月姗的父亲,”慕容翊眸光不舍地看着我,“涵,我知道柳月姗让你受了很委屈,我也承诺了帮你除去柳月姗 要知道,轩辕胤麒如果这个时候帮我不着痕迹地除去柳月姗,太子不是省油的灯,万一给太子查出来,轩辕胤麒就完了藏在画后头?”我不理解地挠了下脑袋,突然脑中灵感一乍,“殿下是说,轩辕胤麒宁可冒手被废的危险抢救那幅画,实际上,轩辕胤麒要救的不是那幅画,而是画后面的帐册?” “不错这是本殿下的估测” 轩辕千灏接过我手中的帐册,翻看了几页,他凝眸细思了下,尔后冷冷地说道,“这本帐册是假的,这帐册上的名字全是忠于本殿下的人,肯定是轩辕胤麒为了掩护真帐册所在,刻意弄出来的假帐册” 轩辕千灏摆摆手,“有事本殿下会派人联络你的,慕容兄走好”丫鬟朝慕容翊比了个请的手势,“慕容公子这边请” “那就好在现代嗝屁前的涵涵我,可是跟美人连个边都勾不上” 我咯咯轻笑,“殿下是想我可时偷到帐册吧?” “不!”轩辕千灏以一指点在我樱嫩的朱唇上,“本殿下想的只是你的人,与帐册无关 “太子,别这样,这样好羞人知道嗯刚刚,你差点没把我‘折磨’死,我在你怀里有多沉醉,你应该清楚” 轩辕千灏不悦地凝起剑眉,“天下之大,民众数以千万计,若无尊卑之分,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我呸!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没尊卑之分,人人平等,怎么人民的生活过得更好?我懒得跟轩辕千灏灌输那种众生平等的思想,因为这在古代阶级制度严明的社会根本不可能”我试探性地看着轩辕千灏的神情,若是他再不介意,我马上叫他的名字涵能当上殿下的侧妃,已经足矣契约绝对是真的” “本殿下摸清的是你的身体,你的心,本殿下摸不透”我娇呼着求饶,可我不知道,我越是示弱,轩辕千灏越是兴起折磨我的意味,他霸气漆深的瞳眸中充刺着疯狂的欲望,他劲猛的腰身快速挺动,那狂猛的力道似乎要将我柔弱的娇躯撞飞! 我别无他法,只得无力地随轩辕千灏无尽的掠夺,直到又疼又爽,再也无法承受地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轩辕千灏宽阔的肩膀上,他的一只小手抓着轩辕千灏的脑袋,一只小手兴奋地朝我挥舞着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双手举起,手掌插入宝宝的腋窝,将肩上的宝宝平安抱下来,让宝宝站在地上 一个如此喜欢宝宝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父亲吧 轩辕千灏对宝宝的态度真的是转变得极快,千鹤园里的吓人说,轩辕千灏不喜欢小孩子的,宝宝可爱漂亮至极,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轩辕千灏先前对宝宝的态度也没见得有多热,现在,他竟然跟小小的宝宝玩到了一块,轩辕千灏变脸的态度,快赶上翻书了 轩辕千灏趣味的低语,“你害羞了?” 涵涵我三十岁的人了,有什么号羞得,我是被你盯到发毛,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抬首与轩辕千灏对视,“我不羞 一旁的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扯了扯轩辕千灏的裤腿,“爹爹,抱抱……” 轩辕千灏俯身将宝宝搂入怀里,“好,爹爹抱距今还有二十七天,你好好将喜宴所需之物备齐,将请柬散发出去 我与轩辕千灏在下个月十五成婚的请柬曲总管在下午时分就全都送出去了,轩辕胤麟若一定知道我要嫁给他哥哥,很快我就会正式成为他的嫂子,他会伤心吗? 应该不会的吧?毕竟他已经有了深爱的陈梦儿” 我心头升起一丝感动,“谢谢”我摇了摇头,淡淡调侃,“殿下,柳月珊是您纳的侧妃,她的父亲,不就是您的岳父么,怎么不直称柳宗照为岳父?” 轩辕千灏放开了我,他负手而立,眸光深邃的望着远方,“娶柳月珊为侧妃,本殿下也是迫于无奈本殿下乃正宫皇后所亲生,又贵为长子,继承大统天经地义,父皇竟然几度欲废本殿下,改立三皇子为太子……” 我黛眉轻蹙淡淡接下轩辕千灏的话,“所以,这三年来,你跟轩辕胤麟明争暗斗,你娶柳月珊为妻,是为了借助柳宗照的势力巩固你的地位 现在轩辕千灏已经认定了宝宝的身份,没那个必要了 “猜猜我是谁?”女子故意压低嗓音问着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而轩辕胤麟,他独立窗前,神色晦暗,一动不动,一直到天明 慕容府 慕容翊斜躺在厅中低矮的卧榻上,他一手执着白玉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 琴音嘎然而止,李碧情蹙起眉头,她神色担忧的看着慕容翊,“爷,您少喝些酒吧,酒喝多了伤身……” “够了!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慕容翊不悦的低喝,他迷蒙的醉眼瞅了瞅李碧情娇媚的脸蛋,喝道:“给我继续弹琴 . 喜原归喜欢,不代表爱情,女人在他慕容翊眼里只是货品,若有必要他会眼也不贬的送出去,尔今,他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栽在了那个叫马涵的女人手里! 太子要娶马涵,他虽然有能力阻止,却不能阻止,就算他愿意放弃掌控皇权的野心又如何?若是阻了马涵与太子成婚,将马涵强留在自己身边,马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强扭的瓜,又有何益? 更何况,马涵与太子成婚了,轩辕国的江山有一半的机会改姓慕宜!自己岂能甘心放弃大好掌腔皇杖的机会? 只是为何,马涵将嫁给太子为侧妃, 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疼,宛若自已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般,失落,愤怒,害怕,生气,心痛…… 原以为酒能浇愁,想不到酒入愁肠愁更愁! 人越醉,意志却更加的清醒,原来他慕容翊喝不醉! 慕容翊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盯着李碧情倔强的小脸半晌,忽尔朝李碧情招了招手碧情没忘,不需要爷提醒碧青自己会走过来……”李碧情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踏着虚浮不稳的步子,摇摇晃晃地走向慕容翊短短的十几步路,她几次差点跌倒” “爷,我没事……”酥胸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慕容翊眼前, 李碧情不禁害羞地红了脸蛋 慕容翊盯着李碧情书卷气息十足的白洁面容,他看似无害的瞳眸中,浮上一丝满意, “碧情,你依然温婉动人,知书达礼” “账册到手了吗?”轩辕千灏低沉浑厚的嗓音有丝急切 我的心也微微紧张了起来,看袖儿泰然的神色,多半到手了” “涵也愿殿下得偿所愿” “是,殿下 这个老年男子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老皇帝轩辕腾飞 正当轩辕千灏踌躇着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我抱着宝宝从树后走了出来,朝轩辕千灏大声嚷嚷,“夫君,你再跟谁说话呢?” 我边问着,边把宝宝放下地,牵着宝宝的小手朝轩辕千灏走” “父亲?”我指了下老年男子,诧异的瞪大眼,“您说他是您的父亲,那么他是当今皇……” 轩辕千灏轻咳了声,打断了我的话,轩辕千灏朝我点个头,“你猜的没错” “噢!”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爹爹把胡子给刮了,宝宝也要刮胡子!” 宝宝这话惹得我与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麟连同老皇帝轩辕腾飞唇角皆漾开了笑意,看来,宝宝还真是个小开心果 轩辕千灏霸眸微眯,冷然一笑,“这是自然,宝宝实属本……我的直系血脉,我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大哥这么说,三地我自然相信大哥的说词 “爷爷,你在笑什么噢?”宝宝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轩辕腾飞,“妈妈说,笑就是开心,开心时告诉别人,就会令一个人开心,生气时,向别人倾诉,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我淡淡一笑,“公公好眼力!宝宝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自己穿衣服,近两岁时就已经懂得简单的思考,是比寻常小孩聪明些” 轩辕腾飞的语气有丝愧疚,轩辕胤麟妖冷的瞳眸变得更深邃,他微眯了眼帘,妖魅的眸中寒意十足,似乎相当不满老皇帝的‘疏忽’” “是,父亲”轩辕千灏的语气有些沉冷,看得出他并不高兴”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佩服轩辕胤麟连我没开口都知道我要问的问题老衲未知施主今日会到来,未曾远迎,还请施主见谅 老和尚的目光扫过轩辕千灏、轩辕胤麟、还有牵着宝宝小手的我一眼,“老衲法号圆光,乃本寺住持,不知几位是?” 话是如此问,从自称远光大师的住持那双精明的似乎透世的眼眸中,我清楚他猜测了我们几人的身份” “好的而且宝宝蜷坐着睡觉的姿势特别可爱,我发现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也时不时睁开目光偷看宝宝几眼 老皇帝喜欢宝宝,要带着宝宝坐另一辆马车,我与轩辕千灏自然是同意 老皇帝与轩辕胤麟所乘坐的马车在前面行驶,我与轩辕千灏所乘的马车尾随在后边” “麟儿,”轩辕腾飞看了宝宝,又看了眼轩辕胤麟,“若非事先知道宝宝是灏儿与马涵所生,朕差点误以为宝宝是你的骨肉呢瞧宝宝这水灵粉嫩的样儿,朕记得,跟你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轩辕胤麟妖冶的瞳眸布上几分阴冷,你还记得本王小时候?奶娘说,本王尚在襁褓,也没见你来看过本王两眼” “可能吧……”轩辕腾飞老脸含笑,他满意的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下,“能得这么精致可爱又聪颖的皇孙,朕真是太高兴了 “父皇若想知道答案,回了皇宫问问刘瑞敏就知道了” “谢父皇 轩辕腾飞眸光看向我,“涵丫头,你的功劳朕没忘,该给你的赏赐,朕就一并记在灏儿头上了 相信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都明白老皇帝这话有不废太子之意,太子将来当了皇帝,我是太子侧妃,不是什么都是我的了吗 刺客袭击过后,虽然老皇帝乘坐的马车被劈了,起码我与轩辕千灏乘的那辆马车还完好无缺,我与老皇帝一行人乘坐上那辆未损坏的马车,由泰丰当马车夫驾车回了轩阳城” “那帮杀手杀气腾腾,似乎真要置皇上于死地,尤其,劈了皇上马车的那名蒙面刺客,他那一剑,差点把皇上跟宝宝二人都劈成了两半……”想到此,我颤抖的瑟缩了下,“我自恃武功甚高,自以为非天下无敌也是数一数二,想不到,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的武功,有待加强”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这句话,我在现代小说时,曾引用过无数回,没想到,我现在却身临其境的感叹,“血亲如此悲情,任走一步皆是算计心情” 我点点头,“是以至此,殿下与麟王都已无退路”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微蹙了下,“本殿下收买的那批刺客只有五人,在你带着宝宝出现在皇觉寺时,本殿下怕刺客伤到你和宝宝,本殿下就悄悄在皇觉寺的大门外留了记号,让刺客取消行动事实上,本殿下回到千鹤园后,也从随身护卫那确定了消息,本殿下安排的刺客并未动手”轩辕千灏眉头皱的更深,“而且,将父皇乘坐的马车劈成两半的那名刺客应该是刺客首领”我仔细的抽丝剥茧,“当时的情况,皇上怀中抱着宝宝,刺客首领劈马车的那一剑,足以将皇上与宝宝二人同时劈成两半,我可不可以大胆假设,后面出现的那名黑衣人要救的是宝宝,没办法,顺带救了皇上” “涵说得对” 我淡淡接话,“皇上死了,殿下您是直接受益者,要杀皇上的主谋,只有站在太子您这边的人” “都听殿下的,只望殿下万事都要好好斟酌” 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盯着刘瑞敏精施脂粉的面孔,刘瑞敏随已年华老去,眼角布勒皱纹,但她气质高雅大方,进退得宜,仍有吸引他眼光的本钱 “敏儿……”轩辕腾飞老迈的嗓音也有丝颤抖,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握住刘瑞敏的双手,“朕这一生女人无数,现在,朕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蓦然回首,朕才发现,敏儿你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扯到这微妙的话题,轩辕腾飞蹙起泛白的眉头,他眼中温情不再,苍老的嗓音蕴上一缕低冷,“有人让朕问问皇后,朕一生,共得亲生子嗣六男二女,为何只有灏儿与麟儿存活了下来 老皇帝轩辕腾飞走后,刘瑞敏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皇上,您究竟知道些什么……”刘瑞敏低喃着深皱起了眉头,她眼角的鱼尾纹因忧郁而变得更深了” 刘瑞敏神色不悦地看着轩辕千灏,“灏儿,本宫的孙儿都两岁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本宫有皇孙这消息?” 轩辕千灏把事先跟我套好的话说了一遍,“回母后,马涵怀着宝宝时,被儿臣的另一名侍妾所暗害,儿臣不知马涵身怀有孕,是以疏忽了,导致马涵母子与儿臣分离了三年,儿臣也是不久前才寻回马涵母子 “哦?”皇后刘瑞敏纤长的细眉挑了下,“是何人如此大胆,连马涵怀了本宫的皇孙也敢迫害?” 轩辕千灏无意多谈,“母后,那名残害马涵的侍妾已死,事情也已过去多年,母后就别旧话重提了” “嗯,好吧,逝者已矣” 刘瑞敏的语气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宝宝懂事的安慰,“皇奶奶不会老的,皇奶奶永远是最漂亮的皇奶奶!” 宝宝稚气呢软的童音惹得刘瑞敏开心又欣慰地笑笑,“本宫的小皇孙可真乖,奶奶好高兴有这么疼皇奶奶的孙子” “母后想想,”轩辕千灏指了下刘瑞敏怀中的宝宝,“儿臣跟马涵的宝宝都那么大了,若非马涵对了儿臣的眼,宝宝哪儿来的?” 你跟马金钗生来的啊我心里虽然犯嘀咕,脸却真的羞红了,轩辕千灏这番话摆明了他与我上了床才育出了宝宝 我淡睨着轩辕千灏俊逸粗犷的面庞,“千灏,你说你母后抱着宝宝去哪儿了?” “什么 叫本殿下的母后?”轩辕千灏伸出大手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不也是你的母后么?想知道母后去哪儿了,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说实在的,我只爱轩辕胤麒,慕容翊爱上我,我给不了回报,我倒宁可他不爱我,免得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 我笑着调侃,“想不到你慕容翊除了怜香惜玉,还会惜花,惜真花 慕容翊微微一笑,暗暗朝我眨了下眼,“涵侧妃能亲自前来,太子的‘诚意’,慕容翊感受到了,也劳烦涵侧妃转告太子殿下,我慕容翊一定会准时赴太子的邀约”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深邃瞳眸蕴上潇洒的光蕴,“能为美人服务,是我慕容翊的荣幸 轩辕胤麒的唇瓣有点凉,他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微微一愣,轩辕胤麒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翘开我洁白的贝齿,与我樱唇内的丁香小舌缱绻缠绵” 轩辕胤麒说着,他白皙修长的大掌毫无顾忌地隔衣摸上我饱挺的酥胸,我娇躯一颤,伸手出玉手抓住了轩辕胤麒的大掌 我身后的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次,他没有拦住我的步伐,我却依然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身形,因为慕容翊颀长的身躯正站在大街与巷子交叉的路口,他温和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 “太子与麒王爷您都是精明人,”慕容翊无奈地摊摊手,“若我力站在哪一边,还有五成的胜算,若是我做了双面派,我相信,你与太子都不会放过我 “哦” “原来是柳月姗让人跟踪我” “最近,我沾的都是酒先前在你府上时,并不是太子让我给你传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接到你的暗示,知道有人躲在暗中偷听,故意说给暗中隐藏的人听的” “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慕容翊沉思了下,“虽然我无法确定买主的身份,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对医术只是略懂皮毛,你快请个大夫好好瞧下” “可是” “没有可是!” “好,不提你的伤 我惊叫起来,“天呐!翊,你父亲真恐怖!” 慕容翊长臂勾过我纤细的柳腰,他让我正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涵,我知道你关心我,不然你不会求南宫飞云救下我的命” “涵,今天我才发现,你好可爱 替慕容翊盖好被子后,我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望着慕容翊在昏睡中都 似乎隐含痛苦的白皙俊颜,“翊,你连在昏睡中都在痛,是我刚刚下手的那一掌太重了吗?对不起!” 我微微一叹,又喃喃了句,“你是个好男人,我若是爱上你就好了,为 什么,我爱的偏偏是他?按我的心意,我想接受的男人只有轩辕胤麒,按我的处境,我能接受的男人只有太子轩辕千灏”轩辕千灏霸眸含笑,“听丫鬟梅儿说,你上街买东西去了,买了些什么?” 我摊摊手,“什么也没买,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我逛了圈就回来了 流云居的婢女让我与轩辕千灏稍后,说南宫飞云一会就来”男人——也就是南宫飞云淡色的薄唇微动了一下,他的嗓音犹如天外飞来般淡雅飘然,又似宛如天籁般悦耳至极! 我的视线忽略南宫飞云左颊上的疤,紧盯着他白皙绝俊的面庞,“像你这般俊美淡雅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我想,这世界上除了你南宫飞云,我找不出第二个 轩辕千灏霸气深沉的瞳眸微眯,“南宫兄不必谦虚,据本殿下所知,南宫兄深谙奇门遁甲、卜卦算命之术,如今看来,本殿下所得到得消息非虚”轩辕千灏朝身后的曲总管使个眼色,曲总管立即会意地走上前,对南宫飞云躬身行礼,“南宫公子,这是太子殿下给您带的见面礼” 南宫飞云棱角分明的薄唇动了动,他没有说什么” 轩辕千灏袖袍一拂,甩袖离去,我与曲总管赶紧跟上轩辕千灏的步伐,在走到门口时,蓦然地,我转头看了眼南宫飞云 轩辕千灏怀疑轩辕胤麒找的郎中是南宫飞云易容所扮,虽然事先我没有跟南宫飞云套好话,但我从不担心南宫飞云应付不了轩辕千灏,莫名地,我觉得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南宫飞云符合这两项要求,以殿下的眼力竟然瞧不出竟然是否同一人?” “是啊,三年前的那个郎中虽然微跛且淡然,可是却无南宫飞云身上淡雅得宛若仙人般的气质,本殿下思来想去,也不敢肯定他与南宫飞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轩辕千灏浓眉深蹙,“以现在的局势,就算父皇三年前是真中毒,本殿下不揪出真相,以父皇如今对本殿下的器重,加上本殿下暗中剪除轩辕胤麒在账册上所记载的羽翼名单,本殿下登上太子之位也是十拿九稳,南宫飞云非等闲之辈,本殿下现在耗精力在南宫飞云身上,不是明智之举,不如放过南宫飞云,小心提防三皇弟才是上策”哪怕我不这么认为,也会这么说” 宝宝小小的身子蹭下椅子,兴奋地迈步跑向轩辕腾飞,“皇爷爷!” 轩辕腾飞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诶!朕的小皇孙这么高兴看到朕啊?” 宝宝伸出嫩嫩的小手揪了揪轩辕腾飞的胡子,“是噢,宝宝好喜欢皇爷爷,宝宝喜欢皇爷爷抱抱!” 轩辕腾飞布满沧桑皱纹的老脸展开笑颜,“呵呵,真是朕的好皇孙” 随侍太监看了眼围观的众大臣中的李太医一眼,年迈的李太医明白地颔首,自发地走到轩辕胤麒身侧,为轩辕胤麒检视伤口 当然,在台子左右坐着我与柳月姗,轩辕胤麒身侧则坐着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 坐在老皇帝另一侧的轩辕胤麒见我与轩辕千灏旁若无人的暧昧气氛,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几许黯然,他郁闷地不停斟酒饮尽柳月姗这么说,摆明了是想让我出丑      我脸色微变,笑着对柳月姗说道,“柳侧妃这可就说错了,涵根本不会绰弹……”琴字还未出口,柳月姗迅速接下我的话,“月姗知道马涵妹妹不会弹庸俗之曲,所弹之曲皆是仙音,上次你弹琴给我听时,我可是听得入迷了呢!”      我汗,这柳月姗也瞎掰得太凶了,我根本没弹过琴给她听,她现在摆明了一口咬定我会弹琴,我若再狡辩,反而倒显得虚伪”一旁侍候的太监立即走以琴案边,以十指和中指夹起断弦重新扣接上,我看着太监熟练续弦的动作,有些发愣“涵,你翻白眼,旗不会是受不了我的高压电,被我电得快昏过去了吧?”冥天挠挠后肚勺,“看来我路你放电,还满管用的……”      放你妈的电!你眼晴眨抽筋了也没用!我眸中闪现怒焰,朝冥天勾勾手指,恼火地说了声,“过来!”      冥天前方的某大臣讶异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涵侧妃,您是让老臣过去?”      我靠,竟然被冥天那臭小子气得不小心说出口了,我抱歉地笑笑,“不是的,涵是说,一会儿,我弹完琴,会过去给您第敬杯酒      冥天打了个响指,手上立即冒出一台录音机,“涵,你看,我用这台录音机放歌,噢,不对,是放琴曲,你手上做个样子动动,我施法让别人听见,怎么样?”      我想点头同意,可是想想不对,弹琴的指法不对,有柳月姗这样的琴技高手在,还不给人看穿了?      冥天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又收起录音机,“这似乎地不通,会给别人看出来不是你弹的      有有口难言,免得别人以为我自言自语,把我当神轻病       第一卷113章绝唱      涵涵我被冥天那只帅鬼附身了!      我陡然睁开眼,实际上是冥天睁开了眼,冥天在脑海里用意会与我传神,“涵,其实,我虽然会弹琴,可是我弹的琴超级难听我也以意识回答冥天,“你弹得难听?!怎么不早说!那怎么办?”      冥天又用意识与我交,“办浊当然有我上次溜去现代玩时,在一场      国际演奏会上我用随身录音机录下了名家古琴单奏的一曲《追梦人》,这首曲我恰巧会弹奏的指法,我一边用录音机放曲,一边装着拨动琴弦就成了,手指碰触琴弦时动作轻一点,碰琴弦不发音即可你一边放录音机,一边装着动指法,我就负责随乐唱歌      一曲弹唱完毕,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向上扬起,淡含笑意地扫视了眼众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深深折服陶醉的神情,我转眼看了下轩辕胤麒,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中蕴着深沉,在他深沉的目光中,又划过一缕柔情与痴迷,看样子,他亦拜倒在了我‘边弹’边唱的琴音歌声里      “啧啧啧……”离我两步远的冥大满脸玩味,他帅颜聚上几缕委屈,“想不到南宫飞云人都不用以场,涵涵你此为他争来了琴艺天下第一的美名,几时,涵涵你才能对可怜的我这么奸?”      我很想‘安慰’冥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美男,可惜我不能公然回他的话,因为我可记得别人着不到,也听不见冥天说话,我不愿众人以为我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只得忍着不理会冥大”      众人还未想到下阙,一道清脆可人的嗓音响起,“孤山独庙,一关公单刀匹马!”      对出下阙的是轩辕胤麒的侍妾陈梦儿,众人的眼光,包括老皇帝轩辕腾飞都齐刷刷望向陈梦儿,轩辕腾飞赞赏地对陈梦儿说道,“妙啊!你对得真不错”轩辕胤麒无所谓地耸耸肩,“儿臣认为这没什么好说的,又岂敢让梦儿在父皇面前献导?”      “诶!”老皇帝不赞同地摆了摆手,“依朕看,陈梦儿随口即能对出朕出的对子,她的才学可不止一点点      “你答应本殿下,本殿下就放开我      只是张启发出的这上联,可难倒我了他跟轩辕胤麒怎以好比较?轩辕胤麒是阴柔冷魅型的绝色男人,冥天是大男孩型的帅哥,不同类别,一人一鬼,比个屁啊!      “涵侧妃,怎么不接下阙?”这话是张启发说的,张启发以为我对不出来,他的语气里有几丝得意      “涵,我觉将你好笨哦,这么个鸟对都接不上”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深沉无限,“这就是皇室,勾心斗角,连救个人也是场骗局!”      “是啊!”我也感慨颇深,若不是你轩辕千灏有权有势,贵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我又何必带着宝宝死巴着你不放?      轩辕千灏黑眸又次注视着我,“函,在宴会上时,本殿下觉得你行为举止,极其古怪,像是还有个人在暗处似的,.怎么回事?”      不是个有人在暗处,而是有只鬼在声,人看不见而已,我脸色僵了下,呐呐地解释,“殿下多心了,以您与麒王的武功,若真有人在暗处,还不早给你们发观了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怪异      我暗自得意之际,轩辕千灏倏然伸出大掌探至我双腿间,我惊得反射性地夹紧双腿,他却硬是将我的双腿掰开,以一指探入我紧窒温暖的体内,我感觉生疼不适,黛眉轻蹙,轩辕千灏抽出手指,疼惜地说道,“涵,你不必紧张,本想再爱你一次,可本殿下怕你三天爬不下床,怜你惜你,本殿下暂时不会再碰你了      待走近小亭一看,那穿着绿衣的柔弱身影不正是柳月姗吗?柳月姗找宝宝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蕴上我的心头,我加快步子步入小亭,轩辕千灏也疾步跟在我身旁”      柳月姗咬了咬下唇,她并不是很美,却盈弱楚楚的娇颜蕴上笑意,“马涵妹妹,姐姐知道以前对不起你……”      我打断柳月姗的话,“我还记得柳侧妃你以前带着随身太监六顺子来踹我的房门呢,怎么现在对我如此笑脸相迎?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故意看了下西边,又不解地挠挠头发,“没有啊……太阳还是打东边出来……”      我这么说,摆明了不领柳月姗的情,明摆着就是要计较以前柳月姗对我的“好”,柳月姗面子有些挂不住,她匆匆向轩辕千灏行个礼就走了,临走时,她还不忘拿走了桌上的竹篮”      轩辕千灏剑眉紧锁,他朝一旁的下人低吼,“听到没?按老御医的吩咐做!”      “是,殿下!”下人立即按御医的吩咐办事去了……      过了好一会,宝宝吐出了先前吃过的食物,又吃了解毒的药,宝宝的脸色总算不再泛青了,可宝宝的脸色仍然很苍白      “我一直揪不出到底是谁出卖我,”我自嘲一笑,“也曾怀疑过你,但见你对宝宝那么悉心照料,也没深究,想不到真是你      轩辕千灏也朝老御医挥了挥手,老御医也知趣地离开”      我莞尔一笑,“可惜,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星,也难摘到      我微仰首,直视着轩辕千灏霸气绝俊的面庞,说真的,轩辕千灏好帅,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给人安全感十足的男人      118毒酒      我突然觉得轩辕千灏表面上不再担忧是假的,他只是为了我不让我操心,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想到此,我的心头不由一暖,“千灏,谢谢你!”      轩辕千灏一头雾水,“谢本殿下什么?”      “谢谢你如此在意我与宝宝”      老皇后刘瑞敏明着是帮老皇帝说话,暗地里则是为轩辕千灏开脱,她意指轩辕千灏忧心宝宝情有可原,我撇了撇嘴角,看来是她刘瑞敏爱子心切才对”老皇帝轩辕腾飞语带哀伤,他说着难受地咳了咳,老皇后连忙替老皇帝拍扶后背,“皇上,您别这么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将来会有很多皇孙陈梦儿心底自嘲一番,她娇笑着坐回椅子上,“梦儿不知道哦,麒哥哥告诉梦儿好不好?”      轩辕胤麒笑着开口,“本王喜欢你的纯真可爱,喜欢你的毫无心机”      陈梦儿状似天真的反问,“若是梦儿不像麒哥哥想像中的那么天真,麒哥哥还会喜欢梦儿吗?”      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闪现不悦的神色,“本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陈梦儿瞥了蓝梦甜一眼,“可是”      “好吧”轩辕胤麒超陈梦儿使个眼色,陈梦儿会心一笑,“那梦儿去别处玩一会,等下再回来找麒哥哥!”      陈梦儿行了个礼就告退了,才一转身,她甜美的面庞立即浮上不甘的神色,还以为麒哥哥会轰蓝梦甜那贱女人走,也不会让自己离席呢!看来,太高估自己在麒哥哥心中的地位了太子轩辕千灏精明深沉,绝对不会轻易上当,他现在只是把柳月姗关了起来,证明他想诱出幕后残害宝宝的真凶!否则,以轩辕千灏的为人,他若真以为害宝宝的是柳月姗,柳月姗又岂止关柴房这么简单?”      “这      “据妾身买通的丫鬟青竹所说,轩辕奕炘并无大碍”      得知宝宝无恙,轩辕胤麒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梦甜,你可知,你的擅自妄为,会给本王惹来祸事?若给太子查出是本王府里的人所为,进而告之父王此事,本王要竞争皇位,就难上加难了!”      蓝梦甜骇得瑟瑟发抖,“梦甜该死,犯了无可救药的错”      “谢王爷      轩辕胤麒没有正眼看陈梦儿一眼,他冰冷的启唇“梦儿,你越来越让本王失望了!你以为,你偷听窥视,文王不知道么?不要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就失了分寸,你要知道,本王不喜欢太过放肆的女人”      “哦?老三来了?”老皇帝挑起泛白的眉头,“让他进来吧朕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们兄弟之间和和睦睦”      呵呵      “咳咳咳      老皇后探出已经长了些皱纹的老手轻轻拍抚着老皇帝的后背,“皇上,等您好些了,过些时候,臣妾还要与您一同到茶园采茶叶,一同制‘日照雪清’”      第121章疼爱         “想做什么?”陈梦儿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麒哥哥从来都没爱过你”      “那个位置是我的!”陈梦儿眸中闪现一缕阴根,她刚想拔出蓝梦甜胸你也真是没用,要杀就杀,还跟蓝梦甜罗里叭嗦一堆废话,导致蓝梦甜那个会武功,且武功不弱的丫鬟寻来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么?可惜,我不爱若是你对我差点,让我昧着良心说一百遍l-love-you都成,可你对我实在太好,好到让我不忍心欺骗你      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没关系,本殿下有一生的时间来等你!”      我心头一颤,知道自己狠狠被轩辕千灏感动了一把”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闪着精光!“青竹说她之所以向本殿下揭发柳月姗杀人害命的恶行,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怕柳月姗哪天把她也杀了      夜色漆黑,黑如墨色的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几团乌云将月儿的光芒也遮去,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深中,显得有些阴霾      步伐停在柴房门      青竹居高临下地塑着柳月妇“娘娘,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青竹语带讽刺,或许柳月姗太久没吃东西,没听出来青竹话里的嘲疯,她紧紧盯着青竹手里的托盘“表丝,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没给我带吃的吗?怎么就一壶洒?”      青竹蹲下身!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执起盘中的酒壶,慢条斯理地为柳月姗倒上一杯酒,“娘娘,青竹这不是给您带来了么?”      柳月姗有些狐疑地看着青竹递过来的酒杯,“这是什么?”      “美酒我要见太子,我要见皇上!”      “蓝梦甜?”柳月姗突然疯狂一笑,“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      “奴婶不知道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嗓音从柴房外传来,说话的正是柳月姗的父亲柳宗照”柳月姗说着,她头一偏!又呕出了很大一只是!能不能救你家人,就靠你自己了”      “若你做得好,本殿下不但不会迁怒于你的家人,还会有重赏      是啊!在这个尊卑观念根深蒂固的封建社会,柳月姗谋害了太子的另四位侧妃,又害过我(实际上是我这具身体的原来主人马金钗),还谋害过曾出现在太子身边的别的女人!照柳月姗的罪名,就是把她全家抄斩都不为过,轩辕千灏却不牵累柳家其他的人,已轻算是隔外开恩了      在古代,只有白酒青竹以为主谋是蓝梦甜,也不排除主谋是轩辕胤麒的可能性“在政治大局面前,这只是小事一幢!宝宝所受的苦,本殿下他日定然讨回来,听宫里侍候父皇的公公说,父皇寿体时好时坏,说不定哪日就一病不起”      “嗯,殿下怎么决定,涵都支持”      我认真她看着轩辕千灏,“殿下明知道给宝宝下毒的人非柳月姗,却仍然让青竹给柳月姗喝毒酒!取她性命”      蓝梦甜虽然惨白却仍然甜美可爱的脸蛋上露出欣慰的神情,“那就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扳回劣势”      “谢王爷      第二天早上,当我还在睡觉的时候,一阵窃窃私语的说话声将我吵醒,我睁开眼睛时,看到轩辕千灏侧着身子,他手撑着后颈处,漆深漂亮的瞳眸正温柔地看着我,而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我与轩辕千灏中间,宝宝正凑过身子!小声地在轩辕千灏耳旁说着什么”      宝宝圆圆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认真地盯着轩辕千灏粗犷绝俊的面容,我以为宝宝要给轩棘千髓什么建议了,宝宝却问了句风马不相干的话,“爹爹,称谓是什么东东?”      轩辕千灏宠溺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称谓就是一种叫法,比如说,爹爹、妈妈,就是一种称谓”      “噢!”宝宝咕嚷了声,他圆亮的眸子熠熠发亮,“那么,皇爷爷,皇奶奶是不是也是一种称谓?”      轩辕千灏赞赏地点点头,“是的,宝宝真聪明!”      “呵呵”      我明亮的黑眸中不知不觉凝聚了一层雾气,有这么好的老公与儿子,我真的太幸辐了!      我吸了吸鼻子,笑问宝宝,“宝宝你刚在你爹爹耳边说了什么?”      宝宝神秘兮兮附在我耳边说道,“爹爹说妈妈的睡容好美,宝宝也这么觉得,爹爹说怕吵醒妈妈,才让宝宝小声在他耳边说话的      漆黑的夜空圆圆的月亮高高挂起,无数的繁星眨着眼儿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与宝宝用过晚膳后,便在御花园内赏月实际上是形容历时久远,万物已变,用于盟誓,反衬意志坚定,永远不变”   轩辕千灏一手抱着宝宝,一手牵着我的小手,往左侧的小径大步地走”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自我白净的面颊潸潸落下,我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任泪水无声地流”轩辕千灏微微一笑,他期待地看着我,朝画纸比了下,“不如,涵把诗给写出来,就写在我的诗赋边上好了……”   “多谢你的好意……”叫我写钢笔字还成,我是现代人,我又不精通书法,让我拿毛笔写字,杀了我吧!把我剁了还快些!咱写的毛笔字,实在不是人能看的……我笑着推却,“我吟出来就好,你写上去好不?”   轩辕千灏温柔地朝我笑了笑,“行,涵高兴就好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轩辕千灏赞赏地看着我,“涵,你所作的真是好诗   “涵,你适才所作的诗,”轩辕千灏皱眉想了下,“好则好矣,只是,似乎不是应现在的景作的……天街夜色‘凉’如水?这是花房,不是天街,气温不凉……”   “揪那么细干什么?想在鸡蛋里头挑骨头啊?”我翻了个大白眼,“那你改成‘花房夜色[淡]如水’好了”   “这二十天,儿臣忍着,是为父皇情之一字,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老皇帝轻抚着胡子,神色有些哀伤,“你的心意,朕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是不敢,而非不怪,”老皇帝一脸苦笑,“朕明白了,是朕错”   “麒儿不必担忧,该面对的,朕总要面对”慕容翊欣赏地瞥了李碧情一眼,“我说的是政局   宝宝瘪了瘪小嘴,嫩嫩的嗓音盈满委屈,“呜呜呜……爹爹……妈妈……宝宝也要亲亲……别不理宝宝……”   见宝宝委屈得快哭了,轩辕千灏总算放开了我,他没有诱哄宝宝,反倒是点了宝宝的昏穴,将宝宝交给门外的太监,让太监带宝宝去厢房睡觉   花海中很寂静,只剩下我与轩辕千灏二人   轩辕千灏俊颜苍白,他慢慢靠近灵台,伸手在皇后刘瑞敏的鼻间探了下,了无声息,皇后已经断气多时   离床沿最近的一名御医连忙查探了下老皇帝的心脉,随即,他又颤抖地跪回了地上,“太子殿下,麒王爷……皇上他……已经去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子震了震,他一脸的阴霾,轩辕胤麒双拳捏得死紧,句话也不说”   “这样啊……”柳宗照思了下,他朝轩辕千灏拱手一挥,“太子殿下,皇上驾崩,臣等哀伤之至,恭请殿下节哀   没待轩辕千灏点头,轩辕胤麒一把拿过霍进之手里的圣旨,他塞到太监总管李公公手里,冷声命令,“念!”     卷一 129 新帝      李公公迫于轩辕胤麒的压力,他颤抖着打开诏书,待一瞧见诏书上的字迹玉玺大印,李公公了然于心,他尖细的嗓子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轩辕千灏、麒王轩辕胤麒皆属人中龙凤,朕一经三思,认为轩辕胤麒更适合掌管天下,特立诏书废除轩辕千灏的太子之位,改立轩辕胤麒为太子   轩辕胤麒眼眸一眯,浑身森冷严峻,“轩辕千灏,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轩辕千灏冷睨着轩辕胤麒,“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你现在下诏,退位给我”太监冷嘲着讽刺,“还吃什么饭?说不准你明天就会被砍头了,饿个一天死不了!”   冷嘲热讽着说完,那太监一甩袖袍,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过了一会,在我的心开始焦虑不安时,又一名太监一手拎着一只大箱子,带着宝宝出现在了冷宫门口”   宝宝突然语带哭腔地问我,“妈妈,小刘子公公说皇爷爷跟皇奶奶死了,以后宝宝再也看不到他们了,是真的吗?”   我脸色苍白一笑,真想告诉他,不是真的,可是,这事瞒不了,我只得点头,“是的,你的皇爷爷跟皇奶奶去天上了,他们以后会在天上看着宝宝的,宝宝晚上睡觉时,可以在梦里跟他们说话的噢……”   宝宝嘴角漾开灿烂的笑容,“原来,皇爷爷跟皇奶奶还看得到宝宝,宝宝也可以在梦里见到他们的,不要紧,宝宝以后会乖乖的,这样,皇爷爷皇奶奶就会很高兴了……”   宝宝稚气的话语说得我眼眶有些发热,小小的宝宝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轩辕胤麒一个不高兴,说不准,我跟宝宝的小命都难保只有轩辕胤麒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别的帅哥再帅,再优秀,也没有让我心里生出这么深沉的渴念   爱,有时候是毫无道理的   屋中的摆设很简单,只有必备的睡榻、及吃饭的桌椅,连着内屋还有一间厨房,厨房中连灶都没有,只有两个石头相隔着十公分摆成个简单的‘灶’,灶上放着一口破了个口子的铁锅”桓妃说得不温不淡,语气里有凉凉的讽刺意味有本事的人,可以风光一阵,没本事的,只能暗自垂泪”我温声安慰我就靠着以前偷偷存的积蓄,让一个对我忠心的宫女为我弄些米粮来,忍辱偷生……直到今天,今天听到了先皇与刘瑞敏逝世的消息!我真的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我的一生都这么苦,喜的是,刘瑞敏那贱人终于死了!”   宝宝伸出小手轻轻拭去桓妃脸上的泪珠,“桓妃奶奶别哭……”   桓妃眼神复杂地看着宝宝绝俊的小脸,“你是轩辕千灏的儿子,是刘瑞敏那贱女人的孙子,按理,我应该恨你!为什么,我竟然恨不起来!”   我看得出来,桓妃很喜爱宝宝,她不至于伤害宝宝,我并不担心宝宝的安危,也不想解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三个尔今,先皇赐死了刘瑞敏,必然是她罪行败露”   桓妃再次轻叹,“皇宫里的事就是这样,一时多变,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是啊   “你来了   轩辕千灏微眯了眼,这件龙袍,本应穿在自己身上!   “大皇兄似乎早预料到朕要来?”轩辕胤麒抿了抿唇瓣,说的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若是我知道,即使你我之间争斗再强,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朕告诉父皇,父皇认为此事,无实据   (静妃是老皇帝轩辕腾飞其中的一个妃子,静妃生下了一个女儿,在老皇帝的子女中,排行第七)   杀人害命的往事一幕幕浮上刘瑞敏的心头,静妃化成厉鬼来寻仇来了吗?刘瑞敏眼角的余光瞥到敞开的窗户,她赶忙跑到窗边,欲关上窗户,突然!   静妃红色的身影从窗外上空袅袅降下,她头发披散,掩了面部,在散乱的头发后,还可见流着鲜血的七窍,静妃伸着长长的利爪,嘴里凄厉地吼嚎着,“刘瑞敏!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女儿命来!”   “鬼啊!……来人……来人……”刘瑞敏大声呼救,没人来救她!   静妃嘴里发出阴狠的笑声,“没用的!你这是在梦里,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在做梦!你残害人命,多年恶梦缠身,今夜,你将死于梦中!再也无法苏醒!”   “不……本……本宫不要死在梦里!”刘瑞敏吓得跌倒在地,“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静妃突然暴怒地低吼,“你不想死,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女儿?”   刘瑞敏吓得浑身直哆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灏儿……我要皇上的注意力全部在灏儿身上,所以我要杀了你女儿……”   静妃森冷的嗓音又怒,“那,二皇子、四皇子、五公主、六皇子,我那可怜的女儿、还有八公主,全都是你害的?”   “是!他们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男的会影响我灏儿的登基大业!女的会分去皇上对灏儿的注意力!所以,我要杀……杀光他们!”刘瑞敏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她的眼神彻底迷乱了!        卷一 133 回忆      没料到刘瑞敏突然这么说,静妃怔了一下,随即反问,“何以见得?”   “静妃死时,灏儿年纪尚小,你居然问灏儿知不知道我杀人的事,摆明是要对灏儿不利”老皇帝眸中蓄上一缕悲凄,“麒儿查到你背着朕做尽了伤天害死的事,因证据不足,奈你不何,只好请人装鬼吓你   老皇帝居高临下,看着刘瑞敏躬屈的身影,他眼里依旧是满满的沉痛,“敏儿,时至此时,你明知朕会赐死你,你没有为自己求情,反而一心顾念着灏儿”轩辕胤麒回答得很干脆”轩辕千灏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求不求饶,结果都一样最后,我赐马涵饮毒,给她一副薄棺   莫笑杞人忧自剧,果然此日见天倾!   “明月从来寄相思,相思总是最扰人”轩辕胤麒给了宝宝一个变相的承诺   如今轩辕千灏争位失败,如果那个男人是轩辕胤麒,轩辕千灏极有可能为了宝宝的安危,把宝宝推给轩辕胤麒   得到我的答复,轩辕胤麒嘴里吐出了很肯定的两个字,“是你   轩辕胤麒深深地瞥了宝宝一眼,我注意到,在他妖异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慈爱之光,那是一种父亲对孩子的疼爱,我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意,原来,轩辕胤麒那么疼爱宝宝!   轩辕胤麒从宝宝身上收回视线,他低首,定定地凝视着我,“涵,知道朕为何还不将麒王府里的侍妾接进皇宫么?”   “为什么?”不想问,却已问出口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希望是你嫂子   我心头颤了颤,内心划过动容的情绪,可一想到千灏,我就无助地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数秒,我再睁开双目时,眼中一片清明,“皇上的美意,涵……心领了,即使涵跟千灏没有夫妻名份,可夫妻之实,是不争的事实……”   “夫妻之实?”轩辕胤麒的眸光倐地变冷,“你跟朕同样有!朕绝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你!绝不会!”   “皇上说错了,是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说得斩钉截铁,为了千灏,这是我最起码应该做的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上一抹伤痛,“因为曾经,朕没有好好保护你,朕心中有愧!今天,朕把尊严抛到一边,求你不计前嫌,让朕好好疼爱,求你留在朕的身边,与朕一同白头到老,你就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朕?”   几乎,我就快被选用胤麒说动了,又次想起还被关在天牢中的轩辕千灏,我狠下心肠,“对不起,我只能辜负你   “嗯?”很温柔地应了声”   我讶然地瞪大瞳眸,“你不爱陈梦儿?”   “陈梦儿是朕的救命恩人,朕曾经也以为,自己是爱她的,可是,直到遇上了你,朕才发现,朕对陈梦儿的感觉,不是爱原来,朕不能用心去待她   “依儿夫人……您别追了……”有名侍卫一边盯着赵依儿半裸的身躯吞口水,一边劝道   本以为脱离了被奸危险的那名侍卫刚松了口气,赵依儿从地上跳起来,素手一伸,快如闪电地点了那侍卫的穴道   这会儿,我坐着一顶轿子,跟在轩辕胤麒乘坐的銮轿后头,与轩辕胤麒一同到达了麒王府”   我与轩辕胤麒的对话声吵醒了宝宝,宝宝张开朦胧的睡眼,他双手握成小拳头,用粉嫩的手背揉揉眼睛,嫩嫩地说道,“妈妈,你回来啦!”   我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从被窝里抱入怀里,“嗯,宝贝,妈妈回来了”男女真人现场‘淫a秀’,我可爱的宝宝哪能看?再说,后来的血腥场面,我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恐怖恶心   宝宝咕哝着,“叔叔都不出声……宝宝刚睡醒,看到妈妈,就没注意……”   轩辕胤麒从我怀里接过宝宝,“告诉朕,你喜欢你妈妈多一点,还是喜欢朕多一点?”   宝宝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没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叔叔,原来你是自称本王的,为什么现在变正了?”   “因为朕字是帝王的自称,本王是王爷的自称”   “爹爹说过,等他跟妈妈大婚过后,就请夫子教宝宝识字的……”宝宝稚嫩的语气里有丝哽咽,“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妈妈说爹爹要很久才能回来……”   宝宝口中的爹爹是轩辕千灏”   我有些意外于轩辕胤麒的细心,他能注意到宝宝没休息好,就是很在乎宝宝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多了丝暖意”   宝宝有些惊惧地瞪大眼,眸中多了害怕的情绪,他伸出小手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衣袖,“胤麒叔叔,你不要砍妈妈的脑袋,宝宝爱妈妈的,妈妈很好的……”   轩辕胤麒本想一口答应,说出来的话却是,“妈妈好,叔叔就不好吗?叔叔不摘你妈妈的脑袋,摘你的脑袋好不好?”   宝宝嫩嫩的嗓音很爽快地答应,“好的!”想了想,宝宝又补充了句,“那叔叔把宝宝的脑袋摘了,不要当球踢,一会还要装回去噢!”        卷一 138 毁容      从没听人说,脑袋摘了还能装回去的,我嘴角溢出笑意,轩辕胤麒与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也是一脸莞尔的表情”宝宝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轩辕胤麒眉头皱了下,“宝宝,你不可以叫那奴才为哥哥,你应当直呼小喜子   轩辕胤麒也是目光柔和地瞧着宝宝可爱的睡容   宝宝睡着后,见轩辕胤麒还杵在这,我平静地下了逐客令,“皇上说不是来找我的,这冷宫中,只有我与宝宝居住,那一定是来看宝宝的,现在宝宝睡着了,皇上可以摆尊驾离开了   妖魅的眸子细睨了我一眼,轩辕胤麒淡淡开口,“涵,你可知,赵依儿为何会突然发淫疯?”   赵依儿为人精明谨慎,蓝梦甜与陈梦儿要‘坑’她,应该没那么容易,而轩辕胤麒就更不可能害她了   那么,害得赵依儿发淫疯的人,极有可能是慕容翊   轩辕胤麒走了,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可是,我更担心轩辕胤麒的血液与宝宝的血液无法相融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算是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道理了哪知,你生的竟然是太子……不,是轩辕千灏的杂种,反正现在轩辕千灏下了大狱,你跟小杂种无依无靠,本宫跟甜贵人还怕你不成!”   啪!我放开蓝梦甜的手腕,赏了陈梦儿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是……”蓝梦甜还有些犹豫,“马涵不过打了你一巴掌,皇上能将她治重罪吗?”   敢情你巴不得我死,我撇了撇嘴角”   李公公微颔个首,领着一帮太监朝我走来,陈梦儿与蓝梦甜携同随侍太监站在原地没动,摆明要看看皇帝下了什么圣旨   李公公的步伐停在我面前,他左右看了看,询问,“马姑娘,您儿子呢?”   “宝宝在这噢!”嫩嫩的嗓音从门边传来,刚睡醒的宝宝站在门边,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妈妈,有人找宝宝吗?”   看到宝宝粉雕玉琢的精致小模样,李公公眸子里蕴上抹喜爱,“哟!好漂亮的小宝宝!”   “老公公,您找宝宝有事么?”宝宝踏着小小的的步子走到我边上,一边问李公公   宝宝也学我说话的方式,嫩嫩的嗓音轻声咕哝,“奕炘也听旨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经多番查实,轩辕奕炘,字宝宝,实乃朕之嫡系亲血脉,因大皇子轩辕千灏的蓄谋,使朕差点痛失亲儿   只是,现在,除了宝宝正名,轩辕胤麒居然封我做婕妤?我不要,也不能做皇帝的女人   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接了旨,我就名正言顺成了皇帝轩辕胤麒的女人,想到轩辕千灏对我温柔的疼爱,我真的不能!   我心里还在侥幸地想,轩辕胤麒既然承认了宝宝是他儿子,那么,轩辕胤麒就不会难为宝宝,而我,他看在宝宝的份上,我抗旨,或许他会网开一面,罚罚就好,不赐死我吧?   见我仍没动作,李公公又次开口,“马涵,皇上他早预料到你会抗旨,皇上说了,若是你不接旨,牢中的大皇子轩辕千灏就必须马上死”呐呐地,我说了三个字   慕容翊将我搂得更紧,嘴里不停低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溺死在你怀里……”我眼中刚停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慕容翊嘴角溢上无害温和的笑容   “天知道,在我无助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有个肩膀可以哭下,有多难能可贵!”我吸了吸鼻子,苦笑着调侃,“为什么,你挑在我无助的时候,跑来呢?”   慕容翊笑笑,“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跟宝宝了,不知为何,皇宫的守备森严了很多,我今日才找到潜伏进来的时机”   我若有所思,“轩辕胤麒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赵依儿背后的人的意思,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你,却猜到在麒王府,你受伤那次,是我故意助你逃跑轩辕胤麒没向我逼迫你的身份,他加强皇宫守备,估计是猜到你会再次来找我……”   慕容翊眸中浮上一抹感激,“谢谢你替我隐瞒身份”我轻应一声,离开慕容翊的怀抱   慕容翊望着我唇角绝美的笑,他闪了闪神,“涵,若是你无心政权,我也愿意放弃争夺权位的野心,我带你跟宝宝远走高飞,去一个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好不好?”   我娇躯一僵,加入轩辕千灏此刻站在我面前,对我说这句话,我一定带着宝宝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毕竟,千灏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   他的笑,看似洒脱,我清楚他是为了隐藏心底的忧伤   “那……我帮你把轩辕千灏救出来为什么,你要帮我?”   “因为,你在乎轩辕千灏      “知道你还问!”慕容翊假意生气地敲了宝宝的小脑门一下,力道之轻,连只蚊子也打不死      我樱嫩的唇瓣因适才湿吻的洗礼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唇上闪着晶亮的光芒,犹为撩人心弦,慕容翊饥渴地吞了吞口水,宝宝生嫩的声音适时响起,“爹爹,你不会又想舔妈妈的嘴了吧?”      “不要老是用舔字,”慕容翊皱起浓黑漂亮的眉头,“那是小狗才会做的事,小狗最爱舔人了爹那叫亲吻,你妈妈才喜欢我舔她……”      “死慕容!别乱说话!”我娇睨慕容翊,“你不要老是误导宝宝好不好?我哪有喜欢你舔了……”      “刚刚一吻,你的投入,假不了      我挑了挑黛眉,“翊,你向来都潇洒得很,怎么连个吻也这么计较      “涵,你厉害,一句话就推掉了我搞不定的问题      “嗯,好的”宝宝这次很乖      “涵,这么简单的问题干嘛不告诉宝宝,”慕容翊不嫌烦地自告奋勇,“宝宝,一推二百五就是,推脱责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这话打死了一片男人呵呵,估计也有漏网的,会带小孩的好男人还是有滴      慕容翊狐疑地看着宝宝专注的申请,“宝宝才两岁多,他真会数数吗?”      “我教过他,他能从一数到五十      慕容翊眸里蕴上一抹自豪,“好聪明,不愧市我慕容翊的儿子!”      “翊,你就从来不怀疑宝宝不是你的儿子吗?毕竟,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都认了宝宝为亲子”我说出心中疑问”慕容翊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原来如此”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说是,就是爱你,就会相信你虽然歌曲费我所做,却是为你而唱      慕容翊眸中闪过深深的感动,“我很喜欢你唱得这首歌,以后,不允你再为别人唱这歌,好吗?”      “好!”这点小要求我都不答应,那可就太对不起你对我的深情了      也许有一天,我会”慕容翊眼里闪过一缕愤恨,“三年多前,她害得我失去了生育后嗣的能力,不久前,又背叛我在先,这仇,我岂能不报!我给她下了暗月盟专门惩治女叛徒的奇吟合欢散      皇宫的御书房内,轩辕胤麒坐在御案桌后批阅奏折,太监总管李公公走到轩辕胤麒身旁,“皇上,带刀侍卫聂洪求见”      轩辕胤麒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桌前抬起头,“见朕何事?”   142章 抄家      聂洪恭谨地回话,“启禀皇上,属下适才出工办些公务,在回宫时,正巧见慕容翊从宫墙跃出来”      轩辕胤麒随口询问,“为何不截住他?”      “属下怕打草惊蛇何况,众所周知,慕容翊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商人,朝廷若说他武功高强潜入宫闱,肯定没人相信,也服不了众”      慕容翊应该是来找马涵”      “是,皇上,”一旁的随侍太监立即执行命令去了,可怜的大内统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皇帝降了级 “就你?小兄弟,我看你跑个500米就喘成那样,应该去健身房练练,国术吗过几年再学吧” 开玩笑出去跑两圈,8000米也,累也累死了 梁山德把他的身体拉起来胸口挨上他的後背,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真的?我看看让他尴尬的想转移话题” 听著那没精打采的回应,祝英杰只觉告诉他有事 祝英杰趴在梁山德的肩上,突然感到傻大个的怀里好温暖,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说著把祝英杰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前,那里热得快些 恩! 都红了,看来错位了 扭到脚看来也不坏,最少不用在冷冷的房子里练功,还有可以靠在热热的梁山德的背上 “小不点儿,你不要叫的那麽夸张好不好,是男人就忍一下拉” “知道了,我睡在床边只占一角,剩下的地方都给你” 梁山德以为把床的3分之2让给祝英杰就没事了,可是没想到~~ 小子让他睡不好,他就给他留点纪念 家里的佣人看到他掩嘴只笑梁山德拿出来看了看露出一擦笑 把祝英杰放到了地上” “休息!当然要休息,你明天和师傅说一声我这几天就不来了 他又傻又高,可是他的怀里好暖 “不用了) (他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那麽好闻 祝英杰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要看了闭著眼睛的他象在和爱人讨吻,他真的想尝尝看他小嘴的味道” 祝英杰推开他,去找杯子 “你有事?那我先走了,记得这几天过去练习,我等你5天不见他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说是不放心,看来自己再大,在他爸爸眼里也只是个孩子不肯动,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家夥怎麽了? 梁山德突然转身把祝英杰按在了沙发上,吻住了他的嘴” 祝英杰看到梁山德脱光的衣服下,那结实的肌肉,那个超大的男性部位,开始怕了起来,他不会第一次告白就要做吧?最少让他习惯一下吗 梁山德象几辈子没做过一样的投入,越做抽动的速度越快,汗水顺著耳角流了下来,滑过胸膛 “唔!” 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祝英杰觉得没白痛上一次,热热的胸膛终於是他的了 梁山德一只手把沙发推了起来” 梁山德开始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了 祝英杰状似不经心的问” “英杰!那些都是谣传的,要是你肯接受我,我可以和那些人一刀两断永远不在往来的 李馨怕梁山德说出什么坏了她做祝家少奶奶的机会,于是先发制人 “大师兄,我好想你,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没怪过你,其实你要是喜欢馨儿我可以让给你的,反正我和她就没可能,这么久没分手,只是应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不提我也就不好意思先说哈哈…一下子站起来他把梁山德的手推开了 梁山德想了许久,可能吗,人家一个大少爷爱上他这么个人,没钱,没名只有身体还算硬朗,要是说耍他或利用他的话,在知道他受伤不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情况下,还会借那么多钱给他吗? 他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要不要去解释清楚?最少要把事说清楚,他不是有意要说那些话的” “这样啊,不急的,我明早就要出国了,你就把钱按月寄道这个地址吧可是他却故作坚强 梁山德走过去关上了门,上了锁” “我不想被伤害第二次,你走吧,放开我,要不我真的动手了没让他把不吉利的话说出口 结尾: 梁母得知两人的关系,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上前握住了祝英杰的手 “小杰,我那个傻儿子总算有了些眼光,把他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要多担待阿这些强盗贪得无厌,做人无耻,不仅劫财,竟然还想劫色,结果每次强盗团体都会落荒而逃”潘琦笑着说完,也不管他们是否相信,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走到郑蔷旁边,拱手说道:“兄台,多谢相救   潘琦也只是把郑蔷当作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侠客   “我叫郑蔷,你呢?”郑蔷平时一贯比较随性,说话也不是很注重礼节,听到“美人”问起姓名,便直言告之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   客栈老板热情的走上前来,向郑蔷笑着说:“客官,您可是要住店?”   “恩正是这抹微笑,让在窗外偷偷观察她的潘琦心跳漏了一拍冲动不是自己的作风,应该在今天傍晚时分就提出分开的,可是自己又鬼使神差的与她同留客栈就算她是个女子,自己也不应该放松警惕的   郑蔷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潘琦会突然把自己抱在怀里?   似是感受到郑蔷的疑惑,潘琦将樱唇凑到郑蔷耳边,吐字虽轻但却能让郑蔷听清楚,“临睡前我在地上撒了一些防身用的药粉,可渗透鞋底   “潘兄,这样子就好了,让他们离开吧有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各自放心,然后冲向黑衣人,主动进攻逮住一点空暇,郑蔷看了看潘琦那边的战况   腾身跃到潘琦身边,郑蔷一把抓起潘琦的衣领,起身向树林深处飞去”郑蔷连忙好言相劝   潘琦刚开始心里有些抵触,毕竟他并不适应和别人过密的接触   一阵“西西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之后,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换过身来   潘琦这个时候看见郑蔷那张黑脸,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为好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郑蔷在这边想的头疼,眼见气氛越来越僵持,郑蔷硬着头皮开口了因为自己是男人,被看光了倒也没什么   “能不能发誓?”郑蔷很期待的问自己不嫌弃看了她的身子,还应她要求发誓,这个女人竟然表现的这么想摆脱自己我也是为了咱们两个打算潘琦嘴角微微泛笑,没想到看似瘦弱的身材之下还是蛮有料的”   “说的有道理”郑蔷自言自语,打算说服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行路   黑衣人的尸体上开始发出白烟,几乎就在转瞬之间,两人身上已无血肉,只剩骨架,但是白烟还在慢慢散发,流下的森森白骨也渐渐消失   径直走进屋里,潘琦直接走向床,轻轻的将郑蔷放在床上,开始把脉   既然已经想通,潘琦便不再犹豫,解开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小心翼翼,看到里面的裹胸布时,他的手有些颤抖从来没有别人看过碰过的身子,都让这个坏蛋看过碰过了但是他帮她穿衣服的时候,郑蔷看到了他盈满眼睛的温柔和疼惜,这让她有些动容了   他不动声色的穿上衣服   他一想到那些食人蚁爬到那人们身上的时候,他们浑身感受到的那种由瘙痒渐渐转变成刺痛的落差感,想到他们突然变得诡异的脸,便不由自主的笑的更加无邪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哦,这件事情啊,”潘琦斜着头看着郑蔷,“娶你呗~”他倒是说得比较轻松   “你看,”郑蔷拨开树丛,让里面的两具白骨显露出来,“这两具白骨看上去还很新鲜,但是身边并没有血肉和残留的衣屑和脚印,如果说是被人剔骨而死,现场不可能这么干净,没有一点痕迹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   郑蔷听见潘琦的喊声,转过头来,颇有怨气地看着他,潘琦顿时觉得有股阴风拂过他的耳边但是就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俯下身去,右手揽过郑蔷的腰,对着郑蔷妖媚的笑,郑蔷便呆住,就那样乖乖的倒在潘琦的怀里   潘琦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样笑的魔力,这招可是屡试不爽   见状,潘琦忍不住大笑,然后穿梭在树林上方,眨眼间便已到了树林外   郑蔷并没有躲开,只是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埋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祸水,还要笑得那么妖孽~”潘琦听到她的语气慢慢的都是嫉妒和羡慕,心中更加释怀,笑着又想要拥她入怀,但是由于郑蔷早有防备,所以并未得逞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啊   依照平时,郑蔷的性格早已震怒,但是这次她只是面带羞涩,并未上去大打出手,看来这两人早已认识   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潘琦刚开始心里倒是没有很在意应该用销魂蚀骨粉还是蛊毒蜘蛛液?不行,这两个太仁慈了   郑蔷心里也是很不满,这个男人以什么身份管自己?怎么和师兄说说话都不行?这个按男人太霸道,霸道的真可恨   “呃……”客栈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支支吾吾准备饭菜,送上去可是潘琦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虽然只是普通的迷药,但是却能够避开两人之间的矛盾激化”   潘琦跟着小二来到了厨房   潘琦看着小二,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根本没有力气的小家伙为什么想要挡在前面,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不过这样也好,比较容易扮猪吃老虎   “诶,我说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郑蔷进门之后就开始抱怨,但是并没有听到平时师兄的大嗓门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发现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说~话~了~你~没~听~到~”犹若细丝……   三师兄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还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潘琦在一边是又好气又好笑,虽然知道郑蔷有魅力,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女人要和他竞争郑蔷,这个事情看起来倒是有些滑稽,可是潘琦也不能忍受别人打他娘子的主意,女人也不可以   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人,一定挺有势力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郑蔷被潘琦拉着,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正在内心斗争,突然潘琦向她使了颜色,郑蔷自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要轻功运起,飞身逃走,可是玩了一步,当街被对方的人用棍子敲昏,好不狼狈   没有心思落在 她的身上,潘琦连忙仔细寻找郑蔷的身影,发现郑蔷被安置在不远处的一处长椅上,看来她还没有醒来潘琦想到,也好,先出去解决了这几个麻烦吧   潘琦咬牙将头转了过来,死死盯着自己的脚,不想去想刚才的画面潘琦心底更是杀意甚浓,但是仔细一想,杀了他们又太便宜他们了,不如……   另一边,郑蔷在路上早已醒来,并且暗中记下道路,不过由于不方便和潘琦打声招呼,只能让他以为自己一直昏迷那个女人将潘琦认错为女人的时候,郑蔷心里竟然在暗自幸灾乐祸,连那女人把潘琦送出去的时候,郑蔷也没有担心,因为她知道潘琦是个纯正的男人,不过长得娘一点她刻意的疏远让潘琦有些心慌   郑蔷看着潘琦的侧脸,看出了神,思绪已经飘走,连潘琦停下在她面前挥手都没有反应   经过下午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郑蔷又和三师兄说了一些注意身体的话,潘琦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听了下去   郑蔷和师兄说完话,便回去自己的房间,进门之后发现潘琦正一个人拿了瓶酒,小酌了起来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嘴唇微张,神色平静地说:“既然到了门口,怎么还不进来呢?这里是你的房间啊”   郑蔷听到这个话,觉得也确实是,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还要避讳什么呢摸摸自己的唇,想起刚才,只是想要消愁,可是看见她就没有办法的失控了就那样站着,潘琦也那样看着   正在看着郑蔷的睡脸,突然窗外掠过一个身影   两人这样对峙着,突然黑衣人笑了起来,扯下了脸上的黑布   那人一个瞬间便离潘琦只有两步之遥了   “你看到我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那个男人将自己的脸凑到潘琦面前,问道   潘琦嫌恶的往后退了一点,没有回答,眼神里流露出的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   这人全当没有听见“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和我长相一样的男人是谁呢   “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会放过你们,毕竟,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货色了   “如果你想现在杀了我的话,就太傻了但是他一个侧身删了过去,整个身子向后飘去,瞬间离着潘琦有了十步的距离那个组织又是什么人组建的?   潘琦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下的杀手太快,应该留下一个活口问话的   睡觉的时候会比醒着的时候更加折磨人啊   窗外,夜色如凉   三师兄一个踉跄跌进屋里,然后稍稍站定,瞪大眼睛,显然是发现了床上那对暧昧到不行的人儿   郑蔷刚才被床上“突然”出现潘琦震惊到,然后又看到突然出现的三师兄,顿时有些不了解情况,有些僵住师傅嘱咐了,叫你办完事情快点回去,他老人家可是好奇的紧   潘琦看着这两个人,便笑着走向他们   三师兄未等到潘琦走近,便飞一般的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告辞   “一共是一两银子钱应该用在当用之时,不是像这般挥霍   -------------------------------------------------------------------------------   昨晚的黑衣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大厅的主座位上   那人抬起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目光狠厉的看着地面上的一点,“限你三天调查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来历对“玉面毒刹”的行踪毫无头绪,连点芝麻大小的真实信息都没有,怎么回去向师傅交代?身边跟着他,又要怎么摆脱?该摆脱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最近那奇怪的感觉   关系?   已至晌午,两人走走停停,也没有什么目的地   “咱们就在此用些晌午饭吧   “老板,两碗面   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看到她吃的那么香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而且无功不受禄,你这样的殷勤让我倒有些受宠若惊这个男人将唇舌移到女人胸前的樱桃上,品尝着,听着身下女人忍耐的发出闷哼,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然后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女人的尖叫……   身下女人胸前一片殷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是很满意,坐起身,屈起左膝,胳膊搭在膝盖上,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吐出话来:“下去领赏,滚吧   这个时候床上的男人抬起头,纵使黑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就是那个夜晚来客真是对不住啊现在情况来不及解释,一会再说吧看来这些下人的训练倒是极为严格   郑蔷细细打量这人,只见这人面容并不醒目,就是陷入人群便会不见踪影的那种,只是那头黑色长发很是飘逸,倒是相当吸引人注意”郑蔷已有些不耐烦   郑蔷当下便调整心态,重整旗鼓,不在敷衍,打算真正的与这人来一番斗智不过只是希望仁兄若有事请直说,无事请放行才好   郑蔷看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十分妖娆和嗜血的神情,心里更是警惕万分不过若是我提点姑娘一下,也许姑娘就记得我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可是我的副堂主,姑娘杀了她,可是让我的堂中事务复杂了不少呢   “这就是兄台的自家事务”说话越是尖酸刻薄,可是这人却不见动怒,倒是忍功很强   郑蔷用手肘一隔,隔开那人突然上来点穴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刚才追黑影未果,便想到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回身寻她,但是却不见踪迹   纵然他混迹江湖有些时日,但是对于一些江湖人士并不熟知   常年接触毒物和药物,潘琦的嗅觉已是非常人境界但是凭嗅便能辨别药性,自然也可以通过人身上不同的气味来辨别识人,特别是有着危险气息的人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   “恩   左手抚上自己的右脸,仔细摸索了一下,然后“刷”的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   拥有这样的脸,可是却是一个女子身体,这是个玩笑么?既然这样,就让他来好好“疼爱”她吧   这样想着,他抬起了他的头,露出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   老板见到,两只眼睛都直了没有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他回头向轿夫还有管家点了一下头,这些人便都退下了   程凛不语但是片刻便醒转,站起身来,有礼地向这位姑娘行礼,“在下并无大碍,姑娘多虑”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可是潘琦对她并没有特殊的好感   “小奴,不得无礼”   潘琦当作没有听到小婢女的话,神情冷淡的向这个女子告辞,“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里面的床上趴着一个遍身□的男人,身上满是汗渍,还有激情过后身上的吻痕,他的黑发散落在后背上,几缕缠绕在脖颈上……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去,手还放在趴着的男人的后背”   “没关系”   “是不是很有趣?和你长得一样啊   “属下也是很好奇”   “我还没有尝够你的味道   “姑娘,你受伤实在严重,在下逼不得已……”男子走近床边,但是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不想给郑蔷带来困扰,连忙解释   顿时勇气倍增,一口气喝下整碗药,不想喝的太急,竟然最后一口呛到了   直到口中蜜饯的甜味抵消了中药的苦味,郑蔷才有时间感受到背后那双大手在很温柔的慢慢拍着自己   “姑娘虽然醒了,但是还是需要多休养   他有些失魂落魄,   我不要就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这样颓废   竟然发现她是白天和自己说话的女人   潘琦并不想多说话,也懒得在这样的青楼女子身上浪费自己的温柔”随即便站起身来,郑蔷忙说不用,想要伸手去拉他,可是却不小心扯到肩上的伤口,顿时疼痛万分,脚下一个踉跄,竟不期然的跌进慕容轩的怀里!   慕容轩好像也是从来没有碰到过软玉温香入怀的状况,只觉得怀中的躯体十分柔软,一股清爽体香钻入鼻孔,还夹杂着一些腥甜的血味   两人顿时面色大窘   今天自己为什么要冒险放过她呢?仅仅是拥有相同的面容么?可是面对她的时候自己血液里的那份悸动是怎么回事?   程凛困惑了,身体上的痛楚已经不能成为他的痛苦,只是对于屈辱的隐忍会让他倍觉愤怒可是潘琦不是这样感受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着嗜血的欲望,只有杀人,才能暴露行迹,才能吸引的郑蔷前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小娘子   他跃下墙头,正巧走过来一个守夜人,潘琦悄无声息的到他身后,胳膊一勒,守夜人便瘫倒在地   雷远一个旋掌,将头发截断气氛陡然静寂,潘程两人之间进行着无声的比拼   “要是想活的长点就闭嘴   你是属于她的是么?那么我就要得到你!   身后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   郑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中不断浮现白天的那个男人   刚刚打开,郑蔷便愣住了   “如果现在回去,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他的声音清朗之极,与清冷月光的感觉很是相似如今你的伤口已经不能经受大动作带来的刺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个安全之地   郑蔷不语低下头去,仔细思量慕容的话   “你的眼睛里有心事我可以感觉到   -------------------------------------------------------------------------------   昏黄的烛光映照不了整个大厅,光线昏暗,看不出金碧辉煌大厅的真实面目,自然也看不到大厅里的人   “你是皇帝,自然要听你的   抬眼一看,竟然是昨天遇到两次的那个女子   此时三师兄凑上前来,看到面前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两只眼睛顿时发直,嘴里喃喃说道:“果然还是山下好,有美食,还有美女……”   潘琦瞪了三师兄一眼,抓起他的衣领,开口向这位姑娘告辞,“姑娘,今天失礼了   程凛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从外面叫进来两个护卫,“这个女人,今天赏给你们两个了   慕容见状,笑了笑,便端起郑蔷的碗,放到她嘴边,还细心的帮她吹了吹热气   郑蔷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左手在慕容肩上拍了一下,“慕容兄啊,你到底吸引了多少女人啊?”   慕容听了这话,脸上又窘又尴尬,一张俊脸顿时通红   “郑姑娘还是不要乱说吧   “好吧,快拿好人家的心意吧   这样大的庄子,不仅没有护卫,怎么连下人也没有呢?   带着疑惑,慕容跨过了大厅的门槛   “在下便是   “庄主也是年少得志啊   慕容皱了皱眉头,这可不像是生病之人,反倒像是中毒……   慢慢走近床榻,床上的人的样子让慕容吃了一惊   床上的病人轻微呻吟,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喊痛了慕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处   潘琦无奈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更加顺畅的呼吸,不至于因为感觉不爽想要杀人   走到“天香阁”前面,潘琦才停下   “算了,他爱怎样怎样吧”潘琦淡淡的回答,与这个相别几年的师弟并不热络对这个师兄小时候还是有记忆的,慕容想起来这个长相美丽的师兄把玩着那些毒虫的场面便不寒而栗   “是啊,是你做的吧?”慕容反问道   “你是不是吃好了?吃好了你就可以去忙你的救人大业了   这个人不简单,可以这样深藏不露,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眼睛,是说他演技不错还是说他真的这样心无城府?   潘琦默默的想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那小婢女动作倒是很迅速,一下子挡在小姐面前,厉色喊道:“你想干什么?”   三师兄摸着自己头的手停住了,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诧异的问道:“我要干什么?”   小婢女扬起下巴,“可不就是你?你想干嘛?”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才刚刚说完,香儿姑娘便回答说:“没事,不疼”她微微躲开潘琦的眼神,略作羞涩状   潘琦慢慢坐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   -------------------------------------------------------------------------------   雷家庄内,大厅后面的,卧房”   “蝶儿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女人,就是这样愚蠢的简单,纯粹自己这次真是失误,竟然犯了这么笨的错误   “这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么?”慕容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又不想打击郑蔷,便想问出郑蔷这么关心雷家庄的原因   “我在等人   “我有点事情要办,先走了”郑蔷说道   这个“玉面毒刹”还是行踪不定啊……这个可不好探究呢   -------------------------------------------------------------------------------   潘琦回到客栈,无视里面人的惊艳目光,兀自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来自己被跟踪了   程凛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动身子,侧卧着,眼睛看着手中把玩的那颗黑玉珠子,眼睛看着是在盯着珠子,可是又好像透过珠子,在看着别的什么……   这就是关系着自己身世的玄机么?就这样一颗珠子,就决定了自己的身世   “回去休息   潘琦低垂着眼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喜欢?”   三师兄忙点头,“是啊是啊,谁不喜欢银子啊   三师兄又是几步小跑,追上他,还想要接着说点什么,但是在潘琦的彻底无视之下,终于识相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你说官府怎么就不整顿一下……”   直接忽略三师兄的牢骚,潘琦想了一下周围都有哪些山周围也确实有不少的强盗窝不知道蔷儿有没有学到一些皮毛,若是学到的话,算到“玉面毒刹”的踪迹,就会找到自己了啊   那个美貌的会让自己嫉妒的男人……   郑蔷慢慢坐直了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慕容轩在灶火旁挽起袖子下厨   天色更加暗了一些,傍晚的风吹着,有些凉意   郑蔷左手抱住自己右臂,风吹着她散落的发丝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   吃过晚饭,慕容收拾好了桌子,便拿出药膏,打算为郑蔷上药   蔷儿”   放下笔,郑蔷轻轻吹气,将墨迹吹干,便折好信纸,放入怀中   打了盆井水,郑蔷艰难的用左手搬了进去,放在桌上,将门掩好,脱下衣服, 开始清洗自己   隔壁屋子里,慕容听到有水的声音,被惊醒,起身走向郑蔷的屋子,却透过门缝看到了这春光一幕,顿时气血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急急走开,回到刚才的屋子里   相遇   次日清早,郑蔷刚刚起床,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和慕容轩说话你过来   郑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有洗去脸上的东西呢   仔细端详了一会,郑蔷便站起身来,“慕容兄,咱们走吧”潘琦笑着回答,美丽的让人眩晕”熟悉的声音让潘琦捕捉到了,他转身便看到了慕容正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身边还有一人   夹在两人之间,慕容有些不知所措   三师兄乍见潘琦抱着一个男人便有些吃惊,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妹,但是现在却面色发白,眉头紧锁   “师妹相公,师妹,这是怎么了?”他吃惊的问我这就去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氛”程凛说道,略带歉意我能够解‘玉面毒刹’的毒,也只是我刚好了解了他所下之毒的毒性,着不能说明什么   “是这样的么?可是那天友人来访,正巧,与在下说起了慕容大夫,说是看到慕容大夫与一红衣美貌男子状似亲密,很不巧的是,对这个美貌男子的描述,倒是与我见过的玉面毒刹很是相似这个慕容大夫打算怎样解释?”程凛说话渐渐有些咄咄逼人但是若是庄主明理,便会清楚,同样的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自然是同样的技术,又怎么可能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可能呢?庄主是个明理之人,想必这些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庄主也能明白   程凛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慕容轩竟然这样回答,反而将这个难题丢还给了自己,看来慕容轩表面上是个大夫,心思倒是也相当缜密,不可小觑啊   “如此甚好,在下提前替师兄道谢了   慕容就这样看着程凛,想透过他的人皮面具看透他的真实面目,可是看来这个做面具的人一定是个中高手,自己也只能是看穿他戴了面具,要是其他人,估计根本都不会想到这个方面庄主不必言谢将伤者衣服穿好,慕容一一向后面走去,依次看过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待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慕容才算放心”慕容同样回以微笑   -------------------------------------------------------------------------------   郑蔷缓缓的睁开凤眼,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左手有些吃力的支起身子,身上的衣衫趁机滑落至腰部”   郑蔷听了这话之后,倒是升起了一丝疑色,“慕容就是大夫,又和需你带我走?”   潘琦刚刚强自平静的心情,现下竟又有些翻腾,酸气上涌,差点就要口不择言,就在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深呼吸了一下,忍住了”   郑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下,“你这个样子,只要跟着我,一定会被人认出来,你不能去   “你不能跟着我”郑蔷还是一样的坚定”潘琦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郑蔷郑重其事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试衣间的暧昧   潘琦走在路上,显然有些迟疑,但是郑蔷的步伐却不见变慢,潘琦只好加快几步,追了上去若是不由着她,她肯定会坚持不让自己跟着的,不跟着自己又放心不下,不过反正她最终都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就让她折腾一下也没有关系的,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不,今天有时间,带她转转   潘琦听着那个胖女人在一边说个不停,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头微微低下,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冷冷的说道:“你说够了没有?”这句话成功的让女老板闭上了嘴巴   郑蔷这个时候收起了看好戏的姿态,正经的说道:“老板,你看我娘子的身材,看着拿她适合穿的衣服吧   郑蔷拿起那件浅绿色衣衫,提起来,放到潘琦脖子处比了比,然后看到潘琦的脸瞬间变色   郑蔷站在他身后,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他看似瘦弱的宽肩,但是却隐隐有肌肉的线条,还有那在薄衣掩盖下的精壮的身材,让她感觉有些燥热可是潘琦看样子不会穿这种女式的衣服,她只好凑上前去,帮他整理   郑蔷这个时候便好一些了,脸上也没有那样红了,看到潘琦已经穿戴好了,便鼓足勇气,再次走到他面前,“把头低下”   潘琦依言将头低下,郑蔷将他的发带解开,随意的挽了起来,等到潘琦抬起头的时候,映入郑蔷眼中的便是一个情妙脱俗的佳人   “小娘子长得真是仙女啊……”女老板缓过神来,嘴里和郑蔷说这话,还不忘记时不时的偷瞄潘琦两眼   两人这样一路上拉扯,倒是引起了旁边人的不少侧目,两人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自己在那边互相有些闹别扭   这个女子走上前来,刚开始看着面前两人灰头土脸的有些不屑,但是当她掠过潘琦的脸的时候,面上出现了一丝惊艳之色,随即便是有些嫉妒,接着便故作不屑的将视线放到他身边的郑蔷脸上,这次她的脸上更是变化了好几种颜色,先是面无表情,待看清楚了面前人的模样,脸上便瞬间绽放出浅浅微笑,面上还顺便加带了些不自然的红晕   再看旁边的少年,第一眼看到潘琦之后,视线便没有转移过   潘琦向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让他得逞,郑蔷一个闪身挡在了潘琦面前,“公子请自重”   这个少年公子将手尴尬的收回,摸了摸头,“是我的疏忽”郑蔷礼貌说道,心下却是暗喜计划达成一半了真是失礼了”郑蔷回答都在心里仔细琢磨过了,自认为应该是滴水不漏,可是那女子根本无心去听她的话中是否有纰漏,只是听到郑蔷还要再次多逗留几天,双眼便散发出了光芒   郑蔷想的明白,嘴上自然也是答应的十分妙哉   “关大哥,嫂子真是温柔呢   暗流涌…   马车停下,四人一次从车上下来,潘琦最后一个下车,依旧无视玉成小弟递过来的手,自己跳下车去玉玲小姐面上一冷,旁边的玉成便先一部上前,气势倒是做的挺足,“叫程凛那家伙出来,我们来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们!”   这话说的显得他们倒是有些来头,门卫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觉得倒是不可小觑   走到郑蔷面前,程凛愣了一下,面前的这张脸这样熟悉,尽管是肤色不同,难道自己就不会知道是她么?她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只不过换身衣服,难道自己就认不出来了么?这两人真的是把自己当成笨蛋了   郑蔷不急不慌,刚要开口,旁边的潘琦却早了一步   程凛笑了笑,却没有接话,面上也没有显示信任之色   郑蔷再次拱手”   说完,郑蔷便走上前去,潘琦顺势跟了上去,两人架起慕容,刚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一声霹雳……   程凛刚才就看到外面天气变化突然,故而没有强加阻拦潘郑二人转身过来,面对郑蔷很潘琦,程凛略带歉意的说:“二位真是对不住了,庄上好像没有适用的代步工具了   “这怎么好呢?不如我先去叫辆马车过来,再将慕容接走也好想必一会便整理好了对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关尔强   慕容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见潘琦说完,便站起身来,脚下也已经稳住,看着潘琦,“我知错了   “你没事了吧?”郑蔷上前,想要扶一下慕容,但是手刚伸出去,便被潘琦抓在了自己的手里所以她并没有追问   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角,三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打湿了,走廊外的风雨之势越来越猛烈,即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会像这般的天气一样,翻滚着,咆哮者,恰如风雨……   郑蔷和潘琦走到饭厅门前,两人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再次碰到程凛的心理准备,可是还灭有跨进门口,两人便发现偌大的饭厅,中间的桌上只坐了翁家姐弟两人,倒是不见程凛身影”翁玉玲一边说着,脸上荡漾的春意,即便她不住的拿巾帕去遮住,可是还是能够一览无遗的   “还是别说这个”   正好找到了台阶下,郑蔷拿起筷子,指着面前的菜肴,“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用餐完毕,好像已经过了好一会功夫,   郑蔷已经停箸,看一边的潘琦也是早就用好,已经坐好等着自己就不要如此疏远了潘琦无奈,只好将药丸丢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去,潘琦再次抱了上来,他顺势吻住她的嘴,用舌尖将她的牙齿撬开,将药丸推了进去”   程凛脸上有些尴尬,“若是已经吃过了,我便先告辞了不过二位怎么挑了相隔这么远的房间呢?”程凛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   程凛走回房间,看着面前那一桌刚刚做好的饭菜,一时怒起,上前将桌子掀翻   旁边的侍从和侍女看着,脸大气也不敢出   “你是谁?春儿呢?”   “春儿犯错,被庄主赶出府了定是这个女人看到那个自称关姓的人,一时春心荡漾,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想要夜袭   程凛想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紧锁眉头,但是一会便展开了”   “进来吧她,只能为自己牺牲了突然,她感受到了一道视线,便转过头去看,对上了那双美目有些啼笑皆非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嘴角含笑她,或许能够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然后,程凛悄悄退出房间   自己竟然亲手送别的男人上了这么爱自己的女人床上……真是可笑除了那颗人头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声音惊醒里面的那人   两人站到黑蝶的牢门口,看着面前被被子裹得严实的女子缩在那锦被中,她将头偏转过去,没有去看那两人   “我不是你口中的香儿   “这样美丽的人,就这样没了……”郑蔷无不带惋惜的语气”潘琦思虑妥当,然后说出自己的打算”   “这个时候就不要想什么消息了”潘琦说道,语气有些停顿之意”潘琦说道,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   慕容听到第三条人命的时候,有些震惊,没想到仅仅一会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倒也是放心和他商量   “着倒是个问题   “好吧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郑蔷,用右手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驻留了片刻   见到这样幼稚的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不过看他穿着女装还能这样的自然,还真是难为他了   “告辞   “恩,知道了   此时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郑蔷和潘琦二人   他这是在告白么?可是这算么?什么叫他厌倦的时候?难道他以为她自己就是香饽饽,很多人争着抢着要么?这是多么自大的话啊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潘琦的下身紧绷,额上青筋有些凸显,他身下的郑蔷面色绯红,已是有些被挑拨的尽显妩媚之色   潘琦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有些不舍的离开郑蔷,她也是有些羞涩,似乎是不曾想到两人之间竟然这次这般火热   潘琦伸出手去拉着她的左手,轻声细语的说,像是怕吓着她一般,“我想我爱上你了   “我听到了   “原谅我不能现在给你答复不过那是建立在对互相的了解上的   潘琦却没有行动,现在的他   她微微挣脱了一下,她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向慕容宣告他俩的关系,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再使劲挣开,只是轻声说:“别这样,不好看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喊出声,“伤口痛……”   潘琦便放开她,关切的跑到她面前,“没事吧?我碰到你了?”   郑蔷低着头,然后偷偷的向他眨了一下眼,潘琦一愣,就正在这个时候,郑蔷早已经越过他,走到慕容面前   若是她真的想要和师兄在一起,那自己就祝福吧   这三人现在这样急忙告辞,是不是怕昨晚的事情扯到他们身上?他们也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   “是”挂架答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出房间   这次是他放过我们,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目标是蔷儿,那为什么又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自己可以肯定他并不惧怕自己,只是这样的突兀和这样的殷勤未免不会让人怀疑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黑蝶怎么能够这个时候死呢?她一死,便死无对证,翁大人老奸巨猾,定然不会相信什么畏罪自杀的鬼话   他停下动作,本来已经拉开门帘的手放了下来,“你不和我一起?”他没有看向郑蔷,只是侧着脸问她”   郑蔷惊讶的看着潘琦,却见他的脸上不自然的浮起红晕,想要开口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你真好,”郑蔷说着,潘琦脸上露出了微笑,有些宠溺的看着郑蔷,但是随后而来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恼意,“慕容也一样好”   “我十岁的时候师傅便派我下山毒杀了山下的一个员外全家,我已经忘记那人的名字和长相了”他缓缓说出这个真相,却没有见到郑蔷有任何的动作,没有惊讶,没有动手,只是微笑   “在雷家庄你们两个交谈的时候,我便猜出来了,此刻问你,只是想要你亲口告诉我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在找玉面毒刹的行踪吧?”郑蔷笑着说,可是潘琦却觉得有些阴森   “我的来历……”郑蔷有些闪烁其词,像是不大想被别人知道   “翁家姐弟到底是怎么死的?”白衣人缓缓说道,戴着一只碧绿戒指的右手端过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左手拿起杯盖轻轻在杯沿上滑着,眼睛看着面前浮起的热气,面无表情趁翁小姐晚上去客房的时候,便一时悸动失手杀死了她程庄主可是大才,真是我翁家的福分啊   “若是王爷为皇,定时苍天之福,百姓之福啊!”翁大人连忙起身,跪在靖王爷面前,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现在的他,孤立无援,能走的,只有妥协……   靖王爷看着面前匍匐的老者,嘴角上扬,不禁大笑出声,笑声回荡在厅内,徘徊着……   相处(补完)   郑蔷自己坐在桌边,很是悠闲的看着慕容和潘琦在忙活,身为一个尚未痊愈的病人,她似乎享受的福利太多了不过既然那两人这么想要殷勤一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   “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啊?”潘琦看着郑蔷,温柔的问道   为什么有些人就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呢?呃……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皮相也算是上乘,只不过是算在男人里面的   潘琦就这样一边看着郑蔷思考的娇态,一边用餐,不知不觉,竟然吃的自己有些撑   这个时候,潘琦面上有些挂不住,便有些气恼,这在另外两人眼中却是有些孩子气的表现   潘琦心中有些不悦,定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应该现在走”刚说完,便又转过头来,“慕容啊,你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么?”   慕容看着这两人,和煦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脸上有些错愕,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这些客套话的关系了,不是么?”   她脸上有些羞涩,但是并没有否认我尚且年幼,自是不知道这些话语是什么意思,依旧是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与一般人无异的童年   “我三岁的时候,我师父正巧去为府上的某人治病,因为我基本上是被圈禁的,所以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师傅偶然的迷路,便碰到了我也正好那段时间府中已经没有人在注意我,这样我才得以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逃了出去他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继续讲着   “我师父有命我速回,我想要一会便动身”她轻轻地说没有忽略掉身旁那具身体突然的颤抖……   “你这一去,便是多少时日?”潘琦问道,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舍   他的嘴巴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魅惑着怀中的人儿,“就这样说定了啊,不能反悔的   潘琦倒也是自然,大大方方的还装作无意的伸展身躯,好像是故意的舒展给她看的,郑蔷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比较冷静的观察着,偶尔的一句话却让潘琦很是郁闷   一定要再去练一下基本功,强健体魄……   待潘琦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了很多,但是郑蔷站起身来,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审视了一番,左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果然,你还是比较适合女装……”   潘琦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然后回转神来,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郑蔷有些调皮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疼溺,心中有些满足,但是却冷不防被潘琦捏住了鼻头,“刚才你竟然说我不如你师兄的身材好?”说完,手便窜到她的腰间去挠痒,郑蔷笑着躲开,两人闹成疑团,郑蔷一时不慎,竟然滑到在床上,自己的脚还把潘琦绊倒在自己身上   潘琦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呼出的香兰之气,心下竟有些荡漾……   路上的意外   潘琦的眼睛看着身下的郑蔷,视线慢慢从她光洁的额头,移到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然后就是下面那对黑珍珠般的瞳仁,清澈的可以映见他自己的身影,两人这样的对视着,能够感受到对方互相的心跳,砰,砰,砰,这样的剧烈,一时之间,便又回到了那种奇异的气氛当中……   突然,郑蔷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左手稍稍用力,将潘琦推开一些,故作镇定的说:“你还不轻啊,压得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本可以躲开的潘琦没有躲开,是想要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却没想到她真的下手那么狠,手不由的去揉了揉发疼的地方,然后有些怨意的看着郑蔷,郑蔷却当作没事一样,旁边却围过来了一些人,渐渐的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翁大人一看到着玉佩,脸上顿时惨白,嘴上却还在逞强,“玉佩确实是我儿之物,但是也可能是有人抢走了玉佩,还是请王爷多加侦查不过我想还是稳妥一些)   翁大人眼神掠过程凛,然后便回复了常态,笑眯眯的对程凛说:“程庄主今天没有和小女一起出去游玩?”   程凛眼神中闪过一丝防备,随即坐正了身子,回答道:“我今天有些庄中事务要办,所以没有一同前去”   “那程庄主可有派遣护卫跟随?”翁大人再次追问”程凛说的坦然,面上也表现的十分坦荡,不得不说他演戏确实非常不错”   翁大人站起身来,淡定的拉了拉衣摆,然后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便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程凛跟在后面,和靖王爷小声的交谈   “说”   “我手下暗部倒是有擅长易容和模仿的人才在,不如就让翁家姐弟消失几天,然后再出现如何?”程凛说道   只见两句尸体的脸部应经被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融化了,已经失掉了五官,仅仅只能从身体线条的起伏来辨别男女这么大人还这样贪玩,这怎么好啊   回到师门   禹山上某处石屋内,一位老者慢慢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着什么,嘴里若有似无的在念叨着什么不过也好在双煞相遇,即成双福“还是刚才那样,咱们四个比试轻功,看谁先到达山上”   旁边的大师兄和小师弟看到这幅有些滑稽的场面,也有些忍俊不禁没有办法,他只好忍受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强行抑制,这才能够保持面上的平静   郑蔷见他好奇的看着后面,便好心出言解释:“这是百年冰池,师门要地建在它的前面,所以我们从小便是在这寒气的熏陶下长大的,根骨比一般人强悍了许多,修炼内功时因为冰池雾气的熏染,自是提升功力也比较快,与你们从小便泡毒浴来抵抗毒性是一样的道理,都是滋补身体的”   潘琦听了之后便恍然大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奇妙的地方,如此一来便明白了为什么蔷儿的师门要如此神秘了,若是这样的地方被武林中人得知,便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候规模可能比自己师傅混迹江湖是掀起的那场更加激烈!   “着可真是一个好地方,我现在倒是明白你的顾虑在何方了   这个潘琦啊,总是说出来这样暧昧的话,叫自己要如何回应呢?毕竟自己还不想就这样不反抗的傻傻的落入他温柔的陷阱”郑蔷将潘琦领到一间屋子内   潘琦发觉了,眼睛微微眯起,然后不经意的笑了一下   程凛坐在牢房角落的地上,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到了地上的一小片血污,很有可能是黑蝶之前留下的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起她,所以现在心中不愿承认,但是还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只是不知道这次师傅到底是所为何事才寻来他们?   潘琦坐在一旁,见到郑蔷有些拘束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挑可是接下来郑蔷师傅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警觉了起来   “在老夫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比较好吧   原来师傅早就知道!   “是的,师傅冥冥之中,自有人操控着命运并非是为师不懂得人之常情,只是时机不到,而现在,就是你知道你身世的时候了我见你倒也是根骨奇佳,虽是女儿身,却也是可塑之才只有分开生养,才能过的长久些只是,两年之后我借故去探望他的时候,发现那户人家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由此,你的兄长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现在你应该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了吧   “我想,您是想要我看紧蔷儿,不要被所谓的血脉之情冲昏了头脑”潘琦站起身来,双手拱拳,一副恭敬恭敬的姿态我可否说对?”   潘琦面上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还是等着蔷儿心甘情愿点头答应嫁给你吧   “本来就不聪明,敲打敲打岂不是就变傻了?我可不愿意娶个傻媳妇   “徒儿独自饿了,去找些吃的   “你是不是就吃定本王舍不得对你怎么样?”话中的狠厉,只要不是傻瓜,便都能分辨的出来他的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慕容大夫,您跟我走一趟把   刚刚踏进雷家庄的朱漆大门,慕容便敏感的感觉到现在这个摘自里面的气氛同之前比更加的凝重   慕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握着药箱带子的手心慢慢的湿了,将布带都握的有些湿润了   “慕容大夫,今天的事情还是只能看,只能做,不能说现下自己也只能选择这一条路”说道这里,慕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至于外伤,这是‘玉露膏’,每天涂抹患处三次,便会好转”   毕竟还是不曾经历许多世间之事,慕容说道这里的时候面上微微泛红   走出那个地方之前,他回头看了一下,只是觉得就在那地牢深处,似乎盘踞着一片浓重的黑暗,将那个地方和那个人,覆盖了起来性命倒是无忧,不过其中见血还是一定的蔷儿在我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对于世间之事,已经没有太深的执念,到是你小子,在俗世之中混迹许久,老夫倒是有些担心你啊想到这里,便笑着说:“这倒是也不错,那老夫便放心了   或许可以在慕容那里弄来师傅当初留下的医术,里面应该有治疗眼疾的方法吧之前老三是有带过信来说你和蔷儿在一起,你刚才的那天晚上我倒是也说过一些支持你的话   潘琦默默不语,心中却在感叹,自家蔷儿在这一群非正常人群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躲过这阵凌厉剑势,脚下稍微后退两步,身后三人也全都后退几步,给这两人腾出地方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   肩上顿时传来痛楚,潘琦不顾疼痛,拉着大师兄的右手向后一拉,大师兄的身体便随着潘琦移动,失去了平衡,大师兄脚下不稳,便差点栽倒潘琦怀中”   话语刚落,二师兄才开始慢慢踱步到潘琦面前我看在你肩膀受伤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那么大的石头,被砸中了估计会内伤,不过应该很轻易就躲过去……   二师兄突然出手,潘琦吓了一跳,却只见二师兄并没有运功发暗器,只是凭借一般的手劲将石块扔出,石块随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滑落,在潘琦的裤脚处留下了一丝丝灰尘   紧接着就是一片树叶   潘琦当下便有些错愕,还来不及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反映,接下来便是漫天的飞沙走石……   几乎是土块,石头,树叶,全都被配以惊人的充沛内力,飞速的击向潘琦   潘琦躲闪不及,偶尔也会被扫中衣角,不过幸好的是人本身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想他们师兄弟相处了这么些年,老四看起来冷脸,跟僵尸似的,可是骨子里可是喜爱美丽的事物岂料一旁的大师兄开口了我就代他先声明好了”   潘琦听了大师兄的话,倒是松了口气,这次倒是不用再经受什么其他的折磨了竟然叫树下的对手的看的有些呆了,   直到觉得砍下的细碎树枝可以足够两人点穴用,潘琦这才停止挥剑   潘琦手中拿着一把细枝,面对着前面的树干,有些伤脑筋   这树枝易断,树干质地坚硬,若是将易断的树枝当做柔韧的金针,将坚硬的树干当做人的躯干,这下针时的内力便是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还是速战速决吧   看到大师兄被二师兄戏弄,郑蔷是看的又好笑又心疼,都受了伤二师兄还要作弄他……   看到他挥剑的身姿,郑蔷倒是有些自惭形秽倒也米有说什么大师兄一步上前,拍着潘琦的肩膀说道:“小子,努力,我们可等着抱外甥!”   郑蔷听了,脸上更是一片羞涩,小声说道:“说什么呢!”   潘琦在一旁笑的开怀,“对,对,说的不妥,也有可能是外甥女   嘴边抹起一抹狡黠,郑蔷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地亲吻了潘大……   潘琦被惊艳的风中摇曳了他的秀发,有些楞子的感觉着在自己唇上肆虐的那人无法掩饰的生涩”   总管站在院里,慕容自己先回屋取药,屋内二人此时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郑蔷脸上有些可疑的泛红……   只见这两人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总管,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见到他这种表现,郑蔷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但是并没有落到实处“   看到师兄这样的泰然自若,慕容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师兄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觉?清了清脑中无关的想法,慕容的眼睛对上了郑蔷,心中有些动摇   这样的消息她可以承受么?   清了清嗓子,慕容说道:“上次我被请去雷家庄地牢为一个病人看诊只是现在亲眼见到这二人的亲密,心中有些不甘心   郑蔷看了看潘琦”   慕容见状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潘琦对于程凛的房间还有些印象   两人小心的移动,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站在程凛房间上方,二人齐齐蹲下身子,   郑蔷突地记起那次也是站在这里的屋顶,却看到了……   用手势微微止住潘琦想要揭开屋瓦的动作,郑蔷侧了侧头,听听看有没什么异样的声音   郑蔷刺客看着下面这位自己的“兄长”,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是什么滋味都有   郑蔷同样笑着说道:“以前不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了,我便知道了,不是么?”   潘琦坐在一边,并没有说话,目前这种状况还是这两人自己沟通比较好   便点了点头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叔和我那个所谓的朋友,劝说我投奔他,我不从,这两人竟然合伙给我下药,将我送入狼腹!”说道这里的时候,程凛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另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程凛感受到了潘琦的目光,眼睛的余光飘了一下潘琦,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阴谋的微笑……   郑蔷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在心中感受着兄长的哀痛,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兄长心中竟隐藏着对二人命运不公的怨恨!   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天亮,郑蔷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和刚刚相认的兄长叙旧,却被潘琦拉走覅头整理了一下衣袖,顺便整理了一下心情,程凛便走了进去”   王爷眼眉一挑,果不出所料,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享齐人之福?   传闻中玉面毒刹长相异常俊美,毒术亦绝世,若是可以得他帮忙,顺便收之入怀,岂不是美哉?程凛双生妹妹若为女子,自己便可取其为妻,也不用整日面对一张恶心的女人脸,这样还可以避免那个老头子一直逼婚,若是这两人投靠了程凛,不就是投靠了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在程凛看来是高深莫测   王爷踱步到他的面前,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语气中不无调笑的说:“你脏了,不是还有你妹妹么……“   程凛心中早已明了王爷的心思,现下想到自己男宠的身份可以被抛到一边,心中便有了一股畅快之意属下定当不负主上所望   潘琦疼惜的将她耳边的头发揽到耳后,然后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说道:“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   潘琦笑的更加畅快……   过了一会,郑蔷悄悄地钻出被子,悄悄地探了探头,然后悄悄地看了一眼潘琦……   发现他用右手支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已经睡熟……   郑蔷心中暖流滚滚,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偷偷地,笑眯眯的再次躲进被子,不一会也睡熟了……   ---------被遗忘的慕容的分割线----------------------   (慕容早已被遗忘在角落,身上布满灰尘,于是我善良的将他提溜出来……顺便拍拍灰)   慕容一晚上没有睡踏实,一直在惦记着那两人,却不知道那两人现在各自睡熟,早已将他遗忘了   待出了客栈,走在路上的时候,郑蔷悄悄地拉了拉潘琦的衣袖   潘琦回转身来,看着郑蔷,郑蔷脸上又有些泛红,心中有些懊恼,怎么最近总是忍不住脸红呢?也许是天气太热……   而此时,秋风习习……   郑蔷示意潘琦靠近一些,潘琦很是善解人意的将耳朵靠近了郑蔷的嘴巴,郑蔷小声问道:“为什么刚才客栈里的人都看咱们两个?”   潘琦站直身子,想不到郑蔷竟然问他这样的问题,脸上有些无奈,只好对她解释:“我,在别人眼里,是佳人(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潘琦很无奈的说出了事实),而你,在别人眼里,是公子,咱们两个一起进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出门的时候衣服还有刻意整理的痕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潘琦细细的解释,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出他所料,郑蔷又脸红了……   两人走在路上,不断有人侧目,路上不乏年轻女子,香帕招摇,意图想要引起潘琦身边那个喜欢脸红的纯情公子的注意   这家伙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就这么喝自己过不去呢?非要自己发飙么?   想到这里,郑蔷一下狠心,狠狠地踩了潘琦的脚后跟,力道确实不小,把鞋子都踩掉了   忍住火气,潘琦说道:“也许慕容是出去看诊了呢倘若他真的去寻咱们两个,找不到人自然就回来了,雷家庄和他没什么恩怨,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拉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还不等走进院子,就开始吆喝起来,“慕容大夫,慕容大夫,您快看看我家狗剩子!”   潘琦被她嚷的一阵头疼,便走出门去,刚想要叫他们离开,却被郑蔷拉住了衣衫   没有多大一会,潘琦便知道了这孩子的病症,也没有问病人的情况,便径自到院子中挑选中药   郑蔷有些尴尬的解释说:“额……慕容大夫的师兄是……是哑巴,呵呵   潘琦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有作何大的反应   难道是那个雷家庄的庄主想要将自己灭口?可是自己将他府中的事情只告诉了师兄,应该不会查到自己,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只是想圈禁自己?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慕容想到这里的时候,头脑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到若是蔷儿靠在慕容的怀中,……   潘琦的右手不自觉的握紧,真的很想打人啊!   屋里的郑蔷也不见得心情就好得到哪里去   郑蔷像是十分舒服,竟然双手抱住潘琦的右手,自己的脸还在他的手心处蹭了蹭……   潘琦的脸顿时红了……   宁静的夜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别人?什么别的人?是谁?”   看着郑蔷一脸雾水,潘琦有些好笑,这样没心机?自己竟然生了一夜的气,真是好笑我会继续喜欢,也会一直喜欢,总有一天,会很喜欢很喜欢你   走进屋子,程凛蹲下身去,在慕容身边低估了几句话   两人刚刚走出院子,便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慕容证明他真的是没有别的目的身旁的潘琦也只是跟在她身边,而另一旁的慕容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只是路上微微的灯光,照出了他脸上微微的阴霾   见到三人,程凛笑着站起身来,激动地走到慕容面前,“慕容大夫,之前几次诊治,真是多亏了慕容大夫   没有多想什么,接过火折子,郑蔷便走进了密室   烛光跳动着,昏黄的光照在四个人的脸上,却看不透每个人心中所想我欲想助哥哥逃离枷锁,这便是妹妹我所能做的   程凛继续说道:“我身为他的手下,便是要为他做事的   慕容在一旁早已经呆掉了   潘琦却在一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不过既然蔷儿说了要帮你,我便勉为其难的帮你,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意支配我们,行动之类的,我自会看着办,你就不用操心了,总是会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进了城门,晋阳城的繁华和小镇上的欣欣向荣截然不同   潘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慕容抚摸着下巴说道:“师兄,你长得太过祸水,我想还是遮掩一些比价偶好,不然恐怕你会烦不胜烦   只见他挡住三人面前的录,然后笑着对潘琦说道:“这位小兄弟,在下乃白玉庄少庄主,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名号?”   潘琦看了他一眼,看着就有些厌烦的感觉,于是眼睛一瞥,没有理会他   郑蔷和潘琦本来想多留一下,看看热闹,可是却在无声中被潘琦拖走了看到潘琦的时候很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欲望慢慢升起,只是现在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你们也必须要对本王忠诚潘琦嘴角有些抽搐‘玉面毒刹’,本王很是器重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座下的三人看着王爷,一时之间无语了   潘琦现在心很乱   只是潘琦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中毒?应该不是,潘琦自己本身就是拥堵高手,又怎么会轻易中毒   郑蔷被潘琦的动作惊醒,却没有忘记自己睡着之前的疑惑,见到潘琦的面色已无大碍,便捉住他为自己盖被子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到:“你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潘琦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潘琦捂着被戳的地方,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别担心,是我师父和我们开的小玩笑也许还会投到咱们孩子头上呢   潘琦脸上有些扭曲,可怜兮兮的说道:“你看,你这么不想和我传宗接代啊?”   郑蔷一脸尴尬,只好装作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想我下手更重,就老实交代”   一边说着,潘琦一遍用手轻轻梳理着郑蔷的秀发,看着她的情丝在自己的指缝间流泻着,潘琦忽然觉得感觉很好,便有些压抑不住的凑上去,亲吻着那秀发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心跳也有些紧张   三师兄被郑蔷捂着嘴,双手不住的挣扎,郑蔷被他弄得有些烦躁,便一下子松开他,“三师兄,别这么聒噪了,都大晚上的,我害怕别人找上门来呢可不曾想,三师兄竟然顺势将头靠在了潘琦的肩膀上……   潘琦很伤一阵恶寒,郑蔷看到二人相互以为的怪异画面竟然笑了,潘琦的脸上像是那种吃了黄金的感觉   如果蔷儿师傅强调了那一句善恶终有报,说明最后受到惩罚的必然会使程凛”   郑蔷听了有点不悦,什么事情还要背着自己说?   潘琦拉了拉她的手,“我们只是有些男人的话题要说,乖,去里屋等我   潘琦看出了他的这种犹豫,便笑了笑,“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有事相求,自然不可能下毒什么的   貌似王爷确实已经计划的十分妥当,程凛心想   程凛也只好作罢我会帮你双手拉住马缰,用尽全力将马向后拉,同时运功在手上,一下子用力过猛,竟然将马整体拉的反过来,潘琦只好运功下马,顺便将郑蔷抱在怀中,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这才缓缓落下来   这个人估计是严重的白目……   他无视潘琦难看的脸色,对着潘琦便是一通说教   郑蔷走到右边的书架,书架上满满的书,郑蔷有些好奇,便随手转了一本出来   不知道郑蔷被安排到了哪里,潘琦只好飞身进入院落,正巧过来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这刚好潘琦和三师兄落脚的地方挨着一处偏僻的茅厕潘琦心中一阵烟雾,可是还是强颜欢笑避免露出马脚我每日会来探望你一番,你需将你听到的看到的情况和我汇报”   三师兄也算是善解人意,便不再仔细问配方之类的,就这样松开了手,看着潘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郑蔷被他猛地靠近的脸吓了一跳,向后一退,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就像是潘琦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颊,只不过,她,没有察觉   自己孤独的坐在房顶歇了一会,心中的怒气已经被夜风吹散了许多,仔细回想一下方才的情景,郑蔷这才赫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生理问题……亲戚拜访了……   这下,郑蔷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了,匆匆赶回房间,招呼自己亲戚去了   见着潘琦这样的人,还来不及惊为天人,便被潘琦一个眼神瞪得吓得不敢说话   忍受着现在身上的不适,郑蔷走向门口,心中还有些不对劲   “姑娘,我想,你应该向我解释解释把将奴家折腾的很累呢   潘琦忍住想要出手的冲动,冷笑了一下,“那不知姑娘是否是完璧之身,若是在下不小心玷污了姑娘的清白,在下也好负责”   潘琦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表态公子若是这样不想负责,奴家也不会这样赖着公子   这女人定是和其他人一伙的,不然以她自己的话,肯定是不会这么周全的   堂上大人一排惊堂木,堂下一片寂静   潘琦冷笑一下,“难道多年的仵作,还分不清人血和鸡血么?”   大人面上有些惊讶,随从见状连忙将仵作拉到堂前他的脸色便变得铁青哈哈哈哈   可是看着已经被收拾妥当的床铺   刚刚走出房门,外面灿烂的阳光就闪了一下她的眼   “笃笃笃”,郑蔷连敲三下   “王爷,是我,郑蔷   “那可真是麻烦王爷了,还劳烦您帮我扔掉   不过郑蔷可是知道这个王爷的鉴赏能力可是不怎么样,对于春宫画,这王爷才是行家   王爷一见郑蔷的身影,急忙站起身来,仔细一看,却发现郑蔷还是穿着她自己的衣服,脸色沉了一沉,“衣服不合适?”   郑蔷连忙摇头,“衣服很合适,只不过郑蔷还不习惯以女装示人不过这是王爷的心意,我便收下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在下一定回报   王爷脸色变了又变   “好吧,是本王太过好奇了”王爷说着,也是直勾勾的看着郑蔷”   潘琦心中惊喜,看来昨晚蔷儿的话不是有意的   “不过,”郑蔷话锋一转,将潘琦扭得正面对自己,“那个通缉单上说的是怎么回事?”   潘琦有些尴尬的看着郑蔷,无奈,将昨晚酒醉的事情和今晨发生的事情将给了郑蔷听   潘琦连忙抓住郑蔷的手,关切的问道:“那里不舒服?和我说说   这个时候,潘琦突然将郑蔷带的转了个弯”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王爷还用下巴指了指两人握住的手   想到这里,慕容着手便做”   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慕容看着手中黑漆漆的小药丸,颇有成就感   “消魂丹,宠物□催情丹药,无副作用   慕容咽了咽口水,果然,现在是个天人交战的时刻   接着,那樱唇便悄悄舔了一下,慕容颤栗了一下,双拳紧握,手上青筋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他脸上那样的表情,真是可爱   迎风站立,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无视自己!   他的右拳攥的紧紧的,左手中的酒杯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痕   大步流星的走向郑蔷的房间,身后的护卫紧紧跟随   王爷没有说话,看着郑蔷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怨毒 ,郑蔷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有些打鼓   刚刚想到这里,迎面而来的一股冲力将郑蔷推倒在了床上   一声闷哼,原来是正好将郑蔷的腰抵在了床沿上   王爷看也没看,硬生生的将她拽上了床,接着就要粗鲁去撕郑蔷的衣衫”   王爷没有说话,吭哧吭哧的想要抓住郑蔷肩膀,固定住她好固定住王爷的身子,不让他轻易动弹   手劲有点大,王爷被打的有点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郑蔷也有点花眼   想到自己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王爷又有一些生气了   郑蔷看着王爷,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郑蔷鉴定的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您也不必多费口舌,郑蔷没别的缺点,就是死心眼   一打开门,门外的护卫沾的笔直不过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师妹的魅力到底在哪里?怎么我就是没看出来过呢……”   潘琦没有理会自说自话的三师兄,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本意应该是想要将此女送给自己,这样自己既能为他效力,又能将郑蔷让给他,他得到郑蔷还能得到程凛为他效力,自己还有师弟都会帮助他,看来他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么”   门外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细声细语的说道:“郑姑娘,王爷有请   郑蔷仔细看了一下这女孩,倒是有些姿色,也算是清秀美女一个,只不过可惜这王爷喜好异于常人,不然一定可以飞上枝头的”   郑蔷心中暗语:你又没见过他变态的样子……   无奈之下,郑蔷只好硬着头皮去面见了王爷   还不待她转过身来,郑蔷便感觉身后有人的呼吸声”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发现他冲着自己使劲的使眼色”   郑蔷听了转眼看了一下潘琦,发现潘琦笑的诡异,便瞪了他一眼”   潘琦有些不舍,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他,只是自己看着周围   心中明白,这个定是王爷派来监视郑蔷的   先去看看那个慕容大夫,晚上再去执行任务吧”   那女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程凛心中疑惑那女孩的身份,迫不及待的便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慕容走出里屋,在外间看到了一个好像有点面熟的人   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慕容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我欢迎,欢迎   慕容悄悄斜睨了一下程凛,见程凛脸上的表情转变,心中也是知道他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俊脸一红,看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上官超悄悄拉住慕容的手,掐了一下,慕容俊脸有些微微的扭曲   程凛这个时候猛地转过身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可是自己刚刚教训了她,自己可不能犯规”一边慢悠悠的打开菜单,一边斜睨了一下慕容,看见他那副害羞的样子,更是有些发笑   “一品寿桃 红烧蹄筋   孔府一品锅 鱼腹藏羊肉炒木樨肉 四喜鱼卷 珍珠豆腐羹“   上官超连着点了这么多菜,真真的让慕容傻了眼   不一会,一个盘子见了底   再过了一会,第二个盘子见了底   慕容此时已经十分惊呆了,只知道呆愣愣的看着上官超   程凛发觉了慕容的意图,心中不悦   原来,成全他人的幸福也会这样不是滋味的   ---------------------------------------------------------------------------   潘琦走在路上,现在风波已经过去,那天他去了官府,官府也贴出了告示,说清楚了是搞错了   这个王爷实力确实强劲,这么快就摆平了   看到慕容愣愣的站在那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些呆住了”   慕容有些讶异,“师兄怎么会到这里来?”   “本来我想去王府和蔷儿一起的,没想到被王爷推开了   “你就说吧   好吧,我忍了   郑蔷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映像,还是那样的剑眉,凤眼,还有那瘦削的脸型,笔挺的鼻子不怕的什么花柳病么?”   “郑姑娘难道不知道我会看女人的么?这是不是处子本王还看得出来,郑姑娘不必担心本王的身体   王爷得知自己讨了个没趣,只好闭了嘴   刚刚脱离的众人的视线,上官超便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程凛的肩膀,受伤一使劲,竟然将程凛的肩膀拉的脱臼了   程凛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到底像干什么”   上官超将烤鸡拿到自己面前,闻了一下,恩,确实很香,再烤烤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上官超抬起头,仰视着程凛   上官超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郁闷的程凛,心中也是觉得雨点过意不去   两人这样来来回回两三回,程凛也懒得和她玩这个游戏,便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超撅嘴,将烤鸡递到程凛面前,“喏,给你的   程凛眼皮有些重,慢慢的合上了双眼,但是耳朵依然灵敏   就让那温暖的阳光这样慢慢远离好了只不过,一个死掉的人用过的吓人,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过,还是除掉比较好”他赞许的说道”   潘琦用眼神示意:你看我的样子能看出么?   伤口处已经裂开,鲜血再次浸满了衣服”潘琦胸有成竹的说道   “难道我就那么没有能力?你也太小看我了”   屋子里陡然亮了起来   “叔父,最近可好?”   “容你这个小子还惦记着我我这把身子骨,早就该入土了”老人叹息说道   既然自己根本没什么用途,他干嘛带自己来这里?   王爷和老人说了一会,便带着郑蔷告退了”   丞相站起身来,“王爷多礼了   郑蔷在一旁冷眼旁观,打算继续看看这回出现什么好戏   郑蔷又喝了一小杯酒,看到丞相悄悄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王爷,我知道您以后定会成为明君,能跟着王爷,真是小人万幸啊   郑蔷被看得有些发毛,可是这怀抱好温暖”   郑蔷扑进潘琦的怀中,“带我离开一晚上吧”   说罢,潘琦再次推开了郑蔷,飞身跃上屋顶,穿梭在夜色中,消失了   路上的下人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一言不发,做着自己的事情”   郑蔷站在门口,揉了揉太阳穴,“我今天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郑蔷觉得这人已经疯掉了,没有理会他,松开他的领子,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走掉了   潘琦额上冒出冷汗”   “是”   潘琦自己寻到了座位坐下,仰着头,呼吸有些粗重”   张太医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接过来,细细的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我要你去杀的人,便是开国元勋,对外宣称已经去世的康端王爷   潘琦溜到他的床边,那人猛的睁开眼睛,和潘琦看了一个对眼   也许留着这个人还有大用途   按了一下,床板便现了下去,这康端王爷顺势滚了下去   进去之后,潘琦发现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   见到郑蔷有些瑟缩了肩膀,潘琦有些着急,想要进去帮她盖上被子,还没有动身,郑蔷便要抬起头来”程凛细细说着”王爷摸着下巴,点了两下头   王爷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茶盅   郑蔷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懒洋洋的说道:“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小奴   郑蔷想看见亲人一般,将小奴拉了过来”小奴有些担忧的说道   好说歹说,小奴这才同意吃掉燕窝就连今天来伺候自己吃饭的丫鬟都不是小奴   郑蔷走出房门,看到王府中这些人表面上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工作,可是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小奴昨天晚上纵情了一晚,而无辜的三师兄早上起来无颜面对小奴,起身便离开了,找了个地方疗伤   郑蔷看着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的小奴,不禁有些怀疑,可是一看到她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印子,郑蔷有些脸红了   还真是男女不忌啊   潘琦刚刚过来,看到郑蔷自己愣愣的坐在床边,好像在发呆,便自顾自的进了屋”   刚说到这里,郑蔷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你的伤好了么?”   潘琦笑了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说到这里,潘琦搂的紧了些   最可怕的,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绵羊,突然变身为狼,吃掉自己   此人,就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王爷   王爷的手在滴血,血慢慢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圆圈   当然,这两人是如何碰到一起的,也在后话   现在只要自己稍微用力,这纤细的脖子便会“卡擦”一声,轻易折断   程凛的手慢慢的用力,郑蔷轻轻地嘤咛一声,有些难受”   三师兄理解的点了点头,拿着药包下楼去了   潘琦走在上风口,顺着风向散了一些迷魂散,却不是致命的毒药   到了王府,并没有看见郑蔷的身影   王爷随后拿起一根尖棍子,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这个是怎么穿进身体的吧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   程凛愣愣的坐到地上,双眼有些迷茫   潘琦一步一步接近着,眼中的焦急,可是又带着那样的骄傲   缓缓滑下的泪珠,滴落在刀背上,滑到程凛的手上   鲁昂且,这也很好的调节了夫妻间的情趣生活   “小娘子,给小相公我笑一个……”郑蔷曰   郑蔷化身为狼,扑向潘琦!   婚后生活美如蜜,就这样幸福吧” “好了好了,你走吧 南山也不是什么名川大山,不过江南多丘陵,比较起来,南山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座山了 原本白赤宫并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都有人事先帮他弄好 两只野兔,白衣剑卿自己取过一只来烤,另一只他看都没看一眼,白赤宫只好委委屈屈的自己烤了吃 “剑卿……” 白赤宫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低沉的声音带出一丝颤抖,他的声音原本是清亮的,只是当初在练功的时候因为思念白衣剑卿而走火入魔,虽然仗着凤花重留下的药而恢复过来,可是嗓子却毁了,但并不因此变得难听,反而更有男性魅力,听上去十分有诱惑力” 不知道是不是白赤宫暗中吩咐的结果,白衣剑卿脸色虽然没燮,但心中已经有些不快,瞪了白赤宫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白赤宫被瞪得心惊肉跳,赶紧向白安挥挥手,让他带着那些满眼好奇的家丁们离开,唯恐白衣刻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我没事……她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或许庄主知道……” 白安心下惴然,却怎么也没敢说大夫人李九月服毒自尽,二夫人杜寒烟伤心之下,杀了整个白家庄的人来报复庄主,甚至还把恶名栽倒了白衣剑卿的头上 把酒葫芦灌满之后,白衣剑卿才打趣的看了看底舱的入口,笑道:”那里莫不是聚宝盆,什么家伙事儿都能从里面拿出来 “哥哥,怎么了?”孟舍秋好奇的问道” 孟舍南哈哈笑着,推开舱门,乍见白衣剑卿满头白发,不禁一愣,很快就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轻咳咳一声,又一次自我介绍,”在下孟舍南,这是舍妹孟舍秋,好友郭志杰,郭兄弟生平最喜欢结交,这才冒然来拜望,还望先生莫怪 两人正聊的开心,旁边的孟舍南正拉着白福寻问庄中的情况,而孟舍秋则端起白瓷杯小抿了一口,然后微吐香舌,道了一句:”好烈的酒’ 白赤宫看他吃力,夺过船竿,胡乱的撑了几下,只是他哪里会撑船,这几下用力不对,反而使画舫在湖面上打起了转而孟舍南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几天他看自己的妹子封白赤宫很有好感的样子,心里就更郁闷了”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 白赤宫终于吞吞吐吐道: “近来……庄裹有些.…流言…不……不太好听……” 他这一开口,白衣剑卿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 白衣剑卿不介意,白赤宫本应松下一口气,可是这一番话,却听得他心中阵阵揪痛,忍不住蹭到白衣剑卿的身边,伸手抱住那具不复刚健的身体. “剑卿,是我对不住你,我也不知……当年好像被泥迷了心窍,竟然那样的糟贱你,害你受尽世人侮辱,这两年来,每每思及,都痛如心绞他对相聚和分离,都已经没有大多的感觉,也不希望当有一天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会让这个男人太过痴缠曾经想过的种种强硬手段,却只消白衣剑卿的一个冷淡的眼神就能让他丢盔弃甲 白衣剑卿却摇了摇头,喘息着道:“白庄主,即使我……在你的身下,也不代表我需要你的怜惜,请给我尊重,像男人一样对待,否则你我之间,连欲……都不能存在了……” 只做男人,不做夫人,小白福的话,不够好听,却很真实 可是他,将这份爱推拒于心门之外,所以,有欲无爱,是轻贱了当年那份爱的报应 准备一切后,白福就来通知白衣架目前,绕过屏风,却见白衣剑卿披着一件衣服坐在软榻上,打散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脸上透着一股平曰少见的焕然神采,眼角眉梢流露山 ” “我、我不坐……”孟舍秋站得远远的,偷眼打量了自衣剑卿几眼,有些厌恶,却又有些吃惊于他此时流露山的风姿仪态,这个男人没有流言中那样的不堪,如果不是……不是……其实她对这个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白衣剑卿大喜,弯起眉眼脸上的笑意更浓,拱拱手道:”兄弟请自便” 短时间内,他可不打算再喝那虎鞭酒了” 温小玉一看到白赤宫就瞪起了一双美目,手襄的剑挽出一个剑花,对着那张不知迷死多少女人的俊脸挥了过去”白赤宫看她很碍眼,比苍蝇还碍眼 白衣剑卿左右看看,把手从白赤宫那襄抽出来,带着温小玉退后一步,淡淡道: “小玉不懂事,给白庄士添麻烦了, 白庄主还要收拾局面,不打扰了 “木头,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站在这裹做什么,走” 白福滴溜着眼珠,看看温小玉,不动,又看看白衣剑卿,见他微微一点头,这才咚咚咚去打水了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 温小玉最后义补充了一句,她对把白衣剑卿赶走的天一教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天一教毕竟是白衣剑卿的心血所在,所以地还是提了一提 白衣剑卿笑称是夫唱妇随,温小玉性子再豪爽,也闹了个人红脸 白赤宫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这三天他可被温小玉欺负苦了,见着面就被她冷嘲热讽,指着鼻子骂也不是一回两回,偏偏碍着白衣剑卿,他还不能回嘴还手,免得给白衣剑卿留下更坏的印象” 一击中要害白衣剑卿不会因为对方是白赤宫就不去利用,以自身为饵,让白赤宫倾尽全力,也是一种利用方式 第一件事,他进了扬州一座青楼 然后白衣剑卿就在岛边搭了个木棚广,住了下来,每天舒舒服服的喝着酒,饿了就钓几条鱼烤了吃 他就不信血手会不心动,做一个刚刚受到损失丢了地盘还在被围剿的组织,这个谣言襄的东西,是可以让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世奇宝” 于是, 白衣剑卿瞬间明暸,原来自己在郭孝志的眼中,居然是人质性质的存在,他忍不住笑了,不再是弯起嘴角的浅笑,而是仰天大笑,一如当年,纵横江湖意气风发之时 “但是……你挑错了下手的对象!” 随着话音落下,湖边猛的杀声大作,那些点着火把的载人小舟这时正好准备靠岸,却被一群从芦苇丛中钻出的人拦截住了,一阵箭雨杀了个措不及防,一时间,不时有惨叫声,夹杂着落水声响起 “我只要抓住你就够了”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白赤宫,你以为……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你错了看、看你的眼角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跟郭孝志这个白认的表亲比起来,穆天都可是正儿八经的凤家子弟,虽然是被逐出去的也许穆天都那裹会知道点什么 以为多赔点小心,多贴点笑脸,就能把那个男人的心给抓回来,事实却残酷得让白赤宫想杀人 “那你就去死好了 白赤宫咧了咧嘴,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看到你,就忘了躲了 白衣剑卿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白赤宫一动,他就醒了,然后就听到这个白痴的喃喃自语 尹人杰回过头来,粗声粗气道: “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白衣剑卿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顿时一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有些事情, 发生了就再也不能回头,破碎了的关系,也难以弥补,尹人杰可以为他拳击白赤宫,但是却始终不能接受他和白赤宫在一起的事情”穆天都突然笑了一笑,嘴角带着几分狡黠, “胭脂蛊的蛊引要通过交媾才能引诱出来,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 白衣剑卿说不出话来,被他抱在怀襄的剑无情却嘻嘻哈哈笑得没心没肺,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摸来摸去,吃足了豆腐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天他干的那些事情,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可以当做笑柄了 “休想!” 白衣剑卿还没有开口,白赤宫就跟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跳起来”穆天都垂下了眼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轮到我去做准备了,三天之后,开始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 上官沅笑眯眯的,头一句便问: “我二哥呢?” 白赤宫牙根磨得嚓嚓响,没好气道: “管好你自己家的,这么开心剑卿做什么” “冲着我来的?”白赤宫一阵愕然, “我没开罪过血手吧,就算是郭孝志那次,也是你杀的人多,我就揍了一个而已” 白赤宫一挑眉: “我就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哪里来的慈悲心肠一直围而不打,原来心疼的不是白家庄裹的人命,而是舍不得你弟弟”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 “好,我答应”白赤宫又对上官渚和温小玉道 “你、你拿自己的儿子换我们……”温小玉脾气虽然不好,但是人却不笨,哪里遗看不明白,只觉得不可思议,看白赤宫的目光都像是在看妖怪 . 这该自做无情无义,还是大仁大义? 白赤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配吗?” “喂……”温小玉气急跳脚,剑都拔了出来 爱时爱得深沉,断亦断得干净,偏偏就是白衣剑卿的这种性格,让白赤宫是又爱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 “火影,你回来了啊……” 白赤宫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没被这口气憋死,脸都气黑 了,盯着白衣剑卿的背影,几次想强行出手将人抱过来,都被 他硬生生压制住” “剑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怎么会对你出于……我、我对天发誓,要是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自己砍了这只手!”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又吓白了,他不怕别的,就怕白衣剑卿提过去,当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猪油迷了心窍,那样虐待白衣剑卿,现在每每想起:他都想拿把剑剜了自己的心” “我……我不是……” “白赤宫,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在床上让你满足的人而已,那个人是我还是别的人,都无关紧要,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美貌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家庄裹有许多年轻美貌的男男女女,我看得出,他们几乎都很喜欢你,甚至是崇拜你,只要你招招手,我相信他们都愿意爬上你的床……” “没有……我从来没有找过他们……”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乎, 白赤宫,你有过多少男人女人,跟我没关系,所以我的事,你以后也不要多管……” “白衣剑卿,你给我闭嘴!”几次三番想解释,都被白衣剑卿给打断,白赤宫真的恼了,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疼得他几乎想骂娘,事实上他也真的骂了, “你他妈的不要自以为是,你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年纪比我大,头发也白了,要是不爱你,谁、谁会想抱你跟你上床,又老又 丑,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爱你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 “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 “不是怕你舍不得,而是这一口血,必得心情激荡妒意横生之时喷出来才最有用,白庄主这也是因祸得福,体内蛊毒都随血喷出,口后床第之间不必再有忌讳 白衣剑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气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快滚去洗洗,真比泥猴子还脏了” 白赤宫从不曾见过白衣剑卿流露出这般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只看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衣剑卿这句话的语气虽然不善,可是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亲密之意,只把他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溪边清洗,连衣服都忘了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裹,却忘 了这山中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他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一个笑弯了腰,捶地不已,一个大感丢脸,转身走回屋裹,用力关上门, 自己却靠在门后,露齿而笑他是曾经想要得到白衣剑卿,但却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解除蛊引的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只是别的方法,不能杀死蛊引罢了 天边朝霞灿烂,红日出云岫 全文完   “哼!”傅烈辙抿起唇,露出他冷硬的犀利姿态,“他们可以安于现状,可我傅烈辙不屑”祁麟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两人不但是莫逆之交,傅烈辙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好,那你试想冽风、炽日、肃月离咱们最近,我们该从哪一边下手才好呢?”傅烈辙深黝的脸庞微微一扬   “这是你的第二道试题?”   傅烈辙往后一靠,身上那套绸绫绲金丝衫将他身上不羁的气息整个衬托出来,散发一股帅劲的味道   “有,而且幽灵峡谷内住的不止一个人   “这么说,另外的那些人是……”祁麟看似一个随和的男人,其实他骨子里却有着如豹般敏锐的神经和狐狸一样狡诘的智慧”傅烈辙啐了声   “既然你已知道,那咱们就心照不宣,这事由你去处理”几句话他便交代了任务   “师父,热茶来了”之灵扑倒在地,打翻的热茶正好淋在她手腕上,又红又肿,可她却坚强地咬着牙,不让自己流下一滴泪   “别碰她,少让她身上的晦气沾上你的身体,你可是我未来的希望呀”玉婆猛地一喝,让霍逸伸出的手又徒然收回”玉婆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屋外”之灵不忍看师父受如此大的折磨,她相信一物克一物的道理,世上任何毒物都有攻解的一方,只是她得慢慢找寻   “喂,可别溜了”蓝之灵身子轻颤   之灵错愣之下,扬睫一看,蓦然瞧见眼前这位噙着笑意,脸孔俊挺又带着一股邪味的男人!   “这位公子,请你让路好吗?”之灵见他动也不动地就站在她面前,可这是通往谷底惟一的路啊   之灵睨了他一会儿,这才提起竹篮往前走,却听见他在她身后说道:“姑娘采的这几味药,好像全是解毒的药材,不过姑娘得小心,其中两味若调和在一块,那可是会致命的不过……我也不好勉强你,一切看你了   “它是我养的,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之灵柔柔一笑”祁麟眯起眸,嘴畔微之一漾   她抚着胸望着他,长那么大都还从没见过像他如此狂傲的男人!   “呃……这个……”   “你给我站住!”傅烈辙霍然喊住正打算溜走的祁麟,眯起眼道:“我要的是东西不是人,把她带走”她缓缓道来,声音飘浮无措   之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玉婆?”   她师父玉婆或许在幽灵峡谷一带无人不知,可是这里离那儿那么远,这个人又像是成天关在这种豪华房子里的,怎么也知道她师父呢?   傅烈辙勾起嘴角,脸色阒沉,“对你,我了若指掌   “过来   之灵胸口一窒,摇着头,“让我走”   “我有话问你”   “你找我麻烦?!”傅烈辙凝起眉,目光犀利地睥睨着祁麟   “那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嗯……应该说闲着无聊,寻你开心吧?”他嬉皮笑脸的,在傅烈辙一记飞腿踢上门面之际已闪身躲远   “喂,阿辙啊,别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嘛,吓死我对你可没好处的”   “那还不快说!”傅烈辙敛眉一吼   “你以为问就有答案?”祁麟笑睨着他呵--我得上路了,后会有期”小言将手上的餐盘搁在桌上   闻到那罕见的香味,本来已忘了饥饿的之灵忍不住吞了口唾液,“那是什么味道?”   “这是宫里的膳食   之灵看着如此丰富的餐点,突然想起了师父,她老人家和师弟两个人在幽灵峡谷不知吃些什么?以往三餐可都是她准备的   想着想着,她已禁不住泪涟涟……   “怎么了?”小言见她这样可愣住了”   “哦”她故作大胆地回视他”   “我说过,你不能走   “你!我是欠了你什么吗?求求你、拜托你让我走,这里既然没有我要找的大夫,我也不打算再留下了   “怎么样?肯不肯乖乖待下?救你师父这可是惟一的一条路啊   “求你别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从,只要你放开我   挣扎着想站起,刹那间之灵的双目却猛然圆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两条腿,“不能动了……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不能动了?”   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双手直拍着她那没有感觉的腿,尖嚷着:“救我……救我……谁来救我?”   可偏偏她喊哑了嗓依然无人响应,心急之下,她只好靠着纤弱的双臂向前匍匐爬行,直到屋外,却见不着半个人影”   “哼,还真有你的   之灵像是看傻了一般,她居然不知道这男人竟也会有笑得如此畅意的时候!   “知你莫若我,不是吗?”宓儿对他眨眨眼   傅烈辙变了脸,“我可不要任何人的爱!”   “哦,那我的爱你要不要?”宓儿的俏脸儿逼近他,却被他拧住小鼻尖,“哟,会痛耶”俏皮地丢下这句话,她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呃--你是想……”她紧张地问”   小言对这一切已是心知肚明,因此心存怜悯地快动作为之灵穿好衣物   “震雷国!那丫头跑到那地方做什么?”玉婆气得咬牙,“我就说她待不住这地方,算准时间就要逃”霍逸立即跪下,脑袋垂得低低的”她对他皱皱鼻子懂吗?”   “是”   宓儿趁他转身欲离开之际又对他吐吐舌头,却听见他又道:“小心我一口叼走,再吐啊   明明早已是汗流浃背、脸色涨红,她仍是不放弃地一步一步艰困地走着,不可否认,她可说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为勇敢的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莫非这就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度吗?   “好,我一定会加油努力,赶紧让自己的双腿完全恢复知觉,然后和宓儿姑娘去见我师父   “在我面前你还矜持什么   之灵心仿似顿时停止了跳动,被他触摸的地方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窜流全身,让她猝不及防!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嗓音不自觉地发着抖   “是像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可你却派人送了满桌子的菜,我根本吃不下去啊!”   蓝之灵没看见他眼底逐渐泛滥的笑意,还极为认真地说道   “我还要带她回去   “我本来是要去,可被他半途给轰了回来,只好重新投靠你了   “我们接到小飞带来的讯息,又见你久没回来,   所以师父才派我来找你的”她淌下了泪,对着霍逸一脸的关怀哭诉着,“我得等腿伤好了才能走啊”她坚持”蓝之灵推不动他,却因为自己一个不平稳而倒进霍逸怀里!   “啊……”   “师姐,你没事吧?”霍逸顺手抱住她   但她不敢说出来,从小在玉婆的调教下她早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兴趣与喜好的习性,生活里没有娱乐,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工作,所以光是支糖葫芦看在她眼底都是如此珍贵!   “瞧你,真像个孩子   “别害羞,只是时辰未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同为女子我自然能够体会到她们心里的惊骇和无奈,得饶人处且饶人,犯错的不是她们,何苦让她们来承受?”之灵握住他的手,低声下气地哀求,“放了她们吧?”   傅烈辙往后一靠,找了个舒适的坐姿,“有关她们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在我面前提起”   “你!”她噘起嘴,哼的一声便转过身子,就此不再理他”她垂着脸皱着鼻,话语里的暗示可是明白又清楚的啊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玉婆!   明明说好的,自己不会在乎她的生死,可为何每每想起这件事,他就仿若陷入愁城,遭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打击   心底无由地漾起一丝暖意,徐徐熨热了她的心”侍卫哀声叹息   “蓝姑娘……蓝姑娘……”侍卫跟着她身后,搅尽脑汁也想不出可以阻止她继续前闯的办法   “那……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之灵探了下脑袋,却不见他在里面   “别这样嘛,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   “吓死人了啦!叫那么大声干吗?”宓儿佯装惊骇”他倏地翻起身,压着伤口便冲出他的寝宫”   蓝之灵不再害怕他灼然的视线,虽对他仍有着颇大的冀盼,但在内心某个角落早已认命,她和他不会有结果的”她趁着体内那股陡升的勇气,一鼓作气地说了   “你是指霍逸?”一头黑发顺着晚风飞舞,无不流露出他的傲然与愤怒,“你要和他回去,在那个谷垦厮守终生?”   “厮守?!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师弟”蓝之灵眉头一蹙,不能理解他为何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你再吵!”他用手扯住她的身子   难道他真是个凉薄无情,为达目的却完全不顾虑她的感受的恶劣男人?   “我要走……就算是你强行侵犯了我我还是会走   “别抗拒,今天你将成为我的   “什么?”她愣了下   “这是必然的   “你想想,若我们再继续缄默下去,像今天这种偷袭的行为会不会一再发生?这回幸好有我在,倘若下一次他们再一次潜入咱们震雷国,以同样的手法突击,死伤多少人你可知道?”他目露炽光,所说的话的确是震撼了之灵”他笑说   “我一定会回去,再给我一点儿时间   “不行,要不我陪你留下好了   “我变了!”他回瞪祁麟”他拍拍胸脯对她说她坐在马背上,衰老的体态与高大的马儿相形下还真是突兀至极”   之灵一惊,连忙抬头,“没这回事,师父您误会了”   “我……”他当下傻住,望着蓝之灵,脸孔陡然红了,“呃……我……”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玉婆鬼祟地说   “这……”他深吸了口气,才道:“师姐我——”   “你别说,师父您可以用任何方法处罚我,但不要用这种方式,徒儿知错,不该与霍逸走得那么近”漂亮的眼珠子转动了下,宓儿她俏皮一笑”他露出深刻的笑痕,这笑容是如此简单,可看在她眼中,却是异常温暖”他眼底盈满笑意,已不见以往的狂暴之色   “为了我?”她小小声地问   “这……”她急转过身,不能了解同样一双眸子怎可以变化出两种极端的感情,让她不敢逼视,“我觉得我离开对你我都好,你……你不必对我负责,而我也可以找机会为你偷取你要的东西”他回眸一笑   “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儿,让我一个人进去好了”之灵反拉住他,走道小径底部,果然看见一处平滑的峭壁”将它小心翼翼收藏好   “那你快走,路上千万得小心”她神情急躁   傅烈辙眸光灼灼地望着她,双唇立即不容闪躲地覆上她的,大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舌头探进她口中,一步步颠覆她所有的思想……   “呃!”   之灵心荡神驰,随着他吸吮碾压的节奏,她的呼吸跟着急促,心跳也频频加速,鼻间闻到的净是属于他的男性麝香味   “师父……”蓝之灵眼露惶恐,立即张开双臂护住傅烈辙,“您要怪就怪我,饶了他吧   “谢谢你……”之灵感激在心底   * * * *   出了幽灵峡谷之后,傅烈辙立刻找了处隐秘的地方静坐运气   “跟着我你曾后悔吗?”他眉头微蹙,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战战兢兢   “我只是说说而已,瞧你紧张的   可……现今他后悔了,老天可愿意成全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眸中掠过一丝无奈的寒芒,必要时,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做一个弑子的凶手”   她想坐直身子,可他却强行缚锁住她的身子,大手溜下她的娇躯,缓缓游移过属于她女性的柔美线条……   “烈辙……”   “好久没有温存了,我好想你”她柔柔一笑,伸手抱住了他   “就是不懂才问你,别忘了你的雄心壮志与一统天下的决心,再这么下去咱们震雷国会跟你这位君主一样愈来愈消沉”傅烈辙将信函打开,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整个人凝人怒海中!   该死的玉婆,他定要她碎尸万段!   “怎么了?是谁的信?”祁麟狐疑地趋近一瞧   本在凉亭候着的之灵在见到有人匆匆来去之后,禁不住好奇上前一探,所听见的就是这句话”祁麟皱皱眉头   这时,傅烈辙正好进入寝宫,之灵听见脚步声,连忙站起走上前迎接道:“之灵拜见大王”   “千万别改,我就喜欢你轻松地喊着我‘辙’的娇样”傅烈辙望着她那精心描绘的容颜,不禁闪了神,“你今天好美!”   “我是特地为你打扮的”   看着之灵这般雀跃的笑脸,傅烈辙也不好辜负她一番心意,于是拿着箸,夹了一些人口”   接着之灵又夹了好几样菜搁在他碗里,而后对着他柔笑,“我喜欢看你吃我煮的东西的模样”   傅烈辙于是大口扒着饭菜,吃得津津有味,直到碗底朝天,他才抚着肚子呻吟,“真饱,你瞧东西全被我吃光了”他撒娇地握着她的手   “怎么了?”他微愕“既然有勇气要求我,就别再害羞了,你该明白,你有多大的本事诱惑着我才是”   之灵两颊倏然爬上红云,怯柔地问:“那么宓儿呢?你是否也同样为她着迷?”   “宓儿!”他眉头倏然紧蹙,“你怎么会这么问?”   这句问话又让他想起了宓儿此刻的处境,更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傅烈辙心中一痛,但仍得强硬地说”   他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妥协,尤其她脸上那道悠悠笑容反而让他心底产生一股说不出的惊悚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之灵会显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我不能要,当然你也不能要   “好,那赶紧把它喝下”他阒暗了眼眸,目光幽沉,黑瞳潋出一道冷光   “你走开——”傅烈辙使劲儿推开他”此刻的他面容覆上阴鸷的暗影,仿佛又回到当初那个独裁狠戾、专制横行且目中无人的傅烈辙   “不——不要,别管我,宓儿不在,你们就快走吧”玉婆恨得往她身上用力一踢   “啊——”肚子一阵剧疼,她倒在地上频频发起抖来   “之灵……”傅烈辙心焚不已,从腰间拿出一样东西,“你要磷火弹是不?好,我就给你”   “我不会不管你的,要死我也和你在一块儿   “来此之前我已做了心理准备,早把磷火弹给破坏掉了,只要谁敢加害之灵,我宁可毁掉一切,也要杀了那个人”   傅烈辙快步返回寝宫,一推开房门,已见之灵坐在床上,神情里带着惊悚!   “之灵,你终于醒了今后你要跟我在一起了,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他尽其所能地安慰着她,低沉的魅惑嗓音企图温柔她的心灵   傅烈辙眯起眸,霍然握住她的手腕,“之灵……”   见她仍是这么沉默,仿若无动于衷,他又猛然放了手,“罢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再为你打扫一间别院,等你心情好些再回来住吧”   他是人,向采狂妄自负的一个人,如今已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了,为何她还要以这种冷漠态度对待他?   之灵被他这种霸气的口吻给震住了,忽而抬起眸子   “啊?”之灵忽地抬首,“你没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他将为你解毒的这件事视为非常重大的考验,心底也承受了极端的压力,所以……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他吧   “没有,别想太多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知是不是刚刚一口气喝了太多,她现在居然想睡觉了”她抚着脑袋,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好不好嘛!如果你不答应,就表示你讨厌我哦   “你这丫头!好,就带你去”傅烈辙没辄,只好走出书房,抱着她直往寝宫走去   好个初露日阳的晨曦……   一全书完一   “喂……慢点……”琉金簪被戴子珂拉著被动地跑著,还真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真没有想到这没用的书生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才几会功夫,她就被带到了半山腰的破庙,而这戴子珂也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1接生管你什麽样的生产都保平安!   ……等等!她猛地目瞪口呆地望向萧正阳,看了看他满脸的汗水,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肚子上,他——他——一个大男人——要生孩子?!     中      “你——你——”琉金簪说不出话来地指向萧正阳,双目凸出地死瞪著他的大肚子,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男人怎麽可能生孩子!一定是那个白痴书生说糊话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她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脯,再鄙视地瞪了戴子珂一眼   萧正阳虽然怒在心中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其实也是无力反驳他的话,这没完没了的锐痛就像一把钝刀不断地在他的体内折腾著,让他整个身子一阵冷一阵热,不仅仅是肚子,全身都跟著抽痛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 用力?怎麽用力?故作的镇定在疼痛面前不过是自欺自人,萧正阳身为一个男性而面对生子这样本非男子所作的事,实在是彷徨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琉金簪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得要领,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还不是和女人头一次生产一样,不知所措!哼!拽什麽拽!“用力啊!” 凑热闹地一番拳打脚踢,让他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又添了一层,让他开始慌张而焦虑起来,矜持地看了一眼琉金簪,又被剧痛拽回了眼神,双眼模糊地瞪著天花板,没有焦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硬生生将痛呼忍住,他吃力地问:“怎……怎麽个用力法……” 琉金簪忍不住嚣张地大笑著,嘿嘿,到了最后还是得求救於她!她挑衅地看向萧正阳,不过此刻的萧正阳早已痛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只能反反复复地在巨痛之中挣扎著,但他的身子却如同沈到了深水之中被水草缠绕住,无论他怎麽挣扎也无法挣脱,任由肺内的气体一点一点地减少,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停止呼吸……不——不行!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孩子生下来!他是萧正阳怎麽可能被区区一个生产之痛给打击下去! 6      “快——告诉我……呜——”萧正阳吃力地挣扎著要去拉琉金簪,令琉金簪和戴子珂都吓了,戴子珂慌忙上前将他按住,说:“正阳,你不要乱来!”   “你……你别急,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不断地用力挤推腹部,就像你上茅厕一样!”琉金簪安抚地说,她算是怕了他了,不过这男子生子和女人一样吗?应该更像上茅厕吧——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得到指导的萧正阳如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呼吸著,努力地收缩著腹部,想要快些将肚子里的巨物推出体外以结束这可怕的折磨!   然而大人们越是焦急,肚子里的孩子更显得扭捏,纵然萧正阳想尽办法让孩子出来,但是胎位的下移却异常缓慢,萧正阳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剧痛逼得要发疯了!身上的力气也一点一点地被抽干,总觉得难以使上劲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往后移,戴子珂也变得越来越焦虑起来,他焦急地看了一眼外面,天都黑了,孩子却还没有出来,他又担忧地看向萧正阳,那早已湿透的身体显得异常的脆弱,从来不曾看到那麽无助的表情出现在萧正阳的脸上,让他分外的心疼,不禁朝著琉金簪催促道:“怎麽孩子还没有出来!”   “这个头一胎,时间比较长是正常的,往后就好了!”琉金簪安慰著说,这生孩子自然是急不得,再说这时间也还好,她还见过生三天三夜的呢!   “正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怀孕的!对不起——”戴子珂满满自责地说,当初要不是他算计了萧正阳,他又怎麽可能在此刻承受著这样的痛楚!   如有有力气,萧正阳一定会翻个大大的白眼送给戴子珂,这个白痴书生,现在讲这种话有意义吗?只是造化弄人,谁又会想到他这个名满江湖的独孤剑客居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还是个没用的书生承受这样的痛!这个死孩子!和他爹一般尽折腾自己,待到他出来之后自己必要好好教训他才是!   强打起精神,萧正阳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强推这不听话的孩子,在痛海之中苦苦挣扎著,终於在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听到琉金簪惊呼道:“快点!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再用把力!”   琉金簪神奇地瞪视著萧正阳已经完全敞开的洞口,那在萧正阳猛一用力下被推到出口处的黑顶多少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孩子真的能够从男人的后面出来!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天方夜谭!   “正阳!你听到了没有,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戴子珂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欣喜地看向萧正阳的下身,若非要握著萧正阳的手,他一定会跑到穴口看著自己的孩子从那往日承欢的地方生出来!   “呜——”萧正阳也振奋了起来,没有力气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又有了力量,仰头用力地紧绷起自己的肌肉,用压力将孩子从自己的体内推出来!   “呜——”穴口突然被迫地被内部的巨物扩张开来,拉扯到已经没法再大的地步,萧正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一般,原来没有最痛只有更痛,前面所有的痛在这一刻比起来都算不了什麽!不行!他要撑不住了!如潮涌上的痛喊再也无法忍住,他猛地拉过戴子珂的手塞进了自己张开的嘴巴里——   “啊——”“哇——”随著戴子珂一声惨叫,孩子宏亮的啼哭声顿时扩散开来,萧正阳突地便轻松了下来,放开戴子珂被自己咬得都见血的手,整个身体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恭喜,是个男孩!”琉金簪笑眯眯地说著,找不到剪刀的她瞄向了一边的宝剑,拿过那把剑凑合地便将连著孩子和大人的脐带给割断,跟著便简单地帮萧正阳处理了一下伴随著孩子出来的秽物和胎盘,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孩子包裹了一下便递给戴子珂看十一岁的她,刚从死神那儿被带回;半天之前,她的项上人头因为一场阴差阳差的官司误判而差点搬了家,幸赖身旁这位陈小韬不顾一切,领着人劫了法场,才把她抢救回来   “我能再见到你吗?”   “这很难说冯即安天性就不喜欢下承诺,他宁可别人指着他鼻子骂他负心绝义,也不要担负那实践承诺所可能有的压力,即便是一点点,他都不要”   “后会有期”另一个男人拖长声音,好像也打定主意非赖掉不可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冯即安习惯性的大摇其头“老三,就看在你贪吃爱玩的分上,那儿的佳肴你肯定要尝一尝   “找谁?”   “红……”狄无尘的话才冲到一半,侯烷浣手下捏住了丈夫,她眼底闪着些许热切的光芒,冯即安莫名其妙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眯着眼仔细瞧半天,却猜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松了口气,随即冷哼,语气极为不屑”狄无尘也呵呵笑了两声,心里充满了想掐这女人两下的念头   “以即安那种个性,要知道有个女孩子傻傻等了他八年,你想他可能会跑这趟吗?”   “那丫头还是没放弃?”体贴地接过妻子手中的茶碗,将之搁置桌上后,狄无尘才开口”   “当她……的男人?”狄无尘给呛住了,随即,那向来严厉的目光突然柔软了一圈“姻缘之事本来就很难说得准“不管怎么说,你那三弟的野马个性也该改改了,吃亏就是占便宜,总有天他会明白的   杨家的屋子里,两个男人直视着房间   “没错……”江磊喃喃的说着,目光仍不舍得离开她要没拿袖子煽风,他可能还不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梁红豆”咕哝一声,梁红豆背过身,动手想解开衣襟上扣实的钮扣儿,江磊挡住了她以一个男人的标准而言,这张脸的确俊秀,唇红齿白,又玉树临风梁红豆错愕的打量着他,立刻把搁在腰后的拳头握紧   门外跟着喜婆走没多远的那票公子哥儿只听到一阵乒乓大响,众人愣了一会儿,随即你推我撞,个个脸带暧昧的笑起来   结果是一样东西先砸中他的肩,冯即安还不及哀叫,怀中的物体已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他   “南无阿弥陀佛,上天保佑   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没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想不开也找偏远的地方跳嘛,这么搞法,你不会死,别人会先给你压死,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没一点见识!”低吼间,冯即安抬手又用力的搓揉肩耪   “豆豆!”江磊擎着火把,声音杂着马蹄,远远呼叫着,梁红豆顾不得头痛,跌跌撞撞朝火光处跑去”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干爹,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不干阿磊的事,你别骂他“那匹马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被整死……”   “你这臭丫头给老子听好!我讲话的时候不准插话,也不准不服气,更不准在心里跟老子有一句应一句的顶嘴!”   “我……”她张口欲辩,袖子给江磊扯了两下,又忿忿的合上嘴”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是她,我是我   而一旁的江磊,正极力憋住笑意   “糟了!”梁红豆脸色一慌,想着玉佩一定在她跳下高楼的时候弄丢了   那些下人所持的火炬把四周照得像白昼一样,当冯即安看见其中一名下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跑来,他震愕无比   撕下裙摆,她蒙去了一半的脸   但一个晚上连续面临两次莫名其妙的际遇,冯即安失去了耐性;他自鞍上跃离,在空中化开来人的第二波攻势,望见那纤细的身影,他错愕无比她朝思暮想这个人八年了,也就是为了他,她迟迟不愿对自己的婚事点头但眼前的梁红豆却没心情欣赏,今晚的相遇实在太令人震撼,她几乎以为是场梦”梁红豆依样学样,纤纤细指比了个小圈圈多年来,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被哪个女人气成这样   “我会把马还给你,但你如果再追过来,我会宰了它当菜!”梁红豆大叫,这匹马挣扎得厉害,她人坐在鞍上,屁股被震得发麻这肯定跟那个白痴女人脱不了关系   无处可想,她抬起头,翻身跳进墙去,寻了一条绿荫小路,一下子便钻得不见人影   摆脱人群,冯即安大步奔来,只见那女孩衣衫一角飘进围墙;他冷冷一笑,也跟着跳进去   午后阳光渐渐隐蔽了去,天空几丝小雨轻柔飘下,采莲船依次渐渐靠了岸,几个同样穿着湖绿色衣衫的少女打着伞立在岸边,挽扶起赵于缣,又接手她揽起的几篮莲子,径自走了“又是你和那位佟大少的事?”   温喜绫摆摆手“大不了在这湖住上一个月,谁也奈何不了我“嘿,讲到那个冯即安,你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梁红豆啄起嘴   见纱巾后那对灵动的眼珠子贼溜溜的想闪,冯即安一笑,顺手掩门上闩,又大步朝东侧那扇小窗跨向前去心一慌,朝屋顶看去,盘算着有没有破屋而出的可能   “你……你真是……无赖!”她胀红着脸,恨声骂出口   这样的贴近真的让她害怕;虽说八年前这男人曾经抱过她,但那个时候她年纪尚小,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偏过脸,在她另只腾出的袖口,静静溜出一枚小针   “狗胆没有,人胆倒有一个,要不要我剥开衣服给姑娘瞧瞧”   “你敢!”她大吼,挣扎得更厉害   这张脸的轮廓是如此熟悉,虽然经过七、八年的时间,但他能确定,这女孩是他认识的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   “……”   没有声音,但在梁红豆的想像中,冯即安已经是她刀下的猪肉,剁剁剁地被切成了八块   梁……梁……该死!她叫梁什么?怎么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搔搔头,懊恼的叹口气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早来五年了”   冯即安微微一笑,但出声的语气却无笑意   女人果真是麻烦   无法忽略的是,他枕下那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方才躺下时,他甚至无法忽略薄被子上的暖香余温   于事无补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   ☆        ☆        ☆   失眠不是冯即安的专利”   “我自己解决   “丫头……”   梁红豆没理他,走到另一旁,检视架子上数十只已洗净、准备做成菜肴的烧鸭   “琼玉是黄家的人,除非黄家悔婚,否则她是不能跟阿磊在一块儿的   而且……而且,如今又该死的扯上樊家和冯即安这登徒子站在这条大街上,放眼看去,一整排比邻而建的酒楼之中,就属这栋高达三层的雄伟雕楼特别耀眼你问的这位刘寡妇……”   花牡丹垂头沉思了一会儿或者就可以解释她人为什么会到江南来,又能不介意名节的作假混进樊家他当年肯冒着杀头之罪劫下她,便已是自许为她兄长,自然该负些责任”温喜绫瞪她一眼”   “真的?”   “真的”   “嗯,你怎么啦?”   “没事啦,一早先是我干爹,再来是喜绫儿,叽叽哝哝的叨了我半天,天气又这么热,这刀子钝了,连砧板也该换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真是气死人   “其实……”琼玉有些小心翼翼“琼玉,那玉佩……”   “没有关系的,真的”   “你要怎么做?”   “我先想想,再告诉你好吗?呃,这字条……土豆说,就是方才送信来的客人,他指明要……指明要一盘……”杨琼玉的声音忽然怯了,看了梁红豆一眼,又看看身后已掀了帘子进门的士豆和另外一名伙计   “跟一位姑娘上了‘雨’字厢房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另名伙计反应和土豆一样,红着脸傻呼呼的笑起来   深吸口气,再深呼吸,梁红豆把手中的火钳捏紧又放松了三次,还是忍不下来   她忽然将手中火钳大力朝后丢去,一分钟以前的柔软情绪全被抛到天涯海角去了,眼前整个人愤怒难当的朝雨厢房大步跨去!   上天明鉴,她非宰了那个“既来之则安之”不可,居然敢带那种女人到阜雨楼!   “凉拌红豆上菜   一听到她的声音,正和花牡丹聊得开心的冯即安呛出茶“嗯,可许了人家没有?”   “哎,这丫头还小,她知道什么”冯即安干笑不过他向来谨慎,倘若真要动手,绝不会这么贸然前去承南府”   他举起酒杯,温柔的附加一句:“真奇怪,我却以为,只要是女人,就有她的特色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她沉下脸可……可她也是一时情急,并非恶意,干嘛他非这么说话气死她不可!?   梁红豆深呼吸再深呼吸,胸口挺得发胀   见他要走,梁红豆拦人的动作比谁都快,刷一声挡在冯即安面前”一时情急出口,试探他什么,梁红豆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此刻一张嘴怎么说怎么笨,出口的全是些没逻辑的呆话”她摆出笑脸,心里想揍他,却又动手不得   “如果你坚持不肯退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是不是?你去求你爹,好不好?”他满怀希望的拉住她”刘文命令“别拦我,我得进去,昨儿个拿进去搁着的那些锅碗瓢盆可全是我花了钱买新的,这回拿多少是多少!”   那股蛮劲任几个杨琼玉也拉不住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都被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什么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   “我白痴驽钝?喂,梁红豆,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我要真的白痴驽钝,也要谢谢你八年前给我的那一棍   他仰天叹息一声,期望老天能怜悯他,快一点把事情办完,赶紧在苏州城消失   “我说对了?你真的还在为我打你那件事恨我“对,我——真——的——没——有——生——气   时间如果可以倒流,他会让她在跳下来时彻底昏倒,要不然,就是他接人的角度再偏一点,让梁红豆把他砸死算了   “因——为——我——是——男——人   等待了这么久,原来这男人对她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的少女恋爱梦破碎了梁红豆含泪想着,明明人是压在那混蛋身上,结果被压的人没事,自己倒伤了腿,这是什么狗屎道理?   “你去哪儿?”身后,冯即安问道”他又赶过来,讨好的替她接过盆子   “不要”梁红豆一脸懊恼唉,烧得一点儿都不剩,该是被人纵火了“谁会干这种事?哪个浑帐敢做这种事!”   “那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红豆丫头,听干爹一句劝,阿磊和琼玉丫头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也该定下心了,阜雨楼交给他们两人他已经表明得很清楚了,他待她只像个妹妹“干爹问你是不是对冯即安还不死心从那一晚后,他们不约而同、有意无意地避着对方;梁红豆就连平日冯即安吃的饭菜,也是特意命人送到他房里,好似下了决心,不再对他生情”   “你你你……你又不是伙计,穿这衣服做什么?!”她跳过去,上下其手,心头没别的念头,只想剥掉他这套衣服“哪有人甘心当奴才的   “是吗?让我瞧瞧这人到底怎么搞的?   “男人进厨房很奇怪吗?你干嘛这么瞧我?”   “没这种事,光是这儿,十座酒楼就有九座酒楼的厨子是男人”她清清喉咙,稳住自己的声音   “这不就是了真是的,白待了三个月,竟没发现这么有趣的玩意儿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人家会笑的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   “你就当我是抵这儿的房钱饭钱梁红豆一阵跳脚,恨不得有桶水,好把头埋进去降温”   不提花牡丹便罢,提到那名字,就像一锅沸腾的热油般,浇在梁红豆辣乎乎的脸上“他们逼我去找琼玉,我……我没办法,没办法呀!”   “没办法?!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江磊扔开他,气得吼叫出声听完前头的传话,她恼怒的跺跺脚,把事情交代给一旁帮忙的大婶,便匆匆朝后奔去冯即安听完,不禁呻吟一声!那丫头是个潜在的火药库,冲动起来,上哪儿哪儿便要倒楣   他紧急煞住,恼怒的回头”   得找个人管管她才行   眼前梁红豆没欣赏男人的心情,她眯着眼睛,语带威胁的觑了他一眼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   佟良薰被她凶悍的眼睛看得有些尴尬,呐呐的开口喊了一声,没想到红豆却吼起来,差点吓得他滑落手上的褶扇   “是你!干什么?放开我!别这样拉拉扯扯!难看!”战事方酣,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朝后拉去,梁红豆不停挣扎,摆脱他的手   “难看?你也知道难看?一个女孩家像泼妇似的站在这儿跟个男人叫骂,你知不知羞再这么下去,他一定壮年早逝   “我知羞,我要是知羞,琼玉就没人帮她了,阜雨楼没半个男人帮衬,我不出头,谁出头!?”这番指责令她恨恨的吼回去“不要逼我,不然没面子的会是你   “够了吧?再笑下去,我要翻脸了!”她跳上床,语带威胁的吼道   “还能上哪儿,当然是去找琼玉!”她叉着腰,心浮气躁”   “她已经很难过了,还笑人家   “很好笑嘛,真的很好笑嘛”   佟良薰瞪了她半晌,终于不情愿的翘起嘴角,嘴一张却难再收拾,他摇头跟着笑了起来   “我承认这找错人的误会是过分糊涂了些,但你也别太超过,进去陪陪她吧   “樊少爷”   “原来”樊多金一僵,随即冷笑连连”   佟良薰仍是那不疾不徐的语气   一番话把樊多金激得跳起来”佟良薰插进两人间,和和气气的介绍双方在那戏谑的笑容底下,藏的却是个凛不可犯的气质   “佟兄,这位冯先生,不只是你的旧识吧?”   “冯先生从前曾效命朝廷,跟当今狄大将军也有些渊源在,数年前虽然离开官家,目前投身承南府张……”   “没必要说这些”   “既然如此,她为何跟黄汉民在城外纠缠不清?”   江磊困惑的转向杨琼玉,只见她无奈的摇头“我只想解释清楚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红豆这会儿他要是在江磊面前承认了,日后梁红豆还不拿这筹码把他吃得死死的!   江磊脸色惨白的连连退步,开始后悔没听佟良薰的话   “我……我是来谢谢佟掌柜的”   这织锦栩栩如生,绣的西湖十景一样不缺,比例完美   “你有“到底是什么事?因为我吗?”   “没什么”   “不行如果今日不拿利害关系压住樊多金,你当他跟佟当家的一样好说话?”喝完茶,冯即安原来的怒气没了,反而碎碎的NB462嗦起来梁红豆扭过脸,不高兴的喊”   “我只错这一次而已!”她羞愧难当的喊起来   “好嘛好嘛,这事冲着你,就这么算了,可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不准你再提我……”   “提你什么?”   “提我……”她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小声的咕哝:“提我认错路的事,再提,我会翻脸的   “不要,我不想写了姑奶奶,你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不闹进官府,小事化无已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若真心要谢他,大家客客气气,又不是谁真的要对谁低声下气“阜雨楼”这么些年来,杨琼玉跟她的情分,远比在关外的妹妹还亲上几分   “好端端的,扯到我这儿来   “记得‘阜雪楼’失火的那晚?你脸被薰黑了,头发也乱了,身上没一处干净的……”   “那又怎么的?”   “怎么的!姑奶奶回来的时候,脸擦干净,头发也给梳过,身上衣服也……”   “你特别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偷换我的衣服?”梁红豆满脸通红喊起来,随即啐她一口:“该死呀,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当是你替我换的冯即安站在岸边,不免将注意力放在那名女子身上土豆,没事你先回去吧   “看样子是弃猫,丢在咱们楼后码头,淋了一夜的雨呢   眼前只差他还没有表白心迹,她暗暗忖着,这临门一脚,她非踢个正着不可那晚我看百雀楼离失火现场很近,所以顺道绕去牡丹那儿,她一瞧见你睡成那样,说什么女孩子蓬头垢面的,很难看   “笑什么!你喜欢见死不救是不是?”听到她的笑声,冯即安更加愤怒”空气忽然在瞬间凝结,梁红豆张口结舌的瞪着冯即安,活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喔,你真的怕猫对不对?冯即安,我知道啦,你不要否认,怕猫又不是件坏事   “谁哭了来着!你听到了吗?波涛这么汹涌,风声这么大,我就不相信你的耳朵这么灵、这么厉害,比顺风耳还了不起!”   “那你干嘛去擦眼泪?心虚了吧,为我哭就为我哭嘛,这又不是件坏事,而且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犯不着恼羞成怒成这样   这实在太凄惨了,除了怀中的黑仔,梁红豆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丢向他的武器   “有吗?”冯即安回神,把茶一饮而尽”   “我惹她?!”他横了佟良薰一眼不过,对梁姑娘,我是……”   “怎么样?”冯即安大声问,口气逸出的酸味竟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皱起眉来“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他不来,肯定是记恨下午的事了”梁红豆说着,从橱子抽下杆子来,利落的拼起面团别这么冲动!”   “解释!你根本就是装疯卖傻!你带女人到楼里喝酒,我有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几个客人闹事便罢,你干嘛连隔壁的客人也赶,你这个天下第一无赖,我没对你招待不周,你干嘛扯我后腿!”说话间,她出手砍砍劈劈的又攻他数十招,直把团上面粉撒得满天雪雨,两人全沾了一头一脸的白粉   “你实在太可恶!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番,我梁红豆三个字便倒过来写!”   早说了女人不可理喻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红豆此举简直胆大包天,冯即安可不是好惹的底儿,她疯了不成?竟朝男人最在意的面子煽去!   事实却推翻了一切,被打的冯即安居然没半点火气,还一脸从容不迫的搓搓鼻子,甚至在众人面前呵呵笑起来,伸手抹开红豆鼻头上那点点白粉”土豆拍着心口,惊惧未定的喊”   刘文冷眼觑他,弄不懂他一个堂堂男子正经事不做,竟只在小蔬果上花尽心思不知怎的,跟着刘寡妇到了苏州,个性却越养越倔;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听话的,独独就亲事这一样,她偏偏顽固得没得商量,后来我才晓得为什么面纱后的花牡丹点点头,摆摆手要他下去就连床铺也是梁红豆特别帮他弄得又暖又香,阜雨楼的借宿费是不是贵在这儿,他无从比较起;要不是她老对他又打又骂,又凶又瞪眼的,他几乎会怀疑这是她故意布下的温柔陷阱,要诱他陷入盘丝洞,一生自在逍遥全部沦陷   “别闹了,”他叹了一声“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你傻了不成?倒是说句话呀”   见她恼了又吼人,温喜绫吐吐舌头“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你呀你,”她无可奈何的横了温喜绫一眼”   温喜绫一怔,随即哈哈笑起来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   “就是会死掉!怎么样?!”也不管自己大了温喜绫七、八岁,梁红豆叉着腰便大声起来”   “是吗?”冯即安皱眉”   “是呀是呀”假想着花牡丹笑起来便颤个不停的胸脯和蛮腰,梁红豆一开口便酸味四逸“你就这么吝啬,连把剑都舍不得借!用你的剑剁菜,难道你没吃半口?!”说着说着,她丢开剑,看到他仍一脸的震惊“打从前两天开始,就没见你心情好过,方才听你哼着歌,还以为你好些了   “我就是这么别扭,怎么样?你到底吃不吃?”添了饭,摆好筷子,她连吼都懒得吼”她意兴阑珊的回答   “清炖鲈鱼香,唔,不错,不错   梁红豆呀梁红豆,干脆你下辈子投胎当猪算了   “走开   “又生气了?”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   “那可是本店的招牌菜之一,姑奶奶叫这块为长生不老肉”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   “土豆,你倒好心,人问一句你答一句,嫌事情少是不是?!”   “没有没有……姑奶奶,土豆很忙,很忙“我才给你瞧瞧的,怎么样,新鲜吧?”   他忿恨,并颤抖的指着她,突然一回身,开始捶着胸口呕吐“是吗?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你说,他们心里称不称得上寂寞?   “第三种人呢,则是一般升斗小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待养,整日忙着三餐,只图温饱”   不知为何,但梁红豆沉重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门外脚步声凌乱,涌进了数名面目狰狞的大汉琴身冲势不减,直直飞向古承休空气里只有嗡嗡的琴弦声作答”门口的冯即安笑吟吟的答话,出手掷筷,花牡丹身后的男人前一秒才举刀,后一秒已经扶着受创的手臂跪了下来   ☆        ☆        ☆   当瞧见缩在墙角的梁红豆,只见他脸颊无端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见他的笑   “走!”剑一脱鞘,冯即安的身子同时前扑,暴喝一声,揪住梁红豆的衣领,拧转翻身,将她像皮球似丢到花牡丹那头,右手聚力为爪倏然转向,凌厉的抓向古承休   “冯先生手下留情!”张华喊道   “你们没事吧?”   他竟然连句关心话都没有,反而先跑去跟另外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梁红豆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她倔强的昂起脸,推开花牡丹,一拐一拐的走出去   看见梁红豆走了,花牡丹连忙起身推冯即安”出乎意外,他的声音竟打着颤   “我……我哪有溜”她恨恨的把泪拭掉“那就扯平!我救你的花牡丹,你救我梁红豆,一命抵一命,可以了吗?”   见她越说越激动,冯即安又气又恼   “你还想打人!”   “我是打你,怎么样?!”她的眼泪比切了一斤蒜头辣椒时所流的还要多   “罢了,罢了,你这个傻瓜蛋,我认栽了”   “那是你说的,她不一定不……”   “你……找他做什么?”望着花牡丹,这是杨琼玉第一次跟青楼女子说话,口气有些结巴“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地,心情很不好,连厨房都没下来,就算你坚持,她也未必肯见你”   “我另外还有件事……”   她不耐烦的抬起头”花牡丹叹了一声昨天晚上,你经过一番恶斗,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梁红豆又气得猛跳脚   “红豆儿”   梁红豆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   当然啦,一切事都只是她一厢情愿嘛梁红豆面无表情,手肘朝后一拱,冯即安噗一声,两道眉全皱起来,这一撞的位置和力道相当,他的胃差点就穿孔了   “你这阵子忙,就是为了查这件事?”刘文问道冯即安说明他追案的过程,而刘文提出许多疑点,冯即安也能一一解释,两人谈得兴起,居然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好,这回你可真是帮了大忙,红豆儿一定会感激你的”   “那就让她以身相许吧”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你这娃娃,小小年纪,心眼恁地坏,我非送你回翠湖帮,让你爹好好管教一顿不可!”   温喜绫打住笑,不服气的噘起嘴,正要骂回去,不想梁红豆却开口了“你这糊涂老头!”   “喜绫儿“我什么都愿意招了,你千万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生平被个男人这么抱,冯即安急忙抽身“你受伤了?”   “是呀!是呀!我受伤了,我身上都是血!那王八咬得我好痛呀!”黄汉民泣不成声   “什么阴阳失调!”刘文眼一瞪你以为我没找那混蛋谈?他心里明白,却没意思呀“我倒觉得不是姑奶奶眼光有错,问题还是出在冯即安   江磊清清喉咙   “姑奶奶要是知道,会把我们一个个宰掉的,我……我……还想留个全尸呢你们放心,就照我的法子去办,有事,我负责!”刘文一拍胸脯,很豪气的说”   “干爹,装聋作哑没有用的这是个逼他求爱的计谋吗?还是她故意办这场绣球招亲会气他的?   冯即安颓然垂下头来,暗暗诅咒着”   “可不是么?昨儿个才见那楼里的磊哥儿说,刘寡妇这回挺认真的,她不顾反对,连阜雨楼的地契都亮出来了”掌柜的往江磊的方向看看,又不死心的说但最重要的,温喜绫得意的笑,她的红豆姐姐是货真价实的漂亮”杨琼玉无精打采的托着脸事已至此,她仍是不赞成这种欺骗的手段;尤其事关她对梁红豆的忠诚,强迫她如此实在为难   听到那不怀好意的笑声,要不是梁红豆还有点自制力,非扼死这老头不可”   这一来一往的对白,梁红豆总算听明白了   “两匹马   “别急别急,我要阿磊哥去拉冯公子过来了   每个人都遮着脸,没敢去听那唉叫连天的呼救声“请佟哥哥帮这个忙,他的条件绝对比那痞子好,你嫁他定不吃亏”冯即安笑呵呵的开口,出掌抬腿,假意跟佟良薰拆了两招”   “姓佟的,少哪壶不开提哪壶”冯即安失去了笑声,权威似的咳了两声,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身子已经落在筒瓦上   “明明就喜欢人家,干嘛不肯开口他瞪着手中的彩带,不知如何是好“你……你是……怎么会是你!”他又惊又怒,随即脸颊被一阵火辣辣的扫过“滚出去!别在这儿装疯卖傻!”   连连挨了两个耳括子,樊多金这会儿也恼了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土豆”她板着脸,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很小家子气,但这男人简直伤透了她的自尊   梁红豆翻了个白眼,瞪得土豆连忙噤声,三步并两步的跑上楼去”   “那儿有莲子羹?”   “你想挨揍是吗?”她作势把拳头在他眼前一晃“除此之外,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女人过?”   “怎么这么说“讲和吧,算我怕了你,成不成?”   “哼,为了一碗粥,你倒是连面子也拉下了   “从我到江南之后,你就这么一路呕下来,你没有感觉,周遭的人可全都抱怨连连”   “干你屁事   “你说不嫁就不嫁,我可没忘那绣球可是我抢下的   “你真的等我等这么久?”他低声问,话里隐含笑意   “我觉得我好像被嫂子骗了   “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没婚没聘,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吃定我、管定我是不是?作梦,要不是我好心接了绣球,看谁敢娶你!”   “你说什么?”她举拳就打“说到绣球,你有接吗?你接了绣球又扔给别人,你好聪明,接了绣球又把球拉成线条,似接非接,这表示你可以随时不认帐是不是?我就知道,男人不是好东西!尤其是你!尤其是你!”   冯即安躲开她的拳头,哇哇大叫:“一派胡言!你们女人说话全是鬼扯!不负责任!”   “我难道说错了?”她停下脚步”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你……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加上阜雨楼难得休馆,江磊和杨琼玉也趁此时把远在关外的杨老爹接来,在众人的见证下,简单又隆重的办了婚事   “够了够了,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一件事!”她跳到梁红豆面前,大吼道若非长期的默契,就是心意太相通了她抬头,凝瞅着远方湖面的几只小舟”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   刘文摇头”冯即安微笑“说什么?说我一个大男人依附个寡妇营生?”说完,他把水果递给两人,又亲腻的揉揉梁红豆的头发“你真矛盾你说的对,外人真要评论,连莫须有的事情都可以拿来谈,咱们楼里的人心里清楚,也没什么争执就好”   “那……那你回去的时候,碰上土豆,告诉他我今儿个不掌厨了喏,我休息去了”她呵呵笑着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   我忘不了你曾经说过的甜言蜜语,忘不了你给过我的温柔体贴,即使那些让我感动的事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我就是卑微地倚靠那些泛黄回忆在撑持我们缥缈的爱情   很多时候,我好想将我们的事情写成一本故事,但……我们的热恋太短了,到后来只剩我的独脚戏,这故事太乏味,也太锐利,可能我每写一字,就会痛到不能自己   我真的爱你吗?是的,我爱你   「你可以自己来啊!」他勾勒着她的乳沟,惹得佳人心痒痒「啊……」她清楚的感觉他的手慢慢深入窄道,而快感亦一滴滴扩散开来」他没预警地加快速度戳插水穴「流了好多呢!我来尝尝   「你怎幺能这幺甜……」他细腻的在她的花根吮吻,发出阵阵旖旎羞人的声音   唐骏炜翻身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让裴翎枕在他的胸膛   他的话教裴翎的心有丝苦楚,而她没像个泼妇般质问,安安静静地接受一切」   「很麻烦吗?」   「还好,时间问题而已「怎幺?怕我倒了?想乘机逃跑?」   「你这样认为?」   裴翎发觉自己有反问他的习惯,为什幺养成这样的习惯?不过是想多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是怎样的定位,她对这份长跑十个年头的爱情没有一丝透彻,仿佛还在过度期中徘徊,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爱她不爱」她送他到门口君瓶哪次不是这幺说,两人是相处五年的好朋友,打高中时期便是莫逆知己,君瓶那点心思她哪会不懂」裴翎则抽取几张面纸整顿桌面,对这个爱恨分明的好友没辙了   果然名牌跑车就是不一样,平常要十五分钟的车程被缩短成六、七分钟便到达目的地   「你看起来很冷   「还好   「你和那女人果然是好朋友,连那副武则天似的泼妇脸都如出一辙「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说我的女人,信不信?」   「那我还真是倍感荣幸哪!」她尖牙利嘴的讥讽他,「我看你根本就是被宠坏的小孩,大家都被你那张好看的脸孔给骗了!」   「哦?那你为什幺没被我迷倒?」对于她越来越犀利的言词他并未很在意,因为她说他长得好看,满足了他的优越感她的性格温顺不矫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则是她的座右铭「骏炜,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呃……你好,我是君瓶   奇怪……他们两个不是劝阻情侣吵架的吗?怎幺搞到后来自己也拌起嘴来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汉伦,你没有没说错?裴翎那恰查某写小说?!」唐骏炜差点被自己吸进鼻腔的香烟烟给呛死   唐骏炜好奇地点选几本书的大纲,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果然人不可貌相!」   石汉伦狐疑地瞅着他」石汉伦只觉得身体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唐骏炜那会让女人尖叫的笑容如今看来,倒是包藏祸心的成分较多   她摇摇头,将自己来得诡谲的念头归咎于那男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可惜中看不重用   「路过刚好看见你,想说跟你打声招呼啰!」他下了车,走至她面前   「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不然我请你吃饭,算是为我上回的不礼貌向你赔罪」这是他想了许才想到的理由,感觉好象挺俗气的,但不能怪他,他这情场高手虽然在温柔乡中来去自如,不过皆是女人倒贴居多,像此般处心机虑追求女人倒没有过」才怪「想吃什幺?」他先讯问她的意见   「随便   北部有喧哗热闹的西门町,高雄亦有一个年轻人流行乐园——新堀江   「我们……」裴翎不禁酡红粉腮,不知如何回答热心的服务生」没想到唐骏炜毫不犹豫地说着,就是要让人家误会   「我……又没说讨厌你……」她支支吾吾地说着   小美?!我还阿花咧!唐骏炜紧蹙眉宇、未发一语,不敢告诉她自己向来排斥同性恋」   他没错过地一一询问,搞得好似包公在审堂一样   「那我们拍新机种   拍摄前十秒钟,他们背后的帘子霍然冒出一堆七彩缤纷且左右跑动的心形图案,害裴翎霎时尴尬不已   「真的没有嘛!」   「裴翎,你好贼喔!人家有秘密第一个告诉你,结果你却……呜……」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柯君瓶抹抹潮湿的饮料杯再点上脸颊,制造几滴假泪水,指控裴翎的不够朋友」只是很像而已   哎呀!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幺,初识时她是真的讨厌唐骏炜那种唯我独尊的狂妄,但后来的相处,她感觉他确实收敛不少,至少和她讲话时,都是她耍性子居多,虽然他们还未正式交往,但他已经用那种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在宠爱她   「你在看什幺?」她抢过来,愕然发现是自己写的小说   「我天生吃不胖的   唐骏炜将车子停在最边边,打算用走的,顺便消化腹内囤积的大量食物   他很直接地牵着裴翎的柔荑,她没挣扎,只敢用目光偷觑他们交握的手,说不出的悸动洋溢于她心窝,这样的甜蜜是再多也不会腻的   「怎幺了?」其实唐骏炜有些忐忑不安,当他决定握她手时,他全神贯注她的反应,如果她挣脱抗拒,他也不会勉强   他的脾气和耐性是出了名的差的,然而即使她讲的换作平常别人说的话,他肯定是为之光火的笑谑,他却觉得那是她的调皮,非但爱煞了与她打情骂俏的对峙,甚至两人各忙各的、不发言语在一起,内心竟也莫名的充实,完全不觉得浪费时间「像我也觉得你很花「你真的很好!」   「这样你还有什幺不放心的?」见她似乎对这段感情存有犹豫,他愿意排解她心里所有万难,让她再无置疑「我好喜欢你握着我的手!」   「那……我和唐云天谁比较帅?」   「嗄?」她一时傻愣   据说这场悲剧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唐云天在一场黑社会暴动中,无心杀害了一位经过的路人,而这名路人正是凶手的亲生哥哥;为了复仇,他处心积虑在唐云天身边静伺时机到来,阴险耐心令人闻之却步   「都是骗人的!不要说那些可笑的话骗我!」他的眼睛让愤怒染成血红,粗暴的捏揉她白皙的胸脯,留下瘀红的指痕   「该死的你……总有一天你也会背叛我的!」他一味把愤恨牵怒于她「我该死!你打我吧!我竟然这样伤害你!」他抓起她柔荑就要往自己脸上挥去,却被她紧急控制住」佳人妖娆的胴体完整呈现眼前,他不是柳下惠,自然情欲为之高昂,但他强迫自己忍耐,怕她未经人事的娇嫩不堪他一再的折腾「或者你在害怕?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像刚刚那样了   「我快不行了……」崩塌的情潮令她发出啜泣的讨饶」他扳正她娇弱的肩膀,眼神严肃的注视她   他不是对地失去感觉,却没想过自己也许会和地厮守一生那幺远的地方,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假若有一天她离他而去,或者比他早一步对他淡了兴趣,那他会恨她,进而伤害她也说不定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喜欢我吗?」她黝亮的水眸固执而专一   「那我也要告诉你,我等你,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明明欲放开,而她的执意也教他悸动不已   咖 哩《吃定妳爱我》 扫图:MY  校对:乐乐;surfer   第六章   如果她够聪明,这个故事已经结束,假若那年他意欲分开时便协议,或许伤痛真有可能让时间淡化,而她也有机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获得她奢望的恋情   当兵只要一年零八个月,她却等了两年半   但为什幺要说喜欢她呢?呵……谁都不想当坏人,不是吗?   可笑!这场禁不起考验、感情兵变的竟是男人!   ※※天长地久的踪迹※※   裴翎家附近新开了一间简餐咖啡店,不但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年无休,餐点经济划算又可口,而且整体装潢充斥着花草林树,在老板娘细心栽培下,植物成长得茂盛娇艳,而门口在夜晚时刻总是弥漫着雾茫茫的沁人干冰   「冠世华,你去坐对面,我要和骏炜坐一起!」女人骄纵地将名唤冠世华的男人拉起,一屁股地霸占人家的位置   她想转头看看唐骏炜如今的模样,却提不起勇气,她的角度可以偷觑到女人艳似桃李的绝丽娇颜,但是坐在内侧的唐骏炜则被女人挡住   「对啊!我看妳脸色很糟糕呢!」   「对不起!我医院有预约挂号,先走了!」她顺水推舟,然后踏着迅疾的步伐离开现场   裴翎的心瞬间千折百转,却仍故作镇定「我没有要把东西拿走   温钰霞是个相当勇敢的女人,获接丈夫噩耗时刻,虽禁不住打击的晕厥过去,但清醒过后,她就没在人前淌流一滴泪水,饶是唐云天头七的奠堂让一堆他远、近房亲戚挤得水泄不通,众人闹烘烘的哭成一团,唯有她这受创理该最深的人,反倒安慰大家   知子莫若母,她哪不懂儿子的心思」他从不忤逆母亲   他不敢告诉母亲还不想让婚姻束缚,虽然他的事业正值蓬勃发展、蒸蒸日上的稳定时期,但他仍想有更大的突破   这对母子在此刻,一个看似服从却心存坚持,另一个则似披着和蔼面纱的大老奸   同为女人,要不是她儿子,她早乱棒打死他,温钰霞凝肃神色,语气带着命令意味   「不可能「谢、谢谢!」   「妳啊!有必要吓这幺一大跳吗?」张阔她手展示在他面前   求婚?他这样也算吗?   不是她虚荣,然而他该有的烛光晚餐、真情告白都省略了,只用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不由分说套进她手指,彷佛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彷佛他早预料到,她永远都不会违逆他」他无奈摊摊手   「当然,妳说好会一直等我的,我非常相信   如果不是他母亲,或许他们将永生停格在这样的关系」他说爱她,那再漫长的等候也算有所报偿了,她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柯君瓶则有些讽刺,即使唐骏炜是石汉伦的友人,但她有时还是忍不住在老公面前大肆批评,心疼裴翎的痴心不悔   「老公……」柯君瓶性子冲,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   「裴翎,妳别想太多,我相信骏炜是爱妳才会选择妳」石汉伦灌注她信心   「妳放心,如果婚后他仍然死性不改,我就帮妳阉掉他,看他怎幺搞怪!」柯君瓶挺到底的拍拍胸脯,一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石汉伦见状,立刻拉下爱妻玉手过几天,他们也要来此选礼服、拍婚纱照呢!   但她连一丝嫁为人妇的喜悦都没有,只是规律地翻页着,心想一个不情愿的新郎和心魂俱碎的新娘,能拍摄出如此美好的相片吗?   「小姐,要看婚纱吗?」接待人员趋前亲切询问「我知道你没空,一直都没空……所以我才特地煮了一桌菜……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   她含蓄地微点头,想想他们已经走到这段落,她不要再强忍酸楚口是心非   「妈,妳来了   「骏炜,你们到底怎幺了?」她焦急问道,怎幺小两口会在订婚前夕出这幺大的乌龙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把裴翎找出来,博得她的原谅并且嫁给你,那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她气愤地将头扭开,不留情面的威胁   他不敢置信母亲真的只要媳妇不要儿子,但即使母亲不强迫他,他照样会让裴翎回到他身边」柯君瓶在一旁悻悻然附和「你这算哪门子的爱?当裴翎说你要娶她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到她脸上的幸福,她心里对你没一丝埋怨,连我骂你她还得替你讲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唐骏炜辞穷,无能反驳她的痛斥」石汉伦拍抚着爱妻的背,瞧她讲得上气不接下气,孕妇经常动怒对身体不好   「妳快点说裴翎在哪里」语毕,她便不负责地回房间休息了   两个男人怔怔望着那道背影,直到唐骏炜突然吁出一口气   唐骏炜心想,自己果真罪不可赦,瞧他这男朋友当得有多失职,让全世界的人都二话不说判他死刑   「妳吓死我了……天啊……」忘情的吮吻落在她眼睑、鼻尖和唇畔,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实的存活着   她苍白若纸的脸蛋令他心口紧缩,茧指爱抚那粉嫩的触感「我不会放妳走的,妳最好死了这条心   而事实上,就算她能为他做些什幺又怎样?他的人在哪?心,又在哪了?除了供他泄欲之外,其它便无能为力了,但这项她颇为自嘲的殊荣,只要是货真价实的女人都可以办得到「你别这样!」他吻得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乱成一团,这男人对她有极大的吸引力,不管生理或心灵上「原谅我,裴翎,我不能没有妳!」   他突来的告白令她心绪澎湃,但她警戒自己坚强点   彷佛积郁久时的眼泪一次倾泄奔流,她面无表情地任水线攀爬,隔着雾气,此刻他看起来不真实,如同她对他的希冀总是落空,却仍不争气的在梦里预演那如梦似幻的美满未来   一旦睁开眼,才发现她仍旧孤独   而这位客人正是唐骏炜,他夹了口菜往嘴里送   「吃得惯就好、吃得惯就好   「你们几岁啊?」他唇角牵起微笑,想不到他的魅力连小孩都招架不住   书铃则是可爱的扳着手指」他发现自己其实满会哄小孩的「有一次我们班佳佳把我的芭比娃娃玩弄了,我气到都不想理她,后来她买了一模一样的赔我,我就原谅她了,那叔叔就贴一个给美女阿姨嘛!」   「呃……」唐骏炜登时哑口无言,觉得快让书铃的童言童语搞疯了   裴翎的心是无价且独一无二,他上哪找来赔……突然,他灵光一闪,眸瞳烁亮地瞧这一对讨喜的宝贝   他的舌头很灵活,暧昧的一路舔舐着,画出一条透明蜿蜒水线,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而粉嫩,教他眷恋不已   「炜……我……」她嘤呢着催促,因他始终未碰及那花欲根源   「这样妳就满足了?」他倏地探入一指进那窒小的蜜穴,出其不意的迅速穿越着   「呃……啊……」天啊!这是什幺感觉?她迷情地抬高俏臀,配合他猛烈的插刺   「想要就叫大声一点!」   「啊……给我……」   她堕落了,甘心成为性爱的奴隶,服从他任何可恶的指令……   ※※天长地久的踪迹※※   「妈妈!」   书铭、书铃童稚的嗓音很是着急   老板娘赶忙将儿女锁进厅里,想着该如何告诉这对小顽皮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床笫情事   「喜不喜欢我这样?」待他猥狎过瘾之余,还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邪佞的唇办   「喜欢……啊--」又是一个始料末及,他热烫的肉棒刹那间直捣她水灔的花穴   「很累吗?」瞧她虚脱的模样唐骏炜有些不舍,但实在是因为压抑太久才会这样索求无度   「不要你管!」她在气自己没用,想冲冲冷水澡恢复思路,怎料双脚方碰到地,身子竟一阵颓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她打开一只行李箱,翻出几件精致礼品   然后,他这个正牌男朋友的地位越来越稀薄,走了一个柯君瓶,又来了一个娘亲,虽然他天天都和裴翎见面,却成了标准的小跟班「而且伯母已经和我约好这一个礼拜的行程了   「哈哈哈……你别闹了……」她受不了地跑到隔壁珠宝柜的温钰霞身旁   这下,唐骏炜总算看清母亲来这趟的真正目的--代替裴翎惩罚他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今天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唐骏炜比往常更提早赶至裴翎住处,门一打开,就见她悠哉窝在沙发里阅信」   「她跟谁打牌去?」他质疑着   「整洁的洁,是女生!」她心里偷笑他还真是大醋桶   「翎翎,妳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吗?」他冷不防问「你……讨厌!」厚!害她又想哭了「妳怎幺哭了?我跟妳说对不起,但妳先告……」   裴翎软软的小手捂住他慌乱的唇   闻言,他心一沉   「什幺意思?」他瞠大乌瞳睇视她」她打开床头旁的抽屉拿出医院检查报告递给他   loveover111@yahoo 得知这声音出自于公孙谋后,众人头垂得更低,既然说话的人是公孙谋也就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问题了“怎么个不公了?天下自陛下二次即位以来,灾害连年,边患不断,你们不思如何解决百姓苦难,还成天与近臣们一起登上玄武门观看宫女大腌,聚会狂饮,甚至听说皇后有时兴起,还会请求陛下命宫女左右分队,要她们互相殴斗来取乐,啧啧,你们日子过得这般快活,难怪会有天子无道,上天严惩的流言传出”说完小心看向公孙谋”公孙谋这回爽快的说 “爷,皇上该不会只是来这么一段演讲朗读吧?这会受疟疾感染的百姓越来越多了,陛下该做点实质上的事才成” 这回不用公孙谋暗示了,前方的人听见后,只得咬牙再开口,“幼雏乃国之根本,朕不忍见天灾让幼儿无依,所以朕将广设‘幼雏院’供那些孤苦无依的孩儿们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到此台下的百姓感受皇帝恩泽,个个欢声雷动 “控制不住什么?”她不解的问,一面嫌弃的将黑汁微微推离她面前 “爷!”鸳纯水恼怒不已“没有,没有人教我!”她忙挥手,怕慢了,他自己找了箭靶后就随便开刀” “过一阵子再说?” “没错,你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不急 “这药夫人今天喝了吗?”厨房嬷嬷问 难怪! 公孙谋平日冷静的眼眸此刻闪着几簇火焰,手中捏着一张笺纸,半晌都没吭声 没错,是个俏佳人,就是稍嫌单薄……可惜了点! 坐在姑娘面前一身锦衣的公子哥,不加掩饰的打量 “姑娘是并州人?” “哼,我家小姐是哪里人,关公子什么事,你问这么多想做什么?”袁妞谨慎的瞪着人 “既然同路,敢问姑娘贵姓大名?”瞧见她有回应,他进一步探问”她不想以真名示人,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男人是谁,省得招摇得吓坏人家 “奶娘自幼照顾在下直到成年才回乡,如今她病了,在下如同她的亲儿怎能不闻不问,只是……”他突然苦下脸来,模样极为烦恼”他脸色更愁了 李重俊完全无视她的怒视,兀自喜上心头 来人一身羽林骑卫的装扮,风尘仆仆,似乎是疾路赶至的,他跪地道:“禀大人,夫人到并州已经有两天了” 说穿了,该感激的人是她,这位公子挺细心的,一路上对她与袁妞照顾有加,而且还经常帮她挡掉一些不肖登徒子的骚扰,要不是他,遇着这种事,她与袁妞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想了想后表示 “谁?这么大胆的敢闯入……公孙大人!”莫名有人闯入,李重俊大怒,才回首,瞬间勃然变色! “本官道是谁,原来是你呀!”公孙谋看清奸夫是谁后,微愣了下,接着一双黑瞳闪动着了悟,慢条斯理的步入,瞧见自家虫子安然而立,眉一挑,眼眉中有股恼怒后的放心 阴霾俊容上的两道剑眉拧了起来”天下皆知公孙谋爱妻如命,而他竟然……打了个寒颤,为了自保,李重俊赶紧再说 他见了撇唇嗤笑,这女人打算气死他!“这事我回去再跟你算 就见大人揽过身旁妻子的腰,似乎在检视她是否瘦了 “您胡说什么!”她不禁脸红脖子粗的吼起人来,心火突然上升,人显得有些呼吸不顺”她护住双峰不让他靠近 但是在最后关头,他还是任凭体内的烈火焚身,硬是忍住了冲动,不能尽情的索求,抱着她,他只能不住喘息“好,我说清楚,因为您不要我的孩子!”激愤已久,再也克制不住的吼出 “我……”她搔搔头有些心虚”袁妞担心的叹气“袁妞,你说,人不能这么自私的要另一个人牺牲禁欲的,是不是?”她像似在问人,又像似在说给自己听 忍着泪,照这情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那花魁就能顺利取代她的地位,不久后,他将不会再这么专注于她,那时她就可以尽情的流泪了,因为届时就算破身子再有意外,他应当不会这么在意,也不会为她再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了 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抹已经哭红肿的眼眸“小姐,您该不会就这样躲起来哭了一夜吧?”一见她的核桃眼,袁妞立即了然的问”鸳纯水闷声说 “你说什么?!”她坐直了身子 “啊!”鸳纯水瘫下身子,自责不已 伺候的人小心翼翼不敢稍有触及他尊贵的身子,不慎者,轻则责打,重则断肢 他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嘛,抓她的心思抓这么准,真厉害 “名媛夜宴啊?”他双眸闪动着狡黠的光点”他捺着性子挑眉慢答”他起身走向姊妹俩 鸳纯雪眼皮一翻就想昏死,但是瞧见他又倏眯起眼来,登时连昏死也不敢,只能睁大眼睛,抖着声努力评估着,若说没有会教并州的人唾弃打死,若说有……这如恶狼般的男人会真的娶她,然后……将她玩残分尸! “没、没有,大人没说过这种话!”她当下有了决定 记得纯雪上洛阳找她时,坚决要她让夫,虽然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急忙回到并州,但是相信纯雪对爷的爱慕是不变的 笑容完美无瑕 “哼,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要你不要后悔的!”瞧着她虚弱的模样,他狠下心的说着 可恶的女人! “爷……”明知自己再没有立场要求他别碰别的女人,但是这心痛却让她无法离去,只能揪苦心僵硬的呆立原地,一脸渴求的希望他改变主意 “爷,您碰她了?”才在她专属的檀木璧玉床醒来,鸳纯水见人立即气愤的质问,也发现他已穿着整齐的卧坐在她身旁 “碰了我就死给您看!”她刚烈的说 “您还笑得出来,到底碰了人家没有?”她十足在意的问 “然后呢?”他收拾起倦懒神态,逐渐泛起冷酷笑痕”鸳纯水泪盈于睫 他暗叹,罢了,小娘子开心就好“是关于水儿的?” 一猜就中!“公孙大人好精明 “说吧”太平公主赶紧否认 “是吗?”顽黠一笑后,他整了整脸色 “正是” 听完他倏然起身,握着羽扇的手微微轻颤“爷要给的礼呢?” “这会急了?”他瞅了她笑嘻嘻的脸蛋一眼”鸳纯火露着阳光般的开朗笑容 “纯火,你长大了不少!”盯着眼前高她一个头的弟弟,记得五年前离家时,他的个头还只在她的肩膀上,如今再见居然已长到她差点认不出来了”老妇定时来报“不是的……只是她的病似乎又发作了,天天吵着要男人,老身待的地方是圣庙,这恐怕不妥……” 他皱眉吩咐 “嗯”他爽快的回答” 她喜眉上扬 这丫头果然神色怪异了起来 风沙高崖上,鸳纯水傻了 她瞪着消失在崖下的人…… 不可能,怎么会?! 怎么可能! 捂着即将尖叫出声的嘴,她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大姊,怎么会这样?我一得到消息就赶来了,大人真的出事了吗?”鸳纯火心急的问 鸳纯火看了焦急,却不知如何安慰 而李隆基焦躁的神色藏也藏不住,这天朝闇帝已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不久将会天下大乱,他急得不得了,得尽快想办法善后,但总得先知道公孙谋是怎么死的,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郡王,还是由小的来说吧 “是,昨天夫人像往常一样听从大夫的建议,上山去吸收些清新的空气,养气也养身,而大人一时兴起,临时决议陪着夫人前往,回程途中忽然杀出一票武功高强的人马,不由分说,目标直接全攻向夫人,似乎明白只要制住夫人,大人就会束手就擒“这些杀手一见大人坠崖立刻就收手离去,夫人这也才幸免于难” 李隆基震惊骇然,想不到权倾朝野令人闻之色变的公孙谋,竟然这么轻易就丧命了? 鸳纯火也是一脸的错愕难当 “走开,咱们是来慰问公孙夫人的,她哪有不见的道理!”姓田的强行推开挡在门口的袁妞,与那姓言的以起闯入 两人眼里只注意到恍神流泪的鸳纯水,心中大喜,哭成这模样,公孙谋果真坠崖摔成碎泥了! “我说公孙夫人,听说你与公孙大人遇到不长眼的盗匪袭击,大人不幸遇难了,下官等是特地来慰问的,请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啊!”姓田的假声假调的先开口”鸳纯水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若是本郡王出面说情呢?”李隆基开口了 鸳纯水神情憔悴的由惶恐的袁妞以及尚涌搀扶跪地等着接旨 这让安乐公主不甚痛快的冷嗤道:“成了寡妇,你也是个半死人了吗?” “公主……”鸳纯水万念俱灰的瞟了她一眼就再无表情 “哼,就算死了丈夫,也不能对本公主无礼,见了本公主还不跪下!”她突然仗势大喝 “……”起身后,她的头还昏眩着,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哼,你想死也得做了尼姑再死,等本公主将你玩残得够彻底后便会成全你的!”安乐公主张嘴狂笑 鸳纯水才勉力要爬起的身子,被这一踢立即又往地上跌去,摔痛得抚着脚踝,皱足眉头 薛音律见鸳纯水越是不堪她就越是痛快,因此更是恶意的将她像拖着狗似的,一路拖往法场,让众多香客以及众女尼们看了惊讶不已,但谁也不敢插手,因为施暴者可是并州司马的千金,财大势大,谁敢得罪 众人见了纷纷投以悲悯不忍的眼神 这一击正中她的胸口,让她脸色一阵发青,呼吸一窒,刹那间几乎断气,她用力呼上一口气息,这才稳住即将倒地的身子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如果能就这么痛死,就真的……太好了呢…… 下意识里,她不由得泛起笑 只是笑意才刚起,身子就忽然被人粗鲁地揪起,她眉心一拢,努力睁眼,有人吵她,她又死不了了“您……”一个字后,就再也吐不出话语来 爷……爷……没死! 他一句话也没说,将目光调向她,一路步至她身旁,表情瞧不出波纹,唯有那双冷眸闪动阴寒,泄漏了他那深不可测的怒涛情绪”他抚着座椅扶手,鬼沉低笑”他略述当日的惊险,尽量云淡风轻的带过,不希望她因而再次受惊”他露出惨澹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失去您呢!”又将他的手移至她的胸窝,用心跳感受他真实存在的体温 “爷,您知道吗?您拢眉时看起来老了好几岁耶!”她叹了声 “奴才还得到消息,公孙谋他……他正准备起程回长安了”老太监硬着头皮继续禀报 “怎么办?哀家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都是你,非要打鸳纯水的主意,说什么抓了她就能要挟公孙谋让你成为皇太女,结果派去的人竟然误杀了他,这也就罢了,但这会人没死,就该咱们死定了,一切都是你这该死的丫头害的!” “我……我也是为了母后的野心着想,才出此下策的,怎知会是这种结果!”安乐公主慌了手脚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不要死啊!哇——”安乐公主一急竟不顾身分的号啕大哭 “其实小王得知长白峻岭上有一种水泉,长期浸泡,有舒活脉络之效,听说不少得了心绞症的患者上峻岭待个五、六年,病也就好了,且大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小王送给大人的奇果子,那果子就是来自长白峻岭上,可见这地方真是具有些仙气的,说不定公孙夫人她也可以上山一试,不过只可惜长白山遥远,这一去又非一朝一夕可回,这对大人来说恐怕……”李隆基惋惜的摇首 他真可能放得下? 不可能吧…… “这事之后再说,先说说你们一道来的目的吧?”眉目一敛,他掩去情绪的道虽然大姊的事让他担忧,但此刻可有着更火急的事发生,让他焦急不已 “小角色告饶来了 “有罪?两位大人可是刑部栋梁,何罪之有?再说要论罪,当是本官罪大恶极啊!”他摇着头说“小……小臣们该死,该死呀!” “咦?是本官变态杀人,两位大臣秉公办案,怎会该死?”他微微降尊的低身倾向他们”言志竟赶紧道” “啊!”他们一副将要崩溃的模样,瞠目结舌的抖成一团 两人一缩更形无用” “她、真、的、这、么、说?”面色一沉,他逐字问出 “什么?!鬼窟!”原以为得救了,却又听到他竟要送他们进长安之瘤的鬼窟,登时吓得没断气 进了那地方虽然保下命来,但铁定会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死人! 若真进了那鬼地方,他们情愿一死,省得活受罪啊! “去吧,尚涌会亲自送你们进去的,但记住,每年这个时候都得来见见水儿,让她知道你们还好好的活着,听明白了吗?” 两人铁青着脸庞,这下他们想自尽脱身的可能也没有了,非得苟延残喘的活在鬼窟里,生不如死哪!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公孙谋摇着扇,心情又顿感清爽了不少“谅你也不敢死 鸳纯水闻着茉莉香悠悠醒来”他一脸的宠溺”她戏谑起他来“谁说的,爷用心安排,让我一口气看到这么多茉莉花,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不喜欢?” 他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是我身子不好,连累爷了”他细心地替她拉上被褥“还记得我让奶娘假扮母亲为咱们主婚的事吗?” “嗯” “那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他运筹帷幄的事情不少,件件是大事,她如今精神大不如前,已无力再多问,只求他别多做恶事就好 走了数步,公孙谋的眉心越蹙越深 能够伴着尸臭这么久,真亏这对母女还待得住! 哼,蠢! “是 “那……那您打算怎么处置咱们母女?”韦皇后心惊胆跳的问 “这点你说的好,本官相当认同,只不过,你们误会了,本官不是为了你们弑君这件事而动刑的,本官这是在报私怨啊,难道你们瞧不出来?”他说得惬意明白,语调却森冷得令人发寒 母女俩惊恐不已 “哼,天下是本官的囊中之物,本官若真要取得轻而易举,杀不杀你们两个蠢货跟取得天下没有关系”他笑得阴风阵阵“出来吧!”他突然扬声“当他十五岁那年我告诉他真正的身世后,要求他为母报仇,这孩儿却冷笑以对,反骂我蠢,说什么连武媚娘也斗不过,还夹着尾巴逃了,让他从此蒙羞,这话让我一怒之下离家,直到这不孝子用计才将我骗回 他知道她的野心也不小 太平公主说不出话来,心里还倔强着不相信朝廷少了公孙谋这劲敌,以她长公主的地位,能有什么危机,“本公主知道了,在这多谢公孙大人”他将怀中人儿细心牢抱,缓步走回暖轿 “啊!”两人愕然,这女人一向心最软,如今—— 瘫在地上,她们必死无疑了! 公孙谋看都没看两人一眼,抱着鸳纯水直接进了暖轿后,才又回身附在李隆基耳边说了些话,接着就朝韦皇后母女绽放出许久未见的晶灿笑容,在众人毛骨悚然中回到轿内,起轿,一行人远行 一旁的韦皇后母女,当场惊骇昏厥这暖泉她天天得去浸泡一个时辰,而这座依着暖泉而建的殿宇就是为她盖的 “这暖泉真有奇效,不过一年光景,你已可以下床了”她不管某人已难看的脸色,继续说”一双精灵的瞳眸骨碌碌的转了一圈后,抬首冲着他咧开嘴笑 这份讨好的心机,他是知道的,用了这么多心,就算杀了长公主,也该原谅的“爷,我可以的——” “我不许!”语气中盛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是“什么来不及了?”凶恶的神情似要杀人 大夫更惊了 犀利的目光射向大夫,大夫一阵冷寒赶紧又开口,“夫人体质原本就瘦弱,因此虽己怀上五个月身孕,看起来仍嫌不足月” “所以有危险?”他紧绷的问 公孙谋明显松了一口气,旋即又问:“当真来不及了?” “回大人,真的来不及了“谁告诉你的?” 他才问出口,门外的几个人包括福妃、奶娘、尚涌、袁妞等一干主子仆从,立即作鸟兽散“谁说我要走的,我不是乖乖被你牵制了五年,若不是你我早就……”下山狠狠的杀个天下大乱,报复你娘的食言! 见他突然目光凶狠的停下声,她惴惴不安 好狠的女人! “爹爹,我也不会离开您的,一步也不会!” 他晶灿的眸忽然间冒着火”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我知道……但她不是别人,她是您我的结晶,见到她,您会如同见到我一般” “如果可以,我好想啊,但我天命已尽……爷,我怕……” “怕什么?” “怕您忘了我” “嗯?” “您会忘了我吗?” “不会!” “那您方才为何沉默?” “因为……我也怕……” “怕什么?” “怕你成了仙,怕我再也抓不住了……” “我再也抓不住了……”他举着瓷杯,盯着前方的墓碑,喃喃的说着”他薄淡的唇瓣不觉抿起,徐徐摊开纸卷后,不禁愀然变色“真是天命?!” “是啊……大人,这真是神准无比,您如今孤绝于此,受着母女两代的牵制,您为了她们,再也走不出这座山顶,您的丰功伟业也从此消失于历史之中了 见主子看得专注,尚涌心想主子性子残佞,这不稀奇,但小主子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就…… 果真是父女啊! 公孙谋原本专心观虎斗,但忽地精光犀锐的转向双眸闪亮、邪光四射的女儿,这娃儿六岁以前像她娘一样天真善良,六岁以后就逐渐像他了,拥有得天独厚的绝顶聪颖与……顽邪 “谨儿“爹爹要我替您下山去搅和?”爹离不开娘,竟想出了这法子作怪“好,谨儿会记住的 当然啦,如果你们跟公孙谋一样变态,一定要看到血腥结局,也可以写信告诉浅草茉莉,我可以考虑考虑!呵呵,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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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佳佳渐渐成熟,男教师渐渐被佳佳的纯洁感染为过程 经过许多事情,男教师喜欢上了小七(李慕翔),放起了亵渎佳佳的纯洁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 其实我个人早就计划好了四个结局 其二:揭示小七就是李慕翔之后结束这就要带入另一个人物了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 以及其中一句: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只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 仅此而已 但若看也未看就臆想一番并且对《宿舍》进行妄断,马甲不能接受 就此,对各位对《变身宿舍》结尾不满的朋友们,马甲深表歉意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改革春风吹到他家门口,弱了点 在破旧的教学楼顶层,横向摆着几个早已失去了原本颜色的金属字——学海无涯苦作舟这是校长的亲笔题词李慕翔之所以从以前的游手好闲只知道看小说突然转变为莘莘学子从而考上大学完全是因为被许多描写大学生活的小说所吸引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他学业不堪入目,他很有自知之明,报了这所分数线极低的大学,并且很幸运的被录取了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大学时期有充足的时间玩玩自己所喜欢的网络游戏瞧了一眼叶斌粉红色的行李包,然后再退出门外,看了看门上的门牌“B308”,李慕翔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间失望的再走进宿舍,把行李扔在叶斌床铺对面的一张床上,悻悻然坐下,望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发呆李慕翔恍惚间似乎听到了一阵阵高音喇叭传出的声音,“东方红,太阳升……” 李慕翔忽然想引吭高歌一曲,来表达自己此时悸动的内心可门外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李慕翔的雅兴”李慕翔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没精打采的附和着” “唔?”李慕翔忽然来了精神,眼里放光,嘿嘿笑道,“这很有可能” 雷光廷嘴里啧啧有声,站起来走到叶斌的行李边上来回踱步时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慕翔扯淡”李慕翔道其一:临海大学生源紧张李慕翔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发呆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有些犯迷糊,不知道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李宇春还是小沈阳胸平的不一定就是男人,也许是李宇春,穿裙子的娘娘腔的不一定是女人,也许是小沈阳只可惜他的艺术形象很难让人跟文化气质联想到一起老实如马龙,却也不怎么讨人喜欢 幸好军训之后,李慕翔也习惯了这种不堪的生活环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慕翔也不例外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 “当然,一晚上我都有空 雷光廷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嘿,你以为都像你?老子当年纵意花丛的时候那是何等潇洒,现在不是没泡上,主要是没有看上的 “我说叶斌啊,你一个大男人洒什么香水呢?”雷光廷满脸苦相,恨不得一把掐死面前这个投错胎的家伙” “我干!上帝造你的时候肯定睡着了”雷光廷气急败坏的说道”叶斌说着解开裤带脱了裤子准备睡觉 “抗议无效“哥几个,上,先脱了他的内裤,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混进咱们宿舍企图不良的异性分子” “他没机会的 叶斌看大势已去,心念急转,忙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捏着嗓子嗲声道,“二位哥哥,你们没这么狠心吧?” 其余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李慕翔抖了抖身上的T恤,似乎想把一身的鸡皮疙瘩抖在地上,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老爱装女人 马龙的电脑主机上的侧盖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了,这也方便了叶斌作案脸上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什……什么事儿啊?” “我电脑!”马龙气的浑身战栗,“我电脑是不是你给搞坏的?” 叶斌故作惊讶的瞪了一眼,“你电脑坏了?”之后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有那么损吗我” 马龙也有些被气晕了,转头看了看被吵醒坐起来的李慕翔问道,“他——有那么损吗?” “额……”李慕翔揉了揉眼睛,想起叶斌昨晚上的嚣张心中余气未消,跟着起哄道,“经过科学研究,一般长得帅的家伙都很损的 “也是 此时雷光廷拿着饭盒推门进来,看到马龙剑拔弩张的姿势,有些不明所以,“马龙怎么了这是?电脑坏了?” “哦……”李慕翔和叶斌同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马龙则像是抓到罪魁祸首一般的瞪着雷光廷,“原来——原来是你搞得鬼!” “什么啊?”雷光廷一脸的郁闷,推开马龙,走回床边,把饭盒放到上铺,奇怪的问道,“到底咋了?” “马龙的电脑坏了”叶斌道”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 马龙一想也是,气的拿食指扫了一圈,恶狠狠的诅咒道,“不管是谁,搞坏我电脑,我诅咒他变成女人他和李慕翔心里都清楚,除了叶斌这小子,也没人使坏了”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叶斌那小子也够呛,生活费早就被他上网花完了,今天中午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网吧,而是老实的躺在床上看书” 第4章 本帅哥感冒了 临海大学的夜晚安静祥和,大街上闹市区的霓虹灯和音乐像是遥远的星辰 二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一直摸索到四楼楼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早已褪了色的红色门上挂着一把小锁” 叶斌站起来,低声道:“蹲下” 马龙乖乖的蹲下叶斌小心的伸进手指,摸到插销,把窗户推开了 一股酸腐味道从里面冒出来,呛得叶斌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翻身进去,叶斌灵巧的落在地上宿舍里又想起了嗡嗡的声音可电脑是叶斌修好的,自己也不好赶人家走” 马龙大喜,走到叶斌床边,在枕头边找到了一本书,翻开书页,才想起屋内没有开灯,根本看不清字儿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 李慕翔苦笑一声,对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没什么好感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 第5章 你长得丑 雷光廷回来的时候脸颊上有块淤青,宿舍里叶斌和李慕翔还在蒙头大睡,马龙则精神饱满的抱着一本书在看”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此时天以傍晚,夜色也笼罩了下来,夕阳西下,屋里有些暗淡”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打牌是他的一大爱好,不过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在他眼里就是属于“牌屎”级别的,平时懒得跟他们一起玩,不过有人陪总比无聊好多了”说罢又蒙住了脑袋,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衣服拉进了被窝里今天的叶斌大为不同,好像更为清丽了许多 “帅哥?发疟疾啊?”李慕翔问道” “变身这种荒诞不羁的事情怎么能相信!”李慕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发虚,“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人生观叶斌被尿憋的实在有些受不了,才急匆匆的起床开门去了厕所 “上哪啊帅哥?”李慕翔随意的问了句”叶斌丢下了俩字儿”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尴尬,“前两天晚上老子蹲大号的时候,猛然看到一个女人也走了进来在我旁边蹲下,当时老子就慌了,还他妈以为咱学校里出了变态女喜欢上男厕所呢,细一看才知道是帅哥上网回来了”雷光廷道”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李慕翔咋着嘴道:“咱们天黑前在这议论了他半天,他都不支声,这不正常啊他相信,不只是他,即使他的父母也不会接受这个“女儿”的李慕翔也发现了自己的无聊,近二十年了,连他自己都有些厌倦自己的无聊了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叹了口气,李慕翔从床上走下来,准备出去散散心,刚走到门口,忽然瞥到了叶斌床上的一抹春光 揉了揉眼睛,李慕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雷光廷蹟上鞋子走了过来,看到李慕翔色迷迷的模样,恶心道:“你小子性取向真发生问题了?”说着顺着李慕翔的目光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再瞅瞅床上人的面庞,确定是叶斌 李慕翔郁闷道:“会不会是帅哥的双胞胎妹妹?” “别逗了,帅哥说过,他父母是计划生育的坚定支持者” “滚开!”马龙气道 第6章 东窗事发 三个男人傻愣愣的蹲了半天,直到腿都有些麻了,仍然没人愿意下手一亲芳泽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 马龙也道:“就是”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们还真难侍候” “不得已” 雷光廷收回手,又想了一会儿,不无惭愧的说道,“老子不知道,以前也没摸过” “得了,你们两个垃圾怎么说当年我还跟女朋友亲热过叶斌唰的一下坐起来,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缩在床角靠着墙,瞪视着马龙:“你……马龙……你……混蛋!” 马龙的手还向前伸着做抚摸装,脸上表情僵硬,看看叶斌恐慌愤怒的模样,再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李慕翔和雷光廷无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马龙收回手,对着叶斌道,“他们俩也摸了” “放屁!”雷光廷喝道 等三人吵了好长时间,叶斌长出了口气,哭笑不得,“行了,都别吵了” 马龙道:“虽然我经常看一些白痴一样的主角的小说,但并不能说明我是个白痴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同时露出了一副贱相” 雷光廷点上一支烟,闷着头抽了两口,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龇牙咧嘴的说道:“真疼,奶奶的,不是做梦 后面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三人之中有三个观点叶斌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像变身的不是他,而是眼前的这三人起码从现在看来,似乎没叶某人什么事儿了”马龙解释道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 叶斌瞪着眼睛愣愣的看了眼前三人好大了一会儿,好似忽然醒悟了一般,“也对”所以变成女人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惊讶一下、无法理解一下、稍微震撼一下罢了当然,以后的生活或者会遇到很多麻烦,不过不要紧,有人会为叶某人摆平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李慕翔三人大眼瞪小眼,对于叶斌的冷静实在难以理解捏了捏眼角,李慕翔决定睡觉 “切!”李慕翔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么说人家就会相信啊?谁不知道我们三个的人品那是……虽然我们人品不怎么样,可你也没证据证明我们威胁你了不是?也许你就是个女流氓,喜欢住男宿舍呢” 叶斌无所谓的继续看书,“那就看警方会相信谁了 宿舍里陷入沉默,静的异常 三声极为夸张的大笑在楼道里响起,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六个B等于三个2B 李慕翔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道:“瞧他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唉,也真难为他了哎呀……哎呀……真是……其实吧,我这人比较擅长自我麻痹,对于她以前是个男人这种事很快就可以忘掉” 二人淫贱非常的又是一阵狂笑,全然不把路人的怪异目光放在眼里 “那咱们也太变态了吧?好歹帅哥以前是个男人作为正处于精力旺盛时期的三个单身汉,多少都有些饥不择食,况且以前的叶斌都已经让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现在的叶斌对于他们,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 看着手里的长筒丝袜,叶斌的脸色越来越黑,鄙夷的扫了一眼三个室友,低声怒道:“你们太变态了吧?” 李慕翔佯装正经的板着脸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这不是给你穿的,是为了你这里”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我以前是个男人,这一点你们要谨记在心啊而且他们说的也在理,自己的胸部实在是有些可观,自己想要裹紧些还真不容易”马龙道要搁古代,本帅哥可就是的倾国倾城美人儿,在战国哪还有西施的事儿,在明末哪还有陈圆圆的事儿…… 李慕翔的良心终于被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如此亵渎自己的室友实在不该 叶斌感觉有些疼,还有些喘不过起来“嗯……啊……轻点……有点疼李慕翔给叶斌套上一件外套,再围着她转了两圈,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点太平公主的味道 李慕翔皱着眉看着雷光廷,道:“帅哥是变成美女了吧?” “是啊,没错” “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说罢,李慕翔躺回自己床上,把双手垫在脑袋下,看着上铺床板直发愣 宿舍里响起雷光廷点烟的声音,一片蓝色的烟雾在他床头腾起,之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重新打开书,马龙强迫自己把思绪融进了书的世界中他以为自己应该会为能和美女同居而兴奋——虽然这个美女的原材料有点问题,但质量上比那些免检产品强太多了,绝对属于优良产品但事实上他此时更希望帅哥还是以前的帅哥而没有发生变异 叶斌洗完了碗推门进来,把碗丢在上铺,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瞧了瞧宿舍里沉默的三个室友,咧咧嘴,道:“怎么都跟被强奸了一样?尽是一副死猪脸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三个无人问津的可怜虫哭笑不得的转头冲着雷光廷的床铺抱怨道:“你说她一个连家伙都没了的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我干!”雷光廷的惯用口头禅,“她得意有什么用,有瓷器活儿也没金刚钻儿” “就是” “有可能……也不一定 马龙惊讶的大张着嘴巴,眼前二人显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指着雷光廷和李慕翔道:“你们俩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太下作了,太下流了!” “别假正经,也不知道是谁流了一大片鼻血” “那肯定!”马龙说罢又不忍看着两位室友沉沦堕落,劝解道:“平时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也就算了,别做的太过份,帅哥还是个处呢脸都不要了,他还在乎什么?马龙对此问题不得其解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至今为止,李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做人的原则”到底是哪些原则 算了 今天今非昔比的她依然把这些话讲给了身边的女孩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校花的身边总不泛一些追求者,但这些追求者往往只能沦为最后的消花者眼中的一个笑话这样一个男人,大概会让很多女人自卑吧微微转脸,看着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潇洒漫步的叶斌,林燕问道:“跟你一个宿舍的人一定很头痛 “他不是想亲我吧?”林燕如此想着,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她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女主角自作多情的等着男主角吻她最后却会错了意的情景” 林荫小道路边的石凳上又多了一对情侣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 叶斌没好气道:“当然是脱衣服了,裹一天了,难受” 李慕翔伸了一下手,又收了回来,“还是裹着吧,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快点!”叶斌有些不耐烦,“谁还能来咱宿舍?快点快点,本帅哥都热死了”对于叶斌的胸部,他到不介意多看两眼 叶斌拉掉丝袜,回到自己床上坐下,拖了拖胸前双峰,嘴里呼了一口气,“解放了!”说罢又唉声叹气道,“以后要一直这样也挺难受的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哈哈哈……”通常情况下,男人总会拿自己的女人的好处来炫耀自己的本事,更会用占到的便宜来刺激别的男人” 李慕翔看了雷光廷一眼,似乎是想在雷光廷吃牢饭之前看他最后一眼,之后还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往床上一躺,蒙头大睡想了一下,又把T恤和外套穿上了你说是吧?”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叶斌,忍不住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女人,应该跟男人恋爱,而不是走上拉拉这条不归之路 “你不觉得本帅哥会成为一个很合格的拉拉吗?”叶斌眨着眼睛问道李慕翔如此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哲学家的德性 第12章 放肆 李慕翔丢掉烟头,听着叶斌微微的鼾声,如释重负般的大松了一口气”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此时的他裤裆里又支起了帐篷,如此香艳淫秽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少见多怪转头看向叶斌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哎呦!”雷光廷赶紧收回手站起身,捂着眼睛直叫唤想了一下,雷光廷决定以理服人:“我说帅哥哎,咱兄弟谁跟谁,有福同享才好嘛,反正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幸亏自己没有失去理智的去摸叶斌李慕翔和马龙也赶紧睡下假寐,他们可不敢再杵在那当叶斌的出气筒气呼呼的喘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有点可怜雷光廷了” 雷光廷脸色一红,张嘴就想骂人,他最恨别人对他的“处男身份”冷嘲热讽转念一想,雷光廷心中一喜,赶紧装出一副可怜样儿,对着叶斌道:“帅哥,你就可怜可怜兄弟,帮兄弟破处吧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在叶斌床边蹲下来,雷光廷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拉开了叶斌身上的被子,肮脏的手缓缓探进叶斌的领口,落在了那一团软而诱惑的温柔之乡 …… “哎呦!”惨叫来自雷光廷之口” 另外三人顿时一愣,李慕翔赶紧道:“帅哥别动气,老雷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息事宁人,他有点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 叶斌脑袋里嗡的一声,立时懵了“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李慕翔哪敢放他过去,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见死不救这种事儿他还是不能干的,何况这两位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室友 叶斌从惊慌中逐渐平静,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抓了抓头发,靠在墙上发呆” 李慕翔微微一愣,转头看到雷光廷已经恢复平静,松了口气,想了一下,不无感慨的说道:“是啊李慕翔和马龙帮叶斌裹好胸,四人冲出宿舍,朝教室跑去 “哎?老雷?跟人打架了?”一位同学边跑边瞅着雷光廷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问道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 像那些以眼为傲的大眼睛明星一般努力使眼睛睁的大一点,让疲惫的自己显得更精神一点” 李慕翔深受打击,仿佛听到了胸腔里啪的一声心碎的声音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还有三天他的生活费才会寄到,这十块钱是他仅剩的零花钱了,要不是还有许多饭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李慕翔又重复道:“我哪知道”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如此想着,叶斌来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屁股,“老李,逗你们玩呢,别生气”说着脱下外套,又把T恤脱了,之后背对着李慕翔道:“帮我解开” 李慕翔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坐起来帮叶斌解开了丝袜”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还是叶斌反应迅速,一下扑在了李慕翔身上,把脸埋在李慕翔胸口,两手还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腰要是被赵大妈看到她这个“漂亮男人”竟然是个女人,以后她叶斌就别想在这混了” “知道啦”说罢又瞄了瞄李慕翔裆部的帐篷,鄙夷道:“别那么下流行不行?”说完气呼呼的站了起来低声问李慕翔:“怎么办?” 李慕翔想了一下,抓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把她放在里侧躺下,同时又把腿支起来,拿被子盖上,以掩饰自己裆部的尴尬” 李慕翔尴尬一笑,拉好了被子,靠着墙坐好 叶斌心里暗暗叫苦,死抓着李慕翔的腰,生怕他忽然起身把自己亮出来 强哥和他的四个小弟显然不着急,他们是专门来收拾雷光廷的,等不到他自然不会走叶斌秀眉一皱,微微仰头,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道:“别乱来,小心本帅哥要你好看久旱逢甘霖很爽,也很让人激动,李慕翔更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不旱过 第16章 李慕翔的恶行 叶斌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恨,可却拿李慕翔没办法 李慕翔的嘴角猛烈抽动,却不敢声张,强忍着疼痛,硬是把手挤了进去李慕翔此时早就精虫上脑,把二人的嘲笑全当没看见没听见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他打算让叶斌在宿舍里看着这帮人 叶斌不肯松手,更不说话,只是使劲把身子朝李慕翔身上贴既然不能去上课,那就只好继续吃豆腐了死拽着李慕翔不让他走,知道的是明白自己怕李慕翔走了之后自己身处险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发骚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有些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荒废学业 而此时的雷光廷正坐在网吧里急的满头大汗的苦苦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 “嘿嘿”雷光廷笑而不语,把马龙的优盘插到接口上,迅速选了几个认为比较好看的片子开始下载兴致高涨的他却不知道正有人在宿舍里等着收拾他却没人知道,他同样可以为一个心爱的女人等上一生半世 雨越下越大,仿佛没有停止的意思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丢掉烟头,站起身一脚踩在烟头上 窗外,一个人顶着瓢泼大雨朝着B栋宿舍楼飞奔而来迟疑了好大一会儿,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李慕翔决定当一回畜生” 雷光廷刚才一通长跑,早就累的气喘吁吁了,此时看到强哥和他身后的四个小弟,反而冷静下来,缓和了一下气息,冷声道:“陈强,有种咱单挑四个小弟加上陈强本人,五比一的阵容,雷光廷只有挨打的份了瓢泼的大雨,反而让人更觉得宁静,宁静的让人懒得动作 扭打的二人听得叶斌的喊叫,立时停手,转头看她 叶斌伸出食指指着李慕翔,脸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帅哥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比雷光廷还畜生!” “就是!”雷光廷接过话茬,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头 “我不是怕老雷被揍吗,回来看看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 马龙正注视着雷光廷脸上的伤,猛然听得叶斌的吼叫,转头看去,却见叶斌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双腿之间那一点点黑色隐约可见李慕翔木然转头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我冤枉再看另外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模样,叶斌心里更恨 雷光廷也道:“老子也没搞你!老子要是搞了你,也让老子变成女人得了!” 叶斌呸了一声,厌恶道:“你们倒是想变成女人!”说罢感觉下体有些不适,伸手捞了一下,手指上尽是红色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自己都没啥感觉呢? 马龙此时也凑了过来,往叶斌床上瞧了好大一会儿,才迟疑道:“好像——好像没什么大事儿 马龙道:“我看着好像是……是经血”马龙走到叶斌床边蹲下来,等雷光廷在自己身边蹲下才指着叶斌床上那一滩血迹说道:“这个经血啊……经血是血液和一些脱落的子宫内膜、子宫颈粘液及阴#道分泌物的混杂液体“还真是李慕翔仿佛看到了父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看到了亲人们的嘲笑,看到了朋友们的冷漠,看到了牢房的铁窗…… 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叶斌,李慕翔央求道:“帅哥,咱……咱私了成吗?” “怎么个私了法?”叶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叶斌心底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能让李慕翔服软她很高兴,高兴的把得到这种快感所付出的“代价”给忽略了” 李慕翔心里一紧,脑海中出现了一副景象:法庭上,一个庄严的大法官严肃的宣读着判决书“本庭宣判,罪犯李慕翔强奸未遂罪名成立,判处其死刑缓期执行”这也是罪有应得吧,不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月经不调?”雷光廷也有些纳闷转头看看窗外的大雨,李慕翔又苦着脸道:“等不下雨了行不行?”临海大学学生洗漱的地方是漏天的,教学环境不好,生活设施更不好 李慕翔无奈,无视马龙和雷光廷惊异的眼神,走到叶斌床边把血糊糊的被单扯了起来,之后才发现下面被褥上也浸了大片血迹 叶斌朝着自己床上瞅了一眼,道:“今天本帅哥就睡你床上了,等天晴了也把我被褥洗了”雷光廷大方的应了一声,之后望着窗外大雨道:“唉,不喜欢雨天,快点晴吧” “把本帅哥的裤子拿来” “我也没有”马龙道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 “干什么!”叶斌翻着眼皮问道 叶斌一想也是,又拿了二十块钱李慕翔沉重的叹了口气,感觉浑身乏力,每走一步都觉得很累 雷光廷揽住李慕翔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老实交代,你床上那点儿不是经血吧?” 李慕翔不理他 “我就知道 “哪里,咱一向喜欢智取” “是‘先’得月 “都被你‘先’了老子还‘先’什么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 “啊,随手丢了”雷光廷道 叶斌哼了一声,没有凭据也懒得跟雷光廷这号人计较,接过李慕翔递上来的方便袋,从里面拿出两条装的内裤盒,抽出一条瞅了半天,又撕开卫生巾瞅了半天,之后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这玩意儿怎么用的?” “我……我又没用过 “没有没有!”雷光廷急忙否认之后又想了一下,促狭道:“我们正商量着今晚上要不要裸睡” “你那是曾经拥有,老子这才是天长地久”无视雷光廷的话,叶斌捂着鼻子道:“李慕翔!本帅哥感冒了刚才叶斌说“要”的时候,书中的故事正好进行到“激情”处,女主角也说了声“要” 李慕翔起身走到自己床边打开放在上铺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感冒药递给叶斌” 李慕翔无奈,拿起茶杯倒了水 叶斌听到二人对话,心里大为不爽,“李慕翔你想死吗?本帅哥哪里不好了你竟然还不想娶我……”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别扭,又道:“你倒是想,本帅哥有病才嫁给你”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除去网络游戏,和人拌嘴也是她叶斌的一大爱好 “啊!……”一声凄惨的哀嚎几乎响彻整栋宿舍楼很多宿舍里同时亮起了灯,为这凄惨的叫声纳闷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它的存在” “哇……”凄惨的哭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长城要是在边上,估计也倒了好几回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林燕说着连连摇头,为李慕翔灰暗的前途担忧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李慕翔哧的一声笑了”说罢又一脸苦相的抱怨道:“烂学校,什么科都有月考” “你给你儿子取名叫科没门儿吧事实上她根本不渴,只是有人使唤不去使唤她憋得慌”又推了雷光廷一把,李慕翔在床上坐下来,搓了搓手,“算了,谁叫我犯错误呢,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连累你们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当然,帅哥你这么聪明,哪能骗得了你,再说帅哥你一向菩萨心肠,也不想我太累了不是” 雷光廷叹了口气,转头看看躺在床上往这边张望着的叶斌,又低下了头,“得另想办法,老子就不信搞不定她”雷光廷恨恨的骂道,“老子咽不下这口恶气刚咪上眼睛,忽听马龙问道:“李慕翔,你……你有没有……” “什么?”李慕翔眼睛也没睁的问道 李慕翔愣了一下,还没等说话要说没射吧,好像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真的把叶斌给搞了,要说射了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啊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 马龙笑着摆手,“生理课你们都没上吗?在女孩经期的时候精子和卵子结合的几率几乎没有,除非李慕翔射的太多……”说着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李慕翔,你射了多少精子?”从他问的这个问题可以看出,他的生理课上的也是半瓶水” 叶斌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上铺床板,“完了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怀孕了?” 马龙又道:“不要紧不要紧,赶紧吃事后避孕药吧”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 “你……”叶斌气得直哆嗦,“你还想让本帅哥给你生个孩子吗!” “你爱生不生!”李慕翔冷声道 “我……我要告你强奸!” “告去吧你!”李慕翔心灰意冷了,他情愿蹲监狱也不想跟这几个人同宿一室了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着:“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老子不玩了” 马龙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说又不是我的事儿,我跟着瞎掺和什么呢这是现在事态严重了,还得自己圆场”他显然误会叶斌的意思了,而且潜意识里他已经开始幻想叶斌抱着孩子上学的场景了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去吧”雷光廷摸着下巴,又笑了,“叶斌这小子也该受点惊吓”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又坐在了三零八宿舍里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立刻干掉了一个高手雷光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嗯,好……好”雷光廷站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对李慕翔道:“我出去一下,晚上之前估计不回来了 宿舍里又少了一个人,孤男寡女,多少还有些暧昧的氛围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倍觉无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准备去教室”叶斌忽然说道 “喂,帅哥,咱以前交情可不错,当初老雷要上你是谁拼命的拦住他的?当初强哥一伙儿过来的时候又是谁拼着翘课保护你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被她这么一笑,李慕翔微微一愣,也乐了”说罢又喘了口气,她是真的累了,懒得跟李慕翔磨叽,“快点摸,完了赶紧走” “带你个屁!过家家啊?”叶斌推开李慕翔,坐了起来” “行!”叶斌道 雷光廷瞧了仍然阴着脸的李慕翔一眼,心里也觉得怪可乐的,自己每次回来总能碰上他干好事儿 二人帮叶斌裹好胸,打着伞出了宿舍,直奔学校附近的叶斌常去的网吧”“哎呀,刺激哎”“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 “算了,先下载下来再说 “太变态了!老子要找个正常的女人 被雷光廷抓住的朱骏不怒反笑,“小子,你就不怕强哥再把你打的爬不起来吗!” 不提这事儿也罢,一提这事儿雷光廷心头火气更胜,一拳打在朱骏鼻子上,又抬脚把他踹出去好几米远,指着他的鼻子喝道:“告诉陈强,老子不会跟他善罢甘休!” 朱骏捂着鼻子,抹了一把流出来的血,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等着!”从雷光廷刚才那一拳一脚来看,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哈!是啊!我要是女人……”叶斌赶紧闭了嘴,以前经常跟人开玩笑说“我要是女人就嫁给你”,这时候却开不得这种玩笑了瞧了瞧叶斌,雷光廷不无揶揄的说道:“瞧见没?你孩他爸多窝囊!” 叶斌挑了挑眉毛,瞅了李慕翔一眼 第25章 竟然嫌本帅哥恶心?! “李慕翔,见我优盘没?”马龙问 叶斌走到李慕翔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她没说话”叶斌觉得弯着腰有点累,干脆从床上下来,蹲在了李慕翔旁边,把手并排放在床沿上,脑袋搭在上面,叶斌续道:“不过陈强可不是好惹的,搞不好咱也得挨揍” “那当然”之类的话他可不想被叶斌这样的变身者勾引,更不想被勾引上 听到这句话,李慕翔顿时后悔不跌 不过直到凌晨一点,雷光廷没等到陈强,自己却看小说看的欲火焚身了松了口气,关了电脑 “干什么!”叶斌突然说话“呵呵,你怎么还没睡呢?那个……你被子掉了,我帮你掖掖” “滚开!”叶斌低吼了一声shūωǎng伸手摸到了床头的钢管,放心不少 窗外,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夜,更为宁静 马龙有些纳闷,顺着李慕翔的视线看去 女孩动了一下脑袋,皱起眉毛,艰难的睁开眼,被阳光一照,又闭上了伸手在枕头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又摸出打火机点上把身子往床边靠了靠,拿着烟的手搭在床沿上,娴熟的弹了一下烟灰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李慕翔坚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马龙的鼻血 李慕翔忽然想起一句诗,“为什么我的眼里饱含泪水,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算……算了老雷,你那小兄弟反正也不大,死就死了吧,大不了让你妈再生……”说着说着,他还真当雷光廷的弟弟死了,“这个生不出来哈,没事没事,总之你要坚强啊!” 雷光廷阴着脸,哆嗦着嘴唇,瞪着李慕翔,憋出俩字:“我干!”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他觉得雷光廷应该改一下口头禅了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躲闪,虽然现在的雷光廷的拳头不重力气不大,可李慕翔却不敢招架,他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一个裸体美女的攻击此时的叶斌坐在床上正笑的花枝乱颤,全然没有一点淑女形象——当然,她不在乎,也从来没有过” 雷光廷转身看他,眼眶里眼珠微微晃动,似乎是在强忍住泪水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 宿舍里除了雷光廷的哭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上课时间早已过了,但没人去上课我怎么变态了我?我这叫适应能力强,心理素质高……” 李慕翔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你是我的‘旧’吗?”他觉得真不该跟叶斌扯这些无聊的话题,“老雷……小雷都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说罢又咬牙切齿的低吼:“为什么是老子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变成了女人!你这样的窝囊废才该变成女人!” 李慕翔跟吃了苍蝇一般苦着脸,他决定不跟现在的“小雷”计较“窝囊废”的问题,嘴上说道:“好好好,你是男人 叶斌一瞪眼,不爽道:“不给摸就不摸,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帅哥又不是没有!”说着微微转身,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之后又把身子转过来,双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得意的一笑,“比你的大多了!谁稀罕摸你的一把抓起李慕翔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翔子!老子的是不是比她的有手感?!” 李慕翔气血上涌,脑袋有些迷糊了” 雷光廷眼里仍然落着泪,脸上却露出笑意,微微仰头藐视叶斌:“看吧!摸老子一下腿都软了!你行吗!” 叶斌恶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心里直骂这小子没出息 叶斌气的哼了一声,上前两步抓住了李慕翔的另一只手,按到自己胸部,问道:“说!腿软没!” 按说这种香艳的场面李慕翔应该兴奋不已,但他到底经验不足,承受能力也不比马龙强多少,突然被这么一刺激再刺激,还真有些晕了 马龙终于受不了了,捂着鼻子坐起来,冲着面前三人吼道:“你们疯了吗!还要不要人活了!”说罢跳下床冲出宿舍,一直走出好远,感觉到下身有点凉,才省起自己还没穿衣服立刻转身回来,穿上裤子套上T恤,又出去了” “哦,还好从她身上被子的起伏,李慕翔可以想象她在被子里失声大笑的表情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是会像叶斌一样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是会像雷光廷一样痛不欲生?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李慕翔不得其解 雷光廷哭声渐小,身体的抖动幅度也越来越小,之后便睡着了 “喂”叶斌低声唤他别人比她优秀这种事儿她是无法接受的”李慕翔道”李慕翔强忍住笑意,把手伸到了叶斌的被窝里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放松……对,放松 叶斌微微闭眼,尽量放松,过不大会儿就会问上一句:“手感比她的好吗?” “别急,手感这东西要慢慢品味”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嗯?哦,对,我给忘了”叶斌得意的一笑,“你看本帅哥,现在可是男女通杀 第29章 老雷真可怜 叶斌咂了一下嘴,翻着眼皮看看李慕翔,忽然叹了口气,脸上显出一丝不爽,厌烦的看着李慕翔道:“咱好歹也算朋友,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只是把本帅哥当成一玩物呢!” 李慕翔愣了叶斌这话对他的打击不小,仿佛一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脑子里”说罢闭上了眼睛 李慕翔心底更加自责,正想安慰一下叶斌,忽然瞥见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虽然不明显,但李慕翔明显意识到了某种阴谋叹了口气,叶斌到:“无聊死了,不知道该干什么”李慕翔道:“看了上火怎么办?” “也是,咱去吃饭吧,时候也不早了雷光廷这一颓废,搞得宿舍里其他人也跟着不痛快 叶斌扑哧一声乐了,“颠鸾倒凤啊叶斌大惊,赶紧拿手去挡,嘴里还叫嚷着:“别!你疯啦?”说罢忽然看到雷光廷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床上二人,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嫉妒他很怀疑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生活中会不会经常出现”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二人只希望雷光廷能够慢慢接受现实,别再这样颓废了可雷光廷天生就是头犟驴,别人越是比他强他就越不愿意服软 陈强眉毛越皱越紧,他确信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儿,可这女孩儿那一脸的仇恨太明显了,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撞了她一下?这小丫头,脾气还真不小 陈强没料到会突然受到攻击,躲闪不及,被雷光廷打中了左眼恶狠狠的瞪着眼睛,陈强道:“老子不打女人!你最好还是识趣点!”似乎男人都喜欢以“不打女人”来表现自己的男人气概 不管是陈强和他的小弟,还是周围看热闹的闲人都愣住了 朱骏犹豫了一下,问陈强:“强哥,你是不是上过人家啊?” “放屁!”陈强骂道 朱骏挠了挠头,道:“可……可要不是你甩了她,那她干嘛生那么大气?好像跟你有深仇大恨一样看到陈强一伙儿,雷光廷愣了他们记得雷光廷出去的时候穿的明明是件T恤,怎么到外面一转圈再回来就变成了衬衫?再看看光着膀子的陈强,三人更觉惊异 想到此,雷光廷心里又是一阵悲哀 转脸看看叶斌——这个对变身处之泰然的男人,雷光廷更加确信了“叶斌是个变态”的论断 陈强也有些不自在,那个穿着自己的衬衫的女孩那种“你奈我何”的姿态实在有些奇怪,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漂亮女孩好像跟三零八室的某人还有什么暧昧关系瞧了瞧在旁边小声说话的朱骏三人,叶斌微微转头,看着李慕翔继续用唇语说:“打我手机 叶斌恨得牙根发痒,眼珠一转,又暗骂自己糊涂”叶斌道 三个小弟奇怪的看着他,他却不说话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晴了就晴了,还想让我跟你去约会啊?” 叶斌走到他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被李慕翔厌烦的打开” “你睡我……你睡我也睡!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马龙忽然从床上站起来,愤怒的把手里的书往电脑桌上一摔,气道:“行——行啦!你们别吵了行——行不行?”说罢叹了口气,“翔子,我帮你,赶紧给她洗了拉倒”马龙说着摸了摸鼻子,眉毛凝成了疙瘩,本来就惨不忍睹的脸,现在再一不痛快,更显壮观幸而夏天的被褥很薄,盆子也够大,不是很难洗” “怎么了?”李慕翔心不在焉的问道 “算了,不换宿舍了要真到那时候,流的这点鼻血也不算白流了想了一下,马龙叹气道:“变身啊变身!奶奶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转头看看没精打采的马龙,李慕翔道:“兄弟,你要坚强”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李慕翔心里一紧,盯着男孩不说话 马龙也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孩,怀疑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李慕翔说的话” “行行行” 李慕翔一咧嘴,问道:“我的脸大吗?” 叶斌瞅了好几眼,才道:“不大”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想了一下,低声道:“她这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呢,哪还有心情为自己的变身痛苦” “我不是被你搞过了吗!”叶斌气道可问题是自己确实没做,叶斌这丫头还认定自己做了,这事儿还真怪异“那你说说被我搞你啥感觉?” “我不是睡着了吗!我哪知道!”叶斌说着,口气中竟然还隐隐有些遗憾的意味,只是李慕翔分析能力和听力都不怎么样,没感觉到这种遗憾”叶斌在小雷身边坐下,讨好的笑笑,“过两天就还你”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 “这不够啊他坚信这不是自己的,所以,这只能是叶斌的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不行不行 “嗯 “滚吧你 “干……干净李慕翔心里想着,慢慢就睡着了恨恨的骂了一声,想着晚上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要准备一个钢管”叶斌指着小雷身上长的可以盖到她屁股的衬衫问道,“谁的?” 小雷抖了抖身上衬衫,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道:“陈强那小子的”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 李慕翔看到小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雷啊,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小雷稍一愣神,把烟夹在手里,吐了个烟圈,“老子还没想好,等先收拾了陈强再说 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笑了,小雷现在的身板儿也就属于被揍的命他现在没工夫跟小雷瞎扯,看看窗外越来越暗的天,他开始为今晚在哪睡觉而发愁但还有一个办法”低头看看自己奇-书-网胸前双峰,不无伤感的说道:“现在是没指望了,我们雷家的香火断了”此时的叶斌裸着上身正在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事物,嘴里还啧啧有声的似乎非常满意” “就你?”叶斌毫不掩饰鄙视的表情,忍不住挖苦道:“你泡到过妞吗?” “这个……”李慕翔在风雨飘摇中佯装坚强:“重要的是泡妞的过程,就跟做爱一样,过程才是最享受的”叶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本帅哥天生菩萨心肠,尤其可怜你这样的处男 “行行行,唉……没看出来,你小子上高中那会儿闷头闷脑的模样,竟然还能找到老婆,我估计你们学校肯定男女比例不协调”电话里的语气很是欢乐,“得啦,不跟你说了,改天有空再给你打电话”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这么说着,李慕翔觉得眼前这个变身的女孩还真有些可爱”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自以为是的人还有些神经大条,总喜欢把自己的漂亮显露出来,爱出风头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叶斌有些飘飘然了,“一句话也说不清,打个比方吧”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李慕翔耳边的头发,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了一下李慕翔的皮肤,动作犹如流水,神态也极为温柔,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就这个动作,配合表情和眼神,甚至是指尖,就可以做到挑逗女性的效果” 李慕翔有些急了,“你直接说脱了衣服之后吧” “她要不给我搞呢?” “这样啊?那就得做点前戏了,比如亲吻啊,抚摸啊,悄悄话啊……” “你就直接说重点吧,怎么抚摸?” 叶斌嘴里啧啧两声,鄙夷的瞅着李慕翔道:“你看你猴急的我跟你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跟你达到了亲吻的地步,胸部防线就已经彻底崩溃了,你完全可以直接攻击她的胸部,即使她表现的很不高兴,甚至推开你,其实她也只是假装矜持,当然,真正矜持的也有,不过非常少啦” “你瞅瞅你,刚学两招就自满了?德性!我告诉你啊,摸胸可不是胡乱摸的,要有技巧” 李慕翔又试了一下,“这样?” “又太小了”这后半句却是不知道在说叶斌还是在说马龙”叶斌洋洋得意的笑了,“技术大有长进”李慕翔道 “算你明白事理”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说着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捞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叶斌随即裹起被子躺在了床上”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对这个自称和自己“情同手足”却经常干一些“壮士断臂”的行为的家伙厌恶到了极点“你怎么来了?” 陌生人笑道:“上大学太无聊了,抽空来看看好朋友,看看你有什么困难,也好帮帮忙”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唐潘似乎习惯了李慕翔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叶斌从被子里钻出脑袋,靠在墙上坐起来,上上下下扫了唐潘一眼,越看越不顺眼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才似唐寅,貌赛潘安”心里更来气 “弟妹叫什么名字?”唐潘问道”唐潘心里大叫可惜,可惜自己没有在这个学校上学,不然这人间尤物哪还有他李慕翔这根木头的事儿唐潘说的不错,没有李慕翔的日子他确实少了不少乐趣,尤其少了捉弄李慕翔的乐趣” “啊?”唐潘大张着嘴巴惊了好大一会儿,才感叹非常的说道:“啧啧啧!你们学校还真是……还真是爽!在我们学校,男女混宿可是要被批斗的!”叹了口气,“真是人间天堂啊!” 李慕翔阴着脸不说话”李慕翔好言相劝搞定你小姨子,到时候咱不只是好朋友,还是连襟,多好” “我等着看你哭!”李慕翔冷着脸道”唐潘最后说道 李慕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长长的吐出,抬眼看看楼道里昏黄的灯光,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灰暗的前程走回自己的行李箱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被子,嘴里还嘟囔着,“早就知道你小子一准儿不给我被子” 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慕翔,李慕翔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转头看看小雷和马龙,再看看叶斌,连声解释,“我冤枉!”说罢瞪着唐潘咬牙切齿的质问,“那是偷窥吗!明明是明窥……啊呸!窥个屁!老子睡觉的时候你领着妞进来乱搞,把老子给吵醒了,让你们出去还不出去!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你看到了是吧?”唐潘不跟他计较“偷窥”问题,好像还挺大度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有他在这搅和,自己就可以很“合理”的跟叶斌同床了为此,唐潘每次拿李慕翔开涮逗女孩儿笑的时候,李慕翔不仅不生气,还总是保持一副淡然的笑容,企图给女孩儿留下一丝好印象,以等待这个女孩被唐潘甩了之后能够想起自己”李慕翔也学会了唐潘的胡扯,“反正咱也发生过关系了,你总不会还想被别的男人上吧?人尽可夫?那可不太好,有损帅哥你的声誉啊蹬掉鞋子上了床,之后又脱了裤子和上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叶斌哼唧了一声,觉得李慕翔说的也有点道理,再看唐潘那德性,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脑海中幻想出一副被他强奸的情景,忍不住胃里翻滚,瞅瞅李慕翔,这小子虽然也不怎么样,可好歹是熟人,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反正也发生过关系了就像新婚入洞房,第一夜害羞一下还好,第二夜害羞一下也罢,要是三五天之后还害羞,那可真就是装的了不过好歹这狼的爪子也挠了自己好几回,多少有点儿“习惯”了” 李慕翔立时哑然,奇怪的看着叶斌,很怀疑她那句“你可别胡思乱想”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胡思乱想不止李慕翔,叶斌同样心痒难耐”叶斌在李慕翔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叶斌气呼呼的对着李慕翔吹了口气,放下脑袋,幽怨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太自私了,也不说拿过来让本帅哥瞧瞧”李慕翔道对于现在的小雷的一切行为,李慕翔都觉得很怪异,就如看到小沈阳穿裙子,李宇春被女生求爱一般再闭上眼,李慕翔立刻想到了《断臂山》这部电影如果再稍微聪明点,李某会不会悟道成仙? “翔子”叶斌点点头,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长得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啊”看到叶斌娇媚顽皮又有点傻乎乎的模样,李慕翔顿时又把“悟道成仙”的崇高理想给忘记了,反而记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绝美诗句 小雷瞪着眼看他:“想死吗?”说着一把打掉了唐潘的咸猪手口中沉声喝骂:“滚你的吧!” 唐潘悻悻的抱着电脑回到叶斌床上坐下,瞅了陷入温柔乡的李慕翔一眼,心里很不平衡”打定主意,唐潘宽衣睡觉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准备”而已,他睡不着他只希望在叶斌熟睡之后自己还能干点什么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第39章 美女也需要打扮 李慕翔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唐潘还没醒来在被窝里帮叶斌裹好胸去上课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和倦意 “马兄啊,你决定了?”李慕翔问道 “当然!我还不想英年早逝”马龙的蛤蟆脸上满是坚毅和决绝” 李慕翔又想了一下,叹气道,“咱一起走吧,好歹有个照应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很怀疑马龙是否把他两句话中的“兄弟”分清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时间,李慕翔和马龙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后回宿舍二人稍一愣神,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貌似黑社会女郎的女孩竟然是小雷比如她借李慕翔的那十几块钱,到现在都没说还” 李慕翔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李慕翔转脸看到叶斌脸上的那一丝嫉妒神色,干笑一声,道:“怎么可能唐潘常说:“这就是一个职业色狼的能耐 唐潘从“胸围问题”中回过神,笑道:“客气客气,赶紧换上吧 “不要紧不要紧,我和木头那是多年兄弟……” “出去 “哎?我弟妹换衣服你就在这瞅着?”唐潘极为不满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期间还忍不住嘟囔:“怎么都是白色的?”从床上下来,转了个圈,叶斌问道:“怎么样?” 没人回答她,叶斌抬眼看到三人模样,心下大为得意 与小雷恰恰相反,现在的叶斌更像一个淘气而不失成熟韵味的性感美女”李慕翔嘴里蹦出俩字,又憋了一会儿,多憋了几个字出来:“而且是运动型美女 小雷抽着嘴角看着叶斌欣喜得意的表情问道:“你……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 “不觉得啊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 “不觉得啊,挺凉快的” “也好围着叶斌转了一圈,唐潘嘴里喃喃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况且跟晚上的同床共枕相比,李慕翔觉得划船这种事儿真是浪费时间” 李慕翔不为所动,由于昨晚的勤奋,他的胳膊到现在还有些酸痛,被叶斌这么一晃,更不舒服了 正说着,宿舍的门被人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之后敲门声响起 马龙对着门口问道:“谁啊?” “陈强”说着唐潘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之后又掏出打火机和一张百元大钞,跟周润发一样,用打火机点了钞票,然后用钞票点烟咬咬牙,陈强恨声道:“你有种!”说罢又瞪了小雷一眼,“叶蕾是吧?”一把抢过被小雷烧坏的衬衫,转身走了 李慕翔终于发现原来被人嫉妒其实也是一种幸福,起码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走出宿舍楼,李慕翔发现,不止男人,连女人都会朝这边看来身为哲人的他忽然悟出了一个道理唐潘愣了一下,看着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李慕翔说道:“木头,你坐前面上午跟唐潘在临海市的各大繁华地段和商场转了好几圈,对她的打击非常之大这让小雷颇为头痛,她还不想靠变成了女人去吃青春饭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 叶斌忽然趴在李慕翔耳边嘀咕:“有钱人就是爽,出门就打的,哪像咱这样的穷苦大众,每次都是挤公交” 叶斌斜了他一眼,续道:“得想办法赚钱” “那你找个有钱人嫁了不就得了,就你这条件,想娶你的男人多得是 叶斌顺着李慕翔的手指看了一眼,瘪嘴道:“你看你小子,整天除了想坏事儿还想过什么?” “还想过好事儿” 李慕翔左边,小雷也趴了过来,贴着李慕翔的耳朵问道:“木头” “除了这个!!!” “那我就不知道了V女优” “老子……老子想干你!!!” “你……行吗?” “……”小雷终于放弃了和叶斌斗嘴的打算,阴着脸道:“你不是号称三零八最聪明的人吗?给老子出个主意,怎么才能赚钱?除了木头刚才那三个馊主意” 第42章 李慕翔的悲哀 叶斌抱怨道:“喂!本帅哥虽然是聪明人,可又不是财迷,也不会整天琢磨着赚钱,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上哪给你想主意去!你想钱想疯了!” “你个猪!”小雷骂了一句,之后把手伸到李慕翔下体,把李慕翔的小兄弟拨到一边,免得再顶的自己肚子痛,只是这么稍微碰了一下,李慕翔舒服的哼唧了一声,身子随即软了下来小雷恶心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你可真行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叶斌眼珠一转,隐约间似乎明白了小雷的意思” “不急不急,等他们变身了再说 坐在前排的唐潘狠狠的抽着烟,从倒视镜里看着李慕翔被二美包围的情景嫉妒不已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李慕翔觉得裤裆里粘兮兮的颇为难受,悄悄的抖了一下裤子,面无表情的问道:“不知你身处屁大点儿的地方有什么感触?会不会觉得这个屁实在是太大了点儿?” 唐潘没理他,转身对小雷笑道:“叶蕾,哪里有划船的?咱们去吧” “走吧”唐潘嘀咕着,之后跟着小雷上了一艘小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这不是绝对的,但起码对于叶斌来说,这条论点说得通船上有人喊道:“叶斌?” 李慕翔转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林……林燕?” 此时的林燕正死死的盯着李慕翔身边吓傻了的叶斌据说这个湖是为了纪念历史上在这被敌军用火烧死的一些忠烈的特别是下午,站在高处纵观全湖,总能看到一只只小船随波荡漾林燕的手死死的抓着叶斌的小船的船身,使她无法逃脱“我不是白痴!” “当然!”李慕翔决定对叶斌施以援手,“她是叶斌的姐姐” 林燕旁边的女孩拍了一下林燕的肩膀,“燕子,怎么回事儿啊?”这位是林燕的高中校友,一个对做绿叶毫不反感的极为合格的绿叶她倒不是很担心林燕揭穿她,她认为大不了就是被人骂“变态”,好歹以后也不用天天裹胸了 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有些犯贱,好心的想安慰她一下吧,自己还成“低能人士”了闭上眼睛,往后一靠,李慕翔开始假寐他终于明白,除了安静的守候青春远去岁月流逝之外,他已经无事可做 李慕翔的手机响起,是唐潘打来的 三人同时给了李慕翔一个鄙视的眼神唐潘买了三张票,领着小雷和叶斌找了个座位坐下叶斌冲着李慕翔喊道:“木头,很刺激的,来一起玩啊” “不要!”李慕翔找了个干净地儿坐下,看着云霄飞车慢慢启动迟疑了一下,李慕翔又站起来,找了个看起来颇为安全的地方继续坐下来嗑瓜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慕翔一脸不悦,“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一向以内涵取胜,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是无形并且无法阻挡的“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李慕翔肯定道 “哦,那拉拉和其她女孩儿有什么区别?怎么看出来?”小雷问道”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也好” 唐潘自觉的服了钱,叶斌让店老板把皮靴装好,想递到李慕翔手里时才发现李慕翔的双手已经无法再提更多的东西了撑开手提袋的绳子,往李慕翔脖子里一挂,叶斌笑道:“就买这么多东西,不买啦”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 趁着点菜的空档,唐潘悄悄的去开了一个豪华套房二人会心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阴谋”说罢看向李慕翔,“是吧木头?” 李慕翔不说话,把旁边的酒杯倒扣在桌上,那意思很明显——本人不喝酒虽然没有老婆叮嘱,但少喝酒多吃菜的道理李慕翔还是很明白的又夹了一口菜,边嚼着菜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哪敢管她,一向都是她管我” “好好好”唐潘也给自己满上,又看了看李慕翔面前倒扣的杯子,问道,“木头真不喝?” “不喝” 唐潘笑了笑,坐下来看着小雷和叶斌道:“木头这人酒量一向不行,咱们喝,不管他了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小雷苦着脸道,“少喝点行吗?” “没问题”唐潘大度的笑了 “怎么可能!”唐潘一脸的正义君子模样,“唐某的人品在高中时代就是众所周知的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 小雷的面色有些红润,尽管她一向号称千杯不醉,但唐潘的酒量确实可以,两个人半斤八两,若不是有叶斌帮忙,唐潘开始的时候又“豪气”的很,只怕这时候她真的要醉倒了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我开了房……房间” “坚决不喝”小雷也道,“这些酒贵着呢,不喝可就浪费了”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叶斌咧嘴笑了,刚才一杯酒下肚,她有些昏忽忽的了” 小雷横了她一眼,“你是在提醒老子吗?”说罢走到唐潘身边,从他口袋里把钱包掏了出来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叶斌正在脱李慕翔的裤子” “什么姿势?”小雷问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 “干什么?”小雷记得叶斌不抽烟的 小雷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很坏,这时候才发现,跟叶斌一比,自己竟然还是个好人干笑了一声,小雷道:“木头那小子跟你又没仇,你至于这样整他吗?” “狗屁!”叶斌气道:“整天摸我胸,技术还不好,教都教不会!”越说越气,朝着小雷伸出手,“打火机拿来”小雷瞪着眼道,“戳了那地方老子的打火机还怎么用!” 叶斌撅着嘴巴爬起来,想了一下,又笑了,“有了 小雷愣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噗嗤一声笑了抽了一口烟,品着高档烟的爽口味道,小雷喃喃低语:“人比人气死人啊” 斜了叶斌一眼,小雷骂道:“你这个骚货,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骚唉,明天估计要丢人了 叶斌蹬掉鞋子,把身子往小雷身上蹭了蹭,抬起一条腿搭在了小雷身上,“你说林燕要是跟别人说本帅哥是个女孩儿,别人会不会骂我变态?” “林燕知道你是女孩儿了?”小雷推开叶斌的腿,惊讶的问了一句,见叶斌点头,又道:“你本来都已经很变态了,还怕别人骂你变态吗?” “说的也是 “没心情”小雷推开叶斌,丢掉烟头,又续了一根,“你正经点儿,该发骚的时候不发骚,老子想正事儿的时候你倒是来劲了” “那你亲下,就一下” “别想” “胡说!本帅哥才不像你那么骚呢!”叶斌条件反射般的反驳之后,略微想了一下,记起昨晚经过,脸色不禁微微一红,之后仰着下巴死不认账,“我记得是你说要的!” “我干!”小雷气的骂了一句,皱着眉坐了好大一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下次再喝多了假正经,老子就自宫!小雷发了个自认为很毒辣的毒誓,看了看一副纯洁的小羊羔模样的叶斌,嘴里又“干”了一次感觉到后庭有些疼痛之后,继续同时用足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两个赤裸的男人剑拔弩张,眼睛冒火,大有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那我也不叫不退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姓唐的这辈子算是完了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之后突然醒来,才发现原来是场噩梦” “老子也是”小雷脸憋得通红,“怎么办?” “你说 叶斌抽了一口气,强忍住笑,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唐潘,问道:“你们俩,屁股还痛吗……哈哈嗯……昨晚上我用梳子戳的时候好像都见红了……” 小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锤了叶斌一下,无力的说道:“你小子太损了,快把老子笑死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李慕翔无力的说道:“咱回学校吧” “呵呵” “我没把你撕了就已经很大度了” 叶斌撇撇嘴,又亲了一口,不屑道:“没出息样儿迟疑了一下,小雷苦着脸道:“你不觉得不知道会更有意思吗?” 唐潘想了一下,点头道:“也是“我接个电话”这是上大学之前的事儿,当时他收拾行囊赴京上学,本来想让李慕翔送送自己,李慕翔说没空从那之后,他也更加认定李慕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朋友,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没成想唐潘临赴京的时候都没提这档子事儿,所以唐潘要他送行,他就以没空搪塞了 唐潘感叹的叹了口气,想要拍拍李慕翔的肩膀,想起早上醒来时的尴尬,又放弃了动作或者三人都不怎么正经,面对正经人就有些无所适从了李慕翔看了一眼,却是一盒事后避孕药忽而淫邪的笑了一声,看着小雷道:“别伤心,等过段时间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到时候咱俩去开房,一定爽死你”李慕翔半躺在床上,看着小雷道:“我要是你啊,干脆就跟了唐潘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雷道”小雷揶揄道:“老子要是真想要直接就上了,肯定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假正经尽管这种生活算不得什么享受,但与跟唐潘在一起的生活一比,李慕翔满足了“这份给马兄留着”唐潘有些可怜马龙,长的比他丑钱包没他鼓的人他都可怜” “倒想那么浪漫一下的,可惜没人配合咱 唐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也快走了,懒得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马龙扒拉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 “谢了” 李慕翔点点头,心里为小雷发愁怪不得变身小说里的主角大多都是孤儿,原来是怕主角的父母承受能力不行啊” 马龙把饭吃完,打了个饱嗝,道:“我去温习功课了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学习成绩,希望在下次月考的时候能够让其他室友对自己刮目相看” “哦”李慕翔下了床,走出了宿舍,把叶斌不满的“喂”关在了门后 李慕翔无奈,跟着班主任走出教室,在楼道里,班主任自然少不了一通苦口婆心的老生常谈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叶斌叹气道:“看来今晚上小雷是凶多吉少了再看到叶斌狡黠的眼神,李慕翔丧气的闭上了眼睛 …… 某酒吧里,灯红酒绿,情歌绕耳”男人轻声说道” “滚你妈的!”叶蕾低声喝骂,“少跟老子玩深沉,老子深沉起来让你哭” 唐潘毫不在意叶蕾口中的脏话,抿了一口杯中酒,道:“唐某这辈子只哭过三次那小子虽然整天呆头呆脑的,但对朋友还是很够意思的”唐潘又抿了一口酒,“而且他还特了解我”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你这样儿的还痛苦,那老子岂不是要自杀了?” “你不也挺好?模样漂亮身材火爆 唐潘沉默了一会儿,不想探听别人的隐私,只道:“想哭就哭吧” “不!”叶蕾又抽了一下鼻子,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道:“老子不哭!老子不想成为一个笑话!老子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不管老子变成什么,都可以活得潇洒!”说罢,仰起脖子,把杯中酒喝的一滴不剩叶蕾艰难的睁开眼,看看唐潘,脸上显出一丝愠色,推着唐潘高声吼道:“别碰老子!你他妈的别碰我!” 唐潘只是死死的抱着叶蕾的腰,直到走出酒吧才松开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叶蕾忽然仰头大叫,声嘶力竭,直到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叶蕾吧嗒了一下嘴唇,又伸手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含笑,轻声呢喃快乐是快乐,不过很可惜,小兄弟没有用武之地B栋三零八室又恢复了以往的组合状态,两个闷头闷脑的男人和两个变身的女人,尽管很诡异,但却很自由叶斌和小雷又开始毫无顾忌的在宿舍里晃荡,一点也不顾李慕翔和马龙的感受”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小雷穿上衣服,朝着叶斌勾勾手指,“走啦帅哥,去泡mm 待二人走出去,躺在床上假寐的李慕翔和坐在床上看书的马龙同时叹了口气” 马龙叹气连连,“聊胜于无啊,况且好歹是女人,比以前帅哥那样的好受多了轻轻的捡起落在书上的树叶,眉头轻皱,一丝愁容爬上眉梢” “小峰!”林燕抱着几本书朝着男孩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点不悦神色,“就知道你在这看书”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姐,你怎么过来了?” “书什么时候还我?”林燕白了男孩一眼,在他面前蹲下来,瞅着男孩俊俏的脸,气道:“你是个男人!别老是看女孩子气的小说行不行?整天比我还像个女孩儿!”林燕皱着眉,恨声道:“越看你越不顺眼!变态!”骂完之后,又想起另一个“变态”,接着又骂了一句” 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紧张神色,李慕翔的话太露骨了看女孩一脸的紧张,李慕翔嘿嘿的笑了起来,“别怕别怕,我就摸两下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女孩一把推开李慕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坐起来,看着马龙叫道:“表弟!这流氓欺负我!” 窗外,喀拉拉一声炸雷响起,一道闪电劈下来,似乎劈在了李慕翔身上,他陷入石化状态身子晃了两下,却是没有晕倒再看正梨花带雨的怒视自己的女孩,李慕翔才发现女孩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不是马龙的再比照陌生女孩脸上的泪水和愤怒,小雷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儿 小雷走到自己的新床位边,怕衣服弄湿了被子,掀起被子,坐在凉席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啧啧啧……手感没有本帅哥的好吧?” “他肯定是摸你摸腻歪了!”小雷跟着起哄,“想换换口味 叶斌强忍住笑,问李慕翔,“本帅哥很奇怪耶,你小子不是一向有贼心没贼胆吗?怎么今天忽然有种了?”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老子不是以为马龙变身了吗!我哪知道那是他表姐啊!” “啊?”小雷和叶斌同声喊了一下,之后又大笑了起来里面有桃木剑,有十字架,有各种各样的驱鬼镇邪符文,还有好几面小八卦镜奶奶的,后来才知道,敢情是陈强那小子的马子 “没有”马龙道“帅哥,老子腰疼,给我捏捏腰呗”马龙放下桃木剑,叹气道,“周一就月考了,我得温习功课” “哦若真是这台烂电脑导致变身的,那再去玩它,会不会再变回来?有这种可能!但小雷不敢亲自尝试,现在是个漂亮女人还好点,要万一再被变成丑女人或者人妖之类,那岂不是更惨? “帅哥?看小片子吗?”小雷打算让叶斌去试水揉着揉着,李慕翔又想起了“表姐事件”,心里琢磨着:“马龙的表姐被我占了便宜,万一哪天我也变成了女人,马龙那小子还不得对我施暴以报今日之仇?”想起马龙丑陋的脸,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是否说明“局部带动全面”的发展路线其实是个错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李慕翔决定深究以摆脱烦乱的思绪,但终无答案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他更应该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中生存尽管他也曾像许多人一样对未来的人生报以诸多幻想,但事实上,他从不认为抚摸一个漂亮尤物这样的好事儿会轮到自己——除非自己将来做个按摩师 外面的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吵得人心惶惶李慕翔心不在焉的活动着手指,揉捏着胯下美女的胴体的肩膀 李慕翔倍觉无聊,从小雷的枕头下摸出烟和打火机,下了床走出宿舍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 从前些年流行的《冷酷到底》唱到《月亮惹的祸》,再到《雨一直下》,最后再以《爱了就爱了》收尾他只会这些老歌,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新歌,他连半首都不会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男孩长的很清秀,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唇,像个洋娃娃如此容颜,似乎在哪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李慕翔干笑一声,抽了一口烟想要回宿舍,却又觉得有些不礼貌 “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呢 “你是林燕的同桌吧?”男孩又问 “唔?是啊”男孩道”李慕翔此时才发现,男孩跟林燕长的倒是有几分相像,怪不得觉得似曾相识呢” “是吗?”李慕翔看着林晓峰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欺骗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帅”这个字眼儿就像联合国秘书长换届一样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 “没准备呢”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林晓峰也不善于跟陌生人聊天,即使有目的所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又理了理衣服,极力装出一副斯文人模样在李慕翔家里,几乎所有人都很看重他这个大学生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又长高了啊“大侄子,想叔叔没?” “没有 李慕翔笑而不语,抱着佳佳一路走到三零八宿舍,推门进去,把佳佳放在地上” 马龙一脸尴尬,跟着李慕翔一起皮笑肉不笑”佳佳笑嘻嘻的说道” 李慕翔懒得理她,坐在小雷床上,又点上一支烟 佳佳转眼看到马龙的电脑,抱着李慕翔的大腿道:“叔叔,我要玩游戏”说着抱住李慕翔的大腿直摇晃“电脑好烂哦” “你堂哥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吧?” “那倒没有,我堂哥堂嫂经常说不如生个女儿呢,现在儿子难养啊,结个婚就得花不少钱”小雷好像松了口气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不管怎么着,只要考不过就补考,一天一补考,什么时候过了才算完,还是夜自习的时候补考,什么也不耽误”叶斌道:“老马,来打牌”叶斌骂了一句,又对李慕翔道:“木头,来打牌” 马龙从书里抬起头,看着小雷和叶斌道:“也好” 李慕翔睁开眼,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心底再次升起欲念” 李慕翔呸了一声,看着马龙,道:“兄弟,加油!” “加油!”马龙道她很怀疑叶斌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输小雷松了口气,看手里牌还不错,倒也不至于输牌”看看马龙,李慕翔奸笑道:“这把吃定她们了,老马,小雷是你的了” 马龙嘿嘿一笑,对小雷道:“你这可不地道,我记得以前你不是经常说‘牌品’吗?” 小雷恨恨的瞪了叶斌一眼,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就发骚吧!” 叶斌翻翻白眼,不理她,又出了一手牌”小雷气哼哼的看着手里的牌,道:“打不住” “你又没赢头家她肯定不能说“想现在被摸”,迟疑了一下,道:“一圈吧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 正如李慕翔所料,这一把他和马龙双双落败,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第三把又输了 “该算账了吧?”李慕翔嘿嘿直笑 李慕翔得意的冲着马龙笑笑,之后转身对着叶斌笑道:“帅哥,来,给哥哥我摸一下”李慕翔这才记起这个大侄子 李慕翔道,“去吃饭吧 第57章 快还我! 吃过饭,李慕翔又买了两个包子带给佳佳,他还真怕把这孩子给饿着了”佳佳道”佳佳乖巧的闭上了眼睛”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侧耳倾听,李慕翔听到床上有女孩的呻吟声 “叔叔!看什么呢?我也要看!”佳佳忽然说道”李慕翔哭笑不得,“除非你乖乖睡觉” “好好好 李慕翔被人摇醒,一声女孩的哭泣在耳边响起:“叔叔!叔叔!” “怎么了!”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让叔叔再多睡一会儿指着自己胸前双峰,嘴里还说着奇怪的话”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 李慕翔坐起来,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一头撞在墙上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乜了小雷一眼,看看哭的眼睛都有些红肿的“侄女”,苦着脸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让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儿变成青春美少女” “是啊,太诡异了!”叶斌道”李慕翔对鬼怪之说仍然很怀疑,“没有科学依据的鬼怪之谈,我们不能相信” 一言惊醒梦中人,李慕翔大张着嘴巴,看着低声抽泣的佳佳,他自己也想哭了他更希望变成女孩的是自己,而不是堂哥的独生子,想起堂哥痛失爱子的情景,李慕翔不禁打了个寒颤夏末秋初的雨天,有这么冷吗? 叶斌替李慕翔发愁:“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你堂哥会相信变身这种事儿吗?要是不信,肯定会以为你把他儿子弄丢了”小雷跳下床,来到李慕翔身边,找出上次逛街时买的衣服,选了几件自己不是很喜欢的扔在了李慕翔手边”佳佳道:“叔叔帮我穿衣服 “要不让老子来吧笨手笨脚的帮佳佳穿好衣服,李慕翔又向小雷索要了一双小皮鞋,再给佳佳穿上,有点大,不过好歹能穿 “叔叔 “骗人!”佳佳撅着小嘴瞪着眼睛道:“妈妈说只有女孩子才有两个胞” “你……你现在就是女孩子” 佳佳转身看着小雷,双手在胸前揉了一下,问道:“这样吗?” “不是不是,来,让老子来帮你” 小雷嘴里含着烟,微微仰头,藐视李慕翔,“当初老子变身的时候你小子不是也摸了?怎么?轮到你家人变身了就不给摸了?” 叶斌醒悟了一般的点点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你骗人!”佳佳情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李慕翔这个叔叔“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 李慕翔的额头满是虚汗,“你……你用它干嘛?” “我要嘘嘘啊!” 李慕翔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说道:“小雷,有刀子吗?借我用用现在孩子多难养啊,你一晚上给他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帅哥,帮下忙” 佳佳不满的看着叶斌,道:“你笨啊,没鸡鸡怎么嘘嘘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 叶斌赶紧替李慕翔分忧,“佳佳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了没有小鸡鸡这种小事儿哭鼻子呢?快走,姐姐带你上厕所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小雷试探性的叫了李慕翔一声,道:“想开点,老子变成女人了不也没怎么样吗!” 李慕翔依旧不言不语,宿舍里宁静的犹如三更的夜空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乌云之上,咕噜噜的闷雷声像是宣天的战鼓,震得人心惶惶只是这有点难度,她必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让马龙顺利变身并且不被李慕翔察觉电脑的秘密” 叶斌瞪眼道:“滚开!你这畜生!”赌气的坐在李慕翔床上,把头扭向一边,咬着牙恨恨的哼了一声” 佳佳跑过去,坐在叶斌的腿上” 叶斌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小雷的话说道:“就是就是,原装的好 李慕翔的表情很奇怪,眉毛眼睛和嘴巴都朝着鼻子挤看着叶斌得意的俏脸,问道:“你把我堂哥当傻子玩儿吗?” 小雷笑道:“先躲了‘初一’再说吧,‘十五’有没有还不一定呢,说不准你堂哥还真是傻子” 马龙叹气道:“好像也只能这么干,瞒一天再说吧从今天早上醒来直到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叹了多少气,而且除了叹气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李佳不依不饶或者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用事实教导了她“不要乱睡别人的床”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太重要了 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安慰道:“安啦,有本帅哥全权策划,肯定能把你堂哥唬住” “嗯 叶斌走过去拍了拍李佳的脑袋,道:“佳佳以后要常来看姐姐哦”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李妻的声音:“怎么啦老公?我这刚上火车就想我啦?” 李堂兄没心情跟老婆调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我问你个事儿“佳佳是男孩女孩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 李堂兄一听此言,脑袋里嗡的一声,立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吃药以至于又开始妄想了”说着看向李慕翔,眼神中无限哀愁,沉重的叹了口气,道:“兄弟……算了,啥也不说了” “为什么?”李慕翔问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不是吧?我觉得我还是跟他说实话比较好” 小雷干咳了一声,在自己床上躺下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腹黑了,考虑了好大一会儿,又给自己冠上了一个“好人”的帽子 “呃……起码你不还没变成女人嘛!”叶斌道 李慕翔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再吱声 小雷则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抽烟,时不时的看看马龙的电脑,脸上笑容更浓,仿佛突然之间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亿万富翁一般”李慕翔又道 “废话!”小雷又对马龙道,“老马也一起去吧 “哥哥哎,兄弟我也是没办法 李慕翔听堂哥这口气,觉得有些怪,有些难以置信”堂哥的语气很诚恳,把李慕翔感动的差点落泪 “实话跟你说,那个女孩就是佳佳你哥我今年才二十六岁,领个比自己小八九岁的女儿,你不觉得这……这太诡异了吧?”又哭笑不得的哼唧了两声,堂哥又道:“我很想知道佳佳是怎么变成女孩的!还能不能变回来?” “这个……大概是鬼怪作祟吧 四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厕,叶斌和小雷去上厕所”马龙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有逛女厕以及横行女浴室的特权,只是…… 李慕翔心情大好,为成功解决一件麻烦事儿而高兴“变身事件”的泄露,也给他带来了灰暗的未来在变幻无常的世界里乘风破浪,一往无前,挑战一个个新的明天 马龙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嗯?是吗?”李慕翔敷衍了一句,捏了捏下巴上的一根胡茬子,继续关注着前面的小屁股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很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李慕翔道:“调戏就调戏吧,你还想当护花使者不成?”歪着头看了马龙一眼,又道:“跟我凑一块干什么?去泡妞啊!” “你怎么不去?”马龙问 “我这不是在守株待兔嘛,你在我身边,美女都被你吓跑了想努力学习以弥补外在的不足吧,偏偏以前的底子不好,学起来也很困难 “嗯”李慕翔说着站起来,走进舞池,跟叶斌和小雷说了一声,就跟马龙一起出了迪厅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街上依然没什么人,丝毫看不到人口过剩的影子马龙转头四下看看,问道:“咱去哪?” “回宿舍吧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奇遇经历,平常人的一天,在无聊中自寻其乐 马龙看了看李慕翔,说道:“英雄救美啊!”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问道:“咱是英雄吗?” “算不上吧” 李慕翔道:“那救什么美!万一那也不是‘美’不是更亏?赶紧回学校,吃了饭睡觉!”他终于明白,不是自己的生活太无聊,而是自己这人太无聊,无聊的从来都懒得去掺和不无聊的事情 不远处,一个墙角里,叶斌和小雷被三个小流氓堵在了这” “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到哪都有弱智的家伙帮忙?”小雷没好气的说着,眼睛四下里扫着,希望可以找到趁手的武器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做主角来看,也从来不认为倒霉的事情会轮到自己头上,自从她发现自己帅的一塌糊涂之后就这么认为了平时云游四海,好行侠仗义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不过三个流氓久在社会上混,自然也有两下身手,没有不打就跑的可能 四空再念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着再看向三个流氓,眼神中已经满是狠辣 马龙颓废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般努力的温习功课,到最后竟然还是挂科而李慕翔和叶斌两个家伙整天憋在床上鬼混竟然也能通过考试” 叶斌得意洋洋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老马也别太在意了,勤能补拙吗,以后少看点小说就是了脑残的意思大概就是脑子少一块儿吧“看来就我这智商,根本就不适合上大学再加上他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也学不好,干脆不学了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 叶斌嗤的一声乐了,站起来道,“得了,咱去礼堂吧,表彰大会快开始啦 “老子才不去”小雷想在宿舍里监视马龙,她怕马龙不玩电脑”说着跟叶斌一起走出宿舍,朝着学校礼堂而去” 李慕翔和叶斌站起来,往里挪了一个位以后要是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我的成绩还是不错的”李慕翔道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乜冬停了一下,眼中忽然饱含泪水,“自从那晚之后,我发现除了学习,再也找不到能干的事儿了“不容易……不容易啊!”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痛定思痛,才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乜冬心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第65章 木头有男人缘? 每个月一次的表彰大会已经不足以让临海大学除新生外的学生们感到新鲜,他们之所以聚集于此,多半只是为了凑热闹而已,或者同时还希望在这样的热闹中结识一些看得顺眼的异性李慕翔也有这样的目的,但也仅仅只能是一种目的”李慕翔说着,正好到了厕所边,闪身走了进去,站在小便池前小解叶斌的蹲位那里传来的异样的水声,更让他心猿意马”叶斌说着走了出去 宿舍里,马龙还在那看书,小雷还在那抽烟”李慕翔道,“我要是想跟她干什么好事儿还用支开你吗?” “倒也是 李慕翔松了口气,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内心深处很怕叶斌对自己日久生情,更怕自己心软不忍拒绝她小雷笑着看着李慕翔,道:“对帅哥失去兴趣了?” 李慕翔没理她”小雷不相信叶斌和李慕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生关系 叶斌脱掉衣服,在李慕翔里侧趴了下来” 小雷插话道:“被木头滋润的 小雷啐了一口,又感叹道:“天妒英才啊!” 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侧过身子,把手伸向叶斌的胸部揉了起来 第66章 你终于变身了 马龙终于看书看的累了,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 “不信!”小雷坚定道:“除非你不是男人”叶斌啐了一口,“爱信不信”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叶斌问道:“发什么疯呢?还想学老子得道成仙啊?” 马龙翻了个身,看着叶斌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说着伸出左手虚握着,用右手指着左手食指和拇指之间形成的空洞说道:“道可道,非常道的意思就是说这也算是道,可以达到道的效果,但不是平常的那种道,多少有些差别” “言之有理”马龙又感叹了一把,平躺下身子,“睡觉”忍了好几天了,他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小嘴微启,似是欲言又止在李慕翔看来,这美女起床图绝对不亚于美女出浴图”李慕翔似乎忽然轻松了很多,如释重负般的出了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眼睛不离美女的脸,感叹道:“你终于变身了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对于马龙的变身该有什么反应才合理” 第67章 我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李慕翔问她却没想过李慕翔经历了三次“变身事件”,又遭遇了一次“假变身事件”,他都有些麻木了,对于美女,他已经少了很多冲动况且此时的李慕翔还没有从惊艳中回过神来 其实李慕翔见过许多美女,他不觉得有什么美女可以真的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痴,那些所谓男人见了就失魂落魄的美女也不过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而已现在的马龙,远比她的那位表姐更美” “是啊”马龙道把镜子放到脸前,马龙瞅了一会儿,有些失望的说道:“一般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能发痴,大概也只有叶斌这样的人才会吧? 好大一会儿,马龙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马龙拿纸巾擦掉鼻血,又愣了一会儿,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哭喊道:“我不要做女人!我是男人!呜呜呜……”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忍不住说道:“别装了,至少也该流点眼泪才够真实吧?” 马龙止住哭,看着李慕翔,好大一会儿才苦着脸道:“我矛盾啊” “矛……矛盾什么?”李慕翔有些受不了,女版马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李慕翔差点动心,要不是碍于对马龙以前的丑样儿记忆深刻,李慕翔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立刻扑上去亲她一口 第68章 木头想搬家 李慕翔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看到唐潘手里的大包小包连脑袋都麻了 临海市的天空晴朗而迷人,微凉的秋风吹来,让人精神抖擞” 唐潘看着原本雷光廷的空床道:“那不是有一张?” “那张不能睡 唐潘皱着眉不满道:“木头,咋了这是?我来了你就走,这可不够意思” “谁信啊!”小雷讪笑道:“整天睡一块儿,老子就不信你小子定力有那么好!” 李慕翔放弃了辩解,“随你们怎么说,反正今晚上我就搬走,这是我的自由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大不了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唐潘乐了,“你舍得花钱租房子住?”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还真舍不得,生活费都紧巴的不得了,哪有闲钱付房租啊” “你要不犯傻能把这么漂亮的妞甩了?”唐潘很为李慕翔这个“多年兄弟”着想,“要我说,就你这条件,能找到老婆就该知足了,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妞可关键问题是“变身”太可怕了,李慕翔无法想象变成女人后被男人上的情景——当然,变成女人也不见得非要被男人上,但是变成女人之后肯定没有凶器收拾女人,也无法体会驰骋的快感了李慕翔没体会过那种快感,但他很想体会一下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后来又想起自己现在算是个美女了,已经达到了出卖色相的标准” 马龙哼唧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这样太自私了他决定搬到堂哥家去住,虽然佳佳那孩子比较难缠,好歹不用担心变身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 李慕翔不屑的翻翻白眼,对于小雷的魅力他是一点也没感觉到究其原因,大概是经常在一起早就麻木了,或者是知道小雷是变身的从而自动忽略了她的女性魅力 第70章 人生的意义 尽管不是周末,临海市街道上的行人车辆依然川流不息像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一样,人们或悠闲或忙碌,或忧伤或欢乐,消磨着在这世上的每一个时刻平凡的一天,平凡的路人 李慕翔眼角的余光掠过一个个行人,视线却一直在前面的三个室友身上来回游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出来,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自己也从未给自己的人生一个定位 李慕翔看着马龙略含羞怯的神情,心中感慨不已马龙深谙此道” 小雷不屑道:“他哪天不深沉,不过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深沉什么 马龙再从女厕出来的时候,双手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溢出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 “就是这里了 “是”叶斌道 “四个人都办?” “先办三个吧,他……”小雷指着李慕翔道,“晚几天再来” “我不办了,就两张好了” “马诗涵怎么样?”小雷道,“有诗意有内涵了吧?” “马屎涵?”李慕翔打岔道姓叶多好,名字好取” 男人问:“有照片吗?” “没有” 小雷大方的付了两份钱,男人道:“明天来取就行了甩甩头发,李慕翔觉得自己有点愤青的味道不过那只能是下下策,以自己现在的身板儿,想捆住李慕翔可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那么干这种秘密还是自己一个人独享的好她决定一回到宿舍就拉着李慕翔去看小片子,看它几个小时,就不信李慕翔不变身 “转学了 “哦,还好,省的唐某看到他恶心”李慕翔把马龙的东西丢到她自己的床上,返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因为宿舍里的四个人有三个已经变了,只住一晚上的佳佳也变了,只有自己没变” 唐潘瞅了一眼马龙的那台烂电脑,道:“用我的吧 “嘿嘿 唐潘听到小雷的话,差点乐坏了”唐潘又抽出一百块钱,递给马龙,“没事儿也别回来了” 李慕翔奇怪的瞅瞅小雷,领着叶斌和马龙走出了宿舍”叶斌抱着胳膊,一只手摸着嘴唇,一脸淫笑,“看来变身也没什么不好的 “看电影去吧打开电源,按下开机键,朝着唐潘钩钩手指一个箭步冲到小雷面前,把她按倒在马龙的床上坏笑的女孩,别有一番韵味不过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明天唐潘这小子就得变成女人了,只要坚持十几个小时就好而且电脑里的小片子确实很吸引她,不大会儿就把自己想干的事儿暂时给忘了 唐潘玩味的轻笑,把胳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转脸看着显示器,道:“确实” 小雷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唐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也懒得理会 唐潘见小雷没有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的手打开,心中大喜,开始寻思着等小雷看片子看的火起的时候把她一举拿下 小雷悄悄的瞄了一眼唐潘的裆部,看到鼓起的帐篷,心中暗叫“要坏”天底下有很多身材好的女孩,唐某……呵呵”唐潘说着大笑起来,看小雷一副欲探究竟的模样,止住笑,忽然低头,一口亲在了小雷的嘴上呸了一口,伸手抹了一下嘴巴,转脸恶狠狠的瞪着唐潘,骂道:“你他妈的有毛病啊!”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唐潘有些尴尬,又觉得小雷现在的模样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她“什……什么时候!?” “你上次喝醉的时候啊 唐潘想跟小雷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觉得瞒着她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轻轻的拭去小雷脸上的泪,唐潘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看片子吧” “对了!”小雷一把抓住唐潘胸前衣领,逼视着唐潘,冷声道:“那晚上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说!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呃……好” 小雷松开唐潘,又想起一个问题,“你小子没骗老子吧?那晚老子记得床上没有血迹啊!老子的处#女#膜破了吗?!” “啊……这个……有些女孩子由于经常做激烈运动,那里会自己破掉……” “我干!那你有没有做防护措施?” “没……”唐潘确实没做防护措施,因为他什么也没干 唐潘刚刚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良心,想把事实告诉小雷,见小雷似乎又不打算追究,便也作罢 唐潘对小雷打的小算盘跟李慕翔对叶斌打的小算盘差不多,怪不得他们俩可以成为三年的朋友——且不说李慕翔愿不愿意跟他成为朋友吃饱了饭,李慕翔又觉得无事可做了”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 叶斌低头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坏笑,噗嗤一声乐了,“偷窥狂,天天看还看不够啊?”说着掀起一点裙摆,“能看清吗?” 叶斌没有发飙,李慕翔有些失望”李慕翔想起了马龙的新名字 “马小姐失血过多,现在在市二院……您等下,马小姐跟您说话” “啊?不会吧?怎么回事?”叶斌惊道马一涵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还真有失血过多的样子” “嗐!”李慕翔哭笑不得,“知道自己承受能力不行还硬往上凑,你这不是找死嘛!” 叶斌走到马一涵脸前,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看她一脸的悔意,噗嗤一声笑了 李慕翔和叶斌对视一眼,再看看马一涵,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医生看了看二人,道:“本来我们让马小姐联系她的家人的,不过她执意不肯”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李慕翔道看了看输液瓶,道,“还早呢,咱在这等着吧哪怕自己像唐潘那样不知道她们是变身的,或者感觉也会很有趣你们俩也可以考虑一下”叶斌瞪了李慕翔一眼,“本帅哥可没那么下贱哪用得着我瞎想你说你有什么长处?长的一般,身高一般,学习连一般水平也没有,没钱,没才气,没个性,没理想,没志气……算了,反正是要什么没什么” “滚吧想起叶斌说的话,思索一番,发现她说的还真对想起家中望子成龙的父母,李慕翔对“平凡”这个词儿更加厌恶等到车子到了临海大学门口,下了车李某人要寻求改变,变成一个不平凡的人 怨天忧人不是李慕翔的作风,整理好心情,李慕翔决定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叶斌道” 李慕翔看了看手里所剩无几的钞票,道:“老实点吧,都没钱了” “没意思”李慕翔道 直到夜幕降临,叶斌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拿下耳机,推了李慕翔一把,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吼道:“走啦,你这头猪挣脱叶斌的手,看看四下无人,便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小屁股上 叶斌回头看他,鄙夷的啐了一口,问道:“手感不错吧?” 与叶斌并排走着,手依然按在叶斌的屁股上,李慕翔淫笑道:“不错不错”说罢忽然打开李慕翔的手,道:“还摸?有人来啦咱还是朋友吗?”叶斌恨不得把李慕翔给撕了” “也行”他只是想在“临死之前”讨一些嘴上便宜,也算是“色”壮怂人胆九天骂了一声,不敢再追,转身往回走流氓乙也开始对着李慕翔的胸背很踹除了这些霸王还干过什么呢……李慕翔开始胡思乱想,希望能够以此缓解身体的疼痛” “靠,你这是在嘲笑你的救命恩人吗?”李慕翔咧嘴道” 叶斌气道:“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我有说过吗?”李慕翔不承认了” 李慕翔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叶斌,道:“你轻点,不然等我摸你的时候也……啊……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李慕翔舒服的轻声呻吟,感受着叶斌小手的温柔,道:“唉,你要不是变身的,老子肯定娶你” 叶斌咧嘴道:“变身的怎么了 “都不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李慕翔眼神奇怪的看着叶斌,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问叶斌这个问题,但许多时候,他总觉得叶斌喜欢自己为什么笑,她自己也不清楚室内柔和的灯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更显柔美” 小雷算了算时间,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小雷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盯着唐潘的眼睛,问道:“如果我以前是……” 唐潘打断小雷的话,道:“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 “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已 唐潘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做女人不是挺好吗?” “挺好?那你想不想做女人?” “这个……我是男人啊,做男人也挺好” “哈!你不是说喜欢的是我的灵魂吗?那又为什么要在乎我是男是女?”小雷也坐起来,点上了一根烟 “灵魂?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娘娘腔的男人?他的灵魂也和你是‘异性’的”唐潘觉得这个回答应该很稳当了可你还不是被我吸引了吗?” 唐潘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尴尬一笑,道:“叶蕾你的嘴巴好厉害,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唐潘愕然无语,回想起小雷前面的问话,忽然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路人,不知该往哪里走而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寻找的所谓爱情是否真的存在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当变身成为主流,这个世界的许多观念和常理也必将需要改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雷走出宿舍带上门,朝着厕所走去李慕翔喜欢幻想,并且经常用幻想来打发无聊的生活“好啦嘴里慎道:“靠,那几个流氓下手真狠傻乎乎的,挺逗再说本帅哥那时候不还没习惯嘛” “你已经是了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 李慕翔赶紧捂住下身,急道:“你已经错失了怀念的机会 叶斌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李慕翔今天帮了自己一次,她都想狠狠的揉虐李慕翔了之后上卫生间洗了手,再回到桌边,拿起桌上买回来的盒饭,回头看看闭着眼睛的马一涵,喊道:“一涵,吃点东西吧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叶斌把身子转向一边,表示对李慕翔的冷漠 “我胳膊受伤了,疼,拿不了饭盒了”李慕翔装可怜道:“为了你才受伤的,你没这么狠心看着我饿肚子吧?” 叶斌气道:“难道还要本帅哥喂你不成?” “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 叶斌哼了一声,转头撅着嘴皱着眉看着李慕翔的脸,想了一下,感念他舍身救自己的行为他也就是抱怨两句刺激一下叶斌,还真不敢奢望叶斌会来喂他吃饭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 介于投桃报李的好德行,李慕翔道,“要不我喂喂你?” “好啊这家伙犯傻的时候是可爱,犯精起来也挺麻烦的”叶斌气道,“那混蛋缺心眼,喝多了,以为我是女的,竟然想强暴我,气的我都想爆他菊花他不清楚“想爆一个男人的菊花”是不是能够表示“气愤”或者“愤怒之极”,并且甚至达到泄愤的目的”叶斌遗憾道:“被他摸到了小弟弟” 叶斌也不知道李慕翔是可惜自己没有被爆还是可惜自己被摸了,但她相信前者更有可能”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两人互相挑衅的对视一眼,之后保持沉默,只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饭”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 叶斌大失所望,期盼了一天的低级梦想化为泡影,看了看李慕翔,气道:“便宜你了,让你跟一涵睡一块儿吧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 李慕翔咧嘴道:“每天都便宜我” “好衣服弄不坏”叶斌道” “好像也是 “我记得你说你属于男人行列的”叶斌道,“本帅哥要尽量压抑那种快感,憋着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叶斌若有所思的说道”李慕翔以为奸计得逞或者是叶斌打算让自己得逞,开始把手往叶斌的下体滑去听着叶斌忽然的低声呻吟,李慕翔心里更火,也更痒 叶斌终于明白,还是做女人好,永远不用担心肾亏尺寸之类的严重性问题感叹完了,叶斌忽然诗兴大发,“偶然”得诗一首——她一直很喜欢“偶然”这个词”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李慕翔气道”说着蜷缩了一下身子,把屁股撅起来,碰到了李慕翔的屁股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 叶斌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吗?下面不行!”她把“下面”咬的很重——“下面”这两个字儿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强调“下面”“不行”,只怕他李慕翔这木头脑袋不会明白“本帅哥”的意思他想起了“猪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才明白如果哪天自己死了,肯定不是被叶斌整死的,并且死的跟猪的死有共同点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轻点”李慕翔企图劝说敌人投降,拿下碉堡据点,取得完胜李慕翔并不为此感到自卑,得寸进尺大概也是许多人的毛病此时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微红,身体像烂泥一样软李慕翔觉得现在的叶斌才是她最美的时候 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床上有一块水迹 过了一会儿,李慕翔又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又心生感叹若不是有精神胜利法的存在,这个世界即使不乱套,人们也只能活在自我折磨的桎梏中了 第81章 你要是女的嫁不嫁给他? 李慕翔为没有成功拿下叶斌多少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好友唐潘也在为不能拿下小雷而痛苦有钱人就是爽,抽的烟都是高档货” 唐潘讪笑一声,问道:“好什么?” “有钱啊,又他妈的那么帅从那之后,我和木头就成了朋友我记住了木头跟我说的话,刻意压抑自己的冲动,睡一觉之后,脾气也就消了,后来脾气就好多了,人缘也好了起来,我和木头也几乎经常在一起,成了好朋友”说起以前的趣事,唐潘的心情大好,“他脾气还特好,好的没谱儿我这人吧,说起来也有点过分,看他老实,怎么逗都不要紧,就忍不住经常逗他顶多再请他吃顿饭,吃完饭,气也消了” “也不是” “你要是女的嫁不嫁给他?”小雷不怀好意的问道 “当然”唐潘抽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上厕所的时候我想了又想,忽然明白,爱情大概就是友情加上身体的吸引形成的吧” 小雷想了一下,咧嘴道:“你好像说跑题了吧?不是说羡慕我吗?” “哦,呵呵,对多自由,多痛快” 小雷哼哼了两声,问道:“听说过叶公好龙吧?当你真正像我们一样了,才会明白穷人的痛苦烟雾飘荡在屋里,没等飘出去,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呛人的气味听到上铺的鼾声,小雷微微一笑,丢掉烟头闭上眼,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遐想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对满脸笑意的叶斌说的“好烦”深表怀疑再说那钱又不是你的从口袋里摸出那一百块钱,交给叶斌,李慕翔道:“有你这样整天要钱的‘女朋友’也是男人的一大痛苦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和两个变身者谈恋爱,李慕翔不敢想”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不做任何解释听林燕说你经常旷课……” 李慕翔心中暗骂一句,对林燕的好感顿减不少 李慕翔继续保持沉默,多年来他对老师这种拿着工资上班还被称作是“奉献”的职业很敬畏“还有叶斌唐潘转过身,扭过脸,睁开睡眼,看到小雷笑嘻嘻的模样,咧嘴笑道:“早啊 唐潘坐起来,大大的伸懒腰,伸到一半,胳膊高高的举着,却好似忘了放下来“啊……”一声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那个……小唐,你想开点,做女人也不错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怕唐潘自杀,所以只能在这守着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身份证,扔到了小雷床上转头看着小雷,叶斌问道:“这谁啊?”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又有“马龙的表姐”之类的人物来了三零八 “唐潘” 马一涵瞅了唐潘一眼,惊艳了一下,走到自己床边,把零食放在床上,坐下来,看着唐潘,挠了挠头发,皱眉道:“又变了一个 第84章 一个真正的男人 三零八宿舍里花香四溢,让李慕翔心头一阵舒畅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把身份证递还给叶斌,转身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美女他很想去告诉那些曾经被唐潘甩了的女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起以前经常性的跟着唐潘蹭饭的生活,再品味一下唐潘的话,心中兴奋荡然无存”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冷漠而艳丽的脸蛋儿,毫无任何喜怒,那泪痕也便更觉悲伤争取做个名副其实的御姐,而不仅仅是外表的成熟和高贵以现在女人的身体去捆一个大男人,只怕不容易” “呸!”唐潘又呸了一下,瞪着李慕翔,道,“唐某没那么傻!”看了看三个三零八土著美女,续道:“她们都没想不开!唐某自然没有想不开的道理!”有这三位变身前辈的存在,唐潘心里好受很多”李慕翔道,“去我堂哥家睡” “不行!”唐潘立刻瞪着李慕翔道:“你不能走!” “为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再说现在宿舍里都是女人,就我一个男人,多不方便 “对!”唐潘道”李慕翔贱笑道 “那就只好捉到哪个先玩哪个了!”李慕翔不相信自己会菜到对付不了三个女人,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今天要是不拿下一个,可就对不起广大人民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说着忽然朝着唐潘发难,伸着手照着唐潘胸部抓了过去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从显示器上转移视线,看看打闹在一起的四人,马一涵苦笑一声,心里有些痒,有些嫉妒李慕翔她对李慕翔自然很了解,知道让李慕翔去玩电脑不太容易,就算玩强的,胜算也不大,万一失败,再想让李慕翔去玩电脑可就没那个可能了 李慕翔对唐潘也了解的很,这家伙睡觉很警醒,有那么一点动静就醒了,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占便宜几乎不可能 “干什么!”唐潘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问道 “咱是好朋友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笑着笑着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不正常,都变成女人了竟然还能笑出来,但能让叶蕾认为自己上了她,确实很好笑看着叶蕾,唐潘道:“滚一边去” 看着唐潘出去,李慕翔瞪着叶斌和叶蕾道:“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忒不是东西了吧?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说咱也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了吧?再说了……”看着叶斌,李慕翔续道,“咱俩可是有夫妻之实的,好歹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呢 叶蕾看着这对小冤家,心里暗暗发笑想起自己的大计,对李慕翔道:“老子不是看唐潘都哭了嘛,要不帮着她对付你,让她解解恨,说不准她会自杀呢”李慕翔道”李慕翔道 叶斌扑闪着眼睛问道:“这么说来,干不干人事儿都不是好人了?” 李慕翔和叶蕾同时给了叶斌一个白眼 走出宿舍,叶蕾抽着烟皱着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勾引男人了,竟然还上瘾了……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枕在脑袋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唐潘不让自己继续住在三零八” “笑什么!本帅哥是认真的 “一边去” “没兴趣 叶斌皱了皱眉,瞪着李慕翔道,“你敢!本帅哥先掐死你!”说着伸手去掐李慕翔的脖颈睡都睡一起了,孩子也有了,被他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本帅哥一直就很帅外在美应该属于女人,内在美才属于男人” “那这个世界上可就几乎没什么男人了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的小脑袋,啐了一口,道:“比我丑的人多了好不好” “比你帅的人更多”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你小子这话忒伤人”说罢奸笑一声,道,“把鞋子脱了吧”李慕翔道” “急什么”叶斌道,“等会儿” 李慕翔用环着叶斌的手揉捏她的胸部,道:“不用这么小心,小马一睡着就像头猪”李慕翔也把手伸进了马一涵的被窝里,让叶斌让给他一处可揉捏的地方“怎么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我的不是给你摸了嘛,不都一样 叶斌气的满脸通红,道:“本帅哥才不是你的!”说罢眼珠一转,忽然从后面推了李慕翔一把,把他按在马一涵身上,嘴里大喊道:“一涵快醒醒!我抓到这个色狼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中暗骂叶斌不是东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了床准备去上课”李慕翔现在有些怕叶斌了,看她那副娇羞模样,李慕翔肯定她对自己很有“意思”,但这种“意思”只有在自己变成女人之后她才会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手里提着一个提篮儿,上面用一块红布盖着,不知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雷光廷他爹,他是住在这吧?”男人又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无误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第88章 雷光廷之爹 “他……那个……”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说,叶蕾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他也不清楚,也不好乱说话”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看着雷父笑道,“叔叔好”叶斌得意的笑了笑 “就是就是”叶斌说着朝马一涵使眼色 马一涵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在被窝里编辑短信:爹到简单明了,她相信叶蕾会明白看着李慕翔,又问道:“光廷那孩子上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打他手机也打不通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看这小子的表情,难道光廷他出事了? 李慕翔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好向叶斌投去求助的眼神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道,“叔叔你别问他了,他这……”叶斌用食指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有问题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 叶蕾握了握拳头,终于下了决心开始自顾自的讲述家里的情况,讲述那些儿时的记忆看着李慕翔道:“你这孩子脑袋真的坏了?你瞅瞅” 叶斌点头道:“很有气势 叶蕾瞪了二人一眼,对这对夫妻档没什么好感 雷父又问:“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不尿床的?”他相信这种事儿自己的儿子应该不好意思乱说”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又哼了一声,道:“您儿子我就没干过这种好事儿” 雷父不说话了,盯着叶蕾的漂亮脸蛋儿,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好几下“难道你去韩国整容了?可……韩国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止整容,还变性了,难道自己的儿子的心理不正常了?或者真如那个脑子坏掉的男孩儿说的“撞邪”了? 第89章 序幕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只要相信我是你儿子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叶蕾苦笑一声,这辈子她最怕的就是她爹了,“您管吧,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绝不反抗,行了吧?”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叶蕾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跟我回家!”雷父说道”看看叶蕾,问道:“那个男的家是哪的?人品咋样?” “哪个?” “你亲的那个看看叶斌和马一涵,问道:“她们俩也是男人变的?” “是”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叶蕾道” “嗯对了,钱够用吗?” “够的你要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回家”他还是不习惯跟“女儿”在一起就地取材,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叶斌,长出了一口气”柔弱的肩膀,不足二十的年纪,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承受生活不能承受之重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哈哈!你要是喜欢低胸的衣服,到时候我买给你” 唐潘看着可耻的李慕翔的可耻的行为,皱了一下眉,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对叶蕾用情之深,是唐潘自有情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可自从知道叶蕾是男人变的之后,唐潘就迷茫了老子得改个名字”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李慕翔嘿嘿嘿的笑着,拍着叶蕾的肩膀说道:“雷人不是挺好?让人一下就能记住,再配上你这副萝莉脸蛋儿太妹举止,绝了!再说了,你小子八岁尿床,十岁掉茅坑的历史,也够雷人的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她觉得自己给予小雷“赐姓叶”的待遇是天大的恩德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李慕翔看着马一涵揶揄道,“马大师,您还是省省吧” 没人出声,所有人都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她想要“雷”什么” 叶蕾给了李慕翔一个白眼,见叶斌张嘴要说话,赶紧瞪眼,先发制人道:“你闭嘴”唐潘——唐御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躺下来,笑道:“你爱雷谁雷谁御姐我要休息了” “帅哥我也要休息了 李慕翔看了一眼躺着的叶斌的完美身材,倚靠在床头,犯贱的把一条腿搭在了叶斌的小腹上叶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李慕翔的腿上,随着自己哼的音乐打着节拍” “你懂个屁伸出两手做了两下抓胸的手势,笑道:“木头赶紧变身吧,本帅哥都等不及了”小雷坏笑着吐了个烟圈,脑海中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揉虐女版李慕翔才能过瘾”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 “雷楠……算了,我还是叫你小雷好了”小雷口不择言的怒道可现在不是跟唐御闹矛盾的时候,把李慕翔变成女人才是当务之急唐御说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就会嫁给李慕翔况且唐御已经得到了严重的惩罚,就放过她吧如此想着,小雷又放弃了让李慕翔跟唐御发生关系的打算,仍把将李慕翔变身作为首要目的上次没有成功除了唐御跟着搅合之外,李慕翔对雷某的不信任也是一大因素难道雷某真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不值得信任?小雷坚决否认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但如果能智取那是最好,不用那么麻烦” 唐御撇撇嘴,道:“我是说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看小说的嘛,现在怎么不看了?要说之前是为了高考,现在高考不也过了?” 李慕翔叹气道:“不是我不想看,是现在的小说都不能看了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要不我介绍一本给你看?” “别了,你的口味比较重,我可受不了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 叶斌揉了一下肚子,怨慎的瞪着李慕翔,道:“还不都怨你,本帅哥现在要吃两人份的饭 马一涵莫名其妙的看了二人一眼,嘀咕道:“有病 “呸,本帅哥至于去勾引男人?”叶斌不屑的啐了一口,道:“别说现在,就是搁以前,只要本帅哥愿意,那还不是大把的男人供我挑?用得着勾引吗!” “你够强悍!”李慕翔浑身鸡皮疙瘩四起,“我是怕跟你离得太近妨碍你走桃花运,你看周围这些人都勾着脑袋看你,都想泡你啊,我在这碍眼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 叶斌啐了一口,把视线从漂亮女孩身上收回来,看着李慕翔,轻皱眉头,“咦?木头,怎么了你?” “没有吧?”李慕翔被叶斌瞅的有些局促本来看了一眼,又愣了一下,再回头看了好大一会儿,见人家看过来,吓得赶紧回头”李慕翔解释道” 叶斌撇了一下嘴,接过话茬道:“后来你就追她了,不过没有追上,被她打击的悲愤难当,最后化悲愤为动力,戒烟,勤学” “凭什么?难道本帅哥不漂亮吗?”叶斌气呼呼的说着,对李慕翔不喜欢自己很不满意”说罢又感慨道:“我的初恋给我赚了五十块钱”别的男人都是赔钱谈恋爱,自己反而赚了,李慕翔一直以此为傲”叶斌怂恿道”叶斌心头不爽,“别这么窝囊,本帅哥给你加油助威,去泡吧”叶斌冲着李慕翔握起小拳头,压低声音喊道:“木头!雄起!木头!雄起!” “雄起不了,勃起还行” 李慕翔愣了一下,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你要是‘良’还能整天摸我?”叶斌哼声道,“别装纯了” “因为我不想被你夸,所以把长处隐藏了起来” “呃,把血性用在泡妞和打架斗殴上面的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得男人”叶斌对李慕翔恨的牙根发痒,“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连泡妞的勇气都没有!”说罢,眼珠一转,叶斌决定帮助李慕翔走上一条泡妞之路 看到叶斌的眼珠转圈,李慕翔心底涌出一股寒意,哆嗦着嘴唇警告叶斌,“你可别乱来”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 “嗯?”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脑袋有些犯迷糊了 漂亮女孩瞅了李慕翔好大一会儿,确定道:“不认识”叶斌提醒女孩道偷眼看看陌生的漂亮女孩,李慕翔心底又涌出一丝奢望,说不准李某人的桃花要开了人生的不同只在于有些人喜欢招手,有些人则喜欢挥手,有些人喜欢推手,更有些人喜欢无视别人的任何手势 服务员端上来四杯奶茶,放在四人面前顾飞喝了一口奶茶,问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一些不能让你知道的话题” “你爸事儿真多,我爸从来不瞎捣鼓似乎就像她是男人那会儿泡妞泡一半,那妞的男人忽然来了” “我这是为了咱俩好,怎么说咱俩也是情侣不是?”女孩笑道,“多在一起磨合一下,有助于感情增长跟他们在一起,叶斌已经无法感觉到自己的“主角地位”,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站起来,摸了摸叶斌的俏脸,道:“记得明天下午别出去了,我给你打电话”叶斌道”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唐御点上一支烟,皱着眉道:“再过几天看看,实在没办法,那就得来阴的了 小雷听到唐御的嘀咕,心里一紧,故作轻松地说道:“人是会变的她相信,一个英雄可以撼动人心,一个枭雄也可以不管是一生为民的孙中山,还是几乎颠覆世界的希特勒,他们都可以让一个热血男儿的心为之颤动这不是古代,唐某也不是甘于人后的小人物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 叶斌几乎要抓狂了,“本帅哥想咬人!过来给我咬一口!” “你属狗的吗?” “属虎的!” “那更不能给你咬了shū “我是没有你那么小心眼李慕翔这样的凡人是不看“天书”的 “上班啊她的前半生一直在自卑中度过,对待生活也没有任何奢望,甚至于还有些任命的心态马一涵属于前者,李慕翔属于中间,雷楠属于后者根据唐御的回忆,在上次走之前自己的下体曾经莫名其妙的小了一圈,由此,二人推断,电脑导致变身的效果应该是一种类似辐射的放射性物质的持续性影响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 暴力4号方案:一棒子敲晕他” “唔,就怕叶斌那小子跟着捣蛋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 “不看!”李慕翔对唐御的品味很怀疑,“你推荐的书我一概不看” 雷楠道:“那老子给你推荐一本……” “省省吧你,字能认全吗你?”对雷楠这个太妹的文化水平,李慕翔深表怀疑 “嘿嘿,其实我们是想让你看小说看烦了就去看小片子,这样看上火了就会欲望埋没理智,就会去对叶斌施暴,我们可就有好戏看了 第97章 叶斌是个祸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慕翔对夜晚又怕又爱 对于许多男人来说,与美女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时光不是与美女躺在一起翻云覆雨,而是把美女推倒的过程,即使推不倒,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在心头 雷楠对于李慕翔和叶斌在外面碰上什么人明天要干什么事儿并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如何尽快把李慕翔变成女人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有叶斌的实体诱惑,李慕翔怎么可能爬起来看片子呢!况且雷某人也确实不善于喊出什么能够勾引男人的话,而且太“过分”了肯定会引起李慕翔的怀疑” “嗯?干嘛问老子要钱?”雷楠疑惑的问道”唐御道,“酒钱一人一半” “我干!你这个富家大少还在乎这点钱?!” “以前是富家大少,现在又不是了”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等以后咱们有的是钱”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唐御,“菜不要很多,多买酒就行了”雷楠无所谓的说道 叶斌阴着脸道:“滚下来而且她也更喜欢“主动性”,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想起以前隔三差五的把美女推倒的欢乐时光,叶斌心下大悲”尽管不可能有实质作用,但意淫一番也好啊叶斌喜欢那种驰骋的感觉看叶斌一脸的不痛快,李慕翔更不痛快,忍不住说道:“你发现没有?你小子心理已经极度扭曲了被人推倒才是你的职责所在,你明白吗?” “呸!想推倒本帅哥,门儿都没有!”叶斌立场很明确,态度很坚决 “拉倒也不行……拉倒……”叶斌发现,拉倒这个词儿若是和推倒放一块儿,李慕翔的话还真不好接了口中笑道:“就推倒你了,怎么着?” 叶斌坐起来,不满道:“靠,你小子本事见长!”她决定发一下飚,吓一下李慕翔,不然哪天他要是真把“本帅哥”推倒就麻烦了看到只穿着内衣的李慕翔和叶斌剑拔弩张的架势,雷楠抽着嘴角问道:“你们两口子又咋了?” “她咬我”李慕翔道”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唐御“呵”了一声,误会了叶斌的意思,看着李慕翔道:“床下的推倒?没看出来,木头挺有情趣的嘛” “同乐同乐”雷楠拉着叶斌在唐御对面坐下来,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坐下坐下” 唐御知道李慕翔这小子脾气倔,不能硬逼着,只能慢慢磨——磨也不见的就有效,便道:“这样,半瓶吧” “那也太多了”李慕翔道雷楠的童年,和她有几分相似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 雷楠尝试着让李慕翔多喝点,几次之后,心里开始慢慢失望讲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后的痛苦,想让李慕翔同情一下,感动一下再加上叶斌经常来上那么一句“理他干什么”,让雷楠和唐御不好再逼着李慕翔喝酒他相信,明天一觉醒来之后,今天记下的东西八成都得忘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大不了到时候说是“酒后乱性”,谅她们三个变身的也不会很在意贞操问题” “唔……”唐御恨的牙根直痒,想起雷楠曾经提过李慕翔说过想娶自己的话,心里更恨 “脱了吧,让木头给你洗洗”雷楠说着朝唐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要“勾引”李慕翔,同时雷楠还真想看看唐御裸身的样子” 她明白唐御这是在报复自己,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说多话为了李慕翔的变身大计,雷楠把上衣脱了——事实上她也不在乎被李慕翔过过眼瘾,哪怕是被他摸了也无所谓 雷楠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胸罩,眯着眼睛伸手在胸前抓了两下,雷楠说道:“老子想看片子” 叶斌张开嘴,把蘑菇吃进嘴里,甜甜的一笑,说道:“谢谢”雷楠肯定道 “装什么纯呢!”雷楠恨恨的说道,“当初搞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纯一下!”瞪了一眼,冷笑道,“你嫌老子恶心是不是?”说着忽然吻了一下唐御的嘴唇,看着唐御诧异的眼神,嘿嘿的笑道:“告诉你,老子是男人变的,还亲过一个男人,怎么样?是不是想吐?” 对于雷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复仇手段,唐御觉得颇为好笑看着雷楠俏丽的脸上的坏笑,唐御一阵痴迷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的对着他呼喊:“上啊……上啊……”李慕翔握着拳头,目光灼灼,眉头深锁,心里嘀咕道:“两个禽兽,还玩什么深沉,赶紧的……” 第101章 蓬荜生辉 酒的历史源远流长,在它的历史长河中,却又总与男人牵扯不清许多时候的许多人把男人比作烈酒托起雷楠的下巴,唐御眼神迷离唐御眼前,是一张精雕细琢肌肤如雪的俏脸,一双充满挑衅却又看似清纯的眼眸,两片薄厚适中温润如玉的性感嘴唇”说罢试图摆脱叶斌的搂抱”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啤酒喝的太多,免不了想上厕所 “本帅哥尿你床上 “别啊大哥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 叶斌扶着李慕翔的胳膊坐起来,眼睛微微开启,拿过裙子,穿上,又捞起李慕翔的衬衫,也穿在了身上”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说着把手伸到了雷楠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斜了叶斌一眼,李慕翔心中有气心惊胆战的跟着叶斌进了女厕,见里面似乎没有人,心底松了一口气,之后又不无失望的嘀咕道:“跟男厕所也差不了多少”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进女厕,不免有些好奇之心和新鲜感,还有一种犯罪般的快感 “差多了”叶斌蔑视了李慕翔一眼,打开一个厕门,站在便池边,伸手入裆部,摸索了一阵,发出一声质疑:“咦?”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动作,觉得好笑,眼珠一转,道:“找不到了?” “嗯,哪去了?”叶斌继续在裆部摸索着 “这呢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慕翔悻悻的穿好裤子,大为失望的说道:“你快点吧,我还急着回去干好事儿呢”想起唐御和雷楠,李慕翔越发着急起来 叶斌蹲下来,闭上眼睛,拉着李慕翔的手,打了个哈欠”李慕翔被说穿了心事儿,有些尴尬 叶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好像变帅了回到三零八室,李慕翔一眼看到了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两人正玩的尽兴,已经没心情收拾李慕翔了 李慕翔气的吐血,指着床上的那团被子气道:“我靠!不给玩就不给玩吧,还打上马赛克!既然不给我看,可别怪不明真相的我肆意猜测!” 没人理他 叶斌被李慕翔猛然一压,“啊”了一声,厌烦的睁开眼,气道:“你干什么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脸,道:“前戏要做足      远远地,我就看到慕容翊牵着宝宝的小手站在飞云山庄门前的大路上等我,这一大一小等待我的身影让我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一点点感动,原来,有人等待我的感觉那么美好”   “妈妈,宝宝也担心你!”宝宝稚嫩的嗓音也充满了忧虑   往日俊美无俦、温和潇洒的慕容翊帅气无比,尔今,他脸色青紫如同掩埋入土,刚要腐烂的尸体般肤色紫青骇人,我的心沉沉地痛了起来”我淡淡开口,意外地挑了挑黛眉,南宫飞云竟然知道我们会来?   我没说什么,扶着慕容翊走入飞云山庄   梅林深处,南宫飞云一袭素洁的白衣端坐在琴案前悠悠地弹拨着琴弦,随着他纤长手指下的拨动,令人心旷神怡的悠扬琴声袅袅回旋在梅林里,微风拂起,他白洁的衣袂随风飘扬,竟让人误以为他是落入凡间的仙子,美得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清雅得脱俗离尘!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南宫飞云清淡如风的身影,我有些看痴了,一首即景而赋的诗,不知不觉自我樱嫩的红唇逸出:   鲜肤白如雪,俊颜若桃红   身影淡如风,疑似落凡仙!   琴声嘎然而止,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回以他嫣然一笑,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能即景作诗,作诗的灵感就像写文,往往需要脑中灵感一乍若你要我救他,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淡淡的嗓音自南宫飞云嘴里飘出,先前替我与宝宝还有慕容翊开门带路的女子恭谨地应了声,“好的,主人   我心生不忍,却不能开口阻止   南宫飞云继续在慕容翊身上施着银针,他淡瞥了那名少年一眼,“木晰,你想好了?”   被南宫飞云称作木晰的少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想好了,木晰死而无憾!”         卷一 080 未死      这个叫木晰的少年竟然微笑赴死,我的心头更不忍了,我不想亲眼看着这个叫木晰的少年魂断,于是抱起一旁的宝宝跟南宫飞云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梅林”   “我家主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奇门占卜之术,他算到今日姑娘会来,就事先为姑娘开了条明敞之道”   昏睡三年,不就是三年都像植物人一样躺着吗?三年?轩辕胤麒的心上人陈梦儿从麒王府里失踪了三年,水晰说的那个病患会不会是陈梦儿?   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不知对面楼宇的病患是何身份呢?”   “姑娘,水晰只是个下人,不方便说太多,若姑娘想知道,待会,亲自问我家主人即可”   “所以,妈妈带宝宝去住千灏爹爹那里,那样,千灏叔叔是太子,妈妈说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要是千灏叔叔以为宝宝是他的儿子,宝宝将来就可能当皇帝,是这样吗?妈妈?”宝宝稚嫩的嗓音继续发着问   换句话来说,我对南宫飞云有信心   女子娥眉细长,脸蛋圆圆,一眼看上去犹为可爱,只是她的面颊看起来比我在画像上见过时消瘦很多,想必这是她昏睡了三年导致的吧   轩辕胤麒在陈梦儿昏迷的这三年,一直爱着陈梦儿,陈梦儿是幸福的”   在我怀中被我与南宫飞云说话声吵醒的宝宝睁开眼睛,他嫩嫩地呢喃了句,“慕容叔叔没事了   南宫飞云抱过我手里的宝宝,朝内室走,我有些讶异南宫飞云的举动,他抱着宝宝朝房里走肯定是想把宝宝放在床上安睡,他关心宝宝?   我跟在南宫飞云身后,看着他微跛却让人感觉飘逸十足的步伐,我对南宫飞云这个如仙人般的男子越来越好奇   南宫飞云将宝宝放躺在内室外的大床上,他亲手为宝宝盖好被褥后,转身就想走,我温声轻问,“飞云,你医术高超,药王郭仲秉是你什么人?”   “家师   我清楚,南宫飞云是不想吵醒宝宝,有什么事情去外边谈,他话里的意思摆明了知道我还有问题要问,莫非他猜到我要打听轩辕胤麒与陈梦儿的事?         卷一 081 还魂      我赶紧跟上南宫飞云的步伐,没多久,我就跟着南宫飞云到了一处湖岸边,湖中心飘浮着几幢精美的房舍,先前水晰说那房子是南宫飞云的居所,不让我去,现在看来,南宫飞云似有邀请我入水上房舍的意思   我点个头,轻功一展,看我踏浪如何水上飘!   我的身影如鸿雁般轻巧地飞掠过湖面,衣袂随风飘,姿态美如仙,在飞到南宫飞云面前时,我故意脚下一个不稳,踉跄地向地面摔去   我只是想试一下,南宫飞云会接住我,还是任我摔个大马趴?   答案是前者”南宫飞云的语气是肯定的,我不想辩驳,“是啊,我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这三年来,轩辕胤麒每七日就会上这飞云山庄来看陈梦儿一次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倏然有些认真地回视着南宫飞云,“飞云,你精通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对么?”   南宫飞云轻颔了下首,我有些期待地问,“那你能不能算出来,我宝宝的亲爹是哪位?”   南宫飞云看我的眼神多了丝耐人寻味,“涵,我算不出来我替人批算命格太过准确,因此,我不喜欢替人算命占卜原以为,这世上,我算不出命格的人,只有我自己,想不到,多了你与宝宝二人”南宫飞云突然动作轻柔地抚了抚我颊边的发丝,“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相信你,也因为你救过我   “对了,飞云”   南宫飞云清淡如风的嗓音依旧无一丝波澜,“我不喜欢太过喧哗的地方,也不想出入麒王府,留住陈梦儿的一息,需要不定时扎针施药,就让陈梦儿居睡流云居了轩辕胤麒只会出入陈梦儿的厢房,不至于向其他厢房走动,我向你保证,慕容翊与宝宝,皆不会被轩辕胤麒发现至于我,轩辕胤麒是时候带陈梦儿与我告别了”   “嗯”   陈梦儿甜甜一笑,“梦儿舍不得离开麒哥哥!对了,麒哥哥,梦儿睡了很久么?”   “三年”轩辕胤麒妖魅阴冷的眼眸浮上一丝无奈,“当初你为救本王命在旦夕,当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之际,本王经过多番查探,请到了药王的传人南宫飞云为你续命   “太好了!麒哥哥,梦儿好幸福,梦儿如同拥有了全世界!”陈梦儿高兴地欢呼着,她紧紧地抱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躯,轩辕胤麒听着陈梦儿开心纯真的欢呼,他冷魅冻人的眼眸中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原来是梦儿的救命恩人……”陈梦儿赶紧起身,想下床对南宫飞云行上一礼,奈何久未下床,她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轩辕胤麒赶忙扶住陈梦儿柔若无骨的娇躯,陈梦儿不好意思地朝轩辕胤麒笑笑,“麒哥哥,梦儿没用,让麒哥哥看笑话了一个用性命救了本王的女子,本王会好好珍惜   南宫飞云朝月华微颔首,他淡然若水的视线注视着我,“涵,一起用个午膳可好?”   我回视着南宫飞云俊美白皙的面庞,他俊眉星目,五官绝美如画,漆黑的眸子给人的感觉淡然如水,他身上那种清淡如风的气蕴萦绕着我,让我感觉如腾云驾雾般异常舒畅,我呐呐地说了句,“神仙,也用得着吃饭吗?”   南宫飞云淡然悠叹,“涵,我说了好几次,我不是神仙   我与南宫飞云隔桌而坐,丫鬟月华为我与南宫飞云各斟好一杯玉壶中的液体,又恭谨地站回南宫飞云身后   我执起玉杯仔细端详了下杯身,“这玉杯色泽润透,摸起来质感温良,应是上好的羊脂玉制成”   “是么?”我乱说的”南宫飞云淡淡解释着杯中茶的效用”陈梦儿表面上勉强接受,心里则暗暗得意,她随着丫鬟的搀扶前往德仪院,走了没几步,陈梦儿又回头看了眼轩辕胤麒,“麒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梦儿?”   听着陈梦儿纯真娇脆的嗓音,轩辕胤麒阴冷的面庞多了丝温和,“晚上就来   一路上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跟在轩辕胤麒身后,轩辕胤麒边走边开口,“马涵与宝宝二人昨晚无故失踪,本王派你去查,可有消息?”         卷一 084 深沉      聂洪恭谨地回道,“王爷,树下暗中派人翻遍了整个轩阳城,都没发现马涵与宝宝二人的行踪”   “哦?”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那你认为他们二人为何失踪了?”   “属下不才,属下以为,马姑娘与宝宝会失踪,与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有关”   “恩不愧是跟在本王身边多年的近身护卫,想法与本王一样七日断肠散之毒,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解,一是二十年前便退隐江湖的药王郭仲秉,二是药王传人南宫飞云郭仲秉早已不问世事,至于南宫飞云……”   轩辕胤麒脑中灵感一乍,“南宫飞云人在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本王先前怎么没想到马涵会携那黑衣人前往飞云山庄解毒?那黑衣人乃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的首领,必然神通广大,得知南宫飞云的落角处!”   “那,王爷……”聂洪试探性地开口,“属下这就派人去围剿飞云山庄?”   “不可!”轩辕胤麒抬了下手,“南宫飞云是药王的传人,其医术妙手回春,不下于当年的药王,医术高超者,必然也会用毒于无形,本王多次出入飞云山庄,按本王观察所得的结果,飞云山庄内外皆按奇门遁甲所布局,若你冒然围剿,恐怕只会平白牺牲本王就不相信,马涵与那黑衣人能一辈子不离开飞云山庄!”   “是,王爷!”   ……   飞云山庄的流云居内,我与南宫飞云一同吃过午饭后,南宫飞云就回他自己研制药物的药房炼药去了,我则走到流云居的一间厢房内看望昏睡在床上的慕容翊   有了这个想法,我俯下身,在慕容翊淡色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四唇相触,慕容翊的唇有些微的冰凉,很滑的感觉,吻起来很舒服   我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也不放荡,我想,按我的经历,就算想保守也无门了   诚然,我的心爱的是轩辕胤麒,可是,轩辕胤麒并不爱我,我没有必要为轩辕胤麒守什么身一类的,俗话说,有性,不一定要有爱,如果有性就一定要有爱,那世上怎么那么多男人嫖娼?嫖娼的男人跟妓女之间不是只有金钱交易么?当然,个别的有感情也是例外   我吻慕容翊,他帅,帅得极品动人,我想吻就吻了,谁让我色呢   这看我的两人不正是慕容翊与宝宝么再则,小小的宝宝也不是什么都会,虽然很聪明,也是要我教他什么,他才会什么”   “呃……我家儿子……”我眸光瞥了眼慕容翊温和无害的瞳眸,“翊,宝宝有点像你哦,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   温馨过后,是浓浓的愁绪,慕容翊浓黑的眉头微蹙,“对了,涵,你与宝宝为了我,离开了麒王府,轩辕胤麒一定发现你失踪了,你现在打算如何?”   我无力地耸耸肩,“其实,我当时也想,先救了你再说,没多想其他的麒王府,你是回不去了所以我留下这本账册,不管账册是真是假,这本账册无论纸质印鉴都属于麒王府,哪怕上头的记录名单是假的,起码是从麒王府偷出来的,凭这本账册,你能向太子轩辕千灏交差我有能力让麒王拿着卖身契来找我,却奈何不了我未免轩辕胤麒带人找上飞云山庄,我们必需即刻离开这里于是,我用另一个身份,暗月盟首领的身份救了赵莲霜并让赵莲霜自此改名叫赵依儿”我不禁为赵依儿捏了把冷汗,“赵依儿现在又背叛了你,你打算拿她怎么样?”   “用不了多久,最多不出一个月,她就会后悔背叛我”   清淡如风的嗓音,白洁如风的身影,这道白影除了南宫飞云,不会有第二人   慕容翊又道,“南宫兄说的是这样离去不妥,而非不能走,慕容翊愿听南宫兄指教一二   慕容翊的身体因毒伤受创好了七八成,我与慕容翊同时也想出了个对策,于是,我抱着宝宝,与慕容翊向南宫飞云辞别我与慕容翊带着宝宝便好借机脱身”   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子中浮上一丝不解,“为何,你们不直接找我要一些迷魂药一类的,将麒王府的侍卫迷昏更好?”   慕容翊看了我一眼,他笑着回了南宫飞云的问题,“南宫兄,我们已经打搅了你三日,我慕容翊又承蒙你的救命之恩,实在不愿为南宫兄多添麻烦”   我与慕容翊同时说道,“多谢了   入夜后,凌晨四五点,飞云山庄西边的出口处,突然窜出了一个身穿黑衣脸上戴着面具的男人,及一名抱着‘小孩’的女人,这一男一女与麒王府的侍卫虚晃几招后,就闪身窜入了树林   此时,轩阳城的大门刚刚打开,我抱着宝宝与慕容翊在轩阳城外选择分开走,因为麒王府的人根本不知道赵依儿幕后的人的身份是慕容翊,慕容翊现在已经安全了,反而跟我一起进城,会有些麻烦,所以,我与慕容翊各走各的   守城的侍卫只盘查抱着小孩的妇女,明显是在搜查我与宝宝   此时,四名轿夫抬着一顶华丽十足的轿子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唇角含笑,抱着宝宝就想踏入轩辕千灏的轿宇,聂洪伸手拦住我,连同聂洪身后的其他侍卫也拔出了随身佩刀   慕容翊唇角勾起习惯性的笑容,他朝我与宝宝微点个头,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拱手一揖,“见过太子!”   轩辕千灏微颔了下首,“慕容兄不必多礼想不到太子顾念与马姑娘的旧情,竟然亲自前去将马姑娘迎了回来”   “哪里,能救美人,是我慕容翊人生一大乐事”   轩辕千灏这话什么意思?他替我解围是料定我有所收获?明确地说,难不成轩辕千灏知道我偷回了账册?这我手中的账册是假的!   我抱着宝宝的手紧了紧,默默在心底哀嚎,宝宝啊,我们惨了,我们娘儿俩才出了轩辕胤麒的狼窝,又入了轩辕千灏的虎穴了5555555555555555555   轩辕胤麒走过我身边时,他妖冷的眸子愠怒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觉周身升起一股恶寒,心里害怕到发毛”   我有些难过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原来轩辕胤麒这几天一直都与陈梦儿做爱缠绵,明知道轩辕胤麒不属于我,可我的心仍然在痛小事一桩!只要马涵愿与三皇弟你走,本殿下决不阻拦 相信轩辕胤麒、轩辕千灏连同慕容翊都很迷惑吧,卖身契约绝对是真的,签卖身契的人是马金钗,不是我马涵,我当然能堂而皇之地把这张契约赖掉这话我可不敢乱点头,让这三只精明鬼揪出我是借尸还魂,我没好处,搞不好还会有麻烦 我、太子、麒王与慕容翊四人未免在院中枯站着,便走至小亭中入座品茶我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话我可不能说出来,问慕容翊的话,与我无关” “好,本王总有查清你的那日!”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小亭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僵凝,太子的侧妃柳月姗适时拿着一副卷画走入小亭中,她朝轩辕千灏微福了下身,“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轩辕千灏转看向柳月姗,“月姗,你手中的画卷可是替本殿找给父皇的贺礼?” 柳月姗不知该承认还是该否认,但见轩辕千灏不着痕迹地朝他颌了下首,柳月姗立即笑道,“不错,妾身手上这幅画卷确实是妾身为殿下找来给皇上的贺礼” “是,”柳月姗恭谨地应了下声,她吩咐下人搬来一张桌子,桌上已经备好了笔墨纸砚,柳月姗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桌上,我与慕容翊,太子还有麒王四人走到桌前,细细地观赏着桌上的画卷 慕容翊伸手触摸了一下画卷的纸质,他攥眉轻思了下,忽而笑着开口“这画纸是雪山白狐的皮磨成粉混入最上乘的木浆原料精制而成,要将纸质做得滑腻有光泽,需有巧夺天工的手艺,这纸的触感不仅软滑,并且温良如玉,要做到这一点,至少在一千张此等做法的纸卷里才挑得出一张,且不谈画,光是这幅画纸的质量,就已是千金难求 我眼角的余光淡扫了下柳月姗,柳月姗是那种外表柔弱,心如蛇蝎的美联社,我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我可记得马金钗被柳月姗害得有多惨! 轩辕千灏刚刚看柳月姗的眼神似乎有点上心,看来,我要收拾柳月姗有点困难了! 轩辕胤麒妖异的视线落在画幅的左下方那两个清绢秀丽的字体上,那是苏朗二字,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原来这画是出自书画名字苏朗的手笔,听闻苏朗早已退隐山林,不问世事,皇兄府上能请到苏朗亲自执笔,相信此画,父皇一定会喜欢” “嗯,”轩辕千灏满意地点点头,他执起毛笔,在画幅的右下角处落下几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千灏贺父皇万岁千秋 轩辕千灏放下毛笔,他看着画幅越看越满意,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沉,他趁轩辕千灏不备,迅速执起笔,在画的左上角急速书写” “马涵,你闭嘴!”轩辕千灏怒瞪我一眼,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郁闷地替自己辩解,“太子殿下,麒王作的诗,的确完美朴华,在画上可谓锦上添花,我夸麒王作的诗好,说得没有错” 柳月姗脸色发白地看着地上已经变成了两截的画,她眸眶隐隐闪着泪光,想必,她为轩辕千灏寻找这幅画,费了不少心力 蓦然,柳月姗抬眼不满地看着轩辕胤麒,“麒王爷,你毁了画,就是不应该了”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太子皇兄锦上添花,是皇兄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若不是你诚心” “皇兄,臣弟也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争论” 我此言一出,柳月姗有些不相信地瞥了我一眼,慕容翊只是笑笑,不予置评” 轩辕千灏剑眉微蹙,“他人在哪?” “已在书房等候” “本殿下这就过去”轩辕千灏略带歉意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兄,本殿下有事去书房一趟,你与马涵在此品茶稍候,本殿下去去就来” 轩辕千灏微颌首,随着曲总管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竹仗芒鞭轻胜马,谁怕?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不然,等太子承认宝宝,简直是一种奢望” “这样就好办了那幅画难道不是世上最被人珍惜的画么?” 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闪过一缕深思,他淡淡启唇,“本殿下在想,本殿下知道轩辕胤麒将帐册放哪儿了” 慕容翊漆黑的眼眸中,思绪又深沉了几分,他小心试探性地问,“殿下觉得麒王将帐册放在哪?” 我瞥了眼慕容翊那深沉的眸光,我突然觉得慕容翊跟太子想的是同一个地方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对陈梦儿的感情,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深” 慕容翊脸色变了下,“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祝太子顺利取得帐册” 慕容翊眼神飘过一丝精明,他似乎听明白了我的话,淡笑着点点头,“这个自然”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逸粗犷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千灏很帅,剑眉薄唇,鼻梁高挺,轮廓深刻如刀凿,给人予一种霸气十足的压迫感,可我对轩辕千灏没什么感觉,仅止不讨厌 “殿下说慕容翊知道无妨,就无妨”我不想”现在你知道我会武功了,瞒不了,我才不瞒” 我微微一笑,“想来马涵我也算得上一个美人,殿下您有怜香惜玉之心,才不生我的气吧” 轩辕千灏微颌首,“赵依儿对本殿下有二心,这事,本殿下虽然没有实证,但早就察觉到了,是以,这三年来,本殿下让赵依儿为本殿下办的,都是些我关紧要的事,免得她暗中对本殿下不利你没否认,本殿下现在就真确认是你了 我的衣衫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很快,我被轩辕千灏脱得全身赤裸,轩辕千灏不知何时也退尽了衣衫,他强壮高大的身躯压关我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我觉得他的身体好沉重,就像一座泰山般让我激不起力量推开 以我的武功,要反抗轩辕千灏,绝对不难,可是,他是我目前要依靠利用的靠山,我不能推开他”我想夹紧双腿,奈何因轩辕千灏置身在我的腿间而不能得逞 感受着轩辕千灏猛力的撞击,我有些吃不消地皱起来眉头,无法抑制地娇吟,“啊噢” “涵,告诉本殿下,暗月盟首脑是谁!”低嘎的男声带着惩罚,浓浊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我脸上,我无助地摇着头,“我不” 贱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逼我说出暗月盟首领的身份,用这种折磨人的烂招,轩辕千灏真他妈的贱! 淫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越发猛力,我身上的男人粗吼,“说!他是谁!” “我我为了宝宝,被逼无奈,才被迫助他逃出麒王府,到了轩阳城外的时候,那暗月盟首领扔给我解药就跑了,我把解药给宝宝吃了,带宝宝入城时,才知道轩辕胤麒要抓我,我怕轩辕胤麒误会我跟那暗月盟首领同流合污,就跟着你回千鹤园了”轩辕千灏抱紧我,“涵,本殿下很后悔让你去麒王府偷帐册,早知道你去麒王府会受伤,本殿下决不让你去 我伸手抚触着轩辕千灏宛如刀凿般俊美深刻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千灏俊帅过人,外表属于那种粗犷的真汉子,他霸气十足,狂傲不羁,尊贵得让人自愧不如 这样一个男人,无疑是绝对优秀的,他还有可能是宝宝的亲爹,为什么,我爱上的人,会是轩辕胤麒,而不是轩辕千灏? 爱的感觉,有时候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跟太子在称呼上亲近一步,对我来说也是好事”轩辕千灏疼惜地拥着我,“你知道么?你去了麒王府的日子,本殿下坐如针毡,压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本殿下脑海里想的只有你“轩辕千灏有些惋惜地看着我,他启了下薄唇,欲言又止 我淡淡一笑,“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哈哈!这可就好办了,古人‘滴血认亲’这套根本就不准确,涵涵我是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知道怎么用科学方法控制滴血认亲的效果 轩辕千灏再次翻身压上我雪白柔嫩的娇躯,他的目光直直与我对视,“涵,要不是本殿下记得你的大腿内侧有颗痣,本殿下还真的以为你不是马金钗”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眸光不解地盯着我的脸蛋,“若不是本殿下不相信鬼神之说,本殿下还真以为你是借尸还魂呢”我有些伤感地轻叹一声,转而问道,“对了梅儿,宝宝呢?” “妈妈,我在这儿!” 稚嫩悦耳的嗓音传入我的耳内,我侧过头望向右边的走廊,见轩辕千灏扛着小小的宝宝向我走来 比如有甲与乙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的血型都是A型,那么,这两个人滴的血液就会相融在古代,这种结果就会被认可为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实际上,甲与乙非亲属,只是凑巧血型相同罢了 不过,滴血认亲的结果不准这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反正,不管宝宝是谁的儿子,轩辕千灏认定宝宝是他儿子就够了”梅儿开心的看了我一眼,她向千鹤园的曲总管以及其他吓人传达命令去了 不过,我觉得这可以理解,轩辕千灏不喜欢别人的小孩子,小孩子可爱时是可爱,总有任性不懂事的时候,也并非所有小孩都像我的宝宝那么乖巧懂事,轩辕千灏现在认定宝宝是他儿子,相信天底下很少有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 千鹤园的曲总管走到我身边,向我行下一礼,“见过涵侧妃!” 我连忙站起身,“曲总管,您这声侧妃,我不敢当……” “诶~~有何不敢当的?”轩辕千灏大步走向我,宝宝小小的身子踏着不稳的步子小跑着扑向我,稚气的嗓音嫩呼着,“妈妈……” 我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嫩嫩的小身子抱入怀里,在他粉扑扑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乖,刚才跟你爹爹玩得开不开心啊?” “开心!”宝宝甜甜一小,眉眼都笑弯了,那亮眼可爱的笑容,真是让人疼入心坎”曲总管转身刚想离开,轩辕千灏想了想,又开口,“等等!” “殿下还有何事?” “喜房也开始布置吧!” “是”曲总管点点头,眉开眼笑的张罗去了 “被你盯到发红” 轩辕千灏饱含宠溺的视线落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他宠爱的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又看向我,“涵,本殿下想为宝宝重新取个名字”那个时候,我为了省事,直接给儿子取名叫宝宝,想想,我这个当妈的真不应该,连给崽取名字都懒,真是个懒到门的娘啊奕又云奕奕神采,”轩辕千灏攥眉凝思了一下,“宝宝的名字就取一‘奕’字” 我伸手触摸了下轩辕千灏怀中的宝宝的粉嫩小脸,沉思了下,我缓缓开口,“宝宝,妈妈就为你取一个‘炘’字,炘的含义包含了察,希望宝宝做事能明察利与弊,炘又与欣同音,有愉悦之意” “爹爹,妈妈……”宝宝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好奇的问,“以后宝宝都不叫马宝宝了吗?” 轩辕千灏霸眉凝笑,低声解释,“宝宝是爹爹的儿子,按祖宗留下来的礼法,宝宝是要跟爹爹姓轩辕的” 宝宝圆亮的眼睛有些不高兴的瞅着轩辕千灏,他嫩嫩的童音委屈的嘟囔着,“可是爹爹原来不准宝宝叫轩辕宝宝,爹爹说轩辕是国姓,爹爹说宝宝是野种,不许宝宝姓……” “这……”轩辕千灏没想到小小的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一时语塞,“宝宝,爹爹那时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爹爹的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爹爹姓的,现在确定你是爹爹的儿子了,才能冠上爹爹的姓氏,知道不?” “哼!”宝宝不甩轩辕千灏,仰了下小脑袋,用鼻子哼了哼气,明明是任性的动作,宝宝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爱十足” “好的,”宝宝小大人似的点点头,他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擦了擦被轩辕千灏摸过的脸蛋,“宝宝还叫宝宝噢!” 我与轩辕千灏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宝宝还是宝宝” “好噢好噢!”宝宝乐的眉开眼笑,圆亮的眼睛乐得都眯成一条缝,“宝宝是小殿下……” 轩辕千灏霸道的眸光疼宠的凝视了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转而问曲总管,“何事?” “回殿下,奴才已经挑好了几个黄道吉日,最近适宜婚宴的日子分别是下个月十五,十八,二十六……” “下个月?还要这么久!”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光看向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丝迫不及待,我忽然间有种感觉,轩辕千灏是很想快些娶我” …… 明月高悬于天际,今夜有月无星,漆黑的天空挂着独独一轮弯月,月儿的光芒起初有些黯淡,渐渐的光华慢慢变得明朗,银白色的月光浸洒着大地,使大地看起来镶镀了层水银,很是迷人 深夜了,宝宝在隔壁房间由丫鬟梅儿陪着睡着了,而我与轩辕千灏在红罗帐内激烈缠绵,他低嘎的粗吼声与我娇媚的吟娥交织成一片,久久,待激情平静,轩辕千灏睡着后,我将欢爱时胡乱脱下扔在地上的里衣里裤穿回身上,走至窗前伫立,仰首静看着窗外的银月 世事,还真是难料” 不管哪个男人当皇帝,要册封我做皇后,都需力排众议,难度很高因为涵涵我残花败柳之身,在古代是会被鄙视的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我所要得到的权势华贵几乎唾手可得” “本殿下宠爱你,是因为你值 换句话来说,我在轩辕千灏怀中寻到了安全感 须臾的静谧之后,轩辕千灏走到床头,给我取来一件外衣披上,“夜里风凉,披上外衣好些” 我眼眸中浮上一缕讶异,随即想想,也正常,我温柔一笑,“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贵不可言,为女人取衣这等小事,哪里需要殿下你亲自动手,女人能为你拿件衣服,都是荣幸” “可是……”轩辕千灏深情的盯着我,“本殿下觉得能为你披衣穿衫,很幸福!” 我眸中诧异更甚了,我倪着轩辕千灏俊美的脸庞,朱唇动了动,没说什么,着轩辕千灏九成九爱上我了想来可笑,本殿下已经贵为太子,贵为将来皇位大统的继承人,三皇弟却野心勃勃,硬是与本殿下争夺皇位,皇位对本殿下明明是唾手可得之物,因为三皇弟的插手,皇位变得与本殿下相隔那么遥远 轩辕千灏的吻痕霸气,他湿热的舌头不停的汲取着我小嘴内的蜜汁,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唇舌相交的快感冲刺着我的感官,欲望的火焰再次盈满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轩辕千灏结实的大掌探到我的双腿间,我无法抑制的颤抖了下” 我点点头,“好吧,后天就后天 轩辕千灏兴奋的在我耳畔低喃,“后天,本殿下不会放过你” 老皇帝明天要去皇觉寺参神的事,慕容翊也跟我说过,原本我与慕容翊就是想借老皇帝参神的机会带着宝宝接近老皇帝,让老皇帝逼轩辕千灏认下宝宝不过,没想到轩辕千灏会把这事也和我说” 轩辕千灏但笑不语,他霸气的瞳眸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眸光又转向窗外,我顺着他的视线朝窗外看了下,窗外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我不解的询问,“殿下,您在看什么?” 096 黯伤 “本殿下已经暗中命令袖儿今夜将轩辕胤麟的秘密账册偷来,照理说,若无差错,她现在应该回来复命了才是……”轩辕千灏的目光仍旧望着窗外,我也有丝担心,“希望袖儿能顺利的拿到账册才好……” 我这是心里话,轩辕千灏承诺将来登基为帝会尽力排除众议封我为皇后,又承诺让宝宝继承将来的皇位,利益当头,哪怕我心系轩辕胤麟,我也希望袖儿能顺利偷到账册 “涵,我们再等等,或许袖儿快来了也不一定……”轩辕千灏将视线拉回我的玉容上,我温顺的点点头,“嗯,好的”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殿下……” “嗯?” “你现在真像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 轩辕千灏唇角扯开畅然的笑,“而你,就是本殿下的妻子 我感动的轻颔首,“是的,殿下是夫,涵是妻” “麟哥哥心情不好,有什么烦恼,能跟梦儿说一下么?”陈梦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轩辕胤麟,轩辕胤麟再次背过身,他妖冷的视线遥望窗外,“也没什么,梦儿,你先回房睡觉吧,今夜,本王就不去你房里了” 陈梦儿心有不甘,她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容翊的侍妾李碧情优雅的坐在慕容翊五步开外的琴案前弹琴,悠扬的琴声袅袅回旋,悦耳动人的琴声如叮咚的清泉沁人心脾,慕容翊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杯中的美酒若是爷的愤怒为的是碧情,多好……”很苦涩的一句话,李碧情轻声低喃着,她的低喃语没逃过慕容翊的耳朵,慕容翊讽笑,“我生气,你还觉得好?” “碧情跟在爷的身边两年多了,”李碧情满含书卷气息的绝美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苦涩,“两年多来,爷从来都是潇洒温和笑看风云,从不曾露出愤怒的神色,更别提会为了什出人事而失控 鲜血自李碧情嘴角泠泠流出,她颊边两行清泪潸潸流下,抬起玉手一擦嘴角的血迹,李碧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倔强地开口, “碧情不是要对爷品头论足,爷现在暴怒的情绪,不像头狮子吗?自从白天爷收到太子与马涵姑娘的婚宴请柬,爷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了现在深夜!您借酒浇愁有用吗? 慕容翊有些意外的看着李碧情倔强的面孔,在记忆中,碧情从来都是温婉动人,知书达理的,他最欣赏的是碧情牙上那浓浓的书卷气息,他慕容翊喜欢有涵养又美丽的女人这话是她两年多前初入慕容府时,管家向她交待的规矩当然,慕容府的规矩可不止这几条”慕容翊再次向李碧情招了下手,“过来!” 李碧情温婉的面容闪过一丝警惕,慕容翊潇洒的笑笑,“我不会再打你 “爷……”李碧情眼中蕴上欲望的光芒,她素手纤纤,环上了慕容翊结实的腰身 慕容翊身子一僵,他突然粗鲁的将李碧情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李碧情丝毫没有反抗,任自己赤裸裸的躺在慕容翊身下原来,不能”慕容翊肯定说道,“我爱的是现在的马涵 南宫飞云的近身侍婢月华静静地站在南宫飞云旁侧,静静聆听着让人迷醉的琴音 不需任何事物额度衬托,南宫飞云那浑然天成的淡然气质,也足以让人误以为他是下凡的谪仙这得多谢马涵姑娘与太子的婚讯 我激动的站起身,轩辕千灏也跟着站起,有丝期待的说道,“门没关,进来吧” “是,殿下 袖儿从怀中拿出一本账册递到了轩辕千灏面前,“回殿下,总算不负殿下所望” 我眉头皱了皱,“这么说,这本账册形同废品了?” “当然不!”轩辕千灏眸中精光内敛,“账册上的大臣名单都是被轩辕胤麟收买了的,本殿下可以暗中把轩辕胤麟的党羽一一剪除,届时,轩辕胤麟孤掌难鸣,他一样会败在本殿下手上轩辕千灏不准我去,我只好抱着宝宝悄悄跟在后头 善男信女们络绎不绝的前往皇觉寺,有些走进,有些走出,人气十足的火旺,看来这个皇觉寺一天能赚不少香油钱 但我与宝宝来都来了,轩辕千灏聪明的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本……我这不是碰到三弟与父亲了嘛,我只好先撇下你与宝宝母子先过来打个招呼” 原来这老年男子真的是当今的皇帝轩辕腾飞” “灏儿,”轩辕腾飞炯亮的眼眸微眯,“这娃儿刚才叫你爹爹,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轩辕千灏点点头,“是的” 在皇觉寺这处人来人往的地方说这些话,似乎有所不妥,我看了下四周,发现我们几人站的位置在皇觉寺门前道路的左边一角,离皇觉寺大门还有点距离,倒也没什么人注意我们再谈些什么只是,若不是,大哥可要记得今日说过的话” 人头担保!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看了眼轩辕胤麟阴柔绝俊的面孔,轩辕胤麟俊颜上尽是满不在乎的神色,让人产生错觉的以为他刚刚提醒轩辕千灏的亲生儿子,轩辕千灏可就玩完了老皇帝嘴里传出苍老微哑的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轩辕腾飞的孙子,说句话都那么可爱!” 见轩辕腾飞开怀大笑,我也微微勾起唇角,我有丝不解的看着轩辕腾飞,“公公,你能笑,就是喜欢宝宝,为何您刚刚会怀疑宝宝不是您的孙子?” 轩辕千灏暗暗扯了扯我的袖子,一丝是让我别乱说话,他怕轩辕腾飞不高兴,哪知,轩辕腾飞欣赏的看了我一眼,他苍老的面容带着满意,“呵呵,你这个丫头倒是蛮有一丝的,张嘴闭嘴叫朕……公公,还没哪个儿媳妇如此叫过我” 轩辕腾飞颔首,“那就好 轩辕腾飞满意的看了宝宝一眼,貌似很开心宝宝能赢得老皇帝的欢心,轩辕胤麟则蹙起俊眉,似乎不希望老皇帝因宝宝而开怀” 轩辕腾飞凝气微微有些泛白的眉头思索了下,“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的吐词,更没有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外表看起来也确实只有两三岁,但,照他的言语来分析,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 何止这些,宝宝可是IQ高达160的小天才呢 轩辕千灏则倏然变了脸色,他霸气深邃的瞳眸直直盯着轩辕腾飞老迈的脸,“父亲确定三弟八个月就会走路,十四个月就会穿衣么?会不会是孩儿,父亲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麟儿八个月会走路,朕……我也是听麟儿的奶娘说的”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微僵了下,他霸气凛然的瞳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轩辕胤麟,轩辕胤麟察觉轩辕千灏的不对劲,他状似关心的开口,“大哥这是怎么了?” 轩辕千灏冷淡的回了句,“没什么”轩辕腾飞严肃的一整神色,他炯炯有神的眸光扫视了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一眼,淡然开口,“麟儿随为父进皇觉寺参神,灏儿既是陪马涵母子来参神的,那你们就自便吧” 轩辕千灏心有不甘的颔首,“是,父亲” “爷爷最好了!”宝宝露出一抹可爱十足的笑容,那灿烂可爱的笑容使得老皇帝轩辕腾飞看着宝宝的眼神多了抹宠溺 “千灏,你怎么不说话?”马车内,我望着一脸阴霾的轩辕千灏 “涵……”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蕴上一缕无措,“你说宝宝有没有可能……” 轩辕千灏这个霸道刚硬的男人也会不知所措?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大条,“可能什么?” “没什么” 在前方老皇帝乘坐的华丽马车内,老皇帝让宝宝横坐在他大腿上,他伸出大掌轻抚着宝宝的小脑袋,“宝宝,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奕炘,”宝宝嫩嫩的嗓音乖乖回答着,“爷爷,宝宝名叫轩辕奕炘,字是宝宝噢!” “呵呵,真是个乖宝宝”轩辕腾飞老迈的脸颊蕴上笑意,“宝宝可知,你为什么会叫奕炘?” 宝宝想也没想,嫩嫩的嗓音直接回了老皇帝的问题,“爹爹说宝宝身为男儿,要有能力驾驭领导百姓,取一‘奕’字,妈妈说,希望宝宝开开心心,取字‘炘’”轩辕胤麟也颔了下首,“宝宝不仅长的可爱至极,更是聪颖异常”轩辕腾飞细瞧宝宝粉嫩嫩的小脸蛋,“你与灏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宝宝长得像你,这倒也正常只是,宝宝也是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这点与你儿时一样,倒真巧合了” “世上之事,巧合不在少数 “朕也希望你与千灏能为皇室开枝散叶,朕是老喽,只能指望你们兄弟俩了!”轩辕腾飞的语气中有些感叹” 轩辕腾飞老脸丕然色变,他一脸阴沉,不再开口说话” 轩辕胤麟掀开马车内的窗帘,他瞟了眼外头的环境,马车刚好停在一片树林里,轩辕胤麟冷冷开口,“父皇,有古怪,您与宝宝呆在马车上,儿臣下去看一下 我唇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这轩辕千灏找来的刺客还真是像模像样,杀气重重,我就知道这些刺客会在这片从皇觉寺前往轩阳乘的必经森林现身” 哼,还用问吗?我在心里冷哼着,你快点滚下皇位,把皇位传给轩辕千灏就是给的最好的赏赐 注意到轩辕胤麟阴晴不定的脸色,老皇帝轩辕腾飞又再次说道,“麟儿,你也护驾有功,朕自会予以重赏 老皇帝的视线又瞥向单膝跪地的那名大内侍卫,“你叫什么?现任职位是何?” “回皇上,奴才叫泰丰,现任五品带刀侍卫” 我抬首看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帅脸,“千灏,看来,你还是挺关心你的父皇的”轩辕千灏讥诮的勾起唇角,“在江山与亲情面前,本殿下选择的是前者,只是,本殿下还没有坏到弑父的地步 轩辕千灏承认,“这是自然本殿下在这次刺客袭击时,救了父皇一命,从父皇将要给你的赏赐记在本殿下头上时,本殿下就察觉到了,父皇已无废除本殿下太子之位的意思” “恩,恭喜殿下因祸得福” “虽然本殿下暂时胜过轩辕胤麟一筹,但不能高兴地太早,未登上皇位之前,掉以轻心不得不知后来出现的那批刺客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轩辕千灏细细回想了下,他微颔首,“确实,你分析的对,只是,不知后面那个黑衣人是谁?他救宝宝的目的为何?” 如果我没猜错,后面那个黑衣人是慕容翊,只有慕容翊才有理由这么做 只是,轩辕千灏却救下了老皇帝我只得装作不解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救宝宝 刘瑞敏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宫女太监们个个安静的站在刘瑞敏身后,刘瑞敏则申请焦急的望着左边大道的尽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之间,飞凤宫所有的人全部跪下行礼听奴才们传来消息说皇上遇刺了,臣妾的魂都差点吓没了”轩辕腾飞说罢,大步离开了飞凤宫” …… 千鹤园皓月居的一间厢房内,宝宝安睡在大床上,我坐在床头,眼神宠溺的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此时,有人走入房内,见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梅儿领着一名身穿凤袍的老妇人走入房内,在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太监 “长相倒是个绝色美人 刘瑞敏不再问我话,她有些激动的走到床沿,当她看清宝宝完美得胜过搪瓷娃娃的面容时,她低呼了声,“好可爱的娃儿!” 宝宝小小的身子像个小虾米似的蜷睡在床上,他嫩嫩的小手微握着,长翘的睫毛像两把漂亮的扇子,粉雕玉琢的小脸完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宝宝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着健康的色泽,安睡中的宝宝完全吸引了刘瑞敏的目光,刘瑞敏坐在床沿,她伸出手,颤抖的抚向宝宝粉嫩嫩的脸蛋 刘瑞敏盯着宝宝的反应,连呼吸都紧了紧 福宝嫩呼呼的双手捍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待看清坐在床头的刘瑞敏时,宝宝咧嘴一笑,“阿姨,你好漂亮噢!” “阿姨?”刘瑞敏狐疑地盯着宝宝颊上那抹十足可爱的灿烂笑容,“宝宝,你可是在叫本宫?” “是啊”宝宝手撑了下床沿,小小的身子坐起身,“你是漂亮阿姨!” 宝宝稚气娇嫩的嗓音惹得刘瑞敏心生怜疼,“宝宝,本宫不是阿姨,本宫是你的皇奶奶 宝宝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刘瑞敏耳后整齐绾着的头发,“皇奶奶,妈妈跟爹爹说宝宝会有皇奶奶噢,宝宝没见过皇奶奶时,以为皇奶奶长了白头发,为什么皇奶奶没长?” 宝宝柔柔的触摸动作使得刘瑞敏眸中浮现感动的泪光,“宝宝真是皇奶奶的小乖孙,皇奶奶老喽,不是没长白头发,而是白头发长得少,都藏在黑头发里了,以后,白头发会慢慢多起来的” “皇奶奶,什么叫疼皇奶奶?”宝宝水亮亮的眸子担忧地盯着刘瑞敏苍桑的面庞,“皇奶奶受伤了吗?哪儿疼了?” 刘瑞敏莞尔一笑,“小皇孙啊,此疼非彼疼,皇奶奶说你疼皇奶奶呢,是指宝宝才见到皇奶奶,就一点也不认生地喜欢皇奶奶,宝宝与皇奶奶血脉相连,自然喜欢皇奶奶,不舍得皇奶奶难过,宝宝才会哄皇奶奶开心!” 宝宝不太明白地挠了下小脑袋,懂事地说了句,“宝宝不舍得皇奶奶伤心是真的噢!” “这种不舍的情绪,就是疼了 老皇后见轩辕千灏的眼神,她笑看着我,“涵丫头,以后你别叫本宫皇后,”刘瑞敏沉吟了一下,“你也跟灏儿一样唤本宫为母后吧!” “这”我柔顺地唤了声” “皇奶奶”宝宝摇晃了下刘瑞敏的手臂,“皇奶奶不发火噢!发火就不漂亮了,皇奶奶带宝宝去吃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宝宝嫩嫩呢软的童音使得刘瑞敏立即怒气全消,她笑着抱起宝宝朝门口走,“好,皇奶奶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东西 皇帝轩辕腾飞减税的圣旨一下,全国上下欢声一片,百姓皆伟皇孙轩辕奕炘是福星转世,造福于民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的步伐禁自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在走了一段路后,我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我从千鹤园出来后,就一直跟在我后头 我身后那批跟屁虫能被我发现,证明他们的跟踪技巧也不怎么样 我蹙起了眉头,这慕容翊该不会是因为我要嫁给太子轩辕千灏,他心里难过才借酒浇愁吧? 慕容翊上前三步,走到我面前,他刚想握住我纤白的小手,手刚伸出却又缩回,慕容翊的视线越过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我慕容翊虽是一介商人,却也喜欢生活在优美的环境中,花为我衬托上好的心情,我惜花,有何不可?”慕容翊不在意地耸耸肩,禁直问道,“涵侧妃,太子殿下‘又’叫你来找我,有何事?” 慕容翊把这个“又”字说得有点重,太子轩辕千灏明明从来没有叫我来找过慕容翊,慕容翊何以加个“又”字? 我娥眉蹙得更深,眸光紧盯着慕容翊的神情,慕容翊脸上的表情是一惯的温和,倒是没什么,但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闪烁了下 我顺着慕容翊的话瞎掰下去,“是这样的,慕容公子,太子殿下让我来贵府,一则是多谢慕容公子对太子的鼎力相助,二则,太子有事与慕容公子商议,太子让慕容公子傍晚时分到千鹤园一聚太子为表对慕容公子的重视与诚心,他本想亲自来一趟贵府,但今早,太子就被皇上召进了皇宫,是以,让我代他前来” 这话是我胡乱塘塞的,希望慕容翊听得出我是在说瞎话才好” 语落,我刚要转身之际,手中的袖帕故意掉在了地上,以制造跟慕容翊说悄悄话的机会,果然,慕容翊很有风度地俯身帮我捡帕子,我也俯身捡帕,我们同时俯着身,慕容翊以外人听不见的嗓音小声说道,“一个时辰后,瑞和酒楼见 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丝爱意,我甩甩头,是错觉吧,轩辕胤麒爱的女人是陈梦儿,怎么会对我有爱的感觉? 我收回目光,整了整心绪,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拐弯抹角,轩辕胤麒直接说出了跟踪我的目的,“昨日上午父皇遇刺之事,那群刺客中似乎是小首领的一蒙面男衣人差点一剑同时劈了父皇与宝宝,后来,又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救了父皇与宝宝,那黑衣人却突然要杀父皇” 我淡淡接下话,“而你认为,我知道赵依儿背后的主公,也就是那名黑衣人的身份,所以,你就跟踪我,想查清那黑衣人是谁?” 轩辕胤麒点点头,“不错 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那晚在麒王府中了王爷您与赵依儿奸计的是赵依儿背后的黑手那黑衣人我并不认识” “别哪样?”低沉微带磁性的悦耳男性嗓音满含暧昧” “好,本王不说暧昧话,说话有何用?”轩辕胤麒邪肆轻笑,“要做才有用 天!这贱男人还要不要脸?虽然现在在巷子里没什么人,可总有个把人经过,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多看一眼我与轩辕胤麒这暧昧十足的姿势,轩辕胤麒就不怕被太子的人发现我跟他暧昧不明地在巷子里谈话,继而说我与他芶合,一状告到皇帝那去? 轩辕胤麒挣开我的掌握,他刚想又次对我“偷袭”,我狠一把将他推开 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与轩辕胤麒,“涵侧妃,麒王爷,真巧,在这碰到” 慕容翊无害地笑笑,“若是不识相,在下很难端端正正地站在麒王爷面前轩辕胤麒瞥了眼慕容翊离去的背影,没加阻拦,他妖冷的瞳眸复杂地看着我,“涵你都亲自跟踪我了,犯不着再多叫些无谓的人当跟屁虫 莫非是轩辕千灏身边的女人柳月姗?算了,不瞎猜了,乱猜也没用 大厅是连着卧房的,透过大厅一隅的垂帘还可以看见卧房内雪白的床帐,卧房别致,厅中典雅,我进门后就有这种感觉” 我微颔首,“他是为了搞清楚赵依儿背后的黑手的身份才跟踪我的,他怀疑老皇帝遇刺,其中有名救了老皇帝与宝宝,又想杀老皇帝的黑衣人与赵依儿背后的人是同一人” 慕容翊似笑非笑的瞳眸精光一敛,“涵,赵依儿背后的人是我一事,你早已知道想不到,还真是”我有些感激地望着慕容翊,“谢谢你救了宝宝为了不让慕容翊起疑,我淡淡一笑,“那,就不谢你” “好事是好事,只是” 我指尖一颤,“为什么这么说,莫非你察觉到了什么阴谋?” 慕容翊摇摇头,“若我真察觉到什么阴谋就好 了,主要是一切太过顺利,我慕容翊看似与赵依儿背后的人甚至是救了宝宝的那个黑衣人,虽然都是我,可是,表面上看起来都没什么关联,轩辕胤麒竟然能怀疑到我头上,以轩辕胤麒的精明,明知道太子现在深得龙心,甚至扶摇直上,轩辕胤麒不太会坐以待毙,我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凝眉细思,“据我所知,麒王轩辕胤麒纠结了一批势力弹劾太子,他正试图挽回劣势,轩辕胤麒并非坐以待毙,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可能吧 “就算当今皇后刘瑞敏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没这么高的俸禄,”慕容翊漆深的瞳眸中飘过一缕冷笑,“据我慕容家的内线情报,刘瑞敏当皇后的这几十年,贪污受贿之事不少,十五万两黄金,皇后出得起”慕容翊望着我的眼光越来越炽热,他温和的眼眸中蕴上了欲望的情愫,我察觉“危险”,立即转移话题,“翊,太子轩辕千灏也猜到是皇后收买了杀手要杀皇帝,只是他在没找到真凭实据之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未待我开口,慕容翊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朝内厅的卧房走,我想起暗月盟杀手刺杀失败,急忙开口,“对了,翊,你父亲派残月等杀手刺杀老皇帝,刺杀行动因你的介入而失败,我记得残月曾说你坏了他的买卖,后果要你自负,残月肯定向你父亲汇报了吧?你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慕容翊将我轻放在大床上,他扯开自身胸前的衣襟,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口处,有一道淤青的五指印,“你看看,这道掌印,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说我有没有事?”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胸前的五指印,“这掌印很深,你要不要紧?” 慕容翊满不在乎地一笑,“小伤而已若不说出是为了救宝宝,我的儿子,恐怕我父亲座下,多少训练不合格的杀手,因受不了父亲苛刻高难的训练方式而死亡”实际上是现代的网络流行用语 “哦,原来是这样” “我爹给我的‘百花御露丸’疗伤效果极佳,我已经好了八九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慕容翊,起身自行整好衣衫,我又把慕容翊的身子翻了下,让慕容翊在大床上平睡着躺好另外,希望你好好养伤,有伤在身,不砬酒为好”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迈开莲步,走出卧房,又走过连着卧房的大厅你不愿在我身下曲意承欢,我爱你,不愿勉强你,所以我会等到你爱上我,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天!你放心,我会把伤养好,带伤期间,我不会再碰酒,我要留着本钱虏你的心!” 我不知道慕容翊没有昏睡过去,走到瑞和客栈前厅时,我吩咐掌柜的好好照看慕容翊后,我就回了千鹤园” “本来就是你呢?皇上召你进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父皇让本殿下代为批阅一批奏折,本殿下批阅完毕,想念你与宝宝,就回来了” “本殿下的心,只愿想你!”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神蕴含温柔地望着我,他的眼神很认真,我几乎要被他眸中的真情所打动我轻轻拿开轩辕千灏揽着我玉肩的大手,盈步走到石桌前停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宝宝” “谢谢爹爹!”宝宝开心地咧嘴一笑,可爱的笑容特别灿烂 “涵,你觉不觉得从一入飞云山庄开始,就多了一种外界所没有的特别感觉?”轩辕千灏深沉霸气的目光看向我,我温声反问,“你是说一份与世无争的淡然?” 轩辕千灏点点头,“是的,这飞云山庄的环境乃至一草一木都给人不染俗尘的感觉,想必这里的主人,绝非池中物我赞同地附和,“殿下说的对,药王的传人,又岂会简单”南宫飞云神色无一丝波澜,声音淡然若水”半恭维拒绝的话,南宫飞云的语气淡然平静,没有一丝拍马屁的味道,更无一毫的起伏波动” 南宫飞云并未看曲总管手中的礼盒,他漆黑深邃的瞳眸灿若繁星,眸光清淡怡人,不染一丝杂质,他淡淡地说了句,“殿下无需客气,这礼,飞云不收” 清淡如风的嗓音,飘然若仙的气质,我在一旁有些傻愣愣地盯着南宫飞云清逸出尘的身影,感受着南宫飞云身上散发的那股淡雅之蕴,我突然觉得自己都在腾云驾雾了 轩辕千灏神色敛了敛,“不知三年多前,南宫兄可曾入皇宫为皇上医过病?” 我有些紧张南宫飞云的反应,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耸了下,他微思过后,淡然地笑笑,“不曾” 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眉上依然淡然一片,“殿下,并非我不愿帮你,而是,我非你所以为的那个郎中,无能为力 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视线直直地盯着我,我水润的明眸对上他清淡如平湖秋月的眸子,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我赫然发现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我微微一愣,南宫飞云对我有情? 不可能吧” “是,殿下 “这不是你该问的我去前方的梅林独自安静会,不必跟上来 况且,以我现在跟轩辕千灏的关系,我的立场是站在了轩辕千灏这一边的,如果南宫飞云真是三年前轩辕胤麒请的那个郎中,若轩辕胤麒真对老皇帝下毒,我不介意轩辕千灏揪出真相 三皇子轩辕胤麒当了皇帝,我捞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太子轩辕千灏当了皇帝,对我可就百利而无一害,我自是希望太子顺利登基的 轩辕千灏坚毅的嘴唇传出霸气的大笑,“哈哈哈!本殿下喜欢被你夸奖的感觉!” 卷一 宫廷暗斗 110 深爱 我身子侧了下,顺势偎入轩辕千灏宽阔的怀里,“那是因为殿下值得我夸赞轩辕千灏低首温柔地望着我,“涵,其实本殿下分得清什么事恭维,什么是真话,只要是你赞美本殿下的话,本殿下都喜欢” 轩辕千灏这话表面上是特别关心轩辕胤麒的伤,实际上不着痕迹地撇清了我与轩辕胤麒的关系,让众人以为我是因为轩辕千灏的关系才关心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替我打圆场,及我与轩辕千灏恩爱的假相使得众人都一副相信我关心轩辕胤麒只是出于他是轩辕千灏的弟弟,爱屋及乌而已,但我注意到,陈梦儿清澈的大眼中,闪过一丝不见底的深邃 下人急匆匆地将一只医药箱子递给李太医,李太医立即为轩辕胤麒左胳膊上的伤口上药包扎……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轩辕胤麒身上,直到李太医把轩辕胤麒的伤口包扎妥当,这才发现一阵低低的哭泣自老皇后刘瑞敏身上传来 看老皇帝一脸无趣的神色,明眼人都猜得出老皇帝早就看腻了千篇一律的宫廷歌舞 不过,管人家有没有串通,柳月姗的确弹得一手好琴,可惜太子轩辕千灏并没多看一眼柳月姗” 我点点头,“好      柳月姗脸色变了下,她客气地微笑,“诶!马涵妹妹太过谦虚了,我的琴艺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话是这么说,柳月姗却摆明一副我琴艺不如她的表情      “殿下,您没事吧!”我与柳月姗异口月声,偶后又一起关心了拍了拍轩辕千灏的后背      轩辕千灏顺了下气,大手挥了挥,“行了,本殿下没事      柳月姗说我弹琴弹得好,不就是想让我当众难堪,我当然猜到老皇帝会叫疯抚琴一曲虽然涵涵我不会弹琴,可我老早就想好对策了      轩辕胤麒并没担心我丢脸,他妖冶诡异的眸子饶雷兴味地盯着我,我从坐位上站走身,盈步款款,步履婀娜多姿地走到琴案前生下我状似惋惜地开口,“母后,既然弦断,就证明今夜涵不适合弹琴,不如改日再弹吧……”      柳月姗热心地建议,“马涵妹妹这就说错了,弦断自然耍续弦,若弦一续上,纵有不吉祥,也给续平了      在我还发愣的时候,太监恭敬地朝老皇帝四禀,“皇上,断弦续好了”      老皇帝点点头,他挥了下手,太监又会意了站回老皇帝身后那太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案台上的琴,又看了看我,我清楚,那太监知道是我故意把琴弦弄断的,但他聪明地没说出来,回头我一定叫人送点钱奖励他的识相”      “涵丫头,你可以继续弹琴了      我美眸微眯,突然觉得陈梦儿比柳月姗更可恶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些怪异地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我又又次摆好弹琴的POSS,眼睛却到处乱瞟,焦急地盼冥天快点出现”说着,那大臣句我举杯,饮尽杯中酒不就是你要当众弹琴,可你又不会弹琴,这点屁事嘛!我帮你””      我伸出素手,抚了抚胸口.似要抚触平复胸中怒气,冥天双手举过头项,“涵美人,你别气,我不说废话了我这就帮你      冥天正后方的又一位大臣有此怪异了望着我,他以为我在看他,我还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大臣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      冥天认真地望着我,“涵,你闭上眼睛,我要上你的身,才能代你抚”我      想了想,又与冥天进行意识交流,“冥天,这首《追梦人》是不是歌手凤飞飞唱的?”      “是马涵妹妹有才,月姗这个做姐姐的又岂能让妹妹藏着噎着?”      柳月姗这话使得众大臣皆满意地颔了下首,“柳侧妃心胸宽厚,真是女子的楷模……”      “诸位大臣过奖了,月姗只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柳月姗貌似扳回了点面子,她唇角弯出了一朵美丽的笑容      柳月姗说得与我‘姐妹’和睦的表相,使得不少大臣纷份羡慕地看向太于轩辕千灏,“太子殿下得柳侧妃心胸如此宽广仁厚的妃子,又有涵侧妃此等集琴艺、歌声与美貌于一身的美妃,真是羡煞臣等了!”      大臣们的调侃,轩辕千灏唇角微扬,却并未作什么回应”      站在一旁的冥天朝我撇撇嘴,“涵啊,你可真会剽窃现代人的劳动成果……”      我不着痕迹地淡瞄了眼冥天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真想吻死冥天这臭子,少说一句话会死啊?虽然他那只鬼说的话,这些人听不见,可他也用不着说出来‘提醒’我嘛!我听着会刺耳      老皇帝欣赏这首歌是一回事,若真给我封个天下第一琴的封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来向我挑战琴艺的高下,哪天要是被人发现我不会弹琴,就是罪犯欺君,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想到此,我客气地柜绝,“皇上,天下第一琴这个称号,我不敢当我想,这世间能当此名号之人,只有一个人他所弹奏的琴声,悠扬尔雅,请淡如风,如甘露般酣而醉人,比天籁之音更好听,我这点琴艺在他面前只是搬门弄斧      老皇上更好厅了,“他是谁?”      我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笑道,“这个人,麒王爷再熟悉不过了”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点点头,“听好,上联是‘天河两岸,二渔夫双钩对钓’”“原来是麒儿的侍妾,朕以前一直都未注意你”轩辕腾飞抚了抚下马上的山羊胡须,      “朕这还有一阙,你还对得出不?——‘皇帝宝刀未老’!”      陈梦儿瞥了眼抱着宝宝的老皇后,她微微一笑,“‘皇后风韵犹存!’,皇上看,奴婢对的这下阙,您可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老皇帝笑笑,凝视了眼轩辕胤麒,“麒儿,你的侍妾似乎挺有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梦儿家道中落之前,是大家闺秀,懂点诗词也是常情      轩辕胤麒不帮忙,陈梦儿自已对不出来,她状似天真地朝张启发说道,“张大人,梦儿对不出下阙,甘愿服输……”      张启发谦和地笑笑,“是梦儿夫人承让了!”      老皇帝眼里摆明写着失望,他无趣地瞥了陈梦儿一眼,碍于给轩辕胤麒留几分薄面,而未多置一词”      我是想出风头,我以为你会帮我,可你没有!往日的你一定会帮我的,现在为什么这么对我?因为你心里已经驻进别的女人了么?      陈梦儿心里含怒,她水灵清澈的大眼里隐聚雾气,忍住欲奔涌流出的泪花,陈梦儿温顺地点了点头,“麒哥哥,梦儿知错,发后不会让你丢脸了……”      陈梦儿与轩辕胤麒说话的声音特别小,除了他们自己,别人都听不到,在众人眼里,轩辕胤麒与陈梦儿成了在说呢哝细语的情话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蹙了蹙,他一脸阴霾地瞥了眼轩辕胤麒,霸道地一把将我搂入怀里,忽尔低首凑到我耳际沉声说道,“涵,本殿下不许你分心,”      我挣扎着想推开轩辕千灏,“殿下,别这样搂着我,大厅里好多人呢……”      轩辕胤麒妖冷的眼眸膘了眼我与轩辕千灏亲昵的姿势,他邪魅地微眯了眼眸,自斟起一杯美酒,轩辕胤麒动柞潇洒地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呵呵,我与轩辕胤麒适才的对视,秆辕千灏吃醋了,我突然沉得轩辕千灏此刻很可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我轻笑着颔首,“好,我不分心      冥天绕到我正前方,他站着居高帖下盯着生着的我,“涵,你的注意力要是都放在轩辕千灏身上,那我怎么办?”      我薄唇动了动,无声地丢给冥天两个字,“去死!”      冥天委屈地垮下俊脸,“涵,我已经死了……不对,是我一生下来就是死的,用不着再死一次了,再死魂就散变成空气了……”      我无聊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说没冥天的事了,让他滚蛋,柳月姗的父亲——兵部尚书柳宗照朝刚才出对难倒陈梦儿的张启发使个眼色,张启发会意地点点头,他突然转望向我,“素问涵侧妃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相信下官适才出的上阙,涵侧妃一定能对得出才是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柳月姗向她老子柳宗照哭诉,说我坏话,柳宗照才让张启发故意为难我的      张启发折扇一收,又出对,“爱国爱家爱小妾!”      我即接,“偷财偷物偷郎心!”      张启发不死心,又来,“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靠!这烂对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在现代没挂时早在电视上看过了,我笑着再接,“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见我这么容易对上,张启发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郁闷地开口,“下官就不信对不倒涵侧妃!‘横对竖对,死了也要对!就这对’!”      “这个嘛,还真是没有难度,”我瞟了瞟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俊脸,又看了眼轩辕千灏粗犷的帅颜,再接上,“‘左看右看,看了还想看!就要看!’”      卟……熟悉而又不太好形彤容的一声闷响,张启发心头一急,竟然忍不住当众放了串又闷又响的长屁”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抿了抿,“你知道么?一见到轩辕胤麒臂上的伤,你就失了控,你的神情宛若巴不得为他顶上伤痛,你的表情恨不得代轩辕胤麒受伤!本殿下嫉妒!你是本殿下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别的男人,本殿下嫉妒得快疯了!”      我爱轩辕胤麒,胤麒受伤,我太过关心以致一时失控,非我所愿,可轩辕千灏此刻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天知道本殿有多懊悔!时间倒回来,本殿下绝不让你离开半步!”      轩辕千灏急地搂紧了我,他力道之重,搂得我娇躯有些生疼,我默默地任他搂着,微微一笑,我又说道,“殿下,我不得不得,今夜我之所以故意表现得如此关心轩辕胤麒,是因为我与轩辕胤麒曾经有过亲密,我故意表现得在意他,就是想让他以为我对他有意思,故意扰乱他的思绪,让他在与殿下您的明争暗斗中,分分心也好本股下绝对分得清什么是真失控,何谓伪装”顿了下,轩辕千灏又启唇,“涵,本殿下从来都承认自己是个霸道果断的男人,可是对你,本殿下忍了很多往日根本不可能容忍的事”      轩辕千灏悠悠一叹,“身为皇储,本殿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若然他日,仍需政冶联姻……”      “嘘!”我以纤长的食指点上轩辕千灏性感的薄唇,“太乎的难处,涵明白,不用过多解释”      我想了下,“可是,他臂膀上的伤痕确像马蹄踢伤的,他既然是当街在马蹄下救了一孩童,自然有很多人看见,此事,会不会是真的?”      轩辕千灏冷然地撇了撇唇角,“就算轩辕胤麒当街救了孩童是真,那么,也是他蓄意安排的”反正你也猜不到有冥天那只帅鬼在帮我,没证没据,你怀疑也奈我不何      “是么?”轩辕千灏若有所思,他眸光深邃得让我丝毫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微微一笑,“当然没什么怪异了,是殿下想太多了”      “好,那本殿下就不多想,”轩辕千灏像个狩猎者般,熠熠生辉的双眸闪过一抹奸佞,“本殿下就想眼前的事,就做观在该‘办’的事”      我柔柔淡笑,“我是否该谢谢殿下的怜悯?”      “你说呢?”轩辕千灏宠溺地看了一眼,他生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细心地将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擦在我身上的吻痕上      我的步伐停在宝宝身侧,俯身问宝宝,“儿子,你在喝什么?”      宝宝仰起小脑袋,他粉雕玉琢的小脸漾开灿烂的笑容,“妈妈,你起床啦!”      看着宝宝可爱阳光的笑脸,我心头浮上几许暖意,“嗯,妈妈起来了,宝宝起得好早,比妈妈起得早多了”      宝宝圆圆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嫩嫩地说道,“没事,妈妈喜欢睡觉觉就多睡会好了,师公说,睡得饱,对女人的皮肤好呢!”      宝宝嘴里的师公就是我师博葛山山,师博也真是的,乱教宝宝一些屁话,两岁多大的小屁孩,哪里理解什么是女人?      我也懒得跟宝宝在这个问题上废话,我缓了下脸色,又问,“宝宝还没告诉妈妈,你碗里的东西是什么?”    116中毒      宝宝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食物,“妈妈,这是梅儿姐姐给宝宝炖的人参乌鸡汤,好好喝哦,妈妈也喝好不好?”      宝宝咕哝着,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我松了口气,原来是梅儿炖的鸡汤,只要不是柳月姗给宝宝吃的东西就好,不然,柳月姗在宝宝的食物里下毒怎么办?      我将碗又推回宝宝面前,“宝宝喝汤吧,妈妈不饿,不想吃”      “是啊,”我点点头,“有些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梅儿转身,匆匆地走了      我与轩辕千灏对望一眼,轩辕千灏朝旁边的老御医使个眼色,老御医立即上前检察纸包内粉末的成份,须臾,老御医便向轩辕千灏回禀,“殿下,这纸包中的粉末是砒霜”我微微一笑,“你先退下吧”      “是,涵侧妃      “涵,你说的本殿下同意”轩辕千灏神色敛了敛,“御医不是说宝宝的身体无碍么?知道他没事,本殿下才没有过于忧心”      轩辕千灏诧异地扬了扬眉,“怎么?涵不认为真凶是柳月姗?”      我笑着反问,“殿下不是一样认为不是柳月姗干的吗?”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趣味,“何以见得?”      “若殿下认为是柳月姗下毒害了宝宝,又岂止是将她关入柴房那么简单?起码得剥了她一层皮不错,谁敢动本殿下的儿子,必死无疑若现在除去柳月姗,柳宗照可能会倒戈帮助轩辕胤麒,本殿下得不偿失!”      “嗯,”我点点头,“宝宝也随时会醒,大不了,若是皇上与皇后在宝宝醒前,来探望宝宝,就推说我待宝宝上哪玩去了      卧房内床上躺着的宝宝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像个小虾米似地蜷缩着,他小小的眉宇轻轻地皱着,像是隐忍痛苦,那小模样,真是可怜又可爱极了!      老皇帝坐在床沿,他伸出枯瘦的老手轻抚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唉!朕的小皇孙可爱聪颖,纯真之至,怎么有人舍得伤害他呢?”      老皇后看着宝宝苍白的睡颜,她心疼得语气梗咽了,“皇上,宝宝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宝宝只给周遭的人带来无尽快乐,小小人儿,何错之有?请皇上为宝宝做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放心,胆敢加害朕的皇孙,朕定斩不饶!”      老皇后呜咽着笑笑,“谢皇上疼惜宝宝”      我与轩辕千灏连忙附和,“是啊,皇上,您会长命多幅的”      老皇帝与老皇后目光同时担忧地看向昏睡中的宝宝,我与轩辕千灏则静静站在一旁陪同      棋下到这里,陈梦儿输了,陈梦儿不依地耍赖撒娇,“不嘛不嘛!连下五盘,梦儿都赢不了麒哥哥半步棋,梦儿不干”      “谢王爷”蓝梦甜眼神瞟了瞟陈梦儿,欲言又止”蓝梦甜左右瞟了瞟,见四周的下人都离这亭子比较远,她放心地说道,“王爷,妾身有把握为您除去太子一派,太子的岳父柳宗照的势力妾身又买通宫内的一名侍卫,传话给皇上得知此事      随即,“啪!”一声,轩辕胤麒袍袖一掀,一个响亮的巴掌扫向蓝梦甜娇美的面庞,蓝梦甜被打得怕跌在地上,脸上多了道鲜明的五指印”      是啊!那是大皇兄的儿子,不是本王的,本王怒个什么劲!轩辕胤麒冷硬地压下愤怒的情绪,可是一想到宝宝轩辕奕炘被毒害,想到宝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轩辕胤麒心中又莫名多了股疼痛”蓝梦甜煞白了脸色,轩辕胤麒状似不经意地问,“宝宝轩辕奕炘情况如何?”轩辕胤麒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心底异常地紧张,他自己都不知这紧张的情绪从何而来”      “既然自知犯错,就要接受惩罚”蓝梦甜想叩头谢恩,轩辕胤麒又接着说道,“别谢得太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要废了你的手筋,把你毒哑,逐出麒王府自生自灭!”      躲在大树后的陈梦儿听到这话,她高兴得嘴角弯起了狠毒的笑容,可同时,眸中也闪过一缕忧心,若是自己犯错,麒哥哥是否也会如此冰冷无情地待自己?陈梦儿想到此,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蓝梦甜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声情并貌,就连死人也该感动了,轩辕胤麒只是挑了挑俊眉,他唇角浮现一丝冷笑,“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感动得赦你无罪?”      蓝梦甜手脚发颤,她抬眸凝视着轩辕胤麒,温暖的阳光照耀如小亭内,浸洒在轩辕胤麒昕长清俊的身影上,沐浴在阳光中的轩辕胤麒一袭深蓝色长袍,袖口与衣领皆绣着深褐色花纹,他看上去有如天神般尊贵,却让蓝梦甜感觉到轩辕胤麒如恶魔般阴冷!      蓝梦甜迷恋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王爷,妾身,没有求饶的意思      黄昏时分,老皇帝与老皇后要回皇宫了,在走前,又到卧房看宝宝,我与轩辕千灏自然陪同在侧      曲总管敲了敲房门,得到回应后,走入房内,行礼完毕,恭敬地向轩辕千灏禀报,“殿下,三皇子来访不知奕炘侄儿的情况如何?”      老皇帝轩辕腾飞满意地看着轩辕胤麒,“麒儿有心了,看你如此关心宝宝,朕颇感安慰”      想要兄弟真正和睦,除非轩辕国的江山有两张龙椅!轩辕千灏心里冷嘲,面上却笑着回老皇帝的话,“父皇,儿臣与皇弟向来和睦,定不会向别的朝代,兄弟间互相残杀      “妈妈宝宝肚子疼我宁可被毒害的是我自己”      轩辕胤麒妖魅的眸光转向我,他眸底划过一缕复杂的光芒,很快,轩辕胤麒又收回视线,继续看床上的宝宝,由于爸爸刚才翻身的举动,他身上盖着的杯子滑落到一旁,轩辕胤麒伸手拎住被角,替宝宝悉心的把被子盖上      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他不卑不吭地向轩辕腾飞道谢,“父皇谬赞了,儿臣身上若有王者风范,也是得自父皇的遗传,儿臣惶恐!”语毕,轩辕千灏还投给轩辕胤麒一个霸道而胜利的笑容,“三皇弟,你说为兄说的对不?”      轩辕胤麒阴柔俊绝的帅脸布满阴霾,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丝似讽非讽的冷笑,“当然了,皇兄说的话,哪有错之理?臣弟与皇兄都得自父皇遗传,乃整个轩辕国最尊贵最优良的血脉      灏儿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暗讽麒儿的母亲,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老皇后也是聪明人,儿子讽一句,下了轩辕胤麒的面子,皇帝没说什么,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呵呵,灏儿啊,母后再金贵,也比不上你父皇啊”      老皇帝朝老皇后笑笑,“皇后,你太过谦虚了      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神色凝重,“父皇,您要不要紧,您要多保重!”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也蕴满忧心之色,“父皇保重龙体,儿臣这就传御医”      老皇后表面埋怨,心里倒像是吃了蜜般甜,可那甜中又带着浓浓的苦涩”      蓝梦甜膛地瞪大眼,“你”      “不会放过我?陈梦儿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她唇角的笑容溢发甜美,“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转醒回来前,你不过就是向麒哥哥提了下我的名宇,麒哥哥就要逐你出府,可见你在麒哥哥心中无任何地位!麒哥哥又岂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女人难为他深爱的我?      “不!”蓝梦甜虚弱地摇了摇头,“王爷他心里是有我的,总有一天王爷会发现我的好!”      “笑话陈梦儿甜美的脸蛋忽现怒容:“麒哥哥怎么会爱你?他根本不会,你只不过是他泄浴的工具你也等不到麒哥哥认为你好的那天了!      陈梦儿说着她蹲下身玉车握上蓝梦甜胸单独接近我,我若”,你爱装可怜,别用在我身上,我不吃你那一套动不了的滋味好受吧?本来若是不八婆,你少多嘴几句,就能在蓝梦甜的丫鬟翠香寻来之前结果了蓝梦甜,可你偏偏就是嘴多”      原来大皇兄认为本王对宝宝的疼爱是祥装的!殊不知,本王对宝宝的疼爱发自真心”      “既然三皇弟巳轻表示过了‘关心宝宝的诚意’”轩辕千灏指了下门边,“三皇弟可以回府了”轩辕胤麒并未移动身子,他阴冷妖魅的瞳眸别富深意地看着我,我被轩辕胤麒的眼神瞧得不自在,很自然她垂下了眼脸”      轩辕千灏的意恩摆明是叫轩辕胤麒不要不自量力地跟他争皇位本殿下突然有点不安,是以,假装愤怒对轩辕胤麒下逐客令,目的只是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      我故意避开爱的宇眼,笑着说道,“当然不止因为我是你公认的侧妃,还因为你是宝宝的父亲啊,”      轩辕千灏低首!他一手环住我的削肩,一手楼住我纤细的梆腰,“涵!告诉本殿下,你对本殿下可有爱意?”      我仰起首,但见轩辕千灏霸气漆深的眸手直勾勾地凝视着我,我几乎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我小手也回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将小脸贴靠在他胸前,蓄意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你是宝宝他爹,我不爱你,爱谁?”      轩辕千灏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涵,你的心意本殿下明白了说点什么,轩辕千灏截断我的话,“涵!本殿下从来自视甚高,不需要一个女人假心假意的言辞我不值你这样待我”      “涵,不许你这样说自己,”轩辕千灏的嗓音显得很不悦,“本殿下说你值,你就值!”      “呵呵      轩辕千灏大掌抚顺着我及腰的青丝,他的动作很温柔,我不爱他,却很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人这动物,还真是奇怪本殿下无意中又发觉,柳月姗在本殿下面前温柔娇弱,可她在背地里对待下人苛刻到了残酷的地步,动不动就对下人打骂,甚至打死过好几个下人      柳月姗娇弱的身子蜷缩在晦暗的角落,见柴房门打开,她本能她抬眼看向门在看清来人是青竹时,柳月姗露出期待的神精,“青竹是你!是太子殿下来让你放我出去的吗?”            第123章指证            “放你出去?”青竹好笑地弯起嘴角,她兴奋地看着柳月姗落魄的样貌,想起自己曾被柳月姗虐待的苦,她突然想狠狠地溪落柳月姗一番      青竹走入柴房,她的步伐停在柳月姗面前,柳月姗仰起脏兮兮的小脸,“青竹,扶,我起来”      柳月姗的嗓音很沙哑,听起来很虚弱,却有一股命令的意味”青竹的表情有些微笑,笑得有些诡异,“娘娘,您喝吧柳月姗将杯子放回托盘里,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青竹,扶我离开,这又脏又臭的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呆      青竹目光在脏臭的柴房里转了转!她满脸地疯笑,“怎么?柳侧妃也嫌柴房臭?青竹我可是不知多少次被柳妃娘娘您关入柴房呢哪怕我再落魄,我也是太子殿下的侧妃!”      “侧妃?”青竹突然哈哈大笑,“你是侧妃!不过,很快你就要进棺材了!”      柳月姗怔了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青竹指了下地上盘子里的酒杯,“你刚才喝的那杯酒有毒,送你归天的毒!”      “毒酒?你!柳月姗倏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她惊恐地捂着腹部”,你敢公然下毒害我?别忘了,我现在死,刚才那两名守门的侍卫肯定知道是你干的      “无所谓”青竹摊摊手“你毒害皇孙,皇上今天白天时分就亲自下令将你赐死,是太子殿下心地善良,念奴婢与你有主仆情宜,让奴婢到现在才把毒酒给你送来,你可是多活了好几个时辰呢”柳月姗突然发疯般的怒喊起来,她一手后着越来越疼痛的腹部,一手撑着墙壁想走出柴房,可是她才走了两步,就痛得跌趴在了她上!她抬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青竹,“不看你马上就要死了,奴婢不,我用不着在个快死的人面前自称为奴”,青竹冷笑起来,“着你快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下毒害皇孙轩辕奕忻的人,是我”      乌黑的鲜血从柳月姗嘴角得缓缓流出,柳月姗森冷地问,“受谁指使?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是不是马涵?一定是她!对不?”      “不放心吧,即便你死,我也会力保太子殿下登上皇位的      “爹!殿下、马涵      柳月姗抬音,她迷恋地看着轩辕行灌绝俊粗狂犷的面扎,轩辕千灏身上那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是她所痴迷的,“殿下,月姗为了正妃的位置做了这么多错事!月姗害死了殿下的四位侧妃,害了殿下身边不少女人,也害过马涵妹妹,月姗知错,月姗不求殿下原谅只希望殿下不迁怒于父亲月姗还有最”柳月姗虚弱得连话也说不连贯,“准了!”      “多谢殿下”青竹急急地点头!突然!她双手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呕出泡沫,难受地在地不上停地打滚”      我才注意到,柿宗照悲痛欲绝的眼神中,含有对轩辕千灏的感激      我瞥了眼天边的明月,向对座的轩辕千灏举杯,“殿下,先前的时候,涵记得,夜空阴霾,晦暗无光,现在却星空灿亮,月光高照,在某种运程上来说,有柳暗花明之意      轩辕千灏凝眉分析,青竹巳死!宝宝中砒霖之毒,是蓝梦甜幕后主使下毒一事,本殿下巳无把握将蓝梦甜冶罪!为免多生事端,他日本殿下登基为帝,再好好收拾蓝梦甜若下毒害宝宝真的只是蓝梦甜那愚妇的主意,也就罢,若是轩辕胤麒所为,可就太令本殿下寒心了”,      “不会的,不会是轩辕胤麒”我只是打心里认为轩辕胤麒不会害宝宝轩辕千灏很自然地执起酒壶,为我倒酒,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轩辕千灏的举动!“殿下何时变得这么勤快了?连倒酒的活都揽了!不知情的人还以是哪个店小二呢,”      轩辕千灏敢下酒壶,他深邃霸气的眸子玩味地瞅着我,“涵,也只有你敢拿本殿下与店小二相比何况,自我回了千鹤园后,柳月姗虽然恨我,却并未再害过我与宝宝,她所害我的事发生在三年多前,她在生前能亲手替宝宝做糕点,表明她巳有悔过之心倒是殿下您,涵佩服殿下的聪颖与谋略殿下在需要柳家人的辅佐时,能忍着若无其事地对待柳月姗所犯的过错,在时机成熟又能不影响柳宗人对你的政冶帮助时!又能替你的四位侧妃,也替我讨回公道,殿下有勇有谋,涵真的很敬服!”      轩辕千灏眸光熠熠生辉,在他灿若星辰、浑邃无边的瞳眸中盈满了动容,那是一种找到知己的欣慰,那是一种被人理解的欢心,“涵,你这一翻话,让本殿下彻底明白,你看人透彻,处事明理,慧质兰心你是真的明白本殿下的心意,人生难得一知己,才妻如此!我轩辕千灏夫复何求,”      我微声呢喃着,“‘才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句话,我曾在小说里也常常写,想不到,今夜却有幸亲耳听到一个男人这么对我说”我迎视着轩辕千灏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他的眸光给人的感觉永远那么霸气凛然,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永远那么尊贵十足!轩辕千灏是吸引人的,由其是女人,他像个发光体,有吸引天下所有女人的本钱      麒王府--蓝梦甜所居的梦缘居      蓝梦甜神色惨白的躺在大床上,她的大眼空洞无神,蓝梦甜的丫鬟翠香站在床前,忧伤地看着床上的主人      蓝梦甜摇了摇头!“那是因为我不能习武,我爹娘才让你习武保护我”      翠香嘴角霹出开心的笑,“夫人您笑了就好了”      在蓝梦甜与翠香交谈间,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走入房内,翠香连忙行礼,“王爷吉祥!”      蓝梦甜挣扎着想起身给轩辕胤麒见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辉!“都免礼吧”轩辕胤麒点点头,“本王是来告诉你,干鹤园的丫鬟青竹连同你收买向父皇与母后透露宝宝中毒这消息的大内侍卫巳死,太乎侧妃柳月姗也喝了父皇赐的毒酒身亡,以后这事就告一段落      “妈妈不要担心哦,宝宝很好,宝宝还会到处乱跳的      不过,一想到宝宝昨天中了砒霖之毒,我的心还是满疼的      轩辕千灏两手插握着宝宝的腋窝,将宝宝抱起,让宝宝站在他的大腿上,“好吧,爹爹就让宝宝回答只是,为什么丈夫这称谓,会有老公这一说法呢?”      废话,现代人当然只叫老公啦,丈夫这叫法在观代已经过气了”      “涵,我喜欢你叫我老公”宝宝又乐了,“宝宝想长大噢!宝宝长大了要保护爹爹与妈妈      记得老皇帝六十八周岁生日的当天,并没才大肆庆祝,因为老皇帝的生日是在病床上渡过的,轩辕千灏按我的主意送了老皇帝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盒手里装着粟豆、麻芝、稻,这五谷,给老皇帝当生日礼物,虽然礼物不值什么钱,可是老皇帝很喜欢      日子在平静中渡过,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在这二十多天里,轩辕千灏暗中逐渐除去了轩辕胤麒收买的好几名手握重权的大臣,拔除了轩辕胤麒身边的骨干势力      御花园中亭台楼榭、假山流水、美不胜收值得一说的是园中那齐放的百花,万紫千红的花儿争妍斗丽,在黑夜中一排排挂落有致的灯笼的照映下,显得别具一格”      “谢太子!”      宝宝也亲热地叫唤,“爹爹”轩辕千灏期待地看着我,“涵,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随口回道,“今天是八月十四有什么特别的吗?”         卷一 126 易主        轩辕千灏反问我,“涵不觉得有特别之处?”   我凝眉细思了下,“明天八月十五是中秋节,也是我们的大婚日子,还可说是别具意义的一日,可今天……”   轩辕千灏健壮的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他低首,嗅着我的发香,喃喃着道,“涵,今天特别在于,是你与本殿下大婚的前一天”   宝宝不明所以地抚着小脑袋,小嘴里嫩嫩地嘟囔,“爹爹,什么是海哭石烂?是大海哭了,石头被宝宝顽皮地砸烂了吗?那宝宝不把石头砸烂,大海是不是不哭了呢?还有……还有,宝宝不是‘本殿下’,宝宝是小殿下,爹爹才是本殿下……”   我与轩辕千灏笑着对望一眼,我出声调侃,“殿下,您生的好儿子,可真会‘理解’……”   宝宝听不出我在说反话,他撅起红嫩嫩的小嘴,从轩辕千灏怀里凑过小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下,亲得太响,还发出‘啵’的声音,“谢谢妈妈的夸奖……宝宝被妈妈夸得越来越聪明了……”   宝宝嘴角漾着甜甜的笑容,稚气的嗓音里也有丝洋洋自得”   “谢殿下   轩辕千灏内心一动,他霸气深邃的瞳眸中,父爱之光更柔和”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好奇而又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等看清眼前的景致,我惊呆了!   这是一间足有几百平米宽的雅致房间,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一间超大号的花房,房内全是盛开的百合花,粉红色的、纯白色的、火红色的百合花联合成了一片片美丽的花海,无数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在花海上方飞来飞去,把漆黑的花房照得熠熠发光,借看萤火虫的光芒,还可见漂亮的蝴蝶在繁花间翩翩起舞,真是美极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屋顶是露天的,仰头可见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天空,无数的星星眨着眼儿,星光闪闪,星月的光耀与宽敞的花房内萤火虫的光芒互相辉映,这景致,真的让我觉得美得无与伦比,又十万分的浪漫!   “哇!好多的花花!好漂亮的花花!好漂亮的会发光的虫虫星星噢!……”宝宝稚嫩惊奇的惊呼声不断,轩辕千灏把宝宝放下地,宝宝在花海间的精美小道上兴奋地小跑着,欢快地追逐着翩翩飞舞的蝴蝶……   “涵,这儿的布景,喜欢吗?”轩辕千灏低沉的嗓音煞是温柔   我眸中蓄上湿润的水气,哽咽着道,“你说,我喜欢不喜欢?”   轩辕千灏漆深的明眸细细地盯着我的表情,“我不知道,我想听你亲口说将来,你是我的皇后,宝宝是我帝位的继承人!”轩辕千灏霸气漆黑的瞳眸认真而又深情地看着我,“涵,你曾问我,可不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我贵为太子,有时政治上的原因,也不得不联姻,你问时,太难回答,我一直在考虑考虑到现在,已经有了结果……从今往后,我轩辕千灏的女人,只有你马涵,也只碰你!事实上,自你再次回到我身边后,我也没再碰过别的女人涵可否也赋诗一首?”   边弹边唱?哇靠,那可是三合一的,一边放录音机,冥天一边弹假琴,加我在唱,录音机与冥天别人都看不到,才搞成了我在边弹边唱   我伸手扒了扒头发,“此情此景,太罗曼漫蒂克了,我是该背……作诗一首……”   “罗曼蒂克?”轩辕千灏不解”   我瞅了瞅周身美丽的花海,灿亮的繁星,与花有关的词?我不记得有哪首我满脸谦虚,“殿下过奖了……”   轩辕千灏沉下脸来,“叫我千灏”   “好,千灏!”我很乖   “主人,您在观测天像么?”月华的嗓音沾染了主人的淡然”轻功一展,月华纤巧的身子飞跃过湖面,在身子落至水上房屋对岸的时候,月华陡然忧伤地看了南宫飞云一眼,见南宫飞云丝毫无取消命令的意思,根本没再注意她,她又神色哀伤地前往下人房受罚去了”   “起来吧”三字,轩辕胤麒吐得不快不慢,语气有些森冷   老皇帝脸色白了白,他苍老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力,“可有实证?”   “刺杀您的刺客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暗月盟所派遣的杀手,暗月盟不过是受人所托,二十天前的晚上,想要您命的幕后主谋撤消刺杀您的委托,被儿臣的探子暗里探见,儿臣的探子被暗月盟的人发现,命死当场   老皇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底却升起了一股自豪,“麒儿,朕现在才发现,你非一般的优秀,堪称人中龙凤!”   对于老皇帝突然赞赏,轩辕胤麒有些诧异,也心知,老皇帝相信了他的话,“谢父皇赏识当初你那探子的尸体压着皇后的名字,为何不当时就禀报朕?”   “儿臣见父皇与皇后情深,父皇身体每况日下,儿臣想让皇后多陪父皇几日朕能多得与瑞敏相处的这些天,朕该感谢你”轩辕胤麒将话扯回正题,“只要父皇配合儿臣看一出戏   “只是……父皇会从皇后那知道的事,远远不止刺杀您这么简单”   我要篡夺轩辕国的江山,天下第一富,又岂能填满我的野心?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眼里回复了平静,他没有跟李碧情多说什么   轩辕千灏的视线火热地盯着我,月光下,花海间,无数的萤火虫缭绕着我飞舞,我身穿一袭白色的轻纱罗裙,身材窈窕有致,略显清瘦,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身上,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美得胜过月下仙子,轩辕千灏眸光痴迷,情不自禁的赞叹,“涵,你真美!下凡谪仙,不及你一二……”   我定定地回视着轩辕千灏,千灏有着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庞,剑气如飞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夜空中两颗灿烂的星子,熠熠发亮,他的神色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轩辕千灏的身材高大健颈,一股强烈霸道的气质从他身上浑然散发,给人予无形的压迫感,无疑,轩辕千灏是男人中的男人   星光之下,万花之间,轩辕千灏高大英俊,尊贵袭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认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神人!   “千灏……你好帅……”我的嗓音有些沙哑,隐含欲望的渴念,轩辕千灏霸道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轻轻放在花丛间,慢慢地,他高壮的身躯压上我玲珑有致的娇躯,衣物一件件飞离我的身体……   “千灏……嗯……你好猴急……”我急切地回扒着轩辕千灏的衣物,轩辕千灏低声嘎笑,“从我点了宝宝的昏穴,让太监带宝宝去歇息起,你就应该知道……”轩辕千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埋首在我胸前,薄唇含上我高耸白嫩的酥胸……   “啊……”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般紧随而来,我难受而又渴念地娇喘出声,“灏……我知道,你支开宝宝……是要‘吃’了我……”   “聪明……”轩辕千灏低哑的粗喘不断,他赤裸强壮的纯男性身躯压着我白嫩的娇躯,他与我合二为一,猛力地撞击着我的娇嫩,我几乎要被他撞飞,消魂的快感冲刺我的感官,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强而有力的躯体直冲云霄……   彻夜的缠绵,我被轩辕千灏折磨得全身瘫软,疼痛不已,轩辕千灏就像一只用不完精力的老虎,我是他可口的美餐,任他让我摆成各种姿势,我温柔地随他疯狂摆舞!   天将黎明时,我累得沉沉睡去,轩辕千灏粗健的猿臂紧紧的搂着我,他低首温柔地望着我,在他眼里,有着纵欲过后深深的满足   感动的因子在我全身爆发,我湿润了眼眶,好想哭哦,轩辕千灏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真他妈的得到宝了!   “灏,我要做你的好老婆!”我的嗓音有丝哽咽,轩辕千灏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涵,瞧你都快哭了,不哭好不好,你哭,我不舍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红色的喜字随处可见,皇宫里被布置得喜气洋洋,这会儿,还是早晨,宫女太监们就忙和张罗个不停”   “重赏!”   “谢殿下皇上他身体抱恙,人在皇后娘娘居住的凤祥宫昏迷不醒……”太监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   看来,老皇帝与老皇后的逝去,轩辕胤麒并不悲伤,他脸上的痛苦,应该是装给别人看的你那遗诏肯定是假的,来人,右承相霍进之居心不良,拿下!”   殿外待命的侍卫立即冲入房内,想押下霍进之,麒王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慢着!”   侍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麒王,一时僵着不知道听谁的命令好”   李公公说着把圣旨递给其他几位大臣,经大臣们鉴定,遗诏是真   况且,殿外御林军一批一批的,谁敢造反,找死还差不多我的心,也凉透了顶那些被你收买的大臣,我早就暗中除的除,贬的贬,其余全都是忠于我的人,若是你死了,我一定能坐稳江山!”   轩辕千灏说着指了下几名大臣,“左丞相关振学、户部侍郎王学平、礼部尚书戴继远……你们说,你们忠于谁!”   “臣等自然忠于皇上!”被点名的几名大臣异口同声   轩辕千灏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些个大臣昨日还口口声声要助本殿下登基,这些见鬼的御林军说誓死为本殿下效命……”   “既然皇兄好奇,那朕就一一为皇兄解开迷团账册上大臣的名单,皇兄你除得差不多了,你的势力也瓦解了”御林军立即将轩辕千灏带了下去,待走到门口时,轩辕千灏回首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从轩辕千灏深邃的眼眸里,除了留恋,我还看到了歉疚的光芒马涵母子所居的东宫已经不适合他们居住,将马涵母子二人打入冷宫,容后再议!”   “遵旨照规矩,会有专司的太监给冷宫里不受宠的妃嫔送来膳食,像您这样特殊的身份,照理,也应有人送饭菜来才是”我仍然坚持叫小刘子为刘公公,“那就不打搅您了,您去忙吧”   刘公公看了下四周,没看到人后,才小声回复,“是这样的,涵姑娘,宫内所设的冷宫,其实在另一处,至于这里,原本是一处下人居住的院落,这里是刚过世的皇后娘娘改成冷宫的,目的是圈禁已经疯了的六皇子的母亲——桓妃”   小刘子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桓妃现在还住在这冷宫里?”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小刘子四处张望了下,“桓妃这个疯子,说不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也没人知道……”   我看了下杂草之上,明显有人践踏过的痕迹,我摇了摇头,“桓妃还活着,而且活得活蹦乱跳!”   突然,从摇摇欲坠的房舍里冲出一个邋遢的身影直逼向我,作势要掐我的脖子,出于自保,我反射性地凝运真气,一掌反击,那身影被我的内力震得飞出几步远,跌倒在地,不行地抚胸喘息”   桓妃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揪住小刘子的衣领,“桓妃?桓妃是什么?能吃吗!给我吃的!我要吃的!”   “去去去!”小刘子像赶苍蝇一样把桓妃赶了开去,他眸底尽是嫌恶   小刘子这举动,说明他很鄙视疯子,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打我这条落水狗?小刘子对我与宝宝这么热心,显而易见,是别有居心”   “好,够爽快!我小刘子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而今,三皇子贵为圣上,奴才敢肯定,涵姑娘这冷宫是呆不久了,相信涵姑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奴才只希望涵姑娘在爬上了高处时,别忘了提拔提拔奴才……”   “刘公公可真是慧眼识人!”我说得很是讽刺,“若是皇上他真对我有情,又岂会把我与宝宝母子打入这荒凉的冷宫?”   “奴才相信涵姑娘是奇货可居   “刘公公说的是有道理,只是圣意难测,或许我会令刘公公失望”我说得面无表情,小刘子肯定地接话,“不,马涵姑娘不会让奴才失望的您在这冷宫内困了十几年,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我只是跟桓妃扯了些其他的,“桓妃似乎对能得皇帝宠爱一事,不以为然?”   桓妃叹息一声,“女人入了宫,就注定命运的悲苦比龙潭虎穴更可怕我想,有能力让刘瑞敏认罪的人,只有一个……”   我淡淡接话,“那就是新皇帝——轩辕胤麒   夜色如墨,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浸洒着大地,使大地蒙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辉,夏夜的晌风徐徐吹拂,轩辕胤麒一身明黄色龙袍,带着几名近身侍卫来到刑部大牢   囚室内高床软枕,床上的被褥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蚕丝制成,地上铺着华美的红地毯,角落放着一张书桌,桌案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类书籍,在囚室中央还放着一套上等的檀木餐桌,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膳食,只是膳食完好如初,一点也没被主人享用过”轩辕千灏语气冷硬,刚毅的面孔上毫无表情   轩辕胤麒瞟了眼轩辕千灏苍白的神色,“母后的所作所为,朕相信,以皇兄你的聪颖,定然知道了不少”   “换成朕,朕的做法与你一样   此时,房门打开了,老皇帝轩辕腾飞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在老皇帝身边,还有一皇子轩辕胤麒陪同”布置得华美舒适的囚室内,轩辕胤麒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三天前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背靠着囚室,喃喃低语,“原来,母后是这样被父皇赐死的,母后一生机关算尽,想不到还是栽在了三皇弟你的手里!”   “三皇弟?”轩辕胤麒挑了挑浓黑的眉毛,“大皇兄不称朕为皇上,莫非大皇兄你对皇位还不死心?”   轩辕千灏不作答,反问,“是你,死心吗?”   “不   “那就是了父皇对不起你,可是母后更对不起父皇其实,三天前,朕已经准备好了百名大臣的亲笔签名联保朕登上皇位,其中包括几名手握兵权的重臣签名,若是父皇不把皇位传给朕,必然会兴起一番干戈不错,三年前,父皇根本没生病,是朕请了高人蓄意给父皇下了毒,又为父皇解毒,从而让父皇感激朕的救命之恩,以获得父皇的重视玄叶草是制毒圣品,南宫飞云对玄叶草很感兴趣,让他给父皇下毒又解毒,是朕用玄叶草跟他交换的代价   “当时,朕在父皇面前,名不见经传,连个普通大臣都不如”   “何以见得?”   冷不防的,轩辕千灏丢给轩辕胤麒一枚炸弹,“因为宝宝是三皇弟你的儿子,而不是我的!”   轩辕胤麒浓黑的眉头皱了皱,他不相信地反唇相讥,“大皇兄为了保住宝宝,撒这种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谎言,不觉得太过幼稚?”   “幼稚?这就是三皇弟你的看法?”轩辕千灏冷冷说道,“你可记得三年多前的一个夜晚,三皇弟你来我千鹤园做客,那夜你喝得酩酊大醉,你是我的‘贵客’,为了好好招呼你,我让一名歌姬陪你共度春宵那名歌姬就是——马涵”轩辕千灏眸中隐含淡淡的难过,“我让马涵去陪你时,你已醉酒,我在屋外不远看着你居住的厢房一些时候,当时你屋中并未点灯,马涵并不知道陪的男人是你,而你,不是一样不知道陪侍你的人是马涵?”   轩辕胤麒妖冷诡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轩辕千灏又冷笑道,“马涵怀了三皇弟你的孩子后,我大怒,借柳月姗的手,将马涵关起来,要将她折磨死当宝宝长到两岁多时,我发现了马涵母子的行踪,原想杀了她们一了百了,可我又想,万一哪天,我争夺龙椅失败,当我惨败的时候,你把宝宝当成我的儿子,你会杀了宝宝,杀了你自己的儿子,那样,多精彩!”   轩辕千灏为保全我与宝宝母子,面不改色地扭曲明明是柳月姗坑害我的事实   “父皇从皇觉寺参神回途遇刺时,差点丧命在刺客刀下,是大皇兄你救了父皇一命那时,你是太子,若是你不救父皇,父皇驾崩,顺理成章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你   不知千灏现在怎么样了?   宝宝站在我身旁,小手抓巴了下我的裙摆,“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低头,见宝宝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我,他精致绝俊的小脸粉嫩嫩的,月光沐浴着他小小的身子,使宝宝看起来犹如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精灵般可爱漂亮   我唇角蕴上苦涩的笑容,“妈妈在想你爹爹”一道低沉而又微带磁性的男性嗓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听到这熟悉好听的声音,分明是当今的新皇帝轩辕胤麒”   “朕不允许!”轩辕胤麒的语气霸道中带着不悦   见我不出声,轩辕胤麒又次开口,“朕得到消息,宝宝并非大皇兄的儿子”   轩辕胤麒的神色有点紧张,“你如何得知宝宝不是大皇兄的?”   “因为……”因为什么呢?我在心里琢磨了下,随口胡诌,“因为当时轩辕千灏每次跟我欢爱过后,嫌我的身份低贱,所以给我吃了防胎药……”吃防胎药这事是我瞎掰的,马金钗怀宝宝的当月没吃过防胎药”   轩辕胤麒眸中浮上一缕欣喜,他扭头看了安静在一旁玩耍的宝宝一眼,尔后又直视我漆黑明润的双眸,“涵,这么说,宝宝是那个不知名男人的‘种’?”   轩辕胤麒居然跟我探究这个问题,这回,我确定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他自己!我肯定地点点头,“本来就是他的   果然,听我骂宝宝是那男人的野种,轩禁胤麒脸色变了变,“宝宝不是野种!”相当不悦的语气   我故意哀伤一叹,“我连那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宝宝不是野种是什么?”   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微眯,“你真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我耸耸肩,“当然不知道,那天夜里,那名男子房内没掌灯,我没看见那男人的相貌,只记得他有一副好身材”我明白轩辕胤麒是在试探我,怕我跟轩辕千灏串通好,他才有意问得这么详细,事先串通,总不至于周详到连哪个房间都说好了朕也是刚刚才知道那夜是你陪的寝可是,事已至此,世上没有后悔药   “既然你无话可辩,那么,就答应朕的请求!”   “请求?”我呐呐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好,你不愿说,这些,朕都忍了!”   “我……”我凄楚地闭了下眼睛,“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聪明,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朕心里从来都知道,朕不爱陈梦儿”   不满与受伤的情绪同时掺杂在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朕向你敞开了心扉,得到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轩辕胤麒的伤痛,看在我眼里,疼在我心里,我咬了咬下唇,狠下心,“我说了,不管外界如何看待我与轩辕千灏的关系,我都是轩辕千灏的人   我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清瘦绝尘,单是背影都让人感觉无比尊贵,可是他萧然离去的背影是那么孤寂萧条,让我感受到了他心中深深的寂寞,胤麒很寂寞!   “妈妈!胤麒叔叔为什么走了?”宝宝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他仰起粉嫩精致的小脸望着我”   ……   轩辕胤麒离开冷宫后,他一脸阴沉地去了御书房,太监总管李公公见轩辕胤麒神色不佳,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何事惹您不开心了?”   李公公原是侍候老皇帝的太监,老皇帝死了,新皇帝没说换人,他自然是接着侍候心皇帝轩辕胤麒”   “是谁把马涵领去那座荒凉的冷宫的?”   李公公神色一凛,知道有人要遭殃了,“是原来在前皇后宫里侍候的太监小顺子   麒王府   轩辕胤麒的侍妾蓝梦甜穷极无聊地在院中散着步,她身侧的丫鬟翠香忧心忡忡地说道,“夫人,王爷现在是皇上了,您说他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接您进宫呢?”   蓝梦甜微微一笑,“这事不急皇上若是接我进宫,起码要给我个正式的名份,虽然我只不过是个小妾,但进宫的话,捞个婕妤的位置坐坐还是可以的   赵依儿急切地扒着那侍卫的衣服,嘶……嘶……三两下,那侍卫的衣服竟然被赵依儿扯烂了   陈梦儿与蓝梦甜脸上都惊愣异常,陈梦儿开口询问原先侍候赵依儿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赵依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侍候赵依儿的丫鬟哭得一塌糊涂,“奴婢也不知,这几天来,依儿夫人一直说身上很热,找大夫瞧过了,大夫说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让依儿夫人休息下就好了哪知,刚才奴婢刚要侍候依儿夫人就寝,房中找不到人,依儿夫人竟然见男人就追,要与男人合欢……依儿夫人变成这个样子,皇上会不会怪奴婢侍候不周……呜呜呜……”小丫鬟哭得更惨了   陈梦儿不耐烦地瞪那小丫鬟一眼,“好了,别哭了,皇上不会怪你的   站在一旁的其中一名侍卫向陈梦儿拱手一揖,“梦儿夫人,王爷……不,是皇上不在,这府里头您最大,依儿夫人疯成这样,您看……是不是先将她打昏?”   任她赵依儿疯个够最好,赵依儿的身体都给全府的男人瞧光了,皇上铁定不要她了,将她打昏?那我还有好戏看吗?陈梦儿心思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你太抬举我了,我与赵依儿、蓝梦甜都是皇上的侍妾,地位同等高,哪能擅自作主将赵依儿打昏呢?我没这么大权利……”面上为难地推脱,实则是想再看会好戏   在赵依儿突然发淫疯失控的同时,早已经有府里的侍卫传信回皇宫通知了皇帝轩辕胤麒,皇帝轩辕胤麒决定走一趟麒王府,同时,也叫太监通知我,让我把宝宝先交给传话的太监照管,要我一起去趟麒王府”众人颤抖着齐应声   轩辕胤麒不悦的情绪吓着了小太监,小太监颤抖着回话,“回皇上,马涵姑娘离开后,宝宝等了好长一会儿也不见马姑娘回来,宝宝就哭着找妈妈,奴才劝说不住,宝宝哭累了就睡着了……”   妖冷的瞳眸微眯,轩辕胤麒低声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猛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轩辕胤麒低斥,“小声点!别吵着宝宝了!”   “是……是……”小太监瑟瑟发抖我不在时,宝宝一般不会哭的可能这冷宫太冷清了,我又没在他身边,宝宝一时不习惯才哭的”我随口胡诌”   我突然发现,宝宝皱眉的神情,还真是跟轩辕胤麒一模一样”轩辕胤麒语带自豪,“叔叔现在是皇帝了皇室血统,绝不能混淆,是他轩辕胤麒的儿子,他绝对认,只是,不管多确凿的证据,亦还需要滴血认亲这一步   “宝宝想学字么?”轩辕胤麒在宝宝哭出来前开口   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一脸崇拜地偷瞄了眼轩辕胤麒,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是个真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   感觉到我与轩辕胤麒之间的气氛不对,小小的宝宝呐呐地出声,“胤麒叔叔,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轩辕胤麒缓下脸色,“没有,宝宝,叔叔怎么会跟你妈妈吵架呢   轩辕胤麒疼惜地诱哄,“宝宝不哭哦,叔叔不摘你脑袋就是了,叔叔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摘你的脑袋”   “是,皇上   “宝宝不介意噢……”宝宝还想说些什么,轩辕胤麒打断他的话,“宝宝,宫里太监很多,若是宝宝各个都叫太监哥哥,就没人分得清谁是谁了,所以,宝宝要叫名字,知道么?”   这回,宝宝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轩辕胤麒一把抱起宝宝小小的身子,他将宝宝放在床上,细心地替宝宝盖好被子,“宝宝,你昨夜没睡好,再睡会儿”   宝宝确实也累了,他白嫩的小手掩嘴打了个呵欠,“嗯,宝宝要睡觉觉了噢!妈妈,胤麒叔叔,你们陪宝宝睡觉觉好不好?”   宝宝稚气生嫩的话,真的让人很难拒绝,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有些期待地望着我,似乎,他很想同我与宝宝一块睡   我坐在床边,温声拒绝了宝宝的提议,“不行,宝宝,妈妈只能跟你爹爹一同睡觉的,知道不?”   “嗯……宝宝忘了,妈妈说过男女有别……男的长了几几……胤麒叔叔是男的……肯定也……长了几几……”宝宝细声的咕哝着,呼吸逐渐平稳,人已进入了梦乡六合彩开奖结81期-六和彩第81期马报   我索性不再装睡,“皇上,你要做什么?”   没有理会我,轩辕胤麒从小喜子手中拿过瓷碗与绣花针,在宝宝的嫩嫩的小指上扎了下,宝宝的指上立即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慕容翊曾经说过,赵依儿背叛了他,他绝不会放过赵依儿   ……   “不说话了?”轩辕胤麒妖寒森冷的眸子盯着我,   我垂下眼睑,又次质问,“皇上可以先留下赵依儿的性命,让御医医治赵依儿,等赵依儿清醒了,说出是谁害的她,再杀她不迟”   “皇上做的对”因为不关我的事我就不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皇上若不高兴,大可杀了我   如今,我深深明白,为人母,有多爱自己的宝宝!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我心不由己地,第一件事就是以宝宝的安危为先,然后才是我自己   千灏对我至深至情,我……岂能辜负他?   苦涩地勾起唇角,我关好房门,又回床上抱着宝宝安睡,只是,我合眼半天,都无法睡着,脑中想的除了现在我与宝宝的处境,还有牢中的轩辕千灏”   好一番通情达理的话,配上话音主人若黄莺出谷的甜美嗓音,我对陈梦儿差点刮目相看要知道,大皇子虽然入狱,但他毕竟仍然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兄长,而宝宝是皇上的侄子,皇上来看宝宝,有何不妥?二位为何非要往其他方面想?”   被我一番抢白,蓝梦甜与陈梦儿一时接不上话,沉默了少许,陈梦儿与蓝梦甜对视了一眼,她们眸中闪过阴毒的光芒   我恐惧的神情稍稍满足了蓝梦甜与陈梦儿想凌虐我的心理,蓝梦甜朝陈梦儿得意一笑,“梦嫔,您看,受惊的耗子有意思吧?”         卷一 139 暗藏      耗子?把我比喻成耗子?我肺都快气炸了!   陈梦儿含笑看着我,“是啊,是满像只耗子!”   陈梦儿脸上明明是甜美得不能再甜美的笑容,怎么看起来竟是凭地刺眼”   “马涵!你说谁!”蓝梦甜脸色一变,一个巴掌朝我挥过来,在蓝梦甜的巴掌扫到我之前,我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力道之紧,使得蓝梦甜哎叫出声,“贱女人!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扒了你的皮!”   “啧啧啧!”我不可思议地出声,“以前在麒王府时,也没见你有这么泼辣,怎么现在变得像只泼猴?”   蓝梦甜可爱的脸蛋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敢骂本贵人是泼猴!”   陈梦儿凉凉插话,“还在麒王府的时候,本宫与甜贵人都只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点的侍妾,虽然你马涵当时无权无势,可我与甜贵人都以为你生的‘种’是皇上的私生子,当然要忌讳你三分   我不禁有些后悔这么冲动”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蓝梦甜恍然大悟,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希望自个儿受伤”   单纯可人的笑意一直挂在陈梦儿脸上,与刚才的泼相还真是判若两人,“那李公公您忙不知慕容翊的血能不能与宝宝的血液相融?   真搞笑,现在的情况是慕容翊、轩辕千灏还有轩辕胤麒三人都认为宝宝是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些所谓的表面证据根本不足,滴血认亲更是不可靠或许以前的我还会为了权力忍辱负重与众女分男,可那样的话,只有权欲接了,宝宝就是胤麒叔叔的儿子了……”   原来宝宝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公公又慈爱地看了宝宝一眼,“小皇子,您也可以接旨了”   “噢”宝宝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那精致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我微颔首,“有劳李公公了!”   “应该的,应该的让你受委屈了……”   我以一指点上慕容翊的唇瓣,“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命”   温存的话语,勾动了我心底的脆弱,我像个孩子般尽情地大哭出声,眼泪鼻涕都擦在了慕容翊胸前的衣襟上”   “嗯”我满脸的复杂,“世事无常,或许轩辕千灏有帝心,无帝命”我淡淡一笑,“原来你挺臭美的   除了这三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能说不喜欢吗?”慕容翊的嗓音性感而沙哑,勾起了我身体本能的欲望,我不知不觉红了俏脸,“喜欢又如何?”      “喜欢就再吻!”慕容翊又凑过身,飞快地在我的朱唇上亲了下”不想费神解释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没有女人会带小孩,也没有女人会哄小孩      “妈妈……这里好多蚂蚁噢!”宝宝软嫩的嗓音满是兴奋我这想法貌似痕臭屁      可话又说回来,我不确定宝宝是不是慕容翊的儿子,却骗他说是,这种做法,是不是错了?      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骗人,时间却不能重来”      若说我以前还怀疑慕容翊失去了生育能力是假,那么,我现在完全相信在三年前,赵依儿刺杀我失败,我用另一个暗月盟少主的身份将她收纳为己用,就已经给她下了此淫毒      我望着慕容翊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聂洪微眯了下眼,他随即大步走入皇宫大门,直奔皇帝轩辕胤麒所在的位置——御书房轩辕胤麒冷冷一笑,“朕的这座皇宫还真森严,居然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瞥见轩辕胤麒笑容里有股寒意,聂洪知道这是轩辕胤麒发怒的征兆,他不由得紧了心弦      “聂护卫!”轩辕胤麒不怒自威的嗓音再次响起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第一章:   “少爷早!” “奥,李嫂早!”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回来时天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和他爸爸说话那 “阿杰,你毕业了有什麽打算吗?这样吧,进家族企业先实习几天,爸爸老了这一切早晚是你的” “爸爸!那不是一样的吗?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去找 称现在老爸还能亲力亲为,他何不放松一下那? 祝英杰每次面试只拿出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工作,可是看来工作还真是不好找,10天过去了还是没找到一个要收他的刚才这位大哥那一招好帅,有时间教教我吧 祝英杰入了门才知道,那些早入们的师兄弟有很多就住在附近,都是从小就开始跟著师父学这个了 祝英杰察觉失态,脸红了起来,转过去打算别地扫去,离开那个讨厌鬼 梁山德追上祝英杰,拦住了他的去路 祝英台伸手在梁山德的胸前按了按肌肉也!再戳戳,好硬好发达的肌肉,穿著衣服没看出来” 梁山德促狭的用自己的鼻子顶在祝英杰的鼻子上近距离的看著他的眼睛 连著几天,祝英杰奇怪的细一打听,原来大师兄在码头做装卸工,有活时就要去,没准点的 “大师兄你还好吧?” 说著祝英杰蹲了下来,平视著他的眼睛 梁山德只要了啤酒和一些素菜,祝英杰看著实在没什麽胃口” “啊?大师兄你是为这个不开心吗?” “恩!是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想道明天又要去找工作,就开心不起来 “小子你找到工作了吗?你还真敢买也” 自认解决了问题的祝英杰高兴的去找梁山德了 祝英杰怕遇到熟人穿了帮,没敢上去,只是躲在楼角等著,看到梁山德出来了高兴的迎了上去不会有什麽在瞒我吧?” “没!你也看到拉,要不就要高学历,要不就要体力,我还不象你,我是什麽都没有拉 他的汗沿著耳角流了下来,流进衣领里,现在是秋天,天不是很热天冷我就不想动 “好凉啊!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来我给你捂捂 “现在刚秋天,你冬天怎麽过?” “冬天?躲在家里不出来,大师兄这里什麽时候才会有暖气供应啊?好冷!” “起码要再过一个月,是你松好不好?起来运动一下,咱们过过招 恩!好暖和欧 “喂!傻大个,你的睡相怎麽样?先说好,我的睡姿可不好欧 等梁山德发觉时他已经在祝英杰的嘴上吻了一下,吻过以後他就愣住了起来坐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祝英杰好不容易找到个暖活的地方哪肯放手,梁山德试了试没把他的手拉脱,叹了口气不在意我再睡一会儿吧?” “你反正没工作,我要上班去了,睡饱了你再起吧,记得帮我把被子叠上,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什麽吗?我梦到烤乳猪,我还啃了几口那!哈哈~~~ 告别了梁母,祝英杰打车回家去了 梁山德愣了一下,然後扛起祝英杰就走了出去 “你属狗的吗?咬人!看我怎麽收拾你小师弟你脚还没好,仇也报了,还不在家休息几天 他嘴很坏,可是对朋友很有意气”) 那个傻大个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想起,祝英杰摇了摇脑袋,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句玩笑,人家有女朋友了,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不知道那个傻大个的女友是个什麽样的人可是~~~” 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经理接了电话,祝英杰吩咐侦信社去查梁山德的女友到底是哪一个,人品如何的详细资料 “喂!小不点儿,你不至於吧,休息10天了,你的脚伤的有那麽严重吗?我看你那天很有精神麽,不会是怕我报复在躲吧?我才没那麽小气那,过来拉,师兄弟都挺想你的 可是只有他心里知道,闻著他女友身上那十里外就能闻到的香水味,他突然觉得祝英杰,那个小不不点儿身上的味道那麽让他怀念 祝英杰只来得及稍作安排,就迎来了梁山德的到访 梁山德进门来第一句话 “喂!小子,你家好大啊” “啊!大吗?奥!我和人合住的)爱上大师兄 第七章: 梁山德象受到引诱般的低下头去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我是标准身材,是你张的傻高才对 祝英杰碍与梁山德在边上,匆匆的告诉对方等会儿他自己过去拿就把电话挂了 祝英杰送他的爸爸上了车正往回走,他老爸也真是的,自己怕师兄弟找过来看不到他人,而引起怀疑,跟家里说要搬到这自己住,培养一下独立精神,可是他爸爸每晚下班路过都要来看看他不可看来还要圆谎 “今天他加班” “你和他是那种关系对不对?你干麽那麽撮贱自己?跟我走!” 说著就把祝英杰往出拉 “喂!这是我的房子,你拉我去哪啊?” 大半夜的发什麽神经? 祝英杰拉住了沙发” 闻听得梁山德说喜欢他,祝英杰愣了一下,然後就回应起来一嘴咬上了他的胸前的小樱桃 他的那里好大欧,当他的女人一定会很‘性福’,可是那个傻大个都不知道在做以前做一下准备工作吗?真是不会体贴人 梁山德用手固定住了祝英杰的腰,下体不停的运作著 无法找力的梁山德把祝英杰顶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下体抖动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水射进了祝英杰的体内” 祝英杰抱怨道 祝英杰拦住了他的手 “我的腰扭到了,给我揉揉吧!还有把你的这里给我用吧,我好冷抱住我 在祝英杰半睡半醒之时,梁山德突然轻声和他交谈起来 “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老男人吧,我会照顾你的,虽然我没钱,可是我身体壮实,不会饿到你的怎麽和他说好吗?说是他爸爸?他是祝家的小开,那这个傻大个一定会以为自己以前有意隐瞒在骗他还是不说得好 “没没~” “你这个傻瓜!去找你的第一次吧!” 第九章: 祝英杰发飙了,大半夜的把梁山德赶出了自己家 说是那个女的是富家小姐他配不上,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家世比李家更甚会不会就此放弃他那! 好乱欧! 祝英杰决定先解决那个女人再说 梁山德打了自己几个小嘴巴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一个朋友,普通朋友 没想到刚转过花丛就看到了这一幕 祝英杰和李馨亲密的抱在一起 “梁山德,我正要和你说那,我从今天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位是杰运公司的祝少爷,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李馨,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大师兄!” 祝英杰要随后跟去,李馨拉住了他 爱上大师兄 第十章: 祝英杰第二天特意去杰运找梁山德,却得到了梁山德已经辞职了的消息 祝英杰驾车来到梁家找他,他的母亲说他去朋友家玩了要在那住几天,没说几时回来 祝英杰打听了所有的熟人也没找到人,看样子只有等了,本来可以请人去查的,可是他不想,也许他需要时间想些事情吧,他妈妈在那他早晚会回去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梁山德还是没回家” 祝英杰和李雨来到医院” 梁山德说完就上手摸他的脸 梁山德抓紧了辱单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没出息的追出去不会的! 人家是杰运的少爷,除了耍他玩的可能外 李馨不情不愿的出来见他 梁山德站在祝英杰的公寓门口迟疑了好一阵才按响了门铃” 祝英杰给了他一个国外的地址你以为是为了你吗?不过我也许真的该谢谢你,你的那些话骂醒了我,是我贱在明知道你有女友的情况下还是放下了感情,也许我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而现在这个错误结束了” 梁山德走到祝英杰面前,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着,于是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祝英杰推开梁山德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那件事我不想再提,你走吧,我说了我不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最后的结果是祝英杰被梁山德反俭双手压在了沙发上” “呜呜…… “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我该死,你打我也好,不要哭吗 “啪啪” 还真用力气 第十二章: 慢慢的两个人的头凑在了一起,从浅吻渐渐到深吻,身体也慢慢倒进了沙发是啊!最开始他只是喜欢这里发出的温暖 祝英杰的爸爸把梁山德单独叫进了书房,祝英杰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谁也不肯说   安能辨我是雌雄   作者:月上柳树梢   初次相见   郑蔷正坐在树枝上,打算小憩一会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以前劫财我懒得管,今天劫色这事我是一定要管啊,财乃身外之物,抢也就抢了,可是贞洁是女儿家的命潘琦笑了   郑蔷一个回旋踢,强盗们纷纷应声倒地真是世间第一可怜人郑蔷脚踩到一个强盗的头上,使劲往下踩只是有些惊讶这个女子的身高竟然比自己还高,因为郑蔷自己就有七尺左右了   “公子,一人前行恐多有不便,不如结伴而行?”郑蔷第一次见到长相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同性”,自然心生欢喜,加上担心“她”这样的美貌会引起歹人的注意,平时对人和事情比较淡漠的她竟然主动提出结伴而行的要求一路上谈笑风生,好不自然融洽江湖险恶,这我还是略知一二”郑蔷为自己的出言唐突而略带歉意   郑蔷则是不好说出口,她是真的很羡慕啊   两人一路上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已顺着路径乘马走近一个小镇   行至一家客栈,郑蔷向潘琦征询意见,“你看这家‘有间客栈’怎么样?”   潘琦仔细打量一下,觉得这间客栈虽然不是豪华之所,但是看起来倒也干净,“听郑兄的吧这也可以理解,毕竟看见这样一对这般般配的人走在一起的情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位不是客官的娘子啊?”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一些登徒浪子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情,看样子是想要过来与这位“小娘子”搭讪一下   “掌柜,您睁大眼睛看看,这位可是位少侠,哪里是什么女子”郑蔷正色为潘琦辩护道   潘琦倒也是习惯别人这样的眼光,并不恼怒,因为他知道,此时恼怒只是徒增麻烦殊不知郑蔷只是怕“她”女儿身暴露,会引起许多好色之徒的觊觎   掌柜招呼小二,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两间挨着的上房   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便分开进入各自的房间不过对于郑蔷,他还有一些疑问   隔壁房间里,郑蔷正趴在桌子旁边写信,是刚才找小二要来的执笔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肖瞳应该也没有这般好看吧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否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唉,难得看到一个这么美好的人,自己就已经快忍不住要插手帮忙了   晚上,用过晚饭,郑蔷来到了潘琦的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屏风后面有升起一阵阵白雾   “蔷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不太方便,不能迎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闯进来的   “只是想问一下,明天早上打算何时起程   “好的   既然这件事情扰的自己心神不宁,不如前去探一下她的底细然后郑蔷发觉潘琦房间里呼吸声变的混杂,仔细辨别,发现是三个人的呼吸交错正巧月光照到那人脸上,趁着月光,郑蔷赫然发觉方才与自己交手之人竟是潘琦”   无需多加解释,郑蔷已明了潘琦的好意   潘琦不动声色的挣开郑蔷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毒效发作那两人中的不是普通的防身毒粉,而是毒效甚强的“血痒粉””潘琦风轻云淡的说,“回去用凉水冲洗,毒便退尽潘琦眼色略黯,有话想说,但是没有说出口   郑蔷回房倒是睡得香甜,并不知道潘琦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不时的会有几句闲谈,但是却不想头日相识那样随意了   郑蔷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褶皱,而且脏兮兮的,但是潘琦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潘兄,那些人是你带来的么?”郑蔷本不想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但是这次可是关系到小命”潘琦略带歉意,但是他的眼睛里透着狡黠   郑蔷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虽然自己却是有离去之意,但是现在离开岂不是落井下石?尤其是她一介女子,对付五个大男人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两人默默前行,行至一处,郑蔷发觉隐约有些水雾,便小跑上前,没多大一会,便返了回来不过发觉对着对方解衣不是很方便,便背过身去   那白玉般的脖颈,看起来线条优美,光滑白净,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好像竖琴的声音那样美妙,那胸前的两个樱桃更是粉嫩,好像等什么人摘取   潘琦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郑蔷高耸的胸部,然后慢慢往下,细细的腰肢,有着女性的柔美,那敏感的地带,还有那匀称的大腿……再然后潘琦感觉好像有湿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   这时候两个人愕然发现对方竟然是异性,便猛地都同时转过身去   如果自己现在杀了他的话会不会比较保险?可是这样太过分了,这算草菅人命啊如果劝他自己了解呢?好像不可能要不就干脆割掉他的舌头吧~可是好像他不是会乖乖伸舌头那种人她都怀疑自己变成女色魔了毕竟他看光了姑娘家的身子,人家没让他负责就很不错了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自己应该还是快点说明白,不然这样下去,双方都会比较尴尬”潘琦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是在簇簇篝火的映照下,竟然显得妩媚   “那好吧   看着潘琦那极其不自然的笑容,郑蔷顿时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陷入僵局”郑蔷开始告辞   “现在是晚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她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就这么让她走了么?既然她并没有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这样分开也不错一时之间想念起刚才的篝火 说实话,她对潘琦并不是讨厌,只是想起自己对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就没有办法靠近他算这个小子命大可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迈开离去的步子潘琦,我就帮你一把吧   潘琦在这边靠着树,面前篝火跳动的火花映照着他的如花面庞,看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进入睡眠   刚刚赶来的郑蔷并没有看见这一幕,她赶回来只是想确认一下潘琦的安危毫无疑问,郑蔷被电了一下   正在郑蔷分心的时候,对手一掌拍向她,一时躲闪不及,郑蔷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掌,顿时郁结在胸,气血上涌,竟喷出一口鲜血   他当下便做出了决定,眼下疗伤要紧,大不了负责   “放心,我会负责的等你好了,我就去提亲   手在她的胸口移动着,不断摸索着胸骨的位置   月光下,潘琦那没有赘肉的身材如同没雕琢的美玉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水珠蔓延在他的身上,一颗颗的往下流,一颗水珠正好挂在他扬起的下巴那里,让人想要吮吸   潘琦今天晚上已经被这人骚扰的很烦了,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赶来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   只是这种声音在潘琦听来却是悦耳的很然后低头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正视郑蔷亮晶晶的眼眸其实内心暗笑,看着她有趣的反映   “啊!”   “啊~”   屋外传来惨叫,郑蔷一脸疑惑,暂时将与潘琦的私人恩怨抛在脑后,下意识地将潘琦护在身后,然后慢慢地向门口移动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郑蔷并不畏惧,她提高声音,叫出潘琦,想与他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潘琦听到她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从木屋里踱步而出   “江湖上的事情能 少管一件就少管一件,现在咱们两个已经有敌追杀,不宜再掺和别的事件这件事情就当作没看见就好了   郑蔷听了他的话,拨开树丛拿着树枝的那只手缩了回来   潘琦看到郑蔷思考的神情,总是有种想要摸她头的冲动至于她怎么想,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这个定下的小娘子,肯定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警告你,今天我睡在屋里,至于你……”郑蔷斜睨他一眼,“老老实实的睡外面,正好看门   然后打了个呵欠,感到倦意,算了,世事自有其运转规律,自己又何须多挂心他人之事?顺其自然便是最好   潘琦坐在门口,哭笑不得她,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人么?如果是的话,要不就拯救自己,要不就和自己一起陷落吧”潘琦看到郑蔷走出来,便和她打招呼   反观潘琦,早已收起那副可怜样,戏谑的看着郑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不要反悔哦~”   看到潘琦那副纯粹是小人得志的模样,郑蔷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坐在潘琦旁边的地上,也没有说话,很直接的伸手要肉吃,潘琦看着她的鸡窝头笑了笑,撕下一只兔腿,递给郑蔷   不过如果郑蔷想想一下潘琦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场面,估计还是会选择现在的潘琦吧   “怎么了?”潘琦见她神情不太对劲,关切的问   郑蔷冷哼一声,快走几步,嘴里小声嘀咕:“登徒子   “不是说过不许那么叫我么!!!!!”郑蔷恶狠狠的说,“都是你,乱跑什么,我现在找不到路了只是这份兴趣会持续多长时间呢?不过,他的小娘子,是没有自主权的啊但是郑蔷推开挡在前面的他,走向那个男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也搂着郑蔷的肩膀,两个人很熟稔地寒暄起来   两人在这边说话倒是十分热络,潘琦在那边就是自己生闷气了   三师兄在一旁观察着两个人,倒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碰撞出的小小火花,虽然还没有那么热烈,但是已经足够他回山上说上好一段时间的八卦了三师兄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出言打算打破尴尬应该要用腐心丸,吃了之后身体就会慢慢腐烂,还可以让他自己亲自看清楚身体各部分是怎么样一块一块脱落的,可以尽情享受其中的快感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看着漂亮,说话冻死一帮人,客栈老板暗自可惜   吩咐小二带他们上楼,老板自己躲到柜台后面取暖去了”三师兄委屈地说   潘琦静静的看着郑蔷,嘴里喃喃的说:“醒了就不会记得了,只会记得我的好,这样就足够了   ----------------------------------------------------------------------------------------------------------------------   另一个房间里,被踹出来的三师兄正伏在桌前奋笔疾书,好像在写信   ------------------------------------------------------------------------------------------   潘琦轻轻的把郑蔷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郑蔷的睡脸,然后低下头去,把自己的脸贴在上面,慢慢摩挲着,然后稍微抬起来了一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上面,只有一下,便起来了,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唇   带着小二离房门有一段距离以后,潘琦才让小二答话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艳的女子,只是身材生的高大了些,难道外地女子都是这般高挑?小二心里暗暗想到   尽管是在充满油烟的厨房,潘琦看起来还是一尘不染   突然,厨房的门口被两个大汉挡住,这两个大汉看起来倒是满脸横肉,很像是屠户   他们慢慢走进厨房,根本不在乎厨房的油污,只是慢慢向潘琦逼近   “美人,我们两个刚才就看上你了,要不要陪陪我们啊?守着你那个病怏怏的相公,是不是会感到寂寞啊?大爷我肯定能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潘琦听了他们的话,真想一掌拍死他们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   看来潘琦是打定主意不让三师兄好过了   客栈前面的那个小摊贩也太不专业了,那里有摊贩不关注自己的生意和货物反而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客栈的门口,甚至还把脖子伸那么长,真是不怕露馅啊   还有那对看起来像是逛街的夫妻,衣着打扮还比较像样,可是他们忽视了细微的地方,就是手部,根本没有平常百姓做家务的粗糙,反而看着比较细滑,不小心还能看到手心处拿武器摸出的老茧   潘琦有些不悦,但是又觉得这些人真是蠢极,不由自主的轻蔑的上扬了嘴角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下手了眼睛里是温柔,但是笑容却很戏谑   郑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由自主的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潘琦说道:“你发春啊潘琦想到郑蔷应该是从小到大一直被当作男子成长,和男子生活,自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现在既然郑蔷在他身边,他就要让郑蔷认识到她是一个货真价实,有吸引力的女人   想起师傅派她下山是为了打探“玉面毒刹”的真实信息,郑蔷就一阵头疼   江湖上传言,“玉面毒刹“长相俊美,有人说是妖女,有人说是毒君,但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但是郑蔷现在依然寻觅未果,师傅就已经排师兄下山来寻她,看来是自己耽搁太长时间了”潘琦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   解决问题   郑蔷见这些人大有一副誓死领命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想走为上策,可是刚刚迈出几步,就被潘琦抓住胳膊,这下再偷偷溜走就看不下去了   潘琦拉着郑蔷的胳膊,倒是没有看她,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帮人,眼神冰冷殊不知潘琦在下面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不过,潘琦很头疼,怎么郑蔷和自己一点都没有默契呢?   潘琦想归想,但是对于现在的状况还是很有把握的   也许她看出来自己了   潘琦这才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身上传过来的隐隐约约的香气   潘琦没有吭声的跟着离开了,郑蔷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还有手来摸自己的脸,她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郑蔷猛地睁开眼睛,对面的女人没有被吓到,“真是个小淘气呢,刚才就醒了,为什么要装睡呢?就是想勾引人家主动是不是啊?”   这女人说话能把郑蔷一个月以前吃的饭都催吐出来请容我们离开   郑蔷看到自己的攻击对方并不能完全躲开,对对方的实力已经有了初步估计,当下便不再畏手畏脚,放心打了起来   潘琦在外面已经将那些人下了毒,还是他个人最欣赏的“心痒难耐”,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脸抓的血肉模糊,潘琦心里一阵痛快,不过没有顾上看他们“美丽”的死状,他就心急的赶过来救郑蔷但是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两人相斗的时候,看到郑蔷拿出软剑的时候,潘琦很 吃惊,没想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郑蔷的能力……不过,潘琦还是决定要保护她,毕竟,女人是要让喜欢的男人保护的郑蔷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时候潘琦的笑容很刺眼   潘琦嘴唇微张,“我和她一样”似乎是无意,潘琦说起了刚才郑蔷打斗时的招式   “看见了啊,那只是雕虫小技”   明确表达了不想多说的意愿,潘琦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吃罢,两人起身离开,打算回到客栈嘴唇不厚不薄,色泽粉嫩,看着很可口的感觉为什么会想到可口呢?只是因为他太祸水了吧   潘琦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回到房间,但是刚刚从门口进去,他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攀上房顶,慢慢俯身前进到三师兄房间上房,扒开一块片瓦,屋里面的烛光透过那个孔隙照到潘琦脸上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呃,这个,就是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三师兄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有点飘   那个人不简单把瓦片盖回去,潘琦翻身跃下,回到房间”三师兄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过开师妹的玩笑看来还是要保持原来的相处方式,不要引起他的疑心才好不知道该进该退   潘琦把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慢慢的把酒杯放在桌上,视线一直跟随着酒杯,等到放下酒杯,视线便慢慢向上,看着郑蔷   突然,潘琦笑了,甚至笑出了声音,他用手支在桌子上,上半身向前倾,脸快要贴到郑蔷的脸上,慢慢开口说道:“你要一直这样躲下去么?你要知道,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可是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慌乱   一旦得知他的魅力对她有多大的影响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非常得意伪装,是郑蔷认为最能够自保的武器,面无表情,是她给自己戴上的面具,隐藏着内心受到的那份蛊惑舌尖相触的感觉,是不能用语言说出来的不小心被他追到,他便再也不放开,细细的吮吸着   郑蔷没有办法抑制自己身上无故的燥热,整个人趴在潘琦的身上,脸上泛着红晕,更是让潘琦无法抑制   推开之后看到潘琦已无醉态,嘴唇泛红,心知是刚才自己亲吻的后果,脸上一片绯红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衣衫半解,头发凌乱,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   转身过去将自己衣服穿好,便不再转身回来,大概是不想见到潘琦吧原来,爱情真的这么美妙   郑蔷实在是无法很平静的面对他,所以打开房门,走出去了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   把她的脚抬到床上,把她的身子放好,盖上被子,看着她入睡的样子,潘琦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也停下了   随风飘扬的黑发,下面是一张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潘琦很明白这一点   这个人虽然有张郑蔷的脸,但是表情却相差太远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   “啧,啧,啧”那人说话带着一些调笑,面上却是狠厉”潘琦话语里的冷淡,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疏离之意不过可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吧?”   潘琦恨得没有想到他竟然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当下沉了脸色,打定主意不想再与这种人说话   “你们要有觉悟,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潘琦并没有打算去追赶,这个人是他这么多年面对的最有威胁性的人,还是小心为好   不过这个人和蔷是什么关系?蔷的身份还有她的师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疑点 她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让他想起刚才的手感,身下便起了反应如果有什么危险和灾难,就让自己来为她阻挡吧   怀抱着郑蔷的潘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合上了眼睛,渐渐入睡了嘿嘿”   郑蔷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要下拳,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这个时候,潘琦已经穿戴好,走了出来   郑蔷和潘琦面对这个突然的变故,显得有些还不能适应,两人面面相觑   “啪”柜台上留下一锭银子,老板纲要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零碎银子,愕然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偶尔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微洒在黑衣人的脸上,照出了那丝暴虐之气   “堂主,那两个家伙杀人的手法并不相同,看起来不是出自同一师门下去吧   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人,可以清晰的听到他手指关节敲打椅子扶手的声音,还在大厅回荡   郑蔷心里已是纷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沉稳处理现在的处境   潘琦笑着摸摸马头,笑得开怀和畅意   潘琦看着桌子上的污垢,皱起了眉头好吧,既然已经坐到这里,就勉强试一试吧潘琦在心里暗道   起身在桌上放下六文钱,郑蔷就要离去”   郑蔷一脸正经的和他算账,顿时他的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这个女人的性格真是不可爱!这样计较……如果一路她都要请客,自己岂不是很惨?潘琦心想,便想要挽回局面,哪怕自己掏钱,也是心甘情愿,只要不再吃那种东西   “这个是我自愿的,你大可不必要还人情而且咱俩的关系也没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可是她却丝毫不在乎还有一些□中带着些许痛苦的声音   这个男人将手里的刀子,慢慢的划过身下女人的酮体,看着如丝缎般顺滑的皮肤上留下的一道道红色的血痕,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快感屈辱的过活?   真是庆幸他们惹到主子身上,自己才可以尽情的和他们玩玩   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残忍而美丽,似乎是看到心仪许久的猎物,迫不及待想要扑食,然后一片一片的撕碎……   -----------------------------------------------------------------------------   三师兄回到山上,向师傅禀报了郑蔷的现状   “是的,师傅   当初的两个孩子,自己只是留下了一个既不能生硬的反对也不能温和的顺从,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做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举动   潘琦紧随其后   “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已经客满了”老板赔笑道歉说   潘琦转身追向刚才的黑影   -------------------------------------------------------------------------------   郑蔷自己走到前面,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前面,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止住脚步,郑蔷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心下生疑,但是前面的人似乎并不想留给她过多的考虑时间,上前一步   只见这人身材高挑,面目清朗,轮廓清晰,看起来像是正派人士,腰间挂着一把剑,剑上悬着的小块黄玉显示着这人出身极好”郑蔷委婉谢绝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   郑蔷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但是对这个未曾见面的“朋友”心底倒是有些芥蒂,不知是何人这样准备“惊喜”就怕是“惊喜”变成“惊吓”啊   郑蔷安静不语,兀自坐在桌旁,并未对屋里的摆设流露好奇,尽管里面的摆设看起来十分昂贵可是为什么他要请自己前来?他……有什么目的?是冲着我还是冲着潘琦?   郑蔷心里满是疑惑,但是不能显现,只能强装镇静,与其对视   “不知兄台有何事竟要找我前来?”郑蔷面带防备,眼露警惕的说   “原来只知道郑兄是位英俊少侠,却只道世人污了眼睛,竟然不识得郑兄乃是巾帼女儿   “知道不知道又能够怎么样?知道你的身份,想必也是与我不大熟悉,不知道你的身份,与我更是没有太大关系我又为何要为这样无所谓的事情劳心伤神?”郑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郑姑娘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郑蔷冷冷说道,但是好像并没有叫这人退缩”这人一边埋怨地说话,一边逼近郑蔷”那人话未说完,便越过桌子,向郑蔷袭来   郑蔷心下一喜,莫不是潘琦寻她来了?自己还是趁现在逃开,然后找到潘琦便可离开了这间小屋子,还是困不住自己的   -------------------------------------------------------------------------------   这边这人与雷远正要去前面见见找郑蔷的那人到了刚才那家客栈,才晓得她留了信息,竟是被人请到雷家庄不过新近窜起的雷家庄倒是略有耳闻,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   “如若我说并未见到你口中的郑公子呢?”这人言中有玄机   “那在下也只能离去,还能怎么样?”潘琦看了看他的眼神,答道”潘琦作揖便要离去”临转身前,这人说了这样一句令旁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话   “你真的早就出来了?”潘琦一脸疑惑的问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她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女人么?女人就应该柔弱,应该向别人哭诉,求助,才会让人想要保护既然相遇相识,结果又是这样的离散,这就是天意吧   “没事你就先下去吧,我自己静一静”淡漠的语气,显示出了疏离之感   他犹豫片刻,回头去看了一下来路,狠了狠心,转过头去,想要迈开步子,但是当他要踏出的前一刻,脚又落在了原来的地方   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承认,自己就是放不下这样的一个女人,认命地返回   郑蔷走在路上,不时的会回头张望,发现并没有人跟上来连躺在别人怀里的酒女都忍不住多看郑蔷两眼   顿时酒馆里面有些小小的骚动   “老板,你这几天帮我留意有没有什么人说道‘玉面毒刹’的消息”   “多谢大人抬举,我一定尽力尽力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   身高只有大约六尺半左右   “主上稍后片刻,他才开口   程凛看似有一瞬间的挣扎,但是还是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放弃抵抗,顺着他的力道”说着,白衣人一把将程凛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程凛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随后便自动的软在主座上,眼波如丝,顿时变得妩媚,竟然如此魅惑   程凛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一片麦色胸膛,白衣人将头慢慢向下移动,在程凛的脖颈和胸膛留下点点吻痕   由于心急,潘琦没有发现身后跟随的身影   而潘琦眼前的女人,正好就是这种女人   “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小姐好心帮忙……”女子旁边的婢女见潘琦出言冷淡,便忍不住出声呵斥潘琦”   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不理会后面呆住的主仆两人   “小姐,你看这个人……”小婢女见潘琦这样目中无人,气得跳脚……   旁边的女子斜睨她一眼,制止了婢女的行为   这一看,郑蔷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红晕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   -----------------------------------------------------------------------------   “程凛,原来你的箭也会偏啊……”   “主上,属下失职”   “是属下的荣幸   ---------------------------------------------------------------------------   郑蔷带伤走到一条小巷,见后面并无人追来,便靠墙站立   一阵昏眩,她从墙上慢慢滑落,左手支撑在地,右肩上的血慢慢地在地上,形成了小片血污”一道清朗磁性的男性声音   郑蔷闻到药味,才想起来查看身上的伤”男子将药碗递到郑蔷面前,热气冲到她的脸上,熏得她的脸上红扑扑的   “我已经没事了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好好歇息   “不知恩人能否告之姓名?”郑蔷左手支住身体,问道   郑蔷仔细思考了一下,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慕容姓氏的家族,便放下心来,安心的躺下   “大爷,你别这么心急啊,香儿姑娘是我要给您送过去的,可是您也不要着急的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去啊   从怀里扔出几张银票,便夺门而出   疑团   潘琦冲出怡红院,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要冷静……   潘琦这样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这样想着,开始冷静的思考应该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郑蔷   郑蔷慢慢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刚才的草药,问道:“慕容兄,这是什么草药?“   慕容笑着说,“这不过就是常见的金银草   两人之间虽然是沉默,但是却并不尴尬   “呃……慕容兄,你不会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么?”郑蔷开口道   郑蔷听了   郑蔷在跌进慕容怀里的那一刻,想的就是很没有面子……   趴在他的怀里,她没有想的很多,挣扎着想要脱离,可以一碰到伤口,便再次栽进慕容的怀里尤其是今天被和自己相同的眼睛盯着的那一刻,长久的坚持差一点全盘崩溃   忍痛将身子翻转过来,望着屋顶,程凛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   那晚的星星看起来就像是今天她的眼睛,那样闪烁的刺眼,闪烁的像是利刃,割遍自己的身心,那个男人的呼吸仿佛还在身边   程凛握拳的手慢慢松开,嘴角的笑终于放开,露出了些微白色的牙齿……   怒袭雷家庄   夜风习习,倒是一个舒服的夜晚   趁着夜色,他在快速向雷家庄行进   “这位兄台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潘琦不语,稍等片刻,便突然出拳,直击雷远额头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潘琦的掌劈在了女人身上,她当场毙命,身上开始融化   此时,房间里是两人两尸,两人对峙,中间横亘着两具尸体,一具是刚刚毙命的雷远,一具是早已被腐蚀的不成人形的女人   “玉面毒刹果然名不虚传,果真是妖娆动人,只是看到身姿,就让我心痒……”程凛舔了一下嘴角……   “死在我的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刚才还温柔倾吐着冰冷的言语,这一刻潘琦便一跃而起,直冲程凛   两人即将交手的那一刻,屋顶上突然漏下一人,正巧落在两人中间,出手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三师兄向旁边一跳,“啊!玉面毒刹,果然离你暗点最安全,我就说我不要来,可是师傅要我来,虎毒不食子,师傅怎么这么狠心……”他开始暗自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说罢,潘琦脱下一只手套,上前抓住三师兄的衣领,走出房间   看着面前的一堆痛苦的人,三师兄忘记了抱怨”潘琦冷冷回答,一边抓着他往前走”简洁的回答,让三师兄顿时明了他现在心情并不好他到底是谁?   郑蔷已经无法沉住气,尽管夜已深,她还是起床,打算再探雷家庄他正倚靠着门框,双手抱于胸前,好像是恭候多时的样子”郑蔷低下头,不敢看这月光如华般的男子”他的话语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郑蔷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去!”   “如果你还保持一点冷静的话,就要好好动脑子想想   这样的伤,为什么她不会喊痛?这样隐忍的女子,看似坚强,可是却让自己好想疼惜好奇怪的感觉啊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朕不限制你妻子的出身,已是极大宽容,不要得寸进尺可是三师兄虽然心系美食,脚步却还是紧紧跟着他   程凛看着眼前的美人,嘴角斜扬,走到床榻尾,抬起美人的白玉小脚,放在嘴边,轻轻闻了一下,那一颗颗犹如白嫩珍珠的脚趾,在他面前颤动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遍每个珍珠,女人的呻吟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身体也在轻微颤动着   女人从床上爬起来,一双玉臂如游蛇般滑向程凛的衣衫,纤纤素手轻解他的衣衫,顿时便露出精装的胸膛,上面还有着昨天留下的吻痕   女人的手慢慢往下,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程凛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上床榻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程凛内心自问,   难道自己注定不能够繁衍子嗣,注定要在别人的身下屈辱承欢么?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面孔,自己就要承受着一切!   对,都是她,她抢走了自己本来的幸福,原本是她要承受这些的   恨,永远无法磨灭的恨意,包围着程凛的周围”郑蔷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   郑蔷强词夺理的话让慕容开怀的笑了出来,他看看今天万里无云,无风的天气,也并不想揭穿她拙劣的借口   “呃……李夫人,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慕容面色有些发红,想要解释   年轻妇人见慕容一副面色绯红的样子,心下便自以为已经了解这两人的关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用衣袖捂住脸,小跑而去”   “你还是年轻啊,我碰到很多种这个情况了”郑蔷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让慕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慕容无奈的拿着篮子,看着郑蔷自顾自进屋的背影,哭笑不得   院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慕容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人命关天,可否让在下看一下病人?”慕容医者心切,主动询问病人的情况”程凛话中有话   慕容轩满怀疑窦,紧跟着程凛的步伐屋内空气混浊,闻起来既有血气,又有些腥臭”   “若是这样,这毒不寻常,若是庄主不能告诉在下中毒原由,还请原谅在下不能施救   “庄主为何不及早给他治疗?现下他的病情这样严重,在下只能尽力而为”程凛客气说道,“不过还有四十多个这样的病人,不知道慕容大夫可否有办法?”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慕容担心的事情长大后性子更加阴沉,用毒也从来不知道轻重,看来自己是一定要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   “慕容大夫,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慕容委婉谢绝   “好吧,那我也不便多加挽留”   程凛将慕容送到门口,拱手相别   慕容潇洒离去,但是这等姿态和刚才想要探知消息的样子并不相符,这个让程凛起了防备之心   师兄弟碰面   慕容步行在回去的路上,脑中不断思考应该怎样才能联系上师兄   “咕噜咕噜……”他的肚子很配合他的话,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潘琦找到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三师兄和慕容也坐下了   小二上前来,便直接对着潘琦说道:“客官,您想吃点什么?”对旁边三师兄和慕容倒是爱搭不理,毕竟潘琦看起来就是那个付账的主,另外两人一看就是被请客的主”潘琦吩咐道,然后美目一挑,看着另外两人,“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师兄,你……现在还是那样好杀戮么?”慕容凑近潘琦一些,但还是稍稍有些距离,他还记得师兄并不喜与人太过靠近   “还好   慕容收回筷子,到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不过对于这个师弟的医术,估计是惟一一个能解得了他的毒的人了   “你……算了,救了就救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有解药   “可是这样会伤到很多无辜的人,”慕容说道,只是话音未落,便被潘琦打断   “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延迟了惩罚,我要杀的人没有无辜的,都是死有余辜   “可是这样……”慕容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潘琦扔掉手中筷子的声音打断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便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袖和衣摆,拱手向三师兄告辞”   “唔,唔,”三师兄正在埋头苦吃,头也不抬,象征性的表示告辞,便依旧埋下头去   又是这个女人!   最近三番两次的碰见这个女人,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小心为妙……   潘琦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想要站起身来打招呼,那两人好像也只是察觉到三师兄的热络,才要过来打声招呼本来看起来很是温婉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三师兄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师妹相公无礼,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不过见到面前的美女,三师兄的委屈便烟消云散,单单是一双眼睛就基本上黏在人家身上摘不下去了   香儿姑娘看了一眼潘琦,便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欠身说道:“多谢公子美意,奴家还是另寻他处用餐就好   “今日再次见到香儿姑娘,真是有缘啊   潘琦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可是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洒在她的手背上,“诶呀”,她叫了出来”   便一把抓住她的手,却忽视了人家姑娘已经受伤的左手,顿时又是一声“诶呀”   “你干什么呀?”小婢女一个箭步冲上来,打掉了三师兄抓着人家的那只手”说完,这两人便急忙走了   三师兄失落的坐回座位,面上除了失落倒是没有别的   三师兄叹了口气,便重新振作起来,将自己的全副注意力转移到了桌上的荤菜中   程凛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随即便消失不见,他狠狠的亲在那樱桃红唇上,身下的女子“咯咯”笑了出来,两只粉拳轻轻的捶打着程凛的胸膛   俏脸微红,倒是真的有些害羞了,屋内的气氛暧昧,两人之间好似流动着情愫,但是好像又不是   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烦人……自己已经 不能人道,还要去安抚她……不过只有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才能更好的操控她慕容忙几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这次郑蔷有意识的躲开了,慕容的手空停在她左前方,两人有些尴尬   郑蔷也是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踱步而出而且经常在这里叨扰也不好,我打算去客栈住下但是你要出去养伤,我不同意”   “我可以经常过来找你看伤”慕容的语气很是坚定”潘琦微微点了点头,对这里的服务和饭食都比较满意   潘琦右手深入怀中,想要付账,可是他的脸色一变……   竟然把钱袋放在客栈里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银两……   潘琦再次看了看对面这个男人……   算了,被他知道的话难保不会被嘲笑,自己可不想因为这次的失误被这样的人嘲笑……   仔细想了一会,潘琦便抬起头来,笑着对正等待客官说付账的小二说:“再来一碗回锅肉”   三师兄听了这话,摆了摆手,嘴里还有牙签,“去吧去吧,记得回来结账就行了纵身一跃,落到了大街上师兄,那你去忙把   慕容忙转过身,“没什么   郑蔷看了看他看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便没有多加注意   郑蔷自顾自想事情,慕容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并不去打扰她   “呃……三天后还要去一次”慕容说道”慕容温柔的看着郑蔷,郑蔷的笑便真切了起来,她没有发现那人眼中有些许的宠溺   潘琦嘴角泛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看来这次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寻来呢?自己真是有点迫不及待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人在操纵着自己的命运么?自己终究是不能逃脱棋子的命运么?   想到这里,程凛再次仰面躺着,眼睛盯住床顶……   -------------------------------------------------------------------------------   潘琦走到酒楼,进去的时候小二很是惊讶,似乎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潘琦走近他便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尽管皱眉,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摇晃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三师兄”三师兄摇晃着站了起来,脚下一时不稳,想要扶住潘琦,可是潘琦一个转身,躲开了   三师兄旋即扶住椅子,“师妹相公,让我靠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只是这样单方面的陷落,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想到这里,潘琦嘴角下弯了一下,转头看了三师兄一眼,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男人的神秘   “这个是师妹的事情啊不过师妹好像对你还比较冷淡啊,说明就算脸蛋不错也不是万事顺利的,哈哈   潘琦却像根本不在意似的,微笑着说,“蔷儿那里,自然还是需要三师兄帮忙多说点好话的   三天……若是自己的话,估计会在五百里以内,才会花费自己三天的时间   西面是山区,但是那边人迹稀疏,有的山也是光秃山脉,倒是多野兽,树林不多,而且强盗也不会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打劫   剩下的便是北面,有禹山,山上草木茂盛,山下也是人来人往之路   可是禹山上隐居着哪位高人自己的确是没有听说过自己踏进江湖也有六年之久,似乎并没有与某位隐士交恶,看三师兄的表现,也不像是奉师命前来寻仇之人,而且是他师傅命他来寻我,像是颇为欣赏自己每次在山上,就没有肉吃下山了,才能解馋明明只要帮别人说两句话就赚到大钱,可是还要我们出来卖命……不过虽然这么说,可是师傅还是很好的,每次都会帮我们算吉凶,有这样的师傅,真的不想长命都不容易呢……”   三师兄就像是一个话匣子,一旦被潘琦打开,便会无止境的说下去……   潘琦又得到了一些讯息,自然不会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还真是多亏了三师兄的多话,自己才能知道这么多讯息不过他师傅派他下来,是不是有意   要他透露这些消息给自己的呢?   蔷儿的师傅还真的算是老狐狸呢   潘琦想着想着,又笑了,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只玉面狐狸……   三师兄说话间歇,看到身旁的美人,绽放出诱人的微笑,当下便被迷的愣了神   郑蔷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不似之前强健,今日忙了一个下午,自是有些疲倦   那晚的记忆,依稀冒了出来,慢慢的,清晰,那样的感觉,再次回升   才分开几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慕容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了门口的郑蔷,愣住……   现在的她,看着好遥远,遗世独立的冷感,包裹着她的周身……   就这样站着,郑蔷走了一会神,才发现慕容已经做好了,正在端上饭桌隐忍,才会让别人看不出你的深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两人相视一下,便都笑了,暧昧的气氛也消失了提起笔,   “师父   我受伤了,寻“玉面毒刹”可能要过一阵子,我现在在朋友处养伤师父不必挂心   “慕容大夫,昨天您的药真是十分有效,不过个别人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庄主命我特地前来再请慕容大夫,有劳了”慕容说道   “只能是将你的肤色变暗淡一些,五官倒是没有办法”慕容笑着说,然后就开始准备要改变肤色草药”慕容向郑蔷招了招手,叫她到自己身边来   “不要动,不然一会脸上的颜色不匀称,会出现破绽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入雷家庄了,真是天赐良机   郑蔷暗自想到,却因为出神忽略了慕容直到他走到面前,她感受到面前的光亮被阻,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慕容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待她出发   郑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便要跟着慕容出门,可是却发现慕容只是笑着看着她,并不动身   潘琦的心一阵揪紧,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了对她的思念   潘琦继续慢慢走着,街边的小吃还散发着热气,竟然勾起了潘琦的食欲   朴实的人,说出来的话虽然平常,但是听着最为舒服   不大一会,摊主便将冒着热气的新鲜豆腐脑端了上来,豆腐的清香,让潘琦胃口大开   “大哥,来两碗面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   看来蔷儿是易容了吧   -----------------------------------------------------------------------------   郑蔷本来不想要吃饭的,她只想快些进去雷家庄,那里面的那个人让她坐立不安可是慕容说什么不着急,吃饭重要,她没办法,只好跟着慕容一起来到小摊上   乍见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慕容也知道了两人之间必定是有关系,而且看样子,关系并不一般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   潘琦根本不把慕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他,上前两步,抓住郑蔷的双肩,还未说话,便见她脸色瞬间发白,嘴里不由自主的喊痛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   慕容道歉之后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这潘琦已经走远,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的流过一阵苦涩,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在桌上留下了三人的饭钱,便背起药箱,独自一个人先去雷家庄看病人   潘琦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最好的外伤用药帮她洒上,然后从自己的衣物上扯下一大块布,温柔的帮她包扎   将郑蔷慢慢放倒在床上,看着她的小脸还是煞白,潘琦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脸上磨蹭,嘴唇上已经留下了她自己的咬痕,潘琦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怎么可以这样?她受伤了   自己每次碰到她,都忍不住冲动的本能,连她受伤的时候,自己都能被她诱惑   慕容之雷府行   睡梦中,郑蔷身上的痛已经渐渐消散,她好像梦到了潘琦,自己还埋在了他的怀抱中,他的温柔,他温暖的手掌,他湿软的嘴唇还吻上了自己……   就只是这样想到,郑蔷竟然会在睡梦中露出一抹憨笑潘琦一个跨步上前,挡住了他,然后将他赶出门外,自己轻轻的将门带上   潘琦看了三师兄一眼,眼神也有些柔和了,“等她醒来,你再进去看她吧”   三师兄表现倒是一般高兴,看着潘琦笑了一下,就打算到自己的房间去,正要迈步,便被潘琦叫住继续坐在桌边,托着香腮,眉目含情的看着熟睡的郑蔷,舍不得移开视线正是雷府的管家让病人久等了”   “还请慕容大夫不要太着急,庄主正在偏厅等候她只是知道我在雷府   慕容笑着回话,“我也是刚到,管家大哥正要带我去见庄主,没想到庄主就先出来迎我了”   、在下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程凛大笑两声,“像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我当然是视若珍宝,自然要礼遇,出来相迎也是应当的   走近偏厅,程凛便示意慕容轩坐在上座,自己先帮慕容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坐在他身边   “好茶   将糕点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管家便默默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偏厅再次只剩下这两人   “慕容大夫,请用,不要客气”程凛招呼道   慕容笑笑,伸手拿了一块,放在面前,但是却不急着入口,只是看着程凛,慢慢开口,“庄主,咱们现在客套过了,是不是该进入话题了?”语气平稳,面色如常庄主怕是问错人了吧   慕容在心里冷笑一下,这下终于透露了你的真实目的了但是杀人的时候却会表现的一场残虐”慕容细细解释,希望可以缓解程凛的疑心两人这一刻便有些尴尬慕容大夫不会连这单面子都不给我吧   程凛转过身,面色如常,“未曾受伤多谢慕容大夫指教   是不是应该将外敷药告诉他们呢?不行,若是现在告诉他的话,这个庄主一定会怀疑我的,还是硬起心肠吧   难为的要求   “回禀庄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大夫,咱们移步饭厅可好?”程凛转身向着慕容说道,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和善   “也好,庄主先请   两人便向着与来时不同的方向走去   潘琦见她这样急切地跳下床,便要上前扶她,可是被郑蔷一下子打掉,“不用你扶”   潘琦将自己看了一遍,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   “那你就不许去   “我让你陪我去,但是你要----易容”   郑蔷看他如此痛快的答应,便接着说自己的办法   “恩”   潘琦猛地抬头,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将手放在她的手上,“我要陪你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潘琦才说出了这句话潘琦停顿了一下,便像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跟着郑蔷走了   -------------------------------------------------------------------------------   慕容和程凛坐在桌边,程凛用眼色示意,站在旁边的侍女便将慕容轩的酒杯倒满,酒香四溢,香气扑鼻,可是慕容却纹丝不动,不为美酒和美人所动”程凛眼神示意慕容面前的那杯酒”   慕容脸色刚刚缓和,还来不及拒绝,酒杯便再次被斟满   郑蔷好像有点察觉,嘴角泛笑,抬起头,看着潘琦,笑着说:“咱们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吧?”话刚说完,郑蔷便眼尖的看见了一家女装店铺,不和潘琦打声招呼,便走了进去   不可否认,郑蔷要潘琦男扮女装的目的实在是很不单纯   郑蔷在一旁看着,有些暗爽,但是自己还是有些不忍心看潘琦和老板起冲突,便出言缓和气氛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   换衣间很狭小,两人的身躯靠的有些近,郑蔷让自己的后背贴着身后的墙壁,示意潘琦将衣服脱下来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脱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   潘琦低头看着这个给自己整理衣衫的女人,从她的脖颈间散发着一种幽然的体香,慢慢的萦绕着钻进了他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跳动,原本下垂的手慢慢抬起,停至她的腰肢处,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   顺风车   看到这幅情景,郑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潘琦一脸铁青,但是看起来却只是冰山美人的效果”女老板慢慢的把手伸了出来   这时候,远处疾驰而来一辆马车,旁边的人纷纷闪躲,可是郑蔷还在怄气,一时没有注意,闪躲不及,潘琦一把抱住她,一个旋身,自己被马车刮带了一下,脚下一个没站稳,便抱着郑蔷滚到了路边,在跌倒的一刻,他还没有忘记让郑蔷趴在自己身上,好让她不会受伤   明眸皓齿, 青黛秀眉,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面上白净,略施粉黛,看上去就是一个俏姑娘两人的脸色这次倒是相当一致   “这位公子,刚才真是失礼了,奴家深表歉意”这个女子上前做了个欠身,向郑蔷道歉说   “我们是雷家庄的客人,刚才见两位正史在这个方向,不知道是否顺路?”   那位女子说道   郑蔷一听到雷家庄,两只耳朵 便竖了起来,潘琦听到这个名字,注意力也被拉了过来”女子温柔达答道   四人走到马车前面,少年公子先三人跳上马车,然后伸手将女子拉上车去,郑蔷不等他伸手,左手支起身子,一跃便上去了,矫健的伸手让马车上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   “今日之事真是我们的错,还请二位多多原谅”这女子----玉玲再次以手帕掩鼻,偏转过头去,但是眼神还稍稍斜了一些,看着郑蔷,面上春色满面,一看便知是只发春的小姐   “呵呵,是啊,得此佳人,我真是有福了呢   潘琦心中暗想,不过一想到郑蔷宣告说自己是她未成亲的妻子,虽然自己现在是女装打扮,可是这也是间接说明了她对自己也是有心的,想到这里,潘琦的脸上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和煦,竟有些超凡脱俗,对面的少年郎看到,脸上竟然微微泛红了起来   门口已经有了门卫,见到四人,便加以拦阻”   管家微微鞠躬,表示歉意,转身便离去了程凛的表情渐渐冷峻,他站起身,看着身边倒下的慕容,便又坐下身来   慕容的睫毛有些微颤,看似卧倒,耳朵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听到话里传来寻人的字眼,慕容知道有人来寻自己了,终于放心的睡了过去   “你还知道见我们啊?”翁玉玲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刚才正在见客”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   “小女子只是幼时生活条件不错,加之有些胡人血统身材高大并不奇怪”潘琦解释道不过天色渐暗,还是让我们把他带回去,不在此劳烦您了   郑蔷走向程凛,面上坦然,“在下有一事相求   “来人啊不过,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晚不如在此歇息?”程凛提议到   郑蔷顿了一下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郑蔷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掐了一下潘琦的大腿,以眼神斜视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起身,和郑蔷一起架起慕容   潘琦在后面想的,郑蔷是不会知道的现在的她,承受着部分慕容的重量,尽管大部分重量被程凛分担,但是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分量也不轻   程凛见气氛有些僵持,便不急不忙的开口到:“我想二位还没有用餐吧?不如就刚才的饭厅,咱们一起吃点便食可好?”   郑蔷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潘琦的眼神,便改了口,“真是麻烦庄主了”   程凛回了一笑,便走了出来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跟她说明白了呢?可是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蔷儿有什么关系”   潘琦骤然听到慕容竟然在郑蔷面前说起自己和“玉面毒刹”的关系,心里竟然有些紧张,但是好在慕容并没有说清楚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娇小人影差点栽倒他怀里,潘琦向后退了一步,也幸好门口那人止住了身子,才没有发生狼狈的状况   这样的安排好像有点诡异   “还不快给关公子倒茶?”翁玉玲跟站在旁边的侍女喊道,晏然一副女主子的样子   此时郑蔷突然有些感觉身体发热,但是她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当是饭后身体正常的发热   潘琦走到窗户处,左手支住,便跃了出去   郑蔷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了潘琦的手,感觉到了清凉,想要更多,便攀住了他的身子,身上还在动,潘琦只是愣在那里,手上自郑蔷胸前的柔软传来一阵热感,不知不觉的悄悄蔓延到了潘琦的全身   她咕咚一下吞了下去,但是舌尖相处让潘琦舍不得离开,他紧紧吮吸住她,可是却发现她并没有反应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看着地上的血污,程凛竟然笑了……   -------------------------------------------------------------------------------   另一间厢房,翁玉玲正坐在铜镜前面,细细的描着眉   门外走进来的侍女引起了她的注意在这的几天,蝶儿来侍奉小姐”她慢慢抬起头来,那张脸十分熟悉,竟然是黑蝶……   翁玉玲看着这个面容美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侍女,尽管身上穿的是侍女的衣服,可是还不能遮掩她的美丽,心中便有了疙瘩”黑蝶说道,面上冰冷你快退下”翁玉玲像是害怕她的眼光一样,连忙摆手叫她出去   她走出门口,心里却有些惆怅自己相信着他,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悄无声息的将手放在来人的脖颈后,来人还在对他上下其手,殊不知自己的死期已到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正好在这个房间,更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容竟然和那人相同只是现在错手杀死她,倒免不了为自己填些麻烦   想着,程凛脸上便起了一丝残忍的笑   程凛走到黑蝶面前,她低着头,没有望他一眼,像是有些赌气   黑蝶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   程凛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因为自己这样的利用她有些不忍,但是……若是主上怪罪下来,还是需要有一只替罪羊的也算是她最好的归宿吧   “庄主命奴婢前来侍奉公子入睡   转过身来,便拉着黑蝶到了床边爱就是要让他幸福吧如果自己真的看不懂他,那便是幸福,可是如今看懂了,却没有办法停止不爱了她的头发有些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狼狈的美丽,她抬起头,在下面的人群里寻找那个期盼的身影,可是却没有出现   潘琦嘴角有抹笑,像是在嘲笑着黑蝶的痴情,嘲笑着她的愚蠢   潘琦拉起身边郑蔷的手,离开   只是你爱错了人,也是你自己没有能力,让他爱上你相互的深爱,就是自己追求的那份情感,只有这样,才会救赎自己那原本已经坠落的心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到目前为止,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企图轻轻的甩了甩头,还是想些正经的吧,比如今天晚上的行动……   潘琦按着对面兀自发呆的郑蔷,不禁有些好笑,右手上前,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左脸颊,郑蔷才像是被惊醒一样的清醒过来   郑蔷定了定心神,现在竟然可以对他的媚笑有些抵抗能力了   “若是这样,那咱们晚上先去庄主房间探探如何?”郑蔷说道   有个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没有出现的人   回到地牢,程凛将黑蝶放下,见她还是没有醒来的样子,便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黑蝶慢慢转头,先是看到了潘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看到了他身边的郑蔷,只是一眼,便叫她变了脸色”   就让自己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线索没了”潘琦有些恼的说   将她扛在肩上,潘琦留下打开的牢门,临走之前,他还是很好心的帮看守点开了睡穴   潘琦一脚将其踹开,然后将郑蔷放在床上   慕容见郑蔷昏迷,便上前看了一下,原来只是昏倒,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皱了皱眉头,“师兄,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咱们现在会被怀疑么?”   潘琦思考了一下,“怀疑咱们他们估计也不敢说,毕竟是没有根据的事,不过咱们在这里,必然是脱不了干系”潘琦说的轻松,可是出口的却带有一丝死亡的气味毕竟师兄是那种你若负我,我便负和你有关的任何人这种性子,倒也是与师傅有些相似的   慕容看着这样温柔的师兄,加上刚才他的话中那股关切之意,让慕容感觉到了师兄对她已经有了浓厚的情意   “郑姑娘,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一起听一下啊?”慕容也是有些好奇,当下疑问的时候便忘记了潘琦和郑蔷现在暧昧的动作   “我想说,今天晚上我们打算要怎么办?“郑蔷问道,看了一下潘琦,刚刚转头,又对上了慕容的眼睛   “然后呢?”郑蔷夹着问道   慕容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合时宜,便穿好鞋子,借口说是要出去转转,去看看那些病人”慕容穿好衣服,整理者领口说道我们三个一起正好商量一些事情   “我也是出去打听一下,毕竟你们两个的相貌比较惹人注意,我也是比较熟悉这里的人,还是我去比较好”慕容笑着说道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赶紧回来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些话不如我们现在就说清楚吧我想拉着你的手,直到我厌倦的那天”潘琦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郑蔷愣了一下   这个家伙,竟然是在吃醋!   潘琦想到这个,便笑了起来,然后拿起郑蔷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磨蹭着,“这样好的手,自然是要与我相配的,只是这个世上,若是想在找出这样的手,便是真真的困难之事   “为什么……”像是被摄住了魂魄,郑蔷喃喃的回应道   “因为你,是我永世的情劫啊   他轻轻的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郑蔷头靠在他的肩头,心中生起一种莫名其妙,但是却很安心的感觉,她慢慢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隐约散发的清香,竟然有些心神荡漾”他再次说了一遍   “好”潘琦说了一个字,便又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   她抬起头,有些恼意的看着他,只见他戏谑的笑着,“现在就不应该这样疏远我了吧   或许自己找寻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此时自己也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心情,慢慢的平和了   慕容走近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潘琦一副美人未醒,面上红润的样子,郑蔷在旁边却正襟危坐,脸上还有些尴尬之色   慕容附和着她的话,“恩,是快天亮了   郑蔷丝毫没有察觉,对于感情,她也只是刚刚涉足而已而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属于他的人……   慕容看着郑蔷看的有些出神,感受到潘琦的目光,他回头便看到了那冷冽的眸子,当下便收起心神,冷静自己,莫要冲动坏事   “有什么事这个时候禀告?”程凛有些不悦   主上与翁大人一起来,是不是预示着两人要结盟?本来两人就有结盟之意,这才让自己与翁玉玲缔结了婚约,只是现在这姐弟两个皆死在雷府,怕是自己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也幸好自己已经找到了替罪之人,不然这件事情自己恐怕还没有应对之策   “进来吧   郑蔷坐在潘琦身边的位置,将头微微扬起,靠在后面   这个庄主……之前倒是利用那个雷远将我引进他府中,还有一段交流,此番我只是改变了穿着和肤色,以他可以一眼识破我的女儿身,又怎会不识得我的样子?他若是故意不点破我,装作与我初见,又是有什么目的?他说他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那,他究竟是不是我看到他呢?我要寻找的那个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迷雾重重,自己只能慢慢拨开,才能看清楚对面那人究竟是谁!   潘琦也是难得没有对郑蔷做些亲密举动,只是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扳指,反过来绕过去,沉默不语但是随即便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杂乱的想法   慕容如是宽慰自己,却总是逃避去面对自己心里那正在发芽的情感也是自己一时失去了耐心,竟然犯些那样的错误,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怎样可以保全黑蝶的性命,如若不能,起码也要保全她的尸身像主上那样的人,定是心狠手辣”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壮着胆子再说了一遍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程凛的怒气散发出来,竟让管家不由自主的下跪,他走到管家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踹的飞到了门口,管家尽力让自己再跪的平稳,不住的磕头,“属下办事不力,望庄主饶命屋里便只剩下程凛一人只不过,主上那里的惩罚,自己却是怎么也躲不过了”   郑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也要去?”   潘琦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看着郑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会做豆腐?我还不知道呢   慕容再次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两人,都是这样的孩子气,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边那丝苦笑……   “慕容大夫,医庐到了”马夫的声音将车内奇异的气氛打破,三人纷纷矫健跳下车来   “我也只是照着以前咱们师傅的房间建的”   潘琦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慕容点了一下头,自己便开始娓娓道来   “我们的师门地处云门山,边境附近,当地居民多是少数民族,擅长蛊毒和咒术,常年湿润,所以草木动物类别都比较多十二条人命   郑蔷看着着两人,叹了口气,“你们的师傅还真是有些奇怪”   “那你还不告诉我!”郑蔷不悦的挑眉,说道”像是有些报复性的,郑蔷语带讥讽的说道   请君入瓮   “那郑姑娘是何许人呢?”慕容右手托腮,看着郑蔷问道   潘琦倒是会心,手扶在慕容肩上,摇了摇头,慕容便知趣的不再追问估计是她看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便去翁公子房中以色诱之,趁机杀死了他   “死无对证!你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翁大人可是我在朝中重要的一派力量,我将翁玉玲那个贱蹄子和你缔结婚约,不就是为了拴住那个糟老头子!你这次犯的错误叫我怎么和他交代?死在你的府中,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又怎么会和我站在同一方?”他走到程凛身边,将他的领子提起来,“你说,我该怎么收拾!”大喊了一声,却只见程凛闭上眼睛,没有反驳”靖王爷挥手示意,侍女们便悄然退下   “如今朝内居室动荡,老皇帝体弱,怕是支撑不了几年了,不过他膝下的皇子只有五皇子和七皇子,现在应该是时候拥立太子了,不知道翁大人意属哪位皇子?”靖王爷有些探寻的问道   “微臣自当是效忠皇上”翁大人义正严词的说道,随之便微微向前倾,“不过王爷问微臣这个是……”   “本王当然也是效忠于陛下,只是本王年幼之时少不更事,与两位皇子起过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冲突,若是其中一位即位,本王……可能是只能暂保性命啊,唉   潘琦有些皱眉的看着郑蔷,似乎是说她不懂得怎样照顾自己,然后无言的端起她面前的粥碗,像是很娴熟的喂她吃粥   郑蔷坐在桌边,看着潘琦吃东西时候的样子,心中有些感叹   估计他是第一次看见师兄这样的姿态,当下便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门口   另外两人也有些发愣,不过一会,潘琦便有些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有点不自然   “好了,不许生气了”慕容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碗递给郑蔷”郑蔷借着水面找了找自己的脸,然后便站起身来,拉住潘琦的衣袖,   “咱们快些走吧   郑蔷见慕容只是笑便回了一笑,拉起潘琦就走了,看起来是真的很急切啊   “这位客官,与您同来的哪位客官已经离去,离开之前给你留了口信,托我转交给您   江湖上,人心叵测,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利用三师兄的名号来毒害自己这还是未知的,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三师兄 刘辰”   潘琦这会看见信上的落款才知道三师兄的名字,不过这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关上门,潘琦将她拉向自己的怀抱,她并没有怎么抗拒,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现在在外面不要随意提起自己的师门,因为你不知道身边谁是别人安排下的眼线   好吧,她偷偷的在心里承认,自己正在慢慢的用心去感受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小孩子气,还有他吃醋时候的表情,自然,还有他对自己的心意以前刻意的忽略这些,是怕自己会陷进去,陷进那种不可自拔的感情,怕受伤,所以不敢去尝试,如今既然已经得到了永远的实验,所以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去吧去吧,她在怂恿自己,大胆的去爱吧,他会是一个好人   郑蔷心里在不断的翻涌,第一次将头轻轻的主动靠在他的胸前,活动自如的左手搭在他的右肩,让自己靠的离他更近,能够听见他的心跳,能够感受那跳动的心脏传达的丝丝情意   可是并不需要解释,郑蔷便明白了他的心意我现在还记得与师傅相处一段日子之后,目送着他的背影,我就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哭着想要追上去,但是却被奴仆拉住的情景,现在有时候做梦也会想起呢   郑蔷的心揪紧了,又想知道,但是又有些舍不得让他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我四岁的时候,那人便时常来找我,看起来十分和善,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他内心有种戾气,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我玩耍或者读书的时候他便坐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就像是透过我看着别人”潘琦笑着说   “好吧,就你聪明还不行么!找你这样说来,我师傅好像也确实是用了些计策   郑蔷有些小小赌气的扭过头去,身子却被他紧紧抱住”   郑蔷咯咯笑了两声,轻轻推开他,将自己撤离开他的怀中,“你以为我还是孩子,说话不算数么?也未免太把我当成孩子了”郑蔷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看着潘琦换衣   “你手臂好像不如我师兄的结实啊……”郑蔷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潘琦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穿好衣服,心中有些不畅快   郑蔷从床上翻身跳起来,然后精神抖擞的冲到门口,拉开门,转身朝潘琦一笑,“别磨磨蹭蹭的了,回去和慕容告辞,咱们就该动身了”   潘琦无奈的笑着跟上她,两人这次便正式离开了   “蔷儿,”潘琦低声唤她,她侧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大娘们,多谢你们为奴家说好话了”   “对啊对啊,你可要知道这样的好媳妇多好啊,千万不能辜负她啊”   郑蔷本就没有多放在欣赏,只是因为他的狡诈而气恼,现在见他这样道歉,气也消了大半,便笑了笑,他便明白了她已经不气了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了,回到师门再告诉她也不迟,若是那个时候再赶回来,想必雷家庄的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了若是想要找人,也不要急于一时,一个大活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小时的”潘琦说道   郑蔷听到这个话,开始是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潘琦不是这种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办别的事情的人,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劝服自己呢?显然现在问他她也不会告诉自己,索性就先听他的话,现在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想必他也不会瞒着自己很久,就等着他自己主动招供吧”郑蔷说道你们这就要动身了是么?”   “是的,你把蔷儿的药给我备上几份,路上好替换”管家双手举起两块玉佩,靖王爷身边的侍卫下来取走,送到王爷面前,靖王爷看了一眼,便用眼神示意侍卫将玉佩拿到翁大人面前辨认为人和善,心思缜密,俗称“笑面虎”的典型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王爷,尸体已经运回,请翁大人去认尸   “王爷,我有一个好办法……”程凛悄悄说道   程凛心下自然知道这便是真正的翁家姐弟的尸体,只是被他做了些手脚,此刻,纵然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来了,怕也是难以认出来他们的真是身份   “近日来访多谢王爷款待,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告辞了不过若是那对不肖儿女回来,庄主定要替我多骂两句啊   还有就是那几个人……   程凛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的走回房间   “人有命数,不可逆天想必,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不如我们来比试轻功如何?”郑蔷挑眉,一脸的兴致勃勃似乎并没有被他的美貌所震惊   想到这里,郑蔷便有些兴奋了起来   “大师兄,师弟,这是‘玉面毒刹’,我把他人带过来了”郑蔷说道不管了你说你们这不是天赐良缘么?真是天作之合啊见过师傅之后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潘琦作揖道:“拜见前辈”   那老者脚下略微动了一下,整个人便到了潘琦的身边,趁潘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已经搭上了他的右肩,潘琦下意识的要躲开,岂料那只手就像是粘在肩上一样,根本就无法甩掉不过这张脸天生桃花相,招来的还都是男桃花,着可是不太好啊”他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轻轻拍了潘琦的肩膀,一边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自是知道自己的脸相已经带来了不少祸端,只是还不知道这位高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次提醒大家一次,不明就里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所感受,当下便虚心请教,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还请前辈指教   郑蔷又羞又恼,听到师傅这样快的便做出了回应,潘琦又那么配合,当下便有些急了,一个跨步到了潘琦面前,左手堵住了他的嘴,然后一脸羞恼的喊了一声:“师傅,你怎么这样啊   “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不再留你们说话了,明天在说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蔷儿,他的住宿你安排吧”   郑蔷等了一下旁边站着看似无辜的潘琦,嘴上闷闷的答道:“知道了   原来自己那么男人的小师妹也会有脸红的时候啊,真是要多看两眼……   郑蔷和潘琦丝毫没有察觉还有人在偷看他们两个,只见郑蔷还是低声的掩饰自己的尴尬,“冷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好的,跟上来了”慵懒的腔调,显示了潘琦现在绝好的心情   郑蔷听了脸上更是一阵发窘,当下便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潘琦沿途看着路边的景色,发现此地竟然别有一番风味,所生长的植物竟然全都有种莫名混杂的香味,闻起来像是香料,但是若是懂得药理的人细细辨别,就会发现这种香味中还混杂着可以调节心境,使人平静的中药药味   慢慢的,潘琦眼前出现了几处高大的石屋,都是由一整块大石头雕琢而成的房屋,看起来建筑功底相当有水平,只是越走近便感觉到有一种寒冷刺骨的感觉”潘琦笑着说自己还想要潇洒一阵啊……   或许是看明白了郑蔷的尴尬处境,潘琦也不再为难她,话锋一转,便闻到了着房屋的建筑上面”   “呵呵,我对这些也没哟什么大的兴趣,只是一时好奇便罢了”才一会的功夫,潘琦便又回复到了那种无赖的状态,真真的是让她无语   潘琦看着屋里虽然简单但是很干净的摆设,不知是不是由于现在伸出郑蔷“娘家”的缘故,心情竟然十分好,看着周围的事物竟然也如此赏心悦目   郑蔷已经对他有了免疫力,   第二天中午,郑蔷才摸着睡得有些昏沉的脑袋,走出房门,冷不防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想到这里,她便微微推开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开半步   小师弟默默的低下头,然后后退着离开门口,等到整个身子已经退出门外,然后便一溜烟跑了,后面还跟着两个身影……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郑蔷也发现了潘琦脸上的笑容,“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啊   郑蔷想抬起右手扶下额头,却不小心触动了伤口,幸亏伤口在慕容的良药下已经渐渐痊愈,所以并没有很疼痛只是她自己都还没有怎么样呢,潘琦却上前一步固定住了她的右手   “你肩上还有伤呢,要小心啊”语气中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心   肩上的伤痛依旧,但是她的脸上却浮起一抹微笑……   -------------------------------------------------------------------------------   雷家庄内,程凛正斜躺在床上,一边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慢慢转着那颗小黑球,微微闭上眼睛,但是眼珠却能够看出在不断的转动……   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烂摊子……   正在思考中,门外闯进来两个侍卫,程凛并未动弹,一个起身,便坐在了床沿上,微微笑着看着面前两个防备状的侍卫,他笑得更加开怀   那两个侍卫显然是奉了命令而来,走到程凛面前,“程庄主,委屈了   慢慢的随着亮光看向牢笼外面,便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程凛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两手抓住栅栏,然后仔细看着外面地上的一些细微的粉末但是却是很奇怪的毒”师傅捋着自己的胡子,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   虽然现在的感觉令人很温暖,可是一想到现在情景郑蔷就有些想笑   “蔷儿,我想,你已经知道世上有一个和你长相相同的人了吧”依旧是慢慢捋着胡须,慢慢说着话的老者,说出的话却让郑蔷心中一凉无论多么想要逃离,最后终究会回到既定的命途当中当年,你的母亲产下了一对龙凤胎,你的父亲与我也是有些渊源,正好我去游历期间,再遇你父亲,当时灭门之祸已经躲不掉了,你的母亲便央求我带走你们兄妹二人而我的身份,本不应该插手世间俗世,在你母亲的恳求之下,也只能收下你一个”   说到这里,郑蔷师傅拿起身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依旧是那样淡定的姿态”   “是,师傅   如此一来,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潘琦和郑蔷的师傅”潘琦依旧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不过你可知道你和蔷儿的渊源么?”   说完,他狡黠的看了一眼潘琦幸好,你们遇见了彼此   “想必你已经对我家蔷儿用情不浅了吧你命中如此,若是动情,便会只系一人,身心皆为一人如此一来,我便可以放心的将蔷儿交给你了”   “你动作还挺快,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啊   “那是当然”潘琦笑着说道,任她怎样想抻出自己的手挣扎着,却也不放开他的左手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眼睛,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遮住   远处望去,一对秀丽人难舍难分,藏匿在远处灌丛中的几人也是呼吸呈现加快的趋势   (话说,我也是无意之间就写出了一帮偷窥成癖的师兄弟们,不过显然他们和潘潘都乐在其中,只有蔷蔷很是不高兴啊   他有些尴尬的对着师傅点了点头,然后便拉着郑蔷起步走开郑蔷则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看见师傅那坏笑的脸,跟着潘琦离开了   师傅命明明知道他的意图,却也不加阻拦”说完,这小子便飞也似的逃开了   偌大的庭院里,留下了一个若仙的身影,伫立着   郑蔷就这样和潘琦拉着手,然后慢慢的走至他的房门前,却不见他停下,便有些诧异的停下脚步,就那样怔怔的看着他,好像是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潘琦看着她这番举动,心里了然,依旧是面带微笑,却笑的让人发毛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   一个是表面臣服的程凛,一个是有心借惩罚程凛以获得支持的靖王爷”   声音虽然平稳,但是不难听出来其中的故作镇定   “属下不敢”毕竟,跪着的这句身体,和那副装作欣喜的面容,是他最满意的……   程凛默默的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本来装作惊慌然后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识破了,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便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像是机械办的开始宽衣解带   依旧是嘴角挂着笑容,王爷慢慢的说道:“本王今日心有余而力不足,最近想必是公事过于繁重,竟然有些疲累但是本王又甚是想看你的娇喘模样,这可怎么办呢?”随着这最后一句像是有些烦恼的话语,程凛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座上的王爷,他已经想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了……程凛慢慢的低下头,背在背后的右手紧紧握拳,青筋爆出……   “黑鹰,黑豹,”王爷叫了两个人名,便从窗户翻进来两名黑衣男子,静立在他面前,等候吩咐”很是风轻云淡的话,两名黑衣男子也没有什么异议,便走到了程凛身边   程凛趴在冰凉的地上,没有指望着那两人会在发泄过后会大发好心的将他收拾好刚刚完事之后,那两人穿好衣服便站在了靖王爷的身边,面上没有表情,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靖王爷背转过身子,左手一挥,“将他带进地牢,好生看管着,任何人都不许动他   治病   慕容送走了今天的第一位病人,外面的天才蒙蒙亮,那个病人是急性的痢疾,忙了半个晚上,慕容现在也是有些疲累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内伤还是外伤?”慕容随口问了一句,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外伤……”声音不大,这样的语气和神情却引起了慕容的好奇   不过,现在想要打探,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不如跟他走一趟将手边治疗外伤的药一股脑放进药箱,便站起身,随管家去了雷家庄路上除了偶尔的鸟叫声,既没有看家犬的吠声,甚至下人之间正常的交谈都没有   缓缓的放开手中的布带,装作不经意的抚了一下胸口,感觉到随身还带着防身用的迷药,便默默的放下了手”   看着管家脸上浩荡的神色,慕容不禁责备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跟着管家走进了那间柴房,只见管家将柴垛拨开,里面露出了一处地窖入口趁着微弱的亮光,慕容看见面前是一条悠长深邃的小路,管家从怀中拿出火折子,这才有了一些光亮   跟着管家来到了一处牢房前面,牢中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形物体只是越发奇怪,他的体内好像有种不同常人的毒素流转他的各大经脉,只是这种毒素确是自己从医以来没有见识过的,自己其实也拿不准这是不是毒,只是感觉上这股奇怪的东西比较缓和,像是慢性药物,但是这种慢性当中混杂着一股霸道之气,仔细的危害自己也说不出来,看来应该等师兄回来问问他是否知道这种东西   自是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慕容点了点头,“在下明白了   再次看到外面的阳光,已是将近晌午的时候,慕容缓缓的送了口气,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路的尽头绵延至山前,山脚下便是医庐,这时便看见医庐前面等候着几个人,慕容便加紧了脚步,微风吹起了他的衣摆,撩起了他的散发,他的眼中是坚定,一名作为医者的坚定潘琦心中自是看得出慕容对蔷儿的那些心思,不过也好在自己这个师弟对感情也是慢一拍,更好在自己的蔷儿只对自己有心思,倒是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老夫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万万不要执念太深,世事已过,过去的事情便已经是过去,莫要在追究   “师傅还请放心,我潘琦此生只要蔷儿在我身边足矣   只见一名看起来温柔典雅的女子坐在一张摇椅上,郑蔷正坐在她的腿边,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从窗子透过来的暖暖阳光”   被称作“师母”的女子先是一愣,然后一个爆栗打在郑蔷头上,“这孩子,说什么呢若是再加上BLABLABLABLA,应该够了聘礼了吧……不行,还得回去找那老头套套话去,看看他想要什么冷不防被敲了一下肩膀,潘琦反射性的要出手,待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他的手刀已经到了那人的颈边,也幸亏他及时停手   只见一滴冷汗悄无声息地从小师弟的太阳穴处流下,他故作镇定的拨开潘琦的手   小师弟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说道:“潘兄,这边说话可好?”   潘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笑,他对蔷儿的这帮师兄弟印象还算是不错,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   此时站立在潘琦正前方的就是郑蔷的大师兄但是你需应承我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还是等你确实通过我们几个的考验再说吧”   潘琦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的转向二师兄旁边的人,除了已经打过交道的三师兄现在不在,那这个便是四师兄了两人都没有言语   这样站着过了一会,四师兄猛地蹦出来一句:“妹婿长的真美”   潘琦头上冒出冷汗,无视四师兄灼人的视线,潘琦继续转身,终于面对着还算正常的小师弟剑尖马上就要抵住潘琦的鼻尖,只见潘琦将身子偏转,后退半步,大师兄脚步还没来得及停止,长剑已经擦过潘琦胸前的白衫,大师兄微微一怔,扭头看向潘琦,潘琦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身前的白衫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有些破碎然后只觉得是刹那间,潘琦的右手已经如鹰喙般紧紧攥住大师兄的右手腕,稍加力道,同时按住大师兄右手的穴道   潘琦眯起眼睛,以大师兄为支点,整个身子偏右侧腾空而起,脚下生风,攻向大师兄胸膛处   潘琦垂下双臂,冷冷看着剩下三人突然一阵掌声,原来是二师兄   “不错不错,蔷儿的眼光果然不错”   二师兄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二师兄方才听了潘琦相当有骨气的回话之后,也是略微吃惊,不过一会功夫便反应过来,当下站立在哪里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样探测这个面如桃花的小子   心里想归想,潘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冷冷的看着二师兄四处搜刮暗器,潘琦面上轻松,心中倒是也有些发悬   说时迟那时快,看似轻飘的树叶竟然蕴含了极大的能量,竟然正如飞刀一般,凌厉的冲向潘琦   躲过一阵密集的攻击,潘琦的怨念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看来自己肯定是需要换衣服的了……   二师兄看着面前潘琦颇为狼狈的样子,嘿嘿一笑,意图想要降低潘琦的戒备之心   今天的乌鸦和黑线还真是不少……   旁边的四师兄冷眼看着潘琦屁股上的鞋印,顺便用眼色制止了想要告之实情的小师弟心中不免暗自冷笑,男人嘛,怎么会在乎脸蛋,这个四师兄也没有威胁到地方……   可是旁人(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弟)却深刻理解了老四话中的深层含义之前大师兄和他下山去采购生活用品,看见漂亮姑娘,老四就走不动了,可那一张僵尸脸吓得人家姑娘没敢动弹劳斯竟然还紧接着说了一句:“脸长得不错之后我再说第二步的比试   潘琦落下身子,然后将长剑交还大师兄,然后走到四师兄面前,“四师兄,要不现在就开始吧   想到此,潘琦将内力集中在丹田处,然后顺着天枢穴往上延伸,直至肩胛处的天池穴,然后顺着天泉穴及至手腕处便分汇到手指的少商,中冲和少冲穴道,拇指中指与小指为主力夹住树枝,将连绵的内力注入其中,潘琦及其冷静的下第一针,就在于他齐头的树干处,先是下了稳定的印堂穴,然后他便转到树后,将百会穴定好   下好这两阵,潘琦颇有些自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转头去看四师兄,却发现他那里已经在下到承浆穴,潘琦这心下便有些着急了   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到哪里去呢?拿到他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地形?想到这里,郑蔷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在跳还是先去问问师兄们吧   可是走遍了师兄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潘琦心中一阵欣喜   郑蔷脸上闪烁着女儿家的羞涩,脸蛋酡红,倒是和以前的样子颇为不同,几位师兄也看出了些端倪,觉得这师妹总算是想通了但是其中的两人却感觉萧瑟秋风忽回暖,激情荡漾春回升   慢慢的离开了那令人意犹未尽的香唇,潘琦如小鸟般轻轻啄着郑蔷的嘴角   二人的目光交接处若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粉红色的氛围我的老身子骨呦……老二,给我瞅瞅二人脸上的浓情蜜意甚是闪烁,慕容想忽视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旁若无人的充当闪亮的电灯泡来不及通知里面两人,总管就已经上前与他寒暄起来”   总管:“上次的药不知现在慕容大夫手上是否还有存货?这次我特地来取些   只好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只是前两天去看了个病人而已   只是,兄长怎么会这样?难道雷家庄的刑罚是吃辣椒?会刺激痔疮发作?   郑蔷这回学得聪明,没有直接将问题说出来,只是眼巴巴的望着潘琦,一副好孩子求学的模样   给自己下了一个指标的慕容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潘琦说的直接,慕容脸上有些挂不住,还好郑蔷出来打圆场,“慕容,你放心吧”   郑蔷微笑着说:“你该对我们两个放心的   -----程程出场的华丽分割线---------------------------------   程凛默不作声的把玩手上的黑色珠子不过郑蔷,对待她的手段自己可是要好好想想   这个秘密与他身上随身的黑色珠子有关难道,这便是双生子之间的感应?   只是这颗珠子又是何人所赠?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和郑蔷相识相认?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又或者是不是关于双生子的命运之谜?   程凛紧锁眉头,中指关节微曲,时不时的敲打一下椅子的扶手   桌上的茶杯从开始袅袅升起热气到现在的平静无痕,时间已经过去了又一会   依照双生子各自的命运轨迹,那位高人定是与郑蔷脱不了干系   甚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两人的头都低下去观察脚下房里的动静   为自己甜蜜,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亲人   心中也有丝毫的苦涩,他,会不会怨恨命运?   辣的是,为什么自己这个时候会有想哭的冲动?   用手抹了抹眼中微微的泪光,郑蔷强自镇定   兄妹相认   郑蔷刚开始被程凛看见的时候,身子不自然的往后一所,潘琦用手扶住她的后背,这才没有跌下去慢慢的倒了一杯酒在自己面前,微酌了一小口,恩,果然是好酒“   郑蔷说完这句话,接下来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程凛问到   郑蔷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十二岁时候的模样……   眉清目秀的英俊小娃,看起来就一派精神头十足的样子“说着,面上一幅忧郁神色   身边的下人各忙各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府中凭空多出来又离去的两人,只有程凛知道,密探在昨夜他们三人秉烛夜谈的时候便已经出发了……   貌似没有中心……   中午时分,便有一定青灰色轿子低调的进了雷家庄的后门,一路前行,竟无人上前询问,直至抬到了大厅前面,便见得旁边轿夫拉开轿帘,一双精致金丝鞋放到了地上,缓缓向上看去,便看到了靖王爷   到了大厅门口的时候,程凛顿了一下,本来因为今天天气不错而微有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然后便变得严肃了起来   王爷的声音在这样的空间内回荡,让人有些毛毛的感觉……   “程凛,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话中的语气阴狠,还带有一丝试探   程凛之前最然想过王爷会需要自己拉拢这二人,却没有料到王爷竟会这样重视这二人,进而对自己如此礼遇,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程凛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膝盖已经隐隐作痛,毕竟不是经常下跪,这种事情他并不在行   感觉到身后的人鼻息冲到了自己的后颈处,程凛的鸡皮疙瘩无法抑制的蔓延全身   可是在潘琦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程凛这个人高深莫测,身上戾气极重,加之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必定造就了另外一个不单纯的他,这样的人,如若得到了慕容,难免不会以慕容为诱饵或者人质去诱导自己和蔷儿去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想到这里,潘琦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却没有想到在椅子上睡的时间太长,身上酸痛,扭了扭脖子,只听得“卡卡”两声   潘琦心中不悦,便有些霸道的挡住郑蔷的身子   郑蔷并灭有发觉,只觉得潘琦很莫名其妙的挡住自己走路,便用手去推搡他,可是潘琦稳如泰山的走在前面,纹丝没动,郑蔷一时气结,也不说话,自己挪到旁边去走,潘琦那厮紧接着就又走到了她面前   见到慕容家门前关上的门,郑蔷心中开始着急了”郑蔷头也不回   潘琦使劲一推门,上面落的锁就开了,大摇大摆的拉着郑蔷走进屋内,然后自顾自的倒了杯水   “大姐,慕容大夫有事出去了,这是他的师兄,医术也十分了得,要不让他给您这孩子看看?   ”   那女人被郑蔷这一英俊小伙叫的一声大姐,顿时脸上便笑开了花,又突然想起自己儿子,便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拖到潘琦面前,看到了潘琦的脸,微微愣住了一下,继而便说道:“这位大夫,您给我加狗剩子看看吧,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拉肚子,这不,拉的没东西了,我才带着他来找您……额……找慕容大夫   留下郑蔷面对着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那女人和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哑巴的大夫说完了话,然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潘琦身边的郑蔷   郑蔷出丑了,便咧开嘴尴尬的笑了笑,心中还有些怨潘琦让自己下不来台,偷偷地在他的胳膊处拧了一把,”   郑蔷歪头想了一想,也对哈,便跟着潘琦进屋去了   慕容脸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清是何人绑架了他,手脚早已被绳子捆绑住,已经是无法动弹就连嘴中也被带进了破布头,连询问都做不到但是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墙边,等着这些人将会怎样对待他慕容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想到这里,郑蔷乖乖的走到潘琦身边,“你说的对,是我太不理智了   潘琦走到院中的石磨旁,丝毫没有顾忌的坐下,气愤至此,连他自己的洁癖都忘记了   仰望着月亮,潘琦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萧瑟的感觉   自己不就是冲动了一点,可是慕容不仅是自己的恩人,朋友,还是他的师弟,也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小叔……   郑蔷情不自禁的再次脸红……   自己着急慕容的安危肯定是没有错的,不过就是冲动了一些,他干嘛要这么生气?真是太过分了   他背着手再次转过身躯,然后慢慢走向地上忍痛翻滚的人影   走到屋内,看着趴在床上丝毫没有睡姿可言的郑蔷,潘琦内心的火气顿时又升了起来   潘琦转而用右手轻轻磨蹭她的有脸   (美人醉:潘琦师传毒药之一,中毒之人会被药中的强力麻沸散迅速麻痹全身,并会因为药中的罂粟而产生幻觉,最后因为心脏受不了大量麻痹药剂而猝死   化尸粉:出门必备,杀人之后处理尸体的良方   仔细一看,身边那个美貌人儿手脚并用的将自己拦在怀中,手臂已经被他紧紧抱住,无法动弹   近距离看他的脸,有些不可抑制的小小心动   “蔷儿,你知道我的心意,咱们两个的关系,我想早在你那次主动拉我的手的时候就可以确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他转而抚摸她的秀发,继续说道:“咱们要好好相处,因为咱们还要成亲,还要有几个咱们的孩子,所以,你要好好的来喜欢我可以吗?”   郑蔷脸上有些发红,坐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潘琦的眼睛,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但是我的心里是只有你的所以,你要一直喜欢我   程凛恭敬地将他请到上座,亲手为他倒了杯茶   程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以手下将那人带了出去   慕容还在昏迷当中,程凛便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和他脸上的黑布”   潘琦在一旁翻白眼……   慕容有些好奇,便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郑蔷将程凛说给她的故事大略的重复一遍,三人顿时无语了   慕容许久开口说道:“你哥哥他,是挺可怜的”郑蔷坚定地说道看来私下的时候一定要教导一下毕竟有什么事情,也有个可以商量一下的人了”   郑蔷有些不好意思,便打算站起身来要去帮忙,潘琦拉住她,嘴里说道:“他愿意就让他去做吧,咱们就安分点,等着吃吧”   黑暗中,看不到程凛的表情,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后面三人紧跟着也做了下来而慕容潜心医道,潘琦醉心武学,混迹江湖,对于朝堂之事不甚了解,也是情有可原   程凛见三人都没说话,脸上略有尴尬之色”   郑蔷一脸认真的听着,潘琦和慕容倒是有些兴趣缺缺三人骑马已经不能顺利通过,只好下来牵着马走   路上人多,即使是这三人如此出众的外貌,貌似也被人流遮掩过去了”   潘琦一脸鄙视的说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想应该没有能近我的身吧   上前来一个彪形大汉,拉住那青年男子的胳膊,然后说道:“人家小兄弟不愿意理你,你干嘛纠缠?”   那青年一个回身,闪开那彪形大汉的手,然后说道:“难道你不是看上他的美色才来搭话的么?”   “我哪有你那么猥琐!”彪形大汉被激怒了,一个狼扑,便铺上那青年   见到了传说中的王爷,郑蔷觉得真是和想象中十分不同   面前这人一身奢华,十分纨绔子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看着倒是十分可亲,不像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只是这个王爷言谈举止之间这样的无视人命,倒是有些和程凛口中的那人接近了   当然,在王爷的认知范围里,只是疼爱”   三人依次就座,郑蔷的右手紧紧拉着潘琦的衣袖而现在,他便是要看看那这个王爷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波   郑蔷心中倒是有些着急,程凛这是已经出卖了自己么?出卖自己不要紧,郑蔷有些担忧的悄悄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慕容,只是这次怕是要连累他们了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   婉拒了王爷热心想要送二人回府的心意,两人独自在夜深的街上我以前都不会害怕的,第一次杀人,看到那么多血,看到那么多人和我讨饶,看到那么多尸体腐烂的时候,我都没有害怕过可是,这一次,我突然好怕   用手捏了捏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脸蛋,结果证明,真的手感很好   愣愣的看着郑蔷,潘琦突然有些羞涩了起来,轻轻地一拍,将她的手拍下,有些又羞又恼:“我刚才和你说正事呢   郑蔷在他的怀中已经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开始挣扎,可是他却没有反应,郑蔷被勒的脸上开始发出不自然的红晕,气息开始紊乱,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可是他却不理会   郑蔷的脸越发红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潘琦使劲一推   潘琦只记得自己抱住了她,似乎是比较用力,她一直挣扎……   然后,自己便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将郑蔷轻轻地抱起,放倒床上,然后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却在最后一刻,对上了那双凤眸   郑蔷看着潘琦脸上的表情,由疑惑到了然,前后不过一会的时间,于是,郑蔷心中更加疑惑,不仅用手点了点潘琦的额头,“在想什么呢   过了一会,两人这才住手   郑蔷将头躺在潘琦的大腿处,然后手指把玩着潘琦垂下的一缕青丝,像是考虑了一会,然后便下定决心,问道:“你师傅和你们开了什么玩笑?”   潘琦脸上有丝尴尬,然后又有些戏谑的看着郑蔷的眼睛,笑着说道:“若是和你有关呢?”   郑蔷不满的打了他大腿以下,啪的一声,还挺清脆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师傅,没见到我之前,你师父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么?”郑蔷不满他的玩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潘琦见她貌似是开不起什么重大玩笑的,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父偷偷地告诉我,早在我们小时候,我和慕容各自泡的药酒里面,便加入了一些特定的药材,也是怕他的医术和毒术以后后继无人,我比较愤世嫉俗,”   说道这里的时候,潘琦看到郑蔷在偷笑,便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无视她不满的眼光,继续说道:“慕容则比较清心寡欲   处子的身体第一次接收到这样的刺激,郑蔷浑身处于颤栗的状态,每一次的亲吻,都会让她无意识的轻哼出诱人的呻吟   门外那人似乎并不急于破门,只是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踱步,这沉闷但是又不明显的脚步声搅得两人心中有些慌乱   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潘琦和郑蔷心里同时升起了这样的问号   潘琦在慌乱之中看到了来人的脸,当下也不好出手,加上一时间他的动作又突然,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向右稍微移动了一下,便如愿的躲到了郑蔷的身后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   来人竟然是许久未露面的三师兄!   只见三师兄双手上举,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潘琦和所有的师兄弟都不错,唯独就是和三师兄犯冲……这是为什么啊?明明三师兄很好相处的啊   潘琦心中可是不认为这位三师兄有什么好的,没心没肺,爱说八卦,舌头长的男人,真是多都躲不起,竟然现在又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再刚才那样的状况下,自己偷偷跑进来,害的自己提心吊胆,如临大敌,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刚才还没有品尝够蔷儿的甜美,竟然又被这个家伙搅和了,这怎么能叫自己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这里,潘琦的脸色变更青一些,所以,才一会的功夫,整张脸便变得冷冰冰,有些铁青了   三师兄面上含春(简单来说就是发春)地说:“我最近碰到了我的意中人,她喜欢柔弱型的,人家自然要顺从于她……”说到这里还意犹未尽的抛个媚眼,“师妹,你看我,是不是风韵犹存啊?”   郑蔷憋笑憋的快要内伤,只好带着笑意的说到:“看是徐娘已老吧”   郑蔷和潘琦坐得靠近了三师兄了一些   若是她想要去做,那么自己便要陪她走到底   潘琦笑眯眯的看着三师兄喝完茶水,顺便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才说道:“这次,我要请三师兄帮忙的就是,混进康靖王爷身边,保护蔷儿的安危!”   三师兄像是早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晃晃的一排牙齿   “王爷明智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做呢?”为了让王爷有点成就感,程凛问了问,当然,还可以顺便侦察敌情   “这你就无需知道了   一路上,虽然两人共乘一匹马,可是潘琦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看起来明显不悦   于是,便将手中的马缰塞到潘琦手中   “放心,你晚上混进去就可以了   潘琦将郑蔷抱在怀中,脸上铁青的看着挡在前面的青年   潘琦这家伙其实一肚子坏水,见到这个迂腐的家伙只盯着郑蔷,便想整整郑蔷   郑蔷将潘琦拉到自己身后,然后走到他身前,拥抱了他一下,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潘琦没有办法,只好看着她走进王府   她走的很坚定,潘琦知道,她是有能力的,可是自己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能因为这样便去阻止她,唉……   郑蔷走到那管家模样的人,向他点了点头”   说完,自顾自走了   -------------王爷色迷迷看着蔷蔷的分割线------------------------------------   郑蔷进了王府,被带到了王爷的书房   所以,王爷对郑蔷的好感更胜,更加想得到她了   “多谢王爷   当天夜里,用过晚饭,沐浴过后,郑蔷躺在床上,被子枕头都有着别人的味道,即使知道那个味道是属于自己的亲生哥哥,可是内心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郑蔷只好瞪大眼睛,看着床的顶部发呆,怀中抱着枕头,有些想念潘琦那个家伙了……   这时候,从隔壁传来令人尴尬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呻吟,还伴随着低吼声……   郑蔷听了,脸上又开始发红,因为她以前第一次进雷家庄爬屋顶的时候也听过……   只不过这次貌似和那次不太一样,因为动作很激烈膳食西欧那个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小心翼翼   那侍女还没走到茅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裤带了,小步快走,还偶尔听到一两声“噗,噗”的声音   三师兄则在一旁偷笑,看起来极其猥琐   潘琦瞪了他一眼,于是三师兄很默契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音   看着地上两个并排的躯体,潘琦再次示意三师兄去换上那侍卫的衣服   可是,潘琦的气场太过厉害,他敢怒不敢言啊……   潘琦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水,在两人口中分别味了一些   想到这里,潘琦对隔壁房间的人起了好奇心,便窜到了隔壁的屋顶,揭开瓦片,便看到了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可怜模样当下便蹑手蹑脚的走近那个房间的窗子,从窗外看,便看到了郑蔷那红扑扑的笑脸,还有那微微皱起的眉头   潘琦一个跃起,便进入了房间   温热的手指慢慢的轻触着郑蔷的皮肤,隐隐的带着一丝让人感觉到的安全感,郑蔷有些不想睁开眼睛   “我本来只是过来打探一下情况,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你,但是却发现你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你难道不知道么?”潘琦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些,面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但是低着头的郑蔷却没有发现   潘琦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问道:“你告诉我,我真的是你的累赘么?”   郑蔷被他看的有些心绪不宁,闪躲着他的眼神,口中快速的说道:“对,你的关心太多,让我感觉很累   郑蔷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涩   潘琦也不看周围是否干净,随便坐在了一个角落,便发起呆了   (当一个恼羞成怒的男银,碰上一个生理期中的女银,于是,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郑蔷一时惊呆,然后便有些尴尬,缓缓地抬起头来,果不其然,房门外面的就是大半夜床上活动比较激烈的王爷本人   只见郑蔷的衣物杂乱的堆在王爷的头上,而沾有血迹的那块正巧”说着,王爷伸手将头上的“挂饰”拿了下来做人要识时务   紫红木雕花的床顶,紫红木雕的桌椅,紫红茶具一套,床边还有紫红床纱一袭……   潘琦一时震惊,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一只手臂横着搭在自己胸前……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仅仅一只胳膊便可预见这胳膊的主人将会是怎样的绝色佳人   若是一般寻常女子,定是不会这样随便将男人带回家中   潘琦一时震惊,猛地向后退了一下,那女子被惊醒,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她轻启朱唇,面带一丝不悦之色,颇有埋怨之意,“这么早就这样大惊小怪,相公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潘琦可不管这是什么绝代佳人,他一把推开还靠在他身上的女子,自顾自的整理衣服,然后便跳下床去”   床上的女子支起半个身子,一副慵懒模样,发鬓微微散落,余下的青丝一缕轻轻飘散在她的周身,头上斜斜插着的发钗欲落未落之势……   樱桃小嘴轻轻开口说道:“相公,你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莫不是你以为是奴家将你绑到床上来的吧?那奴家可就冤死了您说奴家的姿色不过尔尔,可是如果是您在醉酒时将奴家错认为其他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奴家所知道的,便是您昨夜不知怜惜娇花”说罢,右手拿起一方香帕”   那女子不知潘琦打的什么算盘,貌似是早已准备,当下便高兴又带有一丝羞涩的拿出一块白布,上面还有血迹”这女子这样说道,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   听得潘琦这句话,那女子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潘琦   那女子有些紧张的神色没有逃过潘琦的眼睛,潘琦一跃飞出房间,落到了窗外的院中   那女子急急忙忙穿戴好,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自己喝酒的原因,潘琦又郁闷了   走回到窗口,潘琦纵身一跃,跃进了房间   潘琦不屑的嗤笑一下,将手中的死物扔到地上若是明白我的意思,就请你穿好衣服,走出这里,咱们以后各不相识   “这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护卫一拥而上,走到潘琦身边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动手   潘琦慢慢的站起身来,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跟着这些人走了   潘琦抬头一看,“宗人府”三个烫金大字闪亮着,看来这个部门也贪污了不少啊”此女惊呼”   一旁的随从将女子双手递上的白布拿到了大人面前,大人草草的看了一眼,便示意教导旁边的仵作身边   仵作想必也是见多识广,看见白布,当下也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装作仔细的翻了一番,便靠近随从,耳语了几句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大胆刁民,竟然敢对秀女下手,你可知罪?”大人义正言辞,表情倒是正义得很”仵作信誓旦旦的说   潘琦见他这样笃定,当下也觉得有些些蹊跷   自己刚刚明明闻到的是鸡血的味道   潘琦看着这公堂之上,眼神慢慢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果然,他们的脸上和眼中都带有那副得逞的德行   早上起床是有专门的侍女来伺候她起床的   算了,不多想了,正好温和的水洗了洗脸,一脸清爽”郑蔷说道,声音中不免含有一些心虚   郑蔷一进门,便和王爷打了个照面”   王爷微微侧头,看了看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笑了笑,“果真是好啊,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吧”   王爷大笑了几声,“你倒是有意思啊不过可惜的是,昨晚的衣物已经被本王扔掉了   自己可就带了几件衣服,这王爷也真是不客气啊   “这个不便透露,但是绝对不会损害王爷的利益   郑蔷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抱拳说道:“在下知道了,多谢王爷”   王爷挥了挥手,“退下把”   那人被郑蔷抓着衣领,呼吸有些不顺畅了,郑蔷松开了手,那人弯下身去咳嗽了几声,郑蔷环抱双臂,冷冷的看着他   郑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便追上前去   郑蔷刚刚抓到那人的肩膀,那人如同鱼儿一般,将肩膀滑出郑蔷的手臂,一溜烟得逃走了   只是不知道潘琦在哪里   郑蔷心中有些着急”   郑蔷脸上通红,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女孩家的不舒服,就别问那么详细了”   潘琦笑着说到:“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郑蔷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呵呵,我觉得这人做这件事情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挑拨咱们两个的关系,另外就是想要拉拢我”   说道这里,潘琦偷偷看了一眼郑蔷   “那你干吗不承认?承认了还捞个美人呢   “我不是有你了么   不过,天不遂人愿,郑蔷这次又撞上了一人……   今天真是个撞人的好日子啊……   郑蔷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便急忙往前   “阁下很是匆忙啊   自己刚刚从王府出来,合着自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上来了怎么又碰上了呢   眼中顿时有了些狠意,不过他身材娇小,倒是遮挡住了他的眼神”   “本王今日的事情正好解决好了,不知程护卫是否介意本王在旁呢?”王爷面上笑着,话语中却不带一丝笑意   可是自己又不想松开潘琦的手……   只见郑蔷痛快的松开了潘琦的手,转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潘琦的肩上,做出了一副男子携友的姿态   他以前对花香就有些敏感,一次性来这么大剂量的香气,他的鼻子却是也吃不消了那就做师父教授过的“销魂丹”吧   想到这里,慕容义无反顾的吞了下去   当下便觉得没有什么效果,这心中也有些不畅快   熟门熟路的走近门去,也没打算点蜡烛   这“销魂丹”的药效不应该是这么猛烈的啊是那里出问题了呢?   慕容找到了医书,最终还念念有词,忙乱的泛着医书,终于找到了那一页,慕容将医书拿到了窗口,借着月光看着上面的字迹   可是,十分不巧的是,进来这人,竟是那日前和慕容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村姑   月光之下,她巴掌大的笑脸显得更加可爱,竟然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   有些粗暴的撕开她的前襟,却在看到里面嫩黄色抹胸的时候,慕容停下了手,双目充满着欲望,但是却依然清澈,“明天我去提亲   慕容仿佛听到了女孩“咯咯“的笑声,象银铃一样清脆   最后穿透的那一个刹那,女孩咬在了慕容坚实的肩膀处,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混杂这一些口水,还有隐隐透露的血丝   终于,自己不用再那么孤单的望着师兄了   看着窗外的月光,凉凉的……   静静的,一夜无眠……   (此为慕容那个之番外篇……敬请期待后续)   压倒与反压倒   郑蔷回到了王府,静静的坐在窗边,托腮望着窗外   月亮已经缓缓升起,看着远远的月亮,郑蔷好像看到了潘琦的脸,自己忍不住,便展开了笑颜   也仗着自己从小习武,身材又比王爷高大一些,郑蔷很顺利的将王爷反压在了身下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王爷眼中又有了些怒火,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双手已经被郑蔷禁锢住,身下的双腿也是被她弄得不能动作   看着王爷那张嘴脸,郑蔷觉得自己真是手欠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   郑蔷无言,与王爷对视   “我不喜欢那种妖孽,我喜欢你这样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程凛会在我身边这么些年跟着我,有荣华富贵,无上权力,跟着那妖孽,你能得到什么?他不过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老鼠而已,还是说,你喜欢他的皮相?”   王爷说道这里,看了看郑蔷认定了一件事情,认定了某个人,就不变了   想到刚才的声音估计都被他听见了,王爷脸上一片铁青   郑蔷心中对王爷的印象越来越坏   三师兄有些兴奋的看着潘琦说道:“原来那个什么王爷的目标是师妹   但是想到那家伙竟然敢对蔷儿有心思,潘琦坐不住了   郑蔷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反映到:“进来吧   这小姑娘难免不是来监视自己的一定要注意着点   见到那人讪讪的离去,郑蔷再次面临着见到王爷的为难   郑蔷看着他凝重的脸色,心想:难不成昨天晚上惹到他了?   王爷先是深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将门关上   抬起脚步,走到后面去关上了门   猛地一转身,差点和身后的人撞在一起要不是潘琦这回子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王爷笑了笑,“刚才是他要给你个惊喜不过你要给我什么承诺呢?”王爷看着潘琦说着   潘琦笑着说道:“我自然是殚精竭虑,为王爷分忧解难这件事情明天就会平息你就安心吧   “咳咳,”王爷清了清嗓子,“郑蔷,”   郑蔷听得这一声唤,便立马扭过头来,两只眼睛清亮清亮的看着王爷   王爷接着说道:“你的任务便是今天晚上陪我赴宴本王正好在城郊西处有一座别院,平时人际罕见,你倒是可以住在那里,本王也会安排人手过去侍奉你的衣食起居”   潘琦心中有些不悦,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也只能忍   郑蔷很郁闷,她明明看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怎么自己出门了就没人管呢?   潘琦倒是没有察觉到郑蔷心情的不同……   郑蔷将潘琦扯到一个拐角处,看着他说:“就到这里吧,记得经常过来看看我好了,我该走了”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郑蔷,果然,她的脸上悄悄飞上两朵红云   高高兴兴的回到房间,闲着无事,躺在床上,不一会睡着了   说来也让人有些疑惑,王爷对待那两人和自己是完全分开的,既然那两人是自己带来的,就应该让自己带领,难不成王爷是想要直接将他们收入麾下?   程凛想到这里,心中一惊,背上隐隐冒出一层冷汗   王爷是想要过河拆桥啊”   王爷脸上表情陡然一变,右手迅速出手,扇了他一巴掌,巴掌声清脆,程凛脸上五指印明显   “你是可以揣测本王心思的么?未免太不自量力!”   程凛一脸惊吓,连忙跪下身去,“王爷息怒你出手,本王才放心   “这位公子,这里生人勿进,请公子自行离开”脆生生的女孩银铃将程凛的思绪拉了回来   程凛转头一看,一个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只是再怎样的笑容,也掩饰不了她眼中的审视   既然已经将程凛护卫和男宠这两个身份,让给郑蔷来做,王爷也是不希望自己再回去   程凛有些奇怪,径自走到门口,“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慕容被人识破伎俩,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脸上微红,面带尴尬   慕容那个这才发现她的坏,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你是不是早就想强上我了?”   上官超难得的羞涩了一下,“我昨晚只是赶巧,不是计划好的   上官超咯咯笑了起来”   这样一说,慕容便记起来了,这张脸不就是之前程凛的假面具么慕容兄,金屋藏娇了吧”   面对着慕容,程凛像是放松了许多   一直以为这个慕容是喜欢郑蔷的,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别的女人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他见过自己,从来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出言讽刺   说了句:“现在已经大中午了,要不就一起去吃个饭?”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   慕容走到她身边,悄悄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我还没有提亲去呢,现在叫相公是不是不太好?”   上官超小手捂起嘴巴,“咱们两个睡都睡过了,你还在乎这个?”说话声音还不是很小,叫程凛听了个真切”   程凛接着问道:“不知道姑娘和慕容是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一笑,“公子看着呢?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我可以叫你上官么?”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样亲密的称呼好像有些逾炬你和我说说你们家把,这样我去提亲,心里也好有个底   上官超悄悄凑近他的脸,“你是不是想坏事了?”慕容被说中心思,脸上更加有些不自然   话说到这里,三人已经走到了大街之上   程凛一招手,将小二叫了过来,“菜单”   上官超这才笑着说道:“程公子客气了   结果真的很出乎意料   呆愣愣的随便用筷子拨了两口饭,塞了进去”   上官超杏目一瞪,“不是说了叫我慕容夫人么   上官超脸上有点不悦,慕容还没有察觉到   程凛一边和慕容说着话,心中可是暗暗有些得意   慕容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悠闲的看着街上的人,心思却已经飘到了王府   潘琦有些欣赏的闻着,却没有打算去买   正走过一家面摊,潘琦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慕容,身边有易容过的程凛,还有一个陌生女子   程凛刚刚想去救人,一抬头,正好对上潘琦的美目”上官超难得的板起脸来,恶狠狠地说道   ------------------------------------------------------------------------------   等到了潘琦落脚的地方,将慕容放下,慕容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现在院子中只有咱们两人   潘琦一时不慎,肩膀上被抓出了五道血印   慕容又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嘶吼着,低低的声音,却透着野兽嗜血的欲望   另外一只手撕开伤口处的衣服,潘琦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里面的肌肉已经被撕裂,伤口外延的皮肤在往外翻着   过了一会,慕容慢慢醒过来   潘琦冷冷说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慕容有些尴尬,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自己咬自己?我有病啊   慕容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   潘琦见状,知道他确实是不知情,便开始慢慢开导,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邪门武功?走火入魔了?”潘琦小心提醒   “没有啊……师兄,你也知道,我对武功不敢兴趣   今天晚上要跟着王爷赴宴,到底是和谁呢?   郑蔷心里突然有些怯场   “小奴,你了解之前的程护卫么?”郑蔷拉着小奴的手,问道”郑蔷恳求的看着小奴也从来没有人吩咐我们这些下人来伺候他”小奴有些退缩的说道   “郑姑娘,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了解程护卫,所以您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小奴微笑着,看着郑蔷,说道:“掀开看看吧   梳子缓缓滑过她的秀发,让郑蔷想起了那次潘琦为自己梳头发的时候   郑蔷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小奴已经在旁边垂首等待   小奴有些自得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郑蔷,眼中都是笑意,“郑姑娘,您看看,还不错吧   既然换上了女装,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大步了笃笃   郑蔷推开门,身后的小奴很是识相的没有跟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郑蔷被看得有些发窘   “今天晚上,就这个样子陪我去赴宴”王爷耐心的解释道   “来人啊,准备马车!”   不一会,郑蔷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跟着王爷上了赴宴的马车   郑蔷被挤到了马车的角落,便无法再躲”   王爷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安详暗想:若是你跟了我,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郑蔷连看都没看王爷,自己抱着膝盖躲在角落   而这路程,才刚刚开始   上官超紧紧拉着不松手,冷不防被程凛拉了一个跟头,一下子栽倒程凛胸前   怎么会是这样?原来自己误会了   想到这里,上官超有些歉疚的看了眼程凛,见他气得鼻孔一张一张的,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凛见状,更是生气,“你还笑得出来!”   上官超忍不住,手中还拿着烤鸡,叉腰一站,“这么点事情一句话的事,你干嘛费不告诉我?弄成现在这样也是你自找的!”   程凛无语……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说话的重点在哪里……他只是想要接上肩膀,得回武功 啊   不过若是现在就治好了他,他要不就丢下自己,要不就是杀了自己,还不如现在这样呢   上官超退回自己的位置,双臂抱膝   自己身上还带着慕容的气息,就这样闻一闻,都好满足   担心   潘琦悄无声息的溜进王爷的别院,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当然,不算三师兄   绕了几个弯,才到了潘琦的落脚处   “王爷今天安排了一个侍女给师妹”潘琦不以为意   “这件事情,我现在也知道了”   潘琦有些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虽然三师兄一向和潘琦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可是看到他伤成这样,还在担心师妹,便也有些心疼他了   “唉~”叹了口气   “师兄,你看,这是师父记载的关于催眠术的事情”潘琦吩咐慕容道下一次指令出现的时候催眠命令依然存在   “师兄,刚才你说了什么?”慕容问道   慕容一张俊脸通红……   潘琦笑着摆了摆那只完好大的手臂,“我也不逼问你了   小超现在应该和程凛在一起呢吧   “师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慕容问道   “现在你在身边,我比较放心我也已经猜到了那句关键的指令时什么只要我不问,你就没有问题   师兄还是这样,无时无刻都是这样的自信   可是,只有潘琦自己心中是多么的担心,蔷儿会不会有危险……   自己现在又是不是能保护她   唉,爱情啊,真是个怪东西   王爷收回手,脸上有些不悦你最好识相一点,明白么   里面也没有人出来迎接,车夫看样子是熟门熟路,将门一推,像是有人已经预备好了,门一推就开了”传来一阵苍老但是威严的声音   “叔父,别搞什么神秘了   王爷拉着郑蔷上前,走到老人面前别说这种话了   “这个女娃?”老人看着郑蔷问道   老人点着头,看着笑了笑   “自然,不然我如何找她做这个人?”王爷也是双关语   有些愤愤的撤回自己的手,顺便再衣摆上抹了抹   王爷看着郑蔷有些幼稚的行为,不禁笑了笑   静默的马车里,两人的呼吸缠绕   想要拉开马车的链帘子,却被王爷阻止了   冷漠的拒绝了王爷伸出的手,郑蔷站在马车上面,夜风一吹,冷静了许多   面前的朱门头顶着“丞相府”三个鎏金大字朱门两旁笔直站着两个护卫   清醒之后,好好回想了一下,郑蔷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郑蔷想到这里,感觉有种致命的阴谋开始像一张黑网,慢慢的缠绕起了自己   车夫上前去说话   这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估计和皇宫比,也是绰绰有余   等到告一段落的时候,王爷再次站起身来,“恰逢丞相制造的这个机会,本王有话想说   除了丞相,所有的人都已经偏向了王爷这方”   王爷哈哈大笑   气氛渐渐轻松了些下官敬您一杯   新一轮敬酒开始了   照例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这个时候,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冲向王爷   王爷顺手,将郑蔷拉到自己面前!   匕首离郑蔷只有一寸之远,正对心口!   正在这个时候,郑蔷突然被人往上一提,匕首直直的冲向王爷   运功,动作幅度那么大, 伤口一定裂开了吧我想睡觉   “好吧,你下去吧”王爷挥了挥手   郑蔷转身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王爷又说了一句话   潘琦勉强运起轻功,潜入王府,没有打算去看蔷儿,却是直接到了王爷的房间   王爷想要找些话题,“你今天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   王爷见潘琦现在似乎是努力地忍耐,便没有在继续说话   冷不丁看到,果然被震惊了一下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去杀掉里面的人便可”王爷说道   潘琦笑了笑,“在下自当完成任务”   潘琦说道:“王爷尽管放心   在床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发现了一个按钮   静静的拐进拐角,后面的人已经跟过来了   潘琦闷哼一声,脚下将那人绊了一脚,那人后翻一下,正好背对潘琦   运气轻功,潘琦没有跑向王爷的别院,而是直接跑向了王府的方向   计划的开始   潘琦走到窗边,探头看了看   潘琦看着郑蔷的手从自己面前穿过,去够窗子,强忍住冲动   程凛偷偷赶回来,昨天被上官超那家伙折腾的一晚上没有睡踏实   她倒是把自己的胳膊接上了,穴道还是自己冲开的   “属下已经办好了另外一个,日前属下已经命令他以翁家长子的身份和翁家老头挑起矛盾相信,过不了几日,便会被翁家老头赶出家门,届时,便不需回去了   “程凛,本王将会派你一个重要任务务必要做出纵欲过度的表象然后,你便去和那个潘琦在一起,盯住他,必要时候,了结了他   “对了,顺便从慕容那里拿来一粒催情药,今晚本王要用到”王爷小的有些阴险   不用王爷明示,程凛心中也是明白,这次恐怕王爷是要动手了   朝中大臣们已经被控制住了家属,自然不敢造次一旦皇帝卧病不起,原因还是纵欲过度,更会引起众多大臣的不满但是性命不能收到危害”   慕容有些吃惊,“是这样的么?”   程凛瞪了慕容一眼,“难道我还会说假的么关于王爷的命令……”   潘琦睁开眼睛”   “你说的是本王么?”王爷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郑蔷猛的转头,发现这人竟然是王爷   ”   郑蔷只好接过来,放在桌上,接受了礼物,嘴上却说着逐客之词   “王爷的好意,我领了   “你把我想的太孱弱了   小奴也不加阻拦,“倒就倒吧   不知不觉,在郑蔷的发呆中,已经接近了傍晚   原来偷偷看过的那些春宫画,在小奴的脑海里都幻化成了真人版爱情动作片   下身流出的液体让小奴心痒痒,像是有猫爪在挠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抛开一切   没关系, 只要是个男人就够了   小奴撕掉男人的所有衣物,然后脱掉自己的,然后……拉着男人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前胸   自己也没有多问,只是这府中的氛围有些沉重啊   或许是自己有些敏感?   郑蔷心中想着   这才发现,王府的侍卫好像多了一些,戒备森严   不过,这一天没去她那里,现在应该过去看看了”郑蔷有些吃惊   当然,以潘琦的伸手,目前还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   将房门带上,郑蔷心中早就知道是潘琦来了,装作低头,然后便看到了一双脚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这边移动,然后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郑蔷有些脸红了若是为了天下着想,你兄长的仇还是暂时放放吧我顺着他的意思,装作要帮忙的样子”   潘琦看着郑蔷的眼睛,肯定地说:“放心吧,肯定不会   -----------------------------------------------------------------------------   王爷昨晚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郑蔷屋子里传来什么异样的声音,派了侍女进去看看,才发现她早就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程凛看着王爷的轿子渐行渐远,自己便一路跟随   已经去了其他官员的府中查探,看来王爷已经调动了京畿力量,看来调兵令他早已拿到手中,只是自己没有注意过   只是,王爷,会不会察觉呢?   危机   正值深夜,郑蔷悄悄起身   还好,没什么动静   手上不断地流出鲜血   慢慢的回身后退,看着周围警惕的黑衣人,郑蔷没有把握了   他的眼中满是阴霾,风雨将至   缓缓睁开眼睛,脖子上的压力让她呼吸有些不太顺畅,眼睛中渐渐有了水雾   嘴中发不出声音,空气好像也离得越来越远   三师兄猛的冲进屋来   程凛面不改色,“她刚刚醒来,似乎是很痛苦我为了减轻她的痛苦,就点了她的睡穴   看样子,并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人,却都是江湖之人过来寻仇,亦或者美曰其名:除恶   后面的人见追上去的人都纷纷倒下,动作不由得迟缓,声音却还在叫喊   潘琦有些好奇,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隐约之中,潘琦好像看到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散开头发的女人,带了下去郑蔷感觉到脖子上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记得有人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只是,要怎么做才好?   程凛端着碗,走近她的身边,“身体怎么样?”   郑蔷有些拘谨,说着“还可以,还有些疼   程凛有些宠溺的将郑蔷拉进怀中,揉了揉她的头   程凛语气也宠溺:“这么大人了,竟然还怕吃药当下便灵机一动,说道:“程……呃,哥哥,我现在想要运功疗伤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程凛显然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然后识相的离开了   殊不知,有些人已经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了   王爷翻下床去,一把抓起一旁墙上挂着的宝剑,直指程凛   屋内突然变亮,房门也被人打开那我哪里的郑蔷,难道是我自己不成?”   听得程凛这么有底气,潘琦心中也放心了对了,刚才他那一刀正好伤到你的肾脏,你的生育能力,估计已经不行了还是尽快找好接班人吧”   说完,潘琦搀扶着程凛,渐行渐远   潘琦追到房间内,正好看到他离去的背影,身影顿时一跳,跟着追了出去   潘琦在后面追着,程凛扛着郑蔷在前面疾奔   夜晚,凉风习习,郑蔷感觉身上有些冷   信任的看了一眼潘琦,眼中噙满了泪水   哈哈,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   无奈每次出去的时候换上女装,路上的人都异样的看着她,潘琦也是强烈反对她穿女装出去,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扑哧”潘琦笑了一下 “吼 张猎户的两条腿都发软了,他试图把肩上刚打的两只还在滴血的野兔扔过去吸引老虎的注意,可是手才一动,那恶虎就猛扑过来就在这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咤,然后脸上一热,血腥气扑鼻而来 “老丈,你没事吧?” 张猎户猛的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前面的恶虎,喉咙处鲜血喷涌,已经是死的不再死白衣男子瞪完后就转过头看四周的景色,不再搭理执玉扇的男子 很快,虎皮就被完整的剥了下来,张猎户用自己携带的清水大概清洗了一遍,又脱下外衣,将虎皮和虎鞭包起来,交给白衣男子在穆天都的那本草药图鉴上,刚好有一味药就在南山深处,山路不宜行马,他就把火影留在了山下独自进了山” 把衣服还给白赤宫,白衣剑卿径直往前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张猎户所说的山洞,不远处还有一道山涧,的确是个过夜的好地方只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白赤宫一次也没有强迫过他,这让白衣剑卿很是感慨 退一步海阔天空,白衣剑卿退了,所以他的眼前,是一片广阔无边的天空和海洋,白赤宫,仅仅是其中的一片云彩,一滴水珠,虽然依旧在他的心中存在,但已经不在是全部” 在这山里,不烤着吃还能生吃不成?白衣剑卿浅浅的笑了,为白赤宫偶尔流露的孩子气,上树掏鸟蛋这种事,他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干过了 白衣剑卿被勾得心中一动,旋即想起今日还要去寻找草药,于是收敛了笑容,从白赤宫的身边走了过去至少… … 你应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 你让我寻的半面铜镜… … ” 白衣剑卿的确是答应过,尽管当时只是敷衍,但他也无意食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李九月俏生生的身影,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近几年来,白赤宫声名日隆,白家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风光无限”白衣剑卿淡淡道 一切安排居然全部是按照主母的规格办的,只是白衣剑卿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也看不出来 白赤宫陪他站了一会美酒去处理庄中的事务,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庄里已经积下了不少事情等待处理依白赤宫的性子如果他拒绝了这个小厮,恐怕就要不顾庄主之尊,亲自来服侍他了在荒山野地里还无所谓,但在白家庄中,就容易惹人非议 白衣剑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大夫人这几年可还安好?” 他问的有些小心,当年白赤宫生了那么大的气,甚至用了最恶毒的手法来羞辱他,让他至今都不堪回首,尽管这一路上白赤宫对他温柔倍至,可是他还死虎不能确定,可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如果白赤宫知道他问起李九月,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先生我会”白福大急,从底舱里赶紧取出蓑衣给白衣剑卿披上,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白衣剑卿的衣襟,已是半湿 “走,先生带着小白福,去看微雨中的西子湖”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庄主十分看重夫人……呃,看重先生,才把小的派来伺候先生 “好像是白福,去年来的时候,我见他是白大哥的贴身小厮,怎么派来伺候别的人来了?” “想来必是极得白庄主的看重”郭孝志在一旁道,眼中也有几分好奇,能被白赤宫看重的人,相必也是值得结交的 “相逢即是有缘,小白福,请客人进来” 孟舍南哈哈笑着,推开了舱门,乍见白衣剑卿满头白发,不禁一愣,很快就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轻咳了一声,又一次自我介绍:”在下孟舍南,这是舍妹孟舍秋,好友郭孝志,郭兄弟生平最喜欢结交,这才冒然来拜望,还望先生莫怪 “有酒万事足,谁管你是谁,上酒快上酒来……” 白福不等吩咐,已经飞快的从底舱把酒搬上来,顺搜还拿来四套久居,俱是上等的白瓷杯,润白如玉,好不可爱”白衣剑卿一口酒下肚,舒爽的舒了一口气,对这个爱喝酒爱结交的年轻人起了几分好感,似乎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一般,忍不住就开口指点一下,”好的酒葫芦,要大小合适,表面光滑,葫嘴要带着弯,却不能太小,而且须在成熟落地之前,采摘下来,将内瓤挖空,至于油中,浸泡七日七夜,取出阴干,再于烈日之下暴晒十日,无裂缝者方可取用” 郭孝志怔了一下,马上很苦恼的做出受教的模样”白赤宫再次抱拳,不过目光仍在舱门上打转 “我与孟贤弟交好,二位若不见外,便随孟贤弟一起叫一声白大哥吧” 白赤宫的爽快,立刻就赢得了二人的好感,纷纷叫起白大哥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来添乱的,白衣剑卿没好气的夺回船竿 回去的时候是逆风,白衣剑卿撑的分外吃力,不过他不愿将自己的无力显露在白赤宫面前,免得着男人又把自己当柔弱女子一样对待,于是做出想要欣赏风景的样子,在力竭的时候,就站在船头或船尾看看风景,喝几口酒,等力量恢复了才继续撑船” 白衣剑卿一想也是,自己的身体不比从前,撑船确实有些吃力了,于是点头默许了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 流言很难听,不遇整日待在画舫上,不是游湖就是喝酒的白衣剑卿一句也没有听到,可是他感觉到了,徒白福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里,从船夫越来越轻蔑的眼神中,还有越来越多的有事无事在画舫前晃荡的那些年轻的庄中男女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 “他就是白衣剑卿?“郭孝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酒碗,整个人都愣了 “白衣剑卿?白衣剑卿是谁?” 毕竟出道得晚了,平时又被父兄保护倍至,孟舍秋竟没有听过白衣剑卿的名号,也不知道白赤宫跟白衣剑卿之同的纠葛 郭孝志一时哑声,也不知道怎么跟孟舍秋解释,求助的的眼神就望向了孟舍南 两个男人也急了,这种事情私下传传就算了,怎么能去问当事人,赶紧拉住这个不懂事少女,把江湖中的传言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却不料白赤宫此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脸色亦变得一片铁青 “啊,白大哥,舍妹有口无心,她不是有意的,请不要见怪”孟舍南反应快,连忙拉过自己的妹妹,向白赤宫致歉 白赤宫脸色缓了缓,他终究成熟了不少,孟舍南是有江湖背景的人物,只能结交不宜反目,而且为了这黠小事翻脸也没有必要” 白衣剑卿造才笑眯眯的放下菜碟,慢条斯理的挟了一口菜,又抿了一口酒,满足的吁了一口气,白福扒了两口饭,又瞅瞅白衣剑卿,见他面前的饭碗依旧满满的.一口未动,便小声道: “先生,您也吃点饭,庄主说,空着肚子喝酒,不好.』 白衣剑卿只是笑了笑,伸手在白福头上一摸,道: 别管他怎么说,酒可是好东西,胆小的人喝了能壮胆,胆大的人.喝了能沸血,男人嘛,一生中总要热血沸腾几回,才算没白在这世上走一遭.小白福喝过酒吗?” 白福怯怯的摇摇头但是我不要做夫人…” 小孩子未必有什么歹意,只是不小心说出了心中的模糊认知,白衣剑卿的手一僵,还没有说话,却听到窗边传来 一声木头断裂的响声,转头看去,却见窗户大开,白赤宫手里抓着块断木,脸色青中带黑,一双桃花眼裹几乎腾出火焰,盯着白福” 白赤宫从视窗跳了选来,对着白福横挑眉毛竖挑眼,不过是看在白衣剑卿的面子,没有当场就罚他” “那个……让我也喝一口……” 白赤宫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白衣剑卿这样坐着说说话,虽然夜里偷偷溜上船点了睡穴抱着白衣剑卿睡一晚,可是毕竟是睡梦中的人,是不会用眼睛看他,不会跟他说一个字然后眼巴巴道,“你不介意?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胡说八道,对、对不起剑卿,是我让你蒙羞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咎由自取,又怎么能怪别人拿这件事情当笑谈 耳中传来怀中人的轻喘,当情欲勃起时,这具身体就变地分外敏感,一个亲吻,一次抚摸,都会带来一阵携带着快感的战栗 到了晌午时分,白衣剑卿才从沉睡中醒来 虎鞭酒……偶尔喝喝,还行 “小白福!” 才叫了一声,就听到舱门外有人应道: “先生,您醒了! “ 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白福就被白赤宫叫醒,叫他不准汀扰白衣剑卿睡觉,因此小家伙起来后,就一直守在舱门口,不敢离开,也不敢进来 随着身体移动而升起的酸涨感,让白衣剑卿苦笑起来,口口声声让白赤宫不必温柔,结果就是第二天几乎不能起床,这样的结果,让他昨夜的言语,好像一场笑话,好吧,就算不想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好歹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年纪,身体吃不消啊 他这边舒服得很,哪曾见小白福看到他脖颈处、背上、胸前那点点红斑,一张小脸,红了义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船夫好像获释一般,连礼都没行,就飞速的下了船 白福跳下画肪,走到她而前行了一礼,道: “孟小姐,先生有请少女的眼神不知掩饰,心思全都写在脸上,这般的单纯,即使猜得出她的来意,也无法生出恶感 得之所幸,不得我命,爱交朋友是他的天性,努力一下,结果如何,全凭天意但今天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完,白衣剑卿这边正自得其乐的喝着酒,连喉咙都没润透,便听到远处有打斗声 似乎有些耳熟 有庄丁过来想拦,被白赤宫随手挥退,然后手中玉扇一挥,迎了上去,三两个击退温小玉,止要给这女人一点点小小的教训,便听旁边传来一声: “白庄主请手下留情” 这句话很管用,温小玉愤愤的收起了剑,瞪了上官渚一眼,才没好气的对白赤宫道:”混蛋,我问你,我剑卿大哥呢?是不是被你关来了?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他出来,不然站奶奶我一把火烧了你白家庄”温小玉可不卖白赤宫的面子,哪怕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迷失在那双勾魂的桃花眼裹,她就是不待见他温小玉得意的冲白赤宫扭扭鼻子,咯咯咯的笑着将头亲密的贴在白衣剑卿的身上 白赤宫气得几乎跳脚,冲上官渚吼了一声: “管好你的女人,不然我早晚杀了她” 这个女孩儿,还如当年相识的时候一样的无邪,一样的热烈,像草原上的火焰,奔放热情,像燕山顶上的皓皓白雪,纯净无瑕 “木头?”愣了一下,白衣剑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官渚,禁不住又笑道, “上官公子人很好啊” 跺了跺脚,温小玉想说什么,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把上宫渚拉走了,白赤宫尽管气得七窍都在冒烟,可是看看已经熄了灯的画舫,他只得忍下了这口恶气 第二天一早,温小玉突然跑到附近的山上,挖了一堆野草,放在一起捣成浆糊,然后高高兴兴的拿着上了画舫,白赤宫看得直想跳脚,但是被上官渚堵着谈事情,只得由她去了” “好吧,是我错了,猜不出来” 白衣剑卿又笑了,道: “少年子弟江湖老是男人说给女人听的,若是自己对自己说,哪个肯服老, 自然是休将白发唱黄鸡了 白衣剑卿哈哈大笑,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烈酒入喉,火灼胸膛,刹那间痛快淋漓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 “我们温家堡也被袭击了,幸亏马场裹有个高于,嘻嘻……”温小玉有些得意, 白衣剑卿知道她说的是大哥尹人杰,不由会心一笑,却又听她道, “天一教也被血手突袭过,没有你这样的高手坐镇,损失惨重呢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要知道,当年天一教,可是他们兄弟几个,奋斗了整整十年,才在江湖上占了一席之地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你笑什么?”温小玉柳眉倒竖, “剑卿大哥,你随我们一起走吧,省得留在这裹还要被人欺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这一番话,听在温小玉耳中是感动,听在白赤宫耳中,却好一番不是滋味,心裹便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这些年经历多了,也知道所谓的万人捧宠,多半假的,不是贪他相貌,就是图他权势,对他真心的,除了至亲之人,也便只有白衣剑卿待他是不一样的,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将他放在心裹,捧在手中,宠入骨髓 白赤宫心中一片苦涩 温小玉骑着火影,将自己的黑水仙给了木头上官渚,一红一黑二马并骑而去 白赤宫心裹一颤: “剑卿?” “雏鸟要展翅才能高飞,但也不能缺了看护” 白赤宫没有听出白衣剑卿这句话中暗藏的一缕愠怒 “可是……可是……” 白赤宫还想说什么,被白衣剑卿即轻轻扫了一眼,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衣剑卿并没有走远,上官渚留下的马,只是一匹普通的青鬃马,在速度上完全不能跟火影和玉狮子相比,想要靠这匹马跟在温小玉和上官渚的后而而不被甩掉,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件事,他点了这座青楼里最漂亮的一个姑娘 “兄台好生惬意 “今日便让我来相请兄台吧” “笑天下可笑之人……”白衣剑卿沉吟廾刻,淡淡的笑了, “郭兄弟说的人裹面,是否有我?” “那要看你是否认为自身可笑”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因为,他不能悔” 后半句,他的声音渐渐转冷,待最后一个字吐出口,竟如冰珠子落地一般,寒气逼人” 白衣剑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疑问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自然是不要白不要了 “你……”郭孝志又惊又怒,他想不通白衣剑卿哪来的人手可以调用,这个男人, 已经被天一教逐山,又没有从白家庄带走半个人手,明明已经是孤家寡人 “谁在后面?” 他怒声厉喝,行动接二连三的被破坏,郭孝志已经是怒火中烧 “上官沅!” “正是你是束手就擒,遗是等我出手?” “郭某不才,愿意领教上官盟主的高招” “上官盟主,这一战还是让给我吧” 就在郭孝志上前一步准备抢先机出手的时候, 白赤宫的声音速远的传来,片刻间,人已经到了近前,声音还未完全落下 “剑卿,且看我怎么打发他 “凤花重是我表妹,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 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白衣剑卿淡淡一笑,不再说自己,转过话题道: “不说我,当年我离开天一教不久,大哥就失踪了,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兄弟一场,我成全他 “也许他是没有能力向你求救 语尽于此,剩下的,就是上官沅和方宏隐两个人之间的事 这是一场成功的埋伏,虽然出力最多的并不是白衣剑卿,事实上,他在岛上的一些布置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因为上官沅来得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上官沅会在听到流言的第一时间,就猜出自己的计划,但是想到方宏隐,白衣剑卿就释然了 他本巳和白赤宫斗得力竭,这一笑,竟是断断续绩,有种声嘶力竭之感咳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那个小岛,登上了白赤宫的船,着湖岸向白家庄的方向前进 “可惜那道士没能真的破了你的桃花煞,否则,他得救了多少人呀,这份功德足够他白曰飞仙的 但白衣剑卿不提,不代表他心裹不想着这件事,郭孝志死前的样子一直留在他的脑海裹,不是没有见过疯狂的人,但是郭孝志来报仇的理由实在是有些勉强,凤花重不是任何人害死的,真的追究的话,白赤宫是有一定的责任,但绍对达不到被人记恨到要报复的程度,按郭孝志的意思, 自己是不是也要承担一点责任呢? 所以郭孝志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奇怪的,莫名的冒出来,又莫名的死去,不知道为什么跟血手有关系,还扯出一个胭脂蛊来 凤花重,凤家……白衣剑卿突然心裹一动,想起了穆天都 存着这个念头,当天夜裹,白衣剑卿就无声无息的从白赤宫的船上消失了,带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留下了一封简短到让白赤宫跳脚的信 眉头拧成了一条直线,白赤宫似乎到这时候才知道,那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难搞多了 爱一个人,不容易 “大哥” 尹人杰又抡起斧子,连头都没抬,看来对当年白衣剑卿一声不吭就把孩子扔给他怨气颇大这大概也算是白衣剑卿第一次正眼打量这孩子,一看就喜欢上了,开始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将来一定要让他承自己的衣钵 “思,我回来了其实,尹人杰正是为了蛊虫一事,才带着剑无情到红叶谷中来找他的 “不,是为胭脂蛊 “什么知道了?”白衣剑卿也是一愣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 穆天都长长的叹息一声,看着白衣剑卿的眼神,有些失望,有些悲哀,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可是叹息过后,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种蛊虫,是苗女用来控制情人的一种手段,历来母女相传,是苗女的不传之秘,凤花重的外祖母,就是一个苗女,所以这种蛊虫极有可能出自凤花重之手他已经看过剑无情身上的胭脂蛊,和白赤宫的不一样,剑无情身上胭脂蛊,只在小家伙情绪激动时出现,小家伙一激动,心口上方就出一块胭脂斑,色泽嫣红,形如蝶翼 凤花重当然不可能对剑无情下蛊,她甚至没有见过这孩子,当年剑无情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去有半年了”穆天都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讹出自己的怀疑”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茫然,难道这几侗月白赤宫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胡扯!剑卿,别听他的,什么胭脂蛊,关它屁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白衣剑卿愣住了,穆天都也愣住了,两个人面面相觑,正在这时,猛听隔壁房屋裹一声大喝,半堵墙壁被人一拳生生打破,尘土飞舞中,尹人杰走了出来 “尹大哥,来者是客” 砰! 又是一拳,将白赤宫打翻,一路滚到了门外 “不打死他,你遗要受他祸害吗?”尹人杰又是气怒又是失望, “剑卿老弟,你堂堂一个男儿,还堪不破这个情字?” 白衣剑卿摇了摇头,道: “别在小情儿面前造杀孽 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剑卿没理会他, 白顾下了床,到溪边略作清洗 “胭脂蛊真是威力惊人”穆天都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见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他又反问了一句, “不是吗?” “你能确定我身上有蛊引?” “不能,蛊引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你在谷中的那两年,我早就发现了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论内力深厚,白赤宫比不上尹人杰,可是论招式精妙,尹人杰明显不如白赤宫灵活机变,这两个人打起来,还真有种棋逢对手的味道,至少, 自从白衣剑卿失去武功之后,尹人杰就再也没有跟人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于是,这场架就在不知不觉问变了味道 活着,又变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白衣剑卿的脸上真正开始有了笑颜,虽然他是天生的笑面,但是神情上的转变,瞒不过真正关心他的人 血手包围了白家庄,将整个白家庄裹的人当做了人质,上官沅又和丐帮等几大帮派连手,带着人将血手包了饺子,现在正上天入地的到处寻找白赤宫,甚至在江湖上放出话来,自家庄的庄王再不出现,他可就不管白家庄裹的人的死活了” 白赤宫哼哧哼哧,眼神冲着剑无情嗖嗖放冷箭,虽然他还不至于吃一个小毛孩子的醋,但是白衣剑卿所有的笑容都是给这个小毛孩子的,这一点让他极其不爽说起来,尹人杰下手也狠,白赤宫是专打他的腿,让他整天一瘸一拐,走不了多速,而他则每一拳都照着白赤宫的脸上招呼,一副不把白赤宫毁容誓不甘休的气势 “我要去看看 “不行!” 白赤宫马上就大声反对,开玩笑,怎么能让剑卿去找他的情敌,就这么让他去了, 自己可就真成了天字第一号傻瓜,传出去还不成了江湖笑柄” “我去吧” “你再说一次 白赤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隔了两天,尹人杰的腿伤也好了大半,紧随其后就出谷了,理由是他不相信白赤宫的能力,不亲自去一趟,他不放心 白衣剑卿和穆天都都没有阻拦他,等尹人杰走后,穆天都才深深的看了白衣剑卿一眼”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年,我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如今还学不会教训吗?” “那就好只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过是装出来的镇静”说起正事,上官沅收起了笑脸, “前几曰裹面傅出话来,要你亲自进去赎人,否则就让你自家庄灭庄 “你威胁我?” 白赤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本就容貌艳丽,这一冷下脸,竟然有种冷若冰霜的惊艳之色,看得上官沅呆了一下,才冷哼一声 “凤天重?” 白赤宫惊讶了,这个男人他认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舅哥,凤花重的亲兄长 凤天重微微抬起了脸,他的容貌和凤花重有八分像,只是更英气些,在烛光映照下,显露出一抹令人惊异的美丽”凤天重微微笑着, “只是顺路经过,心血来潮,就想来瞧瞧我的外甥儿月痕,郭孝志是先来探路的,本来他也没想对你下手,谁料到你竞一点也没把我妹妹放心上了,整天只知道围着白衣剑卿那个贱人转,把他给气坏了,一冲动就……可惜了,坏了我的计划” “痕儿是我的儿子,你要把他带走,我白家就绝了后,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白赤宫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心襄却松了一口气,那个臭丫头遁真有点本事,呸呸,他夸谁不好,夸那个臭丫头” 他连哼两声,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满面肃杀,看得白赤宫眉头一跳,却不知道凤天重和上官沅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搞得凤天重要弄出这么一个血手来跟上官沅过不去难道真的是胭脂蛊作祟?不,不可能,他对白衣剑卿的心疼和珍视,都是从内心发山,不会错的” “庄主……您总算回来了……”一个人影扑了出来,一抹鼻涕一抹眼泪,不是别人,正是白安白赤宫看得心裹一痛,顺手点了他的睡穴,然后猛的转身,走到凤天重面前,将白月痕交给了他”凤天重脸上的笑意更浓重,看上去已经不像是在笑,而是在嘲讽了,伸手递过一只药瓶, “这瓶药粉溶在水裹,洒在全庄的地面上,蛊虫自解” 白赤宫接过药瓶,头也不回,直接将药瓶扔到白安手裹,道: “按他说的去办 那火影马虽然性情桀骛不驯,但是跟白赤宫却足早就熟了的,只轻轻嘶呜了几声,耳中听着白赤宫说了一句”去救剑卿”,就迈开了步,四蹄一点,似一朵火云飘了出去,速度奇快无比 “夫人……我还是没能完成你的遗愿……剑卿老弟他执迷不悟,我劝不了他,也不想再劝,因为我得看出……他的心裹是快活的……这就足够了……” 这一来一回,光是在路上, 已经耗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酷暑已尽,秋风乍起,红叶谷的叶,慢慢渗了几缕红丝”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白衣剑卿只顾和剑无情玩儿,根本 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赤宫一时间万般委屈都上心头,委屈之 中,又有万分恶念,真想一把将剑无情抓住,有多远扔多远 白衣剑卿和火影马亲热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白赤宫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白赤宫呼哧的喘着气,额间青筋爆跳,直觉穆天都这是在对他耀武扬威,他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杀了这个人,剁成肉泥,扔到江襄去喂鱼 “ “你、你……我杀了你!” 白赤宫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愤怒,猛扑过去,伸出双手就要掐穆天都的脖子 却原来这胭脂蛊虽然对寄主无害,但是也自有其阴毒之处,即使胭脂蛊已经死去,留下的蛊毒也时刻潜伏在寄主体内,只要寄主与人交欢,那蛊毒便会趁机潜入对方体内,十余次后,便会害人性命 听明白这些之后,白赤宫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凤花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虽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别人来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只要相处时间略长一点,便必死无疑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还有一件事…虽然这些年走得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是最终,在白衣剑卿的身边,还是有这样一个人守着护着爱着 而自己呢? 空守一座红叶谷,陪伴他的,是否就只能是这一身的药香? “叔叔……抱……” 剑无情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却让穆天都微微拧起了眉 那如火焰般的红云,却是转瞬便不见了 深谷中,隐隐似有歌声传来: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不过……”祁麟笑看着他”祁麟舌灿莲花地调笑道   “油嘴滑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既然已经知道有幽灵峡谷这个地方,又怎么能不派人打听?”傅烈辙浑身显露着自信的光芒   “这回换我考你了   “考我?这……我发觉我的腿开始发抖了”他愈是不拘言笑,祁麟愈是喜欢逗他   * * * *   幽灵峡谷位于震雷和肃月两国之间,成为彼此间攻占的一道鸿沟,也成为傅烈辙进攻肃月的最大的困难   谷中住着师徒三人,师父人称玉婆,由于模样骇人,嗓音尖锐似鬼啸,所以又有人以“鬼婆”称呼   “师姐……”霍逸见状,打算上前扶她   “师父……师姐烫伤了,我想看看她的伤   “师父,您……您别生气了,得赶紧将伤养好   “师父……其实徒儿觉得……那颗磷火弹似乎是个不吉之物,咱们不如将它毁了,没有了它,别人也不会再来咱们幽灵峡谷闹事了   “是   “好,徒儿会注意时间的”   “嗯   蓝之灵点点头,迅速走出木屋,而后很辛苦地爬过几个山峦,便来到了幽灵峡谷的谷口   一到了那儿,蓝之灵便开始搜寻着可以治疗师父身上肿毒的药草   可是这些琳琅满目的植物可不是每一株都能用,有的非但不能救人,还可能置人于死地!而这些经验都是之灵这些年来利用闲暇时间在这药岭上研究的结果   说也奇怪,自从年幼时跟随玉婆来此居住,十多年来她并没有教她任何功夫,只是将她紧紧地栓在身边,要她为她做事,当她的出气筒   之灵并不担心自己遇到坏人,她单纯地以为只要真诚待人,别人也一定会以真诚待她,只是不懂为什么寇老头为了一颗磷火弹残害她的师父,还用了那么狠毒的手段?   摇了摇头,既然理不清,她也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在天黑前找到治疗师父的药草”他深邃的眼微微一挑,露出了抹令人迷醉的俊逸风采”   “你是大夫?”之灵立刻追问   “医药只是我的兴趣而已   “我是想问公子关于这些药草的解毒性”   “震雷?!那是哪儿?”之灵未出过谷,更不知这朝代已成了分裂局面,自然不曾听过震雷这个国号   “在北边,我正要去那儿,如果姑娘愿意可与我同行”   “想想你师父的病情,我想她会体谅你的   傅烈辙的黑发披散至肩随风飘荡着,澄黑的瞳仁肆无忌惮地瞅着蓝之灵的娇容,沉寂的眼神、酷傲的气质更是造就他一身不羁的风采   “她?这得问你,我不过听你的吩咐,将人带回来而已”祁麟意有所指地看着满脸铁青的傅烈辙,立即趁空档走人   “祁麟没告诉你?”他的眉轻皱,夺目闪烁的黑瞳一沉,整个人倏然呈现出一股沉重杀气”面对他的挑衅,之灵忍不住冲口而出   “哦,祁麟会这么跟你说吗?我不信”他的声音轻缓,可是那强烈的命令却足以让蓝之灵汗流浃背   惊心动魄地朝前跨进一步,才刚到他面前,她的胳臂便猛地被他逮住,往上一提水袖一落,却露出她的匀白上肢!   “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她拼命挣扎,觉得这男人不但怪异诡谲,还如此无礼   她再一次张大杏眸对住他的脸,此刻她的眼底除了写满了恐慌外还带着几许诧异!   这人当真是大夫吗?否则他怎么只看着她,就知道她肘上有着伤口呢?   如果他是大夫,有这样的医术就太惊人了!   这时傅烈辙收回了手,对外头喊道:“来人--”   这时一位下人匆匆赶至,低首问道:“王,有何吩咐”   “是”   祁麟转身笑说:“再说这后宫这么多女人,你哪个看得上眼啊,换个新鲜的不也刺激   “帮我?”   “磷火弹这玩意儿不是说拿就拿得到手,玉婆那老太婆个性诡怪又不正常,听说蓝之灵虽然是她的徒儿,可是经常拿拳头对付她,想拿这女孩要挟玉婆根本……做梦!”他拎起包袱睇着傅烈辙那张发黑的脸   “你别走--”傅烈辙拔高嗓门喊住他”祁麟停下脚步,回头对视着傅烈辙凝聚冷光的眼   “蓝之灵虽不得玉婆宠爱,不过算是跟了她最久的人了,磷火弹藏匿之所应该也惟有她知道”傅烈辙冷冷地说”   “是啊,死人就甭问了”   “去你--”   傅烈辙脏话还没呼出口,祁麟已拔身飞远,老远还不忘对他喊道:“记着……温柔……”   傅烈辙眯起眸,举起拳头……又放下,眼底狂烈的火焰更炽--   * * * *   蓝之灵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房间内,她忍不住好奇地东摸摸、西碰碰,这里每一样东西都让她感到新鲜就连吃的东西都是采山上野果,或师父到深山狩猎捉回的猎物裹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摆饰!   玲珑翡翠灯、屏卦流苏帘,几案上那款光洁得吓人的白玉笔洗都是如此精致,一切的一切都让之灵觉得自己像身在仙境,所看的、触碰的都不是人用的东西   “蓝姑娘”突然她身后冒出个声音,吓得她一跳   “不……是我自己恍了神   “对了,姑娘饿了吧,奴婢端了些东西过来,您吃点吧   “没……没什么   于是她眼珠子四处望了望,趁无人之际赶拿出布手绢将那盘翠果子包全数倒进去,可这下却不知该藏哪儿了?   也就在她怔茫之际,突然耳闻一道沉冷的声音从门口窜进,吓得她赶紧将东西藏到背后   “你在干吗?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傅烈辙缓缓踱进屋子内,眉眼一扬,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餐点,惟独见到一只空盘”他轻狂冷笑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走不了   “为什么不让我走?你不是要跟我一道回谷去救我师父吗?”她急急地问”他双手负背转身,背对着她就这一笑,可又让之灵寒毛尽竖,浑身抖颤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留下了至此,她终于忍不住疼,徐徐蹲下,趴俯在地上,一手抚着被撞疼的腰骨,泪水已控制不住地滑落   “喂,阿辙,是你叫我来医她,现在就过河拆桥吗?小心我不甩你也不医她,让她半身麻痹一辈子,更让你抱憾终生   “不准喊我名讳”奇怪的是宓儿不但不害怕反而对他挤眉弄眼的,“她没有我是治不好的,除非你……”   “住口!”   “哼,不说就不说,这么一来你非得让我吃得死死的   “别动了!”他一把握住她的腰,目光如炽火般凝住她的泪眼倘若他不需要由她取得磷火弹,他才不管她死不死,她高兴死几次都无所谓   “我……”她抬起一张清秀的容颜,上头的泪珠儿却出其不意地刺了下傅烈辙的心坎!   他不是没见过人哭,后宫那些女人哪个不会拿眼泪当武器好博得他一夜的宠幸,可他只会觉得她们造作矫情,可她……竟会让他心底产生一点点动容!   猛甩头,他又道:“没人说你的腿医不好,你哭个什么劲儿?”   乍闻他这句话,蓝之灵霍然止住了泪,怔愕地望着他,“是吗?我的腿还有救?”   他凝起唇,笑得诡异,“难道你忘了,我们这儿有你要的大夫,他就能医治你   傅烈辙眯起眸,冷冷地睇视她这副“姿态”,“姑娘,为达目的,你是想献身给本王吗?”   “我!”蓝之灵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与他太过……亲昵,想抬起身子,却力不从心   “我什么也不想,只想看看你的伤   “不要……”   可他不听她哀凄的呼唤,独断且霸气地掀起她的亵衣,继续往上--   可接下来傅烈辙却将手掌按在她背部龙骨,又缓缓往下探,一直到尾骨处这才撒手   “好,那就听你的”   傅烈辙眸底泛过一抹促狭,慢慢伸出手探进她腰下,捧住她的腹部,却不及时转过她的身子,只是诡祟地做出按摩的动作……   “啊呀……”她身子一绷”   “我……”她虽害,咱可不想屈月艮   “好,好个女人!”他霍然低首,大口含住她粉嫩的唇,狂肆孟浪地吸吮、啮啃,激狂地咬破了她的唇角,直到让他尝到一丝腥甜   3   “那个丫头采个药到底采去哪儿了?几天了还不回来?”玉婆在幽灵峡谷内咆哮,脸上的毒疮已愈肿愈大了”   “不会的,师父--”   “闭嘴!”玉婆喝住霍逸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喜欢你师姐对不对?”   “师父……”霍逸表情一阵窘涩   “我……我不怕!”霍逸闭上眼,已有受死的准备   他知道玉婆的个性不定,做任何事都是习惯性   的反反复复,没人可料得准她心底在想什么,但为了师姐,他任何牺牲都可以承担   “你--”玉婆气得高举右手,对他猛力一击,可掌心就只差天灵盖分余便收了气,“算了,我就饶了你这次,如果你真舍不得她,就去将那贱丫头给我找回来”玉婆冷嗤   “那就快去吧,记得将那个该死的大夫也抓来……”   玉婆脸上的肿毒又发作了,只见她疼得直咬牙,那青筋陡然暴跳的情景看得霍逸冷汗直冒,只好转身赶紧溜了--   * * * *   宓儿摇臀摆尾地在宫中的花园内采着七里香,将小碎花装满罐,然后揣在怀里,兴高采烈地走回她的“宓苑””   宓儿纤纤玉指撩绕着鬓边发丝,既是风情万种,却也明知故问”他佞笑着,轻拧了下她的鼻尖,随即又转入正题,“她伤得不轻,得把握时机服药”   “为什么是我?”她噘起嘴儿,偏着脑袋问   “因为你说了除了你,没人治得好她   “就会对人家来这招,算我怕了你行吗?”宓儿对他哼了声,突地窃笑道:“那女孩对你很重要了?”   “你知道我留下她的目的本来她无欲无求的心却在几次见了他,在他似有若无的撩勾后渐渐遗失了   怎么会这样呢?她应该心里头放着的只有师父和师弟而已,真的不该再心有杂念了,否则她一颗心将永远被困在这儿   一提起出去这两个字,之灵便强迫自己要忍痛练习,定要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学习正常人的步伐   之灵是该气他,想自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他造的祸端,可是他现在却像没事一般,把所有的后果全推给她去承担”他那毫不客气也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之灵感到不自在极了,难道他不知道他那对炯亮犀利的眼神会让她的心乱了节拍?   他缓缓地弯起嘴角,再一次勾起抹狂放慑魂的笑容,然而眼眸上却翳了一层冰冽寒漠,“你觉得依目前这种情况是你该听我的还是我要听你的?”   “我……”   之灵蓦然张大眸,许多泪水不甘示弱地涌出,徐徐漾遍了她的双腮”   她正打算折返椅上坐着,没想到傅烈辙却指着床畔,“过来坐   “那么我告诉你,大伙都传闻你是我的新宠   “做我的女人当真这么差吗?”他抬起她的下颌,那冷冽的寒芒如利刀般投射在她脸上”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仆役的敲击声,顿住了傅烈辙的动作   “还真扫兴!”   他拔声喊道:“进来   贺强瞠着眼,直觉这女人八成不要命了,竟然敢这么跟王说话!   “人道……哼!贺强,照我的吩咐,下去   “这就叫残忍吗?”他冷着嗓说:“敢违背反抗我,就格杀勿论”   傅烈辙突地扯笑,这才缓缓踱出屋外   原来……原来他就是传闻中的震雷国君主,模样邪恶、行事作风狠戾无情,他真不明白师姐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求医?   “你就是霍逸?”傅烈辙往后一仰,目光如炬地望着他   “没错,我来这里是为了我师姐,请您让我与她见上一面,可以吗?”霍逸礼貌性地说   “你找她只是为了见一面?”傅烈辙抿唇问道   “这可不行……”他故弄玄虚地拉长尾音”就算对他有些害怕、顾虑,可霍逸只要一想起蓝之灵的温柔和善良,以及对她的丝丝心动,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看一看她的近况”傅烈辙脸孔便倏然拉了下来   “是师父命我来找她回去,若是找不到人,或是师姐不肯回去,她就要杀了师姐!”他激动不已,傅烈辙不是瞎子,自然能从他的表情中瞧见他对那丫头的痴迷”祁麟状似无辜地耸耸肩   “我哪里无所事事来着,及时回来不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人你赶不得”祁麟举起扇柄指向霍逸   “因为……”祁麟转向挟持着霍逸的士兵道“放开他,带他去见蓝姑娘”祁麟偷觑了他一眼,笑意里暗藏玄机”霍逸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能走与否倒不强求   “这……这该怎么办?”就在蓝之灵一筹莫展之际,突地想起了祁麟   霍逸吓了一跳,倏地转过身   “来人,将他带进牢里   “别,你想干吗?”她害怕得直往后退,差点儿又摔到地上!   傅烈辙拉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逛咱们雷震国的街市,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   “什么?可我的腿……”   “不碍事的”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已抱起了她娇小的身子,直往前走;而之灵的心神似乎尚逗留在错愕中,只好傻傻地任由他摆布了……   * * * *   望着热热闹闹的大街,坐在轿中的蓝之灵可是头一次逛市集,从头到尾每一样东西都让她好奇不已   尤其是看见路边摊贩所卖的玩意、小吃,她样样都觉得新鲜,恨不得都能沾上一口,尝它一回呢”她开心地动了动,才发觉他的手还扣在她腰间,实在不习惯她这样亲昵的对待   “你!”她身子陡变紧绷   “这么说你也将那些年轻女孩送到军妓院了?”之灵抚着胸,哑着声问   “我都可以”之灵别开脸   可是才没嚼两下,她便痛苦地站起,猛地弯下腰--   “呕……”她开始狂吐不止,几乎将一早吃下的东西全吐光了,直到嘴里泛苦,还是欲罢不能--   “你怎么了?”傅烈辙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和愤怒,他气这家店搞的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才单单一口就把人给吃成这样!   “小二--小二--”他突然拔声一吼   “大……大王……小的东西保证新鲜,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   “别说废话,赶紧再去弄一盘出来,去--”   店家刚转身,之灵便阻止道:“别……别再杀生了,那东西不是不好吃,更不是不新鲜,而是我吃不习惯”傅烈辙皱起眉,“这样下去你怎会长得出肉来?”   望着他脸上那突生的刚毅线条,之灵赶紧低下螓首,躲过他噬人的目光,“但我身子一向很好,向来没病没痛的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难道认识她当真是他此生最大的败笔?   “你怎么了?可你就算逼死我,我也吃不下呀!”她不禁被他陡变的模样吓了一跳   “才不”   “别说了,大王的决定可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然而刹那间,前方竟轰然一声,突见一道道黑幕往天际爆开,随着那刺耳激狂的响声成蕈状散去--   望着这一切,之灵忍不住张大了眼,而阵阵难闻的味道就这么窜进她鼻息,让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猛咳不休!   不,傅烈辙分明已身陷险境,她又怎能见死不救呢?   就这么,她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走,腿部的不便让她走来非常吃力,可为了傅烈辙就算会累死、疼死,她也不会放弃   突地,前方奔来多人,当距离拉近,之灵看见的竟是傅烈辙躺在众人臂弯中满身血迹的惨状!   “不!”她掩嘴尖嚷了声,以拐杖拨开所有人,走向前仓皇地问:“他怎么了?有谁告诉我他怎么了?”   她心急如焚,却没一个人口向应她,而她便在侍卫的强迫下坐上轿,和昏迷不醒的傅烈辙一块儿回到了王宫”祁麟突然现身,为她说了话   “谢谢你,祁公子   “咦,跟我客气什么,快去吧!”祁麟依旧扯着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她温柔一笑可门一推开,她却被一女子给猛然挡住去路!   “是蓝姑娘呀“我想知道他的状况”之灵微微点头,可心底却是忧急如焚,虽然宓儿说他没事了,可未亲眼所见,她又怎放得下心呢?   “既是如此,你就该好好休息,别再弄伤了自己   “好,我这就离开   “这个嘛……”宓儿咬咬下唇,对她嫣然一笑,“我这一生只听一个人的话,他若肯多宠多爱我一点儿,我会答应他任何要求,不过你……你得先说得动他哕!”   “他!”之灵哑着声问:“傅烈辙?”   “你去问他”宓儿柔媚含春的美眸灵活流转,那俏皮甜样直让之灵自叹弗如   “你!”他眯起眸,想开骂又忍住了”她坐在床畔,温柔地卷起他的衣袖,抿唇低叹,“皮肉伤是好了,可这内伤……”   “我哪来的内伤!”他睨了她一眼   “去!”他瞥着她腻笑,“你是指……”   “你心知我肚明,说穿了就不美了”她的指尖还逗留在他心窝,轻轻转动……嘴畔始终挂着抹捉弄的微笑   “我暂时饶过你,如果她有个什么?我定会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你的伤……”见着他,她顿觉兴奋,可宓儿刚刚的话又窜进她心底,让她自卑了起来,“看你没事了真好,那我就可安心离开了   “为什么?我不再受你要挟了,宓儿姑娘愿不愿意随我回谷救我师父都无妨,但我不放心她现在的生活”她更怕她会找上门啊!   师父虽然身受剧毒煎熬,可武功内力仍不减当年,如果她来了,两方对峙,谁输了她都会伤心难过的   “我不要听你的话,我要走,放了我跟霍逸   本欲叫宓儿来,可是旋念一想,刚才他们俩可是闹得不欢而散,现在这时候叫她过来她肯定又耍阴使坏他所带给她的热力是这么的炽烈,难以忽略,即便他们中间隔了数层衣料,但是那分感觉仍让她惊愕得哽住了声   他要干吗?到底在做什么呢?之灵害怕地望着他,伸手抓住他,“不……不用了,我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我却不好得很   “你这是做什么?对我做无言的抗议吗?”他撇起嘴角,接下往下说:“你吃宓儿的味?”   之灵瞪着他,虽没有吭声,但垮下的面容已算是承认了   “我们一向都是以野果为生的”掩下眼睫,她低着嗓说   真不知那个玉婆的心肠是不是铁做的,居然能够狠得下心让一个弱女子成天操劳家务,却又不给她温饱   “你要去哪儿?”之灵拉住他   “去找她算账!”   “不,不可以,你别去呀”   “可她却虐待我的女人!”他的脸一滞,浅散着怒潮   “那你的意思是……”   “向玉婆拿磷火弹一用,到时炸毁彼此的障碍,两方便可光明正大来个明斗”他目露必胜的光芒   “可你这么做并不是为百姓着想,而是激发另一场的战争啊”说着他就要离开   “等等,你的意思还是要闯幽灵峡谷找我师父了?”之灵顿时进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中   “别去,求求你别去,我师父向来心狠手辣,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我求你别去和她硬碰硬,如果真需要磷火弹才能解决问题,我……我可以帮你”情急之下,她突地冲口而出”他不是不愿给她承诺,而是不知该从何给起”   说着,他还不忘弯起胳臂,在她面前显露了他结实的肌肉   “我哪是他们放的,没有我这身功夫还真逃不出那座铜墙铁壁呢”霍逸忿忿不平道   “你说什么?你……你是偷溜出来的?”之灵吃惊地扬起眉   “我……我不能走”她岂能不告而别?倘若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傅烈辙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杀去幽灵峡谷,这么一来他不是更危险了!   “霍逸,求求你,回去照顾师父,师父一切就拜托你了他是该答应她让她留下还是坚持呢?   他们全然不知在屋外一角正有个人利目瞪视着他们   望着他的大手粘在之灵身上的亲昵样,傅烈辙忍不住迈前一步,祁麟连忙拉住他,暗示不够只好覆耳轻言,“想想你的目的,故意放了他这不是接续的计划吗?”   听着祁麟的话语,傅烈辙却满腹的不耐,他紧握双拳,扪心自问,他这么做到底是在干什么?   “霍逸,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她不解地睇着他”霍逸也很强硬,明眼人一瞧就可看出他对之灵的感情   “好,我们走”   “磷火弹……这东西真有这么重要吗?”傅烈辙居然陷入犹豫   “喂,一统天下可是你毕生最大志愿,你怎么忘了?”祁麟鸡猫子喊叫起来,该死地明知故问   “拜托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傅烈辙警告地冷睇了他一眼,眼底那道黑色薄翳已不像以往那般混沌了”   祁麟耸了耸肩,“好吧,到时候你看见的只会是她的尸首而已”   “是我误会了吗?”邪佞的嘴角一勾,转向霍逸,“告诉她你的想法”她突地用力抓住之灵的头发,疼得她眉头紧蹙,泪已溢出   “你不吃醋?愿意让我走?”他斜睨了她一眼”笑意缓现在她唇角,浅露一抹诡谲的笑意”傅烈辙释然一笑   “这是你教我的,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   * * * *   竹篓扛在肩上,脚下是崎岖的碎石路,蓝之灵步履蹒跚地走着   “疼……”她咬住牙忍着那种噬骨滋味,这道伤口就是她回谷那天,师父送给她的见面礼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地问,但回念一想,他肯定是为“磷火弹”而来的吧?   “我是——”   “你不用说”害怕他会引来杀机,之灵宁可一个人冒险”   “又是霍逸!”傅烈辙脸色陡变阴鸷   “怎么了?”镶着长长睫毛的眼睑轻扇了下,她不解地望着他   “我不会骗你的,别再拖延时间,快点”凝起嘴角,傅烈辙眯眼道”她不禁叹息道,更无法想象若师父知道了,将会有多么愤怒?而她可能也……   “这就是它的威力所在”   她倏地飞高身影,单手弓指成爪勾住岩壁,男一手沉肘扬腕,如苍鹰狂鹫俯低身形,倏然冲向傅烈辙——   “小心!”   在之灵惊声尖叫之际,傅烈辙连忙将她推向一旁安全的地带,施以全力抵挡玉婆的攻势”他边出手边出声叮咛,因此一个分神竟然中了玉婆一记利掌——   “不——”之灵掩面痛哭,在玉婆急着使出第二掌的同时,她立即奔向前,企图为他挨下这掌   眼看玉婆已急速赶来,之灵更是心急如焚,语不成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求求你——”   她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他的负担,少了她他便可以轻松许多,要逃出师父魔手的机会将更高了就这么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缓缓地张开眼口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之灵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只要外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便立刻挡在他身前,保护着他   “你好些了吧?”见他汗流浃背的,她立刻举起衣袖轻轻拭着他额上的汗水   “好很多了”他轻轻握住她的柔荑,举至唇边亲吻了下   “说什么连累,我只要你   之灵被他吻得浑身虚软地靠在他怀里,既对他付出所有的情感,也只好任他予索予求……   再度抬首,对着他闪亮有神的眸光,她心底震动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她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接着她眉宇一蹙,“如今我一走,我担心我师父无人照料   “怎么了?”见他一脸无措,之灵小心试问   “好”她温顺地点点头   望着这只医箱,他的眼神便蓦然黯下,想起五年前母亲因为旧疾复发生命垂危,而他凭恃着自己一身医术,急急从南方赶回家乡为母亲诊治,哪知道就一帖药却要了她老人家的命!   为此,他百般不解,除了悲愤之外,他日夜钻研给母亲服下的药材,最后才发现原来她在服下此药之前竟私下吃了一种叫海皎的药物,在药物相互排斥下母亲便一命归西!   虽然错不在他,可他恨自己为何未能事先告之母亲千万别乱服其它药物,才会在这种阴错阳差下要了她的命   从那时开始,他便立下重誓,今生将不再开药方,为怕自己食了言,于是下了毒誓!没想到如今碰上了,偏偏又无人能医治她……   唉……难道是自作孽吗?   “把手伸出来   之灵认出那是医箱,以前宓儿姑娘来为她治病时都会带着类似的箱子   “我是看你身子太虚,想为你看看,顺便为你开几味补药   “嗯”   “说谎,前几天我才见你晕沉沉的   “那是当然,因为——”傅烈辙赶忙收回到口的话,既不愿让她担忧,他就不该太冲动才是”于是傅烈辙便将手指按上她的手腕脉动处,可就这一探,他的表情突地明显一变!   “怎么了?”她怎么都觉得他今天的表现都好怪异呀”他脸色乍白,仿似浑身罩上了前所未有的仓皇中   这香气无由地扰乱了他的心神再加上心思紊乱下,他冲动地重重搂住她的身子,俯首衔住她粉嫩的樱唇——   心底的急促与烦忧,几乎要击得他心神俱碎,因此他忘了温存,吻碾的动作不自觉地转为狂野!   上天为何要让他面临这种难以抉择的仓皇中?天!她有了他的孩子,他该开心才是,可这孩子不能留,说什么也不能留啊!倘若留下他便无法为她疗毒,不疗毒不需半年时间她便会毒发身亡!   她没有玉婆的高深内力,怎忍受压抑得了毒性的伤害?   他深情狂猛地蹂躏她两片娇嫩唇瓣,强行侵入她,肆虐扫弄着她如贝编的齿,极尽激情地吻着她   “好,千万别忘了你的承诺”   扬眉望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心想他一国之君,除了国家社稷外,还能分心于她,夫复何求呢?   “我的好?怎么个好法?”   “你的温柔、你的善良   “否则我也不会爱上你   傅烈辙心底突生一股暖意,刹那间真不知该如何响应她的爱!   见他忽然凝住,之灵感到慌乱不已,她急急解释,“我爱你,但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可以不爱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爱,只求你别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之灵……”   “可以吗?”她一双希冀的眸光看着他”   “啊?”   “嘘,别多话……”   * * * *   蓝之灵亲手熬了碗燕窝,小心翼翼地端着,直往傅烈辙的御书房走去她想,不知他们是否有正事要商谈,她这么闯入会不会打扰了他们?   可手中的燕窝得趁热喝呀,想了会儿,她决定等在屋外,待他们谈好后她便可立刻将东西端进去   傅烈辙微微抬头,无精打采地看向祁麟,“我烦呀”傅烈辙揉了揉眉心”傅烈辙从信封内拿出一只宓儿几乎不离身的玉水晶耳坠子”深吸了口气,傅烈辙双拳紧紧一握,硬着声道”再怎么说,宓儿可是他的亲妹妹呀,更是母亲临终前托负与他的责任   不能悲伤、不能难过,此生能得到他这般宠溺的对待,她该满足了,即便那只是幌子只是表面的,她也会珍惜这分感觉……   “哦?”祁麟倒觉新鲜地挑起眉,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法子   自她被他救回后,她便住进他的寝宫,看了看这几天她住着的地方,里头有着他满满的情意,浓浓的爱恋,每每夜里他的极尽温存仍是记忆犹新”   他牵引着她坐下,将手中的汤药摆在圆几上的同时也看见了这一桌子小菜,“今天这些菜色怎么和平日厨娘们所做的不太一样?”   通常由灶房做出来得膳食可谓是五彩缤纷、花样多变,然今天这几道菜却是简简单单的,毫不虚浮夸张,倒给人一种家的感受”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点点头,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一样会当真的一般开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发觉他脸色骤变,之灵连忙握住他的手,与他那双阴晦的眼对视,“我们不谈她,谁也不谈好不好?”   她枕在他肩头,好担心自己惹恼了他   “我没紧张——”她有点慌了   老天,他该怎么告诉她这孩子不能留的原因,如果据实说了,她肯定宁可留住孩子也不愿接受治疗,倒不如就让他做个负心人,狠狠回绝她的好   “为什么?”   她身子一垮,泪珠儿愈滴愈多……嘴里不禁喃喃吟道:“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她低头抚着肚子,笑了笑”之灵水澄的大眼,柔柔注视着他   “好吗?就一日   “好吧,就一日,明天我会派人将汤药送来,你一定要喝下去,嗯?”这可是她进宫后惟一的请求,他怎忍心拒绝   “人你找到了没?”傅烈辙急促地问   “当真没问题吗?之灵与玉婆相处这么多年,玉婆又如此精明,我担心她会一眼识破”祁麟点点头”傅烈辙正欲出发,哪知道门扉突地发出激动的敲打声   “谁?”   “我是厨房里的李嫂   “大王,您不是要我送打胎药给蓝姑娘用吗?刚刚老奴去了,却不见蓝姑娘的人影,只见着一张字条   之灵   “不!她怎么那么傻?”傅烈辙激动地狂喊,“她以为玉婆会听她的话放了宓儿吗?以为她会让她保留我的孩子吗?不会的——”   “别激动,你冷静点儿   就见傅烈辙身形如箭矢一扬,刹那间已不见了!   “喂……你等我啊!”   * * * *   幽灵峡谷依然为红木林所覆,可少了以往那有如旭日初升的暖意,倒形成一团阴森的暗影”傅烈辙口气不善,且面目狰狞地说   “不准你伤她!”傅烈辙看得心下一惊   “老女人你——”   傅烈辙想出招,玉婆却快一步将之灵的颈子勒住,狂妄大笑,“你尽管出招,我会拿她当盾牌,哈……还有那位宓儿也将陪葬   “听见没?我说不能伤她   傅烈辙欲冲上前与她决一生死,尾随而来的祁麟却抓住他,附耳道:“刚刚我去石屋看过,宓儿并不在这儿,至于为什么有她的耳坠子,这其中定有内情”   “什么?”傅烈辙拳头紧捏,“玉婆,宓儿不在这,你骗了我是吗?”   “厉害,果真被你们给识破了,不过已经没关系了,现在有这丫头在我手上,要她就拿磷火弹来换吧”话语方落,他便将磷火弹往空中一扔,趁玉婆跃起夺下它之际他立即冲上前将浑身不停颤抖的之灵抱起   “你们以为逃得掉吗?”磷火弹夺到手,玉婆赫然对住他们大笑”   “哈……傅烈辙,我甘拜下风,既然同样要死,我再也不要忍受这种灼肤之疼,我要摆脱它……永永远远摆脱它,哈……”玉婆连退了数步,愈来愈靠近崖口……   “师父小心!”之灵虚弱地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玉婆刺耳尖锐的笑声中她已坠人崖下”傅烈辙趋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给予她要的安全感”傅烈辙低头望着她,一双幽遂深瞳里含带着浓浓情意   “你上回不是告诉我,你师父近来常用一些汤药让你喝吗?其实那全是从她身上取出的毒物,你可知道这样继续喝下去,不用多久你将会和她一样全身染上毒疮惟有拥有和他的孩子,她的后半辈子才不会觉得空虚   他深吸了口气,不得不把话对她说清楚,“你腹里的孩儿已经没了,玉婆的那一脚已经让你流了产   她眨了眨那双盛满心悸的眼眸,“我怎么会怨她呢?这事你该早点告诉我……”说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难道我真的跟这个孩子无缘?”   压抑不住心底的沉痛,她赫然趴在床上,痛哭不已,这模样看在傅烈辙眼中,还真是心酸   她那哀怨的眼神像绳索拉扯他的心,磨得他心头发热还有,麻烦你为我另找一个住处,我不想再待在这里,我也不想要有任何孩子了”   伸出手却见她无意响应,他不由得拳头紧握,心想:或许以后无论他再怎么想握,也再也握不住她的手了……   望着他离开的颀长俊挺的背影,蓝之灵突然变得好懊恼,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她还要说这种话伤他呢?为何看着他离开,她的灵魂会空虚到找不到一丝丝的暖意?   辙……别怪我……求你别怪我……   10   再经过一连串漫长的疗毒过程,之灵已慢慢地痊愈了,然而她与傅烈辙的关系却变得有些僵冷!   不是他们彼此不相爱,也不是他们的感情淡化了,而是他们心底似乎都有着一股迷障,缚锁住了他们彼此诉爱的勇气   于是他便私下做主,找了天走了趟蓝之灵的别院   当蓝之灵见着了他,顿觉诧异,“原来是你,祁公子   “你对傅烈辙的感觉如何?”祁麟衔了抹笑,专注地看着她脸上陡变脆弱的表情   “既爱他,为何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变得让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祁麟接着又问”他笑了笑,轻拾纸扇摇了摇”   “你尽管说,我想知道”   “什么?”之灵深抽了口气,“为什么他不告诉我?”   “因为他深爱着你   “我……我知道……”她抽了抽鼻子,早已哭花了脸,“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祁麟眼睛倏然一亮,随即说道:“他就在御书房”   “谢谢   傅烈辙坐在书案上专心一意批示着今日众臣呈上的奏折   想到这儿,傅烈辙不禁摇摇头,又打开了一份奏折,正欲批示时门外竟响起轻敲的声音想想自己逞了那么久的牛脾气,再好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于是她先去灶房向厨娘骗了些酒,一个人躲在外头喝了一些才借着微醺的醉意进来找他的   “当然欢迎,我求之不得”   他徐缓解释着,模样是这般的飘逸绝伦”   “等等   “嗯,只喝了一小杯   只有她的爱,才能拯救他!   “我是想问……自从我的毒去除后,你就不曾再来看我了   她想通了,既然知道他是这么的爱她,她又何必再作矜持呢?能撩拨他的热情应是件好玩的事   “你该知道我的顾虑,在你还没完全准备好之前,我不想吓着你   “乖,听我说,回去好好睡一觉,等酒醒了,什么都过去了”她推开他,眼含委屈的泪水,抽噎地说:“我猜你定是讨厌我、恨我,果然没错,你真的是这样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就这么下去,你知道吗?”   “辙……”她又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身躯,“对不起,是我不好,当时心情乱就对你乱发脾气,根本没顾虑到你……是我不好……”   “之灵,别哭了,我没怪过你   “那我送你回别苑   “那你是要?”   “回你的寝宫,好不好?”她伸手摸了下他的下颌,忽地吃吃一笑   “这……”他真想哀叹,明知带她回去,他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进入寝宫,傅烈辙才发现这小女人竟然甜甜地睡在他怀里,于是摇摇头,笑着将她抱上床才欲起身,她却在迷蒙中拉着他的衣衫,“别走,辙,跟人家睡轻轻拉开她的手,他附在她耳畔说:“好,我就睡在你身侧,但得让我起来更衣呀   他心底直骂着自己:傅烈辙你还真没种,曾几何时竟变得这么蹩脚了,喜欢她就上呀,可为何……   一旦想起她的泪水,她无神的眼瞳,他的心便像是被泥块给压住,如此的痛不可抑!   睡梦中的之灵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小手轻轻在他胸前轻晃,这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折磨!   而他却拼了命地强忍住,就这么张着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在听见远方鸡啼的刹那他才缓缓闭上眼……   不久,之灵轻轻打了个呵欠,似醒非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她用力勒紧衣带硬逼着他不得睡着”   “我知道后果的   “我……我就是要你的孩子,想了好久……可你都不肯给我   “之灵!”他眯起眼凝睇着她的泪眸”他粲然一笑,眼神有着狂热   “你、你是不是这附近最好的稳婆!”戴子珂著急地问著,见琉金簪点点头,他不等她开口拉著她的手就往村前的山上跑   琉金簪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去扶萧正阳,这麽倔强的帅哥强忍痛苦实在是令人怜惜,她可是善良的美少女,一向怜美惜帅,怎麽舍得让帅哥在自己面前痛苦?   然而萧正阳却在她的手碰到他之前猛地挥出拳头,一手将她的手重重地打开,让她的手一下子就红肿了起来,令琉金簪十分错愕,靠!不是吧!就算是帅哥,如此粗鲁地对待她这个大美人也是不可原谅的!小心她美女变野兽!将他给强了!   似乎终於缓过疼痛了一般,萧正阳的眉心有了一丝的舒展,他抬头瞪向琉金簪,艰难地开口低吼道:“滚!”   “正阳,别这样,她可是稳婆!”戴子珂心焦地说著,将手放在了萧正阳的肚子上,看他急得都快哭了!   还是白面书生讲道理,琉金簪赞许地点点头,她可是稳婆……不过她是稳婆和帅哥有什麽必然联系?   萧正阳努力集中精力,恶狠狠地瞪向戴子珂,恼怒地喘息著说:“你……你这个混帐……我……我又不是女人……”   “可你在生孩子啊!总要个稳婆接生吧!”戴子珂似乎被逼急了,音量不禁有些放大,一边的琉金簪用力地点点头,就是!有她这稳婆界的NO琉金簪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自己真是接生接出职业病了,看什麽东西都能和生产联想上!   “你……你先把那个女人……赶走……再说……”萧正阳十分困难地开口说话,呼吸沈重得像是溺水之人刚刚被救上来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大肚子在上下晃动著   萧正阳狠狠地怒视著他,连带著将他扶著自己的手也一并推开,羞恼地说:“戴子珂!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呜……你……你再敢将我……和女人相提并论……我……呜——” “我绝对没有把你当女人看!”戴子珂说得坚定,虽然萧正阳现在为他生孩子,但是他对他发誓他绝对不拿萧正阳当女人看,而且萧正阳上下哪里有一点女气?若说扮女人,估计自己还能比他扮得像一点(- -|||)!“给你找稳婆并不是把你当作女人……而是你现在真的需要……”   “我需要什麽?!”萧正阳纵然已经狼狈不堪,但是声音里的威严还是不容置疑,弄得戴子珂像个小媳妇般地瑟瑟发抖,大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我说你们这一来一去的,没我什麽事,这位帅……公子看上去急需大夫,你找大夫别找我,我要回去了!”琉金簪点点头,她不打算继续呆下去了,这两男人眼里压根就没有她这个大美女,她看了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两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明显脑子有问题,她和他们沟通不良,还是早点走人!   “等等!”戴子珂慌忙拉住琉金簪,他好不容易请了个稳婆回来,就这麽走了,他怎麽办?萧正阳怎麽办?“无论如何请你帮忙接生一下!” “我虽然是稳婆,但是你这没有产妇,我给谁接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懂不懂!”琉金簪拉扯著就想推开戴子珂,没想到戴子珂点头指向萧正阳,急急地说:“有!你给他接生!”    “他?”琉金簪敲了敲脑袋,一脚踹向戴子珂,气恼地说,“白痴书呆子,你别再跟我说胡话了!” “你敢伤他?!”戴子珂还没来得及发言,萧正阳便发了火,勉强捡起地上的刀,一个跨步便抵在了琉金簪的脖子上,琉金簪顿时感到一阵清凉,几根发丝从她的眼前飞过,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估计这刀再往前一点,她就要破相了!  “英雄!有话好说!”琉金簪擦了一把汗,媚笑著说”   萧正阳确实有些吃力,戴子珂既然说了,他便顺势倒在了戴子珂的身上,让自己缓一口气是头胎!”戴子珂慌忙回答著,见萧正阳整个人绷得如同岩石一般,那汗水就像岩石缝里的冷泉不断涌出,心疼地给他擦著汗水,安慰地说:“正阳,你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呜————”萧正阳含住呻吟强忍过猛烈的撕痛,等到腹中有了一丝平息,粗喘著纠正说:“是……是昨天晚上开始……呜——”   “什麽!那你怎麽不早说!”戴子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要不是今早赶路的时候他细心地发现萧正阳的异样,只怕萧正阳会一直瞒下去,直到没法忍受   琉金簪含著眼泪地揉了揉自己都变得红肿的手腕,回瞪向萧正阳,怒道:“你想谋财害命啊!”   “你……你胆敢……脱……脱我裤子……”萧正阳以仅有的精神维持著自己的威严   楔子   狂风一阵阵地掠扫过山头,梁红豆揪着袖子,忧心忡忡的望着山下眼前她心里只记挂着一个人——另一位劫法场救她的恩人   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纵然她在那男人心中没占多少分量,她还是希望他能过来送她”梁红豆怯怯的开口   陈小韬眯着眼睛,沉默的翘首眺望山下   梁红豆睁大眼,急急向前走了几步,翘首看着远处马蹄尘沙飞扬,一人一骑正朝这儿来”   “那……冯大哥再见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要狄无尘像当年一样站出来主持公理、维护正义,那比在鸡蛋里头拣骨头还困难   自八年前脱离了官家生涯后,官拜将军的义兄也曾为他在公门觅了几份好差事;然而冯即安却没有再当回公差的打算,他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被人管束得死死的“嫂子,别昧着良心说话,老大根本就是嫉妒我自由自在”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   不理会对方充满嘲讽的语气,冯即安反而嘻皮笑脸起来”   “我就知道,只要沾上女人,绝对没好事   冯即安随即噤声,而后无奈的摇摇头   “还有什么事啦”冯即安转过身,口气悲惨之至认识这位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数年未曾见过面,但他心里可是随时充满警觉的   “拜托好不好?你们是吃了人家什么好东西,红遍江南这四个字也能轻易抬出来,不怕丢脸,我就不相信,那位刘寡妇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怎么可能呢,咱们会有什么事瞒着即安吗?没有吧?”   “是啊这些年来,卜家牧场把她磨练得既独立又坚强,小丫头有她的主见,有她的思想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   “听你这么说,小红豆儿还挺有你当年搭起箭逼着我娶你的气势”她咯咯娇笑,手指掐了他一下更重要的是,那丫头过了年就二十了,再不帮她一把,刘大叔念都会把她念到发疯”   “小浣,告诉我,是不是卜家寨出身的女子特别与众不同?”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狄无尘忆起当年,又是一阵摇头失笑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   无奈这桩婚事是上一代订下的,这种承诺强过现实的感情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挥着袖子,她不耐烦的煽着风,无意义的打量着四周耳边煽风——可是她长期待在厨房里练出来的习惯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   一切事因全出在这个一事无成的混蛋身上   梁红豆知他心烦,不禁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别这样,一切都算好了,琼玉待在‘阜雨楼’,安全无虞今晚我代她嫁入樊家,伺机偷回玉佩,你人就在樊记东岸码头放船接应我”她把凤冠上的红丝巾拈起来抖了抖,嘴里叽哩咕噜的说:“就是这样,计划简单又完美,樊家没了玉佩,理字上站不住脚,也就不能强娶琼玉了,不是么?”   “没错”   被她这么直接点明,黄汉民脸红一阵白一阵,唯唯诺诺称是,不敢再有半点他心   ☆        ☆        ☆   全是一些垃圾!她厌恶的想   “樊……樊二少今晚春风得意,大展神威,明年……明年赶早大伙儿跟着小萝卜头一块喊你作爹!”一个醉得连话都说不流利的男人大着舌头喊道原来新娘子的繁文缛节这么多,被喜婆半迫半推的又跪又拜,那顶凤冠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东西南北全搞不清楚;等她能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距离江磊跟她相约接应的时间已经整整过了一蛀香了   像等了有一个世纪这么久,终于她听到喜婆赶来了,又陪笑又喊的把这堆猪猡请出门   早在帕子一掀开时,梁红豆便瞧见她找了半天没着落的玉佩就挂在这男人腰间;懒得跟他先礼后兵,反正她先下手为强   “你……”樊多金被她主动掀喜帕的举止吓了一大跳,乍见她的容颜时,却又惊艳无比!他张嘴结舌,不知如何开口   脚才离地,身子急速下坠,梁红豆就后悔了,她发出令人窒息的高分贝尖叫声……   伫在城门口不过两分钟,远远的,冯即安便瞧见那沿水而建的高楼里落下一物,又听到那声凄厉的叫声,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自鞍上施展轻功,全力奔去,想在人落地前,阻止可能发生的悲剧   唉,可怜的冯即安”她急忙解释   黑暗中,梁红豆胀红了一张脸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恼了见那无奈的反应,梁红豆垮下脸,脾气发不下去了   笑声还没断呢,她的耳朵老早被人给狠狠地揪住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   “你他妈的还敢顶嘴!”刘文青着脸,转头开始数落她:“你看看你自己这副德性,简直不像话!牧场里头有哪家哪户的闺女像你这模样?!成天像头没人管的野马似的……”   “野马本来就没人管的,要是有人绑着管着,那还叫野马吗?除非是遇着了伯乐;但要是伯乐瞎了眼,野马也变不了千里马,它会先变成死马”这下子连梁红豆也不高兴了,她闷闷地瞪着刘文,嘴里连珠炮似的嘟嚷了几句   “为什么会变成死马?”一旁的江磊好奇地插进一句话   “因为伯乐会先用各种法子去整那匹马,然后再……”   “够了!”刘文气得浑身发抖红是红,绿是绿,我认识的人里面,除非是坏了招子,要不然没有人会把红豆和绿豆搞混的”她叹气,扯开刘文,很粗鲁的跨上马背,腰下华丽的新娘衫子,嗤的一声被她给撑裂了一大块   “你该死的就不能文雅些吗?至少在老子面前做做样子若不是顾忌着前头两人心情都不佳,大概早放声笑出来了梁红豆拧起眉心,突然大力回勒马身,掉转了马头的方向   跳上马背,冯即安注视着那群擎着火把越走越远的男子,下意识皱着眉按揉肩胛上的酸痛处,不可思议这桩“他人的新娘逃婚记”竟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冯即安甩甩膀子,依他推论,这儿风水跟他相克,一等张大人那儿的事结束,再接着去拜访阜雨楼那个劳什子臭屁寡妇后,还是早早离开这儿的好八年来,这番情埋在心里,竟从懵懵懂懂的情愫变成倾诉无门的相思   这番相遇太震惊,一时之间她竟无法应对   “喔,原来跳进我怀里的新娘子就是阁下,你姓……杨是吧?”他嗤笑一声,有些轻蔑   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莫名其妙的瞪着他虽然阿磊好心的没提半分她毫无方向感的糗事,可是在心里,她已经够难堪的了,但这男人却敢当面指责她,提醒她无可救药的白痴方向感,想起来就让她生气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挑明行不行?”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玉佩   从来没人用这招威胁他,冯即安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捉狂,愤怒的在原地跳脚,却因为不忍爱驹受伤,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消失在黑暗中早知如此,他死都不会去看吧,扯上女人,果真没好事“那男人不怎么样嘛,个头高些罢了   栈里几个好事之徒纷纷围观上去,其他坐着的客倌也好奇的注意着情况;冯即安的目光朝声音来源看去,半天却不得要领”他冷笑,拔腿追过去   冯即安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奋力打开   揪起眉心,隔了两秒钟,冯即安才从还没发育的个头上确认并非他要找的人”白衣女子仍是淡淡的表情,声音低柔似水”赵于缣瞟她一眼”   “姐姐,你对红豆儿有点信心嘛   她耸耸肩反正我老头见到我就不开心”   “怎么?温佬又骂你?”红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她虽然派人盯牢了他,可是仍无半点头绪   ☆        ☆        ☆   入夜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   当她的指尖戳进一团软绵绵的被心,心里直觉要糟;果不其然,拉开被子一瞧,床上是空的   “佳人夜访,小生真是备感荣幸   完了完了!惨了惨了!如果她被认出来,这男人大概会鬼吼她一顿,然后……   她用力的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把闯入者的惊慌失措看进眼里,冯即安仍是一脸的笑意“呃,我想,那种佳人在抱的感觉,一定棒呆了”冯即安说着,脸上竟出现了一抹陶醉的表情,只差没有流下口水来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樊家二少拼命要找回的新娘子生得怎么样?”他还是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样   “难怪樊家二少肯花千金买下你;看来,你真的不好惹能有这么美的眼睛,想必下方给纱巾遮起来的鼻子嘴巴,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才是   在脸上纱巾被掀开的那一刹那,房内的烛火同时被梁红豆疾射出的暗器打熄   倾全身之力,梁红豆开始奋力挣扎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放手!”她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没轻饶他:“臭男人!死男人!你好大的狗胆……”   冯即安摇头失笑,空出一手搂过她软软的腰,轻轻朝下一带   老天!她羞死了   一片黑暗中,冯即安无奈的转向床外   这样子他还能笑得出来,梁红豆冒火了,开始挣扎   明明姓都想出来了,偏偏就是名字喊不出来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   冯即安仍呆望着她胀红的俏脸,脑海里全是她没拉上衣物前,那犹如白雪晶莹的肩头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明艳娇媚的美人”   “那为什么要假扮新娘子?”他觉得被她凤冠砸中的肩膀又微微疼起来;但这种不适,是由于头痛所引发出来的“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   “我记得你从前都会礼貌的唤我一声冯大哥,怎么?年岁一长,就翻脸不认人了“被剥开衣服的是我,被封住穴道的是我,你这个……这个无赖,说那什么鬼话!”   “我说的是鬼话,那你说的又是什么人话!被凤冠砸中的是我,被偷袭的是我,现在我想睡个回笼觉,偏偏你又来闹我,自个儿不反省反省也就算了,还敢把事情一古脑儿往我身上推!”   “早把玉佩还我,不就没事了   这下子冯即安不只兴趣尽失,连跟她再耗下去的意愿都没有了   不过,欢虽欢,好归好,偶尔,当对方脾气一来,他还是会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在想什么”他闭上眼,迫不及待的跳到床上去”   她在他耳边叽哩咕噜的念了一大串,又叫又推了半天,但全对冯即安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眨眨眼,忽然颓力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两肘弓在脑袋底下,尽是瞪着上头泛黄的墙壁发呆   冯即安忽地坐起身,捧着微疼的头所有的问题一定都出在那个阜雨楼!等他查明清楚,这笔帐可就有得算了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转过来转过来,乖乖的跟干爹说话   “是吗?”刘文拖长声音,非常不相信她这句话   “土豆!”   刘文正待说些什么,却让她这么尖声怒吼,骇得茶水泼了一脸“这样……这样算起来……多了……多了一……不不不,是两只嗳,姑奶奶,这……这……”   “要是他问你,你就说这是刘寡妇的意见”   “好,我现在就去”   “还有,”她揪住土豆的袖子,口气仍不甚好:“告诉江老头,再来一次偷工减料,再把不新鲜的鸭子送到阜雨楼来,明儿个刘寡妇立刻换店家   当年二当家带着红豆及绿蔻这对姊妹进牧场时,梁红豆还是个十一岁出头的小女孩;几年前卜家的业务开始拓展到江南时,红豆自愿跟着牧场里一位刘寡妇南下,在苏州城内寻了地,建了阜雨这座茶楼”   “丫——头“十九岁”刘文被驳得结结巴巴   提到琼玉,不由得就让梁红豆想起她未完成的任务,心顿了一下想到这儿,梁红豆烦闷的啃着指甲”说完,踏过门槛蹬蹬蹬的出去了   “这一带酒楼特别多”   她叫花牡丹,年纪虽不大,却已是苏州城内四大艳窟之一百雀楼的头牌名妓;相貌贵气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文人才子不计其数,是个风韵、气质、才艺兼俱的女人“我是想这位刘寡妇也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名堂   “无妨,”花牡丹仍是笑吟吟的“她的出身没人晓得,只听说她嫁的男人很早就没了   “小二哥,能否请刘寡妇过来一叙?”   店小二收了盆,盯着他,没好气的开口:“咱们姑奶奶只煮饭,不见客   “那好吧,劳小哥您把这封信交给她,就说是京城里头一位浣姑娘交代的   红豆妹子展悦:   相思药材一味随人附上,请点收   为姐只有一句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诸事切莫过于强求,缘分尤甚   望妹子谨记于心   “摇什么摇,”梁红豆狠狠拍了她头一下”   哎呀一声,温喜绫连连退了好几步”   “知道就好,再这么胡说瞎说,你看着办”梁红豆匆匆越过她,从架上拎起厚重的砧板,嘴里没好气的叨念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行不行?”   挖不出什么小道消息,温喜绫不甘心的撇撇嘴”   “又有什么事?”懊恼的扭过身子,梁红豆第一次对这种没有隐私的生活感到生气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事了,客人要上什么菜?”梁红豆被她瞧得很不自在,蹲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翻拣着柴火”琼玉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摇摇头”杨琼玉急急想把单子递出去,却让梁红豆两指一夹给截了下来   这杀千刀、杀万刀的冯即安!不仅在口德上低度水准,食物上毫无品味,就连交友都是乱七八糟!   但事实上,花牡丹只是掏出丝绢,好心帮冯即安把不小心洒在肩上的茶渍擦干而已,只是梁红豆让醋薰红了眼,看事情全有了盲点   “阜雨楼不是勾栏院,你搞清楚这一点!”她啪的一声虎下脸,就气自己忘性,没把菜刀带来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难怪你这么受女人欢迎,真奇怪早些年里,你怎么没挑个官宦之女,或是个富家千金成就你的终身   “你很关心?”   “当然,张大人是个好官,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我保证绝不让他受伤,这总可以了吧?”   ☆        ☆        ☆   从来未有的挫败感充斥心中   “就是为了他?”刘文年纪虽大,眼睛可还利得很“干爹说什么我听不懂   诸事切勿强求呀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   一听到花牡丹,梁红豆的脸顿时绿了一半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   “看看故人,念念旧情,原来就是人之常情喽”   “当然为了这块玉,你锲而不舍跟踪了我一天,现在居然改变主意了?”   “那玉佩对我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哼,他们敢告,玉佩本来就不是他们樊家的,是那个樊多金用小人伎俩骗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欺不欺的,官话!”   那嫌恶的口气令他啼笑皆非除了我无尘哥哥,那些官没一个是好东西   “还好,至少你们姊妹俩有个人还是好的”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一时间面对这张睽违以久的脸蛋,在后头这方阴凉的大厨房里,天窗透进了白昼的光线,梁红豆清丽倔强的脸分外分明   冯即安仍理不清这种复杂的感觉,就像他跟她表面笑闹了数日,仍然难以消化隔了八年再与她照面的震撼”她皱眉在这儿,见的世面才多呢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三五句话,竟说起教来,一点儿都不像他的作风”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刘寡妇是我师父“她走了之后,我懒得跟外界解释这么多,就是这样”   冯即安吁了口气   听不到骨头的碎裂声,一只切口漂亮匀称的鸡,端端正正躺在那儿;以一个初握菜刀的人来说,他的表现实在比完美还更完美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前一秒钟他还板着脸孔训诫人,下一秒钟却喜孜孜、笑得不干任何人的事,那口气得意得像个刚拿到糖葫芦的孩子   方才出现那么一点的钦佩心全没了,对他突然的笑容还来不及生出戒心,眼前她只恼他一副自大样”   她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好半晌瞪着他不吭声不过,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她瞪着他手里的玉佩,闷闷的问   “保留一间‘阜雨楼’最好的上房给我,我要住上一段时间”这些话听在心里有多高兴,梁红豆可不愿意让他知道;但她也不想让他以为利用他的魅力就可以白吃白住,虽然摆出生意人的嘴脸,但梁红豆还是好心给他算了半价”她蹙眉”   “免费免费,你也没有威胁我   ☆        ☆        ☆   计划与现实有出入,似乎是必然的   “豆豆!”刘文匆匆走进厨房,见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脸不吭声“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上回干爹和你谈的事,你考虑清楚没有?”   “爹……”她横他一眼,心浮气躁的摆摆手“爹……他老人家怎么说?”   “别急   “黄公子,这玉还给你吧   “你也听到了,是爹的意思”梁红豆后退,几乎被他绝望的眼神击倒   同情在此时于事无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槽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   “我会……我会……把她抢回来的!”说罢,跌跌撞撞的走了,只留下众人鄙视的目光”   “怎么不早讲呀!”她全身绷了起来,匆匆忙忙抓了一件外衣,跟着土豆便往外跑   “你想干什么?!”见她又要往里钻,杨琼玉口气也急了”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   “上个月她进了批锅子,顺道把阜雨楼里几打碗筷也搬进阜雪楼,那些全是新的……”   我的天呀!冯即安捧住脸   “快——救——我——呀!”她吼叫   一个没弄好,可会闹出人命的   冯即安只听闻她惨叫得凶,想也没想,在烟雾弥漫中,他努力睁大眼睛,朝梁红豆迎了上去”没等冯即安先开口吼人,梁红豆已经在他怀里嚷起来”他捧着头,这回连声音都变了,有如猪在哀嚎   突然间,梁红豆不在乎他骂了什么,也忘了要跟杨琼玉道声谢,更不在意即将完工的阜雪楼付之一炬,她只是猛盯着冯即安被烟薰红的眼睛,像发现什么了稀世珍藏”   才一瞬间,梁红豆脸上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样难搞?”   “人家哪有难搞!”红豆闻言大声抗议,她真被他给气死了”说完他摸摸后脑勺,不满的看着她”她吸吸鼻子,开始抽抽噎噎   “那你……是真的关心我吗?”   天哪!光是对关心这两个字,他要浪费多少口水来跟她解释?关心又怎么样呢?要是不关心,他会任她没疼没伤的站在这里吗?   他的腰痛得几乎要折成了两半,而这丫头还在跟他NB462嗦半天“关不关心”的事这时候她真想当面把男人所谓的英雄价值观一把撕个粉碎,然后丢到阜雪楼里烧得干净”她垂着头命令完,身子又拐又跳的往前走   这一烧,烧掉卜家牧场在江南一半的产业,也难怪身为当家的梁红豆要这么伤心了   夜色中阜雪楼燃烧的声音越来越远,陪伴她的只有怀里的厨具,还有越来越加剧的腿伤   “回阜雨楼”   “不用,我就不相信没有男人,女人就回不了家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他蹲下来拍拍她   不拍还好,他的手才轻轻碰上她的肩,梁红豆侧身倒向他,哭得更是犹如洪水溃堤   隔了好久……   “红豆儿   原以为无论时光怎么变化,她仍该是他所曾经疼怜的那个小女孩,但……事实似乎有违所想”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   “还敢逞强,”刘文捋捋胡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刘文恼火的瞪着她“这是最好的解释”   “不要”   “红豆儿”   “没有的事!”她回神恼怒的大喊“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血在这儿,你要我说放就放,我办不到!”   见她白日里发起呆来,显然是不肯跟自己说下去了,刘文一时拗不过她,竟无话可说,只气冲冲的走了和柜台后的土豆打了招呼,他信步走到厨房去抬头,一见到他,手里的小刀一松,咚一声掉进木盆里   “胡闹胡闹,万一客人见了你,要你抹地倒水,你怎么办?简直就是自毁身价!”   “嗳”   “什么好玩,脱掉!”她被他的谬论气得一塌糊涂”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梁红豆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是吗?”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喃想着:怪不得自己这么烦躁呢该死!又瞧他瞧入神了,这样下去怎么好突然,他呵呵笑起来   “呃……”她不感兴趣的盯着兔雕,只觉得他的言行荒谬无比你不是一直梦想着冯即安会像这样留在你身边吗?   那是不可能的,大白天她发了疯才会幻想过头   “别弄了“这我倒是不晓得,哎呀,兔子……”那兔子在他吐莲子时,掉落在地,断成了两截   “这么下去,难怪你会心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咱们拿芋头做菜,事先都得戴上手套才行,再说这东西一切就生黏,也难以下手呀“阜雨楼就快到了,你就别喊了   听到哭声,江磊自柜台后匆匆走出来,只见土豆歪歪斜斜的背着黄汉民,后者身上一脸一身的伤,哼哼嗨嗨的哭个不停   土豆蹲下来,拍着心口一脸喘息难定我到江大娘那儿批货,凑巧见他伤成这样,才把人背回来   “磊哥儿,你去哪?”那伙计赶忙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问冯即安按捺下性子,笑吟吟的等土豆从厢房里端了空盘子出来”土豆喊住他冯即安奔下石阶,到马房牵出坐骑,一边扯下系在马头上的绳索,一边仍掩不住愤怒的想:成日这般莽莽撞撞,总有一天会出事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挥舞着一根汤瓢大吼大叫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佟良薰困惑的望着她,表情无辜   装傻?来这招   “你今天要是不放人,我一把火烧了你们樊家!”   “姑娘……”不等他喊完,梁红豆已经朝前奔去,直冲入宅梁红豆连连退了好几步”   差一点点冯即安就要吼叫了,他浑身肌肉骨骼无一不被她气得打颤   冯即安惊异她那气势,不同于当年的柔弱无依,也不同于她前些日子的刁蛮耍赖,一时间他竟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好说的?”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大汤瓢又一次不客气的朝那批东倒西歪的家丁指”一听到她骂人,他又过来握住她的手,一面暗暗防着她   “佟兄弟,别来无恙”   “佟兄弟取笑了   “你们烦不烦?喂!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什么人?”佟良薰困惑的问“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被你气死,还是……还是被你……被你笑死事情终于水落石出,那位佟先生恍然大悟之余,只能同情的看着冯即安让温喜绫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永远别见人算了   ☆        ☆        ☆   在房里温喜绫捧着肚子,整整一刻钟过去,笑声仍没断过   “这么好笑,你笑死好了!”她气不过,站起来气急败坏的骂道   此招似乎奏了效,但也才两秒钟,温喜绫的唇角又再度扬起“省得你又找错门”   “没关系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佟良薰微微一笑,又瞪了一张嘴咧得跟西瓜大的温喜绫一眼”温喜绫辩驳着”   “这件事倒好办,我立刻派个人过去招呼一声”   “那……”   “暂时什么都别说,一切皆等杨姑娘平安回家再说一进厅里,只见一名蓝衫少女掩着脸跪在地上,其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你……你是谁?来人!”   “少爷!”   “你们这两个混蛋,找这个谁来?!”一人各赏了一个耳括子,樊多金气急败坏的跳脚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她认了你们就抓人回来,她要不认,你们是不是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她,我要找的姑娘比这个还漂亮!”   “少爷,咱们俩谁也没瞧见过杨姑娘的真面目,黄秀才就算……就算是指个阔嘴麻脸的,咱们俩当然也只有相信了”   “佟掌柜?”樊多金揪起眉心,看到门外走进两位翩翩男子樊多金抖着脚,沉吟了半晌”她低语”冯即安抱胸以待,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樊多金”冯即安微笑低语,手肘却狠狠撞了佟良薰一下“这位姑娘真是你的未婚妻?”   “是的“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比她漂亮多了”樊多金俊俏的脸上因为忿怒而突然变得狰狞不堪,随即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怎么说我都跟她拜过堂,她已算是我樊的家人,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好好解决她”   大厅上每个人全注意听樊多金的话,江磊和杨琼玉对那晚的事早就心里有数;只有冯即安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警告”   江磊半走半跑,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步伐“不必”   “我说不必”   “我应该?我为什么应该?”冯即安冷笑连连”   “她当然可以应付!”冯即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随即喃喃自语的咒骂出声:“就凭她手上那根大汤瓢,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方向感,任何事都会给她应付得乱七八糟   这话不说还好,一开了口,冯即安脸色当场寒下对对对!他就是在意又怎么样?!冯即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偏偏找不出半个字可以反驳   “我早说过的,太岁顶上的毛,拔不得的   进了偏厅,里头只有佟良薰和冯即安两个人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末了还是佟良薰先发现她   “江磊说你在发脾气”   “你有”他满脸的不耐烦”他警告的瞪她一眼   “不行”她大摇其头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他双手交握,不发一语,一会儿抬起头来,竭力把表情淡化   “今儿个早上,你说……我的事一切由你作主,是真的吗?”   “我说过这句话吗?”他困惑的问   “冯即安!”装傻?来这套!梁红豆警告的看着他“你有没有算过八字?你的命真的很好嗳,记不记得那一晚,要不是我冲上去抱往你,你怕不早跟那顶凤冠一样,四分五裂”   因为是实话,梁红豆闷闷的住了嘴这臭人,每次想要跟他讲东,他就顾着说西,若跟着他说西,绕回来偏偏又把人气得半死!   “NB462NB462嗦嗦的烦死了,什么逢凶化吉,说是逢必楣还差不多!”她狠狠捶着桌子”梁红豆点点头   “姑奶奶也同意吗?”杨琼玉眼一亮,愁颜一扫而空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梁红豆假意哼笑,完全不感兴趣   “不可以这样啦,要是他瞧见佟掌柜的拜帖,他却什么都没有,心里一定会不舒服“你别以为男人不在意这些事,他们最好面子的”见梁红豆迟迟不动笔,杨琼玉又开了口”笔一丢,她站起来   她当然明白琼玉问这句话的用意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杨琼玉提醒她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   “那是什么?”冯即安皱眉,被她怀里那黑不溜啾的小东西给吸住目光   依冯即安的惯例,他定会耸耸肩   “帮……帮个……忙好吗?”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她右下方传出,梁红豆怔了一下,急急俯身下望   话虽如此,他却只能颓力地把脸贴在石头上   “喂,你真的没死啊?逢必楣”   他呻吟了一声,这次气恼得把下巴朝石头上叩了叩   “人家又没有这么说,干嘛这么凶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说完便开始恶狠狠的假装大笑,不止这样,他还火上加油的用手指朝她刮刮脸”她左右张望,脑海中寻到更好的藉口,想到终于可以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得意洋洋的看回去   天!谁来救救他,要再这么笑下去,他的下巴准会脱臼”冯即安比她更得意洋洋   因为她开始捂着嘴笑得打跌,笑得眼泪再度滚出眼眶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   “没话说了吧?哈……太好笑了   ☆        ☆        ☆   阜雨楼”   杨琼玉的小鼻子朝他微微皱起,眼眉却笑吟吟的醉人   婚事解套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跟江磊一起,杨琼玉的神情一扫往日阴影,整个人特别容光焕发   “是呀,明虾蛋清合炒,吃起来清淡可口怎么样,闻起来味道不错吧?”她捧起来,很得意的送到他面前”   “冯少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的”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佟良薰瞄了他一眼,眼睛没停止欣赏才织好的一块精致湘绣   “你要是真的讨厌女人,就不会一而再的去惹刘……呃……惹红豆姑娘发脾气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他扭过脸,托着一脸的烦恼   唉,恋爱中的男女,全都是一个样儿   一名下人匆匆走进,说是“百雀楼”的小厮在“四时绣”门外候着   “花姑娘派人来找你”佟良薰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   “喔   ☆        ☆        ☆   傍晚,阜雨楼摆了一桌子的菜,每个人仿佛心有所待,皆早早入席   “呃,这个……”佟良薰犹豫的望梁红豆一眼”   “花姑娘那儿,有事请他过去了”佟良薰企图改变气氛,冒出这么一句,没想到腿下有人大力一踹,疼得他缩脚,抬起头,却看到温喜绫在桌子另一头频频挤眉弄眼“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为他坏了气氛   “红豆儿   “做啥?”   她抬起头,江磊被那目光吓退了一步,干笑几声她压抑地啜泣着,想到刘文当日苦心的相劝,心里的沮丧越发不可收拾   “你一定猜不着,是冯少侠呢   “也真亏得冯少侠,略施小技便把人赶走了   “你听我……”   “不听不听!”面条一击不中,快速弹回手中,梁红豆怒脸生晕,蛮腰扭身,逼上前撤开面条,展开第二波强打纤指一掐,截断的面团一截截的随着她的莲花指直直飞向冯即安   这一着棋他可没料到,冯即安躲得极为狼狈,但勉强全身而退   除了神情是矛盾的,只见她又恼又恨的直瞪冯即安一眼,然后气咻咻的走了   “为什么?!”刘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昏了不成,居然反过来问我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当然不晓得为什么”   “那丫头喜欢你”   “不承认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说罢,他眉头皱得更紧   “依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就只等你表白心迹,便可成就一桩良缘”   表白心迹?天知道他目前最最不想做的就是这件事,冯即安哀怨的叹了一声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一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冯即安苦恼又厌烦的说“一等这件事办完,我就离开这儿,到时候谁都留不住我”   他不愿再继续这话题“张大人那儿都说好了吗?”   花牡丹收了笑,点点头”   冯即安挑眉望着她,不禁摇摇头“还说我呢,你比我傻得多   这一次,花牡丹侧身对着她,那令男人喷鼻血的曲线更是让她在视觉上大受打击”温喜绫喊道原想着散散心,心情会好一些,哪晓得才到湖上,牛毛细雨便飘个没完”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什么叫冤家,不知道就别乱说!”她气恼的瞪温喜绫一眼虽然那该死的冯即安的表现就是那样没出息,可是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声不好教他的大婶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他聪明本事她会开心吗?她不会又拿东西丢他吧?   “姑奶奶回来了”另一位大婶扬声喊,冯即安回头,看见梁红豆和几个正料理食物的女眷说着话”   坐上梁红豆方才坐的板凳,冯即安笑呵呵的摇摇头“这些年姑奶奶一个人当家,心里有什么委屈不痛快,除了琼玉姑娘,也找不着人诉苦,咱们婆子们呆头呆脑的,自然是不懂她心思的”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不喊她姑奶奶,要喊她啥?咱们两年前在这儿帮忙,就跟着土豆一块儿喊问为什么,磊哥儿说她一个年轻姑娘当家,怕被人欺负,便吩咐咱们这么喊,外头人听了便觉得姑娘是有些年纪的,没正经的男人也才没这心思胡猜瞎想”又一位大婶开口“说出来不怕冯公子知道咱们这群婆子,全都是没了男人,比不得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养家活口的担子全得挑起来姑奶奶明着不说,挑了咱们到这儿帮忙,算的工钱却比附近酒楼的伙计还好,我们全当她是活菩萨   想到她竟为了这人跟素来交好的温喜绫斗气,而他倒好,还这么自在!梁红豆啐了一声,只觉得实在不甘心   “你开心啦?”他狐疑的望着她的背”   “不用了,你自个儿的事也多,怎么好意思呢   该死的女人!没事那里发育得这么好干什么!她气闷的想着   “你你你……我问你,你拿什么做鸡丝冷盘?”   “废话   “我问的不是废话!”她那无所谓的表情把冯即安给激怒了“你凶什么凶,再凶,晚上就别吃饭!”   冯即安相信,他再不先把答案吼出来,他会气得把这座楼给烧掉   “我的剑!”先是他的马,再来是他的剑,这两样曾为他立功的东西经了这女人的手,天哪!她究竟是用什么心态去看待一个男人的尊严?   “你到底是怎么了?”看她一脸的怨怒,抓着剑准备要叫骂一阵的冯即安突然没了火气跟他讲了又怎么着?反正他也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   “喂,你怎么这么别扭   “真的很好吃”   “我听到了   “你就是这样,连吃个饭都不安分   冯即安则心有余悸的望着那根差点击中他鼻尖的竹箸”   梁红豆忽然从传菜的窗口里冒出冷笑声   冯即安耸耸肩“想介绍给我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拿给你看看……”   下一秒她出现时,一样东西已经抓在她手里   一阵恶心的感觉自胃部直冲喉头,他带着作呕的声音指控她   “你……”转过来瞪了她一眼,冯即安又扭头吐得唏哩哗啦   “哎呀,冯先生,这……这可是姑奶奶的拿手菜呀,你怎么吐了!?”土豆大惊失色的喊   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她竟然煮这种王八给他吃!要是传出去,他冯即安还要做人吗?   恼怒的拿起剑,他恨恨的拭着嘴角,气冲冲的走了”把鳖丢回水缸,甩甩手上的水,她胃口大开,突然有了吃饭的好心情   悄声从花丛后走了出来事实上,还满多人喜欢我的   花牡丹当真被骂得收住笑第一种人寂寞,另一种人也寂寞,还有第三种,更是寂寞   “至于第二种人,便是那些自许风流倜傥的文人骚客”   这女人好可恶,居然连嘴上功夫都能赢她,不晓得是不是跟冯即安那痞子学的,一串道理说得她哑口无言、头昏眼花,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尤其最后一项,故意说得好像就是她太泼辣,又一无是处,才会逼得冯即安逃之夭夭   “我还没说完呢”   “谁要你教!”一整天这么气下来,梁红豆撑不过,背过脸,眼泪哗啦哗啦的冒出来花牡丹摇摇头   她走了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在眼角边自二楼拐弯处走进厢房”那长得人高马大的丫鬟寒着脸叩门,推她进去   “哈!我古承休有什么不敢的!这狗官剿杀我兄弟数百,今日拿他一命,算便宜他了花姑娘,你是这楼里的头牌,艳丽无双,细皮嫩肉,我要是误伤了你,我这些兄弟可都会心疼的”   “要杀他,就先杀了我”一扫娇媚本色,花牡丹眼神愤慨不畏死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   “再不放人,我让你们这些龟儿子全部当龟蛋!”她标悍的瞪着他们   “方才没一掌打死你,倒教你这小蹄子来坏老子的事梁红豆仰起脸,举臂格挡,汤瓢在相接声中清脆断裂,那道刀光眼看就要把她劈成两半……一座瑶琴自大开的门户石破天惊的疾速飞进,应声把门口两名大汉击得吐血身亡梁红豆回过神想逃,手腕却被古承休扣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呕她”他憋着气,突然拖着她往前走他瞪着她,眼睛里都是火光,气势十分骇人以她这种从不考虑自身安全便往险境里冲的个性,光是这点,就够理由让她未来的丈夫心脏停摆!   而她居然还有理由对他发火,他另一只手在身后捏紧又松开,却不知该怎么办”   梁红豆哭得厉害冯即安呆呆的瞪着她越奔越远的背影,竟只能待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   听闻伙计来报,说有个白衣女人指名要找梁红豆,却在柜台里和江磊发生争执“我也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她救了我一命,我是来谢谢她的”   救人一命?杨琼玉和江磊困惑的对望一眼   “你从门外出去,走侧边穿过月门,到院外再穿过一片水塘,会看到有间小屋”杨琼玉意有所指”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如果你问的是冯即安,那我无可奉告   “那你还……”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很愉快的事,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苦恼?”   “不会苦恼了“你不会忘了,那天他救的不是只有我,还有另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   “你走开行不行?”推开门,一见梁红豆绞着手绢落了泪,温喜绫两道横眉竖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高她两个头的花牡丹大力推出门   “臭三八!她已经很伤心了,你还来这儿耀武扬威,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望着眼前张牙舞爪、五官却不失清秀的小女孩,花牡丹不禁一呆阜雨楼哪来这号人物?   “还不走?”   “喜绫儿,算了   ☆        ☆        ☆   阜雨楼,厨房   “他抓了一个人来,是阜雪楼纵火的凶手,就在后边的天井里,大伙儿都过去了,如果你还是没兴趣,那就算了   杨琼玉懊恼又伤心的埋进江磊的怀里哭泣   “你怎么能?是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你怎么能伤害他们   黄汉民的话不是一针见血吗?人家若对你没心没情,你再怎么争气也没用   “也……没有啦”   张大人?跟前一晚花牡丹说的不谋而合,梁红豆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几天以来绷紧的脸色放柔多了,莫非他是为查案而来?和花牡丹之间也是公事公办?   但为什么浣姐姐没在信上说明这一切?   回过神来,刘文和冯即安仍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讨论着   又把她当成隐形人,梁红豆冷哼一声,也不叫唤他们,只跟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突然出手掩住黄汉民的口,再几个人架住他,硬往里面拖去了   冯即安大惊失色   一旁,还有温喜绫和几个伙计,他们围着一个大水缸,议论不休   “承不承认你错了?!”温喜绫喝道,拿了一样东西正打算要扔进水缸,只听黄汉民哀嚎的痛哭出声   刘文急忙拨开众人   “我真不敢相信,你何时变得这么野蛮!”   “那不是乌龟,那是甲鱼”   “我才不是小孩呢,”温喜绫叉着腰,瞪了刘文一眼”梁红豆又喊了一声   “好啦好啦”   冯即安简直啼笑皆非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太失败了?竟被个十一二岁的娃娃威胁!温喜绫前脚跟才走,刘文后脚便已经踏到梁红豆面前,辟哩啪啦开始训话   “我告诉你,女孩家不能这么野蛮,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有人要呢?”   “真没人要,我就当一辈子的寡妇有何妨?”梁红豆托着脸,忍耐着倾盆而来的口水,面无表情的说”   “出了什么事?”一听攸关阜雨楼生死,每个人的警戒神色立起,全围了上去”   另一位也抱怨连连:“没错,姑奶奶一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又不是没劝过她,偏偏她是死心眼,非那冯即安不可“要真是这样,他怎么会拼了命去救姑奶奶?而且,那些日子,你们也是瞧见的,无论姑奶奶怎么对他,也没见他生过半点气   “问题是……怎么逼?”江磊又提了问题   “阿磊?”她用眼神询问他   “没事没事,我得批货去了”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   “去,问你等于白问   “干爹”   刘文低头啜着茶,半句不吭”   冯即安握住茶杯,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前方   “虽然那寡妇不比黄花大闺女值钱,但看在钱的份上,就是再丑再难看也别计较了”冯即安忽然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   “江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江磊变了脸,想走已经来不及,只得现身“阜雨楼这么有名气,开不起这种玩笑”   “呃……”被他这么一说,冯即安咕哝,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来了!这种渴望把他送入牢笼的眼神,冯即安厌烦的拨开他的脸”江磊连连摇头再说有你们这么宠她便够了,少我一人又何妨?”   见如此也无法点化他,江磊只得无奈的转身   “老天!是不是全苏杭的男人都挤到这儿来了?”上了楼后,从五楼俯看下去,她才发现人多过她想像的,其中男人多过女人,而年轻的又多过壮年的,每一张都是渴望的脸,她不禁喃喃惊叹着这个惊人的画面”   “干嘛?”她把衣服推回去   “骑虎难下?什么意思?”还在跟刘文争论不休的梁红豆好不容易才从红衣服里钻出头,顿时起了疑心   “张家姑娘呢?抛绣球时辰快到了,不是说她借咱们的楼办喜事吗?怎么没瞧见她呢?”   “当然,当然!”刘文笑呵呵的看着那喧闹的人潮,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干爹!”   刘文没接话,硬是把她推出来“这是你的主意?”她阴森森的问   “刘老爹,都这时候了,你就清醒点吧,事关红豆儿的终身大事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要那两匹马……”未了温喜绫实在看不下去了”温喜绫抠着指甲,翻个白眼儿,才懒懒地回答”杨琼玉也赶过来拦她   众人全都呆了!   “绣球抛下来了!”底下人群先是一呆,也不及细想时辰还没到,已经骚动起来”   梁红豆也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   “喂!怎么回事?”梁红豆拢起眉心,手肘拱拱温喜绫,不明白事情如何会发展成这样卜家人说话算话,你可别反悔”   “我不……”   众人的惊呼声中,石宝客栈的屋檐后又窜出一道影子,劈手就劫去了佟良薰手中的绣球   “风光?你还当真舍得把刘寡妇让给我?要是她知道你这么整法,小心她下回多扔几只猫到你身上”   佟良薰爆出大笑,和冯即安同时“假装”、“不小心”地放开了绸带,只见那彩带有如一条失去支架的彩虹,飘然然的降了下来   “甘之如饴?哼,佟老弟,你用词可真鲜   “他是故意的……这浑球,他是故意的……”梁红豆咬牙切齿的瞪着冯即安   “你满意了?!”梁红豆叉着腰,扭头就给刘文来这么狠狠一瞪   “人家压根儿就不认帐,所以你抢到了也没用   “你什么意思?”樊多金生气的对他吼   另一头的梁红豆,前脚才下得楼来,就瞧见门外已黑压压的堵着一堆人,几个凶神恶煞在门口当门神,为首的摇摇摆摆走进一个怒容满面的男人   “今天我不管你怎么说,东西是我抢到的,阜雨楼和人都是我的……”   梁红豆很想告诉他,阜雨楼今儿个封馆不做生意,再者他的大吵大闹弄得她头疼死了,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抢白的机会”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   樊多金瞪着那把在鼻子上游移来去的刀子,只吓得牙关打颤”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梁红豆惊喘一声,决定自己今天受够了,她垂首退了一步,不管这面墙是谁,她都要抄家伙把眼前这面墙劈烂   “你来干嘛?”   “吃饭“你凭什么说我乱讲?阜雨楼是我开的,我说不开张就是不开张”冯即安手一伸,合住她的嘴,不高兴的开口”   “你!”   他两手摊开,苦笑数声   “又耍什么鬼把戏?!”她扳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吼   “气够了吧?”在她耳边回旋的声音,有着梁红豆从未听过的低沉温柔,不同于他平日的嬉皮笑脸,这其中还有些赔罪意味,梁红豆前一秒钟的火气全没了   老天!原来她的味道这么好闻,冯即安这下子还真有这么点后悔,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这么顽固   不知是那温柔的哄骗语气,还是突然间这些话代表的意义令人难以接受,梁红豆心一酸,突然泪汪汪的哭起来;在同时,她扭身反手狠狠朝他脸上煽去一巴掌,又大力的推开他,嘴里细细碎碎的骂起来:   “为了碗莲子羹,居然想用这招骗我?你这可恶的混蛋,滚开滚开,从今以后,别说是莲子羹,就是一碗水你也休想要,我讨厌死你了!”   他抚着半边已经热辣辣肿起来的脸颊,龇牙咧嘴的喊:“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打人!我说的是实话,你别疑心病这么重成不成?”   “就是打你,怎么样?!”她叉着腰气急败坏的喊想到下午、想到前些天、想到更早之前,红豆怎么想怎么委屈”她又哭又笑,错乱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扬起拳头一路追打他,但这会儿已知道控制手劲   她瞪着冯即安,发现他虽然竭力装得自然,但脸上的笑容仍是有些僵“为什么?”   “她把我拐到江南来,其实最主要还是为了你,是不是?”   “不值得吗?”她又横眉竖眼起来”   “没什么吗?真的没什么吗?搞不好你心里最清楚还有呀,你这些天干嘛躲着我?”她碎碎的数落着,弄得冯即安也恼了   看到他一脸的无辜,梁红豆心软了“你也看到了,那个樊多金是最后一个接到绣球……”   “他接的是彩带,不是绣球!”提到樊多金,冯即安不知怎么的妒心大起,说话更大声   “我他妈的管他接的是带子还是绣球!你……你毫不在意的把东西扔下来,根本就不在乎我,既然如此,我就是嫁了他,别人也没话说!”她气急败坏,连粗话也吼出来,两行泪又淌了出来,扭腰恨恨的走了   冯即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捉住了她,一点儿也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   慢慢的,梁红豆神智清醒了,慢慢的,脸色羞红的她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   “抛绣球的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你们倒全送上门来!”前一分钟前的温柔娇媚全没了,她横眉竖眼的说   “你现在很忙,我先走了   ☆        ☆        ☆   见到两人和好,大伙儿全松了一口气”江磊在她身后喊   “我是都有空啦,可你没空嘛   梁红豆扭头一笑,温喜绫没好气的嘀咕着:“果然是嬉皮笑脸,难怪刘老爷会这么说,你跟那痞子横看竖看,还真是越看越像”这么挖苦,梁红豆不但不以为忤,还笑得喜孜孜的”温喜绫喃喃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醒醒吧”梁红豆又笑了“我不管了我不管了!”   “不管什么?”梁红豆莫名其妙的问   “不管你老头,就是你干爹了,要不是看他拉着老脸扁着老嘴像跟谁呕气似的,我才懒得问你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跟我有关系吗?”梁红豆好奇问道   “跟你没关系?难道还跟我有关系?他是你老头,又不是我老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冯即安   “干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已经长大了,是非曲直、进退分寸我会拿捏,不管去了哪里,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的,即安也不会的待他走近一点,梁红豆才看清楚,那荷叶包里包的是一些水果”刘文转过头,尴尬的笑了笑”他的笑容里没有平日的嘲弄,神情显得很认真   “好,”刘文点点头,想来是接受了他唉,父亲嫁女儿的这种心情真是复杂;有欢喜;也有失落,他是太舍不得这个女儿了   “江磊也看到了呢”   “这么慷慨”冯即安翻身抱住她,立刻亲得她一脸的李子味,随即又喃喃自语:“嗯,这果子甜,一点儿也不酸”她脸一僵,随即笑得好甜腻   “真的?”   “真的   “你用这一招   “我们凑巧碰上,才聊上几句的“嗳,你方才跟干爹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冯即安低下头,瞅着她邪邪的笑了”   “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我会在楼里养上五百只猫”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看来,他得开始忙另一个女儿的婚事了   我把许多的第一都给你,但十年来,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三十岁的我,老早过了谈恋爱的年纪,可悲的是我真正爱、唯一爱的男人,却只给我一个月不到的爱情   你真的爱我吗?这个问题从刚开始的坚信到逐渐转变成怀疑,我终于发现这始终是个揣测   「骏炜……」她纤手勾勒他的颈项,一双柔媚如丝的明眸瞅看她的男人   「我爱你……骏炜……」爱语脱口而出,她同时难抑地抬高了胸脯,放任这狂风暴雨般的男人在她的胴体尽情发泄   他的手指很灵巧,弹奏似地在她成熟的曲线上撩动着,而她断断续续酥软的哦吟,则是这世上最勾人心魂的乐曲」他霸道地敞开一双窕窈修长的美腿,中指压在水嫩的芽苞邪佞地摩擦着   「我倒要看看它有没有我厉害!」   她愕然瞠大眸子   「啊……啊……」思绪被迫集中于密林的一处,在他每一次的捅插中被推向云端   「怎幺没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他的手架在她腋下将她托高,正色地对她说   「你会担心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飘忽得让人几乎听不见其中蕴含的浓烈哀愁」他放下她回到两人原本的位置   「我随口胡说的,你别介意」   「翎翎……」他爱抚她无瑕的背部,语气突然很认真,「我让你太寂寞了吗?」   「你别想太多,我没事的   她已经可以预料,即使她问了,他也只会给她十年如一日的回答——逢场作戏   「运作都很正常,不过有个合约稍微棘手了点   「当然不是,你这辈子是无法从我身边离开了」他信心十足   「德国?会去很久吗?」她来到他身边,像个贤淑的妻子替他整理领带「翎翎,我下个月底公司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我再来陪你好吗?」   「嗯!」她是被控制的娃娃,永远服从主人安排   「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希望下回看到你又瘦了   唐骏炜浇息了她对爱情的憧憬,让她一步步往幸福门外退   她一丝不挂着,白净的胴体充满大大小小的青紫,是属于他的印记   许久,她没有擦干身体便走出浴间,空气透过潮湿,寒意瞬间侵入皮肤,她不住的颤抖着,却自虐的放任身子冷冰   从擦乳液、关灯……到她准备就绪躺至床上,一切都是习惯动作,她未有任何表情,赤裸地平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天花板,她知道,她又陷入回忆的桎梏里了   「他哪天没事?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在忙些什幺,每次约好去哪,他就有事,可真巧!」柯君瓶听不下裴翎的话,因为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男朋友的屡次失约   裴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裴翎看了看柯君瓶气得鼓鼓的脸颊,也赞同他的话   当他们举步至外头,一阵冷冽寒风扑面而来,唐骏炜是个体格强壮的男人,对于这点折腾还不打紧,但是身子荏弱的裴翎则是缩缩脖子,将外套包紧自己   「要不要坐我车里比较不冷?」   「没关系,他们应该很快   「他们常这样?」他问正蜷缩在一边、发丝被吹得乱七八糟的裴翎   她抓下飘落于头顶的枯叶,偏过头认真思索着……「平均一个礼拜一次吧!」   唐骏炜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其实他们感情很好的,只是比较会拌嘴」突然对他的态度感到厌恶,裴翎没有多想,话便脱口而出   裴翎不是很想理会唐骏炜,瞧他那一脸好似大家都欠他几百万的屌样,她就自动为这个人的品格先倒扣六十分   「你叫什幺名字?」   「你想干嘛?」她警戒地看着他」   「裴翎!」她自认行得正,赌气似地报上大名,就不信他能拿她怎幺样」他忍不住出口攻击地,因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女人的嚣张   「我又不是白痴!」她觉得跟这个骄傲自大的男人说再多都是枉然,不过经他这样一搅和,好象没那幺冷了,她可以为这个原因大发慈悲地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发什幺神经啊?」她都如此表明自己的讨厌,他还敢跟她要电话,简直心理变态嘛!   「小姐,说话留点口德「我要是生到像你这种凶巴巴的女儿,出生时一定就掐死!」   「刚才还不晓得是谁跟我要电话呢!」   「要个电话又不算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石汉伦和柯君瓶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不禁有默契的面面相觑,心想他们刚才是不是漏掉什幺好戏了   事隔两个礼拜,也不晓得唐大少爷是突然给他想到还是怎幺样,一通电话命令外加威胁小弟他在十分钟内到达他在高雄的房子,害他匆匆忙忙地赶到以为发生什幺大事,结果……从刚才到现在,他们的话题就净绕着裴翎身上打转   裴翎很年轻,再过一个多月即满二十岁,这岁数是享受恋爱的最佳时机,可惜她活到这令人欣羡的年龄,却还没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别这幺无情嘛!」   「你想干嘛?放手!」她拧紧秀眉望看他「今天是情人节,你一个人?」   「要你管!」   她那副懒得鸟他的模样,让唐骏炜觉得自己很犯践,才会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会这幺好心?」该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吧?「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真的   突然,他看见她手中提的大袋子里装着一堆饼干、泡面,怀疑她该不会都吃这种食物维生,难怪她会瘦成这副德行」举凡便利商店卖的食品,全是她肚子的常客」反正都比泡面强   ※※天长地久的踪迹※※   由于唐骏炜在美国留学了两年,回来后时间几乎都放在工作上面,对于高雄这土地不大却繁华的城市他并不很熟稔,所以只好由在此地生长了二十个年头的裴翎选择餐厅   「重点是很贵耶!」她有偷瞄到价钱,是普通套餐的两倍   「你干嘛吃得这幺痛苦?我觉得还挺美味的啊!」他对于她的窘态早有察觉,只是故意装傻   「你想了解我什幺?」追求女孩子中间需要什幺过程他不是很清楚,通常是女人倒贴,如果他也觉得不错,就先来一腿再说」   裴翎仔细看着设计得满有质感的名片,接着发出惊呼,「酒店经理?!你几岁啊?」她开始觉得眼前这个扬言要追她的男人该不会是很不得了的人物吧!   「二十」去年七月刚满   「什幺?!你和我同年?」她美眸睁得大大的,这个数字教她难以消化   「圣安帮?」这三个字令她倍感耳熟,她反复思索后,仿佛被一记闷雷击中,教她檀口吃惊地张着   「唐云天很帅耶!」她爱死唐云天那酷到不行的扑克牌脸,尤其那条崎岖不平、延伸到颈部的丑陋疤痕,看在她的眼里,那才是男子汉的象征   「呃……」唐骏炜仿佛看见头顶有乌鸦飞过,他以为裴翎知道后会畏惧,结果非但不是,他甚至输给他那年过半百的老头   「参考看看喔!」   霍地,一名工读生发了几张卡片到裴翎手中   「姊妹指的就是男同志啊!你那什幺表情?小美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到现在都还有联络呢!」她不苟同他的歧视的眼神,同志生存在这异性相吸的社会本来就比较辛苦,但性向突变却是个不争的事实,对于他们努力追求所爱,她是打从心底佩服其勇敢的   「这又是谁?」   「之前想追我的人   由于今天是情人节,这台新机本来就是设计应景用的,而他们一男一女,令人很自然便联想是情侣,因此工读生自动将背景选用心形的   「呃……是啊……」她吓到了,意外这铁铮铮的男人竟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吃定你爱我 2   喜欢疯狂欢爱后的温存   我要牢牢记住你的气味   为自己麻木冰冷的心留些余温……   第四章   血拼,是人类的痛病,更是女人用来满足自己的不二选择   「呼……好累……我的脚快断了!」柯君瓶捶着青筋浮现的小腿肚,满头大汗的喳呼   柯君瓶本来没多注意,专注翻看像山一般高的战利品,但从刚刚到现在,裴翎的手机还牢握在手上疯狂的键入字,而且每次那不知名人物回传时,她就紧张得跟什幺似的,看完还一副想笑又怕人家看到的神秘样,实在太令人可疑了「其实……那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柯君瓶的眸子瞬间发亮「那些你都看完了?」   「嗯!」他起身走至她的小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将铝罐放置桌上,他拉她一同坐下   「你……你在胡扯什幺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无措地逃避他仿佛会灼伤人的眼光「小说就小说嘛!以后我一定要求出版社注明『故事纯属虚构,与作者本人立场无关』……」她一紧张就说个不停,以掩饰心慌意乱」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令他莞尔   「你……」   「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她抢话在先,中止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裴翎的「肚量」是真的很恐怖,而且百无禁忌,曾经在一天之内三顿两百九十九元吃到饱的,甚至一餐可以嗑掉六客牛排,还是有附沙拉、甜点、汤的那一种,所以每次柯君瓶都会说「看你吃东西我都快吐了」」其实他不重吃,但总是被她拖下海   「我们去城市光廊喝咖啡好不好?」她又想到了   「我们这样……算在交往吗?」她知道自己也急了,像他们这样若有似无的暧昧关系,不单单折磨了他,也折磨了她   他们的观念不同,对感情,她有太多的未知数与问号,如同她笔下的女主角一样期待又怕受伤害,所以她需要他口语上的证明来安抚心中的举棋不定   「裴翎,我喜欢你   裴翎马上以手捂唇,勉强挤出话,「你帅、你帅!」   瞧她紧张三郎的模样,他心中升起一个戏弄的念头,突然手指朝天空一比,大喊,「你看!」   「什幺?唔——」   她一头雾水却仍反射性望向天际,怎知尚未回神便教他攫住唇,与其辗转缠绵,吸取她口腔芬芳,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他们拥抱彼此陷进爱情漩涡……   第五章   莫非他们日子过得太安逸无虑,教老天爷都不禁红了眼,才会抛掷一颗炸弹毁坏情人的幸福   整整一个礼拜,所有报刊新闻皆是相同的头条,就连路人的七嘴八舌、谈论的话题也是一样的   「骏炜?!」她马上蹲下身子,发觉他已醉到不省人事,还在她家门前吐得一塌胡涂,她赶忙将他扛进屋里,让他舒适地躺在床上如果这样可以稍微减消他心里的恨该有多好!「他杀了他……我没有爸爸了……我那幺信任他……」   感觉胸口衣料一阵潮湿,她知道他正无声落泪,她多想分担他的苦痛,却爱莫能助,听见他这般丧志,教她的心都揪在一块了   她的浑圆已被捏挤成奇怪的形状,他用可怕的力量分开她两条修长的腿   「喝!」他冷不防解开裤头,在她尚未湿润之前便将欲龙猛插入那椎嫩的窄穴   如果这样能填补他孤寂的心,就算要她承受再多,也都是值得的……   ※※天长地久的踪迹※※   高潮排山倒海袭来,一阵哆嗦后,唐骏炜才甘心放开裴翎   「你终于醒了……呜……刚才你真的好可怕……呜……」她因哭泣而语气抽噎,宛若无助迷途的孩子寻回了安全的港湾   「乖,别哭……」他轻吻她肿得跟核桃一般的眼眸,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即使说再多的抱歉,也挽回不了了   「呵呵……」她敏感的反应教他轻笑不已,在确定她每一处肌肤皆涂抹上泡沫后,他拿起莲蓬头在她身上浇洒温水   「裴翎,把腿张开,我看你有没有受伤   「不、不用了!」她紧拢双腿,不敢教他像个医生似地审视那幺私密的地方   「你会害羞啊?」他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说着一你别再愧疚了好吗?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他讶然望向她   「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好爱你!」她并未因为他方才的残暴而受伤,既然她似乎也为他而撩起性欲,那他这次势必还她一场完美的高潮   尽情啜饮够她可口的蜜汁后,他稍微退开身子,褪下自己的衣物,与她赤裸浸泡在浴缸里   然后,他将她的玉腿架在浴缸的两侧,手指在水中寻找到一处暖湿,毫不犹豫地把指头伸进去   「我会怕……」她惊恐地看着他,小手紧环住他的脖子」搁在她腰肢黝黑大掌将她一寸一寸往下压」这次可不能依她,他就是要狠狠地贯插她,看她陶醉迷情的样子   男女契合的激烈让水花受累四处跳溅,他们的理智溃堤了,饥渴索求彼此带来的欢畅,刚柔并济的喘息在密闭窄狭的浴室传递,从四面八方撩拨心魂的回荡,也是情人约定今生今世的神圣见证……   ※※天长地久的踪迹※※   谁都可以感觉到唐骏炜变了,变得冷酷寡情,愤世嫉俗   「场杀戮让唐骏炜对人与人之间的信赖产生质疑,信任这种东西本就虚缈,岂是肉眼所能看透   「呼!我还以为什幺事呢!男人当兵很正常啊!」她的确忽然忘记他的年龄,所以才小小的错愕「现在当兵不是都挺轻松的,而且好象时常休假呢!」   「我不是在意这个」他训练有素的体格较一般人来得魁伟,兵营的操练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裴翎……」他舍不得她落泪,抬手想拭去那螫人的晶莹液体,却遭她拒绝   「你以为真的有天长地久?反正有一天我们仍然会分开,可能你或我会爱上别人也说不定,换个方向想,我们只是把分手提前,你也能享受几段爱情,不是吗?」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这样的讲法是想教她死心   真的很可恶是不?但他已经变成这样狂妄的男人了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她扑进他怀里,抡起小拳头捶打他但在前几天,他也彻底对自己的人生做了规画,圣安帮他会放手让母亲去做打算,当完兵他将全心在事业上冲刺,不想有感情的羁绊存在,连同裴翎,他也必须放弃   就是不想再沉浸于父亡的伤痛中,他才决意将心思转移,如果他别再与感情这种东西有所牵连,就不会有痛苦了吧!   但裴翎永远都猜不到,他的情感思路分岔,所以矛盾,即使是男人,也有想爱又不敢爱的时候   她是不聪明,甚至是傻气,然爱情本就盲目,她选择当爱上等待的女人也别太责怪,谁晓得她遇见的男人如此拿得起放得下,把人家挑逗得心难耐、情不自禁爱上他之后,又拍拍屁股走人   闻言,裴翎灵眸蒙上晦涩在人声喧哗、空气污染严重的地带伫立,彷佛是座虚幻的世外桃源   她已经在这本稿子耗费太多时间,完美主义的修修改改无非是想谱出女王角的娇俏性格,但总在许多地方不尽心意,不知是否自己的文笔变拙劣了,对于这个该带予读者欢乐的角色,她就是无法贯彻精髓   「随便妳   「世华今天陪我加班到这幺晚,请他吃顿饭是应该的」唐骏炜面不改色地吃自己的食物   女人顿时脸气成猪肝色「骏炜,你的秘书偷吃我的东西!」她边告状边用让魔术胸罩给托得挺俏的假奶挤推唐骏炜的手臂」   「那正好,我肚子饿得发慌呢!」冠世华不客气地将她的餐盘整个拿过来   「哼!我看你是故意想吃我的口水吧!」她下巴拾得忒高,也不晓得骄傲个啥劲「不好意思,小姐我看不上你,你死心吧!」   「还好、还好!我也怕得病呢!」冠世华意有所指的说,唱作俱佳的做出个阿门的动作   「你……」   「够了,吃个饭也要这样吵吵闹闹,烦不烦!」喝止了两人的对峙,唐骏炜挣开她的蛮缠,森冷的眼色警告她休再胡闹   原来他身边已经有那幺闪耀动人的女朋友了,只有她还躲在往日情的桎梏里默默舔舐伤口」她扯出一个借口,只想尽快脱身   她到底为什幺要逃?   是呀!再怎幺讲,她也算是个受害者啊!可是她就是无法神闲自若待在有他和其它女人的地方「你……」   「妳果然没搬家」他知道她这住处是承租的,这句话却衬托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听起来别具深意   「妳这儿还是没变   「不用……妳在发抖?」他早看穿她刻意戴上的客套面具,又可恶地撩拨她的极限   她受惊地用劲甩开他,眼神蒙上一抹凄楚「这枕套是你买的……你忘了吗?」她每晚就是眷恋那残存的麝香气味淌泪入眠的   「妳在讲什幺傻话!」扳正她身子,他俊颜与她距离不到三公分,看她还能逃到哪去   「那你为何而来?」她虚软的语调彷佛承载了多少哀戚   「现在我回来了   他无语,没有抵抗地任凭她捶打,视线胶着在她悲怆的容颜上,他的心宛若被狠狠地刨割着   多悲惨不是?唐骏炜不是她,永远不能体会当她在别人脸上看见怜悯时那种感受有多绞痛,甚至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为何要为这样无心的男人   「我不晓得妳没收到……」他在说谎,实际上他是刻意不告知她,对他来讲,事业是他目前积极全神贯注的目标,他不能让其它事情分散专一,尤其是裴翎这个总是能挑动他心魂的女子   「你没打过半次电话给我,对不?」她停止啜泣了,因为她万念俱灰的发现,自己真的无药可医了」这次他说的是真心话,虽然明知对她并不公平,然而等他事业有成时刻,绝不会背弃这痴情等待他的女人我是个男人,有我的野心,但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我最爱的人依然是妳」   这算是承诺吗?「你爱我?我以为你有新的女朋友了……」那女人多幺艳丽,难道他不心动吗?   「我没有!」他笃定否认   她不需要他任何言语安慰了,此刻她才懂得,原来她用体谅和无悔宠坏了他   我会,永远在这里等你……   就是这句话,让他变得有恃无恐!   她是个傻女人,从今夜起,她要扮演自己的角色,仍旧是默默等待的女人,直到哪天,他不爱她了的时候……   他用若即若离的爱困住她,而她则没怨怼的接纳了,她在冀盼他完全属于她的那一天,却没想到这份期待竟持续到八年后,仍未谱出个结果……   躺在床上,望见窗外晨曦乍现,裴翎将笨女人的故事在脑海里重新播演,每夜、每夜   「妈,我回来了   「妳多心了,我最近胖了不少呢!」但他却察觉母亲的白发较上回看多出了几丝,圣安帮毕竟不是小帮派,要一介女子承担果真太苛刻了「放心,我还行的,况且还有那些叔叔伯伯挺着我呢!」   「是吗……」他俨然不确信母亲信任的那些「叔叔伯伯」,父亲的死已形成根深柢固的梦魇   「儿子,你三十了吧?」她冷不防进出一句   「最近隔壁的王大婶常来找我耶!她一提我才想到你也到适婚年龄了,怎从没见你带女孩子回来让我瞧瞧呢?」把话说得婉转,事实上她含贻弄孙的愿望已经闷淀很久了,王大婶只是个借口   「妈晓得你忙,放心吧!王大婶会助你一臂之力,帮你一个个安排时间吃饭,如果看不喜欢,王大婶说她那儿还有好几本相簿,就不信你挑不到中意的……」温霞冗长的滔滔不绝,眼神流转着希望的波光,分明把他逼进了死胡同   「妈,我有女朋友了」他不得已招供,因为王大婶那迭迭成堆的相本「妳都还没看过她耶!」   「我怕她受不了你跑掉!」她没气质地翻白眼」   她顿时傻眼,看看他何其幸运,竟让人家女孩苦苦冀待   「裴翎是写小说的」   「这样啊!」这工作她倒喜欢,不但能陪着她这孤苦伶仃的老太婆,将来生了小孩也能在家亲身教育」是和「元祺建设」的五年合作方案,对方俨然是个狠角色,他需要深入长谈的重要案子   唐骏炜无奈叹口气,母亲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和顽坚,他也只能顺服了o   ※※天长地久的踪迹※※   「给我的?」裴翎受宠若惊看着被他塞进怀里的香水百合,神色净是不解   「啊!」她心魂未定地倚在他胸壑「妳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是在跟妳求婚耶!妳这样不怕伤我心哪?」   「可是……你这幺突然……你为什幺想娶我?」她眼睑低垂,浓长的睫毛像扇子掩去她说不出的迷惘」一想到要对着那群长得不知是圆是扁的女人相亲,开头还得来个自我介绍什幺的,他就忍不住「皮皮」   「所以,你就想说倒不如娶我还好些?」她就知道像他这样自由的个性,怎可能会在他事业巅峰时期结婚   唐骏炜随即释然一笑「这妳大可放心,我妈一听到我有妳这个女朋友,竟然摇身一变成武则天,下圣旨要我马上把妳娶回家,她整颗心都偏往妳这了   「那我们过几天去看婚纱,妈催促着呢!」   「这幺快?!」火速的行程连她也感震愕」他说得笃定,裴翎对他的爱是毫无保留的   做爱,然后公事缠身,又好心预言下次的见面日期   「骏炜,我爱你   「谢谢   他的信赖曾经是她积极追求的,却未猜料到头来变成她最大的致命伤   「汉伦,我看你可以改行做五星级饭店厨师了   石汉伦心中直呼大人冤枉啊,「不、不、不!我有妳就够了,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妳的   「就是啊!妳别再欺负汉伦了   「我肚子快饿死了,快点开动吧!」裴翎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石汉伦很感激裴翎,每回他和柯君瓶发生口角,总要劳驾她费神   「我和骏炜都很幸运,才能娶到像妳们这样的好女人!」他还不忘夸奖自家老婆」柯君瓶讲得气愤难平   唐骏炜对这段感情的态度是大家有目共睹,虽然不舍裴翎,可把事实坦白,不过是撕开她的伤口罢了」轻点爱妻俏鼻,教她别老不经思考就叽哩呱啦一堆   「嗯!他有说他爱我「君瓶,妳有孕在身动作别那幺粗鲁行不行?万一动了胎气又伤母体,妳要让我心疼死啊!」他觉得等她孩子呱呱落地,隔天真的要去收惊才行   散会之后,裴翎拖着沉重的步履,无目的的散步着,不知不觉走至一条长长的婚纱街   「这是当然啊!我们的摄影帅可是欧洲学成聘请来的呢!」   「他……很厉害?」有厉害到能将一对悲哀的新人拍成幸福的吗?   「小姐,妳有结婚的打算吗?」对接待人员而言,这才是重点   「嗯!」她轻颔首   瞧那新娘笑得多甜,恍似大头贴的她,然而她现今仍旧会笑,只是笑容是拿来掩饰她沉沉的晦涩孤怜,到达不了眼底的面罩罢了「这就是妳要我回来的原因?!」   「嗯!我煮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鳕鱼,还有红烧……」   「够了!」他喝止她继续说下去   无理取闹……她花费了两个小时的心力,却换来这样的批判……是不是于他而言,她只需要待在原地的等候,在他冲动时,张开双脚任他攻袭,其余的付出他根本不要……   「妳简直无聊!」他口不择言也不怕伤人,因为他现在全副心思都系在公司上,抓起钥匙就要走人」她幽幽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终究未能将沉积已久的晦郁全盘托出,习惯在这男人面前伪装心海的暗潮汹涌   他不知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了,她就要离开他,离开这充满孤寂的监狱,再没人能惹他这般生气,也没人能令她日夜罢碍了」她戴上柔顺的面具安分点点头,他只晓得公司的任何人事物在等他处理,却始终忘记她在这里等候了他多久   删掉手机里后来储存的他的电话号码,这号码她只在今天拨出一次,未来亦不必要了   迅速订了机票飞来高雄,就见儿子表情凝肃地瘫坐在沙发「妈,妳做什幺?」   温霞双眼睁得大大的瞪他   「是啊!大忙人   「裴翎不见了?」石汉伦惊呼「她在哪里?」   柯君瓶扬高秀眉「裴翎……到底跑去哪了?」   「她才不见几天你就紧张成这样,那你有没站在她的立场将心比心过?」虽然唐骏炜的退步令柯君瓶有丝心软,但她还是不会放掉教训他的好机会」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唐骏炜无力的出口夺回夫妻两的庄意力   「君瓶,妳说得太过火了「你别阻止,是我不对,如果骂完了,拜托告诉我裴翎在哪里」   唐骏炜的低声下气让他们傻了眼   「好嘛!看在我亲亲老公的面子上,姑奶奶饶你不死   石汉伦见状立刻上前拦截「君瓶,孕妇不能提重物!」   「知道了、知道了!」她敷衍他的挥挥手,指示他把书交给唐骏炜」唐骏炜深刻体验到了   「老实说,任谁看了都会为裴翎感到心疼,尤其你当兵期间她来找我问你的那回,我其实很想劝她放弃你,但是她的表情很诡异,平静到我根本猜不出她在想什幺   「我想她会的,毕竟她爱了你这幺久,不可能说放就放,她并非铁石心肠的人,尤其对你   很容易可以发现,裴翎的文笔风格变了,以往引人发噱、清新逗趣的剧情已不复见,她后期的故事是悲伤的,并且带了些残忍看她的书,教人心窝笼罩一股哀愁,那丝丝入扣的细腻言词像针螫疼他的心   有人说文章能反映作者的心情,那是不是表示裴翎对爱情失去青春的憧憬,取而代之的,是道不尽的焚心揪肠?就像她写给他的信的内容,更是能清楚看出   舍弃众多有口皆碑的知名饭店,她选择柯君瓶亲戚所开的一间民宿,原因无他,因距离民宿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澄蓝的海   身着轻柔的鹅黄雪纺纱,狂啸的海风吹得轻盈的布料蝶舞般的飘逸,云丝亦随之曼妙飞扬,白皙无瑕的肌肤在阳光照映之下显得吹弹可破,让她宛若失足坠落凡间的仙子   无界无垠的海洋,像是她无疾而终的爱情,她随着浪潮的波动呼吸,冀望那份思念也能在退潮时刻散去   他简直不敢想象,假如他再晚一步,也许她就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虽然气若游丝,纳含其中的是沉重的坚决「妳真舍得离开我身边?」   「我没有办法了「我们终于要结婚,妳怎幺忍心说断就断?」   她听了只是轻浅地笑着」她婉转说着,不在乎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不可能,我这辈子只爱过妳,也只能爱妳!」此刻他才能了解在他当兵前对她说的话是怎生残忍「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你的爱在哪?我感觉不到,完全感觉不到……」她摇晃着头,心已碎成千万片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树大招风的花边新闻吗?你错了,我只是厌倦再从你嘴里听到『逢场作戏』四个字,我能吃醋,能将不悦表现出来吗?是你说喜欢女人的柔顺服从   「被抛弃在原地的感觉你尝过吗?我这幺爱你,甚至没一丝怨怼的等待,可我得到了什幺?是你又和谁传得满城风雨的暧昧恋情,是别人的同情眼光!」她哭到几乎哽咽,是委屈已膨胀到临界点,才不得不溃决   「对不起」他执起她的手搁在唇边亲吻着   「为什幺到这时候你才想到要挽回我?如果我不说,是不是你永远都不会察觉?」她抬起手描绘他的唇,听人家传言,薄唇的男人无情,原来真有其事   「我……」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确从没用心去体会她若有似无的悲楚,虽然偶尔也感觉她有异,然她说没事,他也就当真不以为意了「我不是这幺委曲求全的女人你知道吗?但是为了爱你,我什幺都忍了,因为你说过爱我   「粗茶淡饭而已,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老板娘谦虚招呼着这位昨晚大半夜才前来投宿的客人,虽然她是不懂时下那些昂贵名牌的噱头,但毕竟阅人无数,这位客人浑身散发着高阶层人士的气息,她一瞧便感觉出非比寻常   「好!」两个小家伙乖巧应道   「我十岁   唐骏觉得他们真是可爱极了,没辙的摇摇头,夹了两块肉到兄妹俩碗哩   突然,裴翎纤细的身影出现,兄妹俩便兴高采烈叫嚷着,「美女阿姨好!」   「你们好……」当然她不可能忽略掉唐骏炜,只见裴翎脸色骤变   「当然,她是我老婆哩!」唐骏炜改坐在书铃的旁边,因为这样可以拉近和裴翎的距离   「除了妳还有谁?」   「我又没答应嫁给你   「帅哥叔叔,美女阿姨到底是不是你老婆啊?」书铭瞳眸转得有点酸了,还是直接问比较快」无意与他争论下去,她率先搁放碗筷径自回房间   被指名到的书铃一时手足无措   「这样喔……」兄妹俩似懂非懂的应附着   「书铃喜欢芭比娃娃,那书铭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决定先贿赂两个小家伙   「我想要钢弹机器人的模型,可是妈妈都骂我浪费钱不买给我」书铭扁了小嘴   「美女阿姨,妳是不是讨厌帅哥叔叔啊?」书铃接着发言   「是叔叔这样和妳说的?」   「嗯!叔叔说他做了对不起妳的事惹妳生气了   书铃却皱了皱鼻子,老实的说:「可是帅哥叔叔说要买芭比娃娃和机器人……哎唷!臭哥哥干嘛打我?」冷不防被K了一记,书铃痛叫」   唐骏炜身子一僵,没料想会被发现,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他安慰垂头丧气的兄妹「我叫你放手!」   「不放!我一辈子都不放了!」   「你再这样我要……唔!」不给她反抗的余地,他薄唇已重重压上她的   「唔……」她只能发出声音,任凭他吸吮口腔芬芳,辗转缠吻着「你……停止……」   「求求妳,不要拒绝我   「啊……」她的理智逐渐让情欲替代,因为她的冷淡本来就是佯装的,这男人她爱的至切,怎狠得下心将他排拒心房外?   他隔着衣料吸吮一只迷人的蓓蕾,直到感觉它在口中胀硬,才公平地移至另一边   「啊……」他的赞美在此刻幻化成沼泽,让她无力逃脱的深陷……   他用修长的手指抚着敏感的骨盆缓慢往下延伸,接着勾住内裤的两侧脱至脚踝,当美丽的肌肤一一跃入他眼帘,他炽热的欲龙瞬间肿胀   「嗯啊……」她整个人快让这急遽的酥麻蒸发了」吓都吓死了哪还有胆子看   「妳湿得好彻底呢!」他故意说着羞人的话欺负她,她那让情潮狂乱的纵欲娇颜,是全世界最美丽的一幅画」他没预警地俯下身,扳开两片股办,滑溜的舌头狂野游移翻搅暖热股沟,彷佛欲尝尽她每一处方罢休   「嗯!」她小脸埋在枕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我不勉强妳立刻相信我,但我的爱是无庸置疑的,让我慢慢证明给妳看,好吗?」   只是一个拥抱,她空洞的魂魄竞像被灌注温泉般的满足,亦驱离那总是笼罩她的寒意   她心旌神动地颔首,她的爱情和酒一样是越陈越浓郁,即便违背心意倔强离去,唐骏炜的名将永远不能自她心湖抹净   ※※天长地久的踪迹※※   唐骏炜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挽劝裴翎回来」   「妈,妳先告诉我妳打算住多久?」不能怪他不孝,实在是因为柯君瓶的关系,他和裴翎单独相处的时间已少得可怜,再瞧母亲兴致高昂的模样,让他不禁担忧会不会连母亲都来跟他抢人   「我觉得满适合你的呢!」她又拿起别条比较,还是蓝黑色较配衬他「翎翎,妳真好   「有这幺夸张吗?」裴翎莫名其妙瞅着他,这领带是给他用的,但钱也是他自己出的,她根本没付出什幺啊!   「翎翎,明天是周末,妳陪我好不好?」他可怜兮兮地说着」她有点为难」   「什幺?」原来母亲居然使出这招,难怪裴翎总是无法赴他的约」他没出息的陪笑着,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用余光暗示她--回去有妳好受的了   「来,翎翎,妳看这玉镯漂不漂亮?」温钰霞热切地指着展示柜」才几日光阴,她的衣橱、化妆抽屉便堆积如山,全是温钰霞慷慨的「见面礼」「妳的手这幺白皙,戴这镯子适合极了,不用和伯母客气,这玉镯我是买定了」说穿了,她刚才只是问心酸的」她明白这是伯母的疼爱,但或许她们对金钱的价值观不同,这幺花钱的宠溺方式她难以接受   「安全吗?」他坐在她身侧,不免有些担心」换个角度想,这样也好,母亲可能真的太寂寞了,多结识朋友也算有伴」她拿起其中一封粉红色的信件   她突然一阵鼻酸,原来他一直都贴身收藏着」他揉乱她一头云丝,宠溺地捏捏她挺俏的琼鼻」   「咦?」他刚踏实的心又被提得高高地   「翎翎,嫁给我吧!」他干脆硬闯入室,深情款款地求许她此生依附   「哼!」   「翎翎,我这阵子的表现妳还不满意吗?」他踱至她跟前捧高她的脸「难道妳要我等十年?」不会吧!   「你做得到吗?」   「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十年后我们都四十岁了!」讨公平也不是这样讨法啊!「而且万一这中间我们有了孩子,总不能让他身分证印上父不详吧!」   「已经不是万一了」她还很幸灾乐祸   「翎翎?」她怎幺不说话?   「我……不喜欢这枚戒指 “是啊、是啊……根本不关朕的事 不满意?!“不然,朕再拨款千金,救助灾民以纾困,爱卿您以为如何?”皇帝白着脸再问”他口气更凉沁 “怕死就别去,本官不勉强!”他起身,扇子一挥要走人 他定住身子,这才缓缓的颔首 公孙谋闻言抿抿嘴,低哼了两声,前方正滔滔不绝的皇帝,脸色一变,立即又道:“朕体恤百姓苦难,特赐良药百担,为民诊疾,老天怜悯,相信不久这疟疾就会消除……” “爷,我听说这连年太早,大伙都没饭吃耶?”她拧着眉又说“朕爱民如子,决定再赐米粮千担,期望百姓得以温饱……” “爷,这场大劫让许多孩子失去了父母,他们实在好可怜,无处容身呢 哼,他不快活,这无用的皇帝也别想好过! “嗯,还是爷最好,只要有爷出马,什么事都搞得定!”对着自家男人,她喜孜孜的赞道 嘴角不由得浅浅扬起 “我说小姐啊,您可行行好,别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您没瞧见大人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小姐还有事?”她还得赶着去报告好消息呢“这是大人要人特意为您炖煮的,我想大概是些滋养极补的东西吧 袁妞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这下她可不敢再耍无赖,乖乖的走向他,懊恼的以眼神责怪袁妞没有早点提醒她某人到了 “是……”她小声的应,就知道会这样! 瞪了她一会后,他才放开她的身子,一股愁容悄悄爬上他俊黠的脸庞 “爷,您真的不必担忧,我没事的 但有人比她更恼火 他悄悄地握起拳,再慢慢僵直地转身,背对着她后露出魔鬼般的笑容,通常这种笑容一出,非死即伤,少有例外,不过,此刻即是例外中的例外 “若您身子没问题,是不是……是不是您腻了我呀?”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人也变得沮丧”他旋身幽黯的注视着局促不安的女人 她吓了一跳,眼珠子一转,泪一挤 公孙谋蓦地铁青了脸“……不急,过一阵子再说” “可是——” “我说不急!”他忽然暴怒,暴戾的神色,前所未见” “袁妞说夫人喝到一半,听闻甫成太平公主干女儿的元美姬回府探望,夫人 声音听似平稳,但尚涌听来却全身起了寒颤,天下人都知道,大人的心思越无波,表示事情越大条,笑得越开心,表示人死得越凄惨,这会大人虽未到发笑的地步,不过这静得恐怖的眼神足以告诉他,该死了! “大人,之前夫人将属下唤去,说是她做了新糕点,要属下试尝,属下不疑有他,但尝了一口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才知道夫人她……她离家出走了“混帐东西,竟然着了那女人的道!” 尚涌的身子趴伏得更低了 “出门?” “上并州 “在下的……呃……一个奶娘就住在并州,年迈的她身子不行了,在下急着赶去探病”她立即阻止,接着转向李重俊开口道:“小女子姓并,并州的并,单名一个水字,公子唤我水儿即可 “黎公子,您真有心,千里迢迢来探望亲人”看来这个姑娘非常单纯好骗…… “真是可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你不早早娶亲?”袁妞故意说,越瞧这个人越是不对劲 他恼怒的垂下脸来“太好了,若姑娘肯帮忙,就能完成奶娘的心愿了” 并州鸳府 大厅上一连三天都挤满了人,并州各处闻讯而来的大小官吏,全争先恐后的急着拜见请安,至于向谁请安?自然是天下第一人的闇帝——公孙谋 只是这日日挤爆的大厅,在第三天后气氛逐渐起了变化,空气中弥漫着窒人的气息,让不知情依旧陆续上门来的官吏们,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伙杵着挤在大厅,这感觉像是……等死! 觑着端坐上位的人,一双黑眸宛若一潭扬不起波澜的死水,完全瞧不出喜怒,不过他身旁的侍卫却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就是因为感受到大批侍卫的异状,众人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啊! “大人……这是杏花村汾酒,是咱们并州的名产,请、请大人尝尝 就见公孙谋眉心一动,转身吩咐尚涌,“代本官喝了吧 尚涌青了脸庞“属……属下已经派人沿路追寻了,相信不久会有消息传回 鸳纯水不太习惯的红了脸,真伤脑筋,这些人还真当她是黎公子的夫人了 “是啊,我出身商家,既然来到并州就顺道而为了 没察觉他的异色,鸳纯水兀自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感激,含着笑摇摇手 到了后来几天,为避免麻烦,他们干脆夫妻相称,这样果真一路再无波澜的回到并州 “是吗”她被他急切的神情吓了一跳” “这怎么成!”鸳纯水瞠目 她瞧了更慌“不是不满意公子,而是我……”咬着唇,不知当说不当说? “而是什么?”李重俊急迫的追问,甚至打算将真实身分告诉她,就不信她知道他是谁后,还会迟疑不嫁! “苴《实我——” “其实这女人已罗敷有夫,要她如何再嫁!”一道极寒刺骨如冷箭般的声音乍然出现 公孙谋见状稍稍纾眉,“尚涌” 又一驱策,尚涌马上搬来长椅,伺候两人坐下,鸳纯水照例又是不依的不肯坐下,但是见到尚涌的“哭”脸,只得嘟着嘴又坐下 哼,明知她不会为难别人,这家伙是故意要尚涌来激她的“恻隐之心”,可恶!她忿忿地转身瞪人 不用转首就可以感受到来自身侧含忿的怒光,公孙谋自是不理,既然找到了小虫子,他的心思就可以多些空间想些别的事了 他望向了……呃……这该叫“奸夫”的人吧?冷笑一阵 蹙着眉头,明显不满意,抿了抿嘴,他才又懒声开口,“太子,本官听说——” 太子?!“等等,爷,您唤他太子?”她吃惊的打断他的话“我只是不想让姑……夫人受惊,这才没有说实话”他脸颊已满是冷汗,真是该死万分,就算天下的女人全死光了,这女人也不能碰啊! 都怪在长安时没有特意登门拜见,错失了认识公孙夫人的机会,才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搓着手,他此刻的惊慌已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了“本官很好奇,你真成为水儿的二夫了吗?” “二、二夫?!”他难堪的抓着椅背才要起身,听闻这两个字,身子又软下,还一头撞上了椅脚,狼狈得很 “公孙大人!”李重俊一急,竟然抱上他的腿,几乎要吓哭出声了” “您又想使坏,让天下大乱?” 他斜睨她,笑吟吟得……让人发寒“我不管,您要杀他,不如先杀了我!”她发狠的说 “连发怒也不许,你这霸道的家伙!”但她闻言可是更火上心头了 公孙谋立即垂下眼眸,深匀了呼吸,再抬头面向她,原本震怒的面容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拉过气呼呼的人儿,一切等这个女人熄火再说! 正文 第三章 一回鸳府,不及拜会久别的爹娘家人,鸳纯水就教跋扈的丈夫给押进厢房内,不仅如此,她此刻还一身精光的被锁在床榻上,欺着她的正是她那两眼闪着火焰的丈夫……呃……说不定是前夫啦…… “您做什么?”她努力遮掩光裸的身子,因为他正以一种盯着猎物般的灼热眼光紧攫住她 公孙谋的唇角忍不住往上勾,勾勒出一抹阴邪的气息 “您看见我留下的请求休离的笺纸了,以您孤傲的性子,应该已经气恼的将我休离了,这会又何必来找我,又何必管我是否有新汉子?!”她嘴上说得硬,身子却不安地往床角缩去 “您!”她顾着恼羞于自己的身子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挑起翻涨感觉,没察觉他的压抑,只觉得这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直待他平息下混乱的气息后,他才转而阴笑“您还敢问我?!”心酸不已地努力抑制那将要委屈夺眶的泪水“你……” “哼!我知道那黑汁是什么玩意了,您好狠的心,竟然不要我的孩子,既然您不要我的孩子,那我也不要您了!”斗大的眼泪终于无法隐忍的掉了下来 原来如此! 公孙谋缓下脸色,坐起身,半垂着脸面 “您!既然不要我有孩子,您还追来做什么?还想碰我做什么?!”鸳纯水一抹婆娑泪,人也悲切起来“……我知道你很想有一个孩儿,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鸳纯水两眼空洞,似乎有着重重的心事和无限的忧愁,怔怔然地瞪着前方 “小姐,您别这样嘛,大人也是为了您的性命着想,才不要您冒险的,您可要振作点,别钻牛角尖才好”袁妞发愁的劝说,就是怕她会这个样子,所以大人才嘱咐不准旁人告诉她实情的”鸳纯水目光呆滞,面容憔悴,呈现的是大受打击后的模样“小姐,您怎能这么说,您的心绞症是因为上回鬼窟事件刺激太甚,这才又复发,天下又没有第三颗血滴子,您这病根一时半刻是除不了,所以大夫才会建议大人别让您受孕,因为生子刺激太大会有性命危险,大人是宠爱您才不让您涉险,您怎能说出什么配不配的问题,大人听了铁要皱眉的” 想当初大人为小姐弄来世间硕果仅存的两颗血滴子时,一口气全让小姐服下了,以为就能为小姐永远除了病根,哪知一趟长安之行,就教小姐出事了,还因而引发旧疾复发,急得众人团团转,大人更是天天为此暴躁愁心 “小姐 “小姐……” 她的泪不禁盈盈而落 “是啊……我会好好活着,但也不能对他不公平啊……” 月儿倒勾 一名极为妖艳的女子,横卧在让人专程小心运至并州专属于某人的檀木璧玉床上,雪白身子只着细软红兜,露出了一大片雪肤,丰满浑圆,紧紧绷住肚兜,大有呼之欲出的凶险,圆润双腿,匀称性感的伸屈撩拨着,一双勾人的媚眼,投射出十足诱人的渴望 他微讶,脸庞旋即再无波纹,女子扭动着圆臀,将软若无骨的小手大胆伸进他的衣襟,抚弄他的胸膛 他的笑容异发扩大了,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似乎有着难以形容的兴奋充斥着胸臆 女子风情万种的扯掉系于雪白颈项的红兜细线,傲人浑圆登时热情呈现在他眼前 这是她自愿这么做的,自己不能心痛,也没有资格叫苦,她不断低喃告诫着自己,但一窝进被褥里,伤心泪便泛滥成灾,可哭没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又努力止住泪落,她不能激动,不能哭泣的,因为身子若出了什么状况,他会生气的,一气之下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最好克制住自己跳动的情绪,不能再放任泪水溃堤了 “我……”她低下首,忙掩饰难堪的双眸 “唉,小姐,既然知道会伤心,您又何必这么安排?”袁妞一脸的无奈“可是您这么做解决的可不是大人的床第之欲,而是又奉送了猎物让大人玩残逗弄!”哎呀,小姐这下可是纾解了大人嗜血的一面,此刻的大人可是神清气爽得令人胆寒哪”袁妞连连大叹,实在不知怎么说大人这洁癖残酷的性子,想来天下也只有小姐一人在他看来是最为干净无瑕的吧? 眼角又湿濡了起来,原以为他终归抑不住身体的欲望,要了别的姑娘,结果证明他还是专注于她,只是他用了如此残佞的手段,实在又为她造孽不少,而今她只能任着下知如何是好的泪水再次无奈的滑下 “小姐,大人好洁,我瞧您还是别多事再为大人安排女子侍寝了,这样只会害了无辜的人 适逢甜荔盛产期,他半阖着眼让左右伺候着吃下一颗颗剥好壳,晶莹剔透的荔枝 “睡很饱了,您瞧我精神好得不得了 “当然,由小虫子安排的夜宴,我怎能不捧场,再说,这应当是一个很有趣的场合吧 “爷,我可要与您先说好,明晚的夜宴上可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几个还是我在并州的好姊妹,她们都想见见爷,问候您一声,届时若有不周全之处,您可不能随意发脾气伤人喔!”这男人行事阴阳怪气,骄矜异常,她得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他肆无忌惮的搞坏她的精心安排 就是!“不是的,爷老是喜欢欺负人取乐,我只是提醒您,这会就算您有多想找乐子,明晚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成 这回天朝闇帝竟然光临并州,她身为并州司马的爹千嘱咐万叮咛,要她好好把握机会,若能成为公孙谋的女人,天下的荣华富贵就尽是所有了,出门前她原是不屑爹的想法,不过此时见到俊伟闇帝的金容后,她已大为心折,暗忖着这男人她是要定了 眸瞳一瞟 他将目光调向她“假?本官对水儿的心思从不隐瞒,天下还有本官对水儿的情是假的蠢言吗?”他摇着孔雀羽扇,表情不悦 “哼!”公孙谋原本要发作,但瞳眸对上远方女人谴责的目光,皱了眉,神态清冷下来,闷不吭声 “那大人可有发觉我的眼睛与夫人长得十分神似,记得孩童时就经常有人这么对我说 早知道她也让爹送去洛阳了,凭她出色的条件,应当更有机会成为公孙谋的妻子,这么一来,哪还轮得到鸳纯水那女人得势 忽然被点名,鸳纯雪全身不由自主的抖缩了起来,偷偷觑向公孙谋,见他竟露出恶笑,她心猛然一跳,人也跟着跳了起来 “我……”鸳纯雪抖得更凶了,简直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 “我……我……”鸳纯雪睁着惊恐的眼,张嘴想出声,喉咙却像打了死结一样发不出声“纯雪她……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吗?”她呆若木鸡的问 瞧着四周号称名门闺秀的莺莺燕燕,俊颜略嫌不耐与厌烦了 若不能任意“取乐”,就实在是无趣得紧 “我说小水儿啊,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这宴席该结——” “不成,纯雪的事我待会再了解,但宴席还没有结束,我都还没为爷介绍完所有的姑娘,她们可都是专程来向爷请安的 众人首次瞧见他阴霾的模样,皆乱了序的终于感受到他阴沉的一面 这时的公孙谋恐怕天下没人有胆敢逆其意“但我也说过,你若勉强我,我的决定将是你所不能预料的,这样你还想逼我吗?” “您又威胁我!”她气得怒目以对 她立即僵了身子,还满脸泪痕 “好,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他甩过袖子,犀利的目光射向那群莺莺燕燕身上,羽扇一指” “哼” “哼” “爷不许变态的玩残人家” “哼!” “爷不许——” “够了,你当我是三岁娃儿吗?” 以你的恶劣性格,差不多了“我只是提醒您,总之如果我明早看到的人不是完好的,您就等着收我的尸吧!”她撂下狠话,她可不想一早又听到噩耗,又得为人收尸 “你威胁我?”湛黑的眸,进出火焰” “你硬塞个女人给我,就不算造孽?” “……薛姑娘出生官家,家世清白,面容姣美,身材曼妙丰盈,爷会喜欢她的,只要与她有了孩子,一家子幸福,哪能说这是造孽 他的脸庞出现危险的气息 他更恼上加恼了 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后,他旋即再次低下首吻上薛音律的胸前,薛音律得意挑衅的当着她的面,更加满足的呻吟出声,她愀然变色 “不,我不准您碰其他的女人,爷您给我起来!”鸳纯水发怒的揪住他的手,强迫他离开薛音律的纠缠 她哽咽的滑下热泪”薛音律怕她坏事,不顾她看起来几乎要死了的模样,硬是要赶她离开” 他要她走?! “轰”的一声,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因剧动而崩离裂碎的声音” “您是说,您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进房,故意让我咬牙不甘,故意让我心痛刺激?”她愕然 “正是,我是故意的”他轻柔的吻去她甫溢出的珠泪 闻言,恶缠在她心坎的郁结蒸发掉了,她眨着湿濡的双眸,感动不已”他恶言戏谑的说“爷又欺负人!” “哼”公孙谋笑哼了声,脸上满是云开见月的宠爱“你难道忘了,你一闹脾气,我通常都得用上非常的手段,否则解不了你这糊涂蛋的心结”尚涌躬身禀报 “是啊,皇上若真的答应韦皇后的要求,皇后一定会好好的操弄这幼主孩儿,届时皇后的势力又将更近一步,不过,任皇后势力再大,依然只是大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大人能让她生也能让她死” 眼观局势,这些枱面上的皇族,只能在大人的眼皮底下争个你死我活,真正的实权还是牢牢操纵在他家大人手中,大人若不放手,这些争夺说穿了实在毫无意义,只是这些皇族人为什么还是看不明白? “哼,由他们去厮杀个够吧,多有趣的一场血腥皇权争夺战,本官最爱看这种戏码了” “是,大人!”尚涌涔着汗,大人的顽劣性子,有时连他都会惊慌无措的 小水儿哪,这世间上她除了他公孙谋以外,没有二夫的!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哪! 算算日子,公孙谋为鸳纯水耗在并州已有两个月余,是该走人了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不过,本官可以报你一个机会,你还有一个女儿鸳纯雪,不如也送了,说不定这回真能为你带来高官厚禄 “爷,您玩够了没有?谁要您这么吓人的?”鸳纯水双手叉着腰,发火了 “我说出口的话还有假吗?” “那好,我陪着纯雪出嫁,到了那先帮她张罗好一切,怕她不适应,再陪她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至于爷您日理万机,我也不好硬拉着您相陪,您就留在长安,等我安顿好纯雪后再说 “什么?!”大掌往茶几一拍,他骤然发怒 “爷听不明白吗?那我就再简单的复述一遍,爷若执意要送纯雪去番地,那我将会陪着她去住上个一年半载,说不定我习惯那儿的生活,也就不回来了 “人家想爹嘛……”鸳纯水端出天直无邪的甜腻笑颜“好,就许他可以自由出入京师 淡淡地,他不自觉的也在心头笑开了,但脸上还是绷得紧”正当众人欢喜之际,卢麒儿来了 “我来送行的”她赶紧拉过她的手”卢麒儿笑吟吟的表示她其实来了好一会了,瞧见大人对好友的厚宠,她十足的开心,吐吐舌,凑向她耳边小声的又说:“j先前的夜宴上,我瞧大人对你变了脸,还要薛音律那自大的臭丫头侍寝,吓死我了,害我足足为你担心了一个晚上睡不着,而你今天就要回长安了,我实在不放心,是特意来瞧瞧你的状况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噗哧一笑,这么为她担忧,真不愧是她在并州最好的姊妹“呃……没什么,说到那晚,薛姑娘呢,她回去后还好吧?”这件事她一直鸵鸟的不敢问,就怕得知大人又对人家做了什么恶事 “这样啊……那我岂不害了她?”鸳纯水有点内疚 鸳纯水只得无奈莞尔的再抱抱好友一下,相约有朝一日长安见,就匆匆随着夫君去了 “公孙大人回都,小王李隆基特意前来接驾了“临淄郡王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本官进城了” “不行,明日就来不及了” “喔?”公孙谋犀瞳簇闪 “不会的,小王对这份礼很有信心” “嗯,那好吧,来人,移驾临淄郡王府”公孙谋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要他们说重点 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姑侄俩相视一眼后,才由李隆基先道:“公孙大人,天下要大乱了,自从现今皇上登基后,韦皇后与女儿安乐公主就野心极大的不断乱政,企图想做第二个武则天,母女俩跋扈宫中、凌辱大臣、无视王法、为所欲为,韦氏更对不是亲生的太子十分忌恨,这回她们竟然大胆的将太子以谋逆造反的名义给暗杀了!” “嗯,然后呢?”心知肚明太子是怎么死的,他将诡笑收进眼底隐藏住 “公孙大人,我们忠于皇朝,不会这么做的“放心,就本官所知,韦皇后属意的不是让安乐公主继位,她心里的人选其实另有其人 “公孙大人,小王无意间得到一颗奇果,听说这颗果子生长在长白峻岭上,百年才生出一颗果子,这颗果子食了除了可以养颜美容外,它真正的疗效是为人通血脉,治心病的” “这东西在哪里?”公孙谋脸色一变,双眸熠熠生光“而这颗小王正打算奉送给公孙大人”他直接说 她皱眉望向他 他没多解释,迳自耸肩摇扇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瞪眼“藏到本官要她现身为止,怎么,有问题?” 她身子缩了缩”她嗫嚅的又说 “大人,昨天夫人一早就来,说是礼佛,顺道与我这假婆婆叙旧,几乎没把老身吓个半死 “是啊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 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身子,他阴森的眸子,注入了不少暖气 “哼,谁教爷老是欺负我!”她撇过头有恃无恐的说 瞪着她良久后,他的唇角忽然浅扬起一抹笑,勾过她的身子“小水儿,说实在的,你气恼起来时,模样红通通的,还真别有风情“爷,您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嘛?”硬的不成,又改回软的,就是要他说个清楚 偏偏男人异于常人,软硬不吃,迳自起身更衣,临走前瞄了一下桌上的补品 “小姐,大人捎人来说,要您等等他,他今天要陪您一道上山 “臭袁妞,你等着好了,等爷回来,看我怎么将你的坏嘴禀报爷得知,我让爷来修理你,看你怕不怕!”她气得祭出恫吓的招数 “你!好呀,你这丫头皮了,连我也不怕了,我瞧……你不怕我,也不怕大人,大概连尚涌也不放在眼里吧?”鸳纯水想起什么故意说 袁妞果真闭上嘴,瞪着主子,还真有点忌讳 眼眶蓦地一热,心脏用力怦了一下,来回疯狂飞荡着 想不到大人会发生这种事,护主不力,他自责不已“尚涌……你告诉我,他……他死了吗?他……他会死吗?”在追兵的利刃刺向她的那一刻,他为了护她,翻身为她挺下一剑,再下一刻她连回神都来不及,他人已消失在崖边” “这是预谋?!”李隆基心惊 怎么可能! “是我害死了爷,若没有我拖累着,爷也不会坠崖……”沉默的鸳纯水终于开口,但神情却像行尸走肉般的空洞失神 “若真能这样就太好了,下官们也一心盼望大人能平安归来,只是,在这之前下官还要请夫人帮个忙”姓言的矫情后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下官发现了一件案子与夫人有关,有请夫人到咱们刑部走一趟,好协助调查”姓言的说道 “我家夫人不会跟你们上刑部的,这事还是等大人回来再说”尚涌护着女主人”尚涌代主道谢,今日要不是他夫人必然遭殃”鸳纯火也感激的道谢 正文 第七章 李隆基忧虑的果然没错! 这回安乐公主亲自上门了 “鸳纯水接旨 “什么?陛下要小姐出家?!”袁妞闻旨大惊失色 “可是,大人的尸首并未寻护,生死未卜,怎么就要小姐出家,这未免太……” “住嘴!”安乐公主怒喝 鸳纯水失魂落魄,表情木然的起身,宛如活死人模样的由太监手中接下皇旨,没有一丝违抗或哭闹 一旁的尚涌与袁妞见状心惊愤怒不已,却又因身分低下,根本无力保护主子,只能涨着怒气见女主人受辱 “公主,夫人身子不好,又伤心过度,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大人……要老身去将夫人救出,请来见您吗?” 他精敛眉目,接过她捧着的汤药,一口接一口的饮下,计量的眼神,阴鸷森冷,良久后才徐徐开口,“不必,本官亲自去接她!”他阖上眼,四周气氛森然吓人,恐怖的气息弥漫全身,再睁眼时吩咐,“去,去将尚涌唤来,本官要见他 青灯下憔悴苍白的倦容依旧清丽,一身深藏色尼袍,从此画清红尘界线 听说她曾经是公孙谋极为宠爱的虫子,珍贵希罕至极,无人敢轻慢,如今却…… 唉! 众人只能轻叹,人生命运谁也难以预测啊 薛音律怒极,“装死?休想!” 冲上前对着活死人发狠的拳打脚踢,众人惊骇,不敢阻止,直到她自己打累了,这才得意离去 “臭尼姑,还想睡,谁许你休息的?起来,继续诵经!” 又是薛音律,才离去,怎么又来?“薛……姑娘,现在……不是深……夜吗?” “哼,是又怎么样?本姑娘要你日夜诵经祈福,你敢给我偷懒,真想要我打死你不成!” 揪起人,连一件御寒衣物也不让她穿上,就直接拖往法场,黑夜中冷风飕飕,冻得她直打哆嗦“没用的东西,诵经时还敢咳嗽,你想亵渎神明吗?” 抚着火辣辣的脸颊,鸳纯水连哭泣也哭不出来,爷一死,再无人护着她,任何人都可以欺负她了…… 偏偏爷还在的时候,对她的心症千惊万愁,就怕它发作,这会人死了,该发作了,却才以凌迟她的方式慢慢折磨她,为何不让她一次发作得彻底,好死得痛快呢! “贱人,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开始!” “是……”她畏缩的颔首,在薛音律的监督下,开始规律的敲着木鱼,不断的祷念着祈福经,冷风依旧,她任由寒意袭骨,忽然口里一阵咸腥,由嘴角慢慢滑下一滴热液,她嘴角微扬 看见由一群羽林侍卫用轿子抬着的是何人后,她大惊失色,两眼发直,简直不敢相信,是鬼吗?她撞见鬼了吗?! 薛音律惊骇得僵在原地 就见轿上的人缓步下轿,依旧滚金锦袍加身,手持孔雀羽扇,身系铃铛型坠腰饰,清俊得恍若天人,他是活人?! “你做什么?”公孙谋黑潭眼眸射着嗜人烈焰,盯锁着她揪着人的手 低下身与她平视,手扬起,尚涌立刻呈上一件缎面披风,他缓缓用披风包裹住她,轻颤的抹去她憔悴嘴角上的血污,横身将她纳入怀里,接着起身抱着人快步回到轿里 起轿前,他头也不回的朝尚涌吩咐,“留命不留魂!” “是!”尚涌应声”缓下脸色,终至疲累的坐下 小虫子……熬得过去吧? 手一紧,传来用力握拳的嘎吱声“醒了?”他单指抚向她淡青色的眼窝 “我一直醒着,没敢睡……”鸳纯水的双眸逐渐飘出雾水” “是她?原来她是您的奶娘?!”她更吃惊了“也到了该告诉你一些事的时候了,不过这事说来话长,等你精神好些,我再细说给你听” “轻敌?爷已经知道当日我有危险,才忽然要陪我上山的?”她睁大眼 “只有我死,你才能逃过一劫 “傻瓜!”他展笑宠爱的拂过她的唇瓣”他正有此意,挪身至她身侧躺下,暖暖地抱住她”埋进他胸窝,她感恩的泪湿他的衣襟 “那您别再为了我皱眉好吗?”鸳纯水甘于承受在他怀里的压力 他沉默不语,眉头依旧深蹙 “奴才听闻公孙谋出现在并州,还将已出家的鸳纯水接走了”老太监十万火急的禀报“安乐,这回得由你亲自下手了!” 正文 第八章 长安公孙府邸 公孙谋斜卧暖榻,支手撑颅,一旁侍女一人捧着茶,一人为身侧的暖炉添上炭火,伺候殷勤 “瞧大人身子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就不知公孙夫人的状况如何?”今天席上还有几个人,这会出声的是李隆基 一提起鸳纯水,公孙谋略微蹙眉 “我来说,大人,您回来几天了,应该知道皇上失踪的消息了吧?”地位辈分最低的鸳纯火似乎忍了很久,这才造次的冲口而出“怎么做?就等本官解决掉一些小角色后,就该轮到她们了” 在座的自然知道小角色指的是何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火速蔓延至众人全身“本官等他们很久了,让他们滚进来吧!” 得令,下一刻两人就真的屁滚尿流的滚进来了 两人闻言差点没口吐白沫 鬼魅的神情吓得他们魂不附体 这假老头是他们找来要让鸳纯水受审的假爹,所以当他们一得知公孙谋好端端的回到了长安,两人立即吓破胆的杀人自保 “这怎么成?本官确实杀了人,他并没有诬告啊,你们怎可草菅人命?”他蹙着眉”田中一揪心道 他们面无人色,惊慌失措”他以一种盯着即将可以果腹的美味般,灼热的紧攫住他们 “怎么?有问题?”他斜眼瞄向两人 “大人饶命啊!”田中一哭喊着“大胆!” 袁妞立即吓得跪地 “小姐……她希望每年都能见到两位大人上门赔罪,以示他们赔礼的诚意”他想想后又笑开了 垂目掩去情绪,再硬压住喉头那一口酸涩的胆汁 他公孙谋也有语塞的时候啊…… “爷,这回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几个?” “……两个”她伸了个懒腰 “好,不过现在天黑了,不如明天再看” “嗯 “我有心要做的事,有何难的?”他闷哼 “你敢损我?”他拧眉 鸳纯水立即眼泪一抹” 强颜欢笑的模样,他见了心疼,只能暗自神伤 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缩紧,青筋悄悄浮上额际“喜欢就好,以后还想看什么或要什么?我全搬进房里,就算窝在床上,你也不会感到无趣的” “爷真好……”说着说着,一颗心酸的热泪就这么不说一声的滚了下来”他喜欢极了听到她这么说,喜欢极了…… “爷,我对不起您——” “胡说什么!”她突然的话语让公孙谋瞬间凶怒起来” “为什么她要藏起来?又为什么认为这么做她会现身?” “因为年轻时她怀了我之后,便遭到追杀,为了自保,所以逃命,但是她心性狭窄,不会让我轻易认人做妈的” “她不是失踪多年了,您还这么了解她?” “哼,我直到十五岁后才与她分开,她的狭心与毛病我是最清楚的” “太好了,可以母子团圆了” “这样啊“爷,不管您要做什么,要以百姓为依归来着想,这点您可以答应我吗?”她补上一句 公孙谋甫抵宫门口,就传来一阵阵的恶臭味,令他忍不住皱眉,接过手,马上嫌恶的捂住口鼻”尚涌应声领命 “若未死,这肉身还在,就继续行刮肉之刑吧,将肉剔尽,该能顺利断气 两人脸色骤变,反身想逃 “公孙谋,你别说的好听为鸳纯水报仇,你根本是想杀了我们夺位,你想自己当皇帝,我没有说错吧?!”安乐公主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发狠说“公孙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平公主惊问 “哼”公孙谋这才清寒的道 “本官这亲娘,别的不爱就爱男人,为了男人多次隐姓埋名,就怕本官找到将她监禁,这回要不是要证明身分,本官还懒得找她 “啊!”众人心惊连连,原来公孙谋真是先祖高宗的儿子,那么…… “公孙大人……不,您也是本公主的弟弟,合该也是一位王爷,如今再无人敢说您篡了李氏王朝,名正言顺的,您要继位吗?”太平公主干脆直问她不是病危休养,公孙谋怎可能让她出门? 公孙谋含笑走近暖轿,一把抱过娇妻后道:“本官答应水儿陪她上长白峻岭生活个四、五年,但国怎能一日无君,本官瞧来是当不成这个皇帝了” “没错,爷说了,这个皇帝就留给临淄郡王来做“长公主德高望重,本官盼你能够好好辅佐郡王,让天下尽快平定 “什么?公孙大人料到本公主将来有危机?”太平公主瞬间白了脸 “您!”她涨红了脸 “长公主,你只要记住,若想活命,求救要及早,晚了,本官也鞭长莫及 “水儿,是哀家对不住你,几次害得你几乎丧命,哀家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韦皇后哭诉,明白只要鸳纯水的一句话,她们就能重生,因此厚着脸皮也要求救 巧笑倩兮…… “爷,快来,这蝴蝶真美,您也来瞧瞧 吐了吐小舌,她拎着裙摆跳上凉亭,朝他笑得很皮“人家觉得精神很好,小小跑一下没关系的“你好不容易可以下床,想要我再送你回床榻上吗?” 鸳纯水赶紧立正站好,乖巧的说:“爷,人家不敢了”她蹭着他的胸膛 “您后悔抛下一切权势,随我到这高山峻岭中过日子吗?”她突然仰头问 “是别人的话就会在意,是你,不会“不是吗?若无我牵制着您,您难保不会留在人间使坏取乐 从前会为了自己的病体拖累到他而感到内疚,但这一年来的仙居生活,让她的想法转变了,这是老天的安排,让这顽劣刁钻的男人,从此被困于山中,如果可能,她会遵从天意,能够将他栓留多久就栓留多久,不让他下山去搞破坏“那你最好活久一点,久到我放弃顽念为止”他就爱听她这么斩钉截铁的说 这句话之于他,宛如天籁之音啊! 牵起她的手,望向生机盎然的山峦叠翠“我已落入你手中,你想怎么样?” “姑母,想留全尸,不如自尽……” “水儿,你……胖了?”床榻上,公孙谋抚着妻子凝脂般的肌肤,感受到她丰盈的体态,惊喜的道 他将欲望眼眸再次移向她丰盈的身子,延着裸颈……投向丰胸……顺着美脐至小腹…… “你真的生了不少肉 “你近来胃口不错?”他轻慢的细问”她心虚的否认 猛地拉开她的身子,公孙谋愤怒的对上她愕然的眼眸 “我没……” “住口!”他从不曾对她如此严厉过,燃着烈焰,仿佛要噬食了面前的女人 “大人 “是!”听出他的暴怒,尚涌不敢多问,立即奔去 “闭嘴!”他已然怒火中烧 他少有情绪如此难控过,大夫不敢辩解,抖声说:“小的……知情 鸳纯水大惊,立刻跳下床跪在他跟前“大胆!” 她噘着嘴 公孙谋怒而瞪视,良久,转身 他猛地瞪向大夫“夫、夫人她……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孩子都已成形了……倘若现在拿掉……必、必有凶险 “混帐东西!” “爷,别再怪大夫了,是我执意要这么做的!”鸳纯水跳出来说“水儿,你该知道背信的结果吧?” “您不会失去我的“罢了,就算我不允也已经迟了 “别装了!”公孙谋声音僵硬,注视着像极某人的标致小脸蛋”浓浓的童音,轻轻脆脆 “还不说!”他拉下脸来”她嗫嚅的说 “爹爹,娘生下我就过世了,临死前要众位叔姨转告我,爹爹的为人阴邪,又喜欢作弄人,如果一下山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为了挽救天下苍生,一定要谨儿绊住爹爹,不能让您离去或发狂 “很好,众人都反了,都反了!”他脸色难看” 小女孩脸色煞白”他用童语与她对话 “其实谨儿知道爹爹困在长白峻岭上是不快活的,不过娘说这是您的宿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宿命?”公孙谋挑眉”他的笑容极为沁人心肺” “那就哪也别去,守在我身边 她还是离开他了! 微颤的双手,洒落了几滴茶液 “不是我说的,是水儿说的,也许是武则天说的 “你不清楚,我也糊涂,要看看才晓得 他犀目透凛” “可是为什么要交给夫人而不直接交给您呢?” “这东西若直接交给我,我这反骨性格必会有所反制,但若让水儿来制我,我必乖乖受缚,这宿命便是我挣脱不开的命运”武则天早知道他的宿命,故意藏起图,计算了他一回,哼,这该能多少解一点她被他逼退含恨而终的怨恨吧 尚涌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后悔,属下就是因为随大人来到长白峻岭,才有机会娶得袁妞为妻,现在的我,既能伺候在您跟前,又有袁妞相陪,很幸福 惊天动地的兽吼声划破宁静的郁林,受到惊吓的群鸟纷纷冲飞而出”少女娇喘喘,因疾跑而红咚咚的圆脸蛋,更显得与某人神似,唯独那双眼,晶灿灵精中带着顽邪……幼时的憨善不见了…… “嗯,走吧!”男人持着不离身的孔雀羽扇,大步星移的前往血腥现场 “好——咦?您说什么?”听清楚他的话后,她吓得顾不得为那已胜利咬断对手喉头的虎儿欢呼,直接转头瞪着自己的亲爹”他越发邪魅兴味 慧黠的眼儿转了又转,公孙谨忽然对他绽开灿烂的娇笑” 【全书完】 *想知道残佞的公孙谋如何爱上他养来逗弄的小虫子鸳纯水,请看浅草茉莉花园系列852纯纯之水《闇帝的眷宠》·卷一 *想知道屡遭凶险的鸳纯水如何宿愿以偿嫁给公孙谋,请看浅草茉莉花园系列856纯纯之水《闇帝的眷宠》·卷二 正文 既定的结局 浅草茉莉 看完了吧? 结局是不是给他有点无奈? 心情有点沉…… 唉!其实浅草茉莉心里也很不舍的说,也曾问过自己一定要这样吗?不这样不行吗?几经反侧,又是一声叹,没错,一定得这样! 爱情可以是极宠的、深情的,尤其对一个性格极度极端的人,尽管对方已然远去,自己仍然走不开,这种坚持更让人揪心 但浅草茉莉不是为了让大家揪心才狠心将鸳纯水赐死的,而是剧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若没有个突破,总觉得那份感觉不能延续…… 浅草茉莉也坚信的认为,留下来不见得美好,离去也不一定得哀伤,虽然总是惋惜、不舍于公孙谋此后将孤寂终老,但是老天冥冥中总有安排,尤其对公孙谋绝对是厚爱的,想想,以鸳纯水的身体状况陪不了他多久,因此找了个能陪他更久的人伴着他,这是鸳纯水的温柔,也是鸳纯水对他的爱,因为爱,所以愿意冒险,因为冒险,更显得爱的真切、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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